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战,“裴子瑜,王皓谦对田中,铃木,比赛开始!”直树一声哨响,宣布比赛开始。.6
裕树远远的看着湘琴的这一群同学,心想:哦,也有‘一个’男的(他当然不知道其实干干也是男的了)。看起来好象比留农和纯美聪明一点。
“啊!好痛!”裕树的手被蜜蜂蛰了一下,裕树忍不住痛苦的叫出声来,右手紧紧的握着被蛰的左手手背。
“你怎么了?裕树!”湘琴紧张的问。
“我……我被蜜蜂叮到了!”裕树觉得越来越痛。
“干干!快尿在裕树手上!”湘琴对身后的干干说。
干干一脸惊讶的恐慌:“我才不要!你在胡说什么……
“那,启太你来!”湘琴惊慌的说。
“笨蛋!尿在蜜蜂叮咬处是古老的偏方……”智子冷静又温柔的声音轻轻的说,“让我看看。”智子轻轻托起裕树被蛰的左手,仔细的检查起来。
裕树看着既温柔又漂亮的智子,竟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啊,不要紧的,不是大型蜜蜂。”
智子仍然低着头处理着裕树的手:“喏……这样刺也拔出来了。”
“不愧是未来的护士。”
“干净利落。真了不起。”
江爸爸和湘琴爸爸敬佩的直拍手。
“啊!哪里。我只是随身携带夹子而已。”智子谦虚的回答。
“都是你这个笨蛋!”干干在湘琴的耳边生气的吼道,“乱叫乱叫的,结果让智子捡到好处的!你要怎么赔我!”
湘琴很委屈的看着干干。
“再来用清水洗净,消毒一下就没问题了。”智子微笑着对裕树说。
裕树的脸开始红起来:“恩……恩,谢谢。”
“不客气。这一个星期要打扰你们了,我叫小仓智子。”
裕树的脸腾的通红起来,说话也有点不自在了:“我、我叫江裕树。”
“裕树呀,大姐姐来帮你消毒吧!”干干妩媚的笑着叫了裕树,裕树一惊。
“来嘛——!”干干笑着迎上去。
裕树的头发都立了起来,尖叫起来:“呜哇啊!人妖!呜哇——!不要靠近我!”裕树叫着跑开了。
干干听到裕树的话,伤心失望的大呼:“你——!你说什么——!”
“裕树,太没礼貌了。”直树批评裕树说,微笑的礼貌性的对干干说:“欢迎。”
“直树!”刚才还在伤心的干干立刻变得惊喜起来,“受到你的邀请真是太光荣了!”
“好好玩吧。”直树尽上地主之宜。
“你好。”启太戴着墨镜,用不太热情的声音对直树说,眼睛斜视着直树。
直树也冷冷的回望着启太,两人之间仿佛绷着紧张的一根弦。
对视了一会之后。
“你好。”直树也对启太打招呼说。
“打扰了。”启太轻轻的弯了弯腰,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来来来,我带大家到房间去。”江妈妈热情的笑着招呼。身后的直树与启太仍在互相对视当中。
“女孩子一间,男孩子一间。”江妈妈一边带路,一边说。
“我果然还是男的。”干干在后面失望的说。
晚餐时,大家都围坐在大桌子旁,桌子上是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
终于度过了第一天,湘琴坐在床边,照着镜子自言自语:“才来第一天就觉得好累。我们两个人,是不是没有单独旅行的命呀?总是有外人杀进来,浪漫不起来……”
直树靠着床上,看着书:“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次是以你的功课为主,没有抱怨的道理。”
“恩……恩。话是没错。”湘琴有点无奈的说着。
“晚安。”直树冷冷的说完,就径自的侧身睡去了。
湘琴坐在床上,看着直树的背影,心里有点担心的想:“直树好冷淡哦(比平时更冷)……是不是生气了?”
而此时的门外……
干干和真里奈把耳朵紧紧的贴在直树和湘琴的房门外偷听。
“在办事吗?”真里奈小声的问正在听的干干。
干干使劲的贴到门上,想听清楚一点:“什么都听不到。”
清早,湘琴“啊”的尖叫一声,然后就飞奔的冲下楼:“睡过头了!要帮忙准备早餐才行!”
但是来到饭厅时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啊……奇怪?半个人都没有……”
隐隐约约听到厨房里有声音,湘琴探过脑袋偷偷看着里面,是干干和江妈妈在里面。
“伯母,很不错吧。”干干穿着围裙,得意的问江妈妈。
江妈妈在将小碟子里的食物一吃而空之后,高兴的说:“哎呀,真的很好吃呢!”
“伯母的西班牙烩饭才叫人佩服呢!一定要教我怎么做哦!”
