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l沉默了,然后背对着辛宇森说道,“boss,我觉得我还是出去好了。”这典型的玩他,事实证明,他可能在boss的眼里,的确比较好玩。
“你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辛宇森回答。
Abel赶紧朝着门口跑去,还好心的关上了房门。Boss今儿个是要逆天啊。这么多年来,洁身自好的boss,今天是要几个女人一起么……太劲爆了,他忍不住都要飙鼻血为boss庆祝了,如若如此,那他是不是应该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报告给媒体,证明他的boss不是个同志……
屋内,几个女人脱光了衣服,然后挺出了自己傲然的胸器,在辛宇森的面前,不停的摇晃着。辛宇森却兴趣怏怏,看起来没有丝毫要激动的意思。反而是直接指着对面的浴室。
“都进去沐浴。”
“沐浴?”几个女人异口同声的看着辛宇森。
辛宇森挑了挑眉,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上,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这女人都脱光了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家兄弟却依然没有一丝激动,看来,事实证明,果然是那舒肤佳的香味起了作用。
几个女人将信将疑的朝着浴室走了进去。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沐浴露。更没有什么花瓣之类的情趣浴缸。女人都很疑惑的看着辛宇森。
辛宇森看了看女人旁边的舒肤佳,挑了挑眉。
女人更加的疑惑,然后指了指香皂,“用这个?”
辛宇森眸子微眯,没有说话。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良久,几个女人终究是纷纷拿起了香皂。
沐浴之后,几个女人兴奋得直接就跑了出来,别说是衣服了,就连浴巾都没有围一根。辛宇森无语的看着几个开放到豪放的女人,“浴巾裹上。”
女人们听到辛宇森的话,这才有些不情愿的转身,围上了浴巾,不过,都是酥胸半露,大腿长伸的。势必要勾引个彻底才算数。
一个女人率先走到了辛宇森的面前,然后跪坐在了地上,靠近了辛宇森,脑袋不知羞耻的磕在了辛宇森的大腿上。要知道,如果傍上了辛宇森这个男人,就算是得不到辛宇森的爱,也可以幸幸福福的过完下半辈子了。
另一个跟过来的女人,看了看辛宇森。宇森国际集团总裁,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又身材,而且背景强大,这样的钻石男人,她怎么可能就如此轻易放手。于是,更是大胆的,直接把手,伸向了辛宇森的身下。
5发生什么事了
辛宇森一把拉住了女人造次的手,然后拉着女人,一个用力,轻轻的把女人扯到了自己的怀里,随后看着女人,唇角勾起了一个魅惑的微笑,低头,将脑袋埋进了女人的脖颈之间。的确,是昨晚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的味道。
女人在辛宇森身上扭捏了起来,矫揉造作的捏着嗓子开始低吟。一副享受的样子。
辛宇森听着女人做作的声音,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女人,明明是一样频率节奏的声音,听起来,却是全然不同的两种感觉,昨晚的声音,就像是毒,想要戒掉,却又犯贱得不得不饮。而今天的声音,却让人觉得是糖,甜腻却让人没有欲望。
辛宇森感受着自己身下依旧淡定安静的老二,有些生气的大手一挥,对着几个女人说道,“滚。”
几个女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辛宇森,甚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辛宇森看了看愣在原地的几个女人,索性直接拉开了房门,然后走了出去。
门口的abel正贴在门边,想要听听有什么动静,就被这个霸气侧漏的开门声,给直接震到了地上,然后抬头看着天神一般站在自己面前的辛宇森,有些脑袋抽了的说道,“这么快?”他对天发誓,绝对不是要怀疑boss的能力。
辛宇森低头,看了看地上的abel,冷声说道,“哪里请来的送哪儿去。该怎么做自己看着办。”辛宇森说完,直接从abel的身上跨了过去。
Abel扶额,然后直接爬了进去,看着几个围着浴巾等于没围的女人,正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Abel看了看,然后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辛家。
“什么?宇森只是让你们用舒肤佳香皂洗澡?”晋雨霏看着面前的四个女人问道。
大家都默契的点头,“刚刚少爷只是把头放在我脖子边闻了一下,然后就叫我们滚出来了。”女人看着晋雨霏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abel,带他们出去。”晋雨霏对着abel说完,转身看着辛继国,“老爷,你说咱儿子这是在玩什么呢?”
“值得考究。”正在辛继国回答的时候,辛继国的手机,却突兀的响了起来。辛继国看了看来电显示。
“谁啊?”晋雨霏看着辛继国问道。
“你妹妹。”辛继国回答。
“雨灵?”晋雨霏说着,接过了辛继国的手机,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喂,是雨灵吗?”晋雨霏对着电话问道。
对面果然传来了晋雨灵的声音,“姐姐啊,你现在忙吗?”
