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林浩天在图书馆第一次见到慕容雪一见倾心後,就经常出现在慕容雪的身边,不过对感情少一根筋的慕容雪完全不知道林浩天对自己的感情,只把林浩天当作哥们,慕容雪考了公务员,林浩天也考了同一个单位,两人又成了同事。
自告奋勇
的办公桌前,队长富有特色的走步声越来越近,大家都开始办公。
队长走进办公室,看到队员都来了,而且都在办公,很欣慰,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电话响了,队长大步走出来,集合大家,海淀区紫荆小区发生命案。
大家坐上警车,很快来到出事地点,片警已经守在门前,大家走进案发现场,慕容雪第一次目睹凶案,女受害者浑身赤裸,下体红肿,乳房被人割了下去,慕容雪跑出去狂呕,吐干净了胃里的东西,慕容雪站起身,暗自发誓一定要把歹徒绳之於法,林浩天递过纸巾,慕容雪接过来,略显虚弱的说:“谢谢你,浩天。”
林浩天关心的说:“雪儿,你还是请半天假吧。”说实话,自己看了受害者的样子也想吐,只是忍著。
慕容雪淡淡的说:“我没事,我一定要帮死者抓到凶手。”
两人重回案发现场,队长林森并没说什麽,因为自己第一次面对受害者也是这个样子。
大家采集了重要的物证,拍下了一切,通过查找资料,询问住户,确定了女死者的身份,原来女死者叫李翠翠,是四川人,今年只有二十岁,从事卖淫。
回到办公室,大家把自己的调查做了报告,大家心里都怀疑凶手是伪装成嫖客,实施杀人,队长林森做了部署,大家分头调查李翠翠的家人,收入,接触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没日没夜的查,案子还是毫无进展,慕容雪最後想了一个银蛇出洞的做法,慕容雪提议自己假扮成卖淫女去死者生前的地下KTV上班。
队长林森一脸为难,虽然这是迄今为止最好的办法,不过如花似玉的慕容雪万一出了一点事自己就吃不了兜著走,因为慕容雪进队里前文化公司的老板独孤倾城就给队里捐了500万,并且私下请自己吃了饭,希望自己好好照顾慕容雪,而且儿子浩天对慕容雪更是一往情深,自己真是左右为难。
林浩天极力反对,但是少数服从多数,同事们一致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因为慕容雪的功夫每个人都领教过,完全有能力自保,队长最终拍板:慕容雪假扮卖淫女,引蛇出洞。
下班了,慕容雪推著自行车走到单位门外,就看到黑色的拉风跑车,看到独孤倾城,慕容雪把车子推到跑车旁,笑著说:“倾城,有事吗?”
独孤倾城一脸严肃的说:“把车子放到後面。”後车厢开了,慕容雪把车子放进去,进了车子。
独孤倾城发动车子,离开。
慕容雪看著独孤倾城少有的紧张,笑著说:“出什麽事了?”
独孤倾城一句话都没说,车子停下来,两人下了车,慕容雪看到面前的房子并不意外,这是倾城新买的别墅,他们家的钱真是多的可以砸人了。
两人进了别墅,慕容雪坐到沙发上,吃著桌上自己喜欢吃的棒棒糖。
独孤倾城看著慕容雪毫不在乎的样子,淡淡的说:“你是不要命了吗?”
慕容雪一脸茫然,眨著明媚的大眼笑著说:“我要命,你什麽意思?”
独孤倾城淡淡的说:“林队长已经把事告诉我了。”
慕容雪不悦的说:“倾城,你怎麽可以阻止我们办案?”
独孤倾城淡淡的说:“我是关心你,我不同意你去,我派别人替你吧。”
慕容雪生气的说:“不行,别人去太危险。”
独孤倾城长臂一伸,把慕容雪抱到怀里,叹了口气,说:“知道危险,自己还去,不知道我担心吗?”
听到独孤倾城的话,看到独孤倾城眼里的紧张和关心,慕容雪不再生气,她拉著独孤倾城的手,笑著说:“倾城,我保证,我一定没事,我是你教出来的,你还不信任我的功夫?”
