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侨弱弱的敲了一下办公室的门。
辛宇森回头,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怎会还有人在?
“come-in。”雪侨听着里面传来的辛宇森那磁性好听的声音。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看着辛宇森的背影,悄悄的靠近。
18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辛总……”雪侨弱弱的叫了一声辛宇森的名字。
辛宇森没有回头,听着这声音,便知道是谁了。辛宇森轻轻的挑起眉毛,勾了勾唇角,然后,又恢复原状,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玻璃上雪侨的倒影,故作冷声问道,“有事儿?”
雪侨看着辛宇森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背影,真想直接上前去给他两巴掌顺便解气的踢两脚。但是想到自己要和辛宇森商量的事情,这才不得不忍气吞声的看着辛宇森高傲的背影,开始解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她很清楚她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但是,她更清楚她要向他解释的原因,“辛总,今天下午,我不是故意旷工的,其实,你可以扣我工资,如果你要开除我,我也是一万个赞同的。”雪侨一脸堆笑,最好是能直接把她开除了这样才足够省事。
辛宇森转身,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雪侨,“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雪侨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威胁你呢……”天晓得哪个没人性的在用她父母的工作威胁她。还有脸在她面前提威胁这两个字。
辛宇森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雪侨,“继续说。”
雪侨笑了笑,然后看着辛宇森,“我冒昧的问一下,我是不是可以顶着设计部组长的身份,做你的二十四小时贴身秘书?”
辛宇森一脸衿贵的摇晃着红酒杯,然后随性的看着雪侨,反问雪侨,“你觉得呢?”
雪侨深呼吸,“我觉得吧……”
“过来,坐。”辛宇森没等雪侨说完,直接打断了雪侨的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对着雪侨轻声说道。
雪侨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一点也没有想要靠近辛宇森的意思。
辛宇森看着雪侨那别扭的神情,直接伸长了手臂,然后一把把雪侨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姿势别扭而暧昧。
雪侨意图挣扎,却被辛宇森死死的禁锢。
辛宇森喝了一口红酒,然后一手握住了雪侨的后颈,直接把雪侨的脑袋压向了自己的方向,然后,凑上了自己那凉薄的唇瓣,死死的封住了雪侨的唇,轻轻的将自己口中的红酒,过渡到了雪侨的嘴里,然后这才放开了雪侨。雪侨被迫接受了这一口红酒,险些没被呛死。那酒红色液体挂在了雪侨那樱花一般粉红的唇瓣上,带着几分吸血鬼般的魅惑滋味。辛宇森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拇指,轻轻拭去了雪侨唇边的红酒。然后看着雪侨轻柔的说道,“好喝吗?”
雪侨呛了半天没说出话。只是那小鹿般的眸子,险些把面前的辛宇森直接瞪死。辛宇森起身,然后将红酒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才回头看着雪侨,“这就是你做错事的惩罚。”
辛宇森说完,拿起了旁边的外套,随意的放在了手臂中,然后一脸 优雅的朝着门口走去。雪侨看着辛宇森消失的方向,咳了两声,这才发现自己歉也道了,酒也喝了。却还是完全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于是,又赶紧站了起来,然后朝着门口辛宇森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该死的,貌似从认识辛宇森开始,她就一直都在不停的追来着。
冉然走到楼下,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纹认证卡没有拿,要是真忘记了,明天就甭想进公司了。于是赶紧回头朝着楼上办公室走去。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办公室已经是空无一人了。冉然看了看雪侨的位置,不是说加班吗?怎么人都加不见了……
雪侨一路跟着辛宇森到了停车场,直到辛宇森找到了自己的车,才得以停下。雪侨气喘吁吁的拉住辛宇森的车门,趴在了车窗上,看着辛宇森,“喂,我还没说完呢……”
辛宇森抬头,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微微的唸起,然后看着雪侨,轻轻的扔下了一句话,“上车。”
雪侨看了看辛宇森,没有动作。
辛宇森好脾气的重复解释了一次,“上车,或者,滚。”
雪侨努力控制自己情绪,然后,终究是拉开了车门,死不要脸的坐了上去。
“那个,辛总 ……啊……”雪侨还没说出口,车子却犹如是飞车一般,直接飞了出去。一路上,雪侨都处于癫狂状态,直到出现在了一栋白色的欧式别墅面前。车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雪侨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栋奢华得如同是博物馆一般的建筑,稳住了自己想要晕车的冲动,然后扭头看着旁边驾驶座上的辛宇森,随后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点头,“辛总,我想我上错车了。”雪侨说完,转身就拉开了车门,然后下车,朝着来时的铁门走去。
辛宇森把车交给了门口的保安,然后好整以暇的扭头看着雪侨的。只见雪侨毫无例外的被称职的保安拦下。
雪侨抬头看着魁梧的保安,“请让我出去。”
“小姐请回。”保安看着雪侨,安分守己,面无表情的说道。
雪侨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门口的保安,继续说道,“不让进还有个理由,可是你们这不让出是什么意思?”
