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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调儿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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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痒了》 / 作者:半调儿

简介

七年前,吴梓念与阙思凡轰轰烈烈的相爱了,七年间,两人一直分居两地,七年后,和平分手了。

吴梓念说,她已经被时间及异地恋消耗了所有的激情,再也感受不到心动的感觉,两人还是适合做朋友。

真爱过的人真的可以做朋友吗?长达七年的感情,就这样破裂了,这就是所谓的七年之痒吗?

身子痒了,还可以用手挠,爱情痒了,又该如何止痒?

分手后遇到的步维廉会是她相守下半辈子的真命天子吗?

好友突然与自己反目为仇,其中的缘由究竟是什么?

一夕间,自己在意的人都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吴梓念该何去何从?

小说标签:小三,虐恋,专情,豪门

分手(1)

上午,吴梓念例行查完房,经过注射区,见一护士拿着手机看的不亦乐乎,就连她走到了身后,都毫无察觉,可见她看的有多入神。

吴梓念坏笑:“主任来了。”

护士被吓惨了,手一抖,把手机给摔地上了,脸色惨白的回头,战战兢兢地抬头一看,站在眼前的哪是那个严厉的灭绝师太,小心肝回到了位置上,松了一口气,肉疼的蹲下去捡手机,这可是她用一个月的薪资刚买回来的新机啊!就这么摔了。

“念念姐,你别这么吓人,人吓人可是会被吓死的啊!”

吴梓念笑的可温和了:“我看见了,你的宝贝手机只是摔了一下,要是陈主任看见了……”

“别啊!念念姐,我再也不敢了。”花小璐可怜兮兮的求饶。

“你整天捧着手机,都在看些什么?”吴梓念着实好奇。

说到自己喜欢的,花小璐眼睛一亮,逮着吴梓念的手就滔滔不绝的介绍她的偶像,言情天后灵韵,把她的作品夸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说到七年之痒那本书时,她讲的更是唾沫横飞,兴奋的不能自己。

吴梓念翘起唇角笑:“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位伟大的灵韵,不如你就去随了她吧,院长那边,我很乐意替你传话的。”

花小璐一个激灵,心里内流满面,怎么就让她倒霉的遇上了传说中的冷气压,念念姐,您老心情不好,也别拿小妹我开唰啊!怎么好滴滴的心情就变坏了呢?她讲错什么话了吗?

吴梓念走出医院大楼,来到花园,吐了一口气,心情还是没能好多少,折了一朵小红花在手里把玩,整个人都很乱。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转眼间,她与他就相恋了七个年头,七,真的是一个很危险的数字。

吴梓念的性格很开朗随和,是个很容易相处的女人,只是,触犯了她坚守的底线,无论对方是谁,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不会退让半步。

阙思凡曾分析过她的性格,说她看上去是一个很好处的人,其实心很硬,说白一点,就是有点冷血,当时,吴梓念只是笑而不语。

“凡,或许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冷血的人,但是……”我也不过是想保护好自己罢了,只是不想让自己变得太卑微。

“吴医生。”

吴梓念扔掉手中的花朵,温和的笑着转身:“什么事?”

“咨询处有个姓阙的先生找你。”来传话的是一楼咨询台的工作人员。

阙?他今天回来了吗?

细眉蹙起,又立即舒展开,吴梓念朝传话的小女孩点点头,走在她后头一起往咨询处走去。

咨询台就设在医院大门入口处,此时,一个身材高挑壮实,皮肤略微黝黑,不是特别帅,但是浑身都散发出我很快乐的气息,是个很有味道的男人,很吸引人。

他背光而站,头顶着阳光,对朝自己走来的吴梓念咧出一排白晃晃的牙齿,旁人被他快乐的情绪渲染,不由自主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嗨,念念,我回来了。”

阙思凡张开双臂,上前拥抱吴梓念,后者的身体有那么一刹那是僵着的,相较于阙思凡的热情,吴梓念的反应倒显得有点冷淡,阙思凡以为她这是害羞了,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了然的松开手。

吴梓念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他,垂下眼睫:“你先回去吧,下班了我就回去。”

阙思凡接过钥匙,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前伸手揉乱了梓念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见梓念手忙脚乱的挽救,欢快的大笑,爽朗的笑声震撼着在场每一位的耳膜,定力差的护士都晕陶陶的,就像喝了一杯老白干。

“那我在家里等你回来。”迅速的在她脸上偷了一个吻,阙思凡心情大好的拖着行李离开了医院。

一直往前走,不曾回过头来的阙思凡,没有看见身后的吴梓念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悲伤而坚决,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自己与吴梓念的恋情即将走到尽头。

