二楼那里有我的房间,
有我的床位。
我喜欢那里也喜欢听见他们吵吵闹闹的生活。
我可不想每天回来面对这冰冷的四面墙壁。
“好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好久没有跟你一起吃过宵夜了。”池城站在中间一手揽住一个。
池岩赶忙掏出手机……:“啊少……赶紧的下来,我们去吃宵夜了,嗯……快点啊……好。”
从来都没有此时这样的无奈。
打从焯少对我说起那句话,我就已经知道他心中的所想。
他所想要的不仅仅是时不时的跟我偷-欢。
而是他真的爱我,想要娶我。
现在,
我们两人正对着坐。
我的身边是池城。
他的身边是池岩。
这样的剧情是否太电视剧了一点。
“来……我们干一杯……”池城举杯。
我讨厌这种模式。
特别是今晚特别的讨厌。
平时见到焯少都是冷冷静静的,几乎都以为自己习惯了。
然而到现在我才发觉自己是错的那么离谱。
他越是冷静越是让人发毛。
那种眼神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来。
杀气、、、
隐藏在眉宇间的孤傲。
池岩坐进坐到焯少的椅凳上,靠在他的怀里依偎:“你说你们登记的时候,我跟啊少也随便登记算了,免得到时候难弄户口本出来,你说是不是?”
先斩后凑的模式。
领了红本就是夫妻了。
具有法律效益的夫妻。
也亏得池岩能想得出来。
“你说好不好,嫂子……咱们同一天举行婚礼,那该多好……嗯……啊少,你觉得呢?”
“不错……如果可以明年我就娶你。”他说道。
我有如触电般,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他这是在跟我说的。
可是在我们之间没有如果,根本就不存在如果。
什么是如果?
怎样才是如果?
池岩含笑着亲了一下他:“真好……那我们明年就结婚。”
池城拉着我的手,看着我:“娉……你呢?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呢?”
我把心一大横,告诫自己真的不能再跟焯少这样了,再跟他在一起就会害了他,使他越陷越深,在向可挽救的时候就收手吧。
我们真的不合适。
真的不适合。
“可以的话我们回去见一下我父母亲再做打算,怎么样?”我把目光偏到一边。
不敢看焯少,也不去看池城。
我到现在还搞不清他到底在搞什么?
难道他是傻子?
或许说我是?
很显然我们都不是。
但是他就这样一点解释不给我就想结婚?
池城点点头:“应该的……先看看两位老人的意见。”
“哥……你难道就不怕嫂子的父母不同意?”池岩这话倒是说道了点子上。
池城自信满满的说:“你看你哥这副样子像是能不同意的情况吗?”
“那倒也是……有道理……有道理……只可惜长得戳了点,假如有咱啊少这样,我敢肯定立马拱手把嫂子送出门。”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待遇了,奶奶一高兴也即刻把你撵出门了。”
“切……几年前我都已经出门了,用不着。”
池城只摇头不说话。
他们家的这些是是非非我也不懂。
到底当年池岩叛逆到何种地步就不得而知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酒虽然喝的很多,可是我们的话都是在一些毫无相关的笑话上。
然而我们的笑并没有持续得很久。
因为我们突然看见了莫齐都跟沉筱的出现。
我都不知道沉筱到底知不知道我们跟莫齐都之间的事情,一见到我们就高兴的挥着手向我们走来。
“就知道你们在这里。”沉筱毫无客气的取来凳子就坐下来。
莫齐都很礼貌的微笑一下居然也坐了下来。
这什么情况?
我傻傻的分不清楚了。
两个耳朵嗡嗡的往外冒着风,只看见沉筱嘴皮子在动,脸上挂满了笑容。
恍惚间似乎听见池城说:“我两准备结婚,所以很多事情就不需要再发生。”
然后莫齐都说:“男人为心爱的女人什么都可以做,这年头世界都是很公平的,起码在爱情面前都是有平等的起跑线,就看谁能先走动终点线。”
两道锋芒相交。
客气的碰了杯,连干三次。
这是他们大男人的自大注意,从来都是自以为是的做主,比较。
两军相遇,勇者胜。
他们商场上面的人,有他们的游戏规则。
甚至在情感追逐上面同样也是。
年轻又多金的男人总比普通老百姓引人瞩目。
在起跑线上面我们都已经输人一截。
你买一束玫瑰、
人家就九十九、
等你能买九十九的时候、
人家都已经是用金打的。
有得东西不是我们想要争或许不服气什么的,
现实就是现实。
我整个人都处在失聪的状态,
想听听不见,
想叫喊不出声。
眼巴巴的看着焯少挽着池岩消失在眼前,
走往那间旅店。
有点心痛,
却不想哭,
连眼泪都流不下来。
很奇怪的感觉。
“娉……娉……”有人摇着我。
声音从无到有,从小到大。
我总算看见那是池城,莫齐都跟沉筱什么时候消失的我都不知道。
池城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哪来不舒服?”
我摇摇头。
“那走吧……很晚了,回去休息吧。”他站起来扶起我。
巷子很长。
三步一回头,
本能的希望池岩能突然的出现在身后。
直到我们走出巷子依旧是空无一人,池岩没有出现,回到二楼我开门进去,池城站在身后伸手出来想拉住我。
我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晚安……”
麻木的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洒落。
身体上的牙齿印已经消失了。
但我还是寻找印子慢慢的摸在那个地方。
耳边响起他说的话:我要在这里留下只属于我的印记,每天咬一次,直到他成为我焯少的专属印记。
那此时的他们会不会也是这样?
焯少会不会也在她的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呢?
卷缩在床上。
看着池岩那张空荡荡的床。
夜深……
凌晨……
我坐了起来,从池岩的床头柜那么掏出烟。
心烦的时候抽根烟或许可以缓解一下情绪。
这种情况也不单单只有男人才那么做。
咱们女人心烦了同样左手拿烟右手酒。
咿咿呵呵的混着。
“唉……”
长叹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要分的总是要分的。
自己明明知道再这样跟焯少搅和在一起,只会害了他。
倒不如让他跟池岩在一起算了。
怎么说他们两个人还是很相衬的。
虽然我知道要接受这样的现实是很艰难。
但还是必须得接受。
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过程虽然很漫长,不过我相信以焯少这个年纪是很容易就能从我的身上抽出去换到池岩的身上。
池岩有足够的让他迷恋的资本。
就让我自己一个人背负着痛苦吧。
插灭烟头,
安静的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
告诉自己,
这是好事这是好事这是好事……
自我吹眠大fǎ真的是挺管用的,
醒来之时,天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