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可从来不温柔。
那东西可没戴过。
不过我倒是挺讶异池岩此番表现的,这种事情还需要征询别人的意见吗?
她之前的那个巫道邢估计也跟她纠缠了不少日子吧。
咋的现在变得如此羞涩起来。
她看见我用如此讶异的眼神看她,有点不高兴的瞪我:“谷姐,你那赤果果的眼神是啥意思啊。”
我慌忙笑着摆手:“没有没有……”凑近她耳边,“那他没给你做任何措施啊。”
点点头。
我牛头不对马嘴:“那不是更加舒服?”
“谷姐,你坏死……我是在问你,该不该买个紧急措施措施。”
我无语了。
这种事情问我干嘛?
真不知道这个作者怎么如此变-态。
好端端的写这样的事情干嘛?
你心里不正常啊你?
要吃就吃咯。
干嘛把这样的事情加到我身上来。
不过我不怪作者,因为我忽然想到,池岩是不是想生孩子了?
所有她犹豫。
紧急这种东西不能吃太多。
搞不好晚上他们又做,焯少又没那个,那咱们的池岩咋办。
“没事的,不会那么容易就有的,放心好了,不是有安全期吗,只要在这段时间里面,中的几率很小的,你大可放心,好好享受。”
“谷姐你真流-氓。”
卧槽……
我真想爆叫了。
关我-鸟-事啊。
这是那变-态作者写的,我也是受害者。
好了,不纠结。
等下人家一不高兴,我这女主角就变成了配角了,那不就可悲了。
俺还是膜拜我们的作者大大的。
为了满足那谁谁谁的啥啥啥心态,我强烈的建议不要吃,伤身体啊。
……
一天的工作照常的进行着,
我满脑海里面都在想着该如何的布施的网。
晚上快到下班的时候我给池城打了个电话,他有些忙。
倒是池岩,
明知道自己母亲就住在楼上,却从没跟我一起上去吃过早餐。
前几天池母每天都换以不同的花样看见我生气。
然后池城就骂我就走人。
渐渐的我发觉她早上不再出现。
接连下去的好几天都是如此。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池城真的劝服她了还是怎么了。
这样的情况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出现在这里原本就是想让他们母子产生间隙,
甚至反目成仇。
现在已经有些偏离了轨道。
我在想自己应该是不是跟池城走得更加亲近一点,
更或者说搬到上面来跟他同住?
这样想法的苗头渐渐的在我脑海中形成。
好久没下雨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电闪雷鸣。
一下就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转眼雨就哗啦啦的下了起来。
随狂风席卷,
滴落在窗户上滴滴答答的作响。
池岩第N个晚上没有在宿舍里面过夜了。
现在的这个房间差不多变成了我个人的专属。
墙壁上挂着那个概念钟走过了一小段。
这款之所以称之为概念钟是以为没有任何数字,单单一道杆,顺着二十四小时周而复始的走着,基本上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是池岩在科技杂记上看见的,很是好奇就买了回来。
别看这东西看上去什么都不是一样。
价格够昂贵的。
已经习惯的我稍摸的猜个大概的时间段。
躺回床上睡意全无。
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偶尔转头看一下身边,
空荡荡的,
可在那瞬间会看见焯少浮现出来的淡淡的笑脸。
稍纵即逝。
“晚安……啊少……”我笑了笑,闭上眼睛。
雨后的空气特别的清新。
长长的伸着懒腰。
笑脸慢慢的变成苦瓜脸。
一股强烈反胃恶心的感觉袭上大脑来。
我捂着嘴巴快速的冲出房间跑进厕所里面。
有两个员工目瞪口呆的看着。
“谷姐……你没事吧?”
我摆摆手,蹲在那里。
天啊……
真是难受。
怎么回事了,
昨晚上我滴酒未沾。
怎么会出现了宿醉后的干呕呢?
