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琴隐约感到一阵寒风从自己的脑后吹过。
“我怎么这样啊——!”湘琴后悔极了的想着,但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这个夜晚过的简直是糟透了。
“……我妈……好生气。”阿良像死人一样脸色惨白的出现的湘琴和纯美的面前,沮丧的心情到了及至。
湘琴急忙赔礼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这下惨了,惹我妈生气,代表事情越来越麻烦了。”阿良托着下巴,头疼的说。
“我再去找伯母向她道歉!”湘琴极力的想对自己惹的祸做补救。
“不了,不用了,反而会更糟糕。追根究底,纯美为什么不一个人见我妈呢?”阿良摸着自己混乱的头,长叹了一口气,“只要顺着她的话,说是是是就好了。”
“一样的。”纯美突然很严肃的说话。
“嗯?”湘琴奇怪的看着刚才还和阿良一样脸色的纯美。
“要不是湘琴先讲出来,一秒钟之后,我也会对婆婆说同样的话的。”
“纯、纯美!开什么玩笑!”阿良惊讶的对纯美说,声音似乎有点大。
纯美愈发的生气了,用更大声的声音说:“被人家讲成那样,还要我满口说是!这样叫人更不想结婚!你去跟你妈选的头脑好又有钱的女人结婚啊!”
“那……那宝宝要怎么办!你说啊——!你要让他当没爹的孩子吗!”
“那……那有什么办法!孩子我一个人养!”
纯美和阿良越来越厉害的争吵起来,两个人都面红耳赤的,湘琴在一旁看着束手无策。
“是、是吗!我明白了!我们之间到此结束!”
“这才是我要说的!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再见!”
阿良说完转身跑了。
“你……你们……”湘琴惊讶万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哇——哇——怎么办——都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湘琴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趴倒在床上,心烦意乱的说。
直树慢慢的走过来,对趴在床上的湘琴说:“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不要管别人家的事。”
“可、可是那个老太婆实在太过分了!”湘琴倔强的转过头辩解说。
“原本你自以为能够帮上别人的忙,就是异想天开。”
直树不但不安慰,反而说这样的话,让湘琴更加的恼火起来,大声的对直树吼道:“连、连直树都讲这种话!可、可是自己闯的祸要自己……”湘琴还是想着要补救的。
“那叫火上浇油!”直树也对着湘琴吼起来。
“可、可是,纯美她……一个人生孩子养孩子,太可怜了。”湘琴的声音渐渐的小起来,眼睛里的眼泪看着就要流出来了。
看到湘琴这样,直树也心疼起来了,不再对她大声说,也不再指责她了,变了口吻安慰她说:“反正就算你不开口,总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的。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反而更好不是吗?”
“才不好!”湘琴又大声的吼起来了,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最好的朋友呢。
“随便你,爱怎么烦恼就去烦恼吧。”直树的耐心也到极限了,扔下湘琴在房间里,一个人生着闷气走了出来。只留下湘琴一个人在房间里“哇啊——啊!”的乱叫。
一直躲在外面偷听的江妈妈看见直树走了出来,急忙紧张的问:“哥哥,湘琴没事吧?”
“别理她,真是的。”直树没好气的说。
江妈妈匆匆的追上直树:“对了,哥哥,把你最要好的朋友告诉妈妈。多多益善哦!”
“干吗啦!这阵子一直这样!烦死了!”直树把火气全部撒到了江妈妈的身上。
“虽然直树这么说,可是、可是我…我绝对不能…让纯美变成未婚妈妈——!”湘琴下定决心的想着。
但是……天不从人愿,事情越来越严重了。虽然湘琴在阿良和纯美两人之间来回的劝说和和解,但是阿良和纯美两个人谁也不肯退让,于是两个人到现在还……
时间很快到了11月21日。
“从那之后,一点进展都没有了。”湘琴担心的坐在教室里,发愁着想着下一个补救的办法。
“喏,我收到直树家邀请函,是今天7点的party呢。”干干对旁边的真里奈和智子说。
“我也收到了。”真里奈说道
“说是庆祝结婚2周年纪念日。”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租了大台湾饭店的飞天厅?真是不简单!”
“不过,那个当事人却消沉的很呢。”
“邀请函上写说这件事情绝对要对他们两人保密。”
干干、真里奈和智子议论的说。
“很象那个伯母会做的事。”启太神情自定的说。
“但是,她本人却是那个样子。八成完全忘了她自己的纪念日。”众人把目光转想窗台边发呆的湘琴,她正焦头烂额的想着怎么样让纯美和阿良和好。
放学后的湘琴匆忙的跑着:“呜哇——已经4点半了!人都走光了。妈妈叫我们两个5点回家,和直树约在校门口的说!”
