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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大电视台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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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2吻电视小说

第1卷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机上漂亮的空中小姐微笑的说道,“本班机是台北午后9点的JIL2038航次,预定在上午8点30分抵达夏威夷檀香山。”

湘琴满怀希望和憧憬的念着:“心目中向往已久的夏威夷,梦中的夏威夷,渡蜜月最理想的夏威夷。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能成为其中的一员,而比什么都重要的是——”湘琴转头满足而甜蜜的看着坐在旁边的,跌青着一张脸的直树,“直树!”湘琴激动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直树爱搭不理的问。

“我们已经结婚了!我现在才有真实感!”湘琴捂着害羞而发红的脸自说着,“结婚典礼时好象在梦中一样,我连想都不愿意去想。”陶醉中的湘琴想到刚才直树不高兴的表情,“啊……难道你还在生气?为了那些照片?”

原本还有点臭的直树立刻青筋绷起的怒言:“别再提了好不好?”直树拿出眼罩蒙上眼睛,冷冷的说:“我要睡一觉,别再跟我说话了。”然后就倒头靠在了坐椅上。

“真没有意思,机会难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首次旅行。”湘琴从包里掏出相机,对着睡着的直树一阵狂拍,“不管了,拍他的睡相也好。”

湘琴看着满脸不高兴睡着的直树,“也难怪直树会为婚礼的事生气,因为伯母,不,现在是‘妈妈’了。她所安排的一切太夸张了。”情景又回到了婚礼的当天……

先是高到吓死人的结婚蛋糕,连客人们都惊呼:“哇,这么高!”蛋糕房的师傅们也说:“是的,我们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高的蛋糕。”

舞台上迷漫着干冰,还以镭射光打出“LOVE”的字样。我是很快乐,但是,直树有多痛苦也是可想而知的。

甚至还准备了升降吊篮,吊篮都已经在眼前了,直树还嚷嚷着不要坐,大声的怒喊:“谁要坐那种东西?”最后却在妈妈找来的工作人员的推促下,被推了上去,“别这样,日后会是很好的回忆哪!”“别挣扎了,反正还是要坐的!”“到时候了!”

不过,最让直树怒不可遏的,还是宴会进行到后面的时候……主持人说道:“在直树先生与湘琴小姐结成连理的这一天,我们慎重的为大家介绍……”大屏幕上打出了“两个人的回忆之纪念照”,直树和湘琴都惊讶的看着大屏幕。“新娘湘琴小姐生于……新郎,直树先生生于……”主持人还在得意的念着,大屏幕上的照片也在一张张的放着,包括了直树小时候穿裙子的那些,“直树先生从小就饱受双亲爱的滋润,小时候,一直都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打扮。”完全不管直树大呼“停,别放了!妈妈……你!”妈妈倒是很满足的样子:“终于公开了,我也松了一口气。”爸爸也已经被吓得变了脸色:“老婆!”一旁的裕树也脸色大变:“哥哥,怎么这样?”

结果,整个典礼就在一片爆笑声中,达到了最高潮。而直树本人,也陷入了一张嘴紧闭的状态了。

湘琴有点沮丧的看着熟睡的直树,“昨晚的初夜,他立刻就睡了。今早上飞机时,他还是很不高兴。”

“你们去渡蜜月吗?”身旁的一个声音打断的湘琴的沉思。

湘琴回过头看着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那个女子长的非常漂亮,微卷的头发,精致的五官,气质打扮也刚刚好,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子就有点腼腆,戴着黑边眼睛。

“我们也是呢!我叫麻里,今年20岁,这是我老公,阿巧。”麻里热情的向湘琴介绍,阿巧不好意思的点头说了声“你好!”

湘琴很高兴能交到心的朋友,于是也很高兴的给他们介绍:“哦,你好,我是袁……江湘琴,(按照传统的习惯,嫁人了以后是要随丈夫姓的,所以按照《恶作剧之吻》里来推,湘琴现在应该叫江湘琴了),这是我老公直树。”此时的湘琴心里异常的兴奋与得意,“老公,是老公呢!(我终于可以叫直树老公了)”而直树仍然在呼呼大睡。

“你一个人多无聊,把他叫起来嘛!”

“不不,不必了。”湘琴急忙拦住了麻里。

“哦,阿巧,去拿酒和杂志吧!”麻里对阿巧吩咐道,阿巧高兴的应着“好”就离开了,麻里转头和湘琴聊了起来:“湘琴,你和直树是怎么认识的?”

