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我只提了一个小袋子,装自己换洗的两头衣服,回来的时候却拉着一个箱子,因为里面有焯少的好多衣服。
那天跟侄女去逛街,想到他平时穿的衣服都有些老久褪色了,所有一口气买了好多件,全都被我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个凳子上。
坐车实在是累了。
拿着手机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焯少一身湿漉漉的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手上的干毛巾还拭擦着头发。
“嗯……”我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他对我笑了笑:“醒了……看你睡的很香就没叫醒你。”
我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几点了?”
“差不多十一点了。”
“哦……我都睡了好几个小时了,真舒服。”
我翻身趴在床上,感受这一份祥和的宁静。
“来……我帮你按按摩,松松筋骨。”焯少爬上-床,坐到我大腿上。
我双手收回来枕在脸颊下。
他解文胸的手灵活了不少,一下就能解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能如此麻利。
十指合并放在我的脊椎骨尾部:“注意了。”
“嗯……”
随着他两个大拇指后面的肌肉推搡到我的后背。
咯噔咯噔……
我后背一连的脆响,全身有说不出的酥软。
万万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一手绝活。
接着一手压在我的肩头,一手摁在腰间的骨头上,交叉一拉,再度的发出了脆响。
我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这种感觉真的太舒服,好像把全身的骨头都打散了再拼回来一般,充满焕然新生的感觉。
两边都被他拉扯过。
我无力的躺在了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说不上来。
他伏在我的背上,一点一点的亲吻着我。
我没有说话,明知道之前那已经是最后一次,但这最后一次的界限到底是顶在了那里,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他的吻很浅很轻柔。
在这样稍稍的触碰下我毫无廉耻的泛滥了。
………
听闻池城离去的消息,我就跟池岩说火车误点,回来晚了,坐不上末班车。
而真实的情况是我跟焯少的那趟末班车做了再做。
直到累的不能在动弹。
次日醒来,
我们还延续着昨晚上事。
如果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话,那我就让它错的再离谱一点。
焯少早上也没有去上班。
他实在是太累。
不管是说我折腾他还是说他折腾我。
我们都紧紧相拥在一起。
餐厅的格局总是一成不变的。
并不会说我回去几天后再回来就觉得它有什么不一样了。
天依旧是那个天。
同样的那么蓝。
只是从春天般的温和转换到夏天炎热。
下午我来到餐厅,见到了我此生最不愿意见到的那个人。
那个莫齐都很悠然的坐在吧台旁边的卡座上用餐。
沉筱坐他对面微笑的向我招手:“谷姐……回来了……带什么特产回来没有?”
特产?
有也不会给你吃。
大部分的东西我都留给焯少,只有稍许一些拿回宿舍里面给同事们。
没好气的回她的话:“咱们餐厅有的是特产,还要从家里带来,这不多此一举吗?”
沉筱并不在意我的话:“那可不一样,这里怎么能跟我们那边比较呢,正宗一点了。”
“放宿舍了,没带来。”我不想跟他浪费唇舌。
沉筱不再理会我,转头对莫齐都说:“晚上我回去那点给你尝尝,我们那边的东西可特好吃了。”
莫齐都只是笑了笑,没有作声。
N年前他已经吃过。
当时我给他吃的时候,辣的他嘴巴都肿了。
也从那时候他这个人才开始接触辣的东西。
进到吧台里面把包随手一丢。
池岩伸着个懒腰:“来了……怎么样,路途愉快不?伯父伯母听闻你跟我哥要定亲的事情有什么表态没有?”
我拉过凳子坐下:“很好……都恨不得我能赶紧嫁掉。”
池岩欢喜的拉过我的肩头:“那就好了……大哥结婚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以后你的工资我就省下来了。”
我脸瞬间跨下来了,满额头的黑线。
这都什么逻辑啊。
感情这么催着我嫁给你哥就是为了省下我的工资?
这……
这……
我不再表态。
我实在无语。
我小声的凑到她耳边说:“你怎么任由沉筱这样子,那天他老公来了,这事可就闹大了。”
池岩疲惫的眨了眨眼:“这事我管不了,人家的私事,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她这样说,那我也没得办法。
随她去了。
只是有点意外的是,莫齐都这个人还真的是吃的挺久的,都好几个月了,还能趴在沉筱这副烂躯体上,真难为他了。
池岩没有说她大哥那边的情况,我也不问。
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给我哦打过电话了。
我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
除非他先给我打,哪怕响一下我都可以给他回过去。
但是我绝对不会先打过去。
下去的好几天晚上。
焯少都会给我发信息要我过去。
以前从来都没有见他如此的。
他不是说过不想害我的嘛?
怎么会每天晚上都要求。
一进门就抱住我做。
上班都累的半死样,还如此的生龙活虎的滚床单。
我虽然疑惑但也从未拒绝过他。
好像就像是在生池城的气一样,他不给我电话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甚至焯少的信息都刚响起来我已经来到了门口。
我们天天做。
做完之后我会回到宿舍去睡。
毕竟每天晚上都出门,假如还在外面过夜的话指不定会让池岩更加的猜疑。
接连一个礼拜都是如此。
看见他都憔悴了很多。
我于心不忍的告诉他不能这样子,今后我不会每天都出门过来。
他只是沉默不语。
像是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却没有开口说出来。
我也知道他肯定对我有感情的,相处那么久以来,兴许他已经把我当成他的女人,却又碍着什么事情,让他无法说出一些话来。
有时候我再想,假如他开口说要我跟他在一起。
那我会怎么做。
要不就是说他答应陪我十年?
等我变成人老珠黄了他才不要我,那我又会如何抉择呢?
不过这些都是不现实。
就算他真的这样说我也不能这样做。
因为过了十年,我兴许就不能再离开他了。
到时候他要抛弃我的话,我就没法活了。
再者说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过多几年,我丰采依旧,还有足够的条件吸引住他。
但是保不住那天会杀出一个比我更加漂亮年轻的女人出现在他身边。
我这个老大姐也只能悄然的收拾包袱走人。
事事无绝对。
没有走到最后都很难知道结局是什么。
像莫齐都一样,看似乎我们两人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可他为什么会不断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在生活中,
在法律上我两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他却始终纠缠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