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战,“裴子瑜,王皓谦对田中,铃木,比赛开始!”直树一声哨响,宣布比赛开始。.5
“好好一个年轻人,太悲哀了吧!”湘琴着急的说,“你看嘛,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任君挑选。”
“我说不用就不用。”
“船津——!”真里奈笑着走过来,“什么嘛,湘琴你已经名花有主了,还霸占人家。”
“是你们霸占我老公吧。”湘琴不高兴的说。
真里奈挤到湘琴和船津的中间:“我可以打扰一下吗?”
船津直直的坐着那里,表情依旧呆滞:“无所谓。”
真里奈一屁股坐下:“我叫做品川真里奈,你好。”
真里奈笑着问船津:“船津有什么嗜好?”
船津一动也不动的说:“看医学书籍。”
真里奈笑起来:“啊哈哈!你真是爱说笑!”
“是真的。”船津严肃的说。
“那么,放假的时候都做些什么?”真里奈无奈的转移了话题。
“看医学书籍。”
“……不看电影吗?”
“电影我倒是会看。”
真里奈听了之后如获至宝的问:“哇啊!什么样的电影?”
船津认真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喜欢的像是‘东京裁判’、‘无防备都市’、‘国民创生’这一类的。”
“……啊——”真里奈彻底的失望了,对湘琴说:“你坐,我去和他们聊聊。”
湘琴拉着真里奈:“拜托!你干吗急着走!再多陪他一下呀!”
真里奈一脸的郁闷:“开什么玩笑!我讨厌这种硬邦邦的人!管他脑筋再怎么好!”
“呀,走掉了。”船津遗憾的说。
湘琴陪笑着说:“也好啦,我也觉得真里奈不太适合你。我再帮你找另一个吧。啊,你看,那一位怎么样?”
“真里奈。”船津的嘴里叫着真里奈。
“咦?”湘琴惊讶的转过身来。
“真里奈。”船津的嘴里就说着这几个字。
“呃?”湘琴看着船津。
“我觉得真里奈好。”船津木头一样的坐着说。
“真里奈?你是说刚才那个?”湘琴不敢相信的看着船津。
“是的。”
“可是,你一脸无聊的样子……”
“刚刚她在的时候我都是这样的。但是,这异常的心博数正在诉说着我对她的情意。”
湘琴把手按到船津的心口处,心正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呜哇!真的耶!”
湘琴抓住船津,不停的摇他:“船津,你对真里奈一见钟情?”
湘琴的声音如此的大,以至于医学系的好几个人都回头看着他们:“咦——!你说什么?船津他——!”
“啊!”湘琴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已经晚了。
“不会吧——对象是真里奈?”
“来不来电呀?真里奈。”干干问旁边的真里奈。
“我?”真里奈喝着饮料,“我觉得船津不管做什么都比不上直树,充其量也只是个第二名。”
真里奈的这些话刺痛了船津,他把手中的杯子一扔,指着真里奈说:“每次都这样!每个人都这样!直树有个没有用的老婆又怎样!啊——!给我听好!品川真里奈!我一定会扳倒直树拿到第一!”
医学系的其他人急忙把船津架走了,“对不起,这小子好象神经错乱了。好了,船津,过来了!”
湘琴看着船津,心里害怕的想:“好可怕的双重人格。”
“嗝!”喝多了湘琴已经开始打嗝了,但是她还在一个人咕嘟咕嘟的喝闷酒,旁边的启太“喂喂喂!”的叫了她好几声,湘琴都没有听,还在尽情的喝着。
“不管你了。”启太把头撇了过去。
“鸭狩启太。”湘琴开始发酒疯,叫住了启太,“我说你这个人啊……”
启太皱着眉头:“看吧,来了。”
湘琴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我很久以前就很想讲了,你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年纪可是比你大的!你要对我尊重一点!”湘琴指着启太。
“哼!谁要尊重留级的人啊。”启太不屑的说。
“你说什么!”湘琴凶起来,“你说……”
湘琴的声音越来越小,忽然倒下扑在了桌子上,吓了旁边的启太一大跳。
“别醉在这种地方!”启太对趴着睡着了的湘琴说。
“恩——”湘琴像是呓语一样的回答。
“真是无药可救的家伙。”启太无奈的看着湘琴。
湘琴已经呼呼的大睡起来了,睡梦中的湘琴甜甜的笑着,启太看着看着,皱着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
“啊——啊,湘琴睡着了。我去叫直树来吧。”经过的真里奈说。
启太冷冷的命令说:“不用了,我送她回去。”
“咦——!启太?”真里奈奇怪的看着启太。
“她家住世田谷吧,我开车会经过。”
“可是,明明有直树在啊。这样不是很怪吗?”真里奈说。
“理他啊!就让江直树那小子在那边……”启太生气的吼起来。
“湘琴睡着了?”直树听到动静走过来,弯身看了正睡着的湘琴一眼,“抱歉,我带她回去。”直树轻声的在湘琴的耳边唤道:“湘琴,喂,回家了。”
睡梦中的湘琴“恩,恩”的应着。
“这家伙由我来送。”启太冷冷的对直树说。
直树转过头,看着启太:“你是谁?”