“不忙,怎么了?有事儿吗?”晋雨霏问道。
“是这样的,我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忙。今天小泽出门的时候遭到绑架,还好一个叫做香雪侨的姑娘出手相助。可是那姑娘不要什么报答。小泽让人调查了一下,发现那姑娘是你分公司的人。我看了看那姑娘的资历,也是挺能干的,你看看要不然把她调到总公司好了,那姑娘是个设计师,我看正好帮着宇森做珩定集团的那个企划。”晋雨灵说道。
“小泽遭人绑架?人没事儿吧?”晋雨霏问道。
“没事儿,多亏了那姑娘。”晋雨灵说道。
“那你把那姑娘的资料给我发过来,我安排一下。”晋雨霏对着电话说道。
“恩。”晋雨灵说完,挂断了电话。
辛继国看着晋雨霏问道,“小泽遭人绑架,怎么回事儿,人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说是多亏了我们分公司的一个姑娘出手相助。说是让我们把那个姑娘调到总公司来,还可以帮忙宇森。”晋雨霏说道。
“我们分公司?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儿?指不定就是个阴谋,说不定是自导自演绑架小泽,然后引起好感的。”辛继国有些说道。
晋雨霏也有些赞同的点头,“也不是没那个可能。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晋雨霏说道。
“人叫什么名字?”如果真是如此有心机的人,恐怕别说是总公司了,就算是要不要留在公司,都是个极大的问好。
“好像叫什么雪侨来着。对了,香雪侨,我让雨灵待会儿把资料发过来了。”晋雨霏说道。
“香雪侨?你说的是香雪侨?”辛继国忽然问道。
晋雨霏点头,“是啊,我记得是叫香雪侨没错。怎么了?“晋雨霏有些奇怪的看着辛继国。
辛继国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资料,然后递给了晋雨霏,随后说道,“老婆,这是前两天臭小子交给我的名单,我看过了。上面就有香雪侨这个名字。而且,我和这丫头,也算是结上了不解之缘,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我被仇家撞到的时候,一个大学生把我送进了医院,我也是最近才得到调查结果,原来当年那个丫头,就是这姑娘。当年害的她没能按时进考场,她还不愿意留名字,我这也是最近才调查出来的。”辛继国看着晋雨霏说道。
晋雨霏看了看辛继国,“哦?这么说来,这丫头还真是我辛家的恩人。”
“可以这么说。”辛继国回答。
“那就这么定了,先让这丫头调到总公司,然后按照原样安排到设计部,从设计组长做起如何?”晋雨霏建议到。
“好,那,就这么定了。”辛继国点头,“改天好好去谢谢这丫头。现在这样善良有正义感的孩子已经不多了。”
“恩。”晋雨霏点头,然后看着辛继国浅笑。
雨特酒店。
“辛总……您您您怎么有空过……过来啊?”雨特酒店总经理看着辛宇森,有些颤抖的说道。关键是,这人过来就过来吧,还过来得那么不是时候,正好遇上他和小蜜调情的时候就过来了。
辛宇森本来打算到雨特酒店调查一下到底哪个女人是哪儿蹦出来的。结果,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人,坐在了总经理的身上,香肩半露。而经理几乎完全把脑袋埋进了女人的胸里。看不到脸了。
辛宇森皱了皱眉 ,然后说道,“把昨晚所有楼层的监控都发给我。十分钟之内。”
“是……是的,辛总。”总经理赶紧点头,然后狠了两眼旁边傻站着的秘书。
辛宇森点头,然后转身朝着总统套房走去。昨晚为了避免被老爷子打扰,所以故意定了普通楼层。结果,却刚好遇上了那个女人。
辛宇森在总统套房翻看着资料。最后看到雪侨竟然是雨特酒店的员工。于是叫来了老贺,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雨特酒店的临时员工。辛宇森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然后看着镜头里的画面。随后对着老贺说道,“贺经理,这女人叫什么名字?”
“您说的是雪侨吗?”老贺恭敬地看着辛宇森问道。
“雪侨?”辛宇森重复。
老贺回答,“是的,雪侨,香雪侨。”
“香雪侨。”辛宇森念叨,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老贺点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个女人有任何动静,你都直接通知我。”辛宇森说完,递了一张名片给老贺。
手帕咖啡厅。
“侨爷,不是要上班的吗?怎么有时间约在这儿??”路清菲看着雪侨问道。
雪侨耸了耸肩,“做了件好事儿,所以上班迟到了,你知道我们那个不人性化的公司,迟到一个小时以上,等于旷工一天处理。反正都迟到超过一个小时了,所以,干脆找你了。知道你今天休假。所以,侨爷今儿个陪你,侨爷好不?”雪侨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随口说道。
“好好好,全世界你最好了。只有你一个好人。我说你从小到大就老做好事儿,你真当自己是雷锋了?”路清菲无语的看着雪侨,有些数落的说道。
雪侨瘪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路清菲,“不,此言差矣。”
“哦?你继续。我听着呢?侨爷有何高见?”路清菲搅拌着手中的咖啡,假装一脸感兴趣的看着雪侨。
6上了谁
雪侨笑了笑,然后回答,“我和雷锋虽然一样是做好事儿不留名的。但是呢,雷锋是要写日记的,爷没那个习惯。”
“少贫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做好事受伤了,刚刚我看你走路就不对劲。是不是上着腿了?”路清菲关心的看着雪侨问道。
雪侨摇头,“路爷,我昨晚,就在昨晚,告别了我的膜。”
“膜?什么膜?……什么!!膜!!”路清菲一个激动,不小心直接把搅拌着的咖啡,都倒在了桌子上,然而,却完全无暇顾及,只是看着雪侨,“你再说一次!!”
