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菲很不得直接把那杯咖啡悉数泼到乐季萌的脸上,“乐季萌,做做做,你除了能想到做你还能想到什么啊你?你那脑子长来就是做的吗?你还能想点别的事情不?”路清菲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乐季萌吼道。
乐季萌赶紧点头,然后认真的看着路清菲,“能。”
“能什么能?”路清菲看着乐季萌反问。
乐季萌嘴角勾起一个二萌的微笑,“还能想到别的事情。”
“什么?”路清菲看着乐季萌,满是佩服,这人完全找不到终点。
“爱。”
“乐季萌!!”
“有!”
“我在和你说正事儿!我告诉你,你要是骗我,你就死定了。我今天在医院看到辛宇森,抱着一个临盆的孕妇!!孕妇你知不知道!”路清菲看着乐季萌吼道。
乐季萌点头,“知道。”然后又突然响起了很重要的事情似的,看着路清菲问道,“清清,你去医院干嘛?你为什么要去医院?”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辛宇森抱着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这才是重点,你知不知道啊!”路清菲快崩溃了,见过迟钝的,不过,还真美见过这么迟钝的。
乐季萌这才从重点中回过神来,然后看着路清菲,“孕妇?”
“没错!孕妇。”路清菲说道,“所以,你告诉我,辛宇森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不对啊,清清,森森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应该问我除了你有没有别的女人吗?”乐季萌二萌的看着路清菲。
路清菲崩溃,“你是脑残吗?你现在就给我打电话,问清楚辛宇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今天我和雪侨一起去医院,雪侨也看到了,雪侨肯定都误会得难过死了。”
“哦哦。”乐季萌这才掏出了手机,然后当着路清菲的面,拨通了辛宇森的电话,然后按下了扬声器。
48雪花
医院。
辛宇森将手中的孕妇交给了医生。医生看着辛宇森说道,“是丈夫吗?到前台办一下手续。”
辛宇森这才赶紧尴尬的摇头,“不是,这女人在路上捡到的。”辛宇森回答,然后看着医生说道,“快联系家属吧。”
医生这才恍然大悟,就说这男人有些眼熟,不是宇森国际集团总裁吗?还说这会儿怎么就抱着别的女人过来了。原来,只是误会。
辛宇森正朝着门口走去,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辛宇森拿出手机。
“季?”
“森森,你在哪儿?”乐季萌看了一眼旁边正盯着自己的路清菲,然后问道。
辛宇森看了看时间,然后回答,“医院。”
“医院?你怎么会在医院?”乐季萌再次看了看路清菲,然后有些激动的说道。路清菲看着乐季萌,一脸我说的就是事实的模样。
“最近身体不舒服,来医院检查。”
“不舒服?哪儿不舒服?怎么去医院检查了,不是有私人医生吗?”乐季萌捧着手机问道。
辛宇森随口应道,“因为顺便。所以过来看看。”
路清菲轻轻在乐季萌耳边说道,“看吧看吧,你们男人撒谎的方式就是千千万万种,数都数不清。还是人家俗话说得好,宁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乐季萌看了一眼旁边的路清菲,然后很是不服的对着辛宇森试探性的问道,“可是,我刚刚怎么看到你抱着一个孕妇朝医院走去了。那个孕妇,怎么回事儿?”
辛宇森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年月日,微眯着眸子,继而问道,“你刚刚看到我抱着一个孕妇?”
“额……是啊。路过,顺便看到。”乐季萌随口胡诌。
“哦?是在哪儿路过?”辛宇森继续问道。
旁边的路清菲赶紧凑近乐季萌的耳边,“艾仁医院。”
“艾仁医院啊。那个男人是你没错吧?还是我眼花看错了?”乐季萌问道,他多么希望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啊。否则,就真要应了那句,宁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这个铁一般不争的事实了。
辛宇森勾了勾唇角,然后了然的对着电话这边的乐季萌说道,“乐季萌,你知道今天几号吗?”
乐季萌瞬间摆出了一张苦瓜脸,然后看了看旁边的路清菲,随后说道,“今天三号。三号是我母亲的忌日。我从来不出门……”
路清菲无语,直接夺过了乐季萌手中的电话,这个笨蛋撒谎都不会!!
“辛宇森,我是路清菲,我刚刚和雪侨,看到你抱着一个孕妇很着急的样子。你说,那个孕妇该不会是你金屋藏娇藏起来的美娇娘吧?因为有了深爱的女人和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所以才和雪侨说那什么假结婚的狗屁废话,因为你爸妈喜欢雪侨,所以才将雪侨陷入这深渊里。让记者媒体都把目光放到雪侨的身上,是这样的吧?我说你是男人不,不对,你是个人不你?”路清菲对着电话激动的吼道。
辛宇森皱了皱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今天和雪侨一起来了医院?”