阙思凡走后,一些平常与吴梓念混的比较熟的护士纷纷上前,七嘴八舌的发出赞赏声,羡慕声,也有些略带嫉妒的声音,直到一些比较了解吴梓念的护士察觉到气氛变冷了,暗地里扯了扯身旁的人,提醒她们,大家才咽下了嘴里的话,默契的散去。

耳根清净后,吴梓念松了一口气,打起了精神,暂且抛开个人私事,把注意力都投入到工作上,只要一忙起来,就会感觉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到了下班时间。

今天,本来是轮到吴梓念值班的,她跟一个要好的医生调了班,提前下了班,回家的时候,顺道去超市买了菜,回到家门前,她却踌躇不前。

只要进了门,这段长达七年的感情便进入了倒计时,本以为自己能放得下,到了这时候,才知道心是有多痛,那种活似被人用手撕扯的疼痛让她有瞬间的窒息感。

亲手斩断这份爱,真的很痛苦,可是,再痛苦她也要坚持下去,有些错误不是说原谅就没事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谅和包容换来日后的无数争吵与猜疑。

“咦,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傻啦?”

阙思凡本来是想下楼去买东西的,打开门却看见吴梓念傻傻地站着,出声调侃,吴梓念白了他一眼,绕过他进屋去了。

阙思凡挠挠后脑勺,笑的很荡漾:“那我先下去买点东西啊。”

“嗯。”

吴梓念放下包包,提着菜走进厨房开始忙活,阙思凡一进屋,就闻到了诱人的香味,馋的口水迅速分泌,走进厨房搂住吴梓念的腰,深嗅。

“真香,我家念念的手艺就是好,典型的贤妻良母范。”

“油嘴滑舌,滚出去等着。”吴梓念嫌他碍手碍脚,把他赶出厨房。

阙思凡坐在沙发上,温柔的凝视那一抹忙碌的身影,笑的恶心吧唧,真好,念念是他的,他真的很Luck!

晚饭很丰盛,水里游的,地上爬的都有,几乎都是阙思凡爱吃的菜,他吃的心满意足,满嘴油光,吴梓念吃的很少,偶尔才会伸筷子夹菜送饭,视线频繁的移到阙思凡身上,仿佛只要看着他吃,自己就感觉到满足了。

阙思凡也察觉到她的异常,抹了抹嘴,笑道:“快吃啊!不然到时被我吃完了,你可别哭喔!”

吴梓念回予他一筷子青菜,郁闷的低头扒饭,阙思凡幸福的大口大口嚼着菜,脸上的笑容始终不曾褪去,一直往吴梓念碗里夹她喜爱吃的菜。

“我家念念太瘦了,得养肥一点才行。”阙思凡暧昧的看着她,接着说:“这样晚上抱起来才比较舒服。”

吴梓念并不觉得自己很传统,对一些比较奔放的言语还是能接受的,只是,往往听到阙思凡耍流氓式的调戏,她总是扛不住的红了脸,埋头猛扒饭,见她的耳根都羞红了,阙思凡心情大好。

他的梓念,就是脸皮薄。

饭后,阙思凡在一旁协助吴梓念,一同把一片狼藉的饭桌收拾干净,两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抹碗,平凡的家务,温馨的气氛,这种塞满了他胸腔的甜蜜感,成为了往后他独自一人身处在异国他乡时的精神支柱,同时也是一种折磨,就像上了瘾的瘾君子,不管怎么努力忘记毒药带给自己的销魂快感,也无法忘却。

把厨房收拾干净后,阙思凡让吴梓念先去洗澡,后者心知他有鬼,又懒得去猜,不如直接按照他的剧本来走,还省下了力气,再说,就他肚子里的那点诡计,不用多想,她都能猜出一半。

果然,吴梓念刚往身上抹沐浴乳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她不为所动,继续手上的动作,阙思凡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双臂从她腰侧向前伸去,手掌贴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揉。

两具热烫的身子,契合的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氤氲的水汽中,吴梓念的眼睛变得湿润,却倔强的用贝齿咬住红润的下唇,不肯泄漏一丝情欲的声音。

阙思凡低头凑到她耳旁,含住她的耳垂,怀中的身子微乎其微的颤了一下,阙思凡的眼眸深处是满满的笑意,他恶劣的向前动了动,吴梓念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了,一时松了牙关,一声柔软的娇吟从双唇泄露出来。

她生气的重重地捏了下他的手臂,阙思凡不痛不痒,低低的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钻进她的耳朵,击打着她的耳膜,一阵酥麻的感觉从颈椎处延伸到头皮,身子发软无力的靠在他怀中。

阙思凡着迷的吻着她滑腻的肌肤,四处撩拨她的敏感处,吴梓念越来越控制不住在身体流窜的快意,捏了捏他的手臂。

“到、到床、床上去、去。”