保安看了看雪侨身后不远处的辛宇森,然后点头,“小姐请回。”
雪侨扭头看着悠闲站在门口一脸看热闹的辛宇森,看了看保安,然后吼道,“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大小姐二小姐,小小姐!”雪侨说完,转身朝着辛宇森走去,然后看着辛宇森,嘴角恢复了之前那友好的微笑。
“辛总……”
辛宇森点头,低头看着雪侨,“上错车了吗?”
雪侨摇头,“没有。”
辛宇森点头,貌似很满意雪侨的这个回答,没有理会雪侨,转身就朝着别墅里走去。雪侨看了看辛宇森潇洒的背影,任命的赶紧拿出手机,然后拨通了路清菲的电话,“路爷,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告诉我爸妈,奴家今晚就从了你了。”雪侨说完,果断的挂断了电话,然后跟着辛宇森朝着别墅里走去。
路清菲看了看面前手机,想着刚刚雪侨那莫名其妙的话,然后耸了耸肩,摇了摇头,她得去看医生,没错,医生。还得回家把弹头送到妈咪家里养一段时间才对。太恐怖了,那历历在目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辛家。
雪侨坐在游泳池旁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看着游泳池里正自由游着的辛宇森,等着辛宇森游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才低头对着辛宇森弱弱的说道。
“辛总,我说我能回去了吗?”
辛宇森从水里冒出了脑袋,淡然的瞟了一眼雪侨,没有回答雪侨的话,而是转身,再次朝着对岸游了过去。雪侨觉得自己彻底被无视了。顺便,彻底的明白了辛宇森的意思,二十四小时贴身助理嘛,她懂的。都怪自己太聪明了不是……
雪侨索性直接脱掉了鞋子,然后有些报复性的,把鞋子扔到了一边,然后把叫伸进了池子里,如肌肤一般白如凝脂的脚丫,在水里肆意的破坏着。轻轻的勾溅起朵朵水花。雪侨甚至还不出气的用白色的浴巾擦了擦手上的水。随后想看看自己的恶行有没有被辛宇森发现。抬头,却看到游泳池上,风平浪静。
雪侨看了看泳池周围,还是没有辛宇森的影子。应该是没有上岸。雪侨轻声的叫着辛宇森,“辛总……”
却没有听到辛宇森的回答。
雪侨放大了些声音。
“辛总……”
池子还是一派风平浪静的模样。
雪侨有些着急了,站起了身子,然后对着池子大吼,“辛宇森……辛宇森你在池子里吗?”
仍然是安静一片。
“辛宇森,你给我出来……”雪侨又吼了两声,却还是没听到辛宇森的声音,于是对着池子大吼,“辛宇森,我来救你了。”说着,应声就直接从池子边上跳了下去。
19告诉她,睡我被窝
雪侨跳到水里,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会游泳,于是,直接在池子里开始剧烈的扑腾了起来。
“救命……救……命啊……”
池底的辛宇森,忽然从池底冒了出来,然后拖着几近虚脱的雪侨,朝着岸边游去。然后费力的把雪侨拖上了岸边。用力的拍了拍雪侨的脸颊,凑近了雪侨的鼻子,感受着雪侨微弱的呼吸。然后用力的拍了拍雪侨的脸蛋。
“香雪侨,醒醒。”辛宇森看着雪侨吼道。
却没见雪侨有任何反应。从来没有如此惊慌失措过,辛宇森用力的按压着雪侨的胸膛,然后对准了雪侨的唇瓣,度给雪侨呼吸。终于,雪侨吐了一大口水,然后微微的偏了偏脑袋,眉头紧蹙,然后这才扭过头来,看着面前的辛宇森。
“辛宇森……”雪侨气息微弱的说道,“你没事儿吧?”
辛宇森皱眉,然后把旁边的浴巾拿了过来,把雪侨从地上扶了起来,把浴巾披在了雪侨的身上,搂着雪侨,随后看着面前的雪侨,摇了摇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辛宇森把手里的链子,放到了雪侨面前。
雪侨看着辛宇森手里的链子,然后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是自己的脚链,是外婆临终前送给她的礼物,那是外婆亲手做的礼物。雪侨看着辛宇森,然后忽然小女人姿态的给了辛宇森一拳。
“我叫你你为什么不回答!!”
辛宇森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在水底听不到。”
雪侨给了辛宇森几拳,然后忽然紧紧的抱住了辛宇森,“我以为你溺水了你知不知道!!”
辛宇森搂住雪侨,轻声,“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吓人!!人吓人吓死人的你懂不懂!”雪侨说完,推开了辛宇森。
辛宇森配合的点头,“我懂。”
“你懂个P,你什么都不懂。”雪侨看着辛宇森,然后将自己背上披着的浴巾,直接扔给了辛宇森,“你大少爷身娇肉贵,自己披着别着凉了,着凉了我市井小百姓可付不起那个责任。”雪侨说完,起身光着脚丫就朝着游泳池外走去。
走了两步,然后又忽然转身,夺过了辛宇森手上的那条脚链,看着辛宇森冷言,“看什么看……没见过泼妇吗?”