“ 咦?”湘琴抬头看了天空,发现学校大楼的天台上有个人影,湘琴觉得奇怪,定睛一看——“纯、纯美?怎么会在屋顶上?难、难道想跳……呜呜哇啊啊! 纯、纯美,不行啊! 不行啊! 不行—— 纯、纯美!”湘琴一边紧张的想着,一边飞快的往天台上跑去。
“咦,湘……”纯美转身看着气喘吁吁的湘琴。
“呼、呼,不、不可以!纯、纯美!”湘琴大口的喘着气,冲过去一把抓住纯美的胳膊:“再怎么想不开都不可以这样!你绝对不能寻死!难道你想带宝宝一起去吗?”
“湘琴……”纯美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湘琴。
“我绝对不准你死!”湘琴抓着纯美大声的喊。
“你说谁要死?”纯美奇怪的问湘琴。
“呃……可、可是你不是要从这里跳楼……不、不是吗?”
“废话!你不要杀我好不好!”连纯美也受不了湘琴丰富的想象力,“我只是一个人在这里……想想以后该怎么办……然后去参加你的派对…………”但是说着说着,纯美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流起来,“湘琴~~~!我还是不行!好寂寞哦——!没有阿良,我受不了!”
“纯美!“湘琴抱着伤心中的纯美,想好好的安慰她。
“受不……好痛!”哭泣中的纯美紧皱起了眉头,痛苦而含糊不清的说,“好痛……”,她的身子渐渐的弯了下去,抱着自己的肚子,“痛……好痛!”
湘琴紧张的扶住了纯美:“纯、纯美!你怎么了?”
“我肚子……好痛。”纯美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咦!什么!”
“宝、宝宝……”纯美没说完就昏倒了过去。
“流……流产?难道是流产吗?”湘琴心里不安的想到,这个想法把她吓住了,她站在天台上朝着下面大声的喊:“直树——直树——救命——直树——”
站在下面正在等湘琴的直树又气又无奈的抬头看着天台:“我又不是超人!让我等这么久还这样。”
“直树!”湘琴紧张的大喊声又传过来,“纯美不得了了!”
直树匆忙的跑上天台把纯美抱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跑着,满头的大汗。
湘琴紧紧的追在后面:“叫救护车会不会比较快?”
“不!直接到大学附属医院比较快!”直树一边跑着,一边冷静的说,心里有些埋怨的想:真是的,还跑到顶楼上去。
“湘琴!”跑在前面的直树转头命令的叫湘琴,“你联络她先生!叫他到急诊室来!”
“恩、好!”湘琴答应道,非常担心的看着纯美,但是直树的话能让她稍稍安心下来,只要有直树在,一定没有问题的,“纯美!加油啊!”
傍晚的斗南大学附属医院……
阿良急匆匆的跑来,急促的脚步声从医院的走廊传过来。
“阿、阿良!这边这边!”看见了阿良的湘琴高举着手叫道。
阿良紧张的追问:“湘、湘琴!纯、纯美呢?纯美呢?”
“正在内诊中。”靠着一边的直树对阿良说,“有点出血的情况,小孩的事最好有心理准备。”
“什……”阿良发狂的抓住直树,不停的哀求说:“不能想想办法吗!直树!”
直树冷静的表情看着阿良:“我现在还没有医生资格,无能为力,医生现在已经在帮她诊疗了。”
直树看着阿良,心里有些对他不高兴的说:“因压力而导致的急性流产。”
“压力……”阿良带着自责的语气。
“大概是一个人太烦恼了,害喜的情况似乎也很严重。”
直树的话让阿良无地自容,他懊恼的耷着脑袋,小声的说:“……也许我是在耍帅装酷。听到纯美怀孕了之后,对她说生下来吧,我们结婚吧这样的话,可是其实我还是有很多想做的事,还不想被束缚。说不定还会遇到更适合自己的女孩,想这些……发现自己净想着许多卑鄙的事。”
湘琴惊讶的看着阿良,听他讲着自己内心的痛苦,直树也转头看着阿良。
阿良的独白还在继续:“而且,最可怕的一点是,我害怕成为父亲。我明明猜得到我妈把话讲得多难听,还怪纯美向我妈吼,没有支持纯美……我太差劲了。……但是,这个星期以来,我总算明白了。对我来说,纯美是多么重要。这次我一定会让纯美和宝宝幸福的!我也会叫我妈道歉的!”阿良又激动的抓着直树:“所以求求你救救纯美和宝宝!求求你!直树!”
