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还是达成了共识,
今夜之后再也不会这样,
因为我即将要展开我新的人生,新的生活。
他说他这样只会搞乱我的家庭,让我背上不忠的罪名。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也不会做那个罪人。
我不作声,
只一次再一次的索要,
再累我都想能让他把我拥入怀里,
轻轻的亲吻我,
温柔的抚摸我。
害怕天亮,
天亮之后就得说分手。
记得曾经看过几部小说都是关于天亮之后的事情,很刻骨,很感人。
现在的我要亲身去体验这样的经历。
茫然中,
两人的关系就好像一部小说。
处处充满了色彩味道。
让人难以忘怀。
所有我没有等到天亮就离开了。
真不想醒来的时候听见他对我说:姐,以后咱不能再这样。
他睡的很安详。
他实在太累了。
我无止境的索求,他无止境的供给。
我们都累。
……
正如焯少所说,他开始跟苏部长有接触。
言语从来都不缺少幽默细胞。
能把她逗的欢笑。
晚上他开始回到宿舍睡。
就算去上网他都能在一点钟之后回到宿舍睡觉。
喝酒已经成为一种爱好。
只可惜他的酒桌不再有我的存在。
池岩三天两头趴在他身上咬耳亲脖,他也不躲闪,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用句正常人都能理解的话语来讲:对于美女扑上身,躲开的男人心里都是有毛病的。
日复一日,
转眼四月份就收底。
我沉重压抑的心情也释放了不少。
开始能想通了一些事。
比如他今年才二十一,而我却三十三了。
再过几年年华不再,人老珠黄,焯少还青春年华,这样就注定我们走不到一起。
再比如我这副身体已经没有用了,我岂能为了自己而让他无儿无女,这样是我的爱吗?如此自私的爱根本就不配他。
话谁都会说。
做起来却非常难。
心是痛的。
只有离开这里,离开他一段时间我才能真正的放下。
我期盼池城的到来。
一天盼一天。
直到四月三十号这天我等来的还是他的电话:今晚饭局,明天就可以彻底的了结这边的事情了。
听见前一句,心跌进了万丈深渊。
再听后面那句,崖边有课树把我挂住了。
多少武侠小说都有这样的情节,在后来他就开始驰骋江湖。
柳暗花明。
求回来的卦还被我安安稳稳的收在身上。
坚信柳暗之后就会花明。
守的云开就见得月明。
既有花明前夕是柳暗,那这个暗应该就是池家的长辈,池城的母亲。
她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
就这样出现在我们的餐厅里面。
池岩也非常的奇怪自己的母亲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两母女唠叨几句之后。
池岩再度被池母赶出了房间。
一样的杯子,
一样的茶,
同样的还是两个人。
不过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我。
池城已经多次提出会带我回去见长辈,所有在心智上我也下了不少的功夫下去,把各种狗血的豪门剧集看了又看,找出破解应对之法。
池母随意的把玩那只茶杯:“听城儿说他最近就会把你带回家去跟老爷子见面。”
我没有她这样闲情玩杯子,拿起直接喝了半杯,润了润嗓子:“是的,伯母……”
“伯母……?”她冷笑一声,“我样子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我腹诽:“难道还要我叫你一声姐?还是妹?”
“没有……伯母保养的很好,就跟四十岁一样,充满成熟的魅力。”
这话说的可以吧,你老人家年过半百了,还说二十几岁的小妹子一样,这不是在讽刺你吗?你儿子今年都三十三了,难不成你还存在你父亲睾-丸里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池城?
说话是要凭良心的。
你不要脸,也该给孩子们一点台阶下才对。
池母却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冷下脸来:“我今年四十有一,你说是不是这个样子啊。”
我想了想。
我再想了想。
得……
当我刚才想的那些是放-屁好了。
但是我非常非常的讶异啊。
她今年啥?
四十有一?
那池城三十三,也就是……?
哦卖瓜的。
她那么牛,八岁啊八岁,能吗?
不犯法吗?
这个池家真的是牲口啊,八岁的孩子他怎么下的了手,这还是人吗?