独孤倾城看著向自己撒娇的人,反握著慕容雪的手,独孤倾城温柔的说:“可是,我还是担心,不要去了,好吗?”自己现在真的後悔教的雪儿一身的功夫,害的雪儿什麽都不怕。
慕容雪笑著说:“好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独孤倾城叹了口气,把慕容雪抱在怀里,喃喃的说:“你想让我怎麽办?”自己只能多派几个高手暗中保护雪儿,原来,从慕容雪成为刑警以後,独孤倾城就请了几个高手暗中保护慕容雪。
勇擒嫌犯
的李大姐开始为慕容雪讲解该怎麽扮演色情服务者,怎麽化妆。
三天後,慕容雪和爸爸、妈妈说队里有案子要开通宵,慕容雪来到地下KTV,应征做一名公主,慕容雪即使画著浓妆仍掩盖不了绝美的容貌,而且慕容雪和大明星慕容晴的酷似让经理立刻就录取了化名为百合的慕容雪。
夜生活,糜烂的让慕容雪想吐,每一个包间里传来的呻吟声让慕容雪後悔自己的做法。
还好点慕容雪的都是自己人,大家假意喝著酒,由於慕容雪早就喝了解酒药,所以为了不让人怀疑慕容雪喝了半杯啤酒。
到了夜里两点,化妆间里的公主们有的吃著夜宵,有的擦著掉色的口红,慕容雪也补著粉,看似平常的和身边一个叫红玫瑰的女孩攀谈起来,慕容雪故意把话引到曾在KTV做事的李翠翠的身上,从红玫瑰的话里慕容雪得知李翠翠是这里最受欢迎的公主,不过为人高傲,人缘不大好。
慕容雪身上的监听器已经把话清晰的传送到KTV外面的监听车里。
到了三点,大家要回家了,红玫瑰的电话响了,她先离开,慕容雪好奇的说:“她还接私活?”
一个叫露露的女人笑著说:“妹子,哪个人不想趁著年轻多赚点钱?”
第一晚就这麽过去了。
慕容雪出了酒吧,打了个车,说了地址,慕容雪发现车子根本没向家里的方向开,慕容雪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慕容雪看起来很紧张的说:“司机,你开错地方了,我要去---”
慕容雪还没说完,头戴鸭舌帽的司机的手里就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他色迷迷的说:“闭嘴,否则,要你的命。”
慕容雪假意哭泣,哆嗦著说:“大哥,饶了我吧,你要钱,我都给你。”
男人冷笑说:“你的脏钱我不稀罕。”
男人开著车子,刀子晃著,慕容雪趁男人不注意,一下扭断男人的手腕,男人的刀落到慕容雪的手中,慕容雪冷冷的说:“停车,否则,姑奶奶要了你的命。”
男人就是不停车,甚至还想把车子往路旁撞,慕容雪一下把男人打昏,握著方向盘,把车子停下。
慕容雪才下车,後面的警车就到了,林森几人下车看到慕容雪毫发无伤,才放心,後面车子里暗中保护慕容雪的保镖才发现这一切,他们立刻和独孤倾城报告,独孤倾城听了,紧张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大步从摄影棚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演员和工作人员。
林浩天把嫌疑犯铐起来,大家回到支队,几人才下车,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夜空,独孤倾城从跑车上下来,紧张的走到慕容雪的身边,看到慕容雪黯然无恙他才把心放下,但是看到慕容雪暴漏的衣服、独孤倾城赶快把外套脱下披在慕容雪的身上,独孤倾城看著林森淡淡的说:“林队长。”
林森赶紧说:“慕容雪,你快回去休息吧,这次你立了大功,我放你两天假。”独孤倾城可是惹不起的人,他看起来无害,可是惹火他的人不是破产就是出了意外,即使没证据证明是他做的,但是自己可不想亲自试验。
慕容雪也有些累了,和大家说了再见,独孤倾城揽著慕容雪上了跑车,林浩天暗暗嫉妒。
一张被子
的路上,独孤倾城看著慕容雪脸上浓浓的粉、红指甲,脸色越来越沈。
看著独孤倾城的脸色,慕容雪笑著说:“倾城,我抓了一个坏人,你应该夸我,怎麽还生气了?”
独孤倾城哼了一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雪儿,这次是幸运,自己真的好怕,怕雪儿受到伤害。
车子停下,两人下了车,独孤倾城把慕容雪拦腰抱起,慕容雪抗议,独孤倾城淡淡的说:“别让我生气。”
慕容雪不再乱动,选择了自己认为最明智的做法。
进了别墅,灯自动打开,上楼,独孤倾城把慕容雪放到床上,自己来到浴室,放好水,拿著自己的衬衣,交给慕容雪,然後淡淡的说:“洗澡。”
慕容雪闻著自己身上难闻的香味,走进浴室,慕容雪很快洗完澡,擦擦身子,穿上衬衣,身高190的独孤倾城的衬衣在慕容雪的身上成了超过臀部的短裙,慕容雪系好扣子,走出来。
独孤倾城发呆的看著沐浴後的慕容雪,雪儿的脸上干净的像仙子,不经常露在外面的腿是如雪的白皙,要命的吸引自己,独孤倾城感受到腿间的昂扬,脸色紧绷。
慕容雪走到独孤倾城的身边,笑著说:“你要没话说,我睡了。”
慕容雪正要往客房走,独孤倾城长臂一伸把慕容雪抱到怀里,慕容雪抗议的说:“倾城,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独孤倾城沙哑的说:“以後不许再做那麽危险的事,好吗?”
慕容雪笑著说:“好。”倾城关心自己,自己知道,不过为了除暴安良就是牺牲自己,自己也不害怕,当然自己是不会说自己的想法的。
独孤倾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耳钉,为慕容雪戴上,慕容雪抗议的说:“我都没扎耳朵眼,为什麽要摆设一个没意义的东西?”
