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好待会儿去干些什么吗?”秦以声问。
“我对这儿不熟,你决定吧。”
“来这儿嘛,泡温泉当然是主要目的。”秦以声喝了一口牛奶,“酒店隔壁过去的那条街倒是一条小吃街,要不要去试试?”
“那我不成吃货了?”手机一阵震动,铃声还没响起,夏知莫就接住了电话,“抱歉,先接个电话……喂,景景啊。”
“我来打探一下军情。你们俩昨天晚上……”
“……”夏知莫一阵脸红,“你要没其他事,我就挂了啊。”
“呦呵,莫莫啊,你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挂我电话,真是太伤我心了……”苏景景在电话那头做捶胸顿足状。叶修则在一旁偷笑。
“对对对,我长出息了。拜拜。”语毕,夏知莫便按掉了电话,将苏景景接下来的话封在了口里。
“你老实跟她说就行了啊。”秦以声道。
“说什么?”
“我们昨晚也没干什么事啊。”
“啊,你听到了?”
“没有。我用想也能想到,苏景景是多么八卦一人物。”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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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是真的要出去了。”夏知莫做了几次深呼吸,可是穿得这么少这么露,真的很害羞呀,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出了更衣室,“我,我好了。”
“……很性感……”秦以声心里有些悸动,想不到瘦瘦的夏知莫身材是这么不错的,白皙的皮肤,精巧的锁骨,也是凹凸有致,非常玲珑的。
“谢、谢……你也挺性、性感的……”夏知莫脸皮就是薄。秦以声身材匀称,身躯修长,不是那种硬邦邦的肌肉男,也不是那种瘦骨如柴的文弱男。
两人选择的是露天温泉。温热的泉水,温暖的阳光,该是多么惬意。“夏小姐,需要我为您服务吗?”秦以声凑近。“秦先生,请你离我远一点就可以了。”夏知莫避开。“夏小姐,如果我不愿走开呢?”秦以声再凑近。“秦先生,那我就要喊‘非礼’了。”夏知莫眨眨眼,一手抵住秦以声。“可是,非礼人的好像是你呢。”秦以声指了指夏知莫的手,哎,谁让夏知莫的手抵住的是他的胸膛呢。“啊……”夏知莫立马缩回手。这就给了秦以声再靠近的机会。“你占了我的便宜可别想逃。豆腐可不是白让你吃的哦。”秦以声有些坏坏的笑,身子却离夏知莫越来越近,轻啄了一下夏知莫的唇,“好像还不够呢。”便又直接吻上去。夏知莫似有些闪躲,但很快也融入这个吻中,融入秦以声的温柔中……此刻,爱情的滋味就是甜蜜!
一一有很多人看诶……
一一没关系,我们继续我们的。
一一我不好意思了。
一一勇敢点。情人节快乐!
【二十一】 倔强与偏执
三日温泉之旅结束后,生活终归于平常,孩子们该上学,大人们该上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在身。
“真难得啊,黎安小姐居然主动约我了,在剧组的时候恐怕也没这么主动吧?”宁昊阳帅气地坐下,整了整衣襟,“不过,有话还得请你快点说,待会儿有个通告要赶。”
“呵呵,你这么轻松自在的样子,恐怕还不知道吧?”黎安不在乎宁昊阳的调侃,“他们已经真正交往了。”
“嗯?”宁昊阳抬起一只眼。
“秦以声和夏知莫,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黎安语气倏地严肃起来。
“什么!可恶!”宁昊阳火冒三丈,当初就不该让他们扮演假情侣!“要不是秦以声,我早就跟夏知莫在一起了!”
“不错,这也正是我想说的。要不是夏知莫,以声早该是我的!”黎安压了压怒气,“这就是我今天约你来‘左岸’的目的了。”
“你想我们两个联合?”宁昊阳也将怒气压下。
“呵呵,宁昊阳你果然聪明,不愧是在娱乐圈叱咤呼喝的人物。我正有此意。”黎安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我们两个联手,还怕我们不能将心爱之人抢到手吗?”
“合作当然可以,但不能伤害夏知莫。”宁昊阳对夏知莫是真心,怎么舍得她受伤害呢?
“我们又想到一块去了。我也不许你伤害秦以声。”黎安的心思大抵和宁昊阳一样。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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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季节,冬天的严寒渐渐开始退出。春雨绵绵,像花针,如细丝,密密的斜织着。雨确实不大,滴滴答答的,不像是在下雨,倒像是在下雾,眼前的世界被封锁在密如珠网的雨丝中。往远处看去,街道、楼房、行人,都只剩下了一个有些模糊的轮廊。但情人们该约会的还是得约会。
“时光背后”咖啡店。
“你看你,都湿了。”夏知莫拿出纸巾给秦以声擦擦,“春雨就是这样,看着虽然不大,但特别湿。快把头发擦擦干,别感冒了。”
“沾衣欲湿杏花雨嘛。没关系的。”
“哎,其实下着雨就不必出来了嘛。”
“那怎么行!我这几天案子多,都好久没见你了。难得你约我,我怎么能不出来呢?”秦以声见头发擦得差不多了,便不再擦,“再说,我想你了啊。”
“好吧好吧。你律师的嘴皮子我可说不过。”夏知莫话是这样说,嘴角还是止不住的笑意,“呐,左鬓还有些水,再擦一下。”
“你放开我一一”店外传来女子的大喊声。夏知莫正递纸巾给秦以声,可巧就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啊?”
