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北山小巷里。
看着他满脸酒气的样子,
实在让我恶心。
口口声声说我贪图他的钱。
他那疯婆子老妈还吵到我家里去,逼着离婚。
没有我,他跟她早就被前儿媳逼的跳楼了。
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是他们莫家负我。
我冷声说道:“让开……”
他就是站着不动,冷笑的看着我说:“谷娉……你真是一个不知恬耻的女人,离开了我莫家,又勾搭上池家,你真能耐。”
我对他的讥讽已经有足够的定心,随便他怎么说。
“莫家……?”同样的讥讽。
“怎么?现在巴结上了池城,就以为能看不起我了,告诉你,你这副躯体,老子已经操-了千百遍了,就你这个烂货样,还想进池家的大门?”
我愤怒的扬起手,却被他截住。
“莫齐都……做男人做到你这无耻地步,天下已经无出其右了。”
“怎么?我说错了?你敢说自己不是一个骚-样,在床上那个骚-劲,我现在还历历在目。”
“你无耻……”
“我无耻好过你下-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想进池家,你死了这条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你这种女人的报复心太强,我莫齐都今天在此告诉你,你休想。”
“不说我还真的没心思想这些事情,你倒是提醒了我,莫齐都,你给我等着瞧,当年你们母子俩给我的羞辱我会加倍加十倍的奉还给你们。”
莫齐都阴冷的看着我,愤怒的一把抱住我的脸,死命的亲吻我的嘴。
我被他强力的压在墙壁上,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对他我更是以冷漠跟不反抗的对待。
我谷娉就是要让他知道,今天他的所作所为他日定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黑暗中一个人影慢慢的走过来。
他的身影被昏暗的灯光拉的是那么的长。
阴沉的可以杀人的脸是如此的可怕。
万万想不到的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的他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才对。
偏偏就这样出现了呢。
不是说他很忙的吗?
忙的连电话都不能给我打。
池城的出现让莫齐都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微笑的说:“池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知道吧,我跟她以前是夫妻,结婚了好几年的呢。”
无耻……
请问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池城没有回答他的话,转向我:“你不肯给我回去,接着这段时间每晚半夜才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我……”
我脸颊上收到了一个很大的冲击,痛的让我生生的愣住了。
他没有给我丝毫解释的机会。
留下一句:“贱、人……”
迈着步子大步的走开。
直到他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才想要要去追。
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莫齐都却一把将要跑出去的我抱住了,死死的抱在他的怀里。
“我们复婚吧。”
这算是笑话吗?
假如你要跟我开玩笑,这笑话也开的太大了一点。
复婚?
有可能吗?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我嘶吼着。
强大的声音在巷子里面回荡。
“娉……我真的爱你,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当年是我妈以死相逼,我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可如今我仍然还是忘不了你,我爱你……跟我复婚吧。”
我无法动弹,
无法脱离他坚固的怀抱。
“你的话就像毒蛇一般让人窒息。”
“你的话就像茅坑一样让我恶心。”
“我告诉你,莫齐都,你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我沦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爱我……那用死证明给我看啊。”
无法抑制的愤怒在黑夜里咆哮。
不是他我能有今天。
不是他我会如此的艰难。
不是他我至今还想一个游魂一样,居无定所?
那个害我不孕的男人他坐牢了。
那这个害我半辈子都孤苦活着的人就应该死,我才会安心,才能快乐。
莫齐都慢慢的松开了手。
死亡并不可怕。
但要用死亡来证明的爱情,那根本就会是爱情。
我奋力的睁开他,想要去找池城。
“你知道池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实话告诉你,那是他后妈所安排的,她根本就不允许你靠近池城,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因为成城的关系而死在她的手上,池城的前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难道以为自己能破掉这个例子吗?别痴心妄想了,只有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我拼命的往前奔跑,
我不想听他说这些话。
就算明知道池母容不下我,但我也试图去改变这以情况。
世上的东西没有唾手就可得。
什么东西都是需要自己不断去争取,不断去把握才有可能获得。
今天的我就这样生生的被莫齐都再次的加害了。
因为他我失去了池城的踪迹。
茫然的在黑夜里面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人。
莫齐都仍然站在原地,斯斯文文的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沧桑的说了一句:“你要我办的事情,我办妥了。”
挂上电话,他冷声笑语:“谷娉,你等着乖乖回到我身边吧。”
殊不知在这个巷子的某个拐角处还站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他脸上没有愤怒亦看不见任何的微笑。
平静的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池城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兴许他已经把手机砸了也说定。
我跌跌撞撞的行走着,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突然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我慌忙的接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池岩的声音。
她很平和的说:“你在那里?”
我说:“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
跟着就大哭了起来。
她没有挂断手机,循着哭声很快的就找到了瘫坐在马路上的我。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没有出声,随便让我尽情的发泄心中的怨恨。
哭完一次再一次。
直到嗓子喊哑了她才蹲下身来扶住我说:“行了……别哭了,是不是跟我哥闹翻了还是怎么的?”
原来池岩不知道情况是什么。
她只接到池城电话说两人吵架了,让她出来看一下而已。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当然的包括她母亲的举动。
池岩似乎并不感觉到意外,反倒是很正常一样:“我之前正奇怪我妈怎么会对你如此上眼,原来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