“我是护理科的鸭狩启太,你老婆老是给我找麻烦。我会送她回去的,你就在那里和别的女人亲热吧。”启太的话平静却充满火药味,“反正,我看你对你老婆也是毫不关心。”
所有人都惊讶又担心的看着直树与启太的对话。
直树停了一会没有说话,之后他冷冷的说:“你烦不烦哪。我关不关心湘琴,是我家的事。外人闪一边去。”
“什么!”启太怒火烧起来,吼道。
就在这时,湘琴忽然坐起来,大声的说:“我告诉你——”
直树和启太的争吵停了下来,看着湘琴。
“打针算什么!那点雕虫小技我马上就会变得很厉害的!”
“湘琴。”直树叫了湘琴一声。
湘琴醉醺醺的笑着扑向直树:“啊!是直树——!”
“回家了。”直树轻轻的说。
“好——”湘琴高兴的应着。
启太看着这一幕,那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立场。
直树抱着又再睡着了湘琴,转头对启太说:“还有,鸭狩,以后请你不要对湘琴‘这家伙这家伙’的大呼小叫。”
“谢谢光临!”
直树带着湘琴离开了,服务员的声音打破了一直的沉静。
“启太你真是的,怎么啦?和直树起冲突。”干干不理解的看着启太。
启太仍然盯着直树抱着湘琴离去的方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那个江直树……”启太的眼睛里放射出复杂的光芒……
直树背着湘琴走在夜晚的路上,湘琴趴在直树的背上呼呼大睡:“远远的……远远的似乎传来直树的怒吼声,那时候,我梦见正一根又一根顺利的打着针,非常非常开心……”
湘琴手里拿着一本《护理工作手册》,吃力的背着:“唾液里的消化酵素是唾液淀粉酶,胃液里有胃……胃蛋白酶和胃解质酶,胰液里有胰蛋白酶,胰淀粉酶,核酸酶,核……核……”湘琴背的脸颊都流汗了。
“吵死了!湘琴!”裕树生气的朝湘琴吼道。
“可是,要记的东西太多了!当护士是很艰难的!你们国中生真轻松!”
“那你好歹看到下一页去啊!从刚才就一直念听一页念得那么大声,还记不住吗?”裕树愈加生气的说,“唾液里的消化酵素是唾液淀粉酶,胃液是胃蛋白酶,胃解质酶,胰液里的是胰蛋白酶,胰淀粉酶,核酸酶。”裕树一股脑的背了出来,“连我都记住了!”
湘琴惊讶的捂着嘴,赶紧又拿起了书:“国中生都记得住,我不可能记不住的。唾液是唾液淀粉酶,胃液是……”
裕树斜着眼看着湘琴:“笨——蛋。”
江妈妈鼓励的握着拳头:“湘琴,振作!加油啊!”
“妈妈。”湘琴感激的看着江妈妈,流着泪搂着江妈妈:“我真的当得了护士吗?在这么初级的地方就遇到挫折。”
江妈妈鼓励着说:“湘琴,不可以这么悲观,不行不行!胰蛋白酶和胰淀粉酶算什么!(连江妈妈都记住了)来,湘琴,告诉你一个振奋精神的好消息。”江妈妈得意的笑着说,“其实呢,爸爸在北海道的那块地上,有个村子是无医村哦。当然,在大医院里工作也是很好,但是,你和哥哥2个人经营小小的诊所不也很美妙吗?所有的村民都感激你们,到了晚上啊,就有满天的星星。”
“真是太美妙了,妈妈。”湘琴眼睛里充满的向往。
“你们有完没完啊。又开始妄想了。”正在看报纸的直树打断了湘琴和江妈妈的美梦,“说来说去,还不是想在那里盖别墅。真是的,为什么你们就只会看外表。”
江妈妈和湘琴一脸不高兴的瞪着直树。
“如果外表可以让人鼓起干劲,做什么事一样会成功啊!”湘琴满怀信心的说。
“胰液有哪四种消化酵素?说来听听。”直树随口的一说,湘琴就有如晴天霹雳一样被打击了,她支支吾吾的说着:“呃……胃……胃蛋白酶和……呃……”(那是胃液的,完全不相干)
“在你把那本书完全记起来之前,还是少妄想的好。”直树看着报纸冷冷的说。
湘琴失望的呻吟起来:“啊——啊,又要被启太骂了。”
听到启太的名字,直树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看了湘琴一眼,继续拿起了报纸,问道:“启太……是那个姓鸭狩的人吗?”