独孤倾城温柔的说:“这不是普通的耳钉,它有监听、追踪的功能。”
慕容雪更不同意,抗议的说:“摘下来,我可不想被你监视著。”
独孤倾城温柔的说:“只要你不打开关,把它不会开启功能。”其实事实是监控根本没设开关。
慕容雪才接受,慕容雪笑著说:“我真的困了,我要去睡了。”
独孤倾城笑著说:“客房的被子被虫子蛀了,现在别墅里只有一张被子。”
独孤倾城去洗澡,房间里只留下慕容雪,慕容雪左思右想,算了,古代一家人都是挤在一张被子里,倾城是自己的哥们,无所谓了。
慕容雪在被子里慢慢的睡了。
独孤倾城洗完澡,穿上睡衣,走到床边,看到辛苦一天的慕容雪早就睡了。
独孤倾城上了床,把慕容雪放在怀里,盖好被子,轻吻著慕容雪的红唇,独孤倾城的欲望更加的叫嚣,慕容大哥倾城的手钻进了慕容雪的衬衣里,慕容雪还穿著胸衣,独孤倾城灵巧的手指解开胸衣,白皙的浑圆让独孤倾城赞叹,他低下头毫不犹豫的含著一朵红梅吮吻著,慕容雪溢出一声呻吟,慕容雪喃喃的说:“连城哥哥。”
独孤倾城的欲望一下子被浇灭,独孤倾城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得到雪儿的心。
为慕容雪系好胸衣,整理好衣服,独孤倾城再一次把慕容雪抱在怀里,在慕容雪耳边轻轻的说:“雪儿,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不会煎蛋是优点
的梦,梦里连城哥哥结婚了,可是新娘不是自己,自己好难过,慕容雪睁开眼睛,看到独孤倾城的俊脸,方才自己的胡思乱想已经忘了。
慕容雪看著自己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一张脸,一直以来倾城对自己比爸爸、妈妈对自己还要好,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最好的哥哥,昨晚他对自己的紧张自己怎麽会不知道。
慕容雪靠在温暖的怀里睡著舒服的回笼觉,独孤倾城在慕容雪身子动了一下就已经醒了,慕容雪对独孤倾城的信任和依赖让独孤倾城心里高兴,独孤倾城感到一丝希望,因为自己知道雪儿不会随便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安睡。
独孤倾城嗅著慕容雪秀发的馨香的,又睡了一会。
慕容雪再醒来太阳已经很大,慕容雪叫醒独孤倾城,两人起来,看著慕容雪的衣服,独孤倾城毫不犹豫的把它们扔到垃圾桶里,慕容雪淡淡的说:“我总不能这麽出去吧。”
独孤倾城笑著说:“我去做早餐,衣服我的助理一会给你送来。”
独孤倾城去做早餐,慕容雪洗漱完毕,在客厅看书。
门铃响了,独孤倾城打开房门,接过衣服袋子,就把门关上了,不过周若涵还是看到了只穿著衬衣的慕容雪。
独孤倾城拿出衣服,很满意内衣、外衣齐全,保守温暖又很有味道,慕容雪接过衣服,到房里换好,看著身上的衣服,慕容雪很满意,倾城的助理眼光真的不错。
慕容雪走下楼,独孤倾城笑著说:“衣服很适合你。”其实休闲服也可以穿的很有味道。
慕容雪笑著说:“你请了个能干的秘书。”
独孤倾城做好早餐,拉著慕容雪坐下,慕容雪看著漂亮的爱心餐蛋肠,笑著说:“似乎只有我不会煎蛋。”
独孤倾城笑著说:“不会煎蛋是优点。”
听到独孤倾城宠溺的话慕容雪笑了。
两人吃完早餐,独孤倾城把慕容雪送到家门前。
慕容雪回到家,在房间里看书,下午实在没有事慕容雪坐著车来到单位。
进了办公室,大家见到慕容雪都很意外,而且一个个一脸暧昧,慕容雪笑著说:“我今天有什麽不对吗?”
林浩天走过来,一脸嫉妒的说:“雪儿,倾城是你的男朋友吗?”