“我说过了,我不是医生。”直树看着阿良,也许他已经领悟到了,知道自己错了吧,因此,他不必要再深深的陷入自责中了,“所有的人都会对当爸爸感到害怕,觉得责任深重,不知所措,会有一些卑鄙自私的想法的。”直树平静的对阿良说着,这些想法是他自己曾经经历过的。
“直树……”阿良终于有些平静下来。
“请问哪位是亲人?”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一看见医生,阿良就发疯一样的扑了上去,搂住了医生:“医、医生!纯、纯美呢?纯美她怎么样?”
医生被阿良的突然的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张着双手动不了了:“啊,好了好了,你先冷静下来!有轻微的出血,但是母子平安。不过,目前必须安静休养。”医生叮嘱说,“准爸爸要小心照顾她。”
“准……爸爸……”阿良显然对这个称呼一下子接受不来,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感动起来。
“纯美!!”阿良激动的叫着冲进纯美的病房。
“纯美,纯……”阿良激动得连话都哽咽起来。
“阿良!”看见阿良的纯美也很惊讶和惊喜,完全已经不顾护士让他们“请保持安静”的劝告了。
阿良跑上来,和病床上的纯美紧紧的拥抱起来。“对不起!在你身体这样的时候,还让你一个人难过,我……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保护你和宝宝!”阿良抱着纯美,在她耳边忏悔的说。
“阿良!”纯美哭着叫阿良。
湘琴和直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感人的这一幕,湘琴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一定是肚子里的宝宝希望他们早日和好才这么做的。”
雨过天晴以后的阿良和纯美互相看着,纯美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从今以后,我们两个,慢慢的变成爸爸妈妈吧。”
“是啊,纯美。”阿良笑着说,眼镜下还有泪花流下来。
湘琴看着和好后的阿良和纯美笑起来:“呼呼,你们两个这样盛装打扮,看起来好象电影里的一幕哦。要参加什么派对吗?”
“啊!”阿良突然叫起来,“湘……湘琴,不好了,已经9点了耶。我刚才就是在派对会场接到湘琴的电话才冲过来的。那时候已经有好多人了。真的有好多人……”
“你在说什么?”湘琴一脸茫然的看着阿良。
湘琴的无知让阿良和纯美都不安起来。
“还问……”
“是你们两位的结婚2周年纪念大派对……在飞天大厅……至少请了1000人。”
听了阿良的话,湘琴和直树面面相觑起来。
此时的大台湾HOTEL飞天大厅……
众多的宾客在大厅里穿梭,交谈着,大家都是盛装打扮,整个大厅里挤得满满的,最显眼的还是江妈妈特别准备的大屏幕上直树和湘琴的大型照片,以及大号的标题——
“直树、湘琴,
结婚2周年纪念
恭喜!“
而江妈妈已经在会场快气得发疯了:“哥哥!湘琴!”,江爸爸和留农使劲的拉着江妈妈,不让她倒下去,湘琴爸爸在一旁害怕的看着江妈妈,一动也不敢动。
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后的湘琴在路上狂奔向会场:“直……直树!快……快点……”
直树在后面慢慢的走着:“就跟你说不用再跑了。”
“可是,妈妈、妈妈特地……”湘琴着急的说。
“是老妈瞒着我们擅自计划的吧。而且你要穿这样去吗?飞天厅。”直树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说。
湘琴立刻变得沮丧起来,话是没错了,但是……湘琴充满歉意的要哭出来:“我这个当事人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对不起,妈妈。难、难得2个人的纪念日,就这样泡汤了……人家好想开派对。”
“来。”直树给正在沮丧中的湘琴递上来两罐饮料。
湘琴擦干眼泪,用带着泪花的眼睛看着直树。
“干杯吧。”直树平静的脸上掠过一抹微笑。
“咦!在、在这里?用这个?”湘琴接过饮料,张大了嘴惊讶的问。
“对。”直树说着,“嘭”的打开了手中的饮料,“其实我有隐约察觉到老妈的计划,真是天助我也。”直树如释重负的说。
湘琴哑口无言,直树明明就是知道的,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告诉自己,她还是有些失望的说:“人家想穿漂亮的礼服。”
直树微微的冲湘琴一笑:“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听见直树的话,湘琴抬头笑起来,一种幸福的感觉迅速的洋溢了全身。
“以后也请多指教了,夫人。”直树微笑着对湘琴说。
夜色下的马路边上,直树和湘琴之间充满了浪漫。
“牛仔裤和罐装果汁的派对,是最棒的纪念日。我才要请你多指教呢,直树。”被直树吻着的湘琴甜蜜的想。
“点滴是营养剂及输血的基础。各位同学务必要充分掌握。”护理科老师指着输液瓶说,“那么,各组就照刚才的说明,进行练习。”
下面的议论声又起来了,“天哪……又是打针!”“好讨厌哦!”
