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电视上还不总是递张支票什么的过来劝不要再找那谁谁谁,而我分文不值。
强忍的泪水还是不经意的掉落了。
原来幸福离我真的很远很远。
远到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步。
待我下楼来的时候,池母已经要跟池岩告别而去,站在门口那里叮嘱她一定抽空回去看看。
而她见我,已经扫去之前的所有鄙夷,微微一笑的点头。
这一笑把我所有的信念自尊完完全全的践踏了千百回。
它就是一把杀人把我杀了再杀的刀。
送走她母亲之后,池岩跑回来拉住我笑:“怎么样……我母亲是个很好相处的女人吧,当年我离家出走就是她给我钱的,要不然怎么会有今天的这样,别看她一脸的严肃,可对人很好的。”
我的泪水当着她的面就流下来了,她是对你好啊,因为你是她的女儿,但我不是,她今天说的话已经对我够客气的了,没有当场就揭开我的老底,我还真的得感谢她,再次的认清了我自己。
“怎么了?干嘛流泪?”
“没有……伯母跟我说嫁过去后要如何的帮助你哥啊这些……感动她这么为自己孩子着想。”
“真的……?我妈现在就跟你谈婚嫁的事情?那太好了,咱们以后就真诚了一家人了,大嫂……抱抱……”池岩激动的抱住哽咽的我,在她看来我这是幸福的泪水,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而我又该怎么跟池岩解释这是为什么?
紧紧是因为我结过婚吗?
答案肯定不是。
而是还送了一位前男友进监狱,这中间的是是非非太多,已经说不清楚了。
兴许只能说我是一个坏女人。
把前男友送了监狱,而跟那个帮助我送前男友进监狱的男人结了婚,再后来因为不孕,吵得沸沸扬扬的贪图财产问题,之后离婚。
然后到现在,应该很完整的一套思路了。
爱与不爱已经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事情。
还必须的看对方的长辈能不能接受我这样的一个有着过去的女人。
穿上十二公分的钉子,我比焯少还高半个头。
无力的趴在他的背上,有种想死的感觉。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其实我是难过的,但是我是微笑的难过,开心的难过,他看不出来的吧。
双手插进他的裤袋里,不听指挥的在大腿端的内边缘上轻轻撩动。
这是一种很自然的举动,我完全读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觉得自己好像找个人靠一靠而已。
焯少疑惑的看着我,用手在外面抓住了我的手,轻声说道:“姐……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顺势瞄了一眼那已经顶起的地方,笑了笑:“没事……没事……”
悻悻的收回手。
好在池岩不再里面,要不然都会以为我那么快就红杏出墙了。
坐回到我的位置上,继续那同志尚未完成的革命。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看这个原因是为了什么,不自觉的再瞄了一眼焯少那里,回想刚从自己有没有查看过是弯的还是直的。
这释箐似乎很受用啊。
前些日子她的工作服都没有那么的体现出她玲珑的身段,这才几天啊,已经坚-挺的很。
忍不住再看自己的,有种败落的迹象。
唉……
咋个办才好啊。
柳暗了花明又在那里啊。
池城那边又是怎么想的啊,难道都不应该再争取一下吗?
既然天注定了我们这段缘分,可怎么就不能让我们靠自己再争取一下呢?
晚上既庆祝又痛心的大醉了一场。
平时金四角,还把焯少跟释箐也带上,老姐表面上那么风光,做第的怎么不为庆贺呢。
席中我们喝了好多酒。
哭啊、
叫啊、
喊啊、
骂啊、
打啊、
我没了感觉。
对第二天醒来不知自己如何回来的我已经习以为常。
假如有一天能知道的话那就真的发生什么臆想不到的事情了。
随着大队伍浩浩荡荡的往餐厅去。
起床开始我就觉得自己身体酸痛的很,头晕乎乎,但也没有在意,宿醉就是这样了。
习惯就好。
这是,身边的同时小李莫名其妙的伸手来碰了一下我的嘴角,疼的我怒眼瞪她,可马上就愣住了,自己伸手去摸了摸。
小李奇怪的表情:“谷姐……?你昨晚上被人打了?”
我抓了抓眼角的痒痕:“没有啊……见了鬼了……你不说我都绝对奇怪,怎么全身痛的厉害啊?”
她们都对我这个问题耸耸肩。
想问一下凌甄这丫头,发现不在队伍里,刚出门明明都是一起的,难道走那边条路了?神神秘秘的,搞啥子?
我努力的回想,空白一片,什么都记不得。
当被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