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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作者:八大电视台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1

短袖的夏天的T恤,已经换成了长袖的运动衫,而直树和我之间的关系,却还是和暑假的那一天一样。难道我们就这样,无法恢复到从前吗?

热闹的学校,树木正枝繁叶茂。

复习考的成绩单也已经发了下来了。

湘琴看着手里的自己成绩单,呆呆的一言不发。

真里奈和干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湘琴的后面,“湘琴——!考试的结果怎么样啊?”干干带着一副准备看笑话的笑容,“你不是很自信满满的吗?”真里奈笑着对湘琴说。

“别假仙了,让我们看看嘛——!我会称赞你的!”干干说着,一把从湘琴的手中夺过了成绩单,弄的湘琴措手不及,脸色刷的就变的羞愧不已。

“呜!”干干看着湘琴的成绩单,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两眼呆滞,“这是什么——!51分!36分!48分!”

在后面的湘琴羞愧得花容失色了,而其他的同学也对这个成绩惊讶万分,“我的天哪——”“也未免……”

干干看到成绩单的最后:“平均43分……”

正在仔细看的时候,成绩单被启太拿走了:“别这样,桔梗。”

“啊恩,有什么关系。湘琴本来就是个笨蛋嘛。”桔梗不太服气的说。

启太把成绩单交换到湘琴的手上:“拿去。”

湘琴满怀感激的对启太说:“谢、谢谢你,启太。”

“……你,”启太的话欲预言又止,在停了一会后,使劲拍着湘琴的脑袋,生气的说:“拿这种分数,你之前竟然说得那么得意!你以为拿36分的人当得了护士吗——?”

干干在一旁看着被启太狠狠的指责的湘琴,心里想着:“我看你比我狠吧!”

“真是要命,最近一点好事都没有。”湘琴、留农很纯美难得的又聚在一起聊天。

“湘琴也真挺辛苦的。”留农和纯美同情的对湘琴说。

“留农呢,工作找得怎么样?”

“恩,我一直在去年录取我的杂志社打工,保住了位子。”

“纯美呢?”

“恩……我……”纯美正要说,却忽然脸色变得很差,用手捂住了嘴。

“纯美!你没事吧?该不会是怀孕了?”湘琴立刻关心的看着纯美。

留农哈哈哈的笑起来:“还是像湘琴一样,蛋糕吃太多了!”

纯美小声严肃的说:“其实就是那样。”

“啥?”湘琴和留农不敢相信的看着纯美。

“我好象真的……有了。”纯美小声的说着,一直用手捂着嘴。

“真的假的——”湘琴和留农惊讶的嘴越张越大。

“不过是我自己用验孕棒检验出来的。”纯美低着头,有些担心的说。

“那=那你有什么打算?”

“怎么……纯美!”

“阿、阿良知道吗?”湘琴和留农似乎比纯美更加的惊慌。

“恩。”纯美点头说,但是脸上却很暗淡。

“那、那、那、那他——”

“他啊,整张脸变得铁青。说让他想想,就像逃走一样回去了。”

“咦——这算什么嘛——太差劲了!”湘琴和留农生气的说,发挥着她们可怜的友情。

“就是嘛,很过分对不对。我本来也以为,我们两个也许这样就这样完了。”纯美有些失望的说,“可是——”纯美停了一下,“昨天阿良他啊,很晚的时候到我那里去,跟我说‘我们结婚吧’。”

“不、不会吧!结、结婚?”湘琴和留农又一惊一咤的叫道。

“恩……。他好象考虑了很多,叫我把孩子生下来。”纯美红着脸,害羞的笑着说。

“哇——太好了——太——好了!太棒了!”湘琴和留农也很兴奋。

纯美幸福的笑着:“嘿嘿嘿,真不好意思,先上车后补票。”

“什么嘛,管他什么先后顺序!”留农高兴的说着抱住了纯美。

“恭喜你——!纯美!真是太好了!”湘琴也高兴的和她们抱着一起。

“谢谢。”纯美一脸的高兴和幸福,“这样,我就从就职战争里退役了。大学几剩下几个月,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毕业。”

“没错没错!那么,结婚典礼呢?”留农抓着拳头激动、兴奋的说。

“我们说好,等到安定期再举行。首先,下礼拜要和对方的双亲会面,越来越忙了。”

“纯美要当妈妈了!”想到这里,湘琴竟然感动得哭起来,“我一直以为纯美会成为粉领族的呢。真不敢相信。”

纯美不好意思起来:“我好象一下子就超过湘琴了。湘琴,赶快和直树和好,一起来做人吧。”纯美真心的对湘琴说,“你们夫妇俩要一起出席我的结婚典礼哦。”

“恩,好。”湘琴笑着答应了,但是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我也希望如此……

“哎呀——!纯美要结婚了?”正在做饭的江妈妈听湘琴转述后开心的叫起来,“太美妙了,太美妙了!实在太好了,结婚加上生宝宝。”

湘琴依然沉浸在纯美的幸福当中,笑着说:“听说预产期是明年6月左右。不知道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

江妈妈紧跟着就对湘琴说:“湘琴你也早点和哥哥……这样下去的话,呃——”江妈妈美滋滋的想着。

看着江妈妈的神情,湘琴心里充满了愧疚:妈其实很想要抱孙子的吧,但是,不要说做爱了,我们最近连接吻都没有!