湘琴看着阿巧乖乖离去的背影,羡慕的对麻里说:“你老公真体贴。”

麻里不好意思的回答说:“是吗?其实我们之间也是他比较热忱,我们是在社内恋爱的。”

湘琴想了想自己和直树的恋爱经过,“哦,我们……是我单方面的主动,缠了他六年,终于成功了。”

“哇!真的呀!”麻里发出惊叹的声音,然后就笑咪咪的问湘琴:“你有多主动呀?是不是在床上也……”

“不不,我们还没有……”湘琴吓得急忙解释说。

“对方完全没有要求,身为女人,你不担心吗?”麻里突然严肃的对湘琴说,“如果是我,一定大受打击,这不就表示我一点魅力也没有吗?你不会这样想吗?”麻里的话让湘琴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麻里,我把书和酒拿来了。”阿巧高兴的拿着东西回来,麻里也停止了和湘琴的谈话,“啊,我要看的不是这种呀!”麻里对着阿巧叫起来。

“对不起啦!”阿巧一个劲的对麻里说。

“希望你不至于一回台北机场就办离婚了。拜拜。”麻里结束了她和湘琴的对话,只有这最后的一句话在湘琴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台北机场离婚……啊……太不吉利了……天哪……

飞机顺利抵达了檀香山机场,睡醒一觉的直树走在湘琴的前面,湘琴没精打彩的跟在后面,因为她还在想麻里的话——台北机场离婚。

“你脸色不太好。没睡觉吗?”直树察觉了湘琴慢吞吞的跟在后面,转身问道。

“啊?”湘琴不敢把真相告诉直树,只能敷衍说:“睡晚了!”(明明就是担心得没有睡)湘琴的思绪完全没有回到现实中了,一边走,她就就一边想:“那位麻里小姐是什么意思嘛!我老公明明对我很好嘛!男人其实温柔是最重要的呀!”湘琴就这样一路安慰着自己,没有察觉到直树已经走到很远的地方了。

“May I see your passport,please?”一个声音在湘琴耳边响起,吓了湘琴一跳:“呃?”

机场的工作人员又重复了一遍:“Excuse me,show me your passport,please!”

“你……你说什么?”湘琴完全的慌了神,心里想着:他说的是英语吗?对了,我在夏威夷,他们是用英语的!湘琴开始支支吾吾起来,“直树,他怎么走了呢?怎么办呢?”

“镇定些,只要冷静下来,一定很简单……”湘琴这样叮嘱自己,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无奈怎么说出来的还是“第……第一次来夏威夷……哀……哀姆乳降庆知多多指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这机场的工作人员不停的摇头,湘琴心想:“我还是放弃吧!”

“你在大学学了那些英文是做什么的?”直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初中生还差。”

湘琴眼含泪光的看着救世主般的直树:“直……直树?上帝呀!”

“快把护照拿出来!”直树冷冷的命令湘琴,不理会她夸张的表情。

直树从容的走到机场工作人员的前面,和他交谈起来。

“How long will you be staying in the United State?”

“I plan to stay for about 7 days.”

直树和那个外国人交谈的那么顺利,湘琴在旁边不住的感叹“好棒!好棒!”

结束了和工作人员的谈话,直树回头拉起湘琴,恶狠狠的说:“人家只在问你打算留几天而已!”

在湘琴和直树的身后又传了争吵的声音“哎呀!我们是日本人呀?”“完全不懂英文呀!”

湘琴边走边好奇的问:“那些人是怎么了?”

直树头也不回的说:“和你一样英文一窍不通的人多的是!”

“你不是第一次来夏威夷吗?”湘琴疑惑的问直树。

“我爸爸在这儿有别墅,至少来过三次了!”

“我这是第一次出国呢!”

“湘琴!”

“麻里小姐!”

麻里微笑着追了上来:“你刚刚在入关时,好象引起不小的骚动呢!”当麻里看见湘琴旁边的直树,立刻热情的问道:“这是你老公吗?”好帅呀!”(刚才在飞机上的时候,直树一直戴着眼罩在睡觉,所以麻里都没有仔细看过直树)

湘琴马上笑着向直树介绍:“直树,这位是跟我们同团的阿巧和麻里夫妇!”

直树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你好!”

“啊,湘琴小姐,你怎么还在用姓称呼自己的老公?”麻里吃惊的问。(漫画里,湘琴一直称呼直树为入江的,这里如实照搬对话)

“老习惯,改不掉了。”湘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对了,你老公呢?”

“因为我们的行李遗失了,他去找了。”麻里冷淡的说。

“什么!要命,那怎么办呢?”湘琴一副比别人还着急的样子。

等了一会后,阿巧汗流满面的跑了过来。

“阿巧,还没找到吗?”

“对不起,他们听不懂我讲的话……”阿巧无措的说道。

“可以的话,我来帮个忙吧!”直树说道,然后慢慢的走到机场工作人员旁,用流利的英语说:“Could you please check again their baggage urgently?”