“是又怎么样,做了坏事儿还怕人知道不成?”路清菲理直气壮的对着辛宇森吼道。
辛宇森没有在乎路清菲的胡言乱语和质问,而是对着路清菲问道,“你和雪侨为什么会出现在妇产科?”
“哇,所以刚刚我们看到抱着孕妇的那个男人真的是你!”路清菲激动的问道。
辛宇森随口解释,“那是因为我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恰巧那是我以前的秘书。然后我就把她送到了医院。”
“哇塞,还是从秘书关系就开始的。果然,老板就每一个好东西!”路清菲火冒三丈的对着电话吼道。身后的乐季萌赶紧拍了拍路清菲的后背,示意路清菲。
辛宇森听着路清菲的无理取闹,直接说道,“我和那个女人没关系,那个女人叫做高娇,你问问你旁边的乐季萌,究竟高娇是谁!”
“误会了吗?”路清菲扭头看着旁边的乐季萌,“高娇是谁?”
“哦……森森的表妹嘛……”乐季萌看着路清菲说道。
“表妹?”路清菲石化了。
那边的辛宇森听着路清菲激动的声音,再次问道,“我问你,你和雪侨为什么会出现在妇产科?雪侨怎么了?”
“雪侨没事儿,就是误会了。”路清菲弱弱的说道,都怪自己太激动了。这下误会好人了……
“那你们为什么在妇产科?”
“哦,我检查我是不是怀孕了。”路清菲老实的顺口说道。
旁边的乐季萌瞪大了眼睛,“你怀孕了?”
辛宇森听着那边的激烈讨论,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拨通了abel的电话,“abel,明天是不是圣诞节?”
“boss,你忙的圣诞节都忘记了?”abel无语的对着电话说道。Boss这真不知道过的是那个宇宙的日子。这种事儿还不能确定?
“明天,帮我把整个雨特酒店包下。”辛宇森对着abel说道,看来,是时候告白了。一切,都是时候了……
“boss,您说的,是整个雨特酒店?”abel重复的问道。
“我的话你总是要听第二遍?”辛宇森对着电话问道。
Abel赶紧回答,“不用。”
辛宇森挂断了电话,然后翻出了雪侨的电话号码,随后,拨了过去。
雪侨正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马上就是圣诞节了。整个大街上充满了喜庆的气息。就连从自己身边路过的人,嘴角也上扬着弧度,瞬间,雪侨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就好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正在十字街头徘徊挣扎。兜里的手里忽然响起,是那首最幸福的,最浪漫的事儿。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雪侨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的秋千下,公园里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雪侨掏出手机,看了看电话号码,没有理会,深呼吸,然后走到了秋千旁。坐在了秋千上。冬天的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味道。还伴随着飘落的雪花。几分孤寂……
电话再一次响起,在整个安静的公园里,显得尤为突兀,雪侨看了看,最后终究鼓起勇气接通,“喂……”雪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不会那么难受。
“你在哪儿?”辛宇森问道。
雪侨想了想,然后回答,“我在回娘家的路上。今晚我住在我爸妈家。”
“那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辛宇森好脾气的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快到了。”雪侨一边拍了拍肩头的雪花,一边说道。
辛宇森想着明天的计划,今天应该要提前布置。于是,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害怕雪侨独自陷入误会里,于是,对着电话那头的雪侨说道,“你要记得相信我。明天下午六点,我在雨特酒店等你。”
“雨特?”雪侨重复,那是他们相识的地方。
“恩。”辛宇森回答。
“好。”雪侨思量了一会儿,然后安静小声的答应。有时候很多事情,我们即使选择逃避,它还是会发生,所以,不如鼓起勇气,勇敢面对。或许,还有一丝转机。
雪侨挂断了电话,坐在秋千上,伸手接住了飘落的雪花,冬天出生的她,总和雪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她喜欢它的纯洁,更仰慕它的坚强。即使知道,飘零就 一定会融化,却还是选择义无反顾的降临……
49出名了
次日。
“abel,酒店定好了吗?”辛宇森看着办公室外的abel问道。
Abel点头,“boss,已经定好了,还有什么交代吗?”abel看着辛宇森问道。
“我现在去雨特,你去艾仁医院,帮我拿检查结果。”辛宇森对着abel吩咐道。
Abel看着辛宇森,有些疑惑,“检查结果?什么检查结果?”