雨仍绵绵的下着,路上行人并不多,因此并没有围观的人,店里的人也不多管闲事,各喝各的咖啡,各聊各的事情,只是外面的争吵声会飘进来。
“陆堇初,你是下定决心要跟我离婚是吗?”
“……对!”
“你到底要我怎样解释你才会懂啊!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唐与彻。”女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知道,我都不想再听。我真的不想再过这种生活,这样的生活太压抑了。”
“堇初,不是的,我……”
“你不用再多说,我们离婚吧。”
“就算你不想再跟我生活下去,那皓皓呢?皓皓怎么办?你有想过皓皓的感受吗?”
“皓皓……皓皓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有你在,他的一切都会很好,你可以给他更优裕的生活……”女子的声音哽咽了。
“没有母亲在身边,能算得上一切都好吗?陆堇初,你还是那么自私。”
“对,我是自私,那么你呢?”
……
“原来是夫妻吵架。”秦以声道。
“哎,要是父母离婚,最可怜的还不是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怎么健康成长呢?”夏知莫感慨道。
“是他们。男的叫唐与彻,女的叫陆堇初。”夏晚柒出现,放了一张照片在桌上。
“这是?”
“他们曾经留了一张照片贴在我们店里的时光墙上。那是他们很幸福的时候呢。”
“哎,好好的婚姻就这样走到尽头了?”夏知莫又感慨,人的感情真不好说啊。
“莫莫你放心,我们不会这样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秦以声握住夏知莫的手,很认真地说。
“你们在一起啦?真好啊!诶诶,你们得留张幸福的照片,我好贴在时光墙上啊。这不也记录下你们此刻的幸福嘛!”夏晚柒提议。
“这个主意不错呢。”秦以声赞成。
“不过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我们等下次天气好的时候去合影,挑一张好的出来再贴吧。”夏知莫说。
“也行。不过你们可千万别忘了啊。呵呵,慢用慢用,我先撤了啊。”夏晚柒工作去了。
雨水淅淅沥沥,不曾有停的意思,春雨虽带来勃勃生机,却也让人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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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是雨天,今天倒是个春光明媚的好日子。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和风习习,拂在脸上也是暖的。
“莫莫,今天下班我们去吃日料吧。城西有家新开的日式料理店。”苏景景在电话里说。
“今天恐怕不行呢。我有约了。”夏知莫将手机夹在肩上,双手正端着药品的盘子。
“和秦以声?”
“不是啦。”其实之前已经推掉了和他的约会,夏知莫心想。
“好吧好吧,那我找叶修好了,那就不用我买单咯,呵呵呵……”苏景景在电话里笑得诡异。
“我正忙着,先挂了啊。”夏知莫歪着脖子把盘子放到桌上,然后将电话挂掉了。和她相约的人,是宁昊阳,而地点在“左岸”咖啡店,因为这是一个秘密性很高的地方。
夏知莫搭出租车来到“左岸”。宁昊阳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早已等候了。
“送你。”宁昊阳递上花。
“谢、谢……”夏知莫接下花时有些犹豫,心里揣测收下花是否合适,默默地数了数,有21朵玫瑰,“为什么送花给我啊,而且还是玫瑰?”
“送花给我爱的人不需要理由啊。”宁昊阳笑笑。
夏知莫也只是笑笑,却带些尴尬,即使宁昊阳表露得再明显,她也没法儿给他一个答复,心里满满装着的是另一个人,又如何再装下一个人呢?
进入店中,夏知莫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高档的店果然不一样,也觉得自己跟这样的店是决计不相符的。
“喝点什么吗?”宁昊阳问。
“我还是卡布奇诺好了。喝这个喝习惯了。”夏知莫道。
“那我就意浓咖啡吧,换换新口味。”
服务员点了单之后就出去了。夏知莫和宁昊阳之后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杯咖啡尽了,约会也就散了。“嗯……Andy还在家等我给它弄食物。趁太阳还没落山,我就先走了。”夏知莫说。“那好吧。我送你出去。”宁昊阳说。
到了门口,宁昊阳突然抱住了夏知莫,“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见了。我真想每天都能见到你。”
夏知莫只是呆立着,一动不敢动,也不知道该不该动。左手拿着花,右手是空荡着的,想抬手安抚一下,却又不知如何说才好。
“放开!”秦以声竟也出现在这儿,将宁昊阳拉开。
“你干什么!”宁昊阳绝不示弱。
“莫莫是我的女朋友,不许你对她动手动脚!”秦以声怒气冲冲地甩下话,又拉起夏知莫的右手,“我们走!”又怒气冲冲地走了,将夏知莫拉到自己的车旁。宁昊阳欲上前,却被黎安拦下了。“干嘛不让我过去?”“诶,接下来得看他们,或许我们的第一个计划就要成功了。”黎安幽幽道。“呵,也是。”宁昊阳便不再上前。
“以声,你弄疼我了。”夏知莫挣开秦以声的手,左手将花放在车顶,揉了揉自己的右腕,不过秦以声如此生气的样子倒让她有些心慌。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你跟我说有约,就是为了见他?”秦以声有些质问的语气。
“宁昊阳是我的朋友啊。”夏知莫见秦以声生气,好言解释着,可千万别误会了呀。
“朋友之间需要搂搂抱抱吗?”
