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战,“裴子瑜,王皓谦对田中,铃木,比赛开始!”直树一声哨响,宣布比赛开始。.4
“新同学吗?”一个卷发的漂亮女生笑着主动和湘琴打招呼,“二年级才加入,是从别科转来的吗?”
“哇!好可爱!”湘琴看着这个女生心里感慨道:“是,我本来是文学院的。”
“那就坐我旁边,好吗?”那个女生笑着邀请。
湘琴的紧张情绪才得以解脱。
“我叫小仓智子,请多指教!”
“喔,我叫(江)袁湘琴,请多指教!”湘琴和小仓智子互相介绍认识了。
“中途转进来,你一定立定志向要当个护士吧?”智子问。
湘琴不好意思的摸后脑:“是呀,呵呵呵!”(其实她的志向我们大家都知道,直树才是她的志向)
坐下来的湘琴再次观察起教室里的同学来:“不过,和文学院一样,几乎都是女孩子!放眼望去青一色。”
女的,女的,女的,湘琴转着头四处张望着。
忽然湘琴看到一个女生,右手撑着脑袋正在学习,“哎哟——呀,不得了的美人!看到没?那个人好漂亮!可是那种人当护士,男病人不疯掉才怪!”湘琴跟旁边的智子兴奋的说。
“啊……是呀!不过……湘琴……”
智子的话没有说完,老师走进了教室:“各位同学,升上二年级之后,专业科目增多,以实习为主。”
“男生也可以当护士呀!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一个留着长发,长相清秀的男生站在后面说。
“唔恩,你看起来年纪比我们大……喂!你呀……”一个大眼睛,厚嘴唇的短发女生把脸凑到湘琴的面前,“你说你是文学院的,可是我没看过你。我有同学在那里。”
“啊……”湘琴惊慌的,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
“莫非你是留级生?”那个女生的话咄咄逼人。
长发的男生很生气的说:“别在那儿胡说了!这种人命关天的科系,怎么会让那种白痴进来呢?”
“当……当然啦……”湘琴苍白着脸回答,“学校这么大,不一定见得到的……”心里却害怕的想着:我怎么敢说我是五年级的?
湘琴急忙换上笑脸,转移了话题:“看样子新人只有我一个人,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袁湘琴,由文学院插班进来的。因为某种缘故(这是秘密),我决定选择当一个护士!”
“一定是因为你喜欢的人在医学院吧?”短发厚嘴唇的女生一针见血的说出了湘琴的秘密,“我是品川真里奈,为了将来能当个先生娘,打算在医学院找个乘龙快婿。”
长发的男生又生气的吼道:“真里奈!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抛弃那种丑陋的想法?那种想法不配做这种神圣的工作!”
真里奈也针锋相对起来:“哎哟!什么这种想法那种想法的?我只是喜欢有钱的男子而已,因为我以后要生优秀的小孩!别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想当个热血护士!”
智子笑着对湘琴说:“他们总是那样,该我了,我叫小仓智子,我的梦想也是当个护士。”
湘琴看着之前介绍过的这几个同学,看来看去只有智子还像个白衣天使。
智子接着笑着说:“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这位热血澎湃的青年人,他叫鸭狩启太。”
“我的目标是成为全国第一的护士!绝不妥协!”启太紧握着拳头说,“我要给患者最好的照顾!”
“哇!好有气魄!”湘琴吓得退到一旁。
接下来是那位美女,湘琴好奇的等待。
“喂!”那位美女突然在湘琴的后面,贴着她的耳朵问:“你也姓江呀?和那位姓江的没关系吧?”
湘琴被她的这举动吓得“哇“的叫起来。
“你‘哇’什么?”那位美女问道。
“你……你的声音……好……好象从地底传来的……像……像你这样的美女,声音怎么像男人?”湘琴失礼的问。
“我呀……”那位美女暧昧的双手托着自己的脸,“我叫桔梗干,叫我干干就可以了!”
“人……人妖!”湘琴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干干一改温柔,生气的指着湘琴说:“真没礼貌,你这种说法等于是语言暴力!”
“那……那要怎么说?”湘琴战战兢兢的问。
干干妩媚的笑着说:“唔……应该说是被生为男人的女人,懂吗?”
湘琴张着嘴,心想:这种说法太长了吧?
“我想成为白衣天使,不过,说我是因为白色的制服而立下此一宏愿也不为过,我是全国最适合穿白制服的女人!”干干自信的说。
“会吗?我倒觉得智子或我更适合呀!”湘琴看着智子说。
“喂喂喂!”干干严肃的叫住了湘琴,“我刚刚问你,你还没回答呢,你和医学院的姓江的那个到底有没有关系?”