辛宇森看着abel说道,“你只要负责去拿结果就好。无论结果是什么,你都先电话通知我。懂?”辛宇森挑了挑眉,对着abel吩咐。
Abel点头,“懂。可是boss,要不要告诉夫人和董事长?”abel问道。Boss最近老是头疼,貌似还经常呕吐,得亏不是个女人,否则,他都要以为boss怀孕了呢……看起来挺严重的,他还是觉得应该通知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才对。
辛宇森一脸威胁的看着abel,“不用。拿到结果通知我就好。”辛宇森说完,起身拿着西装,就朝着雨特酒店走去。今天,是辛宇森打算向雪侨告白的日子,总不能含糊,虽然才中午,不过,一切都要辛宇森自己去检查了一遍才放心。
Abel看了看辛宇森潇洒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着医院走去。
车上,辛宇森拨通了雪侨的电话。
“醒了吗?”
雪侨躺在床上,看了看时间,“这都大中午了,能没醒吗?”更何况,就算是没醒,也被这电话给直接打扰醒了,能不醒吗?
辛宇森嘴角牵出意思微笑,“可是怎么听起来,觉得你是躺在床上的?”
“有吗?”雪侨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坐在凳子上。”雪侨故意说道。
辛宇森笑了笑,“现在觉得应该是坐在床上了……”
“辛宇森……”雪侨无语,要不要这么神,该不会是在自己的房间装了监视器什么的吧?
辛宇森忍不住轻笑,“今天下午六点……”
“我五点半就会到的。你放心好了。”雪侨直接打断了辛宇森的话。然后对着辛宇森说道。
辛宇森点了点头,这才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好心情的开着车,朝着雨特酒店走去。却在红绿灯的时候,感觉到脑袋一阵抽疼。辛宇森拍了拍脑袋,然后将头枕在了方向盘上。过了稍许,却有没有了刚刚的疼痛,这让辛宇森觉得,似乎刚才的感觉,都是幻觉似的。
雪侨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到楼下随意的找了些吃的,就跑到了楼上。把整个衣柜里的衣服,都拿出来试了一遍,随后选择了一件驼色的斗篷和一顶白色的帽子,搭配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靴子,穿上红黑色的紧身格子裤,然后再画了一个淡淡的妆,这才满意的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然后提上了小包包,朝着楼下走去。
路过一家男装店。去看到了橱窗里男模身上打着的那条墨绿色的领带。低调奢华,和辛宇森的气质,简直就是作死的配。雪侨看了两眼,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然后将领带买了下来。
“您好,请帮我把这个包起来。”雪侨对着老板说道。
老板抬头,看到雪侨,然后很是惊讶的指了指雪侨,然后在看了看自己的电脑,最后,很是兴奋的问道,“你你你你你就是……就是……”然后索性直接把电脑递给了雪侨,然后说道,“这是你吧?”
雪侨看着电脑上面的显示的,正式自己那所谓的惊天动地的婚礼场面,雪侨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托辛宇森的福,这次,她彻底出名了。
“您这是要买给辛总的吧?”老板很热情的问道。
雪侨尴尬的点了点头,“是的。”
“太好了。我女儿是你的偶像……”
“啊?”雪侨看着老板,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偶像是谁,她的女儿怎么就变成她的偶像了?
“啊,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是我女儿的偶像……”老板尴尬的说道。
雪侨更尴尬的点头,然后很是官方的说道,“是吗……呵呵,我很荣幸。”
“你可以在这儿给我签个名吗?”老板看着雪侨,然后指了指自己的t恤。雪侨只好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签字笔。然后给热情的老板娘签名。
老板娘看着雪侨,激动地说道,“我女儿成天嚷嚷着要向你学习,将来也找一个辛总那样靠谱的男人呢……这条领带你是送给辛总的吧?那是我女儿设计的领带。要是我女儿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你能和我合个影吗?”
雪侨看着热情的老板娘,实在不好拒绝,于是点了点头。折腾了一番以后,雪侨这才看着老板娘说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不用了,不用了,我女儿要是知道这领带是要戴在辛总身上的话。我要是收钱了,我女儿肯定责怪我了……”老板娘看着雪侨说道。
雪侨坚持要给钱,老板娘坚持不要。最后,雪侨走在大街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刚也霸王了一回儿。
路上,雪侨这才发现,不少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却不敢靠近,只是小声的议论。
“这就是香雪侨吧?”
“真的是吧?看起来挺可爱的嘛……”
“天啊,她就是飞上枝头的香雪侨吗?真的是太幸福了吧……”
雪侨无奈的转身,走进了一家墨镜店,然后找到了一个大大的围脖和墨镜,随后看着老板说道,“老板,结账。”
雪侨低头,不想被老板认出。然而老板却直接低头,看着雪侨,最后兴奋的吼道,“你是香雪侨吧?那个嫁给辛总的香雪侨?电视上的那个香雪侨?”
雪侨无语的尴尬,“呵呵,您能先帮我结账吗?”