“这是个意外,我也没有想到的啊。”
“那这花呢?这花怎么说?”秦以声拿起花,“二十一朵玫瑰,真诚的爱?”
“我……”夏知莫语塞,二十一朵玫瑰的花语她并不知情啊。
“不管怎样,你还是和他少见面。他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清楚的呀。”秦以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秦以声,你这是在干涉我的人际交往!”夏知莫一向不赞成男女双方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朋友是自己的,何必要别人来说三道四。秦以声这话一出,她也来了火。她刚才也看到了黎安在场,她没有过问他和黎安的事,他又为何干涉自己呢?“你没权利管我和谁见面和谁不见面!”
“我是你男朋友,我不能管吗?他刚才抱了你,我不该管吗?如果只是单纯的拥抱,那我也不会多说,可是他呢?他送你二十一朵玫瑰,又夹杂着超越出友谊的感情,还是单纯的吗?”秦以声声音不禁又大了些。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小气的人!”
“对,我是小气!从我见到你那天起,我就变得小气了!”
夏知莫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想和你吵架。再说下去也无益,我们各自冷静冷静吧。”丢下话,然后就打的走了。
“你以为我想吵架吗?”秦以声站在原地,他原可以出手去拦,但他没有,自尊心在作怪不是吗?见宁昊阳还在,秦以声便将花还给了他,冷冷地说:“将你的爱拿回去,莫莫她不需要!”
“哼,这又不是你说了算的。”宁昊阳也冷语道。
秦以声不欲与他争执,转对黎安说:“抱歉,今天可能得毁约了。我真的没心情享用咖啡了。”说完转身走了。
“诶,以声……”黎安想拉他拉不住,只得让他走,虽然没能共度时光,但最后的结果好像还不错,嘴角还是浮起了笑意。
秦以声坐回车里,猛地拍了下方向盘,心里真是烦躁,怎么就会吵架呢?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呢?今天真是最糟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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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成功,我们进去喝一杯吧,以咖啡代酒如何?”黎安提议说。
宁昊阳摇摇头,“不了,我刚已经喝了一杯了。而且,我也没心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戴上墨镜离开了。
黎安便也不留下了。刚才是她约了秦以声然后坐秦以声的车过来的,现在秦以声已经走了,她只能自己打车了,但有会被出租车司机认出的隐患。不过,“左岸”毕竟离她的住处比较远,与其走回去,她宁可乘车。
夏知莫回到家,便马上瘫坐在沙发里。她原想好言解释一番,可事态居然发展成两人吵架,这是始料未及的。她正懊恼着,Andy摇着尾巴过来了,很是亲热,它只道是主人回来了可以吃饭了。“Andy乖,饿了是吧?我这就给你去弄吃的啊。”从沙发里站起来,只觉双腿酸软,乏力的很,倒也先不管这些了,解决Andy的温饱问题才重要嘛。
第二天早上,夏知莫更是浑身无力,较之昨天有过之而无不及,头貌似也在隐隐作痛。家里备有医药箱,拿出体温计测量了一下,竟有39度,看样子是发烧了,于是胡乱吃了几颗药,跟叶修请了病假之后,便上床歇息了。
苏景景是下班后去叶修那儿才知道这件事的,然后就和叶修一起赶到夏知莫的住处。
“怎么这么烫?”苏景景摸了一下夏知莫的额头,皱着眉头道 ,“你说吃过药了,烧怎么还没退啊?”
“以声呢?他没来照顾你?”叶修问道。
夏知莫摇摇头,“我没跟他说。小事而已。”
“那我跟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男朋友呀,比什么药都管用。”苏景景摸出手机正要拨号。
“别,不必打给他了。”夏知莫拦道,“我跟他吵架了。”
“什么!你们俩居然吵架了?那不行,那我更要告诉他了。”苏景景把号码拨了出去。
“哎……”夏知莫阻拦不及。
“诶,听莫莫的吧。”叶修收走苏景景的手机,摁掉电话,“病人最大嘛。”还是叶修最体夏知莫的心。
“你懂什么?女人的话要反着听才对,在这种这么需要男人的时刻,更应如此了。”苏景景夺过手机。
“景景,莫莫现在需要休息。”叶修又转对夏知莫说,“烧一直不退怎么行?我送你去医院吊个点滴。”
苏景景拿上外套给夏知莫披上,然后两人就送夏知莫去医院打点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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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声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几次想拨夏知莫的号码,但几次又取消了通话,处于了矛盾之中。他想和夏知莫和好,不想两人僵持着,但怎么说他骨子里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这次吵架他自认为是做了男朋友该做的事,要他先低头,未免太伤男儿自尊了吧?