“遵命,我的夫人。”

阙思凡抱起吴梓念走出浴室,来到床边,轻轻地把吴梓念放在床上,颀长的身子随之亲密覆上,温柔地吻住那微微开启吐气的红唇。

“我爱你,念念。”

吴梓念没来得及回应他,就被他带进了情潮中不能自拔,一波又一波的快意席卷全身,拇指承受不住的卷了起来,一声声诱人的娇吟从红唇吐出。

在巨浪拍下之前,她在心里大声的喊着我也爱你这四个字,凡,我真的爱你,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时间能停滞不前,黎明永远不要到来。

分手(2)

清晨,阳光由窗外洒进,铺满了床,阙思凡懒洋洋的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首先找寻那一抹倩影,发现她不在房里,起身套上裤子走出房间。

走到在厨房忙碌的吴梓念身旁,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的脸颊:“早安,念念。”

搅拌蛋黄的手僵了僵,就半秒钟的事,阙思凡自然察觉不到,吴梓念用力咬紧牙关,脸上还是平静地看不出一丝异样,直到把他赶去洗脸后,她才放任自己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该怎么办才好?越跟他在一起,那颗心就沉陷的越深,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让她失望?

凡,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两人平静的用完早餐,吴梓念把碗筷收进厨房后,对阙思凡说:“凡,我们聊聊好吗?”

这时候,阙思凡还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聊什么,以为她是遇到了困难想着自己商量商量一下计策,习惯性的又对她耍起了流氓。

“美丽的小姐,不如我们到床上仔细聊一聊如何?”

吴梓念淡定的无视他的调戏,径自转身走到客厅坐下,阙思凡看着她那对染上粉色的耳垂露齿笑着,走到她身旁挨着坐下。

凡事都要适可而止,阙思凡很懂这个道理,所以敛去不正经的笑容,关心的询问,吴梓念却久久没有吭声,就好似睡着了。

“念念?”

“我们分手吧!”

周围陷入了可怕的寂静中,两人的呼吸声就像是被扩大了几倍,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阙思凡怔了一下,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念念,你别……”

在吴梓念的注视下,开玩笑三个字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烙的生疼,阙思凡松开握着她的手,放在身侧用力握紧。

“能给我个理由吗?”

“被时间和距离耗去了所有的激情,跟你在一起已经感觉不到心动的感觉了,我们还是适合做朋友。”这一句话,她反复练习了一晚上,现在才能平静而顺利的说了出来。

“是吗?”阙思凡垂下头,待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平静,他说:“好,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吴梓念不知道,阙思凡在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正在滴血,她只顾着失望,她以为他会拒绝,然而,他只是简单的问了她理由,也不去弄清是真是假,就答应了,或许他只是顺着自己的试探顺水推舟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果然,他对她已经没有爱了吗?她提出了分手,也不过是正合了他的意罢了。

吴梓念别过头去,冷硬的说:“那你今天搬出去吧!既然分了,我不希望再拖泥带水的。”

她真的很无情,他却无法去恨她。

“我知道了。”

阙思凡起身走进卧室,他害怕再面对着她,自己会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质问她,用强硬的手段让她把分手的念头打消,只是,一旦真的这么做了,那么他与她就真的这么完了,再也挽救不了。

吴梓念起身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是浓浓的失望,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包包毅然的出门上班去了,就算分别了,她也要让他看着自己的背影远去,这是她坚守的尊严。

七年的感情就这样被她画上了句号,窗前,阙思凡痴痴的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低喃:“念念,我没有你洒脱,对你的爱不是说放手就能放手。”

七年前,阙思凡退掉自己的租房,只拉了一个行李箱就住进了吴梓念的家,七年后,他离开时,身边依然只有一个行李箱,没有多也没有少,仿佛这七年间,他不过是偶尔回来一趟,入住同一家宾馆而已,很可笑,也很讽刺。

走出公寓大楼,阙思凡抬头仰望,却被刺眼的阳光刺激的眯起了眼,三楼的那扇窗户变得模糊而遥远。

阙思凡拉着行李箱独自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身后的地板上,是自己孤单的影子,无人能察觉得到那抹影子正在鸣唱的悲曲。

虽然知道他可能早已经离去,但是站在家门前,吴梓念的心里还是浮现了点点期待,或许他还在,当她推开门的刹那,巨大的失望占据整颗心脏,对着一室的漆黑,一滴泪珠滑落眼眶。

躺在床上,累的只想闭上眼睛,无力去想造成如今的局面,是谁的错,七年来,两人长期分居两地,感情确实不如头两年那般难分难舍,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情逐渐变得平淡。