“膜,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恭喜我吧,我也赶了一次潮流,已经不是原装的了。”雪侨虽然说得一脸轻松,但是,只有路清菲知道,这个把自己的贞操看得无比重要的女人,是经过多大的心理建设,才能说出这番话的。这女人虽然表面看起来比谁都大大咧咧,但是实际上,心思却比谁都要细腻。
路清菲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拉着雪侨起身,拍下了两百块钱,扔到桌子上,然后转身就带着雪侨朝门口走去。
雪侨看了看前面的路清菲,“路爷,你干嘛?”
“不是要恭喜你吗?那我带你庆祝庆祝去。”路清菲说着,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把雪侨塞了进去。
雪侨笑了笑,然后很是没出息的说道,“刚刚你拍了多少钱在桌子上?”
“不知道,两百块吧……”路清菲说道,“怎么了?”
“你个败类!!两杯咖啡你给我拍两百块,我知道你有钱,可是也不带你这么拍的!!”雪侨很是激动的看着路清菲说道,她就见不得人浪费。尽管从小生活也没有多拮据,但是,就是见不得。
路清菲拍了拍雪侨的肩膀,然后说道,“侨爷,你错了,我没钱,我爸妈有钱,仅此而已。”
“哎哟,瞧这委屈的小脸。别难过,别纠结了。不是要庆祝吗?”雪侨也爷们儿的拍了拍路清菲的肩膀,不希望路清菲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
日月酒吧。
“在这儿庆祝?”雪侨看了看头顶的牌子,然后问道旁边的路清菲。
路清菲挑了挑眉,“怎么,怕人家不让你进去么?”路清菲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白金卡,然后递给了雪侨,“昂首挺胸的走进去吧。”
雪侨看着路清菲那滑稽的模样,她表演的乡巴佬进城,实在是太喜感了。雪侨看了看自己穿着的一身衣服,然后摇了摇头,“就这么进去?”
“你介意?我都不介意。”路清菲说完,直接朝着里面走去,果然是她所说的,昂首挺胸。
雪侨看了看那一身运动装还嘚瑟劲儿十足的路清菲,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跟着路清菲走了进去。其实路爷说得没错,何必要介意呢,人,穿的漂亮是给别人看的,只有活的潇洒才是自己能够体味到的。
不过,当雪侨和路清菲这一身平时正常的很的衣服,到了这儿,变成了奇装异服的时候。雪侨还是忍不住笑了,然后转身看着路清菲,“路爷,我们要不要去楼上开个房间好了?”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路清菲很怂的回答道。然后,两人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雪侨轻笑,“人手一张白金卡,走遍天下都不怕。”
“去你的狗皮膏药。”路清菲好笑的看着雪侨,然后,直接递了一瓶啤酒给雪侨。
雪侨摇头,“我要一瓶二锅头。”
路清菲很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我说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哦,好,那来两瓶。”
路清菲险些吐血,然后看着路清菲回答,“我估计没那么高级的酒。”说完,转身看着服务员,“给我来两瓶诗仙太白。”
“啊?”服务员看着雪侨和路清菲,懵了。
雪侨大笑,“好了好了,别逗人家了。给我来一打,威士忌。”
“一打?喝死你还是喝死我?”路清菲看着雪侨,瞪大了眸子。
雪侨想了想,然后一脸可爱的回答,“一起喝死算求。有钱吗?”雪侨问道。
路清菲摇头,“没有。有卡算吗?”
“算。”雪侨说完,转身看着那个还站在原地的服务员,于是说道,“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喝的二醉的时候。雪侨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面具和防备,然后看着路清菲说道,“路爷,我失身了,真的失身了……”
路清菲赶紧将雪侨搂在了怀里,然后安慰的说道,“没事儿,就是失身了,又不是弑神了。没多大的事儿,哭吧。哭过就没事儿了。一样能嫁的出去。”
“呜呜呜……”雪侨还真作势哭了起来。
路清菲拍了拍雪侨的背,“是那个狗娘养的欺负了你,告诉路爷,路爷带着家丁过去枪毙他二十分钟!!”路清菲义愤填膺的说道。
雪侨抬头,梨花带雨的看着路清菲,然后委屈的说道,“是我欺负了他……”
路清菲沉默,随后,拿起了酒瓶。直接递给了雪侨,豪气的说道,“喝!!欺负得好!!”