雪侨倔强的朝着门边走去,这或许只是为了掩盖自己刚刚的失态,居然会因为他可能溺水,就奋不顾身的跳到了水里,甚至都忘记了自己不会游泳这个事实。雪侨摇了摇头,不会的,她怎么会因为一个事不关己的人而这么在乎……
辛宇森看着雪侨朝着门口走去的身影,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见过泼妇,没见过你这样的泼妇。”这样让他着迷的泼妇,让他感兴趣的泼妇。这是第一次见到。
辛宇森披着巨大的浴巾,起身朝着雪侨的方向走去,走到雪侨身后,直接把浴巾盖到了雪侨的脑袋上,冠冕堂皇的说道,“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雪侨看着辛宇森,挑了挑眉,“那你是不是也不喜欢别人睡过的女人?”
辛宇森忽然顿住脚步,然后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雪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挑起了雪侨的下巴,然后凑近了雪侨,轻声说道,“香雪侨,你给我记住,你是我辛宇森的女人,在我辛宇森还没玩腻味之前,你就永远只能是我辛宇森一个人的女人。”
“你是上帝还是耶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只说了二十四小时贴身秘书,可没说我得为了你守身如玉。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灵魂,我爱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你……”雪侨挥开辛宇森的手,挑衅的看着辛宇森说道。
辛宇森冷哼了一声,“我不需要管你,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辛宇森霸气侧漏的看着雪侨那双明亮的眸子说完,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雪侨看着关过来的卧室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是抽的那门子的疯,刚刚还……”刚刚把脚链递到自己面前的那个天使一般的男人,此刻却好像是摘去了那双翅膀,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而自己,刚刚居然那么没节操没下限的去关心那个披着天使外衣的超级大魔头。
雪侨表示,深深的鄙视自己。
鄙视!!
晚饭后。
雪侨看了看沉默的辛宇森,最后,直接转身,然后看着旁边的林管家,一脸可爱的问道,“林管家,我应该睡哪儿呢?”
林管家有些为难的看着辛宇森,这事儿,哪儿是他能做主的事情啊?这主子还在自己面前站着呢,自己哪儿能随便乱说呢,于是,林管家回头看着辛宇森,一脸的为难。
雪侨看了看林管家的神情,然后索性直接回答,“算了,林管家,我自己找。”雪侨说完,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她随便找个房间睡觉还不行么?如果还是不行的话,那自己到时候就站在这儿站一天总没问题了。
辛宇森却是在诗韵离开的时候,忽然转身看着林管家问道,“刚刚她说什么了?”
林管家看了看停下步伐的雪侨,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小姐问我她应该睡哪儿……”林管家回答。
辛宇森点了点头,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带着若有似无的魅惑光芒,然后转身看着林管家说道,“告诉她,睡我被窝。”
林管家有些为难的看着辛宇森,辛宇森却挑了挑眉,示意林管家继续。林管家只好转身看着雪侨,“雪侨小姐,少爷让你去少爷的房间。”
雪侨听到这话,直接转身看着林管家,“那麻烦你告诉你家少爷,我拒绝。”
林管家看了看雪侨,再看了看辛宇森,最后一脸可怜的看着辛宇森,“少爷,雪侨小姐说,她拒绝。”
“告诉她,拒绝无效。”辛宇森看着雪侨。
“哦。”林管家看着梯子上的雪侨,然后说道,“雪侨小姐,少爷说拒绝无效。”
“告诉他,我要走。”雪侨说完那,转身下楼,朝着门口走去。林管家正打算重复雪侨的话,却被辛宇森直接接了过去,“告诉她,她要是敢走,我就敢让她一家明天都收到开除通知。“
林管家点头,然后看着雪侨,还没开口,却被雪侨直接打断,“告诉他,他就是滥用职权,不要脸。”
“告诉 她,这就是特权。要么直接上楼,要么明天等着我滥用职权。”
“告诉他,他违约。”
“告诉她,合约是他订的。”
“告诉他……”
“好了,少爷,雪侨小姐,我不过是个管家而已……”林管家总算是受不了这两个喋喋不休的人了。这是直接把他当成电话线了吗?这明明不要电话线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好不好!!林管家叹了两声,然后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明明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才对。
雪侨看了看林管家这气势冲冲的样子,赶紧走到旁边让道给林管家,看着林管家上了楼,雪侨这才转身,看了看辛宇森,然后给了辛宇森一个大大白眼,上楼就上楼,被窝就被窝。到时候被踢到床底的人,一定不会是她。
不过,辛宇森的房间是哪间?