远远的传来干干的惨叫声,只见干干双臂紧抱着自己,痛苦的喊着:“为什么是我的湘琴一组——!”
“有什么办法!谁叫你自己抽到签王。”真里奈大声的说。
“好可怕呀!好可怕呀!”干干害怕的不停的叫着。
湘琴很不服气的看着他们的反应:“喏,打点滴不会死吧?不会吧?真是讨厌!人家我也是做过了充分的注射练习了呀!”湘琴叉着腰,理直气壮的说。
“结果你每次不是都失败了不是吗!”干干异常气愤的冲湘琴吼道,谁叫他是下一个牺牲品呢。
“这次一定没问题的。”湘琴很有信心的对干干说。
干干跌青着脸:“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几百遍了!”
最后,干干很无奈的躺到了病床上,认命的看着湘琴对自己进行输液操作。
湘琴倒是很认真,只不过认真过头得有点紧张起来:“首先,先将空气针插在点滴的橡胶栓上,将导管牵到一旁。”湘琴一边说,一边做,“然、然后就打针。”湘琴紧张的拿起注射器,手在发抖。
“导管里的空气还没排出来!”干干生气的嚷道。
“接下来是止血带才对!”“对、对喔。”
“你还没消毒!”“啊!对对对。”
干干不停的对操作的湘琴吼着,指着她的错误,而湘琴只有喏喏的应着。
“我、我要打针了。”湘琴拿着针管到了干干的面前,一脸异常的凝重。
紧接着,就是护理科经常传出的惨叫声,划过整个校园的上空。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干干痛的眼泪水从眼角边流了出来,智子担忧的看着他。
湘琴摸着后脑,有些抱歉的笑着说:“啊,结束了。只不过有点失败。”
“哪有结束!”干干极为恼火的冲湘琴吼道,“针插上去就把手放开!”
“因、因为、一只手解不开止血带呀。”湘琴解释道。
干干回想注射的过程还心有余悸:“注射器还在我手上晃来晃去!而且还血液逆流,滴液流出来,差劲透顶——湘琴好烂!启太竟然有能耐和你一起练习!”干干一口气的骂道,转头对启太说,“启太!你也说说她呀!”
启太表情严肃的转过头看着湘琴。
湘琴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护在脑袋上,心里害怕的想:天哪——又要被吼了!
“湘琴……”启太开口了。
“呜!是、是!”湘琴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下次要小心点。”启太平静的叮嘱说,语气和平时截然不同。
湘琴缓缓的拿开护着的双手,看着启太转身离开,心里充满了疑惑:“害我虚惊一场。说起来,最近都没有被启太吼。我还以为是自己变得厉害了……”
“都是你的错。”干干有些埋怨的对湘琴说。
“咦?”湘琴奇怪的看着干干。
“让热血启太的火焰熄灭的,就是你!”干干凑到湘琴面前,指着湘琴的鼻子说。
“我……我?”
“没错!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你告白,结果当场看到你们夫妇和好,启太一定被伤得很深。”
干干的话让湘琴陷入了沉思,觉得自己的确是伤了启太了。
“真是的,这女人又没有好到让2个好男人抢的地步。连魅力的‘魅’都没半点。”干干小声的抱怨说,但是湘琴还在有些对启太的自责中,并没有对干干的话有什么反应。
干干笑着对湘琴说:“对了,你干脆找一晚献身给启太,让他留下一夜美好的回忆。”
湘琴生气的狠狠的给了干干一个耳光,干净利落的转身走了,只留下干干在那里摸着自己被打红了的脸,指责湘琴是“暴力女”。
是啊,湘琴在脑海里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忘记,没有忘记启太认真的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我喜欢你!”“我牵挂你,眼睛离不开你!”这些话还清晰如昨,被人家那样讲,不可能不动心的。启太对我的一片心意……我尽量不去在意启太,但是,还是无法像以前那样。该怎么办才好呢?
“那么,今天到此为止。啊啊,湘琴,你真的很危险了。这样下去,老师没办法给你分数。到第三学期就要开始到医院去实习了。”老师担心的对湘琴说。
湘琴羞愧的低着头,用极为小声的声音应着“是”。
“好吧,下个星期一,特别为你来一次个别的点滴测验。如果没有通过的话……就留级一年吧?湘琴。”老师大发慈悲的说。
“咦……!”湘琴惊讶起来,一方面是还有一次机会,另一方面,这个测验能过吗?