湘琴一副委屈的说:“对!他真的好罗嗦!每次我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就想个阎王一样站在我后面。不过呢,”湘琴话风一转,“像他那种热血男子,还是有女孩子喜欢他呢。而且是个白咪咪幼泡泡,可爱得不得了的女孩子哦。”湘琴凑到直树的面前说,“不过,因为她是乖乖牌的,所以我想她一定不敢告白。”
“和你真是大不相同。”直树冷不丁的说。
“呃?”湘琴有点反应不过来,“所以呀!还是需要我出马,助她一臂之力!”
“……算了吧。”
“可是,他们一个是消极的女孩,一个是迟钝男子,就差那临门一脚,所以只要我来PUSH一下就成了。”湘琴一相情愿的说。
“我看你一插手反而泡汤。”直树冷冷的说。
“太过分的!”湘琴对直树的打击感到很气愤。
“……不过,鸭狩他……”直树欲言又止的。
“咦?”湘琴奇怪的看着他。
“恩,没什么。”直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护理科教室里,黑板上写着“约束法”的板书。
“来吧,今天也抽签看谁要牺牲。”和湘琴一组的几个人又站在了一起抽签。
启太颤抖着伸手去抽签:“说不定又是我。”
干干手里拿着字条,期待的看着启太:“启太,就靠你了。”
“听我说,听我说!”湘琴叫着打断了他们的抽签,抓着干干和真里奈的胳膊说:“今天,我要和干干和真里奈一组!”
湘琴的话把干干和真里奈吓得脸色苍白。
干干指着湘琴说:“你!你凭什么指名!你以为你有这种权利吗?”
湘琴完全不理会干干的指责,笑着对智子说:“所以,启太就和智子2个人一组吧,你们‘两个人’哦!”湘琴特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启太一听湘琴的建议,高兴得不得了,拉过智子:“就这么办吧,智子,趁大家还没有改变心意的时候。”
智子嘴里“呃。”的应着,只有干干和真里奈在后面抗议:“我们一开始就没有那种心意!慢着!启太!”
看着启太和智子配合默契的做实验,湘琴心里非常的满意:呼呼,好极了,好极了,这气氛真是好极了,他们2个就这样顺利的配对成双,只要他们幸福美满,启太也就不会再对我罗嗦了。
护理科的教室里又发出了惨叫声,只不过这次是干干:“你赶什么!好、好难过!”
湘琴用绷带使劲的勒着干干的脖子,干干被勒得脸色青黑青黑的,快讲不出话来了。
湘琴还在后面用力,嘴里还嘀咕着:“奇怪了。”
干干被湘琴勒得直呼“杀人啦!”
“大笨蛋——!你想杀死桔梗吗?”启太在湘琴的后面大声的吼道。
湘琴手里抓着绷带,疑惑的说“可是,我是用带子照8字形绑在床上的呀,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干干挣扎着拿掉脖子上的绷带:“咳咳咳!湘琴!你……这可不是在演SM!是上半身的约束法!你懂不懂啊!”
重获新生的干干抱着周围的同学痛哭流涕:“吓死人家了,哇啊啊!”
启太指着湘琴的鼻子骂起来:“约束法是限制患者身体的活动来保护他的安全!安全!你知道什么叫安全吗!勒人家脖子干嘛?”
真里奈无奈的看着湘琴:“每次都让我们陷入恐怖边缘。”
超大的动静也惊动了老师,老师走了过来:“你们组怎么老是引起大骚动。”
湘琴只有一个劲的向老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看这种情况,下星期的解剖学的实习,实在叫人担心。”老师担心的说。
还在道歉的湘琴惊呆了:“解、解剖?”
湘琴满头冒汗的问老师:“老师,您说的解剖,是指用麻醉剂,解剖青蛙或吴郭雨……”
老师一脸严肃的说:“又不是小学生!袁湘琴同学!是人体!人体解剖!”
“人……人体!”湘琴睁大了眼睛咽下一口唾液。
“那还用说。”
“我不要!”湘琴紧紧的双手抱着自己喊起来:“直树一定会生气的!要在我冰清玉洁的肌肤上划几刀!我不要!”
“谁说要拿你来开刀了。怎么可能以活生生的人体实验。当然是解剖尸体。”
全班同学都表情木讷的看着老师,过了好几会,才传来了巨大的惨叫声,大家都紧紧的抱成了一团。
老师笑着说:“好了好了,安静一点。下次在解剖学里再为大家仔细说明。”
“下次的解剖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是成为护士的必经之路啊。”
“我要是昏过去怎么办?”