“医……医学院那个姓江的?”湘琴因为害怕说话结巴起来。
“想进护理科的人,该不会没听说过那个人吧?搞清楚,目前医学院的超优秀资优生……江直树,你真的不知道吗?”
湘琴怕得不敢说出自己和直树的真正关系:“江……直树?唔,好象听哟……那么帅!那么聪明的人!”
“听过吧?听过吧!”干干兴奋的说。
“干干是个江直树狂,他还成立了江直树俱乐部呢!”真里奈介绍说。
“什、什么——?”湘琴惊讶的叫起来。
“其实我也是会员呢!你要知道,再也没有人比他更符合我的条件了!”真里奈笑着说。
干干不高兴起来:“真里奈!你不要拿那种眼光来看直树!”
“你这个人妖,把那种不合时宜的爱丢了吧!”真里奈也不服气的说。
“你说什么!”干干生气的抓住了真里奈的衣领。
“受不了!这边是江直树那边也是江直树!你们的动机太不纯洁了!”启太不满的说,“到底为了什么要当护士?”
启太的话让湘琴一惊,她不就是为了江直树来当护士的吗?
“那……那个……江……直树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湘琴小声的说。
刚才还在争吵的干干和真里奈停了下来,两个人都盯着湘琴看。
“啊……啊……我……也是听来的……”湘琴更小声的说。
“没错!没错!你明明很知道的嘛!”干干突然很激动的抓住了湘琴,大声的吼道,“哼!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虏获那个完美的江直树?真想看看!”
“啊!”湘琴以大家几乎都听不到的声音应了一声,心里开始更加的恐惧起来。
“听说和江直树同年,文学院的。”
“既然这样,今年不就毕业了吗?”
“而且呀……一定是个聪明的美人。”
“当然了,不然我怎么会甘心!”
听着干干和真里奈的对话,湘琴害怕得不敢插一句话,眼前一片黑暗起来。
“你也这么想吧?湘琴?”干干忽然转身问湘琴。
“啊……没……没错……”湘琴应付的回答。
“下课后,我们医学院逛逛吧!也让湘琴看看直树的样子。”真里奈提议道,大家都一致的叫好。
“不,我不去……”湘琴急忙拒绝说,但是大家怎么会同意呢,干干拉着湘琴:“你这么说,就不是同伙了!”
湘琴只有在心里诉苦:“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我就是……江直树的太太呀!(却又说不出口)不过,呀没想到……直树会如此受到护理科女孩子的仰慕!我也无能为力了。”
想着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到了医学院。
“嘘……别出声……”一群人躲在医学院的外面偷看,湘琴躲在最后面,想着:“啊!不行!万一碰到直树,我的身份不是那时就穿帮了吗?接下来的日子叫我、怎么捱?”
“湘琴,你怎么啦?”干干问湘琴。
“这……不太好吧……会给直树带来麻烦……”湘琴急忙找台阶下。
正说着,直树从里面往外走了,一群人,除了湘琴都精神恍惚近似痴呆的看着,只有湘琴在担心“糟糕了!怎么办?”
“咦?湘琴?”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湘琴,吓了本来就绷着一根筋的湘琴一大跳,回过头来,原来是船津。
船津奇怪的问:“你在这边干什么?要叫直……”
湘琴急忙一把盖住船津的嘴,极度慌张的朝护理科的同学“哈哈哈”夸张的笑。
“原来,湘琴认识船津呀?”“他是仅次于江直树的资优生呀!”干干和真里奈凑过来问湘琴。
次于?船津听到这个满脸的不爽。
湘琴急忙解释:“哦……我们只是认识……对吧?”可是船津仍然在不爽呢。
“那么,船津,再见了!”湘琴赶紧把干干和真里奈推走了,再说下去,不知道谁说些什么出来。船津纳闷的看着湘琴。
“湘琴认得船津这件事,正好对我们有利。你出面邀请他们来聚餐,江直树也会一起来了!”
