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景殿】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恶少索欢:老婆到我被窝来》 / 作者:落尘携殇
简介
初见,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再见,她沦为他的贴身私宠。一次意外,一次巧合。传言不能人道的他,却对着她日日勤兽,夜夜笙歌,缠绵不休。
“我要辞职。”她看着他,一脸笃定。“先做吧。”
“我不签。”“那就做。”
“喂,你摸哪里呢?不知道什么叫做坐怀不乱吗?”她看着面前衣衫半露,比女子还要妖娆几分的男人,赶紧环住了自己的胸。
男人却是勾起了妖艳的浅笑,“那不是坐怀不乱,那是性冷淡。”
“签字,我要毁约。”她把一纸合约拍到了男人的脸上。男人好脾气的拿过合约,“做。”
她终于崩溃了看着男人那俊美如斯的脸庞吼道,“做做做,就知道做,不是不能人道吗?不是坐怀不乱吗?你二大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铺天盖地的吻所淹没……
小说标签:总裁,灰姑娘,小白,搞笑,豪门
1你若开口,我就吻你
雨特酒店更衣室,一个身穿着员工工作服的娇小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规矩的挽起,此刻,正拱着腰,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外,晶亮的眸子仔细扫视了一番,然后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侨爷,你还有多久到?主管问了你好几次了。我说你拉肚子。再这情况下去,你就该拉死了!!”女子对着电话那头一脸焦急外加无奈的问到。
电话那头的出租车上,被叫做侨爷的香雪侨,一边看着窗外拥堵的交通道路,一边无奈的回答,“路爷,我今天赤巨资打车来的,可是路上车堵的厉害。”
“到哪儿了?”路清菲看着墙上的吊钟问到。
“快到了,你帮我顶住!!”香雪侨说完,挂断了电话,然后看着前面的司机说到,“司机先生,我要下车。”说完,把钱递给了司机,转身下车就提脚朝在大街上奔跑了起来。奈何脚下的高跟鞋太过碍事。香雪侨索性脱掉了黑色的高跟鞋,提在手里。
及腰的秀发,在晚风中撩起,巴掌大的脸蛋上,带着焦急的神情,秀气的眉毛下,那双深黑色的漂亮眸子,正盯着前方的雨特酒店,樱桃般的小嘴,还在碎碎念着什么。一身办公室的装扮,黑色的包裙衬托出挺翘的臀。修长的双腿在极快的律动着。
门口,出现了路清菲熟悉的影子。
路清菲看着光脚跑过来的雪侨,“侨爷,我说你何必呢?好好的办公室设计师做着不舒服,非要来做兼职服务员!!”路清菲一边拉着雪侨朝着更衣室走去,一边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着雪侨。
“这你就不懂了。钱,是不会嫌多滴。”雪侨给了路清菲一个乖巧的微笑,然后转身走进更衣室。
“你快点,主管找你半天了。”路清菲提醒到,然后递了一瓶饮料给雪侨,顺口说道,“这是刚刚晓玲给我的,看把你累得,赶紧换好开工了。”路清菲对着雪侨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雪侨拧开盖子,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然后这才换好了衣服,跑了一路,渴死了。
雪侨这才刚刚换好衣服出来,就一把被主管从清菲面前拉了过去。
“找你半天,不是说在女厕所?”主管没好气的看着雪侨说到。
雪侨赔笑的看着主管,“主管有事儿啊?”
主管塞了一张房卡在雪侨的手里,然后说到,“客人指定要你把这个红酒送过去。磨磨蹭蹭的。”主管说完,看了雪侨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清菲看着雪侨,“该不会又是你那什么晋学长吧。这么坚持?每天一瓶红酒,留着开酒窖啊?”