“好呀,真想和干干来场料理比赛呢!”
江妈妈和干干一边刷碗,一边情投意合的聊着,湘琴一直躲着偷看,觉得不好意思打断他们的谈话……但是还是被干干发现了。
“啊,湘琴,你起来啦。”干干拿着锅勺对湘琴说,“真是太不象话的太太!大家都已经吃完早饭了。”
江妈妈一看见湘琴就笑着叫湘琴去吃早饭。
“对不起。”湘琴也觉得不太好意思,然后就好奇的问:“大家呢?”
“爸爸他们去钓鱼,裕树和智子还有启太带着小可爱去散步,真里奈约直树去打网球了。”江妈妈一点一点的告诉了湘琴。
“什么——”湘琴激动的叫起来,“为什么是真里奈和直树一起!”
“谁叫你睡过头。吃完中午饭就要开始念书了。”干干幸灾乐祸的指着湘琴的鼻头说,奚落完湘琴,干干又笑着走回了江妈妈的身边:“伯母,接下来要做鲤梨浓汤对不对。”
“是呀。”江妈妈笑着回答,和干干开始准备中午饭了。
湘琴一个人走到树林里,孤单落寞的坐在一棵树下:“哎——到了避暑胜地,却孤单一人……真寂寞……”
“喂!”一个声音在湘琴的后背响起。
“直……”湘琴欣喜的叫着转身,却看见启太站在自己的后面。
启太反戴着鸭舌帽,显然不太高兴:“我不是江直树。”
湘琴马上变得不太好意思起来,因为自己想着直树而把启太叫错,急忙辩解:“呃,我又没有把你当做直树。你不是去散步了吗?”湘琴转移话题说道。
“脱队了。”启太草草的解释,“裕树那小鬼似乎和智子2个人单独在一起,把我当成眼中钉。”启太一边说,一边在湘琴的旁边坐下来。
湘琴虽然有点吃惊的说:“不会吧,他喜欢智子?啊,原来他喜欢年纪大的。”湘琴马上想起了裕树以前喜欢的一个女生,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对了,他的初恋对象也是比他大。”
“你自己呢?怎么,被江直树甩在一旁?”启太戏谑的问湘琴。
“哼!”湘琴撅着嘴巴把头一瞥,但是启太说的对啊,湘琴想到到这里之后直树的反应,不觉的落寞起来:“……直树他……到这里之后,对我好冷淡。”
启太的嘴角掠过一丝淡淡的微笑,然后大义凛然的,装做有些不乐意的站起来:“真拿你没办法,我来陪你吧。”
“什么嘛!我才不需要启太的同情!”湘琴要面子的大声说。
启太才不管她的话呢,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笑着回头湘琴招手:“到这边来。”
湘琴不情愿的也站了起来:“拗不过你。”
“到这里干嘛?”湘琴跟着启太停在一棵树前问启太。
“你等着看吧。”启太回头对着湘琴神秘的一笑。
湘琴只见启太伸脚狠狠的踢了那一棵树一脚,然后就有好多好多硬硬的东西从头顶掉下来,砸到自己的身上,湘琴忍不住叫着“呜哇!”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
东西落了一阵以后,停了下来,湘琴试图着拿开双手,心有余悸的说:“做、做什……啊!”看见地上的东西,湘琴不禁惊喜的叫起来:“独角仙?好多哦!”湘琴开心的看着地上正爬动的好多的小昆虫,伸手捡起一只,高兴的叫起来:“太棒了!我好象小学以后就没看过独角仙了!”
启太得意的笑起来:“可不是。橡树可是独角仙的宝库。”
“哇——!我要带回去给大家看!”湘琴看着手里的独角仙,然后也童心大起的对着树踢起来。
启太在一旁开心的看着湘琴一脚又一脚的踢:“你想破坏大自然吗?”
“呀——又掉下来了——”
“呀——掉到我头上了……”
两个人“啊哈哈哈”的笑起来……
远处,直树肩膀上搭着毛巾经过,听见了这边传来的笑声,停了下来,擦汗擦到了一半,用毛巾掩盖住了自己惊讶的表情,毛巾上的汗渍的味道似乎很浓烈,和着一股不知道是什么,从心里产生的味道,搅得直树的心里不是滋味。直树一直这么远远的看着,一动也不动……
裕树美滋滋的在房间里梳头,对着镜子找了一遍又一遍,还很高兴的哼着歌,躲在外面从门缝里偷看的湘琴和干干取笑的叫他:“小帅哥——!”
被偷窥的裕树急忙闪躲起来:“你!你们怎么可以偷看!”