雪侨站在原地,等着辛宇森先上楼,却不料辛宇森直接转身,看着林管家,“把全部人送回辛家,包括你自己,现在行动。”
林管家看了看辛宇森,然后果然拿着对讲机,开始行动了。他可不敢质疑少爷的话。
雪侨看着所有的佣人司机厨师,全部都倾巢出动,朝着门口走去。不出十分钟,整个别墅全部清空,就只剩下了雪侨和辛宇森两个人。
雪侨看了看辛宇森,却只见辛宇森完全无视掉了自己的攒在,转身朝着客厅走去,优雅的坐在了沙发上,随意而慵懒的翻阅起杂志。
雪侨看了看一脸优雅的辛宇森,索性也直接下楼,然后坐在了辛宇森旁边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故意和辛宇森作对似的,把声音调到了最大。然后挑衅似的看着辛宇森。雪侨看了看电视,这什么破电视,全是法文来着。雪侨换了几个台,却也是外文频道。
旁边的辛宇森貌似很好心似的,提醒着诗韵,“连线的问题。”
诗韵捏了捏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她忍。于是,故意找到了音响,然后把音响给插上了。她到是期待,某些人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看杂志。
没有料到的是,人家辛宇森不仅可以再这样的情况下看杂志,而且还可以看得很来劲儿。好像巨大的噪音完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似的。让雪侨一阵挫败。
忽然,电视里的广告完了,里面忽然传来限制级的声音,浓浓的喘息声。雪侨抬头,看着电视里,此刻正上演着一男一女在进行法式热吻。火辣的身材搭配火辣的画面,再配上火辣的呻-吟。让雪侨瞬间红了脸颊。然后赶紧换了下一个节目。
然而下一个节目更加给力。直接就是两人滚床单的热辣表演。雪侨手忙脚乱的想要关掉电视,却不小心打开了立体声环绕。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深深的情欲之中。
20坐怀不乱
雪侨扭头,发现辛宇森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杂志,一双勾魂的丹凤眼,此刻正定睛看着自己。看不出其中深意。雪侨赶紧按下了开关,总算是顺利的把电视关上了。然而,关上了电视,却关不上某人蠢蠢欲动的兽欲。
雪侨看了看辛宇森,然后一脸认输的看着辛宇森,“我错了。”
“你没错。”辛宇森嘴角挂着绅士的微笑。而这个微笑此刻在雪侨面前看起来,却犹如一头看见猎物的狮子,死死的锁住了自己的目光。毫无疑问,辛宇森就是那头狮子,而自己,就是那头猎物。
雪侨乖巧老实的赶紧摇头,“不不不,我错了。”
“我说了,你没错。”辛宇森却心情很好似的回答。
雪侨继续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我错了,我认错。”
就在雪侨以为辛宇森会坚持自己没错的时候,辛宇森却忽然开口,“好吧,是你错了。”雪侨看着辛宇森,一脸奇迹的表情。辛宇森却只是略微的勾了勾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然后对着雪侨勾了勾手指。
怪只怪雪侨太过聪明,这个手势,一看就明了。雪侨摇了摇头,她才不过去。
辛宇森却耐性十足的看着雪侨,然后说道,“知道错了吗?”
雪侨点头,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和这人对着干了行么?
辛宇森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在雪侨以为自己即将逃过一劫的时候,辛宇森却忽然看着雪侨说道,“知道错了要干嘛吗?”
雪侨摇头,她可以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么?事实就是,不可以。
“那我告诉你好不好?”辛宇森看着雪侨问道。
雪侨继续摇头,“不用了,我想我还是先睡了吧。”雪侨说完,转身就要朝着楼上跑去,却忘记了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辛宇森看着雪侨苍茫逃窜的背影,好心的问道,“知道床在哪儿吗?”
雪侨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辛宇森直接打横抱起。
雪侨瞪大了那双轻灵的眸子,看着抱着把自己打横抱起的辛宇森,不得不说,这张脸长得还真是俊俏极了。不过,他怎么可以随便抱她!!
“放我下来。”雪侨知道自己打架不是辛宇森的对手,于是,直接对着辛宇森说道。
辛宇森没有回答雪侨的问题,只是凑近了雪侨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在雪侨的耳边氤氲开来,带着浓浓的暧昧气息。
“别动。”辛宇森那温润如玉的声音,在雪侨的耳边响起。
雪侨经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看着辛宇森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
“不懂。”辛宇森回答得干脆。
“就算你不懂,你也好歹学会什么叫做柳下惠吧。坐怀不乱你知不知道!!”