“这点,智子才教人担心呢。”
护理科的一群走在学校里的走廊里,真里奈担心的看了旁边的智子一眼,“你没问题吧?”
湘琴急忙走上来说:“没问题没问题,我们会安排启太站在智子后面的。”
“啊?”智子奇怪的看着湘琴。
“若是昏过去,启太那宽阔的胸膛,雄壮的肩膀会一把抱住你,啊啊,然后一口气奔向医务室,医务室就成了你们2人的小天地了。多么罗曼蒂克呀!”湘琴美美的一相情愿的想着,“然后,齐太凝视着智子双眼紧闭的脸庞……呀!”湘琴尖声叫起来。
“你脑筋有问题吗?”启太生气的吼着打了湘琴的脑袋一下,“我干嘛看智子的睡相!”
湘琴不服气的看着启太,心里想:真是的!还不是都是因为你这么迟钝!
启太生气的转身要走:“倒是你,天晓得你明天会不会又搞出什么花样,真教人冷汗直冒。”
坐在湘琴旁边的真里奈也担心的说:“就是呀,脱线加解剖……会死得很难看哦,湘琴。”
“真里奈!”船津叫着真里奈的名字走过来。
“你……”真里奈看着船津。
“你好!”船津微笑着。
“哎呀,船津,你好。有什么事吗?”真里奈假笑着说。
“是的,图书馆进了一批新书,其中有很多不错的医学书,要不要一起研读?”
湘琴和干干几个人惊讶的听着船津这个奇怪的邀请。
“哇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果然,真里奈没有答应船津的邀请。
“啊!要不然,也有些丰富学识的药学书。很有帮助的哦!”船津急忙说道。
“我谢绝。”真里奈的拒绝越来越直接了。
“那还是到实验室去,看看人体标本解说。”
真里奈手叉着腰生气的说:“你讲的这些我全部拒绝!”
湘琴和干干惊讶的听着船津的邀请,一脸的惊愕,“咦?他刚刚讲的都是约会吗?”湘琴瞪大着眼睛。
“在实验室……”干干也惊讶的捂着嘴。
“那么,怎么样你才愿意和我约会呢?”船津着急的问。
真里奈伸出手指:“听清楚,船津,我们两个人个性根本完全不合。”
“哪里不合?”船津痛苦不解的问。
“还问哪里!全部啦!”真里奈确确的说,“兴趣不合,还有那阴沉的个性,长相倒是还不错,你没有念书以外的兴趣吗?”
船津想也不想的接口说:“我对你很有兴趣。”
说得湘琴在后面一个劲的叫好。
船津接着深情的说:“这是我第一次对异性产生兴趣。这份朦朦胧胧、坐立不安的心情,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体验。我在真里奈身上感觉到命运!我们两人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干干被船津的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多美呀!多么热情的台词!”
“早就OK了!”湘琴也凑到真里奈的耳边劝道:“你就答应他嘛,给他一点面子呀。”
真里奈抬起头看着船津:“……我明白了,要我和船津交往也可以,但是,你的成绩必须超越直树,成为第一名。”真里奈昂着头看着船津。
湘琴和干干都惊讶的看着真里奈开这种不合理的条件。
真里奈接着说:“因为,我只喜欢第一名的人。船津只知道念书,还是赢不过直树。这种人实在太逊了。”真里奈不屑的说。
湘琴急忙的跑到真里奈的旁边,指责她说:“小姐!拜托你!这个要求太无理了啦!船津怎么可能赢得过直树!不管他多努力,都还是第二名呀!你要拒绝,也挑个婉转一点的方式嘛。”
“你这个笨蛋有什么资格说我?”听了真里奈的要求,以及刚才湘琴的话,船津愤怒起来:“你倒是说得挺高兴的嘛。我明白了,很好,我接受这个条件。我要在下次的期中考中拿到满分,把江直树从第一名的宝座上扯下来!听到了没!品川真里奈!你可别忘了这句话!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船津指着真里奈大声的说,然后潇洒的扭头走了,一边走一边大声的叫着:“可恶——!给我小心一点——”。
“哇!”湘琴和他们几个人看着船津离去的背影,还没有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好、好特别的人呀。”
夜晚江家……
“哦,他又说这种话了吗?怪不得一整天看到我就一张臭脸。”直树靠在床头上翻看着书。
湘琴坐在旁边想着白天发生的事:“直树怎么可能会输,他又下这种莽撞的赌注了。为了船津,就让他2、3题吧?”湘琴看着直树,直树没有说话,转头瞪了湘琴一眼,湘琴急忙补上:“开玩笑的。”
直树转头看着湘琴:“在担心别人之前,先担心你自己吧!唾液的酵酶?”