“管他呢,有钱赚就好。”雪侨说完,丝毫不介意的对着清菲抛了个媚眼,然后拿着房卡和红酒,转身朝着客房走去。
晋林轩是雪侨大学时的风云学长。从大学第一次看到雪侨开始,就对雪侨一见钟情。从学校到现在,这么多年来,晋林轩一直保持着对雪侨的追求。要是换了别人,想必雪侨早就感动了。然而,对于花花公子般的晋林轩,雪侨却并不感冒。不过,这隔三差五的猛烈攻势,还能维持这么些年,也实属不易。
雪侨看了看门牌号。直接刷开了房门。然而,却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晋林轩,雪侨看了看房间,只有卫生间里传来微弱的动静,想必应该是在洗澡。雪侨放下了红酒,打算转身离开。然而,身后的门,却忽然拉开。
“谁?”身后,陡然响起陌生男子磁性而低沉的声音。不同于晋林轩那般明媚。
雪侨转身,只见一男子下身只是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就这样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倒三角的完美体型,配合着那张混血儿一般的精致容颜,让雪侨就这么傻楞楞的待在原地。
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就如同脱掉了燕尾服的王子,尽管没有了华裳,却摆脱不了那份矜贵。完美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不会白的让人觉得羸弱,也不会强壮的让人恶心。就那么恰如其分。如同雕塑一般的美感,出现在雪侨的瞳孔里。雪侨险些被这样的外貌迷惑。
那微卷的短发湿漉漉的还挂着水滴,浓浓的眉毛下,是一双幽黑得如同深潭一般的眸子,一双邪肆狭长的丹凤眼,带着狡黠的微光,看着雪侨。如刀锋雕刻一般的唇,略微的勾起,“谁派你来的。”
雪侨想了想,本来想说是经理,却又想到平时认识经理的人,都叫经理老贺,于是,开口说到,“老……”
“呵,不用说了,过来吧。”男子打断了雪侨的话,慵懒而随性的坐在了床边,然后看着雪侨冷哼的说到。又是老爷子叫来捣乱的女人。既然如此,不如捧场作戏也好。免得明天听着老爷子说教。男子这般想着。
雪侨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男人,明明问她问题,却又不要她说完,真是个别扭的男人。雪侨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男子抬头,用那双勾人的眸子,盯着雪侨,然后忽然嘴角勾起了玩世不恭的弧度。
雪侨终于有些奇怪的抬头,然后看着面前惊为天人的男子,然后有些不解的问到,“你是在笑吗?”
男子看了看雪侨,不置可否。
“笑什么?”雪侨看着男子的眸光,此刻正肆无忌惮的用眼神挑-逗着自己。就如同是X光射线似的,整个扫视了一遍。雪侨问完,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然后满脸戒备的看着男子。
男子嘴角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坏笑,看着雪侨“你这玩的是制服诱惑呢还是欲拒还迎呢?”男子说完,再次不客气的看了看雪侨。
雪侨皱眉,然后看着男子,“你是神经病院出来的尖子生吗?还是,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男子冷哼,然后起身,直接靠近了雪侨,一双阴鹜的眸子,带着狩猎般的兴奋光芒。
雪侨赶紧后退了一步,看来,他是的确遇到尖子生了。事实证明,上帝果然是公平的,这个雕塑一般的男人,终究还是有缺陷的,比如,心理变态。
雪侨转身,想要逃跑,却忽然,被男子强壮的手臂,一把拉了回来。雪侨用力推开男子,“先生,您干嘛?”
雪侨在推开男子的一瞬间,触碰到男子的肌肤,那结实的触感,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感。深切的侵入了雪侨的神经。一瞬间,自己反而有些想要把眼前这个男人拆开入腹的冲动。
雪侨因为这样不能控制的感觉,而觉得有些懊恼。
男子看了看雪侨,却更加的不可思议。本来只不过是想要逗逗老爷子送过来的女人而已。却没有想到,刚刚在接触到雪侨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自身体流过。就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不可收拾。特别是雪侨身上带着的那种自然馨香,就如同植入神经的毒素一般。
一瞬间,男子竟然就这样楞在了原地。
雪侨看了看举止怪异的男子。赶紧拉开了房门准备逃跑。然而开门的声音,却彻底惊动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男子。
他忽然再次的拽住了雪侨的手臂,然后把雪侨压在了自己的怀里。
雪侨惊慌的再次推开了男子。再这样下去,她就怕人家没想对她做什么,她就想对人家做点什么了。
男子不可思议的感受着身下的变化。竟然三次出手。只是这次,男子直接把雪侨搂在了怀里。
雪侨受不了了,无语的三次推开了男子。然后火大的看着男子说到,“先生,你有完没完?跳交谊舞吗?!!拉拉扯扯的,你到底是不是忘记吃药了!!”雪侨看着男子一阵咆哮。
男子这次清晰的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和内心狂妄叫嚣的欲望。直接转身,关上了房门。然后走到雪侨面前,竟然直接把雪侨抗了起来。然后朝着屋子里面的大床走去。
雪侨死命的敲打着咆哮的拍打着男子的后背,却深切的觉得,此举完全是在隔靴搔痒。雪侨所有的力量,都好像是打到了棉花上面一样。没有一点反应。怎么说自己也是从小深受中国功夫的熏陶。可是,此刻却觉得,完全遇上了高手,一点作用都没有。
雪侨就这样被男子扔到了床上。情急之下,雪侨伸手想要找住能够稳住自己重心的物体,却一不小心,顺手直接扯掉了男子身上围着的仅存的浴巾。