“知道。”辛宇森很是可爱的回答。
雪侨恼了,“知道你还拿着那什么什么戳着我……”雪侨说道这儿,忍不住脸红。那本来粉嫩的脸蛋儿,此刻却犹如是熟透了的红苹果似的,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尝尝味道。
“你确定柳下惠是坐怀不乱,而不是性冷淡?”辛宇森看着雪侨,然后把雪侨放在了床上。
“什么性冷淡,人家那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我觉得他应该是性冷淡,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坐怀不乱。”辛宇森说着,然后看着雪侨,“所以,我应该是个正常男人。”虽然,到目前为止,他好像除了雪侨,对任何女人都能做到性冷淡。
雪侨笑了笑,然后忽然抬头看着辛宇森,“是吗?那你是性冷淡吗?人家都说,你那个……不行诶……”
“我那个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了吗?”辛宇森看着雪侨,衣衫半露。
雪侨本来是想取笑一下某男人,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阴得这么惨。雪侨抬起头,没好气的看着辛宇森,“你以为我想知道得那么清楚吗?”
辛宇森看着雪侨那傲娇的模样,煞是可爱,“不想吗?想清楚的人,可多了去了。你确定要放弃这次机会?”
雪侨猛地点头,求之不得。
然而辛宇森却好像是觉得这样逗着雪侨特别有意思似的,轻佻的手指直接挑起了雪侨的下巴,然后再雪侨的唇瓣上印上了一个淡淡的吻,“怎么办呢,就想把这个机会给你。”
雪侨挥开辛宇森的手,“你就是贱吧你……”
辛宇森挑了挑眉,完全没有要生气的意思,而是好心情的看着雪侨,然后轻声笑了笑,“第一次,有人敢说我辛宇森贱。倒是挺新鲜的词儿。”辛宇森挑眉,轻笑的说着。
雪侨看了看辛宇森,然后忽然开口说道,“辛宇森,我要毁约。”
“先做吧。”辛宇森勾起凉薄的唇,轻轻的吻住雪侨的耳畔,舌头有些调皮的挑-逗着雪侨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的碾磨了一番,然后这才放开,看着被自己咬红的唇瓣,煞是满意。
雪侨拍了拍辛宇森的胸膛,没好气的说道,“做你个二大爷!!”
辛宇森却忽然伸出食指,堵住了雪侨胡说八道的粉嫩唇瓣,“我没有二大爷,不用做我二大爷,做我就好了。”
辛宇森说完,修长的手臂直接把雪侨压在了身下,压住了雪侨的双肩。亲吻着雪侨的脖子哦。雪侨被辛宇森挑-逗得有些呼吸急促,努力控制,才没有娇-吟出声。不过,却实在抑制不住辛宇森带给她的独特感受。雪侨一阵脸红……
辛宇森感受着身下的柔软,修长的十指轻轻的撩起了诗韵的短裙,一双深邃的眸子,被浓浓的情欲完全沾染,浴火仿佛要燃烧掉整个身体一般,辛宇森在雪侨的身边,轻轻的呢喃,“还记得你叫我什么吗?”
雪侨咬紧了嘴唇,死死控制住自己,没有回答。
辛宇森却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似的,将雪侨那蠢蠢欲动的手,轻轻的环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后低头,噙住了雪侨胸前的尖挺。
雪侨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总是比意志更先背叛自己。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太过强悍,还是因为,自己真的人尽可夫。可是事实就是,她从生下来到现在为止,也就和辛宇森夫过……
雪侨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忽然觉得有一种空虚,在身体里肆意。觉得,好像要……
辛宇森却忽然搂住了雪侨的腰,然后一个翻身,睡到了床上,把雪侨换在了上面。
雪侨惊愕的看着身下的辛宇森,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是瞪大了那双漂亮而空灵的眸子。小巧的唇瓣因为刚刚的激吻,而带着绯红的色泽,好不魅惑。
“辛宇森你干嘛……”雪侨看着身下的辛宇森。
辛宇森看了看雪侨,然后带着略显魅惑的笑容,“一人一次,这次,你在上面。”
雪侨听着辛宇森的话,这才开始回想,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那是个意外,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在上面把辛宇森给上了。第二次,是辛宇森在办公室把她给办了, 这次……
不知不觉,居然和这禽兽都已经发生过这么多次关系了。雪侨为自己耻辱。
“辛宇森,我不想做。”
“可是我想……”辛宇森看着雪侨,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雪侨的瞳孔,雪侨的瞳孔里,倒映出辛宇森那张上帝精雕细刻的帅气容颜,雪侨险些直接臣服。不过,好在节操还在。
“我不想,我说你这是性骚扰!”雪侨看着辛宇森,忽然挥起了拳头,却被辛宇森稳稳的接住了这个来势汹汹的拳头。
辛宇森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面前的雪侨,“你确定是性骚扰不是强jian?”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了雪侨的身下。
雪侨懊恼,“辛宇森,你流氓……不许你脱我内……唔……”雪侨还没把话说完,就被辛宇森直接勾住了后颈,然后一个用力,将雪侨压向了自己。
两唇相接,相濡以沫。
雪侨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趴在了辛宇森的身上。辛宇森轻轻的撕咬这雪侨的下唇,雪侨吃疼,轻吟出声,辛宇森趁着缝隙,将灵活的舌头送进了雪侨的口中,雪侨被迫接受这相濡以沫的感觉,厚脸皮都忍不住脸颊绯红。那娇羞得,更是上了一个层次。
一个冗长的吻结束,辛宇森再也忍受不住,轻轻的抬起了雪侨的臀……
一夜癫狂。
清晨。阳光扰人。辛宇森被窗外的晨光扰醒。微微的睁开了惺忪的眼睛。扭头,看着雪侨正枕在自己的手臂之上,感受着雪侨那白嫩纤细的十指,此刻正环着自己那精壮的腰。柔顺的秀发披在自己的手臂之上,带着酥麻的感觉。
雪侨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总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量。那未施粉黛的脸上,漂亮的眉毛下,是那小巧的鼻梁,鼻梁下那张粉嫩的唇,正微微的嘟起,就像是最诱惑的邀请。
辛宇森刮了一下雪侨那俊俏的鼻梁,“小妖精……”
雪侨似乎觉得有人扰了自己的清梦,于是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继续睡了过去。辛宇森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自己居然第一次睡过了头。有雪侨在身边的时候,好像是睡得格外的安稳,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她身上那恼人的香味。莫不是香妃不成?