“湘琴,你真的惨了哦。没有那个老师的分数的话,是不能升三年级的。”干干和真里奈在湘琴的旁边一边走,一边说。
“恩、恩。”湘琴只有不耐烦的应着,忽然,她好象想到了什么事,来了精神的看着干干和真里奈:“有……有谁愿意陪我练习……”
话还没有说完,干干和真里奈已经闪得不见踪影了。
湘琴鼓着嘴生气的说:“哼、哼!好冷淡的一群同学!”
“真里奈!”船津兴奋的叫着朝湘琴这边跑过来,脸上泛着红晕。
“呃!船津!”湘琴和真里奈都吃惊的看着他。
船津径直的奔到真里奈的面前,红着脸说:“就是这个礼拜天!终于要来临了!真令人期待呀!我期盼已久的约会。”
“约会?你们两个人要约会?”湘琴简直不敢置信的看着船津和真里奈。
“哦!湘琴你也来了啊?”船津突然很惊讶的说,他竟然没有发现湘琴就在旁边,眼里就只看到真里奈一个人,“嗯,是的!
“什么?我本来就在。”湘琴有洗生气的说。
“我们上次约定的约会,终于要在这个星期天实现了。”船津紧握着拳头激动的说,想把自己的喜悦传递给湘琴。
“哦,原来如此。”湘琴应着,但是看船津和真里奈,两人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嘛。
船津又激动又兴奋的笑着:“我计划要为这个星期日注入我所有的精力!我从两天前就几乎睡不着了!”
湘琴流汗的看着激动无比的船津,担忧的小声嘀咕说:“约会之前你就先倒下了。”
“那么,碰面的地点是在JR目黑站(原文),中午1点。我再重复一次,这个星期天在JR目黑……”船津不停给真里奈重复着约会的地点。
“我知道了啦!”真里奈黑着脸,很不耐烦的说。
“是吗,那么,星期天见。”船津脸上的喜悦并没有因为真里奈的冷淡而有所减少,“星期天见……”船剪笑着匆匆走了。
船津一走,湘琴和干干就阴笑着看着真里奈:“耶——真的要约会呀。呦……呦……”
“……湘琴,干干 。”真里奈不太自在的说,“拜托你们一件事。”
星期六,医学系的解剖课……
“船津!”正在解剖的直树冲着角落里的船津喊道:“你缩在角落干什么!快来解剖!”
船津远远的蹲缩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在写啊写的:“明天是我重要的约会,我不能染上福尔马林的臭味。”
“~~~~~~”直树被气得说不出话了,也无话可说了。
不一会,船津拿着那个本子兴奋的朝直树走过来:“你先看看这个,直树。这是我花了一星期想出来的。”
直树歪斜着脑袋凑过去,正想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约会计划书。你看真里奈会不会喜欢呢?”船津把计划书杵到到直树的面前。
“!!不要和某个人做同样的事!”直树更加生气的对船津吼道。
船津被吓得倒退了几步:“什么……你、你说已经有人采取过这种周详的计划了吗?”
“奉劝你一句话,女人是不喜欢那种计划的。”直树冷冷的对船津说。
“咦?”船津疑惑的看着直树。
但是直树转身过去,不再理会船津:“好,开始解剖了。”
激动又茫然的船津只有在直树的后面,不停的问:“你、你说什么?真、真的吗?这计划那里不好?”
JR黑目站PM1:05
“船津~~”
真里奈的声音让等待中的船津欣喜万分,他激动的转过身来:“是、是的!真里——”奈字还没有说出来,看见了跟随真里奈同来的湘琴和干干的船津就摔倒在地,“咚”的一声,脑袋撞到了电线杆上,结巴的指着湘琴和干干: “为、为……”
“你好呀,船津。”干干走到倒在地上的船津面前笑着说。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船津惊讶的问。
“哎呦呀,请别把我们放在心上。”“对,把我们当作透明人就好了。”干干和湘琴笑着对船津说。
“就是这样,我们走吧,船津。”真里奈把郁闷的船津拉走了。
“嗯……好。”船津应着,但是却总是忍不住介意后面的两个人。
而湘琴和干干跟在后面,不停的笑着说:“我们是透明人——”
“讨厌——船津生气了啦!好可怕呦!”干干小声的对湘琴说。
湘琴也有些过意不去:“可是,真里奈无论如何都要我们跟她来呀。讨厌,当人家的电灯泡。”
“算了,反正我也有点想看。”干干自我安慰的说。
“喏,你看,他们要往哪里去?”湘琴看见船津和真里奈转弯了,叫起来。
“我是不指望什么灯光好气氛佳的地方啦。”干干从船津以往的行为大胆的推测说。
听到了后面不停的讲话声的船津很不高兴的回头怒瞪着湘琴和干干。
湘琴和干干又急忙笑着说:“啊哇哇……别在意,别在意,我们是透明人~~~~”
船津带着真里奈转拐又玩了半天之后停了下来,站在一栋大楼前:“就是这里。”
真里奈,湘琴和干干都吃惊的看着这栋大楼:“这……这里究竟是……”似乎以前没有听说这么个约会场所呀,既不像是餐厅也不像是电影院啊。
“目黑‘寄生虫馆’。”船津很得意的宣布,“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哦。”
湘琴一听到船津的介绍,立刻恐怖的对真里奈说:“我不要!真里奈你自己进去就好!”