“我说,湘琴,下个月21月我们来举行盛大的庆祝会吧。”江妈妈突发奇想的对湘琴说。

“咦!纯美还没……”湘琴想到的是给纯美开的庆祝会。

“不是啦,是你和哥哥的结婚纪念日。”江妈妈大声的提醒湘琴。

湘琴恍然大悟起来:“啊——对喔!时间过得真快,已经是第二年了。”湘琴回想起自己和直树走到一起的经历,还是充满了令人陶醉神往的甜蜜回忆:回想起来,在结婚之前,真的发生过好多事,但是,那真的是非常非常幸福的结婚典礼。

“哥哥已经回来了哦。你去跟他商量这件事吧。”江妈妈的声音唤醒了回忆中的湘琴:“恩,好的,我马上去。谢谢,妈。”湘琴开心的答着。

江妈妈似乎看到事情的转机,看着湘琴上去后,江妈妈激动的自言自语说:“加油!湘琴!”

湘琴小声的推开了房门:“直树。”

直树正背对着房门坐在桌子前看书,听见房门声响,直树抬起来头,但是却没有把头转过去。

湘琴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念书?我可以打扰一下吗?”

听到湘琴的声音,直树的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没有立刻转过头,似乎在在想什么想了一会之后,直树仍然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转过来:“干嘛?”

虽然天天和直树生活在一起,但是当直树转身过来的时候,湘琴仍然感到格外的紧张,那张紧张一点也不亚于那次给直树递情书的时候:“那、那个啊,有、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湘琴有点脸红的微笑着,看着直树说。

天哪!不可以结结巴巴的!湘琴对自己叮嘱道,但是当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依然是一个一个的字:“纯、纯、纯美她啊,要和阿良结……结婚了哦!而、而且还是带球跑呢——!”

原本以为直树会开心的笑着说:“真的吗?真有她的!不过顺序颠倒了吧,啊哈哈哈!”但是湘琴只是看见直树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的说:“哦,好得很哪。”说话时如此的不关心,仿佛在听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消息。

湘琴原本兴奋的心情一下子都不见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恩……恩。”

“你要说的就这样?”直树冷冷的问。

“呃、那个,不是的,还、还有啊,”湘琴更加的紧张起来,最后鼓足了勇气说:“那个啊,下个月的21号,你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我们结婚纪念日吧。”直树想也没有想的脱口而出。

湘琴马上又变得很开心起来:“没错!不愧是直树!我都忘记了!妈妈说要庆祝2周年,大家热闹热闹。还是你想要两个人……”

“不用了。”直树冷漠的语言打断了湘琴的话,也抹杀了湘琴全部仅有的希望。

“不必特地费事搞那些,不用庆祝。”直树冷冷的说着,把头转了回去,“你说完了?”

看着直树留给自己的背影,听着直树说的那些不痒不痛的话,湘琴的心如同泡在冰冷的水中一样:“说的也是,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嘛……”湘琴的话,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哦……打扰你用功。”湘琴失望的转身要下楼了。

“恩。”直树低声回答了一声,但是心绪已经早就不在书本上了,在湘琴转身之后,直树忍不住的回头来看湘琴,走向房门的湘琴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和委屈,那么无可奈何,看着湘琴,直树的眼神越来越的暗下来……

“喂!湘琴。”直树在湘琴要走出去的时候叫住了湘琴。

湘琴停了下来,眼睛里含着眼泪转过身来,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她抓起身边的一本书,狠狠的往直树身上扔了过去,一本又一本的扔,扔到了直树的头上,身上……

“湘琴!喂!”直树一开始用手护着自己抵挡,后来,他冲过去抓住了湘琴的双手,大声的对湘琴说:“湘琴!住手!”

湘琴用全身的力气使劲的,想挣脱直树的手。

“你干什么!我叫你住手!”直树见湘琴这样的反抗,更加大声的吼道。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被直树抓住的湘琴哭着大喊起来,“我受够了!”