“啊,真的是香雪侨啊?辛太太买东西,不用给钱的。我们这就是宇森国际旗下的店啊。”老板看着香雪侨,激动的说道。
雪侨很是无语的看着老板,然后果断沉默了。她终于明白,原来嫁给辛宇森不但可以刷辛宇森的卡,还可以刷辛宇森的脸。最后,连自己的脸,也可以刷了……
雪侨逃似的逃出了墨镜店。然后不敢在路上堂而皇之的行走了。于是,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雨特酒店的方向走去。
艾仁医院。
Abel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检查结果,然后激动得直接上前拉住了医生的衣领,“你确定这是辛宇森的检查报告?”
医生战战兢兢的看着abel,“辛先生,这,的确是您的检查报告。”
“我不是辛先生!!”abel看着医生,然后直接说道,“叫你们院长出来!”
医生紧张的看着abel,然后弱弱的说道,“先生,我只是一个医生,哪来的权利叫院长啊……”
Abel无语,看着医生问道,“你们院长办公室呢?”
“楼……楼上……”医生战战兢兢的说道。
Abel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最后,在得到确切的回答之后,abel最终看了一眼院长,然后转身,拨通了辛宇森的电话。
辛宇森正在布置整个雨特酒店的布景和确认最后的流程。结果,却接到了abel的电话。辛宇森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三点。于是按下了接听键。
“abel,拿到结果了吗?”
Abel有些不知道如何启齿,只是对着电话小声说道,“boss,你现在来医院吧。”
“怎么了?”辛宇森问道,一种不好的预感,强烈的从心底滋生了出来。
“您还是过来再说吧。”abel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
辛宇森同意了,然后挂断了电话,想着这个时间应该足够来回。于是,直接开着车子,朝着艾仁医院走去。
50我毁约,悔婚
艾仁医院。
辛宇森找到了abel,然后从abel手中接过了检查单。随后看了看检查结果,转身对着abel说道,“确认过了吗?”
“boss,院长说……”abel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略显犹豫。
辛宇森直接点了点头,然后看着abel问道,“院长办公室?”
Abel带着辛宇森朝着院长办公室走了过去。辛宇森直接把abel隔绝在了门外。院长看着辛宇森,然后惊讶不已。似乎没想到这个辛宇森就是电视上的那个辛宇森。
“院长,您好。之前我的员工可能对您不太尊重。”辛宇森很礼貌很绅士的对着院长说道。院长赶紧摇了摇头。
“没关系,您员工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
辛宇森点头,然后看着院长问道,“这是?”辛宇森指着单子。
院长有些为难的看着辛宇森,然后秉承着一个医者的身份,负责任的对着辛宇森语气严肃的说道,“如您所看到的,生长于颅内的肿瘤,都统称为脑瘤。这个病症一般是二十岁至五十岁为最多见。他主要是发生于颅腔内的神经系统肿瘤。您的病状我们确诊为恶性胶质细胞瘤,早期会有恶心头疼的症状。恶性胶质母细胞瘤为高度恶性的肿瘤,生长快,丙辰孤单,一般手术难以完全切除干净。而且因为肿瘤高度恶性,手术后也比较容易复发。目前为止,还没有有效治愈的方法。我们建议辛先生您尽快进行手术。否则极有可能危及生命。”院长很是详细的对着辛宇森说道。
辛宇森点头,然后冷静淡然的看着院长说道,“没有治愈的方法吗?”
院长点头,“我们建议辛先生您最好尽快进行手术。”
辛宇森看了看院长,随后说道,“手术时间的最好安排是?”
“我们建议辛先生您最好是在这个月就能够留院观察。”院长看着辛宇森说道。
辛宇森对着院长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就安排在下个月吧。辛苦了。”
院长赶紧起身对着辛宇森点头示意,“没有,这都是我们该做的。”院长着实佩服,不愧是传闻中的宇森国际集团总裁,这魄力。就算是生病了,还是那么淡然无谓。简直就是模板标杆型的人物啊。
门外,abel焦急的等待着辛宇森出来。看到办公室门打开,abel赶紧凑上前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辛宇森。辛宇森嘴角勾了勾,然后好笑的看着abel,“我是现在就已经重病了吗?”