雪侨终究是倒在了床上,然后这才后知后觉的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浴巾,随后,瞥了一眼面前的男子。最后,在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全裸的男子之时,终于一个没控制好,惊声尖叫了起来。
男子似乎没有料到雪侨会忽然大叫。只是看着那如同樱桃一般的嫣红唇瓣。男子竟然俯身,吻了上去,然后堵住了雪侨口中的所有声音。
雪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到,完全忘记了呼吸。身上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即将被自己憋死的雪侨,于是,结束了这个吻,然后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柔情的看着雪侨,“对了,就是这样,我不太喜欢聒噪的女人。”
雪侨瞪大了那双水漾的眸子。然后看着面前的男子,忽然张开了嘴,继续尖叫了起来。
男子佩服的捂住耳朵,然后看着雪侨,威胁似的说到,“你若开口,我就吻你。”
男子的话,说的轻声。却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只见雪侨秒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那双水漾空灵的眸子,一脸无辜的看着男子。
“我问你,你用的什么香水?”男子跨在雪侨的身上问到,姿势别扭而暧昧。
2是什么香味
雪侨沉默的看着男子,没有回答。
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雪侨,却依然涵养极好的问道,“我问你,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
雪侨指了指自己的嘴,刚刚是谁说如果自己再开口就吻自己的,现在又开始提问了,什么奇怪的男人。
“我允许你回答我的问题。”男人说道。
雪侨这才开口,“什么香水?没喷香水。”
“没喷香水?那你身上的,是什么香味?”男子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雪侨,怎么可能有女人居然不喷香水,还带着如此的香味。
“香味?什么香味,我怎么没闻到,先生您是属狗的吗?还是嗅觉超能?”雪侨没好气的回答道。这算是什么意思。
然而,男人却忽然伸出袖长的十指,然后轻而易举的挑开了雪侨胸前的那颗扣子。雪侨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双水漾而空灵的眸子,此刻就如同是受惊了的小鹿一般,看着男人。
“你现在是在干嘛?”
“脱你衣服。”男子回答得理所当然,正义凛然。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雪侨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看着男人吼道,“你放开我?你究竟想干嘛?我要喊救命了!!”
然而,男人却是对着雪侨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微笑,嘴角带着些玩世不恭的意味,“你叫,没关系。不给,记得小声点,伤了嗓子就不好了。”
雪侨欲哭无泪,“你是变态吗?我告诉你,我身上的香味就是舒肤佳苦艾草香皂的味道,可以了吗?可以放开我了吗?我真的会叫救命的!”雪侨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然而,男人却全然无视雪侨的话一般,只是悠闲自在的抽过了旁边刚刚被雪侨扯下来的浴巾,然后直接绑住了雪侨的手腕,随后灵活的挑开了雪侨的最后一颗纽扣,看着雪侨胸前的美好,就如同是欣赏着艺术品一般。只是,那双幽黑深邃的眸子里,竟然还带着些不可思议的微光。
雪侨这会儿是真的紧张了。之前一直带着玩笑的态度,没有想到真的会遇到这么变态的客人。重点是,这个客人竟然还长着一张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的俊颜。照例说,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没钱没势,也应该有无数的女人倒贴,犯不着要在这儿强了她这种路清菲口中的货色吧?不过,看这男人的模样,是来真的了。
雪侨开始费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了起来。然后看着男人说道,“先生,我真的真的会叫救命的。”
“恩,这句话,你说过了。”男人一边看着雪侨莹白的肌肤,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始终有些不可置信。
“我还会叫help。”雪侨开始胡扯。这是雪侨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只要是紧张的时候,就会胡扯一些地球人都听不大太懂的话。
男子嘴角始终噙着浅笑,然后看着雪侨,“也许我会说一句,may-I-help-you.”男子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雪侨继续挣扎着,哪怕是未经人事,却也知道,身下那抵着自己大腿根的究竟是什么。雪侨忽然停下了挣扎。
男子有些意外的看着雪侨,“怎么不动了?”
“这话说得像是我自愿动的一样!先生,你现在这样我可以告你性骚扰外加强……那什么我!”雪侨很是含蓄的说道。
男子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雪侨,“难道,不是你自愿动的吗?”
“是吗?如果你不压在我的身上,还用那硬硬的东西抵着我,我会乱动吗?”雪侨伶牙俐齿的说道。雪侨最出色的就是冷静,即使知道现在的自己处于弱势,但是,她仍旧不会傻傻得选择用眼泪来博取同情。因为,在还不了解身上的男人是个什么样子的性格之前。她不会胡乱押宝。
男子看了看雪侨,“那我现在依然压着你,你为什么不动了?”