湘琴阴险的笑着走进来:“嘿嘿嘿,我听说了。”
干干也跟着进来:“你迷上智子了呀!”
裕树火冒三丈起来:“和你们无关!我不想跟笨蛋和人妖讲话!”
被裕树的话激怒的干干一把抓起裕树的衣领:“你再给我说说这种话试试看!”
裕树被干干提了起来,不停的咳嗽着,湘琴见到这样的状况,急忙上去拉开了干干和裕树,裕树虽然仍然还在咳嗽,但是却依然毒舌功不改的对干干说:“真不敢相信!这种人居然要当护士!和你们比起来,温柔又清纯的智子,有如天使一般。”裕树的眼睛放出耀眼的光彩,越来越陶醉起来,“连一只虫子都舍不得杀的人。”
湘琴和干干呆呆的看着裕树:“无知才是福。”
就这样,无法和直树同乐的别墅生活,很快的过去了。不管什么样的活动,直树好象总是避开湘琴,一个人远远的,静静的呆着,对湘琴似乎比平时都要冷淡得多。
“我们回来了!”江爸爸张开了怀抱归来,“大丰收哦!”
湘琴爸爸在旁边也是喜笑颜开的。
两人把钓到的鱼倒了出来,大家都很高兴:“哎呀!真是太棒了!”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两位爸爸都得意起来。
江爸爸举起一条特别大的鱼向江妈妈炫耀:“我第一次钓到这么大的呢!”
“嫂子,我马上来把这些处理起来。”湘琴爸爸对江妈妈说。
江妈妈笑着回应:“好呀,那就麻烦阿才你了。来做生鱼片大餐吧。”
“请问,可以让我来处理吗?”智子小声又礼貌的问道。
“哎呀,智子!你会杀鱼吗?”江妈妈不信任的问。
智子一脸的兴奋和得意:“恩,这是我的专长。”
“那么,就请你来帮忙吧。”江妈妈总是很热情,但是她显然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裕树在一旁反而不太高兴起来了,不乐意江妈妈让智子干这个活:“智子,不要吧!很腥很臭的!这种事叫湘琴做就好了!”
智子当然不会放过了,对裕树笑着说:“不要紧的。”于是拿着了菜刀,马上眼光就变得不一样起来,透出了阵阵的寒光,开心的抚摩着手里的菜刀,有一种如鱼得水的自在和享受感。待杀的鱼躺在智子前面的案板上,智子高高的举起菜刀,对着鱼身狠狠的一刀剁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而周围的江妈妈和湘琴爸爸退避的远远的,江妈妈捂住了脸“天哪!”的叫起来,而湘琴爸爸也吓青了脸:“真、真是豪爽呀!”
智子完全沉浸在了杀鱼的享受当中,专心一致:“我……很喜欢……砍鱼的头,剖开他们的肚子,一把抓住他们的内脏拉出来的时候,最叫人兴奋了。”智子满足的微笑着转过头,脸上溅着鱼的血液,“还有四条,真好!”
后面的真里奈,湘琴和干干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痛苦的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脸色惨白,“这不是真的……”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插曲,“今天已经是是最后一天了,报告也总算完成了,啊——恩,真叫人依依不舍。”夜晚时分,湘琴看着烤炉上滋滋做响的肉,看着正和真里奈开心的聊着的直树的身影,失望的想到,“完全……没玩到……完全……没和直树在一起玩!”湘琴狠狠的咬着手中的肉,看着直树对着别人的笑脸,看着真里奈一脸的笑容,“至少最后一晚,你们应该识相一点呀!”
“那……那个,直树。”湘琴红着脸跑到直树的旁边。
“恩。”直树冷冷的回头答道。
“想很你商量一下。”湘琴小声的说,乞求的眼神看着直树:“明天大家就要回家了,所以,我们再多留几天,享受一下假期好不好?”
“不行。”直树一点也没有回转的余地,坚决的说。
“啊?”