Abel赶紧摇头,“boss,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恩。”辛宇森点头,略显疲惫。
Abel小心翼翼的问道,“boss,这事儿我们要不要告诉……”
“谁都不要说。另外,楼下的医生,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保护病人隐私,应该是医生的责任才对。”辛宇森说完,这才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六点半了。从这边过去雨特酒店,大概还要一个小时的车程,看来,这迟到是必须的了。
Abel点头,他理解boss的做法,只是有些不忍心看着boss一个人忍受,“那要不要告诉少夫人……”
“一个字都不要说,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特别是对雪侨。”辛宇森一边走一边说道,“还有,从明天起,没有少夫人了。”
“啊?”abel看着辛宇森,不理解的问道。然而辛宇森,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朝着停车场走去。Abel一头的云里雾里。只好下楼,打点医生去了。
雨特酒店。雪侨从五点钟,一直等到了六点半,却还是没看到辛宇森的身影,忍不住抱怨,明明说好了六点,现在辛宇森居然给她迟到了半个小时还没到。雪侨百般无聊的摆弄着桌子上的玫瑰花,今天的雨特酒店,貌似格外的安静。
雪侨看了看旁边那包装精致的领带,想象着待会儿辛宇森收到领带后那个鼻牛的表情,就忍不住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不远处的贺经理,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朝着雪侨的方向走了过来,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雪侨有些激动,直接起身,然后看着老贺说道。
“贺经理,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啊,雪侨?”贺经理看着雪侨说道,“之前看到电视上的那个香雪侨,真跟做梦似的,我还以为那是同名同姓同外貌的人呢……”贺经理有些开玩笑的说道。
雪侨点了点头,“是我。”
“真有你的……转眼就从咱们雨特酒店的小服务员,摇身一变变成宇森国际集团总裁的辛夫人了。真给咱酒店长脸。”贺经理看着雪侨说道。
雪侨笑了笑,有些尴尬。
两人又聊了一下路清菲的近况,贺经理可是好一番才忍住,没有告诉雪侨,今天辛宇森可是为了她包下了整个雨特酒店,而且,还布置了一系列浪漫的事儿。
最后,贺经理借口有事儿要忙。走开了。雪侨在喝下了第四杯乌龙茶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直接在餐桌上,睡了过去。
餐厅门口。辛宇森站在门外,远远的看着雪侨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模样。冰凉的心,一阵温暖。想着待会儿自己就要亲手将这份独特的温暖,撕得粉碎,辛宇森的心,就一阵抽疼。
本来决定好了要和这个女人天涯海角,地老天荒。转眼,却发现,自己不能如此自私。她是他的天涯海角,而他,却不能陪她地老天荒了。
辛宇森深呼吸,仰头,然后重重的跨出了那一步,朝着餐厅走去。两边的服务员,手里拿着礼炮和香槟。辛宇森却直接对着服务员吩咐,取消之前所准备的所有惊喜。只是安静的一个人朝着餐厅里走去。
辛宇森感受着雪侨那浅薄的呼吸。
然后轻轻的,用手指抚平了雪侨额前那深深凝起的眉毛。随后轻咳了两声。
雪侨本来浅眠,直接被辛宇森的声音吵醒。雪侨懵懂的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辛宇森,然后幸福的弯了弯唇角,“来啦?”
辛宇森点头。这样的温暖……
雪侨看着辛宇森,然后看了看手上的时间,最后关切的问道,“不是约好六点,怎么现在才来?”
辛宇森扭头,直接背过雪侨的目光,然后端起了面前的乌龙茶,随后看着雪侨说道,“怎么,是关心我吗?还是,你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我了?”
雪侨有些尴尬,没想到辛宇森开口,居然就是这样的直接。碍于面子,雪侨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谁脑子有病才会爱上你这样的男人。”雪侨说完以后,才意识到,或许自己就是脑子有病的那个女人了吧……而且,病得不轻。
辛宇森点头,“那就好,我还怕你爱上我以后,会死缠烂打。”
雪侨看着忽然改变了神情,变得极致冷漠的辛宇森,“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辛宇森直视雪侨的眸子,一派理所当然的说道。
雪侨有些愣神的看着辛宇森。辛宇森笑了笑,然后看着雪侨,没心没肺的说道,“不是说不爱我吗?这样的表情。会让我误会,你已经爱我爱得无法自拔了。香雪侨,你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叫做没意思吗?意思就是,我厌倦你了。觉得你呆在我的身边,让我觉得很乏味,很无聊,只要和你在同一个空间,都让我觉得窒息。所以,没意思了。我放你自由。明天,就去签离婚协议吧。我答应你的,放你自由。”辛宇森看着雪侨,冷漠的说道。他把盐,覆盖在了自己那深深的伤口上,却还在一个劲儿的说服自己,那只是为了消炎杀菌。
雪侨木讷的看着全然陌生的辛宇森,他不在是那个曾经在她面前耍流氓的谦谦君子,也不是那个给他做饭的儒雅男子,更不在是那个在婚礼上说要陪她天涯海角,地老天荒的白马王子。此刻的辛宇森,就如同是一个长着獠牙的恶魔,将她仅存在的幻想,全部吞噬。
“你说什么……”雪侨看着辛宇森,小声的问道。
辛宇森冷言,再次撒了一把盐在自己的伤口上,也狠心的对着雪侨的伤口,倒了一壶热酒。
“我说,我厌倦了。我毁约,悔婚。放你自由。”辛宇森一字一句的说道。他舍不得,却又不得不舍得,他不能耽误她,因为,那么那么爱……
雪侨扬起了脑袋,不让眼眶里凝聚的泪滑落。许久,直到自己将眼泪流回了心里。雪侨才将视线回到了辛宇森的面前,然后看着辛宇森问道,“我可以知道原因吗?我哪里,让你厌倦了?”