两人开始抛开所有烦恼似的豪饮起来。直到一打酒剩下了半打,两人才停了下来。喝高了的雪侨看着路清菲说道,“我好像该回家了。”
“你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吗?”路清菲问道。
雪侨摇头,“找不到了,那你找得到吗?”
路清菲摇头,然后傻笑,“哈哈哈,我也找不到了。”
“我今天好像旷工了。”雪侨看着路清菲说道,“我好像今天晚上要到雨特酒店上班的。”
路清菲摇摇晃晃的看着雪侨,“雨特酒店是什么玩意儿?”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搀扶着,朝着楼下走去。两人的出现,彻底的活跃了整个酒吧,简直就比舞台上跳脱衣舞的还要激情。
女人在这种地上,几近半裸,却从来没见过包装得这么严实的女人。几乎一大半以上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雪侨和路清菲的身上。特别是穿着运动装的路清菲,太吸引人眼球了。
忽然,不知道哪儿伸出来的一只咸猪手,忽然欺上了雪侨的腰。雪侨扭头,看了看身后的男人。路清菲也随着雪侨回头,然后看着雪侨问道。
“怎么了?”
“没事儿,在酒吧发现猪蹄了。”雪侨随意的回答。
身后的那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火大了,再加上刚刚摸到了雪侨的纤腰,勾得他一阵心猿意马,于是,直接拉住雪侨的手,“宝贝,就别和我闹别扭了。我知道是我错了,咱们回家吧。”
路清菲看了看雪侨,然后 有些摇摇晃晃的指着男人问道,“你认识?”
“不认识。”雪侨果断的回答,然后转身看着男人,“神经病吗?”
男人好脾气的拉着雪侨,“宝贝儿,还和我置气呢……”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本来酒吧就是个多事儿之地,而且,听着男子的语气,这女人应该是他的女朋友,两人正在闹别扭,作为旁人,也实在不好去插手,所以,也就只能看看热闹了。
二楼,辛宇森看着楼下大家围聚的中心,然后看了看那正在拉拉扯扯的男女。辛宇森忽然眉头紧蹙,然后转身,就要朝楼下走去。
旁边的乐季萌拍了拍abel的肩膀,然后看着忽然起身的辛宇森问道,“你家boss发什么疯?”
Abel看了看乐季萌,这个红遍全球的小提琴家,然后转身看着辛宇森,“boss,你干嘛?需要我的帮助吗?”
旁边的穆轻歌,当代著名作家,直接走到了辛宇森的面前,然后拍了拍辛宇森的肩膀,随后对着abel说道,“我觉得你家boss需要你的帮助。不然,你去把下面那个女人带上来好饿了。”穆轻歌指着楼下正在争执的雪侨,对着abel说道。
Abel看了看穆轻歌,“穆少的意思是?”
“去吧去吧,我觉得轻歌说得有道理。”乐季萌点了点头,然后看着abel说道。Abel看到boss没有反对,于是,朝着楼下走去。
穆轻歌用力的把辛宇森按到了座位上,然后对着辛宇森说道,“你得淡定点,你今天这么活泼,都快要颠覆我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了。”
乐季萌看了看穆轻歌,然后问道,“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带上来?”
“因为濮暨南告诉我,今天某人让他调查关于楼下的那个女人,正巧,我看到了照片。”穆轻歌说完,跟着辛宇森的目光,朝着楼下看去。
楼下,男人仍然坚持不懈的拉着雪侨,雪侨深呼吸,强力忍住扁人的冲动,然后转身看着路清菲,“路爷,怎么办?”
路清菲晃了晃,然后看着雪侨回答,“上了他!!”
“啊?”雪侨瞪大眼睛看着路清菲,“怎么上?要不然你来?”
“我不会。”路清菲嘟了嘟可爱的小嘴。然后看着雪侨说道。
雪侨无语的盯着路清菲。正在两人商量怎么办的时候,却发现abel直接带着两个保镖,一把掀开了刚刚那个死不要脸的男人。
“小姐,我家boss请您去楼上聚一聚。”abel看着雪侨说道。
雪侨扭头,看着路清菲,“他家少爷是谁啊?”
路清菲摇头,然后看着abel,“你家少爷是谁啊?”