“Please wait for a monment while we are investigating^”

看到这样的情景,阿巧和麻里都惊讶的张着嘴,麻里感慨的说:“湘琴,你老公好棒呀!”

“呵呵,我自己也这么认为。”湘琴也美滋滋的,(人家IQ200呢!)

直树走过来,“他们去找了,找到之后,会直接送到饭店去的。他们也会视情况给予适当的补偿。”然后就拉着湘琴走了,留下麻里和阿巧在那里感动。麻里:“哇,实在太谢谢你了。”阿巧也在旁边跟着不停的说“谢谢!谢谢!”待直树和湘琴走开了之后,麻里就开始对阿巧抱怨了:“阿巧,你也太没用了。”阿巧只有赔着笑脸说:“对不起。早知道我就多念点英文了。”

麻里忽然激动的追上湘琴,拉着她问:“湘琴,我们住的饭店是同一家吧?太好了,我放心多了,我们就一起玩吧!”然后就凑到湘琴的耳朵边小声的说:“真不错呀,湘琴,你的老公好棒,要不要交换一下?”

“什么?”湘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麻里。她说的是真的吗?

麻里马上摆手笑起来:“没有啦,我只是开玩笑的!”

湘琴不安的看着麻里冲到直树的旁边,热情的和直树说起来,虽然直树依然是冷冰冰的,但是在湘琴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树到哪里都是这么受欢迎,不管有没有结婚)

湘琴在饭店里,隔着玻璃窗望着夏威夷的海滩兴奋不已:“哇——好棒呀!这就是夏威夷!兰色的海!兰色的天堂!白色的沙滩!高高的椰子树!”

“你能不能稳重些?”坐在沙发上收拾行李的直树看着兴奋的湘琴说,心里想着:“没睡还那么有精神!”

湘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直树的话一样,依然那么兴奋不已,她猛的蹦到床上,大声的喊着:“而且房间又这么漂亮!好棒呀!好象童话中公主睡的床一样!”

看着像孩子一样的湘琴,直树只有无言以对。

“湘琴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还在兴奋的叫着:“直树,你看……”但是湘琴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忽然想到:“这张床……今天晚上……和直树……”

直树依然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其实他一直在看着湘琴,在听湘琴说的话,他低声说着:“很有趣,我试试看……”小声得湘琴没有听到。

“直树!”湘琴从床上坐起来,叫道。

“唔?”直树拿起电视遥控器,用电视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湘琴停下来,非常认真的对直树说:“我会努力做个好太太的。所以,你不要丢弃我!”

正在看电视的直树听到以后回过头看着湘琴,开始微笑起来:“原本我就不抱什么希望,你保持原状就好了。”

房间充满着让湘琴感觉非常良好的气氛……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了。直树接起了电话:“哈罗!”

“哈罗!呼呼呼,直树吗?我是麻里。我们去游泳好不好?我在外面的海边等你哟!”

这……这……算什么!湘琴眼看着美好和谐的气氛被破坏,一肚子的气,实在太可恶了!

“要不要去呀?”直树回头问湘琴。

虽然百般的不情愿,但是怎么能够让直树一个人去满是穿的泳装美女的沙滩上呢,湘琴还是答应了麻里的邀请。一到海边,就听见麻里的声音了:“直树,湘琴,这边!过来呀,过来呀!”

麻里一看见直树,就热情的迎了过去,完全不管旁边的湘琴:“托你的福,行李送到了!”

“是吗?”直树直直的说。

湘琴看着穿着艳丽的泳装的麻里,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大喊:“糟了,比起来,我穿的泳装太朴素了。”

看着麻里拉着直树说着说着,越走越远,湘琴站在原地,心里不安起来:“慢着,他是我的老公呀!搞什么!”湘琴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对不起,我们家麻里太孩子气,老是缠着你们直树先生。”阿巧坐在湘琴的身后,抱歉的说道。

湘琴生气的转身对阿巧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加以阻止呢?难道你不生气吗?”

阿巧完全没有自信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单恋了她好久,好不容易愿意嫁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什么嘛!既然答应了,无论在哪方面都是同样立场呀!”湘琴仍然很气愤的说,“你这样子以后怎么办?”(难道你不是这样吗,湘琴?还理直气壮的说别人呢)

“我也在想,你们直树先生可能从来没被那么美丽的女人追过,搞不好也会动心,这才是我最担心的。”阿巧接着小声而怯懦的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湘琴听到这样的话,愈加气愤的冲阿巧吼,但是马上她就又得意起来了,“放心啦,直树才不会为那种轻浮的女人动心的!”

“湘琴!这点我要严重的加以订正,麻里一点都不轻浮!”阿巧大声的反驳道,“她只是任性而已,这点我非常了解,事实上她非常可爱,她是我的命!”