“我已经答应教授后天去当他的助手了,所以明天一定要回去。”直树有点冷漠的说。
“啊……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湘琴虽然很失望,但是也没有办法的说,惋惜的低下了头。
“留下来啊。那种事一通电话就可以解决的吧。”启太转身插话道,表情平静的看不到丝毫异样。
“启太!!”湘琴惊讶的叫起来。
“整整一个礼拜冷落了老婆。你应该多疼老婆一点。”启太的话说的很随意,但是却很认真。
“启、启太!”湘琴叫住启太,想让他停止对直树的“教育”,但是启太根本没有去看湘琴,只是专注于对直树说话。
直树在静了一会后,转过身来,表情严肃,微皱着眉对启太说:“要引起湘琴的注意想必很不容易,但是,请你不要因为这样就插手我们夫妻的家务事。你的鸡婆我已经受够了。”
听到直树这样尖酸的话,江妈妈和江爸爸都惊讶的看着直树,说不出话来,就像当初白惠兰听到直树对湘琴说那些话时惊讶的表情一样。
湘琴也生气的冲着直树喊:“直树!你这样讲就太过分了!启太是为我讲话!因为他知道我很沮丧……”
直树嘴角挤出一丝别样的微笑,带着酸酸的口气对湘琴说:“好啊,那明天你就和鸭狩留下来吧。他挺关心你的嘛。”
湘琴的表情呆住了,怔怔的看着直树:“直……”
直树丝毫不理会湘琴的动作表情,只继续着说着自己的话:“你们两个,就开开心心的去抓虫子吧。”
直树的话是如此的尖锐的刺入湘琴的心,他冷漠的话如此轻易的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湘琴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变得冰冷,然后一点一点在往下沉:“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直树是王八蛋!”湘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转身跑掉了。
直树站着看着湘琴跑去,没有动。
江妈妈着急的对直树喊道:“慢着!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湘琴哭了!”
直树依然一动也没有动。
“你不追过去吗?”江妈妈近乎命令的对直树喊着。
“你不去。我去!”启太发话了。
江妈妈更加的着急起来,转向直树叫起来:“哥、哥哥!”见直树仍然没有动,又着急的转了回来,对启太说:“他会追的!当然会追的!”
启太向着湘琴跑开的方向追去,消失在黑暗中。
“哇——!你给我站住!”江妈妈几乎疯掉似的叫起来:“哥哥!你还在干什么!快去追呀!不然湘琴会被抢走的!”
直树默不作声的直直的站着,怅然若失……
月光冷冷的光辉照耀着树林,湘琴伤心的扶在一棵树上抽泣:“好过分!直树!竟然说那种话!我只是……只是想和直树在一起而已!他已经讨厌我了吗?”
湘琴正伤心的想着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撑着站在湘琴的旁边:“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湘琴停下了哭声,转过满是眼泪的脸,惊讶的看着旁边的这个人:“启太!”
启太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关心的看着湘琴。
湘琴忍不住又委屈的哭起来:“对不起。害你难堪了。都是我们两个人不好,和启太又没有关系。”湘琴一边说,一边“呜呜”的抽噎起来。
“……怎么会没有关系…………不要这么说。”启太认真的说着,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湘琴,把脸靠在了湘琴的耳边,对湘琴说:“对那种人死心吧。”
湘琴被启太的这一举动弄懵了,哭声也停住了,话也不知道说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远远的,似乎还能听见江妈妈着急的声音:“哥哥!湘琴会被抢走的!”树林里的一切,和怔怔站在原地的直树,时间似乎一下子停滞了,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从避暑别墅回来已经好久了,大家都自觉的避口不谈那件事。
夜晚江家……
江妈妈高兴的宣布:“大家听我说,今天呀,妈妈大显身手,做了法式牛肉卷哦!很好吃的哟!”
“哇啊!我最喜欢吃的!”裕树兴奋的叫起来。
正在看报纸的江爸爸也很高兴:“一定非常好吃!恩!”
但是转身看着旁边的直树和湘琴,两人面对面的各自吃自己的,没有一点反应。
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江爸爸笑着发话了:“对了,对了,‘网球美少女战士克多琳2’也要出SATURN版了呢!”
裕树装做兴奋激动的说:“哇——!太棒了太棒了!太……”
转身看去,直树和湘琴依然是毫无反应。
江爸爸,江妈妈和裕树面面相觑起来。
“我吃饱了。”直树站起身来,冷冷的说,转身就走。
江妈妈急忙问:“哥哥,你不吃啦?”
直树头也不回的走着:“恩,我要洗澡睡觉了。”
湘琴也低着头,没精打采的站起来:“我吃饱了。”
江妈妈看到平时充满斗志的湘琴也没有了精神,更加着急了:“哎呀!怎么连湘琴都这样。”
湘琴低声的说:“我好象有点中暑。”湘琴转身问江爸爸:“爸爸,书房可以借用一下吗?不好意思,因为明天开始学校就要开始复习考了。”
“啊,好啊。”江爸爸虽然很想让湘琴和直树多相处一会,但是还是不好意思拒绝。
“和哥哥一起用功嘛。”江妈妈对湘琴说。
湘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可是,直树说他要睡了。那么,我待会再来洗碗。”
“砰哒”,书房的房门关上了,江爸爸,江妈妈和裕树都一惊,心里充满了担心和不安。
“怎么办、怎么办呀?爸爸!裕树!从伊豆回来以后,他们两个就一……直这样!”江妈妈手足无措的对江爸爸说。
“这样下去,离婚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裕树在一旁冷冷的说。
“裕树!”裕树的话让江妈妈更加的不安起来,她生气的骂裕树,“啊啊,可是情况的确不太乐观。这一切,这一切!全都是那个男的惹出来的!鸭狩启太!”江妈妈生气的对天吼道,失声痛哭起来:“因为我们湘琴是那么的可爱呀!我就知道这种事迟早会发生的!明天就要开学了!”