不再是他前脚刚走,自己后脚就开始想念他,一等他到了那边,就迫不及待的通电话,夜晚也必须听着他的声音才能安心入睡,三年五年七年,他回来的次数逐渐变少。

他的事业进入了巅峰时期,时常在各国飞来飞去,整日繁忙的连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电话也少了,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分开前的最后一通电话似乎是在一个多月前,距离他上一次回来,却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了。

阙思凡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摄影爱好者一直往上爬,他的努力,他的才干,为他换来了如今的成就,成为广为人知的知名摄影师,人红了,名气大了,粉丝也多了,本来就长得帅气,性格又好,从以前就不缺女人追,现在的地位更是高高一跃,成为女人心中的理想情人。

她离他却越来越远了,那一天,她一时无聊,登上了他的微博,看见了别个女人留给他的暧昧留言,懵了,回过神来,身子就宛如掉进了冰窖中,冷的发抖。

她有给过他解释的机会,他选择了漠视,自己留给他的一张截图一句话,请给个合理的解释!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回复,本以为这次回来,他总该给自己一句明白的话吧!可笑的是,她等了一个晚上,他只字未提。

一段感情,若是只有一个人在努力,是不可能长久的。

翻了个身,吴梓念望向窗外,苦涩的笑了,今晚又是一个无眠的夜,看来接下来的几天都别想有个好觉睡。

唉……刚跟他分手,就很没用的想他了,心里想的都是七年前两人在巴黎相遇,两人相互倾心,她的忽然失踪,他死心塌地的追回国,一段轰轰烈烈的追求,她幸福接受,那时候,谁都没有想的太长远,只因为爱了,就在一起。

吴梓念啊吴梓念,你就这么点出息。

分手(3)

这一次的分手来的太突然,阙思凡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就算他抓光了头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所有的事情都很朦胧,他找不到一个准确的方向。

他需要一个军事。

皇冠酒店豪华套房里,阙思凡裸着上身,下身仅围了一条浴巾,身上还滴着水珠,明显是刚沐浴出来,他坐在地上,大腿上放着他的宝贝电脑,一手滴滴答答的在敲着键盘,一手抓着拉罐子,时而仰头喝一口,他的身旁已堆了许多这样的罐子。

他的酒量出奇的好,本来想学学古人一醉方休,把不愉快的事情统统忘个精光,结果也不过是厕所上多了几趟,人还是精神的很,无奈之下,只好上网寻找好友替自己分析分析一下,顺便倒倒垃圾情绪。

“小子,是不是你出轨了,被正牌女友给抓个正着,所以才被甩了?”窗口里 突然跳出这么一行字。

阙思凡差点就一口啤酒喷了出来,他放下罐子,激动的噼噼啪啪的敲打。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可是清白得很,一直都为念念守身如玉着呢!”

“呸!上次我去找你玩的时候,怎么就看见那么多洋妞围着你打转?”

“那是同事,同事。”阙思凡一脸严肃的敲下这几个字。

“是不是同事,谁知道。”那边很快就回了。

阙思凡一头黑线,他今晚肯定是喝多了,才会吃饱撑着找这个人来给自己添堵,直接把那个人的窗口给关了,移动鼠标一直往下滑,青青河边草这五个字印入眼帘,双击。

“青青,在啊!”

“嗯。”

“哥哥现在心情很烦躁,有点事想问问你。”

阙思凡等了几分钟,那边才回复自己。

“你俩可真默契,她今晚刚找我聊了,你现在就找来了,呵呵。”

念念,阙思凡紧张了,立马坐正,认真的敲字。

“好妹妹,念念找你都聊什么了?”

“擦汗/ch,谁是你妹妹,你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没跟你说吗?我和她分手了,你可以帮我问问原因吗?”

闫青是吴梓念的同窗好友,从高中开始,两人的关系就很铁,一直到现在,两人都不曾分开过,高中三年都在同一个班,大学考上了同一志愿学校,出来社会又进了同一家医院,成为了同事。

阙思凡知道,吴梓念是比较依赖闫青的,只要一有心事都会跟她说,所以想通过她得知吴梓念的想法,以及分手的原因。

“不知道。”

看着窗口里的那三个字,阙思凡皱起了眉头,发觉自己看不懂这三个字的意思。

“小姐,说清楚点好吗?”

“流汗/lh,我又不是你们的传话筒,麻烦你们自己去谈,OK?”