“既然你有这个志气,就好好去挽回吧!”

“哦……”

麻里和直树回头看到争执中的湘琴和阿巧,麻里笑着对直树说:“看他们两个谈得很好,我们去游泳吧!”说着就要推正在回头看湘琴的直树。

“呀!”一个球从海里扔过来,砸到了麻里的头上,麻里叫了起来。麻里生气的捡起球,看见一个打扮怪异的女性朝她叽叽哇哇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很不高兴的把球扔回去后,又笑着跟到直树的身后:“我们游到那边的沙滩去,好吗?”

“和你老公去吧!”直树冷冷的说完要游开,心里想着:“我才不做那种无聊事。”

“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完的麻里又被扔过来的球砸到,又是刚才那个怪异的女性,麻里拿着球生气的和她理论,但是那个怪异的女性只是不停的叽叽哇哇,麻里也没有办法。

看到麻里的阴谋没有得逞,湘琴心里不禁对着那个怪异女性笑起来:“这个老外不错!”但是看到对自己冷冷淡淡,只顾自己游泳的直树,湘琴的心情还是开始阴霾起来。

蜜月旅行接下来的几天,正如湘琴所料的,无论湘琴和直树做什么,麻里夫妇都会来凑热闹,更加糟糕的是……“说出来自己也不相信,今天是在夏威夷的最后一天了,然而……我和直树什么都没有做!”因为每天晚上,麻里都会缠着直树,看不下去的湘琴只能用酒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不管阿巧怎么劝都劝不住,每天等湘琴酒醒以后,就天亮了……

“说不定,我还是个处女就要离婚了!”湘琴绝望的想着,“今晚……只剩下今晚了!无论怎样,无论怎样……”湘琴看着正在看书的直树,暗下决心,“就算是为了婆婆……”湘琴的耳边和眼前浮现出江妈妈的命令——你没完成任务就别给我回来!

“直树……”湘琴叫住了在看书的直树,“今天是我们在夏威夷的最后一天了。”

直树看着湘琴,等着她的下文。

“我想,今天我们利用最后的机会,吃一顿……”湘琴一说到这样的问题时,就变得吞吞吐吐,“能欣赏到海景的晚餐……”湘琴鼓起勇气说完,大概直树会说“无聊”的吧,她惴惴不安的看着直树。

“好啊。”直树边说边拿着书到了收银台。

湘琴简直就不敢相信,直树会说好:“真的吗?”

“是啊,我们两个来到这边之后,还没有单独吃过晚饭呢!”直树说话时把书钱递了过去。

“对啊,对啊!”湘琴高兴的在后面附和。

直树拿着买好的书走出了商店:“你一到晚上就变成老虎!粗里粗气的,一点也不性感。”

“人家完全没有酒量嘛!”湘琴跟在后面解释道,“我今天晚上一滴酒也不喝!你一定要陪我!”湘琴信誓旦旦的说着。

“好!”

“对了,直树要给爸爸妈妈买什么礼物回去呢?这件衬衫不错。”湘琴在商店里开始挑选起来了。

“我想……其实也不用买了。”直树回头看了看,若有所指的说。

“你在说什么呀!我们两个能结婚,完全是靠他们的努力。我们出来玩,他们待在台北,买点礼物回去也是应该的!”湘琴开始大发议论起来。

“不……我并不是那个意思,随便你吧!”

得到直树的同意,湘琴就开始大肆的选购起来。“哇,这个也不错。”“啊,这个可以买给裕树,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湘琴自言自语。

“我才不要呢!”一个声音从湘琴后面传出,一个很像裕树的戴着墨镜的男孩经过(其实就是裕树)。

“呃?好象有人跟我说话?”湘琴四处张望起来。

湘琴经过精心的打扮,站在镜子前做最后的准备,“好!很完美!这样子今天晚上就十全十美了。”湘琴面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期待着能给直树一个惊喜,也期待着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湘琴听见直树打开了门,是阿巧的声音。湘琴躲在房间门口,偷偷的往外看。

“对不起,江先生。”他听起来好象很着急的样子。

“什么事情呀?”

“麻里不知怎么搞的,直说肚子痛。想带她去看医生,但是我英文不行……”

“呃……”直树犹豫了一下,“怎么这样子呢?我去看看好了?”

“呃?你吗?”阿巧惊讶的问。

“我目前是医学生。”直树很有自信的说。

湘琴远远的躲在房间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想着“我们的晚餐……”

麻里痛苦的捂着肚子躺在床上,因为疼痛,她卷曲着身体。

“呕吐吗?”直树很熟练的问。

“好象没有。”阿巧赶紧的回答。

“发烧没?”