辛宇森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笑到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了看丝毫没有要醒来的雪侨,辛宇森忽然坏心眼的把手伸到了雪侨的腰上,看着雪侨脖子间自己辛勤劳作的结果,辛宇森显得特别满意。
辛宇森搂着雪侨的腰,微微用力,挠起了雪侨的痒痒。本来睡得安稳的雪侨,忽然扭捏了一下身子,眉头紧蹙,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辛宇森赶紧闭上了眼睛,然后躺了下去,装作熟睡的模样。
21不要,打死不亲
雪侨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然后眸子微微的眯着,嘘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自己所熟悉的房间,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回了自己的脑海。雪侨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刚刚竟然搂着辛宇森的腰。
雪侨扭头,看着旁边的辛宇森居然还在沉睡着。自己枕着的,正是辛宇森的手臂。雪侨抬起了脑袋,然后把辛宇森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下面拿了出来,想必辛宇森的手臂都麻了吧。雪侨看着旁边睡着的辛宇森。那皮肤简直比女人的皮肤还要细腻,说来是肤如凝脂都不为过。剑眉入鬓,刀削般的轮廓,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常常的睫毛,就犹如是两把小扇子似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雪侨不禁想到,要是辛宇森是个女人,那追辛宇森的男人,恐怕都要从美国排队排到日本富士山下了。
那唇瓣带着完美精致的弧度,特别是那色泽,让人看了都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雪侨竟然鬼使神差的直接凑上了自己的唇,然后吻了一下辛宇森的唇瓣,蜻蜓点水一般,然后赶紧抽回了身子。
随后赶紧起身,捡起了地上辛宇森的衬衣,直接朝着浴室走去,犹如做了亏心事一般的苍茫逃了。辛宇森睁开了眼睛,伸出食指摸了摸刚刚雪侨吻过的地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雪侨靠在卫生间的门边,捏着自己的唇,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没用的家伙,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被色诱了,不是一般的没出息。真怪自己嘴欠。雪侨转身,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衣服牙刷之类的东西。于是,又只要再次打开了浴室门,却不料辛宇森已经起床了,而且是未着寸缕的站在床边。
“啊……”雪侨捂嘴大吼。
辛宇森皱了皱眉,然后看着雪侨,“嘘……”
雪侨这才闭上了嘴巴,然后立刻转身,“流氓,大清早的你干嘛什么都不穿啊!!”
辛宇森很无辜的看着雪侨,“那你可以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吗?”
“那……就算是我穿了你的衣服,你难道就没有其他衣服了吗?不可以换上别的衣服吗?是变态还是暴露狂啊你?”雪侨背对着辛宇森责怪到。
辛宇森耸了耸肩,然后走到衣柜边,随手拿了浴袍套上,然后对着雪侨说道,“本来是想的,不过,你好像有些迫不及待,在我还没来得及拿到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出来了。”
“穿好了没?”雪侨懒得和辛宇森纠结这个问题了。于是直接背对着辛宇森问道。
辛宇森走到了雪侨的面前。
雪侨条件反射的猛地转身。
辛宇森嘴角勾起了若有似无的浅笑,漂亮的丹凤眼看着雪侨,“穿好了。”
雪侨这才转身,然后看着辛宇森,“我没衣服换……”
“不是穿我的了?”辛宇森看着雪侨穿着自己的衬衣,犹如穿着连衣裙一般,一双修长的腿,更是显得魅惑至极。
雪侨鄙视的看了一眼辛宇森,“我没牙刷刷牙……”
“刷我的啊。”辛宇森好心情的故意挑-逗。
“喂!!辛宇森!!”雪侨总算是活了,忍忍忍,是可忍孰不可忍!!