裕树在一旁看着江妈妈夸张的举动,也许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吧,冷冷的说:“我可不这么认为。”
“妈妈一定要……想办法挽回!”江妈妈暗自的心里下决心。
江爸爸的书房里,湘琴撑着脑子看着摊在面前的书,但是却只能不停的叹气:“哎——不行,不管多努力,精神就是无法集中……那时候……”湘琴前后摇着椅子,回想起那天晚上在树林里……
启太从后面搂住了湘琴,在她的耳边说:“对那种人,死心吧。”
“启太的声音……一直留在我脑海中。“湘琴无奈又自责的想。
回想着那天晚上,湘琴被启太搂住的刹那,湘琴的心里慌了,思绪瞬间像凝滞了一样,但是不久后,湘琴笑着从启太的双臂间出来:“启……启太,你真是的,讨厌!就是爱说笑!”湘琴极力的想让尴尬的气氛化解,笑着拍打着启太的胸口:“讨厌,差点就真的被你骗了!怎么可以作弄名花有主的人呢!”
看到湘琴这样的反应,启太稍稍怔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回去吧。大家都在担心。”启太有些落寞的转身离去。
“呃!”湘琴急忙的顺着台阶往下走,“说的也是。”
“对……”启太没有回头的一直走。
湘琴看着前面的启太,有说不出的滋味。
“话是这么说,可是气氛变得好尴尬,后来2个人就一句话都没说了。而我自己,实在很丢脸,双脚发软,脸红心跳,因为、因为!就算是开玩笑,就算是安慰,我也从来没有被直树以外的人拥抱过,所以不知所措。明天就要开学了……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启太才好。和直树之间,则是从那之后就几乎没讲过话了。一直很想和好,可是……他却好象一直躲着我……我也很不应该,在气头上说了那种话(指骂直树是王八蛋这句话)。睡吧。”湘琴轻声的对自己说。
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看着床上的直树,“已经睡了。”湘琴心里有些失望的想,她轻声的走到床前,看着直树熟睡的脸,自己仍然是那么的迷恋:“好温柔的睡脸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们之间……距离这么接近,却连一个吻都没有。”
新学期到来了,湘琴一个人走在上学的路上。
“早呀!”“早,湘琴”干干,智子和真里奈在后面叫住了湘琴。
“啊,早啊,干干,智子,真里奈。”乡亲打起微笑和他们打招呼。
“谢谢你在伊豆的招呼。”他们感谢的说。
“那,后来怎么样?”干干忽然很好奇的探过头来问湘琴。
“什么怎么样?”湘琴明知故问的说。
“你和直树呀!后来和好了吗?还是还在冷战?”干干左右的探着脑袋看着沉默中的湘琴,“咦!不会吧!真的?冷战中!那现在真是攻陷直树的好机会。”干干窃笑的说。
“干干!”湘琴生气的叫起来。
干干又转身按住湘琴:“这个姑且不提,那时候你和启太之间又怎么了?”
湘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干干不敢相信的说。
“当然什么都没有!”湘琴坚持的说。
“哦——很可以哦。”干干还是疑神疑鬼的。
“嗨!好久不见。”回过头来,看见启太一如往常一样站在后面。
“啊哇哇!早、早!”湘琴立刻慌张起来。
“湘琴……”走在前面的启太突然叫住了湘琴。
“呃……是、是的!什、什、么事?”湘琴更加的惊慌了。
“病理学你整理好了吧。”
“咦!病理……”
启太像以前一样,生气的转身对湘琴吼道:“你该不会没有做吧!大家在伊豆的时候说好,还没整理好的部分大家平均分摊的!你这个糊涂蛋!”
看到这样的场景,真里奈在一旁对干干说:“没什么好可疑的嘛。”
“真没意思。”干干附和说。
但是被骂了的湘琴却开心起来:“但是,太好了,和平常的启太一模一样。那天晚上他果然是在开玩笑。”
“真里奈——”一个沙哑又饱含神情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一路喊过来。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看见憔悴不堪的船津,头发凌乱不堪不说,眼圈也完全黑得看不见了,一边喊着一边跑过来:“好久不见,亲爱的真里奈。这个暑假真是漫长啊。”
“船津——!”几个人同时惊讶的叫起来。
湘琴抬头好奇的看着船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简直像死人一样。”
船津还在大口喘着气,不知道是因为跑得急,还是看见真里奈的原因,脸上涨得通红:“我有点中暑。”(这个理由好耳熟啊)
船津不再理会湘琴,转头望向真里奈:“真里奈,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那热情的约定吧?”