“我家少爷是……”
“我管你家少爷是谁。雪侨,我们走。”路清菲眨巴眨巴眼睛,直接打断了abel的话,然后拉着雪侨就朝外面走去。
Abel无语,这穆少爷是玩他的吧。Abel拉住了雪侨的手臂。雪侨今晚上第二次被人拉住同样的地方,手腕儿都被拉肿了。火气一冲上了脑袋,瞬间爆发,拉住abel就是一个华丽的过肩摔。
很明显abel全然没有料到会忽然遭到这么一遭。于是,华丽丽的被摔在了地上。
雪侨好像是忏悔似的,赶紧蹲了下来,然后看着abel,很是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哦,我刚刚不是故意的。”雪侨说完,起身,拉着路清菲,直接从abel的手臂上踩了过去,然后扭头,对着abel做了一个鬼脸,“真的很对不起,我现在是故意的,嘿嘿。”雪侨说完,和路清菲一起踉踉跄跄的朝着门口走去。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手腕再次被人拉住。
7这才叫吻
“尼玛,四不过三你知不知道,你语文老师没教过你数学吗?”雪侨说完,转身就要给拉住自己的人一个结实的拳头,结果,却被拉着自己的辛宇森一个侧身,轻松的躲过,随后,直接一把拉住了雪侨的手臂,直接把雪侨抗在了肩膀上。
瞬间,雪侨的世界翻天覆地,天昏地暗了起来。
路清菲看到眼前的情况,酒终于醒了一些,然后赶紧撒丫子的就要朝着雪侨的方向追过去。却被身后的乐季萌拉住。
路清菲回头,看着乐季萌,“放开。”
“我放开了你要去哪儿?”乐季萌可是身负重要使命,保证不能让路清菲追上去的。
路清菲忽然双手捧着脸蛋,做桃心状的看着乐季萌,然后拉着乐季萌的衣袖说道,“哇塞,你好帅哦……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乐季萌看着路清菲,被认出来了?那这样也好,至少可以用用美男计,然后拖住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难缠。
乐季萌点头,看着路清菲,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儿,然后说道,“很眼熟对不对?”
路清菲疯狂的点头,“对啊对啊,和我家的弹头好像哦。可是,弹头,你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了?”
“弹头?说人话?所以,弹头不是个人是不是?”乐季萌一脸黑线的看着路清菲。
路清菲指着乐季萌大笑,“哈哈哈哈,这算是什么鬼笑话,弹头,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哈巴狗,你真幽默。”路清菲说完,忽然恍然大悟的看着被辛宇森抗走的雪侨,“哎呀,侨爷,你怎么可以不等伦家呢……”路清菲说完,再次撒丫子的朝着雪侨和辛宇森的方向跑了过去。
乐季萌愣了愣,然后赶紧追了上去。
路清菲忽然顿住了脚步,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只热狗,然后扔给了乐季萌,“弹头,给你,最喜欢的吃的。不许动,呆在原地,伸出舌头,等我。”
乐季萌崩溃,气红了整个脸蛋儿,然后看着路清菲大吼,“死女人,你死定了你!!”然后u,直接走到路清菲的面前,一把提起了路清菲的领子……
辛宇森公寓。
辛宇森将烂醉的雪侨,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后这才看着床上躺着睡得安稳的雪侨,他这是什么神经病犯了。居然把这女人带回家了,甚至都还没有等到濮暨南的调查结果,就这么匆匆忙忙的把这个女人带了回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么没原则,没警惕了。
床上的雪侨,睡得很是安稳,长长的羽睫,在灯光的照射下,投射出浓浓的阴影,未施粉黛的脸颊上,因为醉酒,而泛着自然的红晕。水嫩嫣红的唇瓣轻启,似乎在低声呢喃些什么。
辛宇森弯下腰,凑近了雪侨的唇。
“膜……我的膜……”雪侨嘴里呢喃着。
辛宇森皱眉,轻声问道,“什么魔?”
“呜呜呜……”雪侨没有回答辛宇森的问题,反而是自顾自的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惊世骇俗,宇宙无敌。辛宇森愣住了,傻傻的看着雪侨。
本以为雪侨已经睡着了,却没有想到,雪侨忽然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回头看着辛宇森,“路爷,你怎么长的越来越像膜了?”
