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那个可以打开的门只可能在一楼了。
“啊!我找到了,是这个门。这个门能打开!”说话的是一个女生。
虽然看不到到底是哪个人说的,但从她的声音和她开门的声音,就知道了她的方位和她已经进去了。
在这种黑暗的地方,人的神经是最敏感的了。
我和段天两个人慢慢地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因为我和段天是最后进去的,所以门在我们身后“嘭”的一声,自己关掉了。我下意识地想去开门,但发现这门像被锁死了一样,任凭我怎么开也打不开。
就在我还在那里忙着门的事情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去开了房间里的灯。(又或许是它自己亮的!)
这不开还好,一开,看到那灯光,我就头晕。就看见那个挂在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泛着黄光,还年久失修似的闪个不停。
“嚓”的一声,灯暗掉了,飘落下两三点的火花。
就在刚刚还安静的人群,在灯暗掉之后突然起了骚动。
“怎么回事啊?”
“就是啊!就是啊!”
“刚刚看到什么没啊?”
“有啊!有啊!好象有两个门。”
“没错没错!我也看到了!”
“最后进来的那个人还在原来的门那里吗?”也不知道是哪个男的问了一句。
“还在!可是原来的门打不开了。”这个是段天说的,至于我还在纠结那个门……
又是一阵慌乱之后,突然听到一个人惊讶的叫到:“开了?!这个门开了!”
就看到一窝蜂的人都从另一个门走了。
“亲爱的,我们也走吧!”当段天边拉着我的手,边像另一个门走去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房间就只剩下我和段天了。
刚走过另一个门的时候就发现前面的人都没有了,而且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怎么办?”我无助地看着段天。
可是段天倒是很悠闲的和我说了一句:“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
说着,还就这么拉着我直直地往前走了。
在走过大概第三个门的时候,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们。而且这里实在诡异的很,在走过第二个和第三个房间的时候,居然什么事也没有。
还有,不管我和段天走的有多快,都听不到前面的声音而且看不到前面的人了,这感觉就像是我和段天两个人被孤立掉了一样。
在走过第四个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地往后瞄了一眼,但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这也让我稍微的送了送绷紧的神经。
在我和段天进入第五个房间的时候,突然觉得左脸颊边有冷风吹过。于是想也没想,转头就往那里看了。
真是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居然有一个不人不鬼的家伙离得我老近地向我吹气。像贞子一样的打扮,头发长长的挂在前面,穿着一身的白,而且我居然没看到她的脚?!她离的那么近,我刚刚竟然都没看到?!
就在我直愣愣的盯着这个“鬼”的时候,她突然就往我怀里塞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害我不得不放开段天的手,去拿住那个东西。
软软的,热热的,还有血腥味,就像是什么东西的肉。忙用手机去照手里的东西。
OMG!就看见我满手的红色液体,而且手里拿的居然是像人的心脏一样的东西,还会动。
“啊——”吓的我就把那“心脏”扔掉了。而那可怜的“心脏”在不幸落地的时候,烂成了碎末,红色液体留了一地,看的我直反胃。
抬头朝那个“贞子”装扮的人看去,就见她咧开嘴的朝我干笑,却听不到声音。满嘴的红色液体,还不停的向下流淌着。
我反手拉着旁边的段天就想往前跑,只是我怎么也拉不动他。
于是,上一秒正疑惑看向段天的我,下一秒就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原因是看到了一个无头的段天,着装相同,只是没有了头。我又晕了!
只是我不知道,在我晕过去之后,段天和那两只“鬼”的谈话。
段天担心的看着被吓晕了的我,有些责怪的对那两只“鬼”说:“你们两个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好不好?!”
“贞子”满不在乎的说:“就是要吓人才好玩啊!那知道这丫头这么不禁吓。”
“无头鬼”赞同道:“没错!呶,衣服还你。”一边套上自己的衣服,一边说:“你刚刚也还不是和我们合作,帮我们一起吓她的吗?!嘿嘿!就是知道你来了,所以这不是给你特别待遇呢嘛?!”
“……”段天瞪了“无头鬼”一眼。
“4305,别忘了你的任务!”扮演“贞子的人,冷冷的说道。
段天穿好自己的衣服,抱起被吓晕了的我,不理会“贞子”的提醒,从秘密通道走出了鬼屋。在出口处等着我们的阿琅一看到自己姐姐居然是被抱着出来的,顿时心里铃声大作。忙跑上去问段天:“天哥,我姐怎么了?怎么成这样了?”
“……她,她被吓晕了。”段天有点尴尬的回答。
“……”这下大家都尴尬了。“琪琪!”
“姐!醒醒,姐!”
不知道是谁在掐我人中,又不知道是谁在掐我手指,还有不知道是谁居然掐我大腿的,疼啊!!!
谁啊?知道我怕痒,竟然还挠我?!
够了,真的够了!下个地狱原来是这么痛苦的,痛苦的我都快哭了……
慢慢睁开眼睛,啊!原来地狱的天空是黑黑的,原来也是有星星的,原来也是有……
“啊——”原来也是有鬼的!呜呜!还那么多只?
“醒了醒了!姐,你终于醒了啊!”阿琅说着就把我从休息凳上拉起来了。
啊?原来不是鬼啊!原来那几颗头是阿琅他们啊。呼!不要再吓我了,我都晕两回了,这坍台都坍到外婆家了。
“亲爱的,你终于醒了!觉得怎么样?人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还是什么?”段天担心地说着。
“啊?哦,没事,没事。”好像就是反应有点慢。
“真的没事吗?你看你脸色都苍白苍白的。”段天捏了捏我的脸,想让它看起来红润一点。
“啊呀!我说没事就没事了。”为免他们担心,硬是忍着头晕,站了起来,胡乱地瞎蹦跶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