“什么约定?”真里奈不解的问。
船津冲着真里奈大声的说:“下星期的复习考要是我考第一,你就要当我的女朋友的约定!我为了这个约定,这个夏天足不出户的用功,99.99%能打败直树!我是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一脸憔悴的船津紧握着拳头,充满了信心。
“不会吧——你竟然当真了!”真里奈小声的说。
船津心中充满着期待和信心,当然听不见真里奈的这句话,他兴奋的转身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对着真里奈招手:“呼呼呼!请你想想2周后我们要到哪里去约会。回头见!”
真里奈看着船津离去,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对湘琴说的嘀咕着:“……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但是你还是回去转告直树一声,天塌下来也要拿满分。”
学校复习考前的湘琴格外的努力,“面对我的第一次护理科考试,我要加把劲,然后……”在她的心里期待着当自己拿回95分,98分的优秀成绩时,能够得到直树的称赞,然后自己能够骄傲的对直树说:“直树!你看!我这么努力哦!”能够看到直树微笑着对自己说:“哦,挺厉害的嘛。这样你就够格当我的护士了。”接下来,自己和直树就能够重修旧好,能听见直树对自己说:“让你委屈了。”到那个时候,自己一定会对直树说:“我才是。”
一周后……
“咦!直树!你已经出门了?”又起晚了的湘琴一边叫着,一边追出去,“考试是9点半开始吧。”湘琴看着正在穿鞋的直树,他难得的在那么早出门,以前的考试他总是不急不慢的。
“……我要查点东西。”直树头也不回的穿着自己的鞋。
“那,我马上准备早餐。”湘琴急忙说道。
“不用了。”直树冷冷的拒绝了。
湘琴紧张的看着直树:“但是,你脸色不太好……”
“我走了。”直树没有等湘琴的话说完,起身出了门,咣当关门声在湘琴心里一怔。
“…………加油哦。”湘琴静静的看着直树走出的大门,小声的说。
江妈妈躲在门后看着失望难过的湘琴,充满了心疼。
考场上,湘琴努力的答着题,总算是度过了第一次的护理科考试。
“啊——!考完了考完了考完了!”干干跳着从考场里走出来。
湘琴耷拉着脑袋,被考试折磨的没有了精神:“天哪,累死人了。”
“湘琴考得怎么样?”智子笑着问湘琴。
“这个嘛,感觉上还蛮顺手的。”湘琴得意的说。
正在说着,船噤歇斯底里的叫声又传了过来:“真里奈——!”大家看着船津几乎是脚步蹒跚的走过来:“总算考完了。”
“船、船津!”大家都吃惊的叫起来。
船津两眼呆滞的看着真里奈:“你没有忘了我们的约定吧。”
真里奈很不高兴的说:“我知道啦!你不要这么粘人好不好?你要是考第一,跟你交往就是了。”
听到真里奈的话,船津满意的笑起来,憔悴的脸搭上这样的笑,让人觉得害怕:“今天的考试真是得心应手,太完美了。”
真里奈却在旁边和湘琴等人窃窃私语的说:“没问题没问题,反正有直树在。”
隐约听到这句话的船津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飞快的跑开了,直奔向直树,一看见直树就大声的喊:“直树!直树!你考得怎么样?”
“直树!”湘琴也看着直树,直树今天的精神真的很不好,从早上一开始就这样。
“考试?”直树慢慢的转过头,“哦。完全不性。”直树冷静的说。
听到直树这样的话,大家都惊讶万分,最惊讶的莫过于真里奈了:“直树怎么可能不行!请你不要开玩笑!”
直树依然冷冷又平静的一张脸:“我有生以来考得最差的一次。”
听到这里的船津兴奋、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头,放声大笑起来:“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叫我第一名!”真里奈非常不情愿,生气的看着发疯中的船津。
湘琴走到直树的旁边,好奇的轻轻问直树:“直树,真的吗?”
直树冷漠的看了湘琴一眼:“真的。”
湘琴关心的伸手摸直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很不好呢。有没有发烧?”
一旁的真里奈抱着智子哭诉:“怎么办?智子——我不要这种男朋友!”