“陆野是谁?魔又是什么玩意儿?”辛宇森彻底懵了,索性直接问着雪侨。
奈何雪侨再次无视了辛宇森的问题,然后直接再次躺在了床上,安稳的闭上了眼睛。辛宇森摇了摇雪侨。雪侨只是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睡着。辛宇森认输了,起身朝着厨房走去,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醒酒液,然后朝着楼上走去。
走进房门的时候,险些被雪侨吓死。雪侨已经打开了落地窗,然后光着脚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一只腿已经翻上了阳台,虽说这儿楼层不高,但是从这儿跌下去,整个半残还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说时迟那时快,辛宇森一个箭步,上去拉住了雪侨,然后一把把雪侨从栏杆上拽了下来。雪侨跌在了辛宇森的身上。感觉到身下一片柔软。
辛宇森抱着雪侨,雪侨身上的那股清香,再次不客气的撞入了辛宇森的呼吸,辛宇森赶紧一把推开了雪侨。
雪侨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然后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却依旧是一片朦胧,只是辛宇森手中的那玻璃瓶装的东西,吸引了雪侨的注意。雪侨直接朝着辛宇森爬去,然后直接不客气的跨坐在了辛宇森的身上,夺过了辛宇森手里的拿着的瓶子,对着辛宇森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试图打开手里的瓶盖子,然而宁了半天也没有拧开。正在辛宇森打算问问雪侨需不需要帮助的时候,雪侨直接拿着玻璃瓶子,朝着地上用力的摔了下去。
辛宇森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任随那瓶子中的醒酒液,随着落地的声音,水花四溅,溅到了自己的脸上。好在那玻璃渣子还没有伤人。否则,那一张俊脸就该毁容了。
雪侨看着碎掉了的玻璃瓶,高兴的咧开了嘴角,然后扔掉了手中的瓶子,挂坐在辛宇森的身上,低头就打算舔地上的液体。
吓得辛宇森直接吧雪侨从地上捞了起来,然后抱着朝房间的床上走去。随后把雪侨扔在了床上,然后锁上了落地窗。
床上的雪侨很是委屈的看着辛宇森,嘴角还带着不甘心的表情,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辛宇森的脸。看来雪侨是把那玻璃瓶里的东西,完全当成酒了。
辛宇森正打算说下去帮她重新拿一瓶的时候。却看到雪侨看着自己的脸,忽然咧开了嘴角,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辛宇森正疑惑雪侨在笑个什么劲儿的时候。
雪侨却忽然一把拉住了辛宇森的领带,然后跪在了床上,对着辛宇森的唇,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舐了一下。这个极具挑逗的动作,醉酒后的雪侨做起来,却十分的得心应手。因为雪侨看到了辛宇森脸上刚刚被沾到的液体。
辛宇森推开了雪侨,然后看着雪侨,竟然生平第一次觉得,心率加快,整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仿佛要蹦出来似的。
被辛宇森推开的雪侨不乐意了,生气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勾起了辛宇森的下巴,直接弯腰,然后把整个唇覆盖在了辛宇森的俊脸上,伸出牙齿,调皮的用力咬了辛宇森一口,随后放开了辛宇森,得意洋洋的看着辛宇森,仿佛抢到了大半的糖果一样。
辛宇森斜睨着雪侨。
然后,忽然一把拦腰抱起了雪侨,随后抱着雪侨一起倒在了床上。依他看来,柳下惠不是坐怀不乱,而是性冷淡。这样的女人再怀,怎么可能还坐怀不乱。
辛宇森直接倾身吻住了雪侨那娇艳欲滴的唇瓣。温柔的舔舐着雪侨柔软的红唇,舌头勾上了雪侨那丁香小舌,细密的缠绵着。直到雪侨无法呼吸,才有些舍不得的放开了雪侨,继而柔情的舔舐着,一路向下。
“这才是吻。”辛宇森对着雪侨说道。
雪侨正在劲头儿上,醉的不清不楚,自然听不懂辛宇森说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辛宇森的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很不舒服。于是,开始在辛宇森的身下扭捏了一番。
辛宇森的手,握住了雪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路向上,找到了那柔软的高峰,轻轻的解开了身后的内衣扣子。
雪侨竟然没有拒绝,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嘴得不省人事,还是因为身上男人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太过熟悉。
热烈而缠绵的吻,细碎的落在了雪侨的脖颈之间,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迹。雪侨有些吃疼的娇吟。此刻,就如同是辛宇森身上最强烈的的催情之剂。如同星星之火,必定燎原。
辛宇森那骨节分明的十指,在腰间轻抚慢揉之间,缓缓的朝着雪侨的下身探去,掀起了雪侨的办公室包裙,朝着双腿间那凝脂般的肌肤,抚摸了过去。却在靠近雪侨大腿根的时候,忽然,被雪侨那青葱般的手制止住。
“疼……”雪侨类似娇吟的拉住了辛宇森的的手臂,然后有些委屈的看着辛宇森,“森……我疼……”雪侨看着辛宇森小声说道。
森?辛宇森看着雪侨,这是昨晚,他飞要她叫的名字。这一个字,瞬间让辛宇森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昂扬的某物,几乎快要被身下的女人折磨死了。不过,想起自己昨晚不眠不休的折腾了这女人一夜。辛宇森翻身,从雪侨的身上滚了下来。然后直接起身,朝着浴室走去。这该死的欲望,怎么总是对这个女人情有独钟?