慕容雪惊愕的说:“你们怎麽会这麽想?倾城是我的哥哥。”
林浩天的脸色好看一些。
慕容雪问了案情,嫌疑犯已经承认了,原来嫌疑犯曾有有个女朋友,嫌他没钱,开始卖淫赚钱,他从此就恨卖淫女,先後已经奸杀了几个卖淫女。
慕容雪听了,真恨自己昨天对那个坏人太温柔了。
两天後,队长点名表扬了慕容雪。
夏天很快就到了,慕容雪像往常一样来到单位,打扫卫生,最近没什麽案子,大家整理旧档案。
队长林森急匆匆的从办公室走出来,对著大家说:“有案子了。”
引蛇出洞
的地方慕容雪心里突然变得紧张,因为面前正是独孤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下属的摄影场,自己常来。
大家下了车,往里面走,到了案发现场,一个女人脸被人划花,胸前有一把匕首,死状恐怖。
慕容雪看到女人的衣服,有些眼熟,上午自己似乎见到了这套衣服的主人,死者是倾城的助理周若涵。
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周围的员工议论纷纷,大家开始做事,寻找著任何和案子有关的蛛丝马迹,经过初步鉴定,周若涵是被人一刀插中心脏致死,脸上被人画花,嫌疑人很可能是女人,很可能是倾城的疯狂的粉丝。
大家正在查问,独孤倾城走了进来,林森看到独孤倾城倾城过来开始询问,问了独孤倾城的行踪,排除了独孤倾城的嫌疑。
独孤倾城很配合,把自己知道的和林森都说了。
林森走开,慕容雪来到独孤倾城的身边,淡淡的说:“一定是你的疯狂粉丝做的,不过,你和周若涵真的只是老板和助理的关系吗?”
独孤倾城紧张的说:“天地可鉴,我们只是普通的上司下属关系。”周若涵只是自己的助理,最多帮自己买过几套衣服。
慕容雪笑著说:“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怎麽这麽认真?”
回到刑警大队,大家先梳理了案情,紧接著分头去查周若涵的朋友、家人,并且也调查了上午在片场的工作人员,几天下来案子陷入僵局,因为独孤倾城的粉丝太多了,这如同大海捞针。
两天後,又多了一名死状和周若涵相同的女受害者,性感女星习染染被人在住所杀害,脸也被割花了。
两个案子有著联系,原来一天前,染染和独孤倾城因为电影《冷风》,一起领了最受欢迎男女演员奖。
林森召集大家开会,受害人都和明星独孤倾城有关,那个嫌疑犯一定在倾城身边,甚至一直跟踪著倾城,大家想办法,林森看著慕容雪欲言又止,慕容雪明白,但是自己不想让连城哥哥误会,自己才不会假扮倾城的女朋友。
看著慕容雪假装不懂,林森索性挑明,他看著慕容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说:“慕容雪,这次只有你可以帮我们把案子破了,你假扮倾城的女朋友,把嫌疑人引出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看著慕容雪不答话,林森淡淡的说:“慕容雪,你的入党申请书写的很恳切,现在正是考验你的时候要,为了组织---”
听到林森的话,慕容雪不得不站起来说:“队长,我同意。”队长真是老奸巨猾,居然拿入党的事威胁自己。
下午,独孤倾城接到林森的电话,听了林森的建议,独孤倾城又高兴又紧张,自己当然愿意雪儿假扮自己的女朋友,自己更想假戏真做,不过这次的事很危险,死了的两个女人都和自己或多或少有关系,自己不想让雪儿受到一丝伤害。
林森最後劝服了独孤倾城,傍晚独孤倾城开著跑车大摇大摆的靠著车子等著慕容雪下班,路上的行人见到大明星倾城都惊为天人,一个个向独孤倾城索要签名,独孤倾城笑著给他们签了名,後来人越来越多,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签名会,慕容雪走出大门,看著被团团围起来的男主角,这哪是来接自己下班。
倾城的保证
高人一等的独孤倾城看到慕容雪,从人群中走出来,亲密的搂著慕容雪,在慕容雪的唇上印下一吻,慕容雪的拳比自己的脑袋反应的快,还好独孤倾城反应快,接住了慕容雪的拳,独孤倾城在慕容雪的耳边轻声说:“演戏,你怎麽忘了?”
慕容雪气得脸色发白,自己的初吻就这麽没了。
独孤倾城搂著慕容雪,一个歌迷好奇的说:“倾城,这位小姐是---?”
独孤倾城笑著说:“雪儿是我的女朋友。”
粉丝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独孤倾城揽著慕容雪上了车子,车子离开,徒留後面芳心碎了一片的粉丝。
看著慕容雪气嘟嘟的脸蛋,独孤倾城心里可是开心的紧,因为自己可以确定刚才的吻是雪儿的初吻。
独孤倾城看起来相当勉强的说:“是你们队长逼我同意的,我只好让你假扮我的女朋友。”
慕容雪看著占了自己的便宜还在抱屈的独孤倾城淡淡的说:“倾城。”
独孤倾城神色一转,温柔的说:“雪儿,以後出入一定要小心,就是有你的同事保护著你,也要注意。”
慕容雪笑著说:“好了,我知道。”独孤倾城的关心让慕容雪忘了刚才的不悦。
晚上,独孤倾城和慕容雪在独孤家的酒店餐厅里用了餐,两人还故意在总统套房里上了几个小时的网,当然这一切慕容雪都向慕容风夫妇报备了,当然他们更愿意自己的女儿和独孤倾城假戏真做。
两人走出酒店的房间已经十二点了,两人坐电梯走到大厅,大厅里的客人还有很多,她们见到大明星倾城闪光灯此起彼伏,独孤倾城搂著看起来已经很疲惫的慕容雪离开。
两人上了车子,路上无话,到了慕容家,独孤倾城把慕容雪送进客厅,慕容风夫妇居然还在看电视,看到慕容雪回来,两个人才放心,慕容雪进了房间。
慕容风叫独孤倾城进了书房,慕容风严肃的说:“倾城,你对雪儿是认真的吗?”如果真的是假扮女友女儿就吃亏了。
独孤倾城一脸认真的说:“干爸,我是认真的,只是雪儿以为是假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雪儿,您放心吧。”
慕容风笑著说:“这就好。”
两人走出书房,独孤倾城告辞回去,安婉听完丈夫的话,心里很意外,倾城是自己从小看大的,这孩子优秀的让自己恨不得把倾城当儿子,自己没想到雪儿可以俘虏倾城的心。
早晨,慕容雪醒来,洗了澡,换上衣服,吃著早餐,但是看到爸爸、妈妈一脸的笑意慕容雪忍不住说:“爸爸,妈妈,什麽好事让你们笑成这样?”
