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阿琅现在所“住”的墓园,摸着他的“门牌”【即墓碑】和照片,匆匆而来,没有花没有水果,有的只是墓园入口处卖的两柱香,和段天一人一柱。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过了很久,等香都烧完了,我才开口说:“记得我说过,我要为阿琅报仇吧?”
段天看我一眼,然后点头。
从包里拿出阿琅以前收藏的装饰性匕首,放在阿琅的墓碑前,刀鞘碰到大理石,发出的那声金属声,证明了它的重量。
跪在阿琅的墓碑前,掏出两枚硬币,一个自己拿着,另一个给段天,并示意他也跪下,段天了然。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现在我们跪在阿琅的面前,如果我们掷出的硬币我正你反,那么,说明阿琅不会原谅你,你就用这把匕首自刎;如果我们掷出的都是反,那么,说明阿琅不希望我和你再在一起,我们从此不再见面,形同如陌生人一般……”
“还有别的没?要是以后见了亲爱的都要想陌生人一样,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段天在打断了我的话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完全不被他影响,依旧说着规则:“如果我们掷出的是你正我反,那么,说明阿琅已经原谅你了,以后随便你怎么样。”
“那如果我们两个都是正呢?那是不是代表阿琅已经把你交给我了?那么,我们就可以重归于好?”段天玩着手里的银币,补充我的规则。
“不是!”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是我们重新和好?还有,那个随便我怎么样,倒是怎么样啊?你都不说清楚……”段天抗议着。
没有理睬他的抗议,只是把硬币放在阿琅的墓碑前,心中默念:阿琅,你愿意原谅我吗?你愿意原谅段天吗?
段天看到我怎么做,他也怎么做。
然后,没有任何人说开始,两人却非常默契地向上抛起了自己手里的硬币。
四周万籁俱生,时间,也仿佛在这一秒停格了,只有那两枚硬币,行驶着开口向下的抛物线的轨迹。
“啪”段天稳稳地接住了硬币,而我的,却从指间翻出,滚入了排水口。
这个情况……有点棘手!
“要不,就看我的?”段天伸了伸他重叠在一起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说。
除了点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是自己这儿除了差错。
段天翻开左手,躺在他右手手背的硬币是——正面。
“嘿嘿!亲爱的,正面内!”
白了他一眼,“我眼睛很好,看的到!”
“所以,不管你那枚是正面还是反面,都说明阿琅已经原谅我了!亲爱的,我们庆祝地亲一下吧!”说着,段天的脸就越靠越近。
亲一下?要么给一拳哦!话说,我这么想的时候,手上已经有了动作,他被我突如其来的拳头“吻”到了一边。
“亲爱的,你真的是越来越暴力了,你……”段天摸着被我打到的脸,在一边唧唧歪歪。
看着墓碑上阿琅的照片片刻,手指轻轻拂过后离开,只留下我与心的对话:原谅他了吗?可以原谅他了吗?!
却不知身后的段天正对着阿琅的墓碑猛拜了一通,小声说的那句:“琅弟啊,千万别告诉你姐我刚刚作弊哦!拜托啦!”
“亲爱的,等等我!”段天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沉静。
快步追上来的段天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牵起我的手,紧紧握住,有着绝不放开的坚定。
【秦时明月】—彩虹(乔楚熙)→【写到这里突然在脑海里冒出来的旋律】
风吹干/我的泪情让它飞
这份爱难再追
雨依旧在飘分不清是哭是笑
天真的梦该醒了
雨后的天空有一点迷蒙
你在远方挥手仿佛要我跟着你远走
一起拥有过的甜蜜和幻想追求过的梦
现在只能深藏在脑海中
看见天空中有一片彩虹
是否你也会惦记起我和你的相逢
随时光匆匆曾经美丽的爱情将会飞走
你我的笑仍留在回忆中
(第二段一样,就不重复了,大家有兴趣可以去听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