“也没有。”

湘琴跟在后面,担心的看着一切,但是担心的是什么呢……

“什么地方痛?让我看看你的肚子。”直树俯身低声的问麻里。麻里没有说话,只发出“呃”的声音。

“直树,我看……还是把她送到医院去吧。你现在也帮不了什么忙的。”湘琴不禁大声说道,心里却强烈的感觉到“我不要他碰这个女人的身体”。

“我稍微检查一下。”直树没有听湘琴的话,淡淡的说道。

“那……我们的晚餐怎么办?”

“不吃也没有关系。”直树抓起了麻里的手,开始用手表给她测脉搏。

“不要!”湘琴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叫起来,“我不要你碰其他的女人!”所以的人,包括麻里都被湘琴的话惊住了,大家都看着她。

“少胡闹了”,直树皱着眉头对湘琴说,“你所嫁的是个要当医生的人呀!你也应该有点自觉吧?”直树不管湘琴的伤心,接着说下去,“如果你这么容易吃醋的话,我们可能就无法在一起了。”

湘琴再也听不下去了,扭头转身跑了出去,任阿巧在后面“湘琴”的叫,也没有回头。她的心里现在伤心,沮丧,绝望到了极点,“我真没用,太丢脸了!回去非离婚不可了!”

“湘琴!”阿巧看着湘琴和直树因为他们夫妇的事情争吵成这样,有点心有不安,慌乱的看着湘琴跑走的方向,又急忙转过去问直树:“你不去追她吗?”

“你太太没问题”,直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站在原地冷静的对阿巧说,“心脏,脉搏都没问题,吃清淡点就好了,到下面的药局去买包‘stomachpis’就可以了。”

“阿巧,帮我买吧。”麻里对阿巧吩咐道。

“好。”阿巧答应着要走出门,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直树,你太太……”

阿巧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麻里伸出手去握直树的手,“直树,你好冷淡呀!难道你只喜欢湘琴?”

“你不是肚子痛吗?”直树沉着脸问。

“其实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在一起而已。”麻里面露微笑的对直树说,“而且我听湘琴说,你完全对她没兴趣,对吧?”

直树没有说话,只是轻蔑的看了麻里一眼。

麻里继续温柔的说:“如果我比湘琴早遇到你就好了……”

“说这什么话!”直树厉声的打断了麻里的话,把她的手使劲的甩到了旁边,“就算比湘琴早遇到我又如何?我才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麻里花容失色的看着直树,没有想到直树会说出这么严厉的话。

“而且你根本比不上湘琴!”直树开门离开了麻里的房间。留下了失望的麻里,自信心被沉重打击的麻里大声的吼道:“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一定要让他们分开!”这句话刚好被回来的阿巧听见了。阿巧生气的冲进来,给了愤怒中的麻里一个耳光。

“你……你干吗?”被打了耳光的麻里又惊讶又害怕,这是原本的阿巧吗?“你……怎么可以打我?我要离开你!”

“你是我太太!”阿巧以男子汉的气概,对麻里严厉的说,“我不准你看别的男人!懂不懂!”

“是……”麻里被眼前这个从来没有过的阿巧给吓坏了,怯怯的回答着,没有反抗的余地。

咚咚咚,直树急促的脚步声在饭店里响起,直树猛的推开一间客房的门,“喂!”

客房里正在玩牌的江妈妈,江爸爸和裕树,都被吓了一跳,湘琴爸爸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也呛了出来。

“抱歉,帮我一个忙!”直树急促又严肃的说道。

房间里的众人反应过来后四处乱窜,“太阳眼睛——”“假发!”“我们不认识你!”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好啦!别化妆啦!”直树朝着慌乱中的众人大声的吼道。

被识破的众人才安分下来,“呃……你……认得我们?”湘琴爸爸疑惑的问。“这……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偷看你们的蜜月……”江妈妈不好意思的解释说,“我们伪装得如此完美……”

直树没有工夫听他们的解释和原因,“湘琴不见了!”直树的脸颊上流下一滴汗,“我在威基基海滩找过了,都没有看到人。她没带钱,又不会说英文,请你们帮忙去找吧!”直树着急的对众人说道。

听到直树的话,刚刚冷静下来的众人又慌乱起来了。

湘琴爸爸:“这怎么行呢?”

江爸爸:“哇!已经这么晚了!”江妈妈:“怎么办?湘琴成了异国迷途儿了!”

裕树:“这个笨蛋湘琴!”