“湘琴!”直树仍然紧紧的抓着湘琴的双手。

“直树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受够了!”湘琴用从来没有过的声音,如此伤心绝望的哭喊着,“反正我对直树来说根本可有可无!不管我做了什么还是变成什么样子!启太说他喜欢我!他说直树一点都不爱我!直树根本就不爱我!”悲愤交加的湘琴口不择言的说。

“啪。”直树打了湘琴一个耳光,“冷静一点。”

愤怒中的湘琴终于静了下来,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反正直树……你不爱我对不对?不,不对,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爱过我。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湘琴近似自言自语的说着,直树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湘琴,竟然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实其实并是她说的那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直树竟然连动一动,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湘琴依然哭得很伤心:“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爱你,我已经再也受不了了!”湘琴说完,转声边哭着,跑掉了。

“湘琴!”直树在后面叫她,她已经不想再听了,也不想停下来。

完全呆了的直树站在那里,听着湘琴“啪嗒,啪嗒”的下楼声,还有楼下江妈妈紧张的声音叫湘琴:“湘、湘琴!你怎么了——你要上哪里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这些事情的发展他一点也控制不了,不,不止控制不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些什么,脑子里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混乱,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一切都完了,这下子真的全部都结束了。我最害怕、怕得不敢开口问的事,但是,在我内心某一处一直一直这么认为的事,终于说出来了。我自己为这一切划上了休止符。”顶着月光,夜凉如水,凉得浸人心骨,一边走一边哭的湘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幸福小馆。

“湘琴!你怎么搞的!”看到湘琴哭得红舯的一双眼睛,阿金惊讶的问。

湘琴没有回答阿金,径自的走进去坐了下来,继续哭起来。

克莉丝坐到湘琴的旁边,关心的问:“是不是和直树大吵了一架?”

“真是的!直树那个王八蛋!”阿金愤怒的骂起来。

“……”湘琴依然哭着,一句话也不说。

“我早就警告他说要是敢让湘琴伤心,绝对饶不了他的。”阿金一点也不客气的忿忿不平的说。

湘琴爸爸走过来,看到这样的湘琴显得很不悦:“真是拿你没办法,待会和我一起回去。”

“我不回去!我再也不回去了!我在这里的事也不要告诉他。”湘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倔强的说。

“湘琴,到我家来吧。”克莉丝笑着对湘琴发出了邀请。

“克莉丝。”湘琴汗着眼泪,感激的看着克莉丝。

“那倒不如到我的公寓去吧,你爱待多久就待多久。”阿金热情的对湘琴说。

“金之助!”看到阿金对湘琴这么热情,克莉丝吃醋的生起气来。

“对,湘琴现在过来这里了。恩,不会有事的。今晚好像要住到克莉丝那里去。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冷静下来的。嗯,让你担心了。就这样!”趁着克莉丝和湘琴说话的时候,湘琴爸爸拨通了江家的电话。

“呼……”挂下电话的直树长长的叹了口气,握着手里的话筒有了他的体温,叹的这口气,或许说因为知道湘琴平安无事的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对他们的将来的迷惑。

克莉丝的公寓内……

“别垂头丧气的,打起精神来,湘琴。来,尽量喝吧!”克莉丝拿出了珍藏的好酒,湘琴一杯一杯的大口的喝,一边喝一边说着胡话:“我……以前喜欢直树的时候,只要他多看我一眼,只要他多和我说一句话,我就高兴得不得了,现在这样的我已经越来越贪心,我自己也以为,只要能一直看着直树,就会心满意足了,现在竟然对他讲出我恨他不看我的话。”

“这是理所当然的呀!喜欢就会想要占有呀!”克莉丝非常认真的对湘琴说。

“可是,不管过了多久,我都还是在单恋。这种夫妻,还是很奇怪吧。”湘琴趴倒在了桌子上,不管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心里压抑的苦痛,都让她痛苦不已。

克莉丝按着桌子上,还在对湘琴说着自己的观点:“才不会呢!直树什么都没有对你说吗?上次直树他……”

“克莉斯!不要多嘴!”阿金生气的喝住了克莉丝,打断了她的话。

“为什么不能说话!”克莉丝纳闷的看着阿金,湘琴这么的痛苦,为什么不告诉她。

“这种事情不是第三者可以插嘴的!”阿金愈加严肃的对克莉丝吼道。

“你再说这种话,他们就要离婚了!”克莉丝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为这点小事就离婚,那他们命中注定离婚!”

“你这是什么话!”

阿金和克莉丝眼看就要争吵起来。

“你,你们,不要吵架嘛——”湘琴喝得醉醺醺的站起来,对阿金和克莉丝说。

“可是他……”克莉丝竟有些委屈的说。

“你们两个感情真好。阿金常常来这里吧?”喝得糊里糊涂的湘琴哪里听得到克莉丝在说什么,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不,不要乱讲!我、我才来过2、3次而已!”阿金马上红着脸辩解说。

克莉丝一脸堆满了笑容:“阿金每天都有送我到家哦。”

“克、克莉斯!你不要这么长舌!”