“可……可是江……直树从不参加聚会的……”
“奇怪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干干和真里奈又吃惊的叫起来。
“不……我只是……”湘琴辛苦的掩饰着。
“我明白了,湘琴!”干干激动的握住湘琴的手,“今天起,我让你加入,成为江直树崇拜者俱乐部的会员!别见外!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事情似乎越来越糟了……
夜晚江家……
“喂!第一天上课,情况如何?”湘琴端着茶杯出来时,直树问湘琴。
湘琴沉默的说不出来。
“怎么了?”直树好奇的问,知道湘琴不会那么顺利的。
湘琴把茶盘放到桌子上,长而重的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会改变的,谁叫我嫁了个不得了的人?以后我不到医学院去了。晚安。”
湘琴一反常态的睡觉去了,留下一脸木讷的裕树和同样不得其解的直树。
“不对!不对!你会不会听话呀!”启太大声的对湘琴说。
“哦……这样吗?”湘琴手里拿着镊子小心翼翼的夹手上的一个小瓶子,犹豫不决的,手一直在颤抖。
“这样会弄破的!” 启太又是大声的说。
话刚所完,瓶子就碎了,湘琴一脸措然的看着碎掉了瓶子:“啊!碎了!这东西太脆弱了!”
启太惨不忍睹的捂住了双眼。
“湘琴,”干干走了过来,叫了湘琴。
“啊?什么?”
“你啊,实在笨得可以!”
学校餐厅里,湘琴沮丧的地下头:和想象中比起来,护理科不管是功课还是实习,都太难了!
“怎么了?湘琴?无精打采的?”阿金关心的问,给她递上一杯热茶。
“阿金,谢谢你。”
阿金坐到湘琴的旁边:“好不容易进了护理科,将来要当护士的人,白衣天使呢!”
湘琴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摸着自己的后脑:“呵呵呵,说得也是。”
阿金失望的抬起头:“我看你是真的爱上江直树了!”现在的阿金一副已经完全认命了表情。
湘琴也一点不矜持的接口说:“呼呼,是呀。你还不是爱上克莉丝了?”
“哪有?你别乱讲!”阿金被说中了心事,开始发飚起来。
湘琴阴笑起来:“我可还没忘记机场的事哦!”
在湘琴还在笑的时候,真里奈探进头来,叫起来:“啊——湘琴在这边!”然后就一句“走吧!”,拉起湘琴就跑。
湘琴惊讶的问:“啊?要去哪?”
真里奈停也不停的说:“呼呼呼,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这……这……”被拉到目的地的湘琴都傻了,连话都不会讲了。
但是其他的人显然都很兴奋:“吓一跳吧?这儿是江公馆!为了找出这个地方,给了我好大功夫呢!在这儿,能看到平常样子的江直树。不过,今天的最终目的是……侦察他太太!”
湘琴的表情由呆变吃惊:“等一下!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这种不费功夫就当了少奶奶的人,恨不得逼他们快点离婚!”
“你们看!江直树的弟弟,好像哦!”一群人兴奋的说,只有湘琴表情复杂。
“好可爱!”大家仍然在赞扬。
“是吗?很刻薄呢!”湘琴冷冷的说,她可受了不少裕树的气。
“咦?”干干奇怪的看着湘琴。
湘琴马上改口:“喔,我是说,看起来似乎很刻薄。”
湘琴看着这群兴奋激动的同学(她们仍然在死死的盯着观察着,“啊!那是他妈妈吧?好优雅!”),心里感到怪怪的:实在……很悲哀……在自家门口偷偷摸摸的……
“奇怪,怎么没见到他太太?”观察了一会了之后,干干奇怪的问。
“是呀,搞不好从来不做家务的!”真里奈说。
湘琴生气的朝她们说:“你又没看到,怎么这样说人家?”
搞得干干更奇怪了:“你生哪们子气?呀又不是说你!”
“我……我不知道!”湘琴不敢再说什么了。
“江直树回来了!跟他太太一起!”真里奈兴奋的叫起来。
“什……什么?”湘琴的心里更惊讶了,“我在这儿呀!”看过去才发现,是直树和子瑜走了过来,一路有说有笑,“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湘琴担心的想。
“啊!是个不得了的美人呀!”“看起来一副聪明样。不愧是江直树,选择女人的眼光也是一流的!”旁边的一群人遗憾的说,“他们来年感个实在太速配了!我们……只好放弃了!”
站在后面的湘琴更是悲凉:……那我的立场呢?
好不容易那群江直树狂的同学远走,湘琴才能够回家。
“好久不见了!打扰了!”子瑜笑着和湘琴打招呼,“偶然在车站遇到直树,顺便过来坐一下。”
湘琴其实心里很不高兴:怎么就那么偶然呢?
“对了,湘琴进护理科了吗?”子瑜问。
“恩,是呀!”湘琴笑着回答,至少证明了自己不是太笨的。
子瑜微笑着说:“你还是一心一意想帮直树的忙,果然你就是你,好好加油吧!”
“子瑜……”湘琴心情有点复杂的看着子瑜。
“等你正式成为护士时,一定要告诉我你服务的地方,”子瑜依旧微笑的说。
湘琴的心情变得感激起来:“恩,好的!”