夏知莫的烧已退,只是由发烧转变成了感冒罢了。她也是时常盯着手机看,想等秦以声打来电话或发来短信,然而两者都没有。她也有种打电话过去的冲动,然而最后都没冲动成。她想着,秦以声都没有打电话过来,而且他有不对的地方,为什么要自己去求和?这样一想,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苏景景和叶修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这两人都是倔强的人,要这样僵着到何时?而苏景景却更加担忧。这几日,黎安来事务所来得特别勤,就趁着夏知莫与秦以声冷战向秦以声献殷勤,这秦以声要是跟莫莫分了,跟黎安在一起,莫莫不得哭死啊!真的得好好劝劝两人才行。
夜。地下车库。
“以声,麻烦你了,送我回来。”黎安下了秦以声的车。
“应该的。朋友嘛。”秦以声也下车了。
“哎,要不是我的车轮胎破了,我就不用麻烦你了。”黎安拢了拢头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请你喝一杯,算是感谢了。”
“不用这么客气的,都说是朋友了嘛。现在也挺晚的了,上去不太合适。”秦以声婉拒道。
“没……呃,好吧,你说得对。那你回去路上小心。”黎安本还坚持想邀秦以声,但借着昏暗的光看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人影,脑筋一转,心中大惊,眼下有事要解决,就不再强留秦以声了。
秦以声道了别,开车走了。黎安见秦以声已离开,神情立刻变得严肃,只道:“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地下车库空荡荡的,停着的车不算多,此时又静得很,即使黎安的声音并不大,却也有回声飘来。听到黎安的话,一个人影从一辆车后站了出来,与黎安相隔数米面对而立,只听那人说:“小安。是我。”
【二十二】 失衡、未知数
“果然是你!”黎安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怨忿,“你还回来干什么!你害的我还不够惨吗?”
“小安……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那人向黎安走近,“可是我是被逼无奈的啊!”
“你被逼无奈,那我和妈呢?我们又做错什么了?”黎安眼里盛满了泪水,似要将一切苦水尽诉,“是谁害的我考上名牌大学却不能读?是谁害的我和妈背上一屁股债?是谁害的我进了这个复杂的娱乐圈想出却难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黎建东!”
“小安……”黎建东听到女儿一番怨责,心里也是愧疚难当,看样子这个女儿是不会再认自己这个父亲的了,也难怪,当初是自己做错了,怪不得别人,“是,是爸爸的错……”七年前,黎安一家也算过得其乐融融。但高考前黎建东却突然消失了,给妻女留下的却只有一堆的债务。可家里哪还得起?黎安长得貌美俊俏,要想尽快筹得钱款,只能靠姿色赚钱了。黎安便被推荐进入了名博模特公司,赚钱还债。“一入侯门深似海”,公司见黎安有发展潜力,便与她续约,黎安为谋出路也只能继续干下去,而她考上的名牌大学T大终究是无缘再上了。
“爸爸?哼,真是可笑!”黎安怨气难消,“我有你这样的爸爸可真荣幸啊!你为什么还回来呢?既然你已经消失了,为什么不消失得彻底一点?哼,你说,你回来到底是来干什么?”
“不是的,小安。我知道我不该丢下你们让你们替我还债,是我连累了你们。所以,我回来是为了弥补我的过错啊。”黎建东说得挺诚恳。
“想获得我和妈的原谅?”黎安冷冷地说,突然心中有了一个念头,“除非你帮我办一件事。”
律师事务所秦以声办公室。
“扣扣”苏景景敲了敲门,“老板,咖啡。”
“放那儿吧。”秦以声头也不抬,专心研究案件。
苏景景便把咖啡放在他桌上,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要出去,刚出门口又转回来。“老板,作为朋友,我还是想说几句。你跟莫莫好不容易在一起……”
“苏秘书,我现在很忙。其他事等我忙完再说。”秦以声打断道,头仍是没有抬。
苏景景看秦以声这样,不觉来了火气,就算得罪顶头上司也不管了,猛地拍了下桌子,这下不仅秦以声被吓到了,就连杯子里的咖啡也洒出来了。“秦以声,在你眼里,莫莫的事情是其他事吗?工作难道比莫莫更重要吗?”