沉筱站到门口,脸上还敷着面膜,说:“你是不是昨晚吃什么过期的东西了,看你苦胆水都要呕出来了。”
干呕,就是那种感觉难受的要死。
但也什么都呕吐不出来。
我被她们扶进了房间里面,
躺在床上的我还感受到那个难受的感觉。
突然我听见外面有员工说自己没有护垫了。
我如梦初醒。
慌忙抄着包里,那一包放在包里都快发霉了。
我已经忘记什么时候来了那个。
似乎已经停了好久了。
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每天的食量大增,还有晨起时的那种恶心感。
我懵住了。
这不可能。
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顾不得那么多,
披上衣服就跑到巷子的药店里面买东西回来验。
带着惶恐的心情捏着验-孕-棒来回在房间里面踱步。
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可能……
自己都不知道这来回走着到底是走了十分钟还是半小时。
把验-孕-棒丢在地上又捡起来,捡起来又丢在地上。
挣扎了良久良久。
甚至连手机响了也没有心情去接。
“没事……顶多就是反胃而已,经-期混乱而已,不可能的,不用担心……不必惊讶……”
这个东西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了。
算得上熟能生巧了。
弄好之后,
闭着眼睛看结果。
紧咬的嘴唇都可以尝到有血腥的味道。
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那在阳光地下鲜艳明亮的两道杠杠。
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觉涌入后脑勺。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可能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这个东西的准确率也不是百分百。
我肯定买了山寨的。
要不然不会是这个结果。
该怎么办?
我怀孕了。
我可能怀孕了。
那……
那那个男人是……
我还是不能相信,
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把自己梳洗干净,下到楼把验-孕-棒丢进垃圾桶里面。
来到餐厅看见池城正坐在卡座那里,面前放着一个保温盒。
“娉娉……总算等到你来了。”他拉我坐到了他对面。
“怎么了?”
“早上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以为来到餐厅了,所有我就把粥带来了,来……趁热喝了。”他打开保温盒,一股清香飘进鼻子里面。
说实在的我真的是饿扁了。
那是那里面掺夹的那个鱼的腥味,即刻让我不舒服起来,忍不住的又干呕起来,急忙跑出去。
“娉娉……怎么了?”池城着急的追了出来了。
女厕所他不好意思进来,只能站在门口那里询问。
“没事……我昨晚吃坏肚子了,对鱼腥味有点不舒服。”
“那……”
“你先去做事吧,放着我等下吃。”
“我给你去买点胃药。”
“不用……”我摸着肚子。
如果是真的,那胃药对我根本就不是那个事。
是否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呢?
老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池城已经买回了胃药:“吃点药吧……胃不舒服怎么行,吃药好得快点。”
我接过他手中的药,苦涩的笑了一下。
“你忙你的去吧,我这里大把人,不用担心。”
“好……那你多注意了,我晚上早点回来看你。”
实在没辙,跑到超市里面买回了几个柠檬泡水喝。
肚子也实在是饿的慌了。
让郭师傅给我炒了一大份饭,端回吧台里面再吃。
这时候池岩跟焯少两人姗姗来迟。
她看着我面前有如小山的饭,讶异的说:“谷姐……你这吃法会把我给吃穷的。”
我吃我的,就让你穷去。
一杯水习惯两个人喝。
晚上的大雨换来白天的太阳高悬。
不过刚喝下一口我把放有半个柠檬的水,
噗……
“这是什么……醋精王啊,那么酸。”
幸好我来的及时把饭给端走了。
“柠檬泡水啊,你以前长胖的时候不也老喝。”
“可这也太酸了点吧。”
她指着杯子里面那半个柠檬,无奈的放下了杯子。
我拿回来在她的目瞪口呆之下猛喝下一口。
“你吃你的……不用在意我……吃吧……吃吧……”池岩后退几步后笑嘿嘿的说着。
能吃是福。
我每一餐饭都是一大碗。
吃得我嘴角抽搐。
惶恐了好几天。
每天早上起来都是干呕的半死。
生过孩子的沉筱狐疑的看着我,但她没有说什么。
我觉得在这样下去实在是不行了,必须得去医院看看,开点药吃一吃缓解一下这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