湘琴独自一个人走在夜晚陌生的大街上,脱下来的高跟鞋被她拿在手里,脸上显露出了疲态和茫然。“怎……怎么办?我真的完全迷路了!到底是怎么走到这儿的也不知道。”湘琴看着四周来往的人群,都是那么的陌生,金发碧眼,说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他们的装扮也很奇怪。这里好象离住的地方很远似的,身上又没钱,附近看起来很可怕。湘琴一边走,一边害怕,又忍不住一边胡思乱想。

“Hey!”一只手搭在了湘琴的肩上,湘琴的心里一惊。回过头来,一个厚嘴唇的中年黑人男子站在湘琴的后面,笑着对湘琴说着湘琴听不懂的英语:“Excuse me, can I help you ?Where would you like to go?”

湘琴一点也听不懂他说的话,心里充满着害怕的感觉,“完了完了,我会卖到不知名的国外去,和直树的初夜这辈子也别想了。最后在一起的是吵了那一场架,实在另人遗憾呀!”害怕而惊恐的湘琴更加听不懂那个男子嘴里不停说着的“Don’t worry! I’m a policeman.”“直树——我爱你——”湘琴在最后声嘶力竭的喊着,“我多么希望和你手挽着手约会!又多么希望和你有更多的接吻!直树,我爱你,我不要一回台北机场就离婚!”

“Hey!! What’s the matter with my wife?”直树从后面抓住了黑人男子的肩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

“直……直树!”湘琴看见了直树,大哭着扑到直树的怀里,直树紧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透着担忧的眼睛看着正在怀里哭泣的湘琴。

“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会被这个人杀掉!”湘琴在直树温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说。

“你叫得那么大声,谁都听的到呀!”直树抱着怀里的湘琴安慰,但是他眼里的担忧和紧张湘琴看不到。

“Your wife!?”黑人男子惊讶的看着湘琴和直树,然后马上就大笑起来,“Really!! I think she is an elementary school student.”

在直树怀里终于回过神来的湘琴听见笑声的湘琴眼角带着泪问直树:“这个人怎么还笑成那样?”

“……湘琴,你呀……多少念点英文吧!这个人是警官,他以为你是个迷路的小学生,所以才找上你的。”直树在旁边跟湘琴解释。

“可是他看起来很像坏人呀!”湘琴指着黑人男子说,“而且,我都21了,怎么能像小学生?”

“快跟人家道歉吧!”直树按着湘琴的头。一场闹剧就在一阵蹩脚的“不客气”声中结束了。

“对不起……”湘琴满怀歉意的低着头,“我一吃醋,就昏了头……只想到自己……”湘琴一边说,一边抹去眼角流下的泪水,“实在是个讨人厌的女孩……可是……”

“傻瓜!”直树微微笑着打断了湘琴的话,“可把我给急死了!”夏威夷的月光下,周围是高高的椰子树,直树的嘴唇轻轻的贴在了湘琴的嘴上,四周都好安静哦,所有在心中所累积的挫折、失败,所有的焦虑和不安……在这个时候,全都变成了……温暖而甜蜜的糖果。(远处的江妈妈拿着相机一阵狂拍,江爸爸在旁边不停的劝:“妈妈,别拍了!”但是江妈妈却兴致很高:“我的远镜头就是为了这一天买的。”)

饭店的房间内,直树双手抓着湘琴的肩膀:“走到今天,路实在很远。”

“恩,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高兴了。”

直树把湘琴紧紧得搂在怀里,心里默默念着:“我可是……在乎得很哪!”

这就是湘琴的初夜,怎么都不会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如果幸福能加以计算的话,这一天一定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的!”

“各位旅客请注意,本班机JIL4056班机将于上午8点30分离开檀香山……”飞机上的广播开始播报了,湘琴留恋的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沙滩、海洋,“啊,结束了吗?我们两个什么也没玩到嘛!追究其原因……”湘琴忿忿的说着,后面的麻里夫妇现在已经好的如胶似漆了。

“那又怎样呢?”直树很不以为然的说。

“而且,什么照片也没拍到!”湘琴还在抱怨,“好象只拍到了你的睡相。”这句话湘琴想着,没有说出来。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直树说着(老妈一定拍了好多张的)。

“为什么?不用担什么心?”湘琴不解的追问直树。

“没什么。”直树又闭上了眼睛。

就在湘琴要追问的时候,一个像裕树的孩子从湘琴旁边经过(其实就是裕树),吸引了湘琴的注意力,“唔?”