51爱吗?你爱他吗
雪侨吸了吸鼻子,然后看着窗外的雪花,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没有。”辛宇森坚定的说到。
雪侨回头,然后深情的注视了辛宇森大概三十秒钟的时间后,果断的起身,将自己身边的那个包装得精致的礼盒,递给了辛宇森,“分手礼物。”雪侨说完,转身,朝着门外潇洒的走去。仿佛没有一丝留恋。
辛宇森拿起雪侨扔给自己的礼物。竟然不自觉的伸手,拉住了雪侨的手臂。雪侨有些惊愕的回头,是舍不得吗?
辛宇森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行为,于是,再次故作冷漠的看着雪侨手上的婚戒,“戒指,取下来吧。”
雪侨生气的将戒指取了下来,然后用力的扔在了辛宇森的脸上。辛宇森的脸上,被钻戒划去一条红痕。在那俊美如斯的脸上,显得很是艺术。辛宇森木然的看着雪侨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所有紧绷着的神经,一瞬间崩塌,捏着那个精致的礼盒,趴在了桌子上。他舍不得……
雪侨走出餐厅,靠着雨特酒店门外的大柱子,直接蹲了下去,所有的骄傲和坚强,在这一刻全然冷却了下来,就犹如一盘散沙,怎么也凝固不起来。这就是她想要的吗?她想要的自由,她想要的无拘无束。这样,就有资格寻找自己所谓的幸福了吗?可是,她已经把他当成她全部的幸福……
在辛宇森说出那样决绝的话之后,雪侨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是刀割一般的疼。对面的巨大电视荧幕上,还在播放着前两天她和辛宇森的盛大婚礼,那时候掉眼泪的自己,是无比幸福的,而现在的自己,却犹如失去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哭得那么伤心……
辛宇森站在雪侨的身后,看着蹲在柱子旁的雪侨,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任由雪花飘零在雪侨的肩头,然后慢慢融化,消失……
雪侨泣不成声的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将头埋进了膝盖里。好像走进了一个没有路的迷宫,永远找不到出路,就好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漂浮在大海之中,无边无尽的大海里,却没有一根浮木……
互相伤害,独自疗伤。
辛宇森拿出手机,拨通了abel的电话,然后吩咐abel到酒店门口来接雪侨,随后,拆开了精致的礼盒。将那条墨绿色的领带,放在了离心口最近的那个口袋。捏了捏眼角,拿出手机,看了看通讯录,然后让abel发了一个名模的电话。
不出十分钟,一个身材火辣的名模,出现在了辛宇森的面前,然后根据abel的吩咐,一脸亲昵的搂着辛宇森的手臂,将自己那傲人的身材,直接贴了上去。辛宇森看了看门口的雪侨,狠心,直接搂着名模,朝着门口走去。还故意挑起名模的下巴,在路过雪侨的时候,给了名模一个深深的亲吻。甚至连施舍的眼神,都没有留下……
雪侨看着渐行渐远的辛宇森。嘴角,始终挂着嘲讽的微笑。
Abel赶到的时候。雪侨还蹲在柱子旁,只是那表情,看起来好像却不是伤心难过的模样。Abel伸手在雪侨面前晃了晃,然后小心翼翼关心的照着辛宇森的吩咐故作惊讶的对着雪侨说道,“呀,少夫人,您怎么在这儿?”
雪侨抬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able,还假装一脸惊讶的样子,于是,直接冷冷的回答,“辛宇森让你这么表演的吗?”
Abel瞬间黑了一张脸,boss这出的什么馊主意。以为少夫人是傻瓜还是笨蛋来着。
Abel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看着雪侨问道,“少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们现在是先回家还是逛一逛?”
