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少的脸瞬间绿掉了。
释箐的脸也黄了。
指着焯少哭叫道:“你……追我就是为了跟人家赌件衣服……你王八蛋啊……你不得好死……你……”
释箐隔着吧台抓住他的领口,使劲的拽着他,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掉。
我的灵魂则全都飞到了九天云外,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还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释箐嘴中的那件衣服不是凌甄嘴中的那件?
“释箐……冷静听我说完好不好、、、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
“你去死……”
焯少脸颊上不躲不闪又响起了响亮的一巴掌。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释箐挥泪跑了出去。
焯少没有去追她,皱着眉头,咬着牙死死的看着我。
我不再出声,哪敢出声啊,这都要杀人了。
我是好意,真的是好意,你们不是说衣服吗?那肯定就是那件了,我只是劝慰她而已。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真的是这样想的。
你信吗?
好一伙,他才迈开步子追了出去。
我擦了把虚汗,大口大口呼吸。
凌甄探头探脑的回来:“没事吧……你说你这姐怎么搞的,没事提那件事情干嘛?”
我哑口无言啊。
这能怪我?
那晚六个人出去喝酒,都伤了,我肯定是以为那个喝醉了说漏嘴了,而首先想到的就是你凌甄啊,你都说他们过不了这个情人节了,现在似乎成真了,还是从我的嘴里实现这件事情的。
凌甄有些幸灾乐祸的干笑:“我就说他们过不了这个情人节嘛,谢谢你了谷姐……嘿嘿……准备收衣服去。”
我目瞪口呆。
我欲哭无泪。
我……
我……
一头撞死算了。
到底那晚上咱们喝醉了都说了些什么啊。
你们告诉我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我成了罪魁祸首。
我冤枉啊。
这肯定那里有不对的地方,肯定不是这样的,不是……
就这样,
焯少出去一天都没有回来,释箐玩起了游击,中午就把工作服拿来退,领着钱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有权力辞工走人,毕竟我们合同的试用期就一个月,之后自动转换成为正式员工,而释箐已经上班差不多有了两个月。
要咬咬牙告诉她这样走只能拿走一半工资,思虑着让她考虑考虑,毕竟那点工资可是辛辛苦苦挣来的。
可小妹子一点都不心疼,拿着钱飘然离去。
凌甄再度变鬼般出现在我面前,一脸哀伤的看着我:“谷姐,你把你第的女朋友就这样放走了,还真的是好样的,一点都疼惜他,有你这样做姐真的想不分手都难……呼呼……衣服衣服……”
我……
我……
又错了?
员工有辞职的权力,她想走我挽留了,可她决意要走,我该怎么办?
只是真的在焯少那边该怎么交待啊。
我真的要疯了。
要疯了……
都是你们害我。
没办法,这件事情绝对要封口,绝对的绝对不能跟焯少说是我放走她的,要不然真的要找我拼命了。
二月的十三号。
“少你不可”少掉了释箐,焯少颓废的靠在酒柜那里,话都不跟我说,我心里有愧,但却不知要从何说起,只好使出我最致命的武器---沉默。
初恋是甜的。
初恋是苦的。
初恋是涩的。
初恋更是痛的---心痛。
我抽屉里还放着释箐昨天来退工作服的时候,丢给我那些东西。
平板,那是我给啊少的,这个我知道。
润唇膏,这个似乎那天去寺庙的时候,释箐说自己的润唇膏掉落了,那这个必当是焯少给她买的吧。
发夹,也是在那天的晚上,碰到他们走到了一起,释箐手中拿着的东西,应该是这个。
还有一个矿泉水瓶,这点就有些郁闷了。
话说他们交往的第某天晚上,两人煲电话到三点多,然后释箐说口渴了,焯少毫不犹豫的跑到北山南门的网吧里给她买的,深更半夜的,感动得释箐当晚就把自己给交代了。
哪有三三五五个小饰品,都说不上来历了。
不过释箐既然能把矿泉水瓶都珍藏起来,看来她真的是很爱啊。
越是这样我就越心痛。
是我一手毁掉他们的情感的,假如我没有说出那件事情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释箐顶多就是闹脾气而已,至于衣服什么的我就不清楚到底是啥情况了,但绝对不是打赌的事情。
该怎办啊?
这两天看着焯少这副样子我都心痛的要死。
都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