一向伶牙俐齿的雪侨,居然会瞬间语塞了起来,看着男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不介意你继续挣扎,我喜欢,它也喜欢。”男子说完,故意看着雪侨。那嘴角噙着的笑容,性感而暧昧。
雪侨经不住红了脸颊,明明是在被调-戏被骚扰,甚至是在被人强。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居然还会因为这男人的一句话,而觉得心跳漏拍。雪侨深深的为自己感到可耻,然后冷静下来,扭头看着旁边,不看脸总不会被这张妖颜迷惑了吧?
“先生,你能不能把我放了,我老板找不到我会扣我工资的。”雪侨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男子却直接用纤长的手指,捏住了雪侨的下巴,然后让雪侨的脸蛋儿正视着自己,然后,在雪侨的耳边,轻声呢喃,“森。叫我森。”
男子的呼吸,在雪侨的耳边氤氲开来,带着魅惑诱人的气息。
雪侨经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然后终于受不了了,用那双被浴巾绑住的手,勾住了男子的脖子,随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没病吧?”
“病?”男子重复。
雪侨直接撑起了脑袋,然后吻住了男子那凉薄的唇,浅尝即止,然后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男子说道,“是这样吗?”
男子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女人,这样活生生的挑-逗。直接愣在了原地。
雪侨看了看男子,她是一个保守矜持的女人,可是,这男人却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矜持底线。她虽然足够矜持,但是,却难以抵抗这男人的诱惑。这男人就如同是一个承载了病毒的载体,虽然明知他全身都充满了剧毒,但是,自己却仍然控制不住。
这样的毒,就如同是春-药,对于一个二十四岁的老处女而言,简直就是致命的伤。雪侨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男子,瞬间涨红了整个脸颊,该不会是自己的豪放吓到人家了吧?不过,既然吓到了,是不是可以趁机逃走?
雪侨轻轻的动了动,想要朝着旁边挪去,男子却忽然反应了过来,然后掀起了辈子,直接捂住了两人。男子嘴角挂着轻笑,果然是老爷子安排的女人,为了刺激自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妖精一般的女人没用,现在就换了欲拒还迎的女人了。
男子轻轻的挑开了雪侨的内衣,然后低头,噙住了雪侨胸前的殷红。雪侨没有料到男子会忽然这样直接袭击,身子忍不住一个轻颤。本就稚嫩的身子,怎能经得起如此挑逗,全身瞬间燥热难耐了起来,全身的热力,好像都冲下了腹部,下身近视酥麻的感觉。感受着男人头发扎在水嫩皮肤上的感觉,让那酥麻的感觉,瞬间变得难耐了起来。
低吟的喘息,也带了几分情欲的味道。雪侨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好像都被火点燃了一样。有些不同于平时的振奋。不仅仅是情欲的兴奋,就如同,是被下药了一般,甚至脑子,都变得有些迷糊了起来。
男子感觉到雪侨那出乎意料的热情,搂着雪侨娇软身体的他,就更加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雪侨凝脂般的肌肤和男子那蜜色的肌肤,有节奏的磨蹭着。嫣红而柔软的唇,也不受控制的开始对着男子的脖颈,轻轻的啃噬。
男人帮着雪侨褪去了身上仅剩的衣物,一把扯掉了雪侨手上的浴巾。雪侨觉得,那酥麻的感觉更甚了起来。仿佛在男子的身上磨蹭,才能够将这酥麻的感觉缓解一些。于是,雪白纤细的十指,紧紧的扣住了男子的肩膀。开始胡乱的亲吻着男人。双腿,也不受控制的勾住了男人那精壮的腰。
终于,男人经不住这般诱惑,对着雪侨用力的顶了进去。未经人事的雪侨,身下忽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就如同是小巧的鼻孔,忽然塞进了一颗大大的胡萝卜。忽然惊声抽疼的呻-吟,“恩……疼……”
男人似乎没有想到,身下那娇弱的身躯,居然会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刚刚如同妖精一般扭曲的身段,此刻疼得如同抽筋一般,几乎快要蜷缩在一起,雪侨的指甲,也因为疼痛,而深深的刺进了男人的肩。
他明显的感觉到,刚刚的阻隔,膜,是可以重造的,但是,那体内现在收缩着的紧致,却是没办法骗人的。沉浸在欲望深海之中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身下的律动,然后看着雪侨,柔声问道,“还疼吗?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人,是老实的。不过,体内的分身,却不见得有人那么老实。
雪侨的疼痛感,随着男人体贴的问候,而渐渐的消失。男人,也终于控制不住,疯狂的律动了起来。凉薄的唇瓣,亲吻上雪侨那娇艳的红唇,将雪侨的呻-吟,一并沉浸在自己的唇齿之间。轻轻的舔舐着雪侨的贝齿,没有丝毫的怠慢。