雪侨摇头,“回家吧。”
Abel点头,然后跟着雪侨上车,朝着雪侨和辛宇森的新婚别墅开去。雪侨到家的时候,家里还是一片昏暗,完全没有辛宇森的影子。雪侨自嘲的笑了笑,也是,刚刚才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名模离开,她怎么会这么傻的还期待着辛宇森会回来呢?辛宇森说得没错,她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是盯着辛太太名分的香雪侨,而不是盯着香雪侨名分的辛太太。
况且明天,她就不在是辛太太了……
雪侨打开了一盏壁灯,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路清菲的电话。路清菲听着雪侨那嘶哑的声音,马不停蹄的从家里就赶了过去。雪侨打开门,看到路清菲的那一刹那,终于,所有的感情都倾巢而出,直接紧紧的搂住了路清菲,放声大哭了起来。
路清菲一路安抚着雪侨,朝着房间走去,然后递给了雪侨一杯冰水,看着眼睛哭得跟核桃一样大的雪侨,随后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辛宇森……”
路清菲还没说完,雪侨听到辛宇森三个字,又直接在次放声大哭了起来。路清菲完全拿着雪侨没辙了,只好看着雪侨,轻轻拍着雪侨的后背,任由雪侨发泄。许久许久,等到雪侨终于慢慢收住了的时候。路清菲抬头看着雪侨,没有贸然询问。
雪侨主动开口,看着路清菲说道,“路爷,辛宇森,真的不要我了。他说,要给我自由……”
路清菲点头,“那敢情好啊,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自由,现在人家不在死缠烂打烦你了,你还哭个梨花带雨了。”
“路爷,你不是应该安慰我的吗?我需要安慰。”雪侨可怜兮兮的看着路清菲说道。
路清菲摇头,“侨侨,你不需要。从来就不需要,我认识的香雪侨,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什么是她爱的,她恨的。我认识的香雪侨,会为了自己爱的东西,努力争取,付出一切。而不是悲天悯人,擦着眼泪寻求别人的安慰。人家说,爱情会让人冲昏头脑。我以为,你不会是的,可是,我才发现,你也是其中一个……”路清菲看着雪侨说道。
雪侨扑在了路清菲的怀里,很是无助的问道,“路爷,我该怎么办?”
路清菲摇头,“你想怎么办?”
“我舍不得……”雪侨看着路清菲说道。满腹委屈。
路清菲一脸认真的看着雪侨,“爱吗?你爱他吗?爱辛宇森吗?”路清菲看着雪侨问道。
雪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笃定的看着路清菲的眼神说道,“爱。”
路清菲点头,“那你告诉过他吗?”
雪侨摇头。
路清菲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雪侨,“爱,要说出口的那才叫爱。说不出口的,那就叫暗恋,单恋。我刚刚说过了,我认识的那个香雪侨,会为了自己爱的人,努力争取,付出一切。而不是畏首畏尾,患得患失。如果爱,如果深爱,那就作出爱的表现来。就算是将来失败,那至少回忆是不后悔的,只是曾经,是美好的。”路清菲看着雪侨说道。
雪侨看了看路清菲,然后忽然端坐在床上,“路爷,真的吗?可以吗?可是,他不爱我……”
“他不爱你,你就努力让他喜欢你。喜欢你的人,总归是会爱上你的。”路清菲看着雪侨,认真笃定的说道。就仿佛是给雪侨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
雪侨的神情,终于恢复了之前的光亮。路清菲看着现在的雪侨,就好像看到了那个当年为了钱拼命的香雪侨一般,那样的韧劲,让路清菲都感觉到汗颜。
“路爷,我会努力的……”雪侨看着路清菲,眼神坚定的说道。
路清菲赶紧摆了摆手,这变脸也太快了,“你别跟我说你会努力的。我害怕死了你的努力。曾经你说你要努力成为一个温柔的女人,结果害的我三天三夜做噩梦梦见你温柔的样子。曾经你说你要努力考上前十名,结果你拉着我废寝忘食考了全市第一。我害怕你的努力了,真的……”路清菲赶紧摆了摆手看着雪侨说道。
雪侨眼神里满是坚定的目光,如果一定要选择前进和后退,那她宁肯遍体鳞伤的前进,也不要毫发无损的后退,因为没有到过前方,所以,怎么会知道前方的风景,究竟怎样……
52记者发布会1
辛宇森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然后拨通了abel的电话,“少夫人回家了吗?”
“boss,已经回家了。”abel恭敬地回答。
“派人在门口守着,有任何动静都通知我。”辛宇森吩咐。
“少夫人找了路小姐过来作陪。少爷,您现在在?”abel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明天一早,将少夫人送到公寓。”辛宇森对着abel说完,挂断了电话。紧紧的将雪侨送的领带,握在了手里。像是要努力握住雪侨一般,那样笃定,那样哀伤……
Abel看了看电话,再看了看别墅里还亮着的灯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清晨。
Able给雪侨打了电话。雪侨昨晚和路清菲聊天,聊着聊着,竟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雪侨看着是able的电话,于是按下了接听键。
Able把雪侨送到了辛宇森的公寓,辛宇森早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雪侨深呼吸,然后调整好心态,走到了辛宇森面前,嘴角带着柔和的微笑,似乎已经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的不愉快。Able想了想,然后转身离开。
雪侨走到辛宇森面前,微微的对着辛宇森勾了勾唇角,看着冷漠的辛宇森,微笑,“森,这么早……”
辛宇森有些讶异的看着雪侨,似乎没有想到,昨晚那个蹲在柱子旁边的那个雪侨,就是今天这个带着明媚笑容的香雪侨,这样的笑容,好像能够温暖任何冰冷坚硬的东西。她也许就是用这样的笑容,让他那冰块一样的心渐渐融化了吧……
而现在,他却要为了这样的笑容,再一次冰封自己的心。
辛宇森装作漠不关心,故意忽视了雪侨的称呼和微笑,只是冷漠的看着雪侨说道,“身份证户口簿带了吗?”