辛宇森看着雪侨那可爱的模样,终究是不忍了,“先去刷牙吧,衣服我待会儿会让人送过来,牙刷在浴室柜子第二格。”
雪侨看了看辛宇森,一双轻灵的眸子给了辛宇森一个大大的鄙视表情,然后看着辛宇森的表情,赶紧把衬衣的最上面一颗扣子都扣上了,这才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Abel大清早的就接到辛宇森的电话,本来就是一件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了。重点是居然辛宇森让他送一套女装过去。Abel瞬间觉得一万只草泥马从自己的脑海中呼啸而过。该不会昨晚上boss和某个女人,一夜乱性的吧……
不过,就boss那个性,能乱得起来吗……
雪侨刷牙后,打算给自己冲个澡,却看到了胸前和脖子还有锁骨上那明显的青紫。雪侨忍不住看了看门外。辛宇森那个勤兽,这下好了,怎么出去见人。雪侨无奈的洗澡然后换上了浴袍,随后推开了房门,看着正在搭配领带的辛宇森。
“喂,有创可贴吗?”雪侨看着辛宇森问道。
辛宇森手里拿了一条银灰色的领带,然后很是关心的看着雪侨,“怎么了?哪儿受伤了?”
“心受伤了。”雪侨顺口接了过去。
辛宇森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雪侨,“真的没受伤吗?”
雪侨回望着辛宇森,她有说她受伤了或者是没受伤吗?这人会读心术的是不是。雪侨沉默的看着辛宇森。没有回答辛宇森这个白痴问题。
辛宇森也没有回答雪侨的问题。而是扭头,慢条斯理的系着领带。
雪侨看着辛宇森那慢条斯理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就朝着辛宇森的方向走了过去,照这个男人故意拖沓的模样,她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创可贴呢。于是,雪侨直接走到了辛宇森面前,一把拉过了辛宇森的衬衣领口,辛宇森顺着雪侨的力量弯下了腰。雪侨夺过辛宇森手中的领带,然后套在了辛宇森的脖子上,理好了衬衣领子。
随后将领带系好。姿势暧昧得就如同是夫妻一般,尽显甜蜜。雪侨系领带的这个本领可是在母亲那儿学到的看家本领。虽然是偷学的。
雪侨系好了领带,然后抬头看着辛宇森,“现在总可以告诉我创可贴在哪儿了吧?”
“你要创可贴干嘛?”辛宇森看着雪侨问道。
“要你管……你告诉我在哪儿就行。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没必要回答你这些关于私人隐私的问题。”雪侨看着辛宇森说道,一双深邃如小鹿的眸子里,带着深深的倔强。
辛宇森忽然笑了笑,然后看着雪侨,“你可能是不记得了,二十四小时贴身秘书,可是二十四小时的。”
雪侨憋屈。
辛宇森转身,就朝着楼下走去。雪侨一阵挫败,什么玩意儿……
不出一会儿,辛宇森就拿着医药箱上楼,然后递给了雪侨,即使是不问,也知道傻瓜要创可贴干嘛了。不过是出于乐趣,所以才会那么不道德的问雪侨而已。
雪侨接过医药箱,走到于是,然后拿出创可贴,贴在了脖子上那个红紫的伤痕上。
早饭后。
雪侨眼巴巴的看着辛宇森,今天早上的雪侨,异常的乖巧,因为知道待会儿如果不搭辛宇森的车去公司的话,自己一定会挂掉的。来时的路她也观察过了,估计这两条腿不走断的话,是走不出去的。这种高档的住宅区,都是私家车出入,半山腰上,又没个出租车之类的。鉴于此,雪侨还是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好了。
雪侨一脸希冀的看了看辛宇森,“辛总,你应该不介意……”
“介意。”雪侨还没说完,辛宇森就直接打断了雪侨的话,然后不留一丝余地的看着雪侨说道。
雪侨看着辛宇森,介意?自己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儿呢,这人倒好,直接先介意上了。雪侨深呼吸,忍!然后一脸堆笑的看着辛宇森,“那辛总,请问要怎样,你才不介意呢……”
怪只怪这个没人性的,昨晚上把所有的人都差遣走了,否则,自己也可以向别人求助来着。更怪自己的手机居然在这个时候停机,出租车叫不到就算了,求助都找不到对象了,雪侨无语问苍天。
辛宇森却心情奇好的看着雪侨,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雪侨不理解的看着辛宇森,皱了皱眉。
辛宇森笑了笑,然后看着雪侨说道,“不是希望我不介意吗?亲我一个我就不介意了。”辛宇森愣是活生生把一件不要脸的事情,做得理所当然,发挥得淋漓尽致。
雪侨别过脑袋,“不要,打死不亲。”
“确定?”辛宇森好心情的问了一句,然后转身,朝着车库走去,“迟到了扣薪水。”
雪侨看了看辛宇森那张欠扁的脸蛋,扣薪水就扣薪水,她香雪侨不在怕的。
辛宇森走到门口,却又忽然回头,提醒似的看着雪侨,“对了,扣你爸妈的薪水。”
“我爸妈……”雪侨放下了手里的叉子,然后撒丫子的起身朝着辛宇森的方向追了过去,“辛总,有事儿好商量啊……”
辛宇森忽然顿下了脚步。雪侨一个急刹车没刹住,小巧的鼻梁直接装在了辛宇森那精壮的身子上,雪侨抬头看着面前的辛宇森笑了笑,“辛总,万事儿好商量啊!!”