唇,沿着美丽的脖颈,一路向下,吻上了胸前的丰盈。男人托起了雪侨的腰,然后轻轻的放了一个枕头,在雪侨的腰间。
浑浊的汗水,交融在一起。耳边,是雪侨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男人魅惑至极的低吟。男人再也经受不起那极致的销魂感,疯狂的律动了起来。雪侨终究是没能经起这般折腾,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3那小子是我的
清晨的阳光,如同是被罩上了金色的沙曼,放射出柔和梦幻的光线,直接穿透了落地窗,暖暖的照耀在了雪侨的脸上。长长的睫毛,照在脸上,映射出漂亮的影子。
雪侨试图翻身,却感觉到了身下传来强烈痛楚,就如同是被人撕开后重组了一样。瞬间疼醒了雪侨。雪侨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眸子,青葱般的手指,挡住了耀眼的光纤,忽然,感觉到自己纤腰上的手臂,然后,昨晚零零碎碎的回忆,这才会到了脑海。就如同是拼凑出来的胶卷画面。
雪侨看了看着满地凌乱的衣服,这才想到,昨晚上几乎是自己强上了这个天神一般的男人。雪侨看了看还在沉睡中的男人,果断的掀开了辈子,然后套上了自己的衣服。慌慌张张的朝着门外跑去,深怕男子醒来以后,找自己算账。到时候别莫名其妙丢了第一次,还要给人家精神赔偿。
雪侨走到更衣室,然后找到了自己的包包,拿出电话,这才发现手机上居然有一百多通电话。除了爸妈的,就是路清菲的。路清菲给自己打了九十多个电话。
雪侨换上了办公室的套装,然后看了看时间,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这会儿赶过去,正好来得及。
“你怎么还在这儿?”贺经理有些惊讶的看着雪侨,“你不是晚上兼职的而已吗?”
雪侨看着贺经理,随后附和的笑了笑,“呵呵呵,经理早上好,我昨天回家忘记带东西了。我过来拿点东西的。”
“哦,是这样啊……”经理说完,了然的离开。
雪侨赶紧拨通了路清菲的电话,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对面传来的路清菲着急的声音,“侨爷,是你吗?侨爷?”
“是我……”雪侨回答。
“侨爷,你昨晚上一晚上都到哪儿去了?我找你找得快发疯了你知不知道?昨天你不是去送酒了吗?都送到哪儿去了?我问了前台,那个房间根本不是你的晋学长!!你知不知道,伯父伯母都快被你急死了!!”路清菲激动的说道。
雪侨拦下了一辆计程车,一边上车一边回答,“路也,我知道错了。你怎么和我爸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我当然说你在我家里咯。不过侨爷,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路清菲坚持不懈的问着这个深奥的问题。
“哦哦,那就好,一言难尽,见面再说。我现在赶着上班,不说了。晚上请你吃饭,详谈。”雪侨说完,挂断了电话。脑子里开始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当时全身都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有些反映过头了似的,感觉就跟下药了似的。搞得十分淫dang 似的。那男人看起来,感觉有些眼熟,貌似在哪儿见过,却忽然又想不起来了。
前面的路况不是很好,这会儿又正赶上上班的高峰期,车子直接堵在了原地。雪侨无奈的看了看前面,就今天自己这个要死不活的身子,肯定是没昨天的能耐跑步到公司了,不过,如果不跑过去,那岂不是要迟到?迟到就要扣工资。一想到扣工资三个字,雪侨瞬间就亢奋了起来。
然后掏出零钱递给了司机,“师傅,我要下车。”
雪侨看了看周围,然后直接朝着那个狭窄的胡同跑了进去,抄近路。却好像听到了有人呼救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真的是有人求救。雪侨看了看时间,本不予理会,但是奈何,正义感作祟,雪侨直接反了回去,然后朝着呼救声的地方跑去。
只见胡同的尽头,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手里拿着麻袋和电击棒,电晕了眼前的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左右的男孩儿,看这样子,是要绑架小男孩儿。
雪侨叹了口气。都怪外公从小就教自己中国功夫,搞得自己总是有种与生俱来的正义感。雪侨耐着身子的酸痛。然后走了过去,然后掏出围巾,捂住了半张脸。省的到时候做了好事还得罪人。
雪侨放声大喊,“喂!!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做犯法的事儿很过瘾吗?放开那男孩儿,那小子是我的。”
两个男人显然没有想到会忽然蹦出这么一个搅局的,不过,定睛一看,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于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继续朝着小男孩儿逼近。小男孩儿看着雪侨,眸光里满是祈求和希望。
雪侨深呼吸,然后走进两个男人,拍了拍两个男人的肩膀。
两个男人都扭头,不耐烦的看着雪侨,“哪里来的娘们!!”