看着阿金和克莉丝幸福的争吵,湘琴竟然露出了微笑,原来自己不能够幸福,目睹别人的幸福也会让自己那么的舒服。

“好——!熊熊给他灌下去——!”湘琴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高声欢呼着。

“就是这份志气——!”克莉丝也举起酒杯附和道。

她们两个已经完全的醉了。

“你、你,我不管你了!湘琴发起酒疯来可是很可怕的!”阿金害怕的看着越来越醉的厉害的湘琴和也已经渐有醉意的克莉丝,担心的想。

“直树是大混蛋~~~~我休了你——!”

“没——错!没——错!就是这份志气——!”

湘琴和克莉丝摊倒在桌子上,酒瓶和酒杯随手的扔了满桌,两个人呓语一样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吵死人了!你们以为现在几点了!”阿金无奈的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费力的把克莉丝和湘琴摆好,让她们躺下,“真是,拿你们这两个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阿金,我爱你。”被阿金拖到一半的克莉丝嘴里喃喃的说着。

“知道了啦,知道了啦。”阿金很不耐烦的回答着克莉丝。

当阿金拖着湘琴的时候,看到因为沮丧难过而喝的醉醺醺的,沉沉的睡去的湘琴,阿金心中充满的疼惜:“直树……好过分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两个人安顿下来了,给她们盖上了被子,阿金蹲在一旁,看着熟睡中的两人,不禁感慨:“……你们两个,真的,很有毅力。”

第二天早上,湘琴的脑袋一直就昏昏沉沉的,两个眼圈也是黑黑的,难受的湘琴不得不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

虽然已经到了中午,但是昏迷的状态一点也没有改善,和干干,智子一起到了学生餐厅,但是湘琴却什么也没有买。

“你不吃吗?湘琴。”智子关心的看着没有精神,扶着自己脑袋的湘琴。

湘琴一脸难受的说:“我、我吃不下。”

干干往嘴里放了一口饭,有些责怪的看着湘琴:“真讨厌,女人宿醉真是难看死了。”

“来。”一只手递过来一小瓶的药。

湘琴回过头,看见启太正关心的站在自己的后面。

“启太。”湘琴有些惊讶的看着启太。

“这种解酒剂是最有效的。”启太把药摆到了湘琴的面前。

干干和智子什么都不干的看着湘琴和启太,小声的说着:“好体贴哪——恩——”

湘琴接过启太递上的药,一仰脖子喝下了:“呜……好苦!”湘琴皱着眉头说。

“听说你离家出走,是真的吗?”启太看着湘琴把药喝下后问道。

湘琴惊讶的看着启太,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启太轻轻的侧转身:“我打电话起你家,你小叔说的。你和江直树吵架了吧。”

湘琴默不作声,虽然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她仍然没有勇气亲口说出这个事实。

启太用认真的表情对着湘琴,看着湘琴的眼睛:“要不要到我那里去?虽然是个小小公寓。”

湘琴的表情由惊到恐慌,她急忙对启太摆摆手:“等、等、等等等一下,启太,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过了!”启太丝毫没有笑着的,愈加认真的看着湘琴说:“我是认真的。”

“启太。”湘琴惊讶得说不出别的话了。

“我喜欢你。”启太非常确定的对湘琴说。

启太的这句话在餐厅里引起的轰动,大家都惊讶的议论纷纷起来,“喂喂喂,不得了了!”

见到这样的情景,阿金也惊讶的叫起来:“什么……”

“啊——你要到哪里去?阿金!”餐厅的服务员大声的叫阿金,但是阿金已经一溜烟的跑远了。

启太不管餐厅的其他人的反应,接着对湘琴说:“我一直牵挂着你,眼睛离不开你。”

湘琴又紧张,又害怕:“可、可是,我……我是直树的……”

“所以才叫你赶快和他离婚。”启太严肃认真的迅速接过湘琴的话,激动的说道,“他有来追你吗?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却一点都不在乎。他为你做了些什么?这样根本不是夫妇!身为夫妇,是必须彼此需要的!”

餐厅里人都停下了动作,听着启太的话,无不被感动,于是骚动越来越大。

启太上前一步握住了湘琴的手,逼近到湘琴的面前:“而你,你需要我。”

湘琴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弄得完全慌了神,睁大着眼睛,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不对!”直树突然出现在餐厅的门口,额头上还渗着汗水,尖锐的眼光直直的看着启太,“完全不对。”

突然间看到直树,湘琴的内心百感交集,她看着直树:“直树……”

面对突然出现的直树,启太显得非常的生气,大声的吼道:“事到如今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你一点都不知道你害湘琴多烦恼!你无法让湘琴幸福。你根本没有结婚的资格!”