“我决不上那家医院!”
子瑜再次的打击了湘琴。
“哎!我还是彻底死心算了!”干干失望的对启太说。
“江直树的老婆真的那么好吗?”启太问。
“不管是面孔还是身材都比不上!”
“哦?早知道我也去看看!”启太调侃的说。
“果然!才男就是要美女来搭配!可是,叫我放弃太痛苦了!”
干干的话让湘琴听了很不舒服,心里嘀咕着:“你呀!适可而止吧!啊!我真想尽情的大叫……我是江直树的太太呀!但是,着要那么做的话……很可能我也无法继续待在这个护理科了!难道说,接下来的三年我都必须像个陌生人一样,假装不认识自己的老公吗?”
“湘琴和启太一组做血压测定。”
“是!”湘琴心不在焉的答应,但是心里还在想:“我真的必须那么可怜吗?”知道启太大声的连“喂”了几声,才把湘琴的思路唤回来。
“你要压到什么时候?啊?啊!你看!我的手腕都变色俩!”启太大声的叫着。
湘琴不好意思的摸后脑:“对不起啦!生这么大的气,血压会上升喔!”
启太更加大声的吼:“是谁让我生气的?”
“别这样,接下来不会有问题了!”湘琴急忙安抚。
“要命!我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同班呢?”启太痛苦的说。
只听见“咻”的一声,湘琴一脸的无知:“咦?奇怪?”
“喂!你怎么还在按呀?你想把我的手腕的血都止住吗?手腕都发紫了!”启太生气的叫起来。
“唔?奇怪……”湘琴奇怪的看着启太,“启太没有脉搏,最好去看看医生!”
“我看!啊!”启太的火再次起来,脸上因为愤怒至极而无话可说的表情,“你的听诊器弄反了!会弄错,一定有特别的理由吧?”
湘琴的表情尴尬起来:“咦?是这样的吗?难怪我听不到!好奇怪!对不起啦,我再试一次。”
“别闹了!如果我是患者你怎么办?”
“我就是不懂才来学的呀!”
“你就是抱着马马虎虎的心态,才会学得乱七八糟的!”
“我没有马马虎虎!”湘琴和启太争吵起来,“因为……因为……我是江直树的太太!”
湘琴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家的表情都呆住了,一瞬间安静下来,但是马上之后,就是一阵轰笑。
“哎哟!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干干笑得捂着肚子,“开玩笑也要有个程度呀!”
“不要因为你们同姓就可以随便乱说!”
“我……我就是想帮他的忙才进护理科的!”湘琴急忙解释说。
干干强忍住笑:“好啦!好啦!真好笑!”
启太转过身,冷冷的说:“我们继续吧。”
其他的人还在拼命的笑。
“我……我真的……”湘琴还想解释。
“打扰了!”直树穿着白大褂在教室门口出现。
“江……江直树?”“呀——江直树呢?”教室里立刻像开了锅一样,这样的反应让本来就已经习惯瞩目的直树都有点接受不了。
“湘琴。”直树没有理其他人,直接叫了湘琴,直树的这一叫,大家都停下惊讶的刚才的轰笑,转头看着湘琴。
“……是……”湘琴有点战战兢兢的回答。
“妈妈说要跟你一起到百货公司去,你到车站先打电话给她。”直树靠着门口说着,“没别的事了,再见!”
直树来也突然,走的也很快。
全班的人都哑言的看着这些,“湘琴!”大家都阴着脸转过来。
乡湘琴吓得脸色都变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对不对?”
“对?你还敢说‘好象听过这个人’?”真里奈生气的问。
“可是江直树的太太跟他同年呀!”有人质疑的问。
“你……几岁?”
湘琴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应该念五年级……”
“五年级?你是……重修?”
眼看事情都败露了,湘琴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对不起!我骗了你们……而且愈描愈黑。对不起!”湘琴心里绝望的想:完了!完了!我再也呆不下去了!
“哎!有什么关系,道什么歉呢?”
“我们根本就没生气。”
湘琴奇怪的看着干干和真里奈。
干干和真里奈接着笑着说:“因为呀,知道他太太是你,我们就不必放弃啦!我们又燃起了无穷的希望!大家加油吧!”
湘琴被干干和真里奈簇拥着走在学校的小道上,干干和真里奈暧昧的凑过来:“湘琴,什么时候请我们到你们家去玩呀?我们应该更相亲相爱哟!”
启太在旁边看到这样的情景,很不屑的说:“受不了!”
湘琴很无奈的走在干干和真里奈的中间,“想当个白衣天使的梦,想好好念书的梦,似乎还非常的非常的遥远!”