“当然不是……”
“那你就听我把话说完!”苏景景双手叉腰,十足的姑奶奶样儿,“你跟莫莫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要是被这次小小的矛盾而打败,那这样的感情未免也太脆弱了。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来说,冷战对你们是没有好处的。”苏景景又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想结束这段感情的话,还是早点儿跟莫莫和好吧。你们这样耗着,不是正让那些不希望你们在一起的人称心吗?莫莫她感冒了,你知道生病的人最容易胡思乱想的。就看你怎么做了。”
秦以声半晌没有说话,噌的站起来,“苏秘书,我现在有事要去做。要是有什么案子进来,你就先交给纪重律师。”然后拿着车钥匙跑出去了。
苏景景舒了口气,这样才对嘛,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不白费我的口舌啊。
///////
“咳咳咳……”夏知莫咳嗽着。
“怎么,感冒还没好?”叶修问,“怎么感觉你的感冒好像加重了呢?”然后递上一杯热开水。
“好像是的呢。”夏知莫鼻音挺重。
“哎,你和秦以声就打算一直这样谁也不理谁?”叶修靠在桌边。
“是他不理我。”
“那你呢?”
“那我也不理他……”
“哎,你们俩还真像,都是两个内心骄傲的人呐。”叶修感慨了一句,“但如果你们之间的这次矛盾像你的感冒一样,由小感冒变成重感冒,那怎么办?”
“我……”夏知莫不知道该怎么办。
“才不会呢!”秦以声气喘吁吁地说道,他的车中途没汽油了,他是跑到宠物医院的。
“哦,你来了啊,那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你们。”叶修很知趣的撤了,心里想着,我老婆功力长进了呢,把人给劝来了。
夏知莫别过脸去,她不是生气,她也希望秦以声来找她,只是她不知道吵过架、冷战过之后该如何应对,说白了,她是不好意思了,尴尬了。
秦以声毕竟是男子,主动上前道歉求和:“莫莫,我们和好行吗?”
“秦以声,你不适合道歉。”夏知莫转过脸来说。
秦以声觉得这话特别耳熟,想起高中时在天台上他向夏知莫求和,夏知莫也对他说了这句话,然后他们就和好了,那这次是?只见夏知莫伸出了右手,秦以声心领神会,握住她的手,“和好!”夏知莫浅浅一笑。秦以声看到她的笑容,心里突然有所触动,她是那么惹人怜爱的女子,他怎么舍得和她吵架、跟她冷战呢?他顺着相握的手,就势将夏知莫拉入怀里,“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这样的滋味真不好受!”
“是你跟我吵的。”夏知莫的心里当然也有触动,她又怎会忍心与他吵架,此刻在秦以声的怀里不由得哽咽了。
“不了,我再也不会了。就算你要跟我吵,要跟我冷战,我也不会了。”秦以声抱得更是紧了,“我真的很想你。”
夏知莫也紧紧地拥抱着秦以声,有些撒娇地将脸颊上的两道泪水蹭在了秦以声的外套上,轻轻说:“我也想你。”
叶修在墙壁外偷看,他用好听的话来说,他这不是偷看,他是密切关注着他们两人,怕事情愈演愈复杂,纯属关心好心呐。不过,结果令他很满意,不由得在心里偷笑起来。
///////
周日是休息日。秦以声与夏知莫约好在中心公园见面,秦以声神秘兮兮地说要引见一位新朋友却执意不说到底是谁。夏知莫准时到了公园里,可秦以声还没有来,原本还以为男士会提前到呢。等了一会儿,才看到秦以声的车过来了。只见秦以声下了车,但并没有向夏知莫走去,而是走到车的另一边,开了门,牵了一个小女孩儿出来,然后走向她。
夏知莫觉得这个小女孩儿有些眼熟,正思索着是在哪里见过的。秦以声倒先解决了她的问题:“这是我下属律师纪重的女儿,叫纪恬。恬恬,快跟阿姨问好。”纪恬好像在打量着夏知莫,听到秦以声的话,便向夏知莫问好:“阿姨好。”然后继续打量。夏知莫微笑道:“你好啊。”
夏知莫好像也感觉到这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一直盯着自己看,有点奇怪啊,莫非自己脸上有东西?只听纪恬说:“秦叔叔,我决定了,让这个阿姨做你的新娘。”“嗯?”夏知莫纳闷了,你决定?这是什么状况啊?真是不解其意啊,望向秦以声。秦以声偷笑道:“这是夸你漂亮呢!”夏知莫更是云里雾里了,做新娘跟夸我漂亮有什么必然联系吗?秦以声不再偷笑,而是放开了笑,而且笑得挺欢,“哈哈,是这样的。恬恬说要做我的新娘,我说叔叔有女朋友了,她呢就想要看看你,说不漂亮的话还是要做我的新娘的。哈哈哈,既然恬恬决定要你做我的新娘,那还不是在夸你漂亮吗?哈哈!”(若亲已经忘了这个桥段的话,那就请看章节【九】吧~)