直树站在那里,好一会没有说话,他的表情看起来他很平静,但是在他的心里,却已经想了千百遍这样的问题了,鸭狩说的是对的吗?自己真的让湘琴受了很多的委屈,没有资格做她的丈夫吗?

餐厅里的气氛达到了最高点,“喂!你看,那边在干吗?”“鸭狩和湘琴搞婚外情吗?”“哇噻!三角关系!”

“……也许你说的的确没错。”直树又说话了,他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

“不是也许,我说的一点也没错!”启太非常激动的说,启太的激动和直树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很嫉妒。”直树看着启太,非常确定的承认,“我,嫉妒你,鸭狩。”

直树的话让启太和湘琴都感到了吃惊,启太也不再激动的叫喊,而是仔细听着直树的话。

“以前,不管是嫉妒,还是吃醋,,痛苦,亦或是深切的悲痛,像人类这些浑浊纠结的情感,我从来都没有过。……但是,自从湘琴出现在我眼前,隐藏在我心中的那些情感,被激发而出,我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让我非常迷惘,焦躁不安。直树微微露出了笑容,说出了心中憋闷以久的这些话,让他的心里舒坦无比。

“那、那又怎么样!”启太怒对直树的笑意。

“鸭狩。”直树打断了启太,“你这个人这些纠缠不清、丢人现眼的情感已经多的太过分了。”

启太被直树的话深深的打击:“什么!你……你!你是来找茬的吗!”

直树没有被启太的愤怒所影响:“我这可是在称赞你。不过倒是不怎么羡慕。”直树的笑意渐渐消失,表情严肃起来:“因此,你不需要湘琴。需要湘琴的,是我。只有湘琴待在我身旁的时候,我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直树对湘琴,也对启太如此认真诚恳的说。

湘琴怔怔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直树,说了这些话的直树,是他吗,她简直不敢相信:“真的吗,直树?”

“真的。”直树用眼神看着湘琴的眼睛,“一直到不久之前我还不明白,没想到我竟然也有这一天……是阿金点醒我的。”

“咦!阿金?”湘琴也觉得奇怪。

“刚才也是他特地冲过来叫我的。真亏他能抱着那种心情过6年。真叫人五体投地。”直树佩服的说,只有真正的体会了,才能感受得到阿金的苦。

“直树。”湘琴抬头看着久违了的直树,眼睛满是泪花,“我,我可以待在直树身边吗?”

直树的嘴角微微一扬:“我不是,已经这么说了吗?”

湘琴强忍着的泪水再也留不住了,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她张开双臂扑到直树的怀里,放声的哭起来,把全部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直树把湘琴搂在自己的怀里,开心的笑了,他和湘琴,谁也少不了谁。

“我再也不会、到死都不会离开你的。”湘琴在直树的怀里哭着说。

“我早就觉悟了。”直树在湘琴的耳边轻声的说。

“喔——啪啪!夫妇复活!恭喜你们!”克莉丝带头欢呼起来,餐厅里立刻掌声雷动。

“对了!我们现在在学生餐厅了!”周围的欢呼让湘琴醒悟过来,不好意思的说。

直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抱着想放开的湘琴。

“那方面的情感我好象也没多少。少盖了——”启太很不服气的一个人落寞的走出了餐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忽然一个拳头打过来。

“好痛!”启太痛苦的叫起来,发现原来是干干,“你、你干嘛!”

“看你要怎么办,他们夫妇之间的羁绊又加深了一层。”干干很失望的说。

“哼,只是现在而已。”启太高傲的一昂头。

“……你啊,是想拯救你心目中不幸的湘琴……这只是这样想而已啦,启太。”干干搭着启太的肩膀安慰道。

“……就当作是这样吧。”启太有些不甘心,又有点无奈的说道。

“就是嘛,现在伤口还浅嘛。”干干笑着说,但是在他的心里却想着:我倒是还没对直树死心。

此时此刻的湘琴,幸福得不得了:好想早点回到家,看到妈妈开怀的笑容!然后……等到我们独处的时候,我要和直树,要来个最甜蜜、最深情的KISS,连以前错过的份一起,给我好多好多个吻。

直树紧紧的抱着湘琴,用自己的脸贴着湘琴的脸,两个人开怀的,真心的,甜蜜的笑着……

湘琴和直树和好以后的江家又恢复了原有的生机。

江妈妈一脸兴奋的宣布要举行大型的庆祝活动的事情:“因为呀——下星期11月21日是哥哥和湘琴的——当当当当——结婚2周年纪念日——!”

