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号码已经被我背的滚瓜烂熟,闭上眼睛都能摁的出来,就是拨不过去。
池城的没有出现无形中也给我一种压力。
在他跟我之间还存在莫齐都这个恶魔,他曾经也说过年后再见,而这个年后到底在什么时候。
他会不会比池城更加早的出现?
还是他已经在黑暗中盯住我,只等池城的出现他就一举把我毁灭。
在这样复杂的煎熬中度过了十天。
二月十号。
有点雨,
风很大,刮在人的脸上生痛。
正当我池岩无聊的看着电影时,一声呼喊让我们抬起头看向吧台外面的一个人。
一个妆扮高雅尊贵的女人。
她的发型居然在这样的寒风中丝毫没有凌乱。
“妈……?你怎么来了?”
池岩的这句话让我心跳到了嗓子口。
妈?
眼前的这位看上去似乎就四十一样的女人是池岩的母亲?
那就是说也是池城母亲。
她怎么来这里?
她来这里干嘛?
是来看池岩?她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
还是……
我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最后总结在三个可能上。
一是老看看她的宝贝女儿怎样了,那么多年没回家了。
二是来看我的,池城把我跟他的事情跟家里说明了。
三是既来看池岩也是为我。
除去可能性较大的,我多多少少都有份。
池母有些不悦:“怎么,我就不能来了,你说你多少年没有回家了,难不成你不回我也不来看你?”
池岩有些苦笑,走出去拉住她母亲的胳膊,撒娇:“那里哦,你看你说的,我可是很想你的,这不正忙嘛?”
池母戳了一下她的脑袋:“死丫头……忙你的头啊忙……忙得都不去见你老妈了。”
看着这对母女的欢笑,可以确认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因池岩的离家而波及。
天底下哪有不疼爱自己子女的父母!
池岩拉着她母亲指着我说:“妈……这是大嫂……”
她轻瞥我一眼,
似不屑
似讥讽
更多的是池岩的这一举动让我想起曾经在某本小说里面看见的那么一个桥段:女儿指着身边的小孩对面前的女人说,妈,这是我弟。
至今我还在回味那句话的强悍之处。
殊不知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了我身上,
是可笑?
还是该悲哀?
我脑袋一片轰鸣只默默的点了点头。
池母亦免开了她的金口。
“这是焯少……很帅吧……做你女婿怎么样?”
我呆呆的看着池母打量眼前的焯少就像在看一件物品一样。
焯少很是从容的开口:“你好……”
不过她没有相对应的应声,而是看向自己身边的女儿:“很帅……就是太柔弱了。”
也许池岩已经习惯了池母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对她对焯少的无视没有说什么,转而笑嘻嘻的点道:“他很强的……”
池母蹙眉,重新审视眼前的焯少。
我看不清她那是什么眼神。
但池岩的话我是直接理解为焯少游泳很强,切水果的刀法也很强,还有他的谈吐也很强……
只是这些对这位池母来说她的理解很片面,单单就是直接瞄到焯少身体的某部位上。
强啊……
问世间,我自以为自己的思想很那个,原来是我太狭隘,也不是一个人。
谷娉你不是一个人。
你再也不是了。
“好了……不要胡闹了……我进来站那么久了,也该让我坐坐才可以吧。”收起她那贪恋怪异的目光,转回正题上。
池岩领着她上到二楼,我才稍稍松下一口气。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
今天这个婆已经亲自跑来见我这俏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