回去的时间内,湘琴靠在直树的肩膀上睡着了,在睡梦中,仍然是这次蜜月旅行的点滴。“虽然时间是那么的短,但是在这儿,却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对我抱着无比期待的婆婆……我和直树终于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湘琴终于成为了直树真正的妻子,时间是永远不会忘记的93.11.28。

(飞机上的另一个角落,江妈妈和江爸爸正在厚厚一叠的照片中,挑选着他们满意的照片,“这张拍得很不错!”江妈妈兴奋的拿着自己的杰作给江爸爸看,“你到底拍了几百张?”江爸爸担忧的问道。)

湘琴的清晨被闹铃声打破,湘琴痛苦的按下了闹钟,在早上六点钟坐了起来,“我终于起来了”,湘琴努力睁开惺忪的双眼,“今天起,我每天早上得六点起床,做一顿完美的早餐,因为,我为了……身边的这个人……”湘琴满足又幸福的看着身旁仍然熟睡着的直树,“这个正在入睡的心上人!”湘琴忍不住又凑到直树的面前观察起直树来,“直树的睡相实在太可爱了。从今以后,每天早上都可以看到他的睡相!”想到这里,湘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湘琴抬头看着自己和直树的新房,“很吓人的房间吧?从夏威夷回来之后,我们就住进了这个房间,全都是婆婆所喜欢的颜色与布置。而我们在夏威夷的照片也全上了墙壁。真是,他们也跟去了夏威夷,我怎么完全不知道呢?”

“不管怎样,今天起,”湘琴暗下决心,“我要开始江湘琴的新生活了!他的早餐是纯和风的,加了豆腐的味增汤,再加上厚厚的蛋卷,对了,还要纳豆,这个绝不能忘。然后,送他到玄关。”湘琴呵在床上,憧憬着自己的江太太的生活,要对他说:“慢走!”走之前还要有一个吻……

忽然,湘琴意识到自己的记忆有点……一看闹钟,已经七点了,旁边的直树什么时候不见了也不知道。湘琴匆匆忙忙的跑下楼,江妈妈在厨房里,看见湘琴,高兴对湘琴说:“哦,早啊湘琴,再睡一下吧!”

湘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对不起……早饭,早饭……”

江妈妈笑着摆手:“有什么关系呢?你们结了婚就立刻去渡蜜月,疲倦是一定的,对不对呀!”江妈妈一副不怀好意的笑。

“直树呢?”湘琴不见直树的身影,于是问道。

“哦,哥哥可能要出门了,我看他都准备好了。”江妈妈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湘琴听到以后,立刻转身飞奔走了。

湘琴一直跑到玄关处,已经穿戴整齐的直树正在低头穿鞋。

“直……直树!”湘琴惊慌不安的叫道。

“哦,早呀!”直树转头轻轻的和她打招呼,嘴角是常有的那一抹轻笑。

“对不起,我……”湘琴站在直树的后面结结巴巴的说,“其实……我很早就起床了……”

“会有什么样的早餐呢?我有点儿期待,啊,结婚真好。”直树回过头继续穿鞋,用他对湘琴特有的挑逗和暧昧语气说着,“我真是娶了个好太太!我走了。”直树站起身离开了。

“直树!”被直树刚才的话以及自己今天糟糕表现所打击的湘琴呆站着,“我明天一定会这样做的,直树……”

“失败的新娘子!”裕树冷冷的一句话在湘琴身后响起,再次沉重打击了湘琴。“哥哥好可怜唷,娶了个糊涂虫当老婆。我看他现在一定在后悔中。”

“裕树!”湘琴瞪着眼睛看着裕树。一场战争眼看就要爆发了。

“我走了!”裕树留下一句话,完全不理会湘琴,酷酷的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湘琴来到了学校,开始新的一天的学习。

“新娘子!”“你来啦!”留农和纯美一脸坏笑的跑过来和湘琴打招呼,但是湘琴的心情却因为早上没有能够给直树做早餐,做个好太太而糟透了,耷拉着脑袋,没精打彩。

“咦?”留农和纯美好奇的打量她,“怎么了?是不是要离婚了?”

一听到“离婚”这个词,湘琴立刻就火冒三长了:“讨厌!不要将这么不吉利的话!我只是小小的失败了一下而已。因为睡太晚没做早饭啦!”

原本以为会安慰自己,或者至少给点建议的留农和纯美却很不屑的说着,“这对你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呀。”“对呀,直树一定有这样的觉悟才会跟你结婚的呀。”“别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了,没事的!”“所以呀,没说我有多佩服直树的勇气了!”

看到好朋友这样的反应,湘琴更生气了:“太过分了!亏我还特地从夏威夷带礼物回来给你们!”一听到有礼物,留农很纯美也马上改变了态度,抱着湘琴讨好她:“实在太谢谢你了,江夫人!”

它们这么一叫,立刻引来了校园里很多的注意力,要知道,湘琴和直树都是学校里常引起轰动的人,再加上直树和湘琴结婚的消息传到学校,他们现在更是焦点人物了。

“哦,是袁湘琴!”“不对,她现在是江湘琴了!”“对哦,我都忘了。”“江太太,新婚生活怎么样?”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认识的人甚至都主动的跑过来和湘琴打招呼。

“湘琴现在心情不好,别来烦她!”留农和纯美想帮湘琴拦住那些名义上打招呼,其实是想凑热闹,打探直树的事情的一群好事的人。

但是湘琴却一反刚才的沮丧心情,斗志昂扬起来:“对呀,我现在是江湘琴了!在人生漫长的旅途中,一次或两次的失败算不了什么的!”