“嘿嘿,已经2年啦。”讲爸爸高兴又惊讶的说。

湘琴爸爸也很欣慰湘琴已经结婚2周年了:“真快呀——”

只有裕树在一旁噘着嘴,对江妈妈大肆渲染的行为很不高兴:“又来了……”

“所以呢,妈妈计划在21日举行盛大的派对。”江妈妈热情洋溢的大声宣布说。

江爸爸迟疑了一下:“哦,派对是很好,盛大就不必了。”

“不行,不行!”江妈妈极力的反对,“他们上个月才好不容易和好的!成为真正的夫妇!这怎么能不好好庆祝!”江妈妈还是老样子,逮到什么机会就大肆的庆祝的,听到江爸爸的不和谐音,江妈妈严厉的指着江爸爸说。

江爸爸急忙改口:“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随你高兴怎么做吧!”

正在和小可爱玩耍的裕树,不乐意的说:“我认为那是白费功夫。哥哥绝对不可能会出席那种派对的。”

小可爱亲密的靠着裕树,抬头看着他,好象也赞同裕树的观点一样。

“哼哼哼!”江妈妈得意的对着裕树笑起来:“这还用得着你说!当然要对哥哥和湘琴保密到当天呀!”

“啊,是吗?”裕树有些怀疑的说,既是感慨妈妈的险恶用心,也是怀疑——哥哥会上当吗?

江妈妈对自己的计划相当的有信心, “然后,两个人被招待到会场,啊啊,我眼前已经出现2个人惊喜的脸——湘琴感动的啜泣,哥哥则是一脸‘被摆了一道’的表情,然后两人热烈的KISS!”

裕树和湘琴爸爸满脸错愕的看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江妈妈,湘琴爸爸仿佛看到了湘琴的傻样子,而裕树扶着小可爱的手也僵掉了:“湘琴的活样版。”

“对了,关于会场,我已经订了大台湾HOTEL的飞天厅。”

“飞、飞天!”惊恐的表情涌上了江爸爸的脸。

“就是呀,我想至少要请500位客人。”江妈妈理所当然的说。

“500人……”裕树也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喂、喂!又不是结婚典礼,减少一点……”江爸爸用小声的声音,试探性的说,生怕江妈妈又发飚起来。

江妈妈拿出厚厚的一叠名单,为难的说:“哎呀,人家名单已经列好了说。”

江爸爸和裕树再无话可说,江妈妈个人组织的派对就这样通过了。

“总之,大家要好好保密,千万别让哥哥和湘琴知道!我一定要把这次派对办得有声有色!让他们两个大大惊喜一番!”江妈妈两眼放光的特别交代,然后,江妈妈得意的“呵呵呵呵”的笑个不停起来。

终于又可以和直树一起去上学了,湘琴的心情从早上一醒来就心花怒放,她得意洋洋的挽着直树的胳膊,紧紧的攥住,享受着周围同学羡慕的目光。

“在学校不要粘在我身边!”直树狠狠的把胳膊抽了出来,很不高兴的对湘琴说,“烦死了!”

但是湘琴不仅早就习惯了直树的这样态度,而且在经过了上次的事件后,一下子对自己爆有了自信,一脸满不在乎直树刚才的愤怒,笑着对直树说:“明明都在大家面前对我做了爱的告白说。”

直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那件事她至少已经说了100遍了,真是的,他无可奈何的快步走开,冷冷的甩给湘琴一句“再见!”

湘琴的好心情一点也没有受影响,一边往护理科的教室走去,一边满足的笑着想:真是的——直树就是怕羞。

还没到教室就听见了真里奈的声音:“啊!湘琴!来了来了!”

湘琴看着匆忙走出教室的真里奈,开心的和她打招呼:“啊,早啊,真里奈。”

真里奈连回礼都没有,着急的说:“湘琴,你的朋友来了,不得了!”

湘琴好奇的走进教室,看见智子正扶着一个人在水池边,那个人脸色发青的转过头对湘琴说:“啊……湘琴……”

“纯美!?”湘琴张大着嘴巴看着眼前的纯美,不仅脸色不好,连刚才的说话都是气若游丝的,湘琴急忙走过去紧张的问:“纯美!你还好吧?”

“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干干站在一旁看着呕吐中的纯美说。

“是胃炎?食物中毒?还是胃溃疡?”湘琴胡思乱想的飞快的问。

“害喜啦!”