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总算是压制住了心里的火。等到辛宇森出来的时候,雪侨已经安稳的躺在了床上,睡得香甜……
辛宇森看了看雪侨,他是疯了吧,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压抑自己……
8你怀了我的孩子
次日清晨。清晨和煦的阳光照进窗户,零星的落在了雪侨的脸蛋上。雪侨睁开了眼睛,头疼得厉害,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不同的装饰,不同的格局,不同的床铺,不同的……雪侨扭头,然后惊声尖叫,“啊!!”
“醒了?”旁边的辛宇森,手里正拿着一本商业杂志,悠闲的靠在床头,看着雪侨问道。
雪侨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理顺了呼吸之后,这才看着辛宇森,“你是谁?”
“辛宇森。”辛宇森很是配合的回答啊,放下了手里的杂志,然后盯着旁边的雪侨。
雪侨摇头,“这是哪儿?”
“我家。”
“我怎么会在这儿?”雪侨继续问道。昨晚自己的记忆,仅仅 停留在和路清菲喝酒的那一段。完全忘记了,自己明明昨天早上才从这男人的床上逃跑了,今天早上怎么会又在这男人的床上醒来了。雪侨惶恐。
“你真的忘记你怎么会在这儿了?”辛宇森饶有兴致的问道。
雪侨猛地点头。
辛宇森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都忘了吗?我以为,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应该记得才对。”
“什么意思??”雪侨看着辛宇森,自己该不会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了吧?
辛宇森浅笑,“昨晚,我在日月酒吧,本来和朋友聚聚,却怎料你忽然拉着我的手不放。还非要我负责,说你怀了我的孩子。怎么,这些你全都不记得了?”辛宇森故意胡编乱造,还假装一脸实话实说的模样看着雪侨。
雪侨扶额,无语问苍天的看着辛宇森,“你会不会认错人了?”她不会的,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成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不是她,一定不是她。雪侨安慰自己似的说道。
辛宇森勾了勾唇角,“认错人了吗?那,你不叫香雪侨咯?”辛宇森故意说道。
雪侨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算是自曝家门了么?这次估计不是姥姥家那么简单了,估计连爷爷的脸都丢光了。
雪侨一脸窘迫的看着辛宇森,“我昨晚都是胡说八道的。我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要你负责嘛……”雪侨很爷们儿的说道。
“不认识?”辛宇森的表情瞬间难看了起来,两天早上都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的女人,竟然说和自己不认识,这算是他辛宇森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雪侨看着辛宇森逐渐变黑的脸,赶紧赔笑,“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就算是认识您,也会装作不认识您的。”
辛宇森的脸更黑了。
雪侨看了看辛宇森,囧了,“我的意思是,我是绝对不会要你负责的,对,绝对不会,你放心好了。”雪侨想了想,这样说应该对了吧。
辛宇森沉默。
雪侨快崩溃了,然后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就算是我怀上孩子也不会要你负责的,我会自己看着办的。不会假装认识你的。对,就是这个意思。”
辛宇森这一大清早的起来,就有女人急着跟自己划清界限理清关系,一阵火大,直接掀开了被子,朝着卫生间走去。
雪侨看了看脸色不怎么好的辛宇森,然后赶紧也掀开了被子,这才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迟到了。雪侨赶紧提着自己的包包和高跟鞋,赤脚就朝着楼下跑去。走出房门穿上了高跟鞋,然后坐电梯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房间浴室里的辛宇森,正在思考要不要对雪侨负责。好半天以后,总算是觉得,或许两人可以先试试看,于是,拉开了卫生间的门打算和雪侨说清楚,结果却发现,公寓里早就已经没有了雪侨的踪影。
辛宇森暴走,“香雪侨,你有种!!居然一而再的从我面前逃跑!!”
宇森国际分公司宇航国际设计部。
“哇塞,亲爱的,你难民窟去蹲了两天啊?”设计部的李丽莎看着雪侨,捏着鼻子问道。
旁边的白雪赶紧走了过来,然后看着雪侨,“是啊,我说你前天好像就穿的这件衣服吧,昨天旷工一天就算了,今天你还穿这一身来?”白雪一脸嫌弃的看着雪侨。
雪侨耸了耸肩,直接越过了这几个多事儿的女人,然后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了过去。才从厕所出来的冉然看到雪侨,赶紧走了过来,然后看着雪侨担心的问道。
“香香,你昨天去哪儿了啊?我昨天一直打你电话都没打通。”冉然看着雪侨问道。
雪侨摇了摇头,“一言难尽,前天我把疯狗咬了一口,昨天又被疯狗又追上来了,然后我就和疯狗打了一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咬了疯狗,疯狗咬了,又打架什么的?我一点也听不懂。”冉然一脸天真的看着雪侨。
雪侨拍了拍冉然的肩膀,“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我昨晚喝多了,现在酒还没醒呢。”雪侨笑了笑回答。一脸的无所谓。
“请大家到会议室开会。”门口,经理秘书忽然对着里面的一群人说道。
雪侨看了看冉然,“开什么会?”