湘琴看着直树说不出话来。
“真是的。”直树结束对湘琴的捉弄,再看起自己的书来。
“对了!直树!不得了了!”湘琴突然又大呼起来,“我们下次的实习,要解剖耶!”
直树很坦然的说:“是吗,我们一天到晚在上解剖课。”
听到这个,湘琴“啊啊啊”的叫起来:“不会吧!不会很恐怖吗?那个是到鬼门关去了的人耶!切割人体不会很恶心吗?”湘琴害怕得脸色发白的说。
“要当医生的人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的工作事关人命,关于这方面必须要有多方体验。你也要有这种心理准备,好好努力。”直树认真的说。
湘琴“恩、恩“的应着:“任何事都是人生体验。”
“不过……护士的话……”直树的话说了又停了下来,忽然有了想捉弄湘琴的念头。
“咦?”湘琴发出好奇的声音。
“……没什么。加油吧。”直树微笑着“鼓励”湘琴。
湘琴想到一周后的解剖实习,开始“呜呜呜”的哭起来。
一周后……
老师站在讲台上:“那么,我们现在就要进解剖室了,大家过去在书本上学到的器官组织,今天可以实际用你们的双手、双眼仔细观察学习。”
“啊……这一天还是来了。”湘琴痛苦的双手合十的祈祷着,周围的同学也都是两眼发黑,面色凝重的。
旁边的真里奈无奈的仰天说着:“我从昨晚就睡不着。”
干干顶着一双黑眼圈痛苦的喊:“我好作恶梦呢!”干干依依不舍的抱着智子:“智子,别再逞强了!我很了解你的个性,千万别逞强呀!”
讲台上的老师笑着说:“另外,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们,现在,医学系的学生正在解剖室进行解剖,大家只是在医学系学生们解剖之后,参观而已。哈哈哈,不必动刀的,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讲台下的凝重气氛一扫而光:“真的吗——?太好了……老师太过分了!都不早点告诉我们!”“讨厌……真是的……”“不用动手割别人的肉真是太好了!”
可是一个很不协调的呐喊声从同学们中传来:“为什么?老师!”
大家惊讶的看过去,智子失望的看着老师:“为什么我们护理科的学生,不能用手术刀呢?”
湘琴惊讶的看着智子:“智……智子?你怎么了?”
智子严厉的询问让老师也有点措手不及:“你问我也没有用呀,又不是只有今天才这样,本来护士就不可以对患者开刀的。”
智子彷徨,失望的看着自己的一双手:“这……这么说,我……我这一辈子……都没机会拿手术刀了吗?”
“智、智子……”湘琴试图安慰伤心失望的智子。
“我是多么……多么期待这一天的来临……”智子愤怒的大声说:“我的确是很喜欢护理病人,但是!我更喜欢帮别人打针开刀!这是我无法宣之于口的梦想。我还以为当上护士的话,就可以尽情为病人打针,尽情切割人体了。”
智子的话让包括湘琴在内的全体人都寒毛直竖。
智子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你们看,我连手术刀都打好了。自己的手术刀!上面还有刻名字!”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智子伤心的说:“我这个人很奇怪吗?”
大家都不敢说话,但是私下却都窃窃私语起来,湘琴,真里奈和干干凑在一起,恐惧的小声说:“天使的形象……我对智子完全改观了。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这时候的湘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慢……慢着!这么说,那时候的微笑(指帮启太抽血时的微笑),难……难道是……因为能够打针而浮现的微笑,湘琴担心害怕的想到,于是颤抖着问智子:“智、智子……你对启太……那个……没有特别喜欢吗……?”
“恩,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好朋友而已。”智子很不以为然的回答。
湘琴又一次被打击 ,那原来都是她的一相情愿: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湘琴沮丧的低垂着脑袋。
干干好奇的走到湘琴旁边问:“怎么连你都沮丧起来了。”
护理科的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往解剖室走去。
干干紧紧的抓着湘琴的胳膊:“还……还是觉得有……有点可怕。”
旁边的其他同学也不禁的搂紧了彼此:“这异样冰冷的空气……”
老师第一个到达了解剖室,其实,里面灯火通明的。
“喔,医学系的还在实习啊。”
“啊!山口医师,不好意思,麻烦再等一下。”医学系的老师对护理科的老师说,“不过,护理科的学生可以先进去参观了。”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护理科的老师谢过了之后,带着惊恐不安的护理科学生进去。
“啊!直树!”干干先尖叫起来。
“咦?”湘琴往前看去,果然看见直树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站在手术台前。
直树脸颊流着汗的回过头:“哟,你也来了。”
“直树!”湘琴充满爱恋的看着直树。
直树转回去继续自己的实习:“你能拿手术刀,很遗憾吧?”