纪恬也咧开了嘴笑,“阿姨阿姨,你愿意吗?”夏知莫羞涩地笑笑,“让我考虑考虑。”“阿姨,要是你不愿意的话,那我来做秦叔叔的新娘好了,好不好?”纪恬调皮地说。“好啊好啊,就让给你了。”夏知莫摸摸纪恬的小脸,笑着说。“诶诶,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被你们让来让去,这像什么话?看样子,得好好‘修理’你们了一一”秦以声不乐意了,故意搓了搓手。“哼,我们女儿家也不是随便让你们男的欺负的!恬恬,我们一起对付叔叔怎么样?”夏知莫不甘示弱,也故意跟秦以声杠上了,顺便拉拢了一下战友。“好的!”纪恬对夏知莫很有好感,马上转移方向跟夏知莫为一伙儿。“什么!恬恬,你难道不要叔叔了?”秦以声想不到纪恬阵线转移得这么快,只能装可怜以博同情。谁知纪恬毫不领情:“我现在喜欢阿姨了。嘻嘻嘻……”
接下来,在中心公园上演了一场三人大战一一好吧,只是简单的你追我逃游戏。
纪恬小朋友玩得特别开心,跑的过程中一直“咯咯咯咯”地笑着,秦以声和夏知莫那么大的人也玩得跟小孩子似的。小朋友的体力终究有限,“阿姨,我跑不动了。”夏知莫也跑累了,弯着腰喘气,“好吧,我们不跑了,我们投降。”“投降就好,呵呵,那我们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再玩吧。”秦以声说。
三人手拉手,纪恬在中间,秦以声和夏知莫在两边,慢走到了亭子里。亭子建得较高,从亭子向下望,是一片较宽的水池,水池中还立着几座石像,周边有金黄色的鱼游来游去,嬉戏着。向亭子的北边望去,是一条由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路边则是草地,草地上也放着石像,一共是十二座,各边六座,分别是鼠牛虎兔龙蛇与马羊猴鸡狗猪,雕刻得栩栩如生,有些孩子正骑在牛虎马羊猪的背上。亭子的西边则是一座小小的石山,也有几个孩子在父母的陪同下登上这座由许多大石块堆叠成的山丘的“顶峰”。
“渴不渴?我去买点饮料。”夏知莫问。
“我去吧。”秦以声说。
“我去好了,你照看恬恬好了。”夏知莫起身。
“行,过马路小心。”
“呵呵,我不是小孩子了。”
公园附近没有小卖部,要买饮料什么的还得去附近的超市,超市在马路的对面,不过从公园的亭子里可以看到那家超市。哎呀,还别说,这条马路还挺宽的呢。夏知莫进了超市,径直向饮料专栏奔去,挑了一瓶营养快线、一瓶果粒橙和两瓶娃哈哈矿泉水,她想喝饮料有可能不那么解渴,买两瓶矿泉水以备不时之需。结了帐,出了超市,望见了公园的亭子里秦以声和纪恬正和她招手,她也想招手示意一下。突然,头上被罩上了什么东西,闻到了一股鱼腥味,眼前却一片漆黑,双手臂也被钳住,动弹不得,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道把她拉扯到了一个地方,心里面一阵惊慌,怎么回事?!到了那个地方,她感觉到一阵震动,原来是在一辆车上,直觉告诉她一一她,被绑架了!于是便大喊:“救命啊!救命啊!以声一一”手臂忽然有些疼,是被针头扎了一下,肌肤触到了一种冰凉的液体,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秦以声和纪恬在亭子里目睹了一切。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他们难以置信一一夏知莫竟然在他们面前被几个头戴黑丝袜的人带走了!路面上只剩下了夏知莫买的两瓶饮料、两瓶矿泉水和一个塑料袋。秦以声忙冲出去追,但车早就开远了,哪里还追得到?而且就连车牌号码也没有看到,开往哪里就更不知道了。秦以声毕竟是律师,马上恢复冷静,不能先报警,要看绑匪怎么说才是,可恶!要是他们对莫莫……可恶!心里满是焦急担忧又如何冷静呢?纪恬还是孩子,这突发事件真真吓到了她,哇哇哇的大哭起来,而且她知道她喜欢的阿姨被坏人抓走了。秦以声听到哭声,马上赶回到公园安抚纪恬,把纪恬送回家。然后立马通知叶修苏景景,商量对策。至于夏晋那儿该不该说就有了歧异。
///////
“噔、噔、噔、……”
这是什么声音?夏知莫已经恢复了意识。刚才在车上绑匪给她注射了镇定剂,才让她失去意识,好在剂量不重,她很快就醒了。但依旧什么也看不见,因为眼睛上罩着一层黑布。“噔噔噔”的声音渐渐远去,周边显得是那么安静,好像根本没有人。夏知莫现在处于双手反绑、双脚被绑、横躺在地上的状态,嘴巴也被胶布沾着,根本不能呼救,于是便努力地想要坐起来。还好背后是一堵墙壁可以用来支撑,否则坐起来也是难事。平常站起坐下是多么简单的事情,现在对于夏知莫来说,可是费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看样子是醒了啊。”
一个有些沧桑的男音响起。夏知莫不觉心头一惊,恐惧感涌遍了全身,是,是绑匪?!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男子说。
夏知莫只是重重的呼吸着,但听绑匪这么说,心里的恐惧感减了几分。
“到吃饭时间,我会给你送饭,也会给你松松绑,以免伤了你的筋骨。但是我得警告你,你别想什么花招,否则吃苦的是你。”男子加重后面几个字的读音。