“上帝派来的。”雪侨好心情的回答了一句。然后,直接一个踢腿,趁着一个男子不注意,直接把手里的电击棒踢掉了,男子呆愣在了原地。旁边的男子见状,反应极快的拿住电击棒朝着雪侨刺了过去。
雪侨一个闪身,然后捏住了男子的手臂,一个反骨,电击棒落在了地上。然后雪侨顺势,直接给了男子一个过肩摔,将男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刚刚的男人终于反映了过来,意识到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于是,直接拿出了手机,一脸准备叫救兵的样子。雪侨夺过了男子的手机,然后顺手扔在了墙壁上,手机瞬间摔成了好几块。雪侨拉起地上的小男孩儿,然后死命的朝着胡同口跑去,想必外面的人多了。总不会这么疯狂了。今天的身子,却是是不宜多动。本来没动都跟全身散架的似的。再加上刚刚收拾了两个男人,更是要死了一般。
小男孩儿很配合的跟着雪侨朝胡同外跑去,还一边跑一边说道,“谢谢你,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两人总算是顺利的跑到了大街上,不过,雪侨更是后悔了。看着远处跑过来的十几个黑衣人,雪侨终于有一种想死的冲动,然后拉着小男孩继续朝前跑去,还一边无语的问道,“大爷,你究竟是得罪什么人了?这么小就欠高利贷吗?”
小男孩儿却没有配合雪侨,而是站在了原地。
雪侨有些不解,“你干嘛?”
“那是我家的人。”小男孩儿看着雪侨说道。
“你家的人?”正在雪侨疑惑的时候,十几个黑衣人跑到了小男孩儿面前,然后恭敬地看着小男孩儿鞠躬说道,“小少爷。”
“恩。”小男孩儿点头,满身的气势。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刚刚跑哪儿去了。可把安尔给担心死了。”一个身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雪侨和小男孩儿的面前,有些娘炮的说道。
小男孩儿有些尴尬的看着雪侨,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男人,“这是我家的副管家,安尔勒。”
“安尔乐?”雪侨重复,忍不住别笑,这人爸妈也太有才了,取个名字叫卫生巾,英文是不是就应该取名为ABC啊?雪侨憋得满脸通红。
安尔看到雪侨的神情,就知道雪侨肯定是想歪了,于是,赶紧看着雪侨说道,“贝勒爷的勒!!”安尔说完,转身看着小男孩,“少爷,这女的是谁啊?夫人说,让您别和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人打交道。”
小男孩儿看了看安尔,“那是我妈咪说的吗?你给本少爷闭嘴!!”
“看样子你也安全了,我走了。”雪侨看了看手机,尼玛这下彻底迟到了。什么人不好做,偏偏要做好人。
“等等,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林希泽,希望的希,光泽的泽……”小男孩拉住了雪侨的手臂。
雪侨蹲下身子,看着小男孩,然后说道,“林希泽林少爷,我已经迟到了……”
“你在哪儿上班?”林希泽看着雪侨,一脸认真的问道。
雪侨轻笑,嫣红的唇,勾起漂亮的弧度,饶有兴致的看着林希泽,“怎么?我说了你能让我不扣工资吗?”
“不能,不过,我能补偿你今天的工资。”林希泽回答。
雪侨双手环胸,看着林希泽,“哟,财大气粗啊?那我要是被公司开除了怎么办?”
“嘿,我说你这来历不明的女人,你还得寸进尺了不是?”安尔站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插嘴说道。
“闭嘴。”
“闭嘴。”却没有料到,旁边传来了雪侨和林希泽异口同声的责备。
安尔果断的闭嘴了。
林希泽继续看着雪侨,然后说道,“你得告诉我你在什么公司上班,我才能告诉你,如果你被开除了我应该怎么帮你。”
雪侨笑了笑,“宝贝儿,你得记住,你爹地妈咪有钱有势,那是他们的,现在而言和你没多大关系,所以,在你开口之前,最好考虑清楚,你是不是心安理得。”雪侨说完,起身,没当一回事儿,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林希泽在雪侨的身后大吼,“那你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香雪侨。”雪侨背对着林希泽,一边挥了挥手,一边潇洒的说道。
林希泽回头,看着安尔,然后说道,“安尔,你帮我调查这个名字。我要报答她。”
“报答?为什么药报答?报答什么?刚刚发生什么事儿了吗?……诶,小少爷,你怎么走了,你等等我啊……”
4脱衣服
雨特酒店。
床上的男人还在熟睡,旁边就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男人摸索着电话,然后按下了接通键,随后放在了耳边。对面立刻传来了另外一个男人恭敬地声音。
“boss,今天是您回总公司的日子。我们是在雨特酒店的楼下等你吗?”