干干也害怕的叫起来:“我、我受不了虫子类的!而且是虫子里的虫子!”
“不要——!听了湘琴和干干的抗议,真里奈也大叫起来。
“你们这两个透明人给我闭嘴!”船津很有魄力的凶道,然后把真里奈拉了进去:“来吧,真里奈,这有助于医学的学习哦。”
真里奈被强拉了进去,她痛苦的叫喊着湘琴和干干:“你们也一起来吧。”
好不容易从寄生虫馆里出来,船津满意的问:“如何?很有趣吧。”
三个人全部都已经面无血色了,阴着脸说:“一点都不。”
接下来,船津又进行了他另一项计划:“来,真里奈,由我来请客。”船津恶狠狠的瞪着湘琴和干干:“你们两个自费。”
船津把真里奈带进了一家餐厅“请尽量吃,这家店很好吃哦。”
真里奈依然很难看的脸色,无力的说:“……好吃是很好吃,但是,去……去过寄生虫馆之后……”真里奈一边说,一边全身仍在发抖,生气的对旁边吃得正香的船津大声的吼道:“哪有人吃得下意大利面的!”
对面的湘琴和干干已经呕吐得不成人形了,看着眼前的面条,可是脑子里还都是寄生虫的影子。
船津正在把一大把的面条塞到嘴里,听到真里奈生气的抱怨,他感到很奇怪:“咦?怎么会?为什么?”
好不容易从餐厅里走了出来,船津把真里奈带到了电影院,总算有点正常点的东西了。
“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是……”船津站在电影院门口看着自己的计划书。
“要看这部叫‘白痴’的电影吗?”看船津半天也无法启齿,真里奈冷冷的说。
“是的。这是部非常精彩的老片。我一定要和真里奈一起看。”船津坚定了意志的说。
真里奈一点也不妥协的说:“我才不要看这种电影。”
“没错。”不远处的湘琴和干干也赞同的说。
“一定要看,就看这边这部‘怀胎九月’。”真里奈指着另一边的海报说。
“啊——那种低俗的东西有害智力!”
“什么嘛!”
“我想和真里奈一起看这部!”
船津和真里奈都不肯退让一步的争吵起来。
“我说……”湘琴这个透明人站出来出道:“既然这样,不如折中看中间这部吧?”
最后,在没有选择的余地的情况下,船津和真里奈听取了这个透明人的意见。
但是在电影院里,真里奈,湘琴和干干都被吓得抱在了一起——这是一部恐怖片。
“我……我对这种惊悚片最不行了。”干干颤颤的说。
“意大利面要……吐出来了。”湘琴捂着嘴说。
船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屏幕:“刚才那个是肝脏吧。”
“呃!”真里奈对船津的那句话惊恐不已。
船津一副专家的样子,高谈阔论起来:“我想多半是牛的肝脏。啊!现在喷出来的是小型的,所以大概是鸟的肠子吧。不是真人的器官。不要紧不要紧。”船津笑着说。
湘琴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嘴,脸色尤其的难看:“我、我不行了。”
船津愉快的从电影院里走出来,一脸轻松愉快:“呀——没想到这对学习挺有帮助的。”
跟着后面的真里奈,干干和湘琴全部都面无人色,集体跌青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么,接下来是……”船津把计划书掏了出来。
真里奈一把夺过了船津手里的计划书:“慢着!这个给我看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手里的计划书,惊讶道:“博物馆、资料馆!”
船津梢有为难的说:“要全部逛完可能有苦难吧。”
“开什么玩笑!”真里奈非常生气的大声吼道,把计划书撕了个粉碎:“真是的!我生气了!知道吗?这种东西就是要这样!”