“哦,害……”湘琴才想起了纯美怀孕了的事。

纯美摸着自己的胸口站起身了,脸色已经好了一点:“好一点了。”

“害喜的时候,即使觉得恶心还是要多少吃一点,会比较舒服的。”启太非常专业的对纯美说。

湘琴看着专业的启太,为了对得住自己在护理科的身份,赶紧补充说:“就是呀,还要摄取大量的钙质和铁质。”

“那些到安定期之后就不用了。现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启太一点也不给面子的纠正湘琴的错误,让湘琴很没有面子。

“对、对呀。”湘琴磕巴着说。

“好……”纯美痛苦的用手绢捂着嘴巴,好象很难受的样子。

“好棒哦——!真正的孕妇耶!”“可以让我们实习一下吗?”“我以后想当妇产科的护士呢。”湘琴的准护士同学都凑了上来,连干干也微笑着说:“喏,能不能看在湘琴的朋友份上现在开始协助我们?”

纯美吓得急忙婉转的回绝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纯美长叹了一口气:“哎——不过害喜真的是好难过。要生孩子也不容易呀。”

“要床的话,我们多的是,躺一下吧。”湘琴一脸木讷的指着教室里护理实习用的床,并排着在教室里,非常的醒目。

纯美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湘琴,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

“咦——要我陪你去见阿良他妈——?”湘琴惊讶的大声叫起来,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

纯美不停的陪笑哀求说:“求求你,湘琴,来陪我啦!她说有话要跟我谈,要我单独见她实在太可怕了!”

“可、可是,我又不是亲戚!”湘琴很为难的说。

“我会想办法混过去的。”纯美设想好了一切问题,让湘琴帮她,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湘琴的手:“好啦!你好歹也和婆婆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一定懂得什么诀窍的!我上次才见过她一次,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妈妈实在是有点难应付。”

“可、可是——”湘琴仍然在迟疑,“阿良他呢?他怎么了?”

“不行啦,他说他工作忙得要命,婚礼全都交给我。”纯美有点不高兴的说。

“这算什么——”湘琴对阿良的行为有些不满的说,为好友鸣不平。

“阿良他是长男,而且他们是小有家产的人家,所以才难呀。”纯美为难的说,显得特别的可怜。

“哎哟,人家我们家也是呀,直树是有钱人家的长男。”湘琴自说着。

纯美对湘琴的这些说辞显然非常的不满,抱怨的说:“你那边难的只有直树一个而已吧!”

被纯美说成这样,而且看在纯美这么可怜兮兮的情分上,湘琴又一拍胸口,不经大脑的答应了纯美的乞求:“没、没办法!包在我身上!”

纯美在旁边高兴的直拍手,“那么,明天拜托你了。”

湘琴的一群同学看到这样的情景,聚在后面窃窃的议论起来。

干干遮着嘴巴小声的说:“她真是个傻瓜,拜托湘琴只有没事生事,小事化大而已。”

真里奈也半遮着嘴巴对干干说:“你只有闭嘴的份。这件事搞不好会告吹哦。”

湘琴隐约听到这些议论,强忍着才没有爆发出来:没问题的!纯美!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和阿良的母亲见面?”正在看报纸的直树听说了这件事后,有些惊讶的转头问道。

连江妈妈也有些张大了嘴的看着湘琴。

湘琴对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很是得意:“对呀,着急要让纯美看起来像个好媳妇的话!”

“我看你还是免了吧。”直树又转了回去继续看报纸,“不要介入别人的麻烦事。”

“可是纯美她一直很向往我和妈妈这么绝妙的婆媳关系的。”湘琴有点骄傲得意的说。

“哎呀!湘琴!我也是这么想的。”江妈妈笑着附和湘琴说。

“那是我们家特殊。”直树打击的说道。

但是直树的打击对江妈妈和湘琴并没有什么作用,江妈妈和湘琴已经很有斗志了。

“我来当你们的军师,湘琴!”江妈妈很支持的说。

湘琴兴奋无比的高举着手喊道:“向江家的婆媳看齐!”

直树看着斗志如此高昂的这两人,已经无话可说了,她们就是这么样的人,不是吗?

接着,江妈妈和湘琴就开始紧张的准备起来了。

“对了,湘琴,纯美喜欢和服还是洋装?”

“呃……洋……洋装吧。”

“那么,西餐,中国菜还是台湾料理?”

“这、这个”

……显然,湘琴对自己的好朋友了解甚少,竟然还能够那么有信心的答应了。

第二天……

湘琴和纯美一脸严肃的正襟而坐,等待着阿良的妈妈,湘琴和纯美因为紧张而快僵硬了,看上去,湘琴似乎比纯美还要紧张。

“应……应该快来了。”

来了……

一个穿着和服,戴着眼镜,盘着髻的一个典型的台湾妇女出现的湘琴她们的面前,画着浓浓的妆。

“你好,纯美。我硬是今天来,不好意思喔。”阿良妈妈慈祥的笑着说。

“这、这是哪儿的话,来,请进。”纯美笑着把阿晾妈妈引了进来。

“打扰了。”阿良妈妈一边走着,湘琴突然的声音让她有点反应不及。

“哎呀,你好。”阿良妈妈礼貌性的对湘琴说。

湘琴整理好脸上的笑容,虽然还是很紧张,但是至少笑容还是很漂亮的:“伯母您好!我是纯美的好朋友,袁湘琴。”

