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允许大喝,但池岩还是不允许员工在自己的地方喝的歪歪扭扭的,晚餐进行到十一点左右就宣布散场,集体把桌面清理一下就回去。
那么久了,我都不清楚释箐是不住在宿舍里的,凌甄气哼哼的看着焯少把她送到她租住的房子。
横下心拉着我们堵在路口那里。
池岩也不反对,我等挺悠闲的坐在路边。
良久之后,焯少的身影才缓缓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见到我们他也下了今晚上抽到的自行车,疑惑问:“你们这是在看月色?”说着还抬头望天,现在这时候哪有什么月啊,就算有还是看不见了。
喝了酒的凌甄胆子也大了,上前就抓着焯少的领口:“你真的是跟释箐在交往?”
他点点头,明知故问的:“怎么了?”
凌甄有些悲痛的松开了他的衣领,抽噎起来:“你让我……们池老大情何以堪啊,她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么始乱终弃啊。”
这个改口有点别扭,但还是推到了池岩的身上。
焯少没有出声,一脸外星人的看她。
池岩突然突然站起来,栖身过去吻住了焯少,一只手就从肚脐眼那地方滑下去。
老大就是老大,完全的体现出了老大的霸气。
焯少推开她,但是他还是跟着池岩走动。看是这丫还真的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池岩嘿嘿的笑了,说:“真硬……”
我狂吐血三升,色-女啊,快放开那个小男孩,贫尼要把你打的永世不得翻身。
焯少闷不吭声想去扳开她的手,可力道似乎大了,抓的他吃痛。
曾经听说会断,这是真的吗?
嗯,这个问题还真的纠结。
俺淑女,俺不出声,俺也不看,悄悄张开五指遮住脸。
“松开……”焯少有些恼怒了,声音浑浊深厚。
凌甄就像狗皮膏药,不但不羞反而挺身靠近:“我敢赌你跟释箐走不远。”
焯少的脸在抽搐:“好……赌什么?”
凌甄一阵轻飘:“一件衣服就可以。”
随着池岩一声惊呼,快速的抽回手,我似乎在空气中闻到某股弥漫的那啥味道。
罪过啊
醉过……
都是喝酒惹的货。
焯少有些生气的看着我,推着自行车离开。
空间中还回荡他那句话:“挺爽的……”
那肯定了,能不爽吗?
池岩那纤纤玉手就毁在了你那里。
明天等她酒醒过来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就很难想象了。
但此刻我这个老姐似乎过的太安逸了,怎能看自己的第遭受这样的罪呢?
虽然那是一个享受的过程。
但我还是理解为罪了。
赶忙给他发信息:“少……你没事吧,我真不知道池岩还真的那样了。”
等了好久,都几乎快睡着了,手机的铃声才响起来:“没事……我是个男的,能有什么事情,只可惜她不是用嘴。”
我迷迷糊糊的安慰:“没事就好,你别放在心上,大男人一个,这样的事情还求之不得呢,改天我用嘴帮你好了。”
信息发出去后,我猛然醒过来,查看发信箱的已发信息,汗毛倒竖了起来。
还没等我告诉他我想说的不是这样,他已经回过来:“你刚进门脑壳没被门夹吧?”
得了……
池岩啊……你陪我清白啊。
为了你我容易吗?
你好端端的帮他做那啥啥干嘛?要做就用嘴了,现在让我跳黄河都说不清楚了。
直接选择沉默。
沉默是最好的反抗,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
果不出我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