看着计划书被撕碎,船津惊慌失措的抱住了脑袋:“怎、怎么这样!那是我花了3天才做出来的计划!我、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真里奈痛快的拍了拍撕完计划书的手,得意的笑着说:“没关系的,船津。这次换我带你到我最喜欢的地方去。”
“这……”船津看着自己眼前的建筑物,一脸木讷:“这是什么地方?”
湘琴和干干兴奋起来:“哇——总算有像在约会了!”
被带进去的船津越来越糊涂了,只见真里奈和干干兴奋的叫着“好耶——给他跳下去!我要下去了!”
“社团活动吗……”船津仍然是满头的雾水。
“真是的,是俱乐部啦。”湘琴实在看不下去了,对船津解释道。
看着场子里扭动着的形形色色的人,船津傻了眼。
真里奈笑着搭着他的肩:“呼呼,我是这家店的常客哦。”
“……动得简直就像KOMMABAZILLUS一样。”船津喃喃的说。
“咦?什么空吗巴?”
“就是霍乱弧菌。会引起剧烈的腹泻而导致脱水症状的病原菌。从这里看下去,那些好象霍乱弧菌在动。
“别……别再说了。”真里奈仿佛觉得自己又有点不舒服了,急忙制止了船津。
正说着,有人过来和真里奈打招呼:“嗨,真里奈。怎么了,你今天的男伴真特别。”
船津表情僵硬,一脸严肃的自我介绍:“初次见面你好。我是斗南大学医科五年级,船津诚一。今天正在和真里奈约会。”
船津的话让真里奈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笑着把船津往舞池里推:“喏,船津,你也去跳舞嘛。”
船津谦让着不肯进去:“咦!可是我只在小学跳过土风舞。”
“没关系的啦!”真里奈费力的把船津劝进了舞池,“我想船津跳起舞来,一定是全场最帅的。我说的对不对,你一定要为我大显身手的吧。”
真里奈的奉承让船津马上就变得充满自信,且斗志满满,他紧握着拳头:“我明白了!我来试试看!”
真里奈拍着手欢呼,但是后面的湘琴却开始担忧:“天哪!不要吧!”
站在舞池边是,船津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只要跳得像霍乱弧菌就好了。但是,那样是无法成为第一名的。能克制霍乱弧菌的是……”
“他好象在说什么。”站在船津后面的湘琴和干干看着奇怪的船津。
“食细胞!”船津恍然大悟般的叫了一声,吓了后面的湘琴和干干一大跳。
“他、他在大叫……”湘琴凑到干干的耳边小声的问:“你看这会不会是真里奈的阴谋?”
“她一定是想害他在大家面前出丑,让他对自己死心!”干干非常肯定的说。
正当湘琴和干干私语的时候,船津已经在舞池里引起很大的骚动了,他怪异的在舞池里扭动着身子,双手合十的高举着头上,动作还特别的夸张,舞池里的人都退避到一旁看着他奇怪的舞姿。
真里奈,干干和湘琴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船津在舞池里扭啊扭啊,周围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船津议论起来,“什么啊?”“这是什么?”“你们看你们看,那是什么?”“不知是土还是新潮。”“不过,很好笑。”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船津的舞姿,并且不时的传来叫好的声音:“好耶——!再来再来——!”
湘琴和干干不敢置信的看着,惊讶的捂着嘴:“很受欢迎,没……没想到。”
真里奈也同样在纳闷船津引起的反应。
“小姐。”几个轻佻的小青年走到真里奈的旁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好惹火的身材呀。小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兜风呀?”
“不要。”真里奈把头一瞥,果断的拒绝了。
几个小青年依然不走,还把手搭到了真里奈的肩上:“好酷呀,好啦,一起去乐一乐。”
“你们很烦耶。”真里奈和不耐烦的说。
“你、你们在对真里奈做什么!”船津发疯一样的从舞池里冲出来:“把……把你们的手放开!”
“干嘛,你这位老兄。”几个小青年把手叉在胸前,很嚣张的说。
船津一点也不畏惧的说:“今天是我和真里奈约会的日子!你们不知道吗?”
看到这样的情景,湘琴害怕的对干干说:“喂、喂,情况不妙了。你快去阻止呀,干干。”
干干也害怕的站着不敢动:“不要,好可怕哦。”
几个小青年越发的嚣张起来:“乱七八糟的,吵死了。别理这种怪胎,和我们一起玩吧!”说着就上来要搂真里奈。
“烦不烦啊!”真里奈大发起脾气的吼道。
“把你的脏手拿开。”船津把手搭在正抓着真里奈的那个小青年的肩上,冷酷的说。
那个小青年和真里奈都惊讶的看着这样的船津。
小青年生气的骂道:“喂,搞什么,想找茬吗?很好!老子奉陪!”