闫青回了这句之后,就下线了,阙思凡看着那变暗的头像,有点莫名其妙,她这是怎么了?感觉就是吃了炸药似的。

得,不但无功而返,还点燃了一枚炸弹,沾上了一身的灰,这就是朋友啊!自己有事的时候,一个个不提供点帮助就算了,还给他添堵,真是气人。

阙思凡气闷的往后躺去,两手大张,瞪了天花板几分钟,觉得无趣,又爬起来拿上烟盒和火机,走到阳台上坐下,点燃了一支烟叼在嘴里吸。

烟的味道,他一向不甚喜欢,几乎不沾,现在心情烦躁的很,突然很想来上几口,说不定抽着抽着,脑筋就不打结了,所有的烦恼都迎刃而解,可笑的天真。

进去找到手机,又回到阳台上坐下,把烟含在嘴里,眯着眼睛写短信,写了几个字,觉得不满意,删掉重写,如此重复几遍,才按下确认键发送出去。

手机提示信息发送成功,阙思凡看着上头爱人念念这四个字,唇角情不禁的扬起,又苦涩的垂下。

念念,想起你时,是甜蜜的,但也是痛苦的。

把手机搁在阳台上,阙思凡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仰头吐着烟圈,忧郁的侧面,极为撩人。

手机滴滴的响起,他拧灭烟头,带着一丝期盼的点开信息,却失望了,不是她发来的,是好友吴涛发给自己的安慰短信。

哥们,别太忧桑了,事情或许没有你想的这么坏,女人嘛,不就是这样,只要男人一不顺着她,就闹着要分手,其实也就是说说,指不定你提出分手,她还给你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呢!把你在朋友中传的就是一个世纪级别的负心汉,聪明点。

阙思凡脸色难看的把短信给删了,简直就是鬼扯,念念才不会做这样幼稚的事,他不想理会这个突然发神经的好友,可吴涛就好似发上瘾了,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今晚听你说的那些,我刚才仔细分析了一下,加了自己的一点想法,得出了一个结论,人家念念很可能是不想再异地恋了,说的也是,异地恋啊!多没安全感,一年到头,就见面几次,谁乐意?

吴涛的这番话,就如当头棒喝,把阙思凡给敲醒了,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原因呢?虽然念念从来没有埋怨过,但是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多陪着自己。

越想,阙思凡就越惭愧,这一两年工作愈发繁忙,念念不曾出过声,自己也以为她不会在意,所以一直没有正视这个问题,现在可好,成了分手的罪魁祸首。

该啊,阙思凡!

谢了啊!哥们,我现在头脑可清晰了,总算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快速的按下这一句话发过去,从阳台上跳下,走进屋,就在刚才,他做下了一个决定,一个会让他以往的努力都付诸东水流的决定,但是,在他心中,没有什么事能比念念重要。

不过,世事难料,未来并不是人能掌握得了的,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事会发展成什么样,一些变卦就足以让人措手不及了。

呵呵,不谢,能帮你就好,到时候记得请我搓一顿就行了。

看完手机里新收到的短息,阙思凡羞愧了,刚才还埋怨他这个朋友没点用处,现在却是靠他才理清了心中的那一团乱。

“帮我订一张飞往巴黎的机票,对,越快越好。”

分手(4)

今晚,轮到吴梓念值班,她巡视完病房,又看了几份病例后,偷了个空闲,拿出手机,打开信息,里面只有一条未删的短信。

他发来的时候,她正在忙着帮一个今晚刚送到医院的病人做详细检查,当时,手机搁在抽屉里,并未带在身上,巡视完病房回来才看到了信息。

念念,到晚餐时间了,记得去吃饭,别忙忘记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从这短短的一行字里,吴梓念感受到了他的关心,心里暖暖的,又有点无奈,挣扎几番,还是回了短信过去。

已经吃过了,你自己也是,别太常熬夜了。

既然自己说了做朋友,就不要太小家子气,不然,反而显得自己矫情了。

吴梓念的回复,对阙思凡来说,就如看到了一丝希望,激动的就想跳了起来,幸好及时忆起自己这会是在飞机上,才急刹住车,嘴角咧的老开。

嗯,我会的,念念,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份最完整的爱。

You are in my heart. I can never lose you。(你是我的心肝, 我不能没有你)

明晃晃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躺在抽屉里的手机亮了两次,又恢复黑暗,静静地躺在抽屉里直到天亮。

凌晨两点十分,大宗路路口发生了一起连环车祸,九人当场死亡,存活着的伤者,全都送往瑞星综合医院救治,一时间,医院里乱成一团,整个外科都忙了起来,人手紧缺之下,院长下令其他科在值班的医生护士都去外科帮忙。

吴梓念发完信息后,就被外面的吵杂声惊动了,忙起身出去看,刚走出办公室没几步,就被一个护士拉去大厅帮忙。

一直忙到将近八点,吴梓念才得以休息,她累的坐在椅子上,都起不来了,可是一想到回家就能泡个舒服的热水澡,还有柔软的大床,她就逼着自己撑起两条腿,脱下白大褂挂好,打开抽屉拿起包包,把手机随手扔进包里,就往家里赶。