男人看了看手机的时间,这么多年来,居然第一次可以安稳的睡到天亮。而且还需要别人来提醒自己的行程。这让男人很是惊讶。不过,旁边的女人,居然不见了。
男人没有理会电话那头一直不停叫喊着的声音,而是惊讶的看着床边。若不是枕头上还残留着那个女人留下来的香味,他恐怕都要以为是春梦一场了。既然是老爷子安排过来的女人,又怎么会在第二天清晨就离开。更何况,那女人昨晚被折腾了一夜,今天还能轻易的离开吗?
男人直接对着电话那头还在继续咆哮着的abel说道,“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
“全部取消?不是吧,boss……boss?”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辛家。
“少爷,您怎么回来了?”门口的管家,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辛宇森问道。
辛宇森点头,然后看着管家,“老爷子呢?”
“老爷在楼上书房……”管家还没说完,就看到辛宇森直接朝楼上走去。
辛宇森一脚踢开了书房的房门,吓得正在下棋的辛继国,直接一个手抖,然后把棋子都掉在了地上。旁边的晋雨霏看了看门口的辛宇森,然后直接兴奋的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然后朝着门口走去。还一边兴奋的说道,“儿子,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要去总公司吗?”
“妈咪比我还清楚我的行程呢。”辛宇森对着晋雨霏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直接切入主题,看着辛继国。
“昨晚的女人,是你安排的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辛继国看着辛宇森,还带着些义正言辞的意味。
“你只用回答我是,或者是不是就行了。”辛宇森说得直接。
旁边的晋雨霏看着这父子俩,仿佛就永远没办法好好的说一句话。于是,从中插嘴说道,“什么女人啊?”
“我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女人?我之前安排的女人,不是被这臭小子给我轰出来,就是香蕉黄瓜让人家姑娘自己玩。照这个情况,我哪儿还敢给你送什么女人!!我看再这么下去,我就该给他送个男人过去了!”辛继国没好气的说道。说完,还埋怨的看了看辛宇森,“看咱生的好儿子!!”
辛宇森俊秀的眉毛,忍不住紧蹙起来,然后看着辛继国,“昨晚的女人不是你安排的?”
“昨晚有女人?”
“昨晚有女人?”辛继国不但没有回答辛宇森的问题,反而是和晋雨霏异口同声的反问着辛宇森。
辛宇森看着激动的两人,“我什么也没说。”说完,直接转身朝着楼下走去,希望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辛继国扔下了手中的棋子,然后和晋雨霏直接兴奋的朝着辛宇森的方向跟了下去。却终究是慢了一步,眼看着辛宇森的车子离开。
晋雨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辛继国,“刚刚咱儿子是说的昨晚有女人吧?”
“应该是女人吧?”辛继国更加是一脸玄幻的表情,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晋雨霏点头,“应该是吧?这么说来,咱儿子,是真的在问一个女人?女人?!!”
“好像是这样的……”辛继国更是一脸穿越的表情。
车上。
辛宇森拨通了高级助理abel的电话,对面立刻传来abel的声音。
“boss,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取消今天所有的行程吗?”abel问道,完全的没有头绪,不知道这是要闹哪样。
“是因为我太久没回国了,所以,导致你听不懂我说的国语了是不是?”辛宇森对着电话那头的abel问道。
“是的,boss,我知道了。”abel一头冷汗,不是他听不懂国语了,而是,他严重怀疑,这根本不是国语!!
“等等,你带几个女人到我的公寓。”辛宇森对着电话那头的abel说道。
Abel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的确是boss的电话号码没错,也的确是boss的声音,abel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对着电话说道,“boss,要不要我找个道士之类的……”
“你才鬼上身!!我在公寓等你。”辛宇森说完,挂断了电话。
Abel还正在不可思议的看着电话的时候。电话却再次响了起来。Abel按下接听键,对面立刻传来晋雨霏的声音。
“Abel,我是晋雨霏。”
“夫人,您找我……”Abel恭敬的赶紧问到。
“我问你,少爷站在有没有和你在一起?”晋雨霏问到。辛宇森的情况未免也太特别了,让二老实在有些奇怪。
“少爷站在没和我在一起。”Abel老实回答。
晋雨霏看了看辛继国,然后继续问到,“少爷今天早上不是要去总公司开董事会议吗?你为什么没有一起?”
“夫人,今天早上我到雨特酒店接少爷,少爷没有住总统套房。于是我联系少爷,问少爷什么时候出发,结果少爷让我取消了今天的所有行程。所以,我现在没有和少爷在一起。”Abel说到。
“取消了今天所有的行程?还有呢?少爷有没有说是为什么?”