——————————————————第4卷完———————————————————
5卷内容提要:
湘琴乱七八糟的护理科学习在继续,启太渐渐的闯进了湘琴与直树的生活中,到底湘琴会怎么样呢?直树又回怎么样呢?;
船津似乎也找到了自己的春天,只是这个春天……
第5卷
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课:“抽血时,要用22-19G的针头,用太细的针会引起溶血或凝血。抽血时如果有溶血现象,表示红血球中的LDH或钙有异常高值。”
湘琴一脸凝重的盯着黑板,手里握着笔异常认真的记笔记。
“针头刺入时要确认静脉的粗细走向,以及插入的深度,由血管部位的5-15cm前插入……”老师仍然在讲,但是湘琴却越来越害怕:完……完蛋了!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针!其次怕的就是护士了!(可是现在……)不过,打针这种高等技术,一定会让我们慢慢学习的……湘琴自我安慰着。
老师在讲台上不紧不慢的讲:“事不宜迟,下周就要做抽血实习。”湘琴的脸腾的就变了。
“找同一组的人做实际的注射。”这下全班的人脸色都变了。
“好,今天到此为止。”宣布完“噩耗”的老师走出了教室。
“哇——!我不要帮别人打针!我也不要被别人打!”湘琴痛苦的想着。
智子微笑着走到湘琴的后面:“湘琴,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喔!”
“智子,你脸色倒好得很!”湘琴跌青着脸。
“是吗?”
湘琴抓着智子的胳膊手足无措的说:“怎么办?我怕打针呀……!”
“怕的是我们!”和湘琴一组的真里奈,干干和启太走过来冷冷的说,大家都指着湘琴:“你怕个屁呀!由我们这些优秀份子为你注射!问题是你,让你注射简直就是人间悲剧!”湘琴被指责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几个人开始推让起来。
“我可不要!启太去吧!”干干对旁边的启太说。
启太的脸色立刻变了:“什么话!上次量个血压我就只剩半条命了!我才不要!”
湘琴不服气的叫起来:“等一下!你们连我的实力都还不知道,凭什么说的那么笃定!”
“不用看就知道呀!”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湘琴耷拉着脑袋和留农、纯美走在校园里。
留农和纯美对湘琴都身表同情:“湘琴好可怜!护理科都是女人国嘛!”
“就是呀,光操心都操心不完。”
“我看是因为你是江直树的老婆吧?”留农怀疑的问。
留农和纯美紧紧的握住湘琴的手:“我们可不一样哦!虽然不同科,友谊却是如此的热烈!”
“好感动!”湘琴也紧紧的握着她们的手,小声谨慎的问:“那……你们可以让我做注射练习吗?”
留农和纯美立刻松开了手,转身就走:“再见了!湘琴!”
只有湘琴无奈的在后面喊:“等……等一下!热烈的友情呢?”
湘琴郁闷的往医学院走去:怎么这样?这些人太无情了!这是我第一次找你们呀!
“喔!”湘琴看见了走在前面的直树,甜蜜的“直树老公”叫起来。
直树一惊。
湘琴笑着追上去:“要吃午饭了吗?”
“对。”直树停下来回头回答她。
“我也去,我也去!可以吧?直树!啊!船津也在。”湘琴憨憨的笑着说。
湘琴挤到直树和船津中间,兴奋开心的说:“虽然护理科很难念,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可以常常看到你!”
“在家看,在学校也……”船津都觉得不可思议。
“欢迎光临——!”
湘琴惊讶的看着刚才叫欢迎光临的克莉丝:“呜哇!克莉丝!你怎么在这儿?”
克莉丝手里拿着大勺和湘琴打招呼:“湘琴!直树!我看阿金忙不过来,特地来帮忙的!”
阿金不高兴的回头吼道:“谁要你多管闲事?”
“我要一个油豆腐乌龙面。”湘琴对克莉丝说。
“我要亲子井。”直树点了菜。
然后是船津:“我要日式炸鸡餐。”
克莉丝说着“OK!OK!”跑到阿金那边:“阿金,油豆腐通心粉,家庭烩饭、FRIED CHICHEN!”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阿金不高兴的说。
直树听着克莉丝报的菜单,冷酷的说:“她和你是一国的。”
三个人好不容易坐了下来吃饭,船津问湘琴:“湘琴,进护理科两个月了,功课还好吧?”
“好难哦!每天都累得死去活来!”湘琴苦恼的说。
直树端起饭碗:“那还用说!”
湘琴叹了一口气:“这次要学抽血,我好怕哟!”