这次可是累得够呛,泡着澡都差点睡着了,围上浴巾昏昏沉沉的走出浴室,走到床边就迫不及待的往床上扑,翻个身整个人呈大字形的躺着,长舒一口气,真软,真舒服。

就要睡着时,迷迷糊糊的想起似乎还有件事没有做,眼皮不管怎么掀都睁不开,只好放弃睁开眼睛的念头,无力地抬起手臂,把包包拉到身边,手伸进去摸索了好一会,眼睛倏地睁开。

瞌睡虫飞走了大半,吴梓念趴在床上,朝窗户的方向举起包包,往里看,窗外的景色一览入目,树叶真够绿,太阳真够刺眼。

Shit!

把破洞了的包包扔到地上,郁闷到极点的倒回床上,在心里把那个该死的扒手骂了个狗血淋头,一大早的就给她找霉气,狗屎。

吴梓念气呼呼的低咒了几声,开开合合的红唇就忽然没了音,呼吸声变得绵长,看来,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四方”工作室就设立在巴黎香榭丽舍大道上,当阙思凡从工作室里走出时,外面已是华灯初上,整条大道灯火辉煌,到处都散发着高贵,华丽,优雅,闲情的气息。

“Andy。”

阙思凡闻声转身:“还有事吗,Elaine?”

“没事,人家就不能找你吗?”

被唤作Elaine的女人,是阙思凡在“四方”一起工作的同事,也是阙思凡多数爱慕者的其中之一。

说实话,阙思凡对Elaine感到真的很头大,他不希望与共事的同事把关系闹得太僵,可是,有时候自己不明说,她又装作不知道,磨得很,也烦得很。

拉开她缠住自己的手臂,阙思凡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时候不早了,我明天还要起早床,先回去了。”

“你为什么要辞职,Andy?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这里?”这才是Elaine叫住他的主要目的,她实在不解,现在正是Andy状态最好的时候,怎么就辞职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干了。”阙思凡淡淡地说道。

Elaine却不能接受:“什么叫不想干了?难道摄影对你来说是可有可无吗?”

“不,只是当它与另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宝贝发生了冲突,必须二选一时,我选择了后面的那个。”阙思凡抬头朝东边望去,唇角扬起温柔的笑容。

Elaine被他绕的头晕,压根就没听明白,还是不能理解他这么离谱的做法。

“那你为什么还要接下“最美夕阳”的工作?”

“这个。”阙思凡用手指挠了挠腮帮子,笑的一派坦然:“想在离开前,再替“四方”做点事。”

寻了个借口,阙思凡匆匆逃离,等跑了好长一段路,才渐渐减速,慢步走在美丽的街道上,长叹一口气,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中。

呸!说的好听,还不是因为自己抵不住诱惑,就点头答应了,阙思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怪不得念念不要你了。

唉!

想到吴梓念,他就想起她似乎还没回自己短信,掏出手机一看,信箱里空空如也,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点开她的专属名片,看了一会,还是把手机装回口袋里。

不能急,也急不来,要适可而止,多了,就烦人了,会惹人嫌的,还是再等等看吧!虽然他已经等了两天了。

第一站,阙思凡准备先飞去希腊看看,机票订的是隔天早上八点半的飞机,第二天,他早早的起来,出门时,身旁,还是只拖了一个行李箱。

结果来早了,离起飞还有大半个小时,他塞着耳塞,坐在候机厅里听歌打发时间,一双眼睛却盯着手机频幕不放,心里的大小恶魔正掐得不可开交。

掐架的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不要给吴梓念打电话?最后,小恶魔获胜,阙思凡深吸一口气,按下呼叫键。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怎么关机了?”放下手机,阙思凡疑惑的喃喃。

没有回自己消息,想听听到她的声音,又给关机了,她这是故意躲避自己吗?不由自主的,阙思凡就往这方面想了,想过之后又唾弃自己,神经兮兮,瞎想一通。

可是,真的是他想多了吗?