安婉看著自己那对独孤倾城的感情毫无所觉的女儿,忍不住想点醒女儿,安婉笑著说:“我的女儿给我们找到那麽优秀的女婿,我们当然高兴。”
慕容雪摇头说:“妈妈,你们弄错了,我只是倾城的假女朋友。”
安婉笑著说:“你难道没想过假戏真做吗?”
慕容雪听到母亲的想法一脸惊愕,慕容雪淡淡的说:“倾城是我的哥哥,我喜欢的人不是倾城。”
安婉夫妇更是一脸震惊,女儿居然喜欢的另有其人,什麽样的男子可以让女儿连那麽优秀的倾城都肯放弃。
原来是她
是连城哥哥的生日,自己在那时会向他表白,自己现在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出了家门,看到熟悉的黑色跑车,慕容雪上了车,笑著说:“倾城,你不用演的这麽逼真吧。”
独孤倾城笑著说:“演戏就要演的逼真。”自己担心的一夜未睡,恨不得时时刻刻把雪儿放在身边,所以天没亮自己就来了。
慕容雪此时才看到独孤倾城的黑眼圈,慕容雪心疼的说:“昨晚没休息好?”
独孤倾城温柔的说:“我真後悔把你搅进来。”
慕容雪笑著说:“放心吧,对我你还不放心,一会儿,我回警队,你回去好好睡会儿,我可不想没抓住嫌疑犯倒先把你靠倒了。”
独孤倾城笑著说:“好吧。”
来到警队前,独孤倾城、慕容雪两人下了车,独孤倾城故意把慕容雪抱在怀里,在慕容雪的耳边温柔的说:“保护好自己。”在外人的眼里独孤倾城在亲吻著慕容雪。
慕容雪笑著说:“好了,知道了,你回去再睡会吧。”
慕容雪走进警队,独孤倾城才进了车子里。
两天後,嫌疑犯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大家以为查案的方向错了,重新梳理案情,下班後,大家并没跟著慕容雪,慕容雪来到警队门前,看到独孤倾城发的信息,原来干爸生病了,正在住院。
慕容雪因此打了车,想去医院看独孤傲。
刚说了地址,慕容雪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紧接著眼前一黑慕容雪就晕过去了。
车子左拐右拐,保护慕容雪的保镖跟丢了车子,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快向独孤倾城报告,独孤倾城心差点跳出来,他拿出手机,耳钉传输了慕容雪的位置,独孤倾城很快离开。
慕容雪醒来,发现自己被绑的紧紧地,幸运的是自己毫发未伤,门开了,走进来一个慕容雪从没想过的人------偶像女星诸葛珊珊。
慕容雪淡淡的说:“是你杀了她们两个?”
诸葛珊珊笑著说:“不愧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不过还是栽在我的手里了。”
慕容雪毫不畏惧的说:“为什麽你要杀她们两个?”
诸葛珊珊笑著说:“想不到你这麽笨,你说呢?”
慕容雪淡淡的说:“因为倾城,不过,我很好奇,倾城是你的男朋友吗?”
诸葛珊珊笑著说:“倾城是我的,任何人也别想抢走,不过,我现在知道,她们两个死的冤枉,最该死的不是她们,是你。”
慕容雪试著解释,不过诸葛珊珊像疯了一样挥刀就要向慕容雪刺,慕容雪虽被绑著,还是灵活的向旁边一闪,躲过致命的一刀,不过身子被捆著,慕容雪觉得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刀离慕容雪越来越近,们被人一脚踹开了,独孤倾城看清屋内的形式,抽出软剑,毫不犹豫的刺向诸葛闪闪的後心,诸葛珊珊转过头,看见独孤倾城瞪大了眼睛,应声倒地。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的身边,为慕容雪解开绳子,看著慕容雪毫发无伤,独孤倾城紧紧地把慕容雪抱在怀里,喃喃地说:“雪儿,我的雪儿。”
慕容雪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自己被独孤倾城救了,心里也是很後怕,自己真的不想死。
林队长带著人很快到了,林队长探了探诸葛珊珊的鼻息,还有气,救护车把诸葛珊珊送走。
看到独孤倾城的样子,林森不得不说:“倾城,用不用把慕容雪也送到医院里检查检查?”