船津吃着的饭停了下来:“恩,恩!”
直树依然不紧不慢的吃着手里的饭:“怕的是跟你同组的人吧?”
“啊·对了!直树,你让我练习吧!这招会把她们通通给吓一跳!”湘琴请求的说。
直树冷冷的拒绝:“我,不,要。”
“那船津好了!”湘琴把目光转向船津。
船津脸色苍白的摆手:“啊……我……我的体质太虚弱……”
湘琴不高兴的说:“什么嘛!都是写胆小鬼!”
“不如我来示范,帮你抽好了。”直树建议道。
“不!不用了!”湘琴也急忙拒绝(也是个胆小鬼)。
“对了!还有一件事……”湘琴转话题说道。
“聚餐?”船津好奇的问。
“医学系跟护理科?”直树端起一杯饮料。
“是呀!其实,她们说了好久了!”湘琴抱着双手,乞求的看着直树,见他们都没有答应,湘琴马上又改变的策略:“医学系女生少,护理科男生少,不如凑合一下,几乎每天都被她们念……船津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交个女朋友——如何?”
“我不去。没我的事。”直树冷冷的说。
“我也不去,反正她们也是为了找金龟婿!”船津跟着说,“我认为当学生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念书,别的免谈!”
湘琴的建议被冷冷的打了回来。
一星期后……
大家注视着托盘里的针头,“妈呀。啊!”湘琴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
“各位同学,大家两三个人一组,开始抽血。”老师和蔼的宣布,“告诉过你们的注意事项要确实做到,不用害怕。”
湘琴只见干干,真里奈和启太几个人凑在了一起,手里握着几张纸条:“时辰到,抽签受死吧!”湘琴好奇的凑上去:“你们在干什么?”
几个人阴云密布的回过头来:“还不是为了你!抽到的倒霉鬼就得和你一组!”
不久后,发出了一声很惨的惨叫声,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启太痛苦的双手捂面,手里滑落一张字条:“又、又是我!我一定受到了诅咒!”
其他的几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我们三个人一组吧!”“不过……我会怕呢!”“智子,你可看到针头就贫血了哦。”
湘琴拍了拍启太的后背,启太黑着脸转了过来。
湘琴笑了笑:“放心啦!我已经用假人练过好几遍了!”
湘琴颤抖着挤注射器里的空气:“首、首、首先……首先……首先……”湘琴拿着针头,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启太忍不住喊起来:“首先应该绑上止血带吧?先把针筒放下!”
“对哦……要先用这个”湘琴傻傻的拿起止血带。
“你冷静一点!拜托!”启太害怕的说。
湘琴一边说,一边给启太绑上止血带:“要让血管浮上来,你的手握紧喔!”
伴随着湘琴使劲的一勒止血带,启太“呀”的发出一声惨叫。
“你干什么?绑这么紧!”启太冲着湘琴大吼大叫。
“可……可是……要让血管浮出嘛!人家好怕!”湘琴也叫起来。
“也要有个限度呀!”
“消毒OK,好……要抽了!”湘琴拿起发着寒光的注射器。
刚一插下去,启太就“哇”的叫了起来:“啊!等一下!你的角度不对!”
但是湘琴还在一心一意的戳着。
“不……不……不对……好痛!”启太痛得脸都变了形。
“咦?是这边吗?”湘琴还在四处找插对的地方。
“针……针头别乱插!”启太声嘶力竭的叫着。
“可是没有血管嘛!”湘琴还在乱插着。
一旁的干干,真里奈都一脸惨白:“幸好……不是我……”
“啊!终于刺中了!”满头大汗的湘琴兴奋的说。
启太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马上……“啊!你插入的方向反了!刻度要朝下!”启太又吼了起来。
“呃!是、是吗?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抽得到血嘛。”
启太更生气的吼道:“这不是重点吧!”
“那么,要重来一次吗?”湘琴问道。
启太的头不停的猛摇:“以后小心就好。”
一阵折腾之后……
“抽好了!”湘琴兴奋的说,如释重负的样子。
启太缩回胳膊,把衣服放下来:“哎——害我流了一身汗。”
“把这个贴上启太的名字。”湘琴说着要往装满血的试管上贴标签,“啊!”试管摔到了地上,碎了,血液溅了一地。
“天哪!我、我的血!”启太发疯一样的叫起来,湘琴害怕的瞪大了双眼。
“对对对不起!”湘琴惊慌的向启太说。
“你把我宝贵的血……看你做的好事!”启太异常的气愤。
老师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血液:“哎呀,弄破了吗,湘琴同学。你这样不行啊,要小心一点。这个还是要拿去检查的。没办法,鸭狩同学只好再抽一次。”
湘琴和启太都惊讶的看着老师。
看着他们无奈的去再抽一次的背影,同学中发出了“好惨。”的阵阵同情声。
护理科的教室门打开了,直树和船津出现在门口,直树扶着门框上,看着手忙脚乱的湘琴说:“真教人不敢相信。太差劲了。
“直、直树!”湘琴惊慌的看着直树。
直树的出现马上就赢来了护理科女生的尖叫声:“呀啊啊啊啊啊!是直树耶!江直树!”