湘琴呆呆的站着:“既然知道就早告诉我呀!”
“你好好参观吧。”直树认真的说。
湘琴和干干红着脸看着认真实习的直树。
“认真的直树的侧面,多么的英俊呀!”湘琴心里美美的想着。
“啊!帮他拭去额上流下的汗水是我的梦想呀!”干干迷恋的盯着直树说。
“那是我!”湘琴不乐意的对干干说。
随着医学系的实习越来越进入尾声,湘琴和干干脸上的迷恋表情一点点的被恐惧所取代。
“OK,再来就让给护理科吧。辛苦了。”医学系的老师对直树他们说道。
直树走到惊恐不安的湘琴旁,拍了拍她的后背:“喂!交棒了哦。”
直树转身就要离去,背对着护理科的学生说:“这是很宝贵的遗体,你们可要好好学习。”
护理科的学生恐惧而呆滞的眼光,麻木的回答:“是……知道了。”
临要走的直树忽然又说道:“啊,对了,我们可以戴手套,不过护理科的学生不行。”
本来就惊恐不安的一群人更加的害怕了:“呃……什么……你是说,我们要……直接用手?”
直树不看护理科一群人变形了脸,最后说了一句:“加油吧。”
护理科的解剖实习正式开始了。
老师和大家都戴上了口罩,老师严肃的双十和十说:“我们要感谢为医学的进步而捐献出遗体的死者,大家合掌祷告。”
大家都跟着合掌了。
“那么,把双手放在遗体上,向遗体说请多指教后,就正式开始。”
听到这句话,大家却还是害怕得不敢上前。
湘琴死撑的想着:“要是害怕就太对不起遗体了!凡事都要体验!这才是护士!”湘琴紧紧闭着眼睛伸出了手……
“请……请多指教。”湘琴闭着眼睛使劲推着前面的干干。
“你拜我干吗!”干干惊慌又生气的回头对湘琴说。
湘琴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怪不得我觉得这具尸体温温的。”
干干生气的对湘琴吼道:“太没礼貌了!我还活得好好的!”
只有智子表情平静的站在旁边,小声的说着:“我好想动刀哦。”
湘琴鼓足了勇气走到手术台旁。
老师的声音好象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湘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好厉害。
老师在一步一步的介绍着步骤:“那么,首先,将心脏取出来看看。确认左右心房的构造——接下来是肺——再来——”
湘琴站着一动也没有动,启太转头看了她一眼:“喂,湘琴。喂……?湘琴?”
湘琴没有说话,而是硬绑绑的倒在了地上。
“呀……湘琴倒下去了——!”湘琴又引起了大骚动。
“喂!湘琴!振作一点!”启太用手拍打着湘琴的脸。
干干惊恐的看着启太:“妈呀,用摸过尸体的手……打她的脸!”
“完全不醒人事了。老师,我带她到医务室去。”
老师无奈的摇着头:“啊啊,袁湘琴真是的。”
启太抱着昏迷中的湘琴往医务室飞奔,一路上焦急的喊着:“让开!让开!”
“快看!刚才过去的那个!”纯美停下来回头看。
“那不是湘琴吗?那个男的是谁呀!”留农不解的问。
“医生!有患者!”跑进医务室的启太高声的喊着,但是医务室里空无一人,“……不在啊。真是没办法。”
启太把湘琴放到医务室的床上,然后去药柜里找药:“医学布里没医务室也真奇怪。恩,提神药是……没什么东西嘛。启太找来找去也找不到要找的药。
“……也罢,反正她总会醒的。”启太倒坐在椅子上休息,刚才因为抱着湘琴急跑还没有休息,找药又找得气喘吁吁了。
“唔……”启太发现湘琴仍然戴着口罩,于是过去帮湘琴把口罩取了下来,“我解剖完没洗手就……糟糕,果然连脸也碰到了。”启太不自觉的呆看了湘琴的脸好久。
“帮她擦把脸吧。真是的,光顾着看她的睡相。”
擦过之后,启太又一直盯着湘琴熟睡的脸看,医务室里非常的安静,启太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离湘琴的脸越来越近……
“接下来想干嘛?”直树靠着后面的药柜上冷冷的说。
直树的声音让启太惊了一惊,停了下来,猛然的回过头。
“又是你。”直树冷酷的说。
“什么都不想!”启太心虚的吼道,“这是什么话!谁会对这种人想入非非!”