“哦,你昨天没来,可能不知道。就是总公司前段时间发下的那个通知,说是要提人去总公司,昨天总公司发函下来,说是今天会公布名单,应该就是这个会议吧。”冉然说道。
雪侨点了点头,“哦。这样啊,那走吧。”雪侨说完,拖着疲惫的身子,和冉然一起朝着会议室走去。
雪侨随意的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旁边坐着冉然,另外一边不得已坐在雪侨身边的白雪,捏着鼻子,一脸矫揉造作的说道,“唉,一股子穷酸味儿。”
“你……”冉然有些为雪侨打抱不平,想要开口说话。却被雪侨拦了下来,谁都知道白雪和经理的那点事儿,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儿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过,她香雪侨也不是吃软饭长大的。直接转身对着白雪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白雪吓得直接从座位上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然后看着雪侨吼道,“喂,姓香的,你干嘛?”
雪侨揉了揉鼻子,对着白雪挑了挑眉,然后看着总经理的方向。总经理脸色难看的看着白雪,“这是在公司开会,不是开家庭会议,没组织没纪律的。你给我坐下。”总经理指着白雪斥责道。
白雪跺了跺高跟鞋,然后一脸娇柔的看着总经理。总经理看了看白雪的样子,然后这才转身看着雪侨,“还有你,怎么回事儿?”
雪侨再次揉了揉鼻子,对着白雪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很是抱歉的看着经理说到,“经理,香水过敏。”
旁边的冉然,忍不住憋笑。
“好了,都给我坐下。”经理看着办公室里的所有人说到,“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我们今天开会的目的了。今天总公司的任职函已经下来了。我们公司有两名优秀的职员,有幸被总公司选中。既然我现在坐在了设计部的办公室里,也就是说明了,这两位优秀的职员,都是我们设计部的员工。香雪侨,冉然,你们两个交接好工作以后,一个星期之内就可以到总公司任职了。”经理看着雪侨和冉然说到。
冉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雪侨,“是我们吗?真的是我们吧?”
雪侨因为连续两天都没休息好的原因,这会儿正在神游太虚,完全没有关注刚刚冉然所问的白痴问题。
“其它的没什么事了,散会。”经理看着一群职员说到。
经理前脚刚走,白雪就站了起来,然后鄙视的看着冉然,“喂,冉家的冉千金,一定是你爸妈去拜托了总裁,你才有那个可能进总公司吧。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惺惺作态。”
旁边的李莉莎看了看冉然,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附和,“对啊,靠爸族还这么不要脸。”
旁边的雪侨总算是睡醒了。不过,刚睡醒就听到这两个女人轮番攻击天真纯良的冉然。煞风景。
雪侨起身,然后看着两个搬弄是非的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你是羡慕人家靠爸族么?没什么好羡慕的,你们不是有干爹吗?不过说得也是,靠老爸总比靠干爹的好。至少不用陪睡觉。”雪侨一针见血的说到。
白雪激动了,指着雪侨的脸吼到,“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
“我没种,不过,如果你非要犯贱再听一次的话,我委曲求全再说一次也未尝不可。”雪侨打了个哈欠,一脸无所谓的看着白雪和李丽莎,完全没有把两人放在眼里的意思。随后直接拉着身边愣住的冉然,转身拿起了笔记本电脑和文件,朝着外面走去。
白雪忽然拽住了雪侨的手臂,然后拉着雪侨,警告性的说道,“香雪侨,别以为你被调到总公司了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了,谁知道你是不是陪哪个啤酒肚男人睡觉换来的。还有脸在这儿装清高,省省吧你。”
李丽莎也配合的对着雪侨说道,“是啊,省省吧你。”
雪侨忽然一把拽住了白雪的衣服,然后看着白雪说道,“你说什么?”
白雪有些被雪侨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不过,想到自己还有经理撑腰,所以,状着胆子说道,“我说,谁知道你是不是陪哪个男人睡觉换来的。”
雪侨摇头,“前面一句。”
“别以为你被调到总公司,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了。”白雪这次是真的有些被雪侨的眼神吓到了,于是,看着雪侨如实回答道。
雪侨扭头看着冉然,“这玩意儿说真的?不是你被调到总公司?”
“是我,但是是我和你一起啊。香香,刚刚经理说的你都没听到吗?”冉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雪侨回答。那张娃娃脸上,带着还未褪去的兴奋笑意。
雪侨凝眉,“没听到。”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你睁开眼睛来着。”冉然看着雪侨说道。
雪侨一把放开了白雪,然后看着冉然回答,“睁着眼睛睡觉不行么?”
“行……”冉然佩服。
9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