夏知莫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事情会变得怎么样谁也不会知道。
绑匪的脚步声远了,看样子只有一个人。这下周围应该没有人了吧?夏知莫想。不过事实确实如此,绑匪只有一个人,其他的人早就拿了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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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声最后还是通知了夏晋,怎么说夏晋都是长辈啊。于是,夏晋、秦以声、叶修、苏景景聚集在夏知莫的家里,当然也是夏晋的老家了。他们一直在等绑匪的来电,不管要多少赎金,他们能凑的一定会凑来,只求夏知莫平安无事。谁知,等了一天两夜,没有一个电话。四人都奇怪了,绑匪打的是什么主意?夏知莫是否安全就无从得知了,这不是让人更加着急吗?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应该报警。”叶修说。
“万一报了警,绑匪知道了,莫莫岂不是有生命危险?不能报警。”苏景景否定道。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莫莫现在怎么样了?”叶修说。
“叔叔,您是长辈,您决定吧。”秦以声对夏晋说。
“我们再等一天,要是还没有消息,我们就报警!”夏晋此刻是多么担忧心痛,他一直很疼夏知莫,从哥哥夏豫和嫂子莫菱欣去世后,他更是疼爱这个侄女,这是他哥哥的遗孤啊,他怎能让她出事?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秦以声的担忧不会少于夏晋,那是他一直深爱的女子,如果失去了她,那么生活再也没有亮点,只是灰白一片了。
叶修和苏景景相视一眼,默默地点点头,对啊,只能这样了。对于叶修来说,夏知莫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对苏景景来说,夏知莫是情似姐妹的闺蜜。那么重要的人,怎么忍心她出事呢?///////
为什么绑匪说不会伤害我却也不提起关于赎金的事?难道不是为了钱吗?还是另有所图?“噔噔噔”的声音自第一次听到后再也没有响起过,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个声音听着挺耳熟的,是什么声音呢?夏知莫脑子疑云团团。
有脚步声过来了,原来又到了吃饭的时候。男子撕开夏知莫嘴上的胶布,又松开绑着夏知莫双手的绳子,至于双脚的绳子先不解开,以防她逃跑,也不摘下她眼睛上的黑布,以防被见到了相貌他日不好收拾。“可以吃饭了。”男子把饭碗拿给夏知莫。
为了解开脑中的疑云,夏知莫鼓起勇气跟绑匪说话。“嗯,好香啊。原来是面条啊。”
男子愣了一下,今天居然开口讲话,有什么企图?“你别打什么歪脑筋,对你没好处。”
“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打什么歪脑筋,我只是发表一下我心里的真实想法,真的很香啊。而且一直不说话,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说话了。”夏知莫保证道,“听你的声音,你的年纪应该跟我叔叔差不多吧?我能称呼你‘大叔’吗?其实,你对我挺好的。”
男子没有应答,不过像是信了夏知莫的话,只是说了句:“快吃吧。”
“好吧。”夏知莫大口大口吃起了面条,塞了几口突然停住了,还流下了眼泪,呜呜的哭起来。
“你怎么了?”男子问。
“这个,这个面,有爸爸,的味道……呜呜……我想,爸爸妈妈了……”夏知莫哭的就像个孩子,在这样无依无靠的情形下,能不想死去的父母吗?要是父母还在世,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绑了该有多心痛啊!
“你爸爸妈妈呢?”男子也有些动容。
“他们,已经,去世了。”夏知莫的眼泪已经濡湿了黑布。
男子不禁十分同情夏知莫,不错,他的年纪正如夏知莫所说,可以当她叔叔,甚至爸爸了。
“大叔,你有孩子么?”夏知莫停住了抽泣,用手擦擦眼泪,但忘记了这是摘下眼布的最好时机。
“有个女儿。她跟你差不多大。”只是夏知莫看不到,男子的眼眶已经红了,“她不肯认我啊……哎……”
“父女难有隔夜仇呢?大叔,你放宽心,你跟你女儿一定会尽释前嫌的。”夏知莫很笃定地说,然后又吃起面来,“真的很好吃呢!”
男子惆怅的看着夏知莫吃面,和好?这辈子难咯!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小时候吃他做的面条的样子,嘴角挂上一丝笑容,当然夏知莫看不到他的表情变化。
“我吃完了。”夏知莫递出碗。
“都吃完了啊。”男子看看碗,连汤汁也喝完了呢,前几顿饭都是有剩饭的,这次胃口大开了吗?