纯美把湘琴拉到阿良妈妈的旁边坐下,笑着对她解释说:“她非常担心我害喜的情况,所以来看我。”

“哎唷唷,那真是谢谢你了。”阿良妈妈感激的对湘琴说。

“我是护理科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湘琴紧张的心情渐渐的放松下来了。

“她也是在两年前,还是学生就结婚了哦。”纯美继续对阿良妈妈说。

“哎呀,是吗。你们两位不愧是朋友,动作都一样快呀。”

湘琴和纯美的笑脸在一瞬间僵掉了,她的话怎么听起来那么让人不舒服啊,两人有了不祥的预感,两个人只能尴尬的笑起来:“恩,就是呀………………”但是都隐约感觉到了阿良妈妈刚才那句话里带着的刺。

三个人“呵呵呵呵”的一起笑起来,但是气氛已经明显不对了。

湘琴牢记着要让阿良妈妈知道纯美会是个好媳妇的任务,马上对阿良妈妈说:“伯母,别看纯美这样,她对作菜和家事可是很拿手的哦。”

“哟,是吗,有什么拿手菜呢?”阿良妈妈好奇的问。

“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像是茶碗蒸啦,萝卜干啦……”纯美略带得意的说。

“哟,全都是阿良讨厌的东西。”阿良妈妈打断了纯美的话。“阿良这孩子也真是的,在你面前这么逞强,要是不能畅所欲言的话,是成不了真正的夫妻的。”

湘琴和纯美的心里都有点厌恶的看着阿良妈妈,想着:这……这女人!

“还有,纯美,结了婚之后要请你和我们一起住。”阿良妈妈打着哈欠很随意的说,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

纯美很惊讶的问:“这、这件事我完全没听过……”

阿良妈妈又一次打断了纯美的话:“明年孙子就要出生了,而且再怎么说,阿良是长男。我们本来也没打算这么早娶媳妇的。”阿良妈妈推了推眼镜,那张脸越看越严肃,越看越觉得难摆平,“阿良今年才刚毕业,正要出社会认识各方人士,然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相亲。我们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啦。人算不如天算。”

阿良妈妈的一番话让湘琴和纯美青筋暴露起来,湘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作起来,憋着气对阿良妈妈说:“伯、伯母,纯美和阿良两个人,在大学认识3年来,感情一直很好。现在能够维持这么久的情侣可是很难得的。”

阿良妈妈并没有买湘琴的帐,继续自己的语调:“但是纯美,听说你今年是大五?真是伤脑筋呀,在婚宴上该怎么说明才好呢?”

阿良妈妈的这些话让纯美很难为情起来,真是敢怒而不敢言啊。

阿良妈妈依然高高在上一样的,很不满的说着:“就算是顺顺当当毕业,没结婚就先有了孩子,真是太丢脸了。”

湘琴的表情随着阿良妈妈的话变得越来越难看,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终于她忍不住了:“你有完没完!”湘琴大叫着使劲一拍桌子怒喊道,把纯美都吓到了一边。

阿良妈妈扶着眼睛惊恐的闪到一边:“哎、哎哟……哎哟喂呀!你、你这是做什么!”

湘琴瞪大了眼睛对着阿良妈妈怒吼道:“我们不开口,你就把纯美说成那样!真是气死我了!竟敢侮辱纯美——!没错!纯美是F班出身的,头脑的确不好!留级也是事实!”说到这里,湘琴使劲的在阿良妈妈的面前使劲的一捶桌子,大义凛然的,慷慨激昂的说:“但是!她有一颗火热的心、一心一意爱着你儿子!而且!你还把怀了宝宝这件事说得好象全是纯美的错!那还不是你儿子搞出来的!”湘琴越说越激动,把刚才还高高在上的阿良妈妈说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缩在一旁,湘琴的激动情绪越来越高:“看样子你很不中意纯美是吧!啊——啊——?彼此彼此啦!”湘琴逼到阿良妈妈面前说道,“我怎么能让最重要的朋友嫁到有这种鬼婆婆的家里去!”

“呦、哎呦喂呀,这什么话!我明白了!纯美!这件事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阿良妈妈生气的说,“孩子的事我们日后再谈!那么,这件婚事就算完了。失礼!” 阿良妈妈拿起自己的外套,甩头就走。

发过飚以后的湘琴缓过神来,看见纯美脸色惨白的呆看着阿良妈妈离去的方向,湘琴意识到自己又闯祸了,心虚的看着纯美,“啊!我……我……我真是……”

“……”纯美的脸色好难看,一句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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