雪侨摇头,她不想和他离婚,所以,不会带,也不想带。
辛宇森索性不在乎对着雪侨说道,“算了,没关系。”辛宇森说完,转身朝着车上走去。辛宇森没有启动车子,而是在车上,等着雪侨过来,然后好带着雪侨去民政局。
“上车。”辛宇森等了许久,也没看到雪侨有所动静。所以,直接对着雪侨说道。
雪侨摇头,然后走到辛宇森的身边,直接拉开了车门,随后弯腰,将脑袋凑了进去,在辛宇森的唇角,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随后笃定的看着辛宇森说道,“辛宇森,你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我爱你,所以,我不会离婚的。我会努力,成为配得上你辛宇森的女人,我会努力,让你辛宇森也爱我,爱得无法自拔。你说过的天涯海角,地老天荒,我放在这里,没有地老天荒之前,我永远不会还给你。”雪侨指着自己的心脏,一字一句的说道。
辛宇森沉默的看着雪侨,然后随性说道,“随便你。我会召开记者发布会。”辛宇森说完,冷漠的关上了车门,然后发动引擎,潇洒的离开。只是卷起了地上的一层尘埃,轻轻地朦胧了雪侨的整双眼睛。
雪侨对着辛宇森的车子大声吼道,“辛宇森,我不怕你!!”
辛宇森看着后车镜里的雪侨,俊秀的眉毛,深深的蹙在了一起,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丝苦涩的微笑,想着医生所说的,巨大的手术风险,轻声的自言自语,“放弃吧,因为,我也爱你……”
下午,辛宇森没有告诉任何人原因,直接召开了记者发布会,想要以这样决绝的方式,告诉雪侨,让雪侨退却。因为不能给她肯定的将来,更不愿意看着他发生意外后,她的伤心难过。他要她过得幸福,无论有没有他在身边,她都一定要幸福。
雪侨看着记者发布会上那个决绝的男人,辛宇森对着记者媒体,冷情的说道,“因为爱上了比辛太太更漂亮的女人,所以,决定和辛太太解除婚姻关系,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祝福和关系。”辛宇森只是随意的交代了这样的一句话,就彻底的断清了和雪侨之前的关系。雪侨看着电视上那个慷慨陈词的辛宇森,嘴角始终挂着了然的笑意,她说过,不会放弃的,所以,无论他选择怎样的方式,她都会坚持,一直坚持……
正在打着麻将的香伟杰,许微澜,晋雨霏和辛继国,听着电视里传来辛宇森的声音,都默契的直接扭头,看着电视里的画面。然后,默契十足的瞪大了眸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四个人直接扔了麻将,拿了外套,就朝着宇森国际走去。
雪侨还在安然无恙的在设计部上班。冉然走上前去,担心的看了看雪侨,“香香,你没事儿吧?”
雪侨摇头,“没事儿……”
“可是……”冉然指了指对面那个巨大的电视屏幕,然后有些担心的说道。
雪侨嘴角勾起一个坚韧的笑容。然后看着冉然,“我真的没事。因为爱他,所以,没关系。”雪侨看着冉然,一脸的真诚,冉然总是莫名其妙被这样的雪侨感动,就好像,即使是全世界都毁灭了,雪侨也会活下来似的,那样的坚定。
旁边那两个好不容易安分了一段时间的女人,看到对面的大屏幕,直接嘚瑟的朝着雪侨的方向走了过来,正好听到雪侨所说的话,然后看着雪侨冷嘲热讽的大笑,“哟,我当是谁这么不要脸来着……自己的老公管不住,爱上了别的女人,她还在这儿信誓旦旦的说爱。真是不要脸……”
“怎么又是你们两个?”冉然都看不过去了,直接指着两个女人说道。这两个女人是成天吃饱饭没事儿干,还是得了什么强迫症,不埋汰人就不舒服是不是……
雪侨看了看两个女人,索性无视。
然而两个女人得寸进尺,“哟,怎么说中了,咱组长不高兴了呢……因为,老公别的男人抢走了吗?还飞上枝头呢……迟早摔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