船津依然发疯一样的重复说着“我梦寐以求的第一名”。
启太的目光于过前面的真里奈和船津,直直的盯着直树和湘琴。
“够了,我没事。”直树拿开了湘琴的手,低声说:“先走了。”
湘琴的手悬在半空,似乎还能够感觉得到直树的温暖,但是直树已经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干干幸灾乐祸的在湘琴耳边说:“这下完了,你被嫌弃了。好凄凉呀。”
“才没有呢!直树、直树他只是累了而已!”湘琴无力的狡辩道。
干干显然没有听湘琴的解释,兀自的满意中:“真里奈也和船津凑成了一对,情敌变少了。”
“才不是那样!”湘琴更加大声冲离开的干干叫道,但是却可以感觉得到眼泪要流出来了。
“冷静一点。”启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湘琴的身边,温柔平静的说。
“启太。”湘琴委屈的转身看着身边的启太,她是那么的需要安慰,需要一个宣泄心中苦闷的地方。
启太静静的站着,轻声的问:“一直都是这样吗?”
湘琴已经无心再对启太隐瞒,轻轻的“恩”了一声。
“哦——。”
“都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我是你们吵架的原因吗?”启太靠在窗台上问。
“咦——!不是啦!启太那时候是开玩笑的……”湘琴笑着说。
“我没有开玩笑。”启太突然认真的说,语气似乎也加重了,“我那时候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启太!”湘琴诧异的看着启太。
“就是这样。”启太没有等湘琴再说下去,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湘琴急忙从后面叫住了启太,她的思维更加的混乱了。
启太停了下来,没有半点笑容,严肃的回过头:“那种冷酷的男人,早点离婚的好。”
湘琴的思维现在几乎凝滞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不停的问:“等……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看出了湘琴和启太的一样的干干突然停了下来,叫住了启太:“启太!等等我!”
“哦。”启太放慢了脚步,干干追了过去。
“刚才我都看到了。”干干得意的对启太说。
“看到什么?”启太头一点也不偏的走着。
“原来,你喜欢湘琴。”
干干的话让启太惊了一下。
“哟,我都不知道呢。真叫人意外。”干干接着在启太的旁边说着,启太的脸立刻变得有点红起来。
干干依旧没有停:“不过,这是不太好吧,那是别人的老婆耶。”
启太变得恼羞成怒起来:“她不能再那样下去!待在那种冷血动物的身边,她永远都不会幸福的!”
说完,启太跑开了,留下了有点诧异的干干,看着启太的背影:“启太……”
“什么?考试的结果?”教授惊讶的看着船津,“结果要在下周各别通知。”
“我等不了那么久!应该已经出来了吧!”船津疯了一样的对教授大声说,“请告诉我!是我?还是直树?”
真里奈,干干和其他的一群人都挤在办公室的门口等待结果,挤得干干很不乐意:“怎么搞的?观众还真多。”
教授思考了一会,惋惜的说:“直树嘛,这次他情况不怎么好。其他的老师也很议论纷纷……”
听到教授的话,船津更加的激动起来:“果……果然没错……然后呢?然后呢?那么,我果然是……”
“第二名。”教授的话像一盆冷水从上而下的浇到船津的头上。
“即使如此,你还是比不上直树啊,船津。对直树来说算是没有发挥实力,但第一名还是直树。”教授笑着说,“哦——,总分只差三分,太可惜了,船津。”
听到这样的话,真里奈简直是喜出望外:“果然不出所料——!直树真是太了不起了……”
“你下次再加油吧。”教授勉励船津说。
但是船津已经脱离了控制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啊啊!老头!什么叫只差三分!那小子在最差的情况下我还赢不了他!那我算什么!整个暑假都在念书的我的头脑又算什么!”船津发飚的狂叫着。
周围的人都被吓呆了:“发、发飚了!比平常还可怕!”
“这种头脑、这种头脑!”船津大叫着朝墙上撞去。
“哇啊啊!住手!船津!谁来阻止他啊!”教授大声的,无助的叫起来。
“够了!船津!快住手!不然就真的要变笨了!”真里奈冲上前来制止船津。
船津停了下来,扶在墙上“呜……呜……”的哭起来。
真里奈在旁边安慰他:“你不要紧吧?”
