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晚上。
天气温和,吹着刚刚好的风,感觉特别的舒服。
经过这几年的整改建设,已经有很多地方高楼林立。
我没有立马就把自己这次回来的目的说出来,简单的把自己这几年的生活情况简短的阐述一遍。
能省就不说。
他们都知道我的工作状况,加上收入颇丰,是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担心的。
唯一不变的就是随着一天天的过去,我至今仍然孤身一人的事情还困扰着他们。
不过他们也没有明说要我怎样。
只是借用身边的人和事来说明。
好比隔壁家老五的女儿也是离了婚,今年又找到了好人家嫁了。
再有就是我的那同学谁谁前两年也是结了婚,三十才结的,虽然晚了点不过总算也找到了好人家。
在这里我不是在诅咒任何人。
说道好人家,谁能肯定自己就是嫁到了好人家。
等到夫妻同眠同穴的时候,我才敢肯定他们这辈子真的是走到了一起。
花了两天时间到亲戚家去走访了一下。
然后约见那些多年来还稍有联系的朋友同学见见面。
人生际遇不同。
有的真的是飞黄腾达,也有的是默默无闻。
为一日三餐而奔跑不停。
基本上也就只有我孤家寡人。
大家见面都是诸多感慨,相互抱怨结了婚的怎样,有了孩子的又怎样。
全部的精力都投到家庭中去,疏忽了对自己照顾,已然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的中年妇女。
该皱纹的皱纹。
该下垂的也下垂。
该走形的也全都走了型。
对我这副皮相羡慕不已。
我有苦难言。
唯有以笑相对。
恰逢礼拜天,跟大侄女两人去狂街。
多年没有在自己城市逛过街的我,还真的挺惊讶的,记忆中许多的小商铺现在都变成了大商场。
各种服装店琳琅满目。
难得有如此机会,大大的给大侄女妆扮了一下,然后给老父母也添上几件。
到今天为止,从来都没有给老人家买过一件衣服,想想真的是不孝。
老妈那个臭脾气并没有因为我难得回来一次而改变多少。
看见大袋小袋的回来。
老脸就黑下来。
只有父亲含笑摇头。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在这个社会里有那么一种现象。
母亲对儿子的好永远都会比对女儿多。
父亲对女儿的疼爱也会比对儿子多。
不是还有一种说法叫作: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嘛。
几天的时间过的非常快。
那件压抑在心中的事情我一直都还没有说出来。
想到明天下午就坐车返回那个城市了,无论如何都该跟父母先说说才好。
晚饭之后,
几口人围在一起看电视。
我动了动嘴皮子说:“爸……妈……这次我回来是想跟你们说件事情的。”
父亲把目光转到我身上:“嗯……怎么了吗?”
我微笑的坐到老妈的身边,拉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为我的事情操心,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我在那边有男朋友的,这次回来就是想跟你说一下。”
老妈半信半疑的:“真的?那怎么不带回来让我们看一下?”
我接上话说:“本来人家是想要来的,不过我拦住了,你们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有些犹豫。”
父母都沉默了。
老父苦涩的笑了一下:“娉儿,爸只想跟你说,人家能接受你这样的条件,你就处处看,毕竟年纪不小了,不过像那种没有教养的家庭就不要了,实在不行回家来,这里永远是你的窝。”
父亲嘴中的那个没教养的家庭指的就是莫齐都他家。
当年为了逼我跟他离婚,他母亲来到我们家大吵大闹,弄得半条街天翻地覆。
我点点头:“放心吧……爸,我会把自己的情况跟他讲清楚的。”
老妈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娉啊、、、我们家是普通老百姓家庭,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就是福,咱们就是要找一个可以过日子的家,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想那种没点素质的家庭就算有再多钱也买不来教养,妈……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找个不嫌弃咱们的人。”
“妈……我知道,这一次呢,如果可以的话过了端午节就会待他回来见你们了。”
“为什么不在端午节之前呢?”
“什么时候都好,不着急。”
老妈老爸一人一句的说。
最终我还是没有说出订婚一事。
我不希望给他们太多的希望,在这份情感之间还存在着一个阻碍,清除不了这个阻碍,那我跟池城之间的事情就变得虚无缥缈。
只会让他们再度失望。
四点十五分的车。
跟父母挥手告别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几天感觉真的很快。
好想能再陪陪他们,听他们唠叨唠叨。
不是每个人都能活百年。
老父这些年身体每况日下,真不知道还能陪他多久。
人就得面对现实,
嘴巴说的再好听还不如坦然的面对。
这样才能更好的珍惜现存的日子。
不要等到两眼闭上那天才想起怎么没活百岁呢。
回来的事情没有直接给池城说,而间接的告诉池岩,想看看池城会不会惊喜的出现在车站那里等我。
但是在电话里面池岩就把我这个苗头给掐灭了。
因为那边发生了一点事情,池城在我走的第三天已经离开这个城市,返回总部去处理事情了。
我只好苦涩的告诉自己,男儿应当以事业为重。
池城要管理那么庞大的集团肯定没有多少时间跟我搅和在一起。
出了火车站孤伶伶的一个人拿着行李来到汽车站。
然后坐上汽车。
有点想念焯少,他那天在车上狂吐的样子我还深深的记在脑海中。
明知道自己坐车那么痛苦他还坚持来送我,让我感觉很温暖。
空空的心感觉不再那么的落空。
我没有直接回到宿舍,而是来到了那个小窝里。
小房间里有些脏乱。
男人都是这副臭德行,不怎么爱打扫卫生。
桌面上那摆放着吃过的桶面。
我挽起衣袖把里里外外收拾了一下,然后给自己清洗了一下。
一晚上在火车上窝着,全身都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搞完了一切,躺在床上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八点钟,给焯少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告知他我现在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