男子给夏知莫贴上胶布,绑上双手之后走了。夏知莫坐在远处静静地听着脚步声的变化。脚步?对!是脚步声!那个“噔噔噔”的声音是脚步声,而且是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可是,为什么会有一个女人呢?夏知莫又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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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未知何求心安
又等了一天,结果当然还是没有一个电话。“为什么会没有电话呢?绑匪好奇怪啊。”苏景景道,又心有忧虑,“难道他们不是绑架?难道是拐卖人口?”
“别胡说。”叶修示意苏景景别乱说,没看到夏晋叔叔和秦以声面色凝重吗?
“对,这不是单纯的绑架。”秦以声下了初步论断。
“换句话说,莫莫失踪了。”夏晋补充说,“这真是更坏的结果。”绑架起码有个音信啊,证明人质暂时还是安全的,可失踪就不一样了,一不知道人在哪儿,二不知道人是否还活着,显然,失踪更麻烦。“报警,我们得马上报警!我们晚一天报警,莫莫就多一分危险。”
秦以声马上报警,将此事交由警方处理。他们这几天干等算是有了个初步的结果一一夏知莫的绑架案牵涉到了人口失踪。但是又怕凶徒知道此事后会对夏知莫不利啊。
“叮咚一一叮咚一一”门铃响了。四人不由得十分警觉,莫非是绑匪找上门来了?
秦以声马上去开门,关于夏知莫的消息一丝一毫都不能错过!开了门,却让他失望。“是你。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夏知莫啊,这不是夏知莫的家嘛。”宁昊阳又是捧着一束玫瑰花,真让秦以声觉得刺眼呐,不过宁昊阳看样子是专程来拜访夏知莫的,“许你能来,我不能来吗?”
叶修和苏景景听到这么耳熟的声音,心中直呼“真是火上浇油啊”!夏晋并不认识宁昊阳,也走到玄关,问:“这位是?”
宁昊阳眼尖,当下便知道这位长辈是谁,“您是夏叔叔吧?您好,我是宁昊阳,是夏知莫的好朋友。”
夏晋看到宁昊阳手中的花,又看了看秦以声,心中也是疑问四起,但嘴上并不提起,“是莫莫的朋友啊。我是莫莫的叔叔。不过莫莫不在家。我们还有重要的事,就不请你进屋坐了,很抱歉。”
“没关系。麻烦您把这束花转交给莫莫,谢谢。”宁昊阳心里失望了下,但还是很有礼貌的。
“好的。我去把花放在花瓶里。”夏晋接过花,走进屋找花瓶放好。
宁昊阳瞟了一眼秦以声,然后就走了。秦以声脑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拔腿追上前去。
“你站住!我有事问你!”
“什么时候你秦大律师有问题要问我了?要是你又想跟我说些不要接近夏知莫之类的话,那我就不奉陪了。”宁昊阳头也不转,不耐烦地说。情敌相见,能不分外眼红?
秦以声当然极看不惯宁昊阳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上前几步,就住了他的衣领,低吼道:“你说,莫莫的失踪跟你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你干的?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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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你女儿不肯认你吗?”又到了吃饭的时候,嘴上的胶布被撕下,夏知莫当然要趁机多讲讲话啦。
“跟你说又有什么用呢?”
“我虽然没机会帮你劝劝你女儿,但我可以帮你排解排解啊。这种不肯被至亲接受的痛苦,憋在心里一定很难受吧?”夏知莫虽然看不见男子,但耳朵可以辨认出声音来源方向,她可以对着那个方向讲话。
“是我做了错事,对不起她们母女……”
“说这么多干什么!吃完饭快点出来!”是个女人的声音,听声音还是个年轻女人,她原应该不想现身呵斥的,因为“说”字她讲出来时是真实的声音,而后的字眼是她捂住鼻口后发出的声音,她是伪装了自己的声音。
男子便不再多说,催促夏知莫快些吃饭。夏知莫刚才吃了半碗饭,接着吃剩下的半碗饭,心里估摸着那个年轻女子应该是大叔的女儿,哎,对自己的父亲都那么凶,即使父亲犯了多大的错,那也是生你养你的人,没有他,会有你吗?要是我爸爸还在世,我绝不会这样对他呢!
“喏,我吃完了。”
男子绑好夏知莫的双手,拿着胶布正要贴,却听见夏知莫说,但不是对他说的:“你是大叔的女儿吧?”没有听到应答,夏知莫也不在意,她相信女子还在这里,就继续说:“大叔是你的父亲,你不可以对他这样,他总归是你的爸爸呀。我爸爸在几年前去世了,我很想他,我也很想孝敬孝敬他老人家,但是没有机会了。但是你就不同了,你的爸爸还在世,你就还有机会见到他,孝顺他,不要一直记着父亲的不好,你多想想他对你的好,试着原谅他吧。千万别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啊。”只听女子“哼”了一声,就踩着高跟鞋出去了。男子轻轻的对夏知莫说了声“谢谢”,用胶布贴上夏知莫的嘴,然后拿着饭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