辛宇森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子,测过脸对着雪侨。雪侨怒了努嘴,又可怜的咬了咬嘴唇,最后狠下心,直接凑了上去。却没料到辛宇森忽然一个扭头,雪侨那嫣红的唇瓣,直接印在了辛宇森的唇瓣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22那种关系
整个空间,都变得暧昧无比了起来。
雪侨总算是如愿以偿的坐上了辛宇森的车子,总算是不用废了两条腿还要扣工资了。雪侨坐在车上,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辛宇森看着旁边兀自嘟了嘟嘴唇的雪侨,竟然觉得无比可爱。
公司前两百米的时候,雪侨就赶紧转身看着旁边的辛宇森,“辛总,到这儿就可以了。”
辛宇森扭头看着雪侨,没有按照雪侨的意思。倒是雪侨那脖子上的创可贴,让他忍不住笑了。
雪侨看了看辛宇森外露的表情,然后问道,“辛总你笑什么……”
“你的创可贴,贴歪了。”辛宇森看着雪侨说道,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雪侨赶紧从包里拿出了小镜子,然后看了看,这才发现,辛宇森完全就是闹自己的。于是扭头,看着一旁幸灾乐祸的辛宇森,没好气的说道,“谢谢辛总的‘善意’提醒,不用麻烦了。”
“叫我森,我就放你下去。”辛宇森看着雪侨,一脸二痞子的模样,有些得寸进尺的嫌疑。
雪侨明知道某些人是在得寸进尺,但是,却不得不让着这某些人,因为人家有变本加厉的资格。雪侨扭头,舌尖在嘴里转了一圈,打了个结,然后总算是把这个‘森’字给念了出来。
辛宇森听着雪侨那含糊的声音,不怎么满意,“不清楚。”
雪侨忍气吞声的小声再叫了一次。
“听不到。”辛宇森看着雪侨说的到,一脸的好心情。
雪侨忍!
“森~~”雪侨说完,看着辛宇森,“这样可以了吗?”
辛宇森耸了耸肩,“车子早就停下了,车门一直都没锁,是你自己不下车,现在,请便……”
“辛宇森……”
“叫我森。不下车我就开走了。”辛宇森直接打断了雪侨的话,柔声说道。
雪侨暴走,打开了车门,然后看着辛宇森车子行驶离开的方向,大声吼道,“生生生,你有本事就生啊你!!”
正在雪侨暴走的时候,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雪侨吓得一个激灵,险些直接跪了下去,扭头看了看,原来是冉然。雪侨拍了拍胸口。
“然然,你吓死我了!”
冉然看了看刚刚行驶离开的豪车,再看了看雪侨,于是好奇的问道,“香香,你怎么从那个车子上下来啊?”
雪侨看了看冉然的表情,“什么车?”
冉然指着不远处的那辆宝蓝色的跑车,艾玛,那不是辛宇森的车子吗?刚刚的一切,全被看到了不成……
雪侨赶紧摇了摇头,“哦,那是我一个朋友,才从国外回来,发达了。”
“哇哦,那真的是超级发达诶,你知道那辆车多贵吗?”冉然看着雪侨问道,从小就是千金大小姐的冉然,对于豪车奢侈品一类的东西,可是一点也不陌生。
雪侨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冉然,“多少?”
冉然伸出了十个手指,然后看着雪侨说到,“很多很多,反正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就对了。而且,限量版哦。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雪侨笑了笑,然后看着冉然,“是吗,我看辛总就有一辆一模一样的啊……”雪侨为了杜绝后患,怕到时候冉然看到辛宇森开着一样的车子,到时候再来怀疑,所以干脆先发制人。
“这么说来好像是诶……”冉然兀自沉思。
雪侨害怕冉然看出什么破绽,于是,赶紧拉着冉然,“走啦,快迟到了。”
冉然这才看了看手上戴着的手表,“啊啊,糟了迟到了……”然然说完,飞速朝着办公大楼走去,雪侨看着冉然那神经大条的性格,再看了看不远处从车里出来的辛宇森,总算是放心了。
设计部办公室。
雪侨走到办公室,今天的所有办公室的同事,似乎比昨天热情了太多。昨天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艾琳娜,今天居然主动对着自己打招呼,而且重点是还鞠躬看着雪侨。
“组长,早。”
雪侨点了点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艾琳娜,“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