“大吵大闹的,跑来一看果然又是你。湘琴,照你现在这样子,千万别跟我到同一家医院,是通不了国家考试的。”直树冷冷的说。
“你来帮她啊。”启太转头对直树说,“她是你老婆吧。这样下去,这家伙是当不了护士的。你头脑既然不错,将来如果想一起工作,就负起责任好好指导她。”
“什么叫当不了!”湘琴在后面生气的抗议,但是没有人理会她。
直树昂着骄傲的头,冷漠的说:“……我又不是为了她才当医生的。要是她没有当护士的能耐,那也是她的事,与我无关。要是看不过去,你就帮她啊。我们先走了。”直树和船津“卡啦”关门走了。
启太生气得头上青筋爆出:“他是什么东西!”
而干干他们则还是一脸陶醉:“好棒呀!太酷了!”
启太生气的朝湘琴吼道:“被他讲成那样你还无动于衷吗?你干嘛要和那种冷血人结婚!为了他的脸?还是地位?”
湘琴被启太如此生气的脸吓到,急忙劝道:“冷静下来,启太……没关系,因为直树说的都是事实。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直树是不会宠我的。”
启太静下来,满怀疑惑的自言自语:“不应该是这样的……夫妇应该是更……更加的……呜喔——!所谓的夫妇应该是互相鼓励、携手共渡人生的啊!”
干干笑着说:“启太对婚姻一定怀有崇高的理想。太好了,看来直树不怎么爱你嘛。”
湘琴郁闷的无话可说,颤颤的走到启太的后面,小声的说:“启太,再让我抽一次血吧。不要紧的,启太血气很旺,抽掉一点正好。”
“你还敢说!”启太生气的回过头。
“喏,湘琴,能不能让我来呢?”智子在后面笑着说。
湘琴激动的转真看着智子:“智子!真的吗?”
启太也迅速的答应了:“麻烦你了,小仓!就这么决定!”
智子接过启太的胳膊:“来,握拳。会有一点刺痛哦。”
“好的。”启太安静的回答。
湘琴羡慕的看着智子抽血:“哇,好厉害哦。”
“会不会痛?”湘琴问道。
“不会,和刚才完全不同。”
湘琴看着智子:智子红着脸蛋欣喜的模样,这、这……难道是!智子喜欢上启太了!哎呀!原来如此!湘琴看着给启太抽完血的智子温柔的对启太说:“来,好了。”
“哦,一下就搞定了。”启太用药棉按着抽血的地方满意的说。
他们很相配嘛!湘琴看着启太得意阴险的笑起来:哼哼,你感觉得出来吗?启太,你这个帅哥!
启太生气有奇怪的看着湘琴:“干嘛,一脸奸笑。”
“湘琴!换你了!把你的手伸出来!”启太的话让湘琴马上脸如纸般惨白:“我都忘了!”
启太带着报复性的语气说着:“我会好好的抽你的血的!”
“我、我也要请智子帮我抽!”湘琴争执的坚持。
“罗嗦!赶快给我过来!”启太抓起湘琴的衣领,拖起就走。
然后就是一声惨叫“啊——”
夜晚江家……
湘琴心不在焉的削着土豆皮:哎——!死定了,死定了。我这样真的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护士吗?有点担心,而且……湘琴想起干干生气的表情:“都是湘琴害我们这一组每次都吊车尾。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赎罪吧。和江直树他们医学系聚餐。”,你跟我说也没用呀。湘琴失望的想。
“湘琴,你怎么了,这么沮丧。”江妈妈关心的问。
湘琴长叹一口气继续削土豆:“当护士实在是太难了。”
“哎呀,你这阵子好象瘦了。那要不然,就生个宝宝专心当个家庭主妇如何?”江妈妈阴笑着凑到湘琴旁边。
“妈妈。”湘琴不好意思起来。
“我回来了。”直树推门进来。
“啊!直树,你回来啦。”湘琴开心的对直树说,“晚餐大概7点会好。今天吃炖牛肉哦。”
“哦。”直树把书本放到桌子上,“啊,明天不用准备我的份。”
“哎呀,不回来吃?”江妈妈问道。
“对。要和医学系的人去喝酒。”直树拿起报纸翻看起来。
“哟,真难得。”江妈妈高兴的说。
湘琴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阴笑着回头说:“哦……真是难得呀。你们几个人去?”