我就说我不是一个善于掩藏内心的人嘛。
池母看着我脸一阵绿一阵黄,几乎要生吞了我。
“你知道为什么池城跟池岩两兄妹年纪为什么差那么多岁吗?因为他们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城儿的生母在城儿很小的时候病死了,之后我才进的池家,才有的岩岩,像你这样思维的女人怎么会让城儿看的上呢?真的是奇了怪了。”
有的东西嘛?
真不是我这种人能想的出来。
你好端端解释清楚不就行了,说出这样的话,谁不会歪了脑筋啊。
这不能怪你。
“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想的是哪样?”
“没有……没有……池城能有你这样的后母真是他的福气。”
这话她听了,倒是露出些许的笑容。
作为一个后母,还能做到被被人称赞,那证明她真的很成功。
看来,我今后也得要努力才可以了。
池母呡了一口茶:“闲话我也不多说,既然你知道我有多关心城儿,那你就应该明白上一次我跟你说的话的意思,难道谷小姐有所求?”
“伯母你为什么……”
“莫齐都是你的前夫吧,他是城儿的朋友,想必这件事情他还不知道吧,你觉得假如有一天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后,他颜面何存,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他跟城儿在这里多次出现,而你们却假装不认识,为什么?藕断丝连?联手欺骗?还是……”
“不是……伯母,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
“怎样不重要,而是你欺骗了城儿,隐瞒你跟莫齐都两人的关系,他都已经跟家里提出要带你回去,而你居然还能如此惺惺作态,居心何在?”
妈的……
脑袋一片空白。
什么准备全都被通通抛之脑后。
她的言语,她的语气,强硬的让我无法喘息。
“做父母的,我就不多说什么,在没有损害到城儿名声之前,我希望谷小姐能识趣一点,别逼我用什么手段出来,到时候弄的你不好就不能怪我。”
我低着头,一滴泪水悄悄的滑落到茶杯里,
泛起淡淡的涟漪。
多可悲,
我一点可以争的底气都没有。
单凭隐瞒池城跟莫齐都关系的事情就把我逼到了绝路。
眼前就是一片暗渊。
根本就没有给我留下花明。
什么柳暗花明,都是骗人的。
“难道谷小姐希望拿支票?……只要你开口也无不可以的事情,你说吧,只要合理,现在就可以给你。”
强势再强势,一点点践踏我的灵魂,我的尊严。
原来的我还是值钱的,还是可以给自己开个价的。
我咬着牙,放在桌下的拳头捏的青筋暴涨。
现实啊。
有钱啥买不了。
没钱只能任由人家抬着他那高傲的头在你面前晃。
仿佛人家只能活在她的鼻子下一样。
门被敲了几下,然后就推开进来。
赫然出现的是池城。
“妈……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你怎么来了?”
池母站起来,欢笑的拉住池城坐在身边,“我来看看未来的媳妇了,你老说要带回家去,我等不及先跑来看看咯。”
我掩藏不住脸上的泪痕,抬起头微笑的说:“你今晚不是说有饭局?”
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指着我的泪痕问:“怎么哭了?”
“感动……伯母能来这里看我,我内心掩藏不住的欣喜。”
不多说……
被人狠狠的扎了几刀,还得替她拍手叫好。
这算不算麻木?
池城刮去我的泪痕:“傻瓜……感到就感到呗……流眼泪干嘛?”
我再次挤出此生脸上最艰难的微笑。
“妈……你吃过饭没有……要不叫小妹上来咱们一起吃顿饭?”桌面上空空的让池城提起了建议。
池母拿出手帕给匆匆赶来,额头上布满汗水的池城擦拭,看着他们母子俩亲昵的感情,我觉得自己真的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就算池城结过婚有了孩子,但是在父母的眼里依旧是宝。
她如此的调查过我的过去,这我不怪她,也没有那个资格,我对池城的隐瞒岂是仅仅那么一点点。
饭,我不打算要吃了,也吃不下。
站起身来说:“我肚子有点不舒服,饭等有机会再吃吧。”
真烂的借口,自己都觉得太不可思议,居然说出这样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