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吐个半死,但是脑袋里还是清醒的很,绝不会再想上一次这样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踩着十二公分的钉子,扶着焯少进到大门旁边的酒店里面。
进到房间焯少总算是趴在马桶上吐了。
能不吐?
充其量我们一人喝六七瓶都已经挂了。
今晚上几乎两打下肚。
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面的我,脸煞白煞白,几乎没有了血色。
胡乱的漱了口。
拉着焯少也清洗了一下。
他差不多跟烂泥一样了,只是嘴巴里面还念叨着释箐。
真是罪过啊。
他的痛都是我给带去的,怎么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空调的温度跟酒后的燥热,让他脱着身上的衣服。
我也挺热的,感觉,就是那种感觉。
我麻木的伸手去褪掉他的衣服,裤子。
也许是男人都有那种睡觉的时候伸手碰那里的习惯。
我的初恋也是。
那个犯人也是。
甚至莫齐都也有这样的习惯。
我扒掉自己的上衣,稍稍的找空调遥控器调下室温。
脑子里面空白一片,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只伸进了内裤的手,咬了咬牙,伸手去直接把他拔了个精光。
我越来越感觉自己身上的那股燥热越来越厉害。
烧的我可以感觉一股热气从身上冒出来。
缓缓倒下去,从他的胸口轻吻而下,记得曾经在短信里面说过用嘴,现在总算是实现了。
冲动的魔鬼让我不受控制的褪去自身的衣物。
那种饥渴的感觉从来都没有今天这般的强烈,它已经焚烧掉了我所有的理智。
房间里面笼罩在一片昏暗当中,只有凭借月光给外面的路灯,模糊的看清我晃动的头。
也许是过于激烈了。
也许他可能要来了。
惊醒了过来。
昏暗中,我身体突然被他一翻,压到了他身体下面。
这下我有些惊醒过来,愣愣的看着两眼迷糊的他。
我颤抖的声音有些软弱无力:“啊少……不要这样……我是你姐……”
然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稍稍扶住,身体一沉下来,我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在久违的风雨面前变得其弱不堪,瞬间全身的细胞像是被完全的激活了一般。
伴随着他每一次强而有力的冲击,我都忍不住微微清吟。
久违的感觉。
久违的冲动。
久违的感官。
在他宣泄完之后,我仍无法入眠,躺在他怀里,手不知觉的游走在他的身上。
我的心里是不满足的,虽然身体已经要散架了。
却想要更多更多。
轻微的挑动他也立马的有了反应。
在游泳的时候,池岩碰他就被他推开,那时候他就声明自己很容易激动。
看来他真的是个开坦的人,。
不需要扭扭捏捏。
没有遮遮掩掩。
很快我又成为了他身下的那块肉。
但不是死肉。
怎么说姐已经经验十足的人,懂得怎么驾驭啊。
你说是不?
至于驾驭之术靠个人领悟,不可言传。
他也对我一点都不客气,
对我从来的都不客气,
咬在我乳-房上很是吃痛,痛的我十指死死的在他背上画出一道再一道山峰。
夜深,
我带着散了架的躯体沉沉的陷入了梦乡里。
在梦里我看见漫山遍野的花缓缓绽放,不多时,姹紫嫣红染满整座山头。
微风鼓动
空气尽是花香。
蝶儿翩翩起舞,享受这一片梦幻的大地。
而远去有个人正微笑的看着我。
可我没有看清他的脸。
只感觉到他在微笑。
柔和关爱的微笑。
我向他挥手,
却忘记了叫喊。
他点点头,
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渐渐远离的背影我急了,
急忙喊道:“别走……”
这时候我醒了。
偌大的房间里面,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属于他的那边已经冰凉,甚至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我心中有些怅然起来。
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