独孤倾城才如梦初醒,看著慕容雪眼里的恐惧,他轻轻在慕容雪的耳边说:“雪儿,别怕,任何时候倾城都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听到独孤倾城的话,慕容雪抬起头,感激的看著独孤倾城。
独孤倾城温柔的说:“对不永远不用说谢谢,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看到这一幕林浩天完全确定独孤倾城爱的不是那些绯闻女友,他爱的和自己爱的是一个女孩,林浩天对独孤倾城是羡慕嫉妒恨。
林森想提录口供的事,不过看现在的独孤倾城完全不会同意的,林森只得说:“倾城,今天你和慕容雪先休息休息,明天上午来警队录口供。”
独孤倾城淡淡的点头,他抱著慕容雪狂傲的离开。
林森看著儿子的不甘,慈祥的说:“儿子,慕容雪不是你可以要的女人,好女孩多得是。”
独孤倾城抱著慕容雪进了车子里,独孤倾城温柔的说:“我们回别墅吧。”
慕容雪轻轻地说:“好。”自己不想爸爸,妈妈担心。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独孤倾城下了车,抱起慕容雪向里面走,慕容雪没抗议,因为自己还有点头晕。
独孤倾城把慕容雪放在床上,温柔的说:“我去放水,你去泡个澡,一会儿,医生来为你检查。”
独孤倾城很快放好水,他把一件白色的衬衣交给慕容雪。然後走出房间。
慕容雪拿著衣服走到浴室里,泡了个澡,然後穿好衬衣,慕容雪把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回到房间。
独孤倾城为慕容雪擦干头发,然後为慕容雪盖好被子。
医生很快来了,为慕容雪做完检查後,医生说:“这位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头晕是因为吸入了迷药,不过睡一觉就没事,手臂的瘀伤擦完药膏会很快就消了。”
独孤倾城接过药膏,送走家庭医生。
回到房里,慕容雪在迷药的作用下又睡了。
独孤倾城脱下慕容雪的衣服,看到心爱的人身上的瘀伤,独孤倾城一脸心疼,他为慕容雪温柔的擦著药膏。
擦好药膏,独孤倾城才发现自己早已因为上药膏把雪儿的内衣都脱了,面前的无暇玉体让独孤倾城的胯间立刻火热,独孤倾城还是忍者自己的欲望,为慕容雪穿好衣服,然後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总算浇灭自己火热的欲望。
独孤倾城拿出已经烘干的衣服,叠好,放在床边。
独孤倾城上了床,把慕容雪轻轻的放在怀里,盖好被子,独孤倾城暗暗发誓:自己绝不会让雪儿再受到一点伤害。
失恋
的睫毛,粉红的嫩唇,独孤倾城一脸迷恋,自己的天使即使睡著也这麽的吸引自己。
慕容雪慢慢醒了,想到昨天的一切,慕容雪感觉自己就像又活了一次,这次多亏了倾城,否则自己的小命就这麽毫无价值的交代了。
慕容雪睁开眼睛看到一对熟悉的黑眸,慕容雪笑著说:“倾城,昨天多亏了你,否则----”。
独孤倾城的手阻止慕容雪下面的话,他温柔的说:“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慕容雪握著独孤倾城的手,笑著说:“我知道。”
从此以後,独孤倾城养成只要有时间就看手机的习惯,听耳机的习惯,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在听音乐,其实他在听慕容雪在做什麽。
7月28日是独孤连城的生日,慕容雪早早的起来,换上自己几天前买的白色的裙子和平底凉鞋,看著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慕容雪对自己说:“今天我一定要向连成哥哥表白。”
慕容雪来到客厅,慕容风夫妇意外的看著穿著裙子的慕容雪,慕容雪看著父母的样子紧张的说:“妈妈,是不是很难看?”
安婉笑著说:“雪儿,你这麽穿太美了,妈妈生的两个女儿都这麽漂亮。”
慕容雪不安的心才算好一些。
快到中午,慕容风夫妇、慕容雪一家人来到独孤家,几人才下车,就看到络绎不拒的宾客,走进去,对面各个身著礼服脸上画著妆的女人让慕容雪告白的心越来越退缩,走到大厅,独孤倾城正在招呼客人,独孤连城和慕容晴不知说著什麽,独孤傲夫妇也在招呼客人,看到,慕容家的人来了,独孤傲夫妇很快走上前,大家都打了招呼,独孤倾城看著慕容雪一脸深情,可是慕容雪眼里只有那个正在和自己妹妹说话的男人。
宾客来的差不多了,生日会开始,独孤连城吹了象征31岁的蜡烛,吃了蛋糕,舞会开始,大家都在看独孤连城会邀请谁跳第一支舞,在场的名媛佳丽一个个心脏剧烈的跳动著,希望英俊不凡的王子会向自己伸出手。
独孤连城向慕容晴伸出了手,慕容晴拒绝了独孤连城。
看到独孤连城难看的脸色,慕容雪走到独孤连城的面前,笑著说:“连城哥哥,可以陪你跳一曲吗?”