“船津……”真里奈感动又担心的看着船津。
船津义愤填膺的大叫着:“我绝不允许!你们对我的真里奈无礼——!”朝他们跑过去,但是刚迈出没几步,船津就一个踉跄,好象被什么绊住了,船津尖叫着“啊!”摔倒在地上,眼镜也掉到了地上,起不来了。
“船、船津!”湘琴几个人急忙跑上去看船津的情况。
“有够受不了的,真是没路用。在打到对手之前就先自我毁灭了。重死了!”背着船津的干干一边走,一边抱怨。
“可是,幸亏有他,那些男的也泄了气,滚蛋了。”湘琴心有余悸的说,但是看到趴倒在干干背上的船津,湘琴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真是的,船津这个人,该发威的时候偏偏就发不了威。”
“就是说呀——”干干也跟着说,“不过呀,这下他总算和真里奈好好约会过一回,了无遗憾了。”
“就是呀,真是个叫人印象深刻的约会呢。”湘琴笑着说。
“……我。”真里奈突然说话了:“我想……如果只有一次的话……再和他约会也是……”她停了一会,“……可以。”
湘琴和干干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真里奈:“真、真的假的——?真里奈!”
“这、这种约会哪里好?你中意他哪点?”干干惊讶的问。
真里奈斜着眼看了昏迷中的船津一眼:“……没什么,只是……就是这样觉得。”
“天哪……真叫人吃惊。”干干一边走,一边仍不敢相信的嘀咕,忽然间觉得后面的船津发出“喔!喔!喔!”的抽泣声。
“你醒了吗?船津!”干干生气的大叫。
“是、是的,醒了一阵子了。”
干干使劲的把船津从背上甩下来:“你——!醒了就给我下来呀——!”
船津泪流满面的对着真里奈:“刚、刚刚那句话是真的吗?真里奈!”
“开、开玩笑的!”真里奈急忙说。
“不,我真的听到了。”
“你的头撞到了!”真里奈坚持的说。
看着争吵起来的真里奈和船津,湘琴微笑起来:“……说不定这两个会很顺利呢……”
“好啦,托我们两个的福嘛。”干干在一旁酷酷的说,忽然他停了停,想到了什么:“……我说呢,湘琴。你那个点滴考试,好象是在明天噢?”
“!!”湘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天哪,差点就给忘了。
星期一
清早,启太走在学校里,刚到教室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呜!呜!呜!”的声音,迷惑不解的启太走进教室,看见湘琴正坐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手里拿拿着一支注射器,前面放着一只假胳膊。
“……大清早的,你在干吗?”启太不解的问。
“启……启太。”湘琴惊讶的转过身来,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一样的心虚,没多久湘琴就委屈的哭起来,“呜!今、今天我要考点滴……早上6点就开始练习了,可是用假人来练习一点进步都没有。”
启太惊讶的看着满地的针头:“你已经浪费了这么多针头了啊!”
湘琴依然无助的哭着,手紧紧的攥着:“然后……我就觉得悲哀起来,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行。”
湘琴的话让启太有些触动的看着哭泣中的湘琴。
“连打根针都不会,我、我这样,真的当得成护士吗……”湘琴一边说,一边抽泣。
启太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到了湘琴面前。
“启太。”湘琴停止了哭泣,眼角含泪的惊讶的看着启太。
启太的表情稍稍不自然了一会,马上就收了起来,避开了湘琴的眼神,挽起衣袖,伸出了胳膊:“没关系,用我的手练习吧。”
“启、启太,可是……”湘琴吞吐的看着启太。
“用假人练习不会紧张,不管练多久都会失败的。像这种东西,只要抓到秘诀,以后就没有问题了。失败几次的没关系,你尽管放胆练习吧。”启太伸着胳膊对湘琴说。
“启太……”湘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呜!不、不对……”启太忍着痛对湘琴说。
“对不起!”湘琴怯怯的道歉。
启太紧皱着眉头,用手撑着自己的头,头疼的说:“你你你!我是说过失败几次都没关系,但是我已经两手都是针孔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湘琴一边给启太擦着药水,一边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可是,我觉得好象有点懂了。”湘琴似乎很有信心的说。
启太露出了轻微的笑容:“……也对,比一开始好多了。好!再来一次!”
“是、是的!请多多指教!”湘琴连忙答应着,感觉至少要对得起启太的牺牲。
湘琴拿起了针头,表情严肃而凝重,小心翼翼的操作着:“刺、刺进去了!血……没有逆流!”湘琴惊喜的笑着说,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