直树依然没有动的靠在那里,用尖锐的眼神看着启太:“哦,我看起来倒是很像。听说她昏倒,是你特地把她抱回来的。真是麻烦你了,特地为了‘这种人’这么辛苦。我来就可以了,你回去实习吧。”直树的话很平静,但是却句句像剑一样攻击力十足。
启太的心里愤恨交加,但是由于心虚,他没有多说话,留下一句“还用得着你吩咐!”转身就要走。
“鸭狩。”直树又说话了,启太下意识的停了下来,背对着直树。
直树的话依然很冷漠:“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她已经和我结婚了。”直树的话充满了占有欲和胜利者的骄傲,“你可别想对湘琴动手。”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启太回头敌对的看着直树,“相较之下,我比你更为湘琴着想!比你这种人更懂得爱惜她!”
直树交叉着十指,坐在湘琴的旁边,流露出很不屑的神情:“是吗——很好啊。”
医务室里安静却弥漫着异常浓烈的火药味,但是湘琴仍然在昏迷当中。
(我完全不知道保健室里弥漫着冰冷的空气,还做着天马行空的梦。)
第二天,湘琴一脸陶醉的对留农和纯美说:“呀——真是令人惊喜!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温柔的直树担心的注视着我。学校的医务室真是个好地方呀。”
留农和纯美不高兴的看着湘琴:“哦——他真的是很温柔的为你担心吗?”
湘琴开心得喜笑颜开的:“偶尔贫血一下真的很不错呢!”
“小姐!你知不知道是谁千里迢迢特地去通知直树的啊?”
“劳驾两位大人了。”湘琴顽皮的说。
“你可别每次上解剖课就昏倒。”
纯美忽然问湘琴:“对了,那个抱着湘琴狂奔的是谁呀?”
“哦,那个是启太啦。”
“原来他就是那个热血青年啊。”纯美恍然大悟的说。
湘琴又开始开小差了:对呀,就是启太。本来预计会昏倒的应该是智子才对说。后来回到教室,启太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温柔的说:“没事了吗?”,我还以为他一定会说:“这么一点小事就昏倒!”呢。
湘琴接着回想起后面的事情……
湘琴在昏倒之后再次回到教室后,笑着对启太说:“恩,谢谢你带我去医务室。我听直树说了。”
这时,启太的眉间掠过一丝不悦。
湘琴接着说着:“他叫我一定要好好向你道谢。谢谢你,启太。”湘琴非常认真的给启太道了谢
“……湘琴。”启太的语气变得重起来。
“恩!”湘琴一脸突兀。
“你实在太没用了!这么点小事就昏倒!没有成为护士的资格!”启太生气的吼道。
真里奈急忙在旁边劝说:“好了啦,启太,何必说成这样。”
干干也跟着说:“人家我也是差点就昏倒了呀。”
启太没有理会他们,“哼”的转身走了,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听到湘琴说完后面的故事,留农和纯美有些失望的说:“哦——什么嘛,我们还以为热血青年一定是喜欢上湘琴了。所以才来凑热闹的说。”
“你们是说我和启太?”湘琴惊讶的问,然后不一会就哈哈哈哈的个不停起来。
“嘁!为了看他们夫妻吵起架的好戏,才急着跑去叫直树的说。”留农失望的说。
“哎,湘琴毕竟没那种魅力。”纯美也觉得很无趣的说。
夜晚江家……
“别墅?”大家惊讶的叫起来。
“就是呀!就是呀!”江妈妈喜笑颜开的说,“伊豆高原刚好有栋不错的房子,就叫爸爸买下来了。今年夏天我们一家人就到那里去避暑吧!”
江爸爸高兴的转身对湘琴爸爸说:“阿才,那里离海豹钓点很近哦。”
“哦,那真是好极了!店里就趁机放中元节好了。”湘琴爸爸也很向往的说。
江妈妈一脸的得意的对裕树说:“裕树,约好美一起来吧。”
裕树很没好气的吼:“谁要约她!”
“那,湘琴和哥哥意下如何?”
湘琴眼含泪花的看着江妈妈:“太美了。”然后就开始遐想了:避暑胜地的夏天,早晨听着鸟叫声醒来,和直树打打网球,骑骑脚踏车,到了晚上大家烤肉放烟火。
“你没作业么?”直树在湘琴后面很扫兴的说,“据我所知,护理科应该有累死人的报告才对。”
果然,湘琴耷拉下了脑袋:“妈妈,我……可能不能去了。”
江妈妈的反应很大:“哎呀——为什么?为什么?湘琴!报告可以带到别墅去做就好啦!时间多的是呀!”
湘琴仍然没有开心起来:“……我还有小组作业,一定要大家一起做才行。”
“那还不简单!邀大家一起到别墅来玩就好啦。”江妈妈爽快的说。
没想到湘琴却惊讶的很:“咦——要邀那些人?”