独孤连城伸出了手,两人走向舞池,慕容雪看著独孤连城不开心的样子,心里苦涩,原来连城哥哥喜欢的是晴儿,即使明知道自己会被拒绝,慕容雪还是鼓起勇气,慕容雪抬起头看著独孤连城紧张的说:“连城哥哥,我喜欢你。”
独孤连城意外此时慕容雪对自己的表白,看著和心上人完全相同的容颜,独孤连城的心没有泛起一丝涟漪,独孤连城看著慕容雪温柔的说:“雪儿,你永远是连城哥哥的好妹妹。”
慕容雪小麦色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勉强的跳完舞,慕容雪回到人群中,独孤倾城走到慕容雪的身边,看著慕容雪泫然欲泣的模样,独孤倾城有嫉妒又心疼,他拉著慕容雪走到外面,慕容雪甩开独孤倾城的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独孤倾城紧张的搂著慕容雪,情不自禁的吻上慕容雪的泪,慕容雪推开独孤倾城,哭著说:“倾城,连城哥哥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慕容雪转身跑开。
为你心疼
的话误会了独孤连城,独孤倾城一脸怒气的来到大厅,看著正和几个女人调笑的独孤连城,独孤倾城毫不犹豫的出拳打到了独孤连城的脸上,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诧异的看著这一幕,独孤连城擦擦嘴角的血,冷冷的说:“你发什麽疯?”
独孤倾城冷冷的说:“你欺负雪儿了?”
独孤连城淡淡的说:“倾城,如果你认为我拒绝了雪儿就是欺负她。那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接受她。”
独孤倾城两眼一瞪,冷冷的说:“你敢。”
独孤连城真是满肚子的委屈,他淡淡的说:“你这个笨蛋,你应该谢谢我。”
独孤倾城看著独孤连城嘴角的血,冷静下来,抱歉的说:“大哥,对不起,刚才我只是---”
独孤连城笑著说:“好了,希望大哥下次的生日不会接到你这麽特殊的礼物”。
大家算听明白了,原来大明星的心上人向大公子表白被拒绝,才会有著这兄弟阅墙的一幕。
慕容晴此时才知道慕容雪喜欢的不是自己的心上人,是独孤连城。
慕容雪走啊走,看到面前一个酒吧,毫不犹豫的走进去,慕容雪要了酒不要命的喝著,夕阳西下,酒吧的人越来越多,慕容雪的美貌让几个不坏好意的男人走到她的身边,一个男人色迷迷看著慕容雪说:“小姐,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慕容雪听到酒笑著说:“酒是好东西。”慕容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不过喝之前慕容雪想醉却却醉不了,不过喝了这杯酒,慕容雪立刻感觉眼皮发重,慕容雪毕竟不是普通女孩,慕容雪用力把酒杯摔向吧台,右手被割伤,鲜血直流,疼痛让慕容雪清醒许多,慕容雪快速抽出腰间的软剑,抵著男人的脖子,冷冷的说:“滚。”
几个男人才知道自己惹得不是普通人,他们很快消失。
在暗处保护的保镖很快向独孤倾城报告,独孤倾城飞车来到离家很近的酒吧。
独孤倾城一进酒吧就被酒吧的女人围起来,独孤倾城第一次毫无风度的说:“走开。”
女人们被独孤倾城眼里的怒火吓的闪到一旁,慕容雪看到几个男子离开,想站起身,离开,可是感觉身子好难过,像被蚂蚁咬,比手上的伤更让自己难过,慕容雪打电话向独孤倾城求救,电话还没接通,慕容雪就看到了向自己走过来的独孤倾城,慕容雪的心里再也不害怕,自己相信倾城一定会救自己。
独孤倾城很快来到慕容雪的身边,抱起满手是血的慕容雪,独孤倾城心揪得发疼。
独孤倾城抱著慕容雪来到最近的医院,医生为慕容雪包扎好手上的伤,慕容雪的身体还是很难过,看著慕容雪难过的样子,独孤倾城看著医生紧张的说:“为什麽雪儿还这麽难过?”
医生摸了摸慕容雪的脉搏,意外的说:“她被人下了春药。”
独孤倾城抱起慕容雪离开医院。
美丽的困扰
的房间,洗了澡,换好衣服,躺在床上休息,冷傲霜也进了房间,冷傲霜看著慕容雪淡淡的说:“无名,你怀孕了?”
慕容雪淡淡的说:“你怎麽知道?”