船津很无助,很伤心绝望的把脸贴在墙上,墙上留着他的斑斑血迹:“我……我好可悲……还以为终于可以成为真里奈的男朋友,以为终于可以约会了。我真是个没用的人。”
真里奈看着平时就已经很不正常的船津,现在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不禁的心里一颤:“好啊。”
船津惊讶的流着累回过头看着真里奈。
“我答应跟你约会,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虽然很不愿意,但是真里奈也实在不想看到船津那么的失望。
“真、真的吗!”船津喜出望外的看着真里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只是约会而已哦!可不是你女朋友。”真里奈强调道。
“好的!”船津惊喜的答应着。
远远躲在外面的湘琴一群人也小声的议论。
“真里奈也有温柔的时候嘛。”
“这就是生为女人的幸福呀。”干干高兴的说。
“太好了。”智子开心的笑起来。
学校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顶着大太阳,却戴着帽子和墨镜,还把全身都裹严严实实的,一看就知道是喜欢扮装的江妈妈。
江妈妈拦住前面的一个同学:“请问两位。”
“咦?”前面的同学转过身,好奇又好笑的看着江妈妈。
“你们认不认识护理科的鸭狩启太?”
“鸭狩?哦,那个长毛的啊。我是他高中同学。”其中的一个同学说。
江妈妈激动起来:“对对对!就是他!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啊,”那个同学想了想,“很有男子汉气概,是个很好的人啊,从来不说谎,又认真,又很照顾别人。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太过热血了。”
“这样啊……”江妈妈拿着本子飞快的记录着。
“他是个很好的人啊。”
“谢谢你。”江妈妈感谢后送走了那两个同学。
“她是干什么的啊?”那两个同学一边离去,一边好奇的想着。
江妈妈一个人坐在校园里的长椅上:“不管问多少人,回答都是一样的。再这样下去,哥哥他的立场就……荡然无存了……啊……哎哟喂呀!”强烈的太阳把江妈妈烤得有点昏昏的感觉,眼看着江妈妈就要从长椅上昏倒过去。、
“啊……危险!”启太及时的伸手接住了江妈妈的脑袋。
江妈妈恍然醒悟过来,赶紧感激的说:“哎呀!不好意……啊——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启太,江妈妈哑言了。
启太愤怒的看着奇怪打扮的江妈妈:“就是因为大热天穿着皮衣到处晃,才会引起贫血的!先把皮甲克脱掉再说!”
“真是不好意思。”江妈妈急忙道歉。
“今天这身打扮又是为了什么?江伯母。”启太恢复了平静。
“你、你怎么知道的?”被识破了身份的江妈妈惊讶的问。
“一眼就看出来了。”启太自然的说。
江妈妈沮丧的脱掉了自己的“伪装”,坐在长椅上大口的呼吸。
“我看,还是到医务室去比较好吧。”启太建议道。
“不了,我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那么,如果觉得不舒服,医务室就在这栋校舍的1楼。我先走了。”启太不太放心的对江妈妈说着,转身离去。
谢谢……“江妈妈百感交集的看着启太离开,眼睛里流下泪来:“啊啊!多么好的一个年轻人啊!不行啊!怎么跟人家比呀!冷血的哥哥连人家的屑屑都没有!要是我也会选他的!湘琴也一定会……到他身边去的……”想到这里,江妈妈掩面更加伤心而担心的哭起来。
学生餐厅……
“阿金,这边整理好了。”克莉丝收拾着盘子,笑着对阿金说。
“喔,那我们打烊吧。”端着一个大锅的阿金说。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又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你们已经打烊啦?
“对,明天请早!”阿金笑着招呼说。
那个人有点惋惜的说:“是吗,我本来想来吃点东西呢。”
“江直树!?”阿金看到了那个人后惊讶的叫起来。
“OH直树,”克莉丝笑着冲直树说:“没关系,尽管点吧。”
“你——!做的人又不是你!”阿金生气的冲克莉丝说,但是说归说,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直树坐早餐桌旁:“我点个简单的吧,啊,来个综合定食吧?”
“点这种麻烦的餐,多谢你了!”阿金心里恨恨的想。
“来了。”克莉丝热情的端出定餐,坐在桌子旁和直树聊起来,“阿金做的,保证好吃。”
“那还用说。”站在旁边的阿金也自信的说。
直树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也满意的说:“啊,真好吃。”
克莉丝得意骄傲的说:“我说的没错吧!因为有我在身边,阿金就更有干劲了。”
“话说八道……”阿金害羞的吼道。
“你们感情真好。”直树笑着,羡慕的说。
“就是呀,热情如火呢!”克莉丝笑得更加灿烂了。
而阿金则总是用吼来掩盖自己的害羞:“乱、乱讲!我我我怎么会和这种人……”
“湘琴和直树感情也很好不是吗。”克莉丝笑着对直树说。
直树停下了筷子,拄在脸一侧,脸上落寞的神情掠过,眼神也暗淡下来:“很难说。现在……大概不行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又欺负湘琴了吗?”阿金激动的质问直树。
直树落寞的眼光望向远方:“……不如说,我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怎么,你要发病了?你不是未来的医生吗?真是不象话!”阿金站站旁边,奇怪的看着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