分手(5)

最近,吴梓念的睡眠质量严重偏差,连续好几天都是凌晨一两点,或是两三点才有睡意,晚睡的下场就是第二天早上,一大早的就上演百里飞奔的戏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家着火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赶的快要虚脱了,虽说瑞星综合医院的院长就是生她养她的爸爸,但是大学毕业之后,她就搬离了家里,开始自己养活自己,如果工资被扣光的话,她拿什么来吃喝拉撒玩。

只是啊!在大马路上,特别还是在上班高峰时期,人来车往的大马路上奔跑,着实不是个聪明的举动,这不,一大悲剧就酿成了。

伴随着一声女高音响起,一只高跟鞋准确无误的飞进草坪里,尖尖的鞋跟插进湿润的泥土里,吴梓念缓过神来后,尴尬的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红着双颊,缩回撑着地板的手,掌心一阵阵火辣的刺痛,吴梓念就知道手掌给擦伤了,她合拢起手指,无视伸到眼前的手掌,自己站了起来。

“先生,你赶得这么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错过吗?很抱歉撞了你,我还要事,就先失陪了。”

吴梓念面无表情的说完,就一跳一跳的跳到草坪旁,把自己的鞋子从土中拔出,淡定的穿上,再淡定的从笑得意味深长的男人身旁走过。

笑,笑毛线,却在心里讨厌的低咒着,恨不得把害她丢脸的人大卸八块,丢去海里喂鱼去,从头到尾,她仅是刚才匆匆瞥了他一眼,就没再正眼看过他,所以错过了那个男人眼中露出的兴味。

她这不是拐着弯骂他赶着去投胎吗?真是欠调教,不过,她的背影怎么有点熟悉呢!好像是……

拐进一个弯后,吴梓念看了一下手表,不禁爆出一句脏话,拔腿就跑,妈妈咪,幸好她习惯穿休闲裤,不然死定了。

大清早的,瑞星综合医院里就热闹起来,这种热闹不是说医院里来了很多病人的那种,而是医院内部的一种热闹,特别是女性,大家的血液都热腾起来了。

吴梓念在最后一秒钟冲进了办公室,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没有迟到,她搁下包包,先坐下喘口气再说,偏偏有人连口气都不让她喘。

花小璐挨了过来:“念念姐,你怎么才来啊!”

吴梓念笑:“你这是查勤吗?”

花小璐一个激灵,艾玛!怎么一大早的,心情就这么差了,好彩她受压能力强,顶着冷气压,充分发挥不怕死的精神,又挨了过去,笑得一脸花痴。

“念念姐,医院里新来了一个外科医生,听说还喝过洋墨水,本事可牛了,你知道不?”

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不过与她没多大关系,反正两者处的科不同,谁也碍不着谁,管他是有多牛有多猪。

吴梓念表现的兴致缺缺,随口嗯了一声算是应付了,花小璐不死心的继续缠。

“不止本事牛,他本人也是个超级大帅哥,一进医院就迷倒了一大片女人心,你不知道啊!大家都在讨论他呢!针灸科的王晓妮还扬言要嫁给他呢!”

“行了,别用那么多感叹号来表达你激动的心情,喜欢就去追,在我这浪费口水他就能变成你的了?”吴梓念不耐烦的推开她凑近来的脸。

不想再听这个九零后小女孩的幼稚发言,吴梓念起身走出办公室,经过外科时,看见好友匆匆从办公室里走出,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中午老地方见,就走人了。

吴梓念摸摸鼻子笑,好友就是好友,一眼就知道自己来这找她是有事要讲,不过,她走得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呢?

“早上那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中午下班后,吴梓念现行来到医院旁的奶茶店,等了约莫十分钟左右,闫青就出现了,等她坐下点了杯柠檬茶后,吴梓念才出声问。

“来了一个新同事,院长喊我去谈话。”闫青简洁的回道。

“哦。”

吴梓念也没再问下去,很显然,两人都对这个新来的没什么兴趣,她搅拌着杯里的奶茶,吸了一口,垂下眼睫,似不经意的问。

“你说思凡除了我和你,还有其他的朋友在本市吗?”

“不知道,他的事你不比我更清楚?”

吴梓念干笑两声,移开视线,吸了几口,就去了半大杯奶茶,把吸管咬得扁扁的,闫青冷清的眼眸直视了好友良久,活似要在她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你们分手的第二天,他就出国了。”

“哦,这样啊!呵呵。”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些,闫青看了看手表,起身说:“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一台手术要做。”

“呃!好。”吴梓念也起身,掏出钱包付账,又想起一点事,对闫青的背影说:“抽个空一起去逛逛呗!”

闫青没有回头,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

还是早点买部新手机,补办一张卡唯好,虽说是好友,脸皮可以厚点也没关系,但是出糗出多了也是件挺下不了台的事,吴梓念摸摸有点发烫的脸颊,也跟着走进医院。

不知道他有没有找过自己,当电话打不通时,是否会很心急?