冷傲霜诧异的说:“我真的猜对了,你要把孩子生下来吗?”
慕容雪说:“我会把宝宝生下来,好好的照顾。”
几天後,大家收到自己的第一笔收入,慕容雪看著自己的账户的五十万美金,什麽时候自己可以有一亿美金。
两个月後,慕容雪被医生强迫著做了面容修复手术,因为慕容雪的样子对执行任务很不利。
一星期後,医生当著五人的面为慕容雪把纱布拆下,一道道的抽气声不绝於耳,慕容雪紧张的摸摸自己的脸,伤疤都没了,为什麽她们还这个样子。
慕容雪紧张的说:“我长的很丑?”
东方璇赞叹的说:“无名,你真美。”她送上镜子,慕容雪看到镜子里熟悉的人,自己又变的和以前一个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小麦色的脸色变得雪白,自己其实不想恢复容貌,丑陋的自己更好。
恋雪菲看著慕容雪吃惊的说:“无名,你和大明星晴儿长得真像。”
慕容雪一脸冰冷的说:“是吗,我宁可做一个普通人。”
下午,几人开著车子回到别墅,慕容雪的出现让森尼吃惊的下巴就快掉下来,正在下楼的恋卓宇看到慕容雪心里一紧,森尼走到慕容雪的身边,笑著说:“要不是菲儿提前告诉我无名变成了大美人,恐怕我是不会认出你的。”
东方璇笑著说:“无名原来就是大美人,这次的手术只是修复术,不是整容。”
恋卓宇走到慕容雪身边,看著面前犹如仙子的人儿,恋卓宇用著从未有过的温柔说:“你是谁?”
森尼笑著说:“老板,这是无名,还是你强迫无名做的面部修复术。”
恋卓宇没想到,这个美得犹如仙子的人儿是丑陋无比、性格反叛的无名。
慕容雪淡淡的说:“我累了,回房了。”
慕容雪率先离开,恋卓宇对慕容雪的无礼不以为意,他一向冰冷的心第一次有了温度。
几天以後,大家又接了任务,大家这次去保护美国最大的毒贩乔治。
大家看了任务,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却都没说话,她们一致看向慕容雪,慕容雪知道她们的意思,几天里恋卓宇对自己的不同自己已经感觉到,但是那个恶魔自己绝不会去求,慕容雪假装没看到。
大家收拾了随身的物品,坐飞机来到旧金山,机场里一个黑衣的男人来接机,车子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停下,大家下了车,进了院子,院子里保镖来回走动,大家走进别墅。
客厅里一个高大英俊一身黑衣的西方男子正在沙发上和一个西方女人做著让人脸红心跳的事,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呻吟声让四人不禁低下头,大家暗暗骂著这个坏事做尽、下流无比的毒贩乔治,女人达到了高潮,男人没满足的欲望还在进出著,男人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低著头的四人,男人把女人放在身上,还动作者,男人淡淡的说:“抬起头来。”
迷恋
的女人,男人一下把女人拉起,穿好衣服,男人大步走到慕容雪的面前动手就要拉慕容雪,慕容雪身子一闪,退到後面,男人一脸的看著慕容雪,轻声呢喃:“天使,我的天使。”
慕容雪真的很想恢复自己一脸的伤疤,至少那样今天的事绝不会发生。
冷傲霜冷冷的用英语说:“乔治先生,我们是sk的保镖,很高兴见到你,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乔治的视线依然落在慕容雪的脸上,眼里有著所有人都看得到的火热。
慕容雪没办法,看著乔治冷冷的说:“记住,我是保镖,不是那些女人。”慕容雪看了看在沙发上一身赤裸却毫不在意的西方女人。
乔治看著慕容雪温柔的说:“我的天使,所有的女人都比不上你。”乔治一挥手,黑衣保镖把浑身赤裸的女人拖走了。
慕容雪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一个冷血的毒贩,更是一个猎人,自己现在就是他的猎物,但是自己绝不再会陷入感情的漩涡里。
乔治热情的陪著四人来到楼上的房间,慕容雪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乔治的隔壁,慕容雪心里感到无奈,男人迷恋的只是自己的皮相,恋卓宇也是,只有欧阳绝尘例外吧。
晚上,五人下楼吃晚餐,慕容雪很意外,晚餐是地道的中国菜,席间,乔治更是热情体贴的让慕容雪感到不自在。
夜里,慕容雪穿著牛仔裤,衬衣,腰间佩戴著软剑、消音枪、靴子里藏著匕首,因为自己并不傻,那个乔治对自己的兴趣昭然若揭,自己可不能吃亏。
慕容雪很意外,夜里平安无事。
慕容雪醒来,天已经亮了,大家开始了工作,在乔治的坚持下慕容雪假扮乔治的女朋友保护乔治,其余几人也以不同的身份保护在乔治的周围,乔治带著慕容雪去了他的制毒工厂,慕容雪心里恨不得烧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