“少爷也没说原因。”Abel实话实说的说到。
晋雨霏这下更是好奇了,“那少爷人现在在哪里?还有没有交代其它的什么事儿?”晋雨霏问到。
“少爷……少爷让我……”Abel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对面的晋雨霏急了,“让你干嘛?赶紧说啊。”
Abel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这才继续说到,“少爷让我找几个女人去他的公寓。”
“女人?公寓?我没幻听吧?少爷有没有说去干嘛?”晋雨霏激动的问到。
“没……没有。”Abel算是明白了,今天全世界的人都疯了,就剩下他一个人是正常的了。
辛继国抢过了电话,然后对着Abel说到,“你听着,我会安排女人,到时候你负责给少爷送过去。”辛继国说完,挂断了电话,然后看着旁边的晋雨霏,“老婆,我们送几个人过去看看,那臭小子在完什么花样。”
“只好这样了。”
宇森超市。
“少爷,您确定只要这些东西吗?”超市的总经理,站在辛宇森面前,看着这一箱子的舒肤佳苦艾草香味的香皂。迷茫的看着辛宇森。
辛宇森没有回答总经理的话。只是提着香皂,转身就朝着自己的跑车走去。
总经理一脸科幻的摇头,然后赶紧跑回了办公室,然后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少爷刚刚来过了。”总经理是辛氏集团的元老级人物。父亲是辛家的管家,刚刚看到这样的情况,就忍不住打了个电话。
那边的管家正在督促着别墅的打扫工作。然后随口说到,“少爷逛个超市,你也要小题大做来报告一番吗?”
“不是啊,爸,少爷买了一箱子的舒肤佳香皂,而且只买了香皂。”总经理对着电话那头的管家说到。
“你说什么?”管家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到,总算是激动了。两人说了两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晋雨霏正在安排女人,一脸的兴奋。管家敲了敲门,“夫人,老爷。”
“老陈,怎么了?有事吗?”辛继国看着陈管家问到。
陈管家点头,“刚刚犬子说,在超市看到了少爷。”
“有什么事你直说就好。”辛继国看着陈管家说到。
“是这样的,少爷在超市拿了一箱子的舒肤佳香皂。但是,却没有说为什么。”陈管家说到。
旁边打电话的晋雨霏,挂断了电话看着陈管家重复到,“香皂?”
公寓。
Abel带着四个女人,站在了辛宇森的公寓门口,瞬间觉得自己很有做妈妈桑的潜质。带着这几个女人,一路上可谓是赚足了眼光。搞得自己好像是老鸨似的。也不知道这boss是那根神经搭错了。平时自己负责的都是打发女人,今天倒反了过来。
Abel敲了敲门,辛宇森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身后的四个女人,在看到辛宇森的那一刹那,直接一把推开了还在门口当着的abel,然后直接朝着辛宇森扑了过去。辛宇森赶紧后退了好几部,险些被这几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给扑倒。
辛宇森看着门口被推到一边的abel,“这就是你带来的女人??”
Abel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这夫人是故意整他的吧。Abel看着辛宇森,“boss,这纯属意外,刚刚一路上,这几个女人都很矜持保守的,可是,一到了你面前,就自动调成苍蝇模式了。这个,纯属意外。”
辛宇森看了看abel,“你是在说我是屎呢?还是有缝的蛋?”
“boss,我哪儿敢啊……”abel低头,他忏悔。
“最好是不敢。”辛宇森说完,转身朝着屋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abel说道,“把她们都带到楼上来。”
“楼上?”abel玄幻的问道。
“需要我重复一次吗?”辛宇森给了abel一个帅气的侧脸。
Abel摇头,“不用不用。”说完看了看那四个几乎快要打起来的女人,然后无语又的说道,“起来,有缝的蛋让你们去楼上!”
然而,几个女人完全跟没听到似的,继续激动着。
Abel直接走到几个女人中间,“我说你们能不能上楼了再比罩杯!!”
“哼。”几个女人挺着胸,就直接朝楼上走去,完全无视了abel。Abel无语,夫人这是哪儿找来的人间极品,这就是传说中的高雅淡定?……
楼上。
辛宇森优雅而随性的坐在了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摇曳着。正对面的,是开放式的浴室。辛宇森看了看abel和几个女人,然后对着abel说道,“你转身。”
“转身?”abel今天做得做多的事情,就是重复辛宇森的话。
辛宇森点头,“如果你能够控制住不激动,你也可以选择现场参观。”
“我可以选择递道具吗?”boss这是准备上演真人岛国片吗?还是,boss是在逗他玩呢?不过,他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玩的。
辛宇森没有回答abel无聊的问题,而是对着面前那几个搔首弄姿的女人说道,“脱衣服。”
“不是吧?这么直接?那我还是转身好了。”abel听到辛宇森的话,boss似乎一点也没有要玩笑的意思。于是,abel赶紧转身。于是,就传来身后几个女人脱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