“那不是很好吗?湘琴的同学都是可爱的准护士吧。大家一起念书一起玩,不是很棒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喏!就这么说定了。”江妈妈擅自的决定道。
“也有不可爱的。”湘琴心里想,但是没有说出来。
江妈妈笑着转向直树:“哥哥,你说是不是?”
直树的表情呆了一刹:“……我无所谓。”然后就仿佛若有所思一样不再说话了。
湘琴看着直树的背影:……直树他好象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真的要叫那群人吗?
第二天,当湘琴把邀请的事情告诉那群同学后……
“真的吗吗吗——”大家异口同声的叫起来。
“哇——当然要去——我死都要去!”干干和真里奈歇斯底里的狂叫起来。
“一整个礼拜可以和直树同睡同醒呀!”干干异常兴奋的说着。
真里奈也是满怀着期待:“要是发生婚外情,先跟你说声对不起,湘琴!”真里奈很是得意的说着,完全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湘琴很不高兴的看着这两个人,小声的说:“所以我才不想叫你们一起来的!”
干干和真里奈还在陶醉当中,托着自己发红的脸:“和直树一起打打网球,骑骑脚踏车,”
“晚上烤肉!”真里奈接过话说。
这样的场景把湘琴气的够呛:“你们两个不是一个说要去香港,一个说要起斐济的吗?”
“啊——恩,那算什么!当然是念书至上!”干干大义凛然的说。
只有启太冷冷的说:“我不要到江直树家去。”
“咦?”湘琴有些暗自高兴起来,认为他们的计划可能会泡汤。
干干很诧异起来:“什么?你这是什么话呀!我坚决反对你这种不合群的举动!”
“讨厌就是讨厌。”启太不高兴的说。
湘琴越来越高兴起来:“那,那就不要勉强。到图书馆做也好。”
看着湘琴微笑的脸,启太的心意忽然一转:“改变心意了,我去!”
干干他们欢呼起来:“呀呵!”而湘琴则失望起来了。
“为了成为护士奋发图强!我们要度过有意义的1星期!”
避暑开始了……直树一家人来到避暑的别墅前。
“呜哇+!太棒了!”穿着太阳裙,戴着草帽的湘琴站在别墅前感慨。
连裕树和小可爱也显得很兴奋:“好耶!”
“爸爸,不愧是社长,大手笔!不愧是有钱人!”湘琴转身崇敬的对江爸爸说,说的江爸爸不好意思起来。
“湘琴的朋友什么时候来?”裕树冷酷的问。
湘琴原本开心的脸聚拢起来:“别提了,气氛本来很好的!会本破坏掉的!他们说明天中午到。”
“反正湘琴的朋友一定跟你一样笨。”裕树冷冷的边说,边拉着小可爱走开了。
“你说什么?”湘琴和裕树的战争随时随地的开始。
“哇啊!”湘琴推开房间的窗户,迎面而来的是茂密的树林和沁人心脾的花草树木的清香,湘琴闭上眼睛大口的吸着:“有绿地的香味!直树,你看!好美的景色。”
“是啊。”直树走到湘琴的旁边,看着陶醉在大自然中的湘琴,“好久没打网球了,来打吧。”
“直树!”湘琴幸福的看着身边微笑着的直树:“现在和直树两个人处在这么美丽的风景中,我好幸福。真想永远这样下去。”湘琴闭着眼睛靠在直树的胸口上。
直树也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时间呀!就此停留吧!”湘琴美美的想着。
“湘琴!”
恍惚中,湘琴好象听到有叫她的声音,“恩?”,她心里觉得奇怪,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依然闭着眼睛享受。
“下面!”
这个声音又传来了,而且比上次还大声,还有真实感。“咦?”湘琴觉得越来越奇怪。
忽然间,她醒悟过来:“他们已经到了。”她猛的睁开了眼睛。
“嗨+!湘琴——!直树——!我们来了!”干干,真里奈,智子和启太一群人开车到了湘琴房间的下面,干干,真里奈冲着窗台处的湘琴开心兴奋的大叫着。
只有启太站在后面,脸上不太高兴。
湘琴生气又惊讶的探出头,冲着他们喊:“你、你、你们不是明天才要来吗……”
“因为人家等不及了嘛!”那两个人神采飞扬的喊道,“下来啦——!”
湘琴很不高兴的缩回房间:“美妙的气氛……全都被破坏了啦!”
“打扰了——!”几个人高兴的笑着跟江妈妈和江爸爸打招呼。
戴着黑墨镜。酷酷的江妈妈笑着说:“欢迎欢迎,湘琴多亏各位照顾了。”
“是呀,她是个大麻烦。”一群人一点也不客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