“一次或两次?”留农在旁边不敢苟同的念道。

看着再次精神饱满的湘琴大叫着,留农和纯美彻底的被她打败了,“她怎么恢复得这么快?”“真不愧是湘琴!”

而此时,阿金正远远的躲在树后,泪流满面的看着湘琴,嘴里落寞的念着:“她看起来好幸福的样子……”

“阿金!”留农和纯美发现了跟在后面的阿金,“你还没死心呀?”

阿金就像没有看到她们一样,直直的看着湘琴远去的背影独自伤心的说着:“只要湘琴幸福就好了!”

看到这样的阿金,留农和纯美不禁劝他:“阿金,快找个女朋友吧!”

痛哭流涕的阿金立刻转身痛苦的对留农和纯美说:“如果有比湘琴更好的女人,你们就介绍给我吧!”

“多得是呀!”听到阿金这样的要求纯美痛快的答应了,然后就接着和留农聊起来,“不知湘琴的初夜是怎么过的?”

“哇!”又传来阿金痛苦的叫喊声,“你们不要说了!这个问题我想没想到呀!”阿金抱头痛苦的跑了。

“欢迎回家!老公——”湘琴站在门口笑容满面的对直树说,还故意把最后两个字拖了很长的音。

见到这样的情景,直树也不禁流汗,“我回来了!”料想到了后面还会有更恐怖的事情。

湘琴赶快迎了上去,帮忙脱直树的外套,“要先吃饭呢?还是要先洗澡?”

“吃饭。”直树不太乐意的让湘琴把外套扒了下来,冷冷的说,心想:以前似乎也有过同样的画面。心里还在想着的时候,就听到了不远的房间里传来辟哩啪啦的拍照声,直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冲到房间里吼起来:“不要拍!妈,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卧室布置成那个德性也就算了,还在家里到处贴上我们的照片。你到底在搞什么!”

看到这样生气的直树,原本还有更夸张的举动的湘琴也呆站住不敢动了。

直树指着大厅里一幅巨大的结婚照,继续生气的质问道:“一进门就是这幅双人大合照!如果客人来了会怎么想?”

江妈妈很不以为然,竟还有点得意的回答:“有什么不好?表示你们是最恩爱的小俩口呀!”但是接下来,江妈妈便带着愠色的说道:“别发牢骚了,我也有话要说!哥哥,你是不是把一件重要的事给忘了?”

“什么事?”直树还带着刚才的怨气,冷冷的说。

“哥哥和湘琴的大事呀!”江妈妈进一步的提醒说道。

“呃?大事?”湘琴也不禁紧张起来了,她也不明白江妈妈说的是什么事。

“怎么?你是真的忘记了吗?户籍登记!”最后,江妈妈指着直树的鼻子质问他。

“看吧,你果然忘得一干二净了!如果我不提,你是不是就不到公所去办户口了?”

面对着江妈妈严厉的指责,直树依然面不改色的。

“呃……要登记什么呀?我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呀……”湘琴瑟瑟的问道,“莫非我们到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原来我们……我……还是袁湘琴!”想到这件事情,湘琴立刻觉得天变得黑暗起来,好象要塌下来一样。湘琴匆忙的拉起直树就走,“这……这怎么得了呀!直树,那我们快去吧!”

冲动派的湘琴把江妈妈都弄得好意思了:“湘琴,别这样。区公所早下班了呀。”江妈妈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纸,“看,我已把户口登记单拿来了……只要签上名字,盖上印章就好了!”江妈妈得意的说着。

“不!”直树打断了江妈妈的话,“很抱歉。我现在还不打算去做什么登记。”

湘琴和江妈妈都被直树的话怔住了。

“呵呵……呵呵呵……”江妈妈开始用夸张的笑来打破尴尬,“婚礼都举行过了不是吗?开这种玩笑也太没水准了!”

“妈,当初我们结婚也是你一手安排的,这完全都是你个人的意思!”直树对江妈妈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霹雳一样震撼着江妈妈和湘琴,“当然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了,我还有另外的考虑,入籍的事以后再说吧!”直树说完转身要走,江妈妈不停的在后面哀求:“哥哥,别这样啊!”

湘琴这时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件事清清楚楚——“这么说……在法律上,我还不是直树的老婆?”

在经过了这件事后,湘琴的心里一直充满着不满和沮丧,“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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