吴梓念寻了一个两人都休息的时间,把闫青叫出来,陪着自己一同上街去,说是逛逛,两人却是直奔手机店。

连续看了好几家手机店,经过店家的大力推荐,以及闫青的意见,吴梓念最终买了一部小巧,比较适合女性用,功能齐全又不会很复杂的手机。

买完手机,又幸苦的跑去几条街外的营业厅补办手机卡,从营业厅出来后,闫青问吴梓念,为什么不重新买张卡?就不用跑这么大老远的。

吴梓念的解释是,懒得记号码,还要把新号码告诉好友同事及家人,多麻烦,把卡补办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闫青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至于是不是像吴梓念说的那样,两人都心知肚明,她也不好捅破那层纸,有些事,只适合埋藏在心里面,就算是再亲密的人,也不能窥探。

分手(6)

拿回原来的号码后,吴梓念握着手机,心情有点小激动,手在微颤,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十分可笑,明明是自己说不要拖泥带水的,现在却总想着要跟他联系,而他却走得如此潇洒,如此狠心。

可是,要放下谈何容易,除非没有真爱过,她倒真希望这样,或许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想听听他的声音,又搁不下这张脸,即想保护自己的尊严,又想达到目的,变得这么有心机的自己,他肯定更加不喜欢了。

晚上八点半,圣特里尼岛的太阳终于落幕了,阙思凡做完收尾工作,站在威尼斯城堡上,看着最后一抹夕阳红从视线里消失,心里有点感伤,大自然的美是震撼人心的,也是短暂的,虽然有把最美的那一刻捕捉进菲林里,但是亲眼目睹散发着美丽红霞的夕阳坠入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是件残酷的事,

他回到住处,进入临时的暗房里,带着迫不及待的心情把刚才照的照片洗出来,把每一张洗好的照片夹在架子上,他精心挑选出五六张最美的装入密封袋里。

想着她收到照片后的灿烂笑靥,阙思凡的唇角不禁愉悦飞扬,下一次再来爱琴海,一定要带她来圣特里尼岛看看美丽的夕阳,想着想着,就歪了,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与梓念两人在夕阳下拥吻的画面,心情更是好的没话说。

假正经的咳嗽了两声,把手揣进口袋里,转身往回走,路人莫名其妙,这小伙子似乎脑子有点问题,一个人傻笑个什么劲。

洗完澡后,阙思凡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拨打那个已经关机好多天的号码,本以为还是像前几天那样,会听到客服小姐的甜美声音,今晚,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他愣了一下,把电话给挂了,仔细看了几遍号码,没错啊!是念念的号码,他都已经熟记于心了,怎么可能会错,又拨了过去。

这一次,那边迟迟没有人接听,耳边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声响,阙思凡的眉头紧紧地蹙起,不死心的再一次按下呼叫键。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心口无来由的觉得很堵,他点燃一口烟走到阳台上,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等他解决掉两口烟后,手机信息提示音才响起。

你烦不烦啊!拜托你别再打来了。

烟掉了,心冷了,好久才能从这种如置冰窖里的寒意中缓过神来,眼神变得冷峻,用力按下拨号键。

“你是谁,念念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手里?”电话一接通,阙思凡就不悦的质问。

那边的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似乎并不畏惧于阙思凡的强势,低笑道:“你说呢?阙先生?”

“我不管你是谁,快把手机还给……”

阙思凡把手机拿到眼前,不敢置信的瞪着它看,那小子居然挂他的电话,一肚子怒火烧得更旺,要是让他知道那家伙是谁,非揍他不可。

后来又连续了拨打了好几次,却没再接通过了,手机里重复的响起客服小姐的声音,气得他把手机给砸了,心里爽快了一点,又悔死了,幸好这牌子的手机耐摔,把掉出来的壳及电池重装回去,就能开机了。

一得空,阙思凡就会惯性的拿起手机拨号,听客户小姐的那句话听到麻木了,把手机扔在桌子上,被子一拉蒙住头,郁卒的睡觉,隔天一整天都在忙碌,直到晚上九点多,才闲下来。

去冰箱里拿了几支啤酒出来,看见手机居然亮了,激动的扑了过去,打开短信,是她,是念念发来的。

前几天手机被扒了,今天中午去补办的卡,要回了号,这几天,你应该没收到什么奇怪的信息,或是电话吧?最近过得好吗?

看完短信后,除了激动,还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原来,她的手机被偷了,身子松懈下来,靠在沙发上,噙着笑打下一行字,发送过去。

没有,我过得很好,你呢?有没有按时吃饭?可别学那些要美丽不要健康的人减肥喔!

我才没那么脑残,再说,我也不胖好不好。

两人的身子不在同一片土地上,心却是同样的,都在想念着对方,就是吴梓念不怎么诚实,死活不肯坦白点的说出想你的话。

阙思凡反复看了几遍短信,万分不舍,可是,希腊这里是晚间九点钟,北市却已是凌晨三点了,刚才一时激动,忘了这一点,现在想起,自然不能无视,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不得不结束这一次的短信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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