直树看着报纸,头也没抬:“不晓得,6、7个吧。”
看直树说了一点情况,湘琴的阴谋初步得逞,她跑到直树的后面,笑着问:“哦——,要去哪一带呀?”
直树有点不高兴起来:“……吉祥寺。”
“哦——,那家店叫什么名字?”湘琴得寸进尺起来。
直树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报纸凶道:“我哪知道!又不是我主办的!”
见到没有进一步的情报,湘琴也不再强求,仍然乐滋滋的跑开了:“哦——,吉祥寺吗。哦——。”
直树重新拿起报纸看着神经兮兮的湘琴跑开了。
热闹的街道上,直树和几个医学院的男生走着。
一个男生笑着走到直树的旁边:“直树,听说你老婆转到护理科啊?”
“对。”直树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另一个男生也笑着说:“真有她的呀,你要当医生,她就跟着你当护士。”
“如果她当得了的话。”
“没问题,湘琴很有毅力的。”船津相信的说。
“哦,真的吗?”直树径直的走着自己的路。
旁边的几个人也说:“这可有名了!我从高中就知道他们这一对!她对直树发动超人攻势,硬是把他攻陷了。”
一路上的话题全都围绕着湘琴展开了,让直树有点不大乐意了。
到了酒馆的门口了。
“今天就忘了老婆,好好热闹一下吧!”几个男生说,“啊!到了,就是这里。”
一行人走进酒馆:“我们书预约7点的,我姓高宫。”
酒馆的老板拿出预约单看了看:“高宫先生一行人是吗。您另一批朋友已经来了。”
“……另一批……”“……全部就只有我们六个人啊?”几个男生一边跟着引路的服务员,一边纳闷。
“后来另外追加了7位。”服务员在前面笑着说。
“啊?”后面的人觉得更奇怪了。
刚到预定的座位那里,护理科的几个人就一脸兴奋,笑得像花一样的冲着医学系的男生们说:“真是太巧了——!斗南医学系的高才生们!我们是护理科2年级的!”
医学系的男生们在门口惊讶的看着他们。
“我们可以同席吗?”“机会难得嘛!”
“啊……这个……各位都没意见吧?”组织者高宫征求大家的意见。
“喔,好啊!”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意见,即使有意见的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高宫笑着对直树说:“不过真是太巧了,对不对,直……”
高宫的话被直树的高声喊叫压住了,直树皱着眉头,大声的喊道:“湘琴!给我出来!是你搞的鬼吧!”
湘琴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陪着笑对直树说:“啊——!直树!真巧!”
直树气冲冲的冲上来:“你少装疯卖傻了。真是!你就只会搞这些!”
湘琴强打着笑脸:“真的是碰巧的嘛!”
船津也忽然醒悟的大叫起来:“啊——!湘琴!你昨晚就是为了这个才打电话问我在哪一家店的对不对!”
湘琴心里骂着:“啊!船津你这笨蛋!”嘴上“哈哈哈哈”的笑着说:“有……有什么关系嘛!”
直树憋着火没有发作出来。
医学系的几个男生又笑拉起来:“……恩,直树,你老婆的确蛮有毅力的。”
直树歉意的说:“……抱歉。”
其他人赶紧释怀的说:“没关系呀,比我们一群大男人自己喝好多了。”
湘琴急忙补上话:“就是说嘛。”
直树瞪了湘琴一眼,湘琴赶紧闭嘴不再说了。
虽然一开始很不情愿,但是大家相处得还算融洽,直树也马上就能和护理科的女生们交谈起来了,谁叫他那么受欢迎呢,马上就被护理科的女生围了个严严实实。
湘琴被挤到了一旁,独自喝着闷酒,心里不服气的想:哼——哼!什——么嘛,刚才气成那样,现在被女生围住,开心得很嘛,哼!
“已婚人士还那么嚣张。”坐在湘琴旁边的启太不高兴的喝着。
湘琴不高兴的看着启太,自己这么说直树就可以,可是听到别人指责直树,湘琴还是不乐意的。
“直树总是这么受欢迎。”船津在一旁说,看不出他是羡慕还是嫉妒。
“船津你也要刚开一点,和女孩子玩呀!太阴沉了!”湘琴劝船津说。
“我说过,我对那种时没兴趣。”船津表情呆滞的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