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冷静!放松止血带……”启太急忙命令道。
“把拳头放开、很好——!举起点滴,确认输液状态。只差一步了。将针头、输液管用胶布固定,放开止血带……”启太忍着疼痛一步一步的对湘琴进行指导,并且不断的鼓励她。
“完成。”湘琴站起身来,擦着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
“湘、湘琴!成功了!”启太显得比湘琴还要高兴。
湘琴感动的看着启太,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启太——”湘琴紧紧握着启太的手,激动的跳起来,“谢谢你!”
“痛痛痛!”坐在椅子上的启太大叫起来:“你、你!针头还在上面!”
湘琴不好意思的把启太千疮百孔的手放下来,甜蜜的又歉意的笑着:“……太好了。”
启太也回了湘琴一个淡淡的笑:“恩!”
“好高兴——!好象真的成了护士一样!好高兴——这个诀窍我永远不会忘记!”湘琴高兴的说着。
“……湘琴。”启太小声的叫了湘琴一声。
湘琴停住了笑声,看着启太。
“……你啊,为什么想当护士?”启太认真的又小声的问,好象很严肃的样子,“原因有很多种吧。像小时候的梦想啦,想帮助生病的人啦,或者想桔梗那样向往穿上白衣。”
“我啊。”湘琴甜甜的笑着,因为她想到了直树,“我是因为直树想当医生,所以想帮他的忙。”
启太有写惊讶于湘琴的回答:“……就这样?”
湘琴努力的想了想:“这个嘛,的确也蛮想帮生病的人的,可是这个才是我最大的目标。”
看着启太惊讶而半天没有缓过来的表情,湘琴有些担心:“不、不行吗?动机不纯。”
启太凝神了一会后,扑哧的笑了起来:“真是的,我真是比不上你。”启太忽然释怀的看着湘琴:“原来如此。……祝你和直树幸福。”
“恩。”湘琴微笑着点头。
“考试加油哦。”启太理了理帽子,笑着走开了。
“恩。”湘琴使劲的点着头,心里感激的说:谢谢你,启太。
医学系的教室门前,直树被船津拉着,船津喋喋不休的对直树说着他和真里奈约会的过程:“然后啊——真里奈就对我说啊——”把直树弄得很不耐烦,皱着眉头说着:“吵死了。”
“嗨。”启太靠在墙边上等着直树,微笑着和直树打招呼:“你挺悠哉的嘛。”
直树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情敌,战斗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样子。
“有何贵干?一大早的。”直树的语气一点也不友善。
“我一直都当你老婆打针的练习对象当到刚才。”启太笑着说,像是在直树面前炫耀一样。
直树的眉稍稍皱了一下,但是也任何人都没有看出来之前就收了起来了,冷冷的对启太说:“哦——那真是辛苦你了。”
启太光火的瞪着直树,心里生气的想着:……这男的就是讨人厌……
“……我——再也不会追湘琴了。”启太暂时收起了自己的愤怒,一字一句的对直树说,“就算你这个丈夫再怎么差劲,你这个人再怎么讨人厌,只要湘琴幸福,我再也不会说什么。”启太把手叉在裤兜里,靠着墙,低头看着地面。
直树得意的微微一笑:“看样子,你已经觉悟到,你比不上她对我的感情了是吧。早点觉悟不就好了。”直树转身要走。
启太的心被直树的话深深的打击了:“!!你、你这个人……别人好不容易让步,你就摆酷!说这是什么话!自命不凡的家伙——!”
直树没有回头,直接向教室里走去,对于湘琴,他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
“好了,现在开始湘琴个人的点滴测验。”老师宣布道。
“是!”湘琴痛快干脆的答应着。
“那么,桔梗,你来当她的对象。”老师看着桔梗说。
桔梗的脸色立刻变了,惨叫着:“怎、怎么又是我?”
湘琴信心满满的对干干说:“看我的,干干!现在的我可不、是点滴的铁人!”
干干依然脸色跌青的看着湘琴,小声的说:“骗人……”
真里奈担心的看着干干:“不会有事吧,湘琴……不对,干干。”
只有启太微笑着说:“没问题的,她一定做得到的。”
“我要开始了。”湘琴拿着针头微笑着对躺在病床上的干干说。
干干用惊恐的 眼神看着湘琴:“拜、拜托你了。”
湘琴把针头插了进去,接下来……
又传来了护理科恐怖的惨叫声——“痛啊啊啊啊啊!”
“呜哇——血喷出来了——咿~~~呜呃——”后面的同学和老师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湘琴。
“奇、奇怪?啊……逆流了……”湘琴也傻眼了的看着手里的针头。
而干干已经被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昏了过去了。
“…………湘琴,”启太恐怖的声音又在湘琴的后面传来,启太黑着脸亮出被湘琴扎得又红又舯的胳膊,“你……我这双像麻药中毒患者的手,你要怎么陪我,啊?”
“启、启太——!冷静下来——”大家急忙的拉住了启太,但是愤怒的启太的吼叫声还是穿偷了整个校园——“什么叫做已经住到诀窍了——啊!什么叫做永远不会忘记——啊!”护理科又传来了启太恐怖的吼叫声……
但是有一点是可喜的:就这样,在这一天,启太平安无事的(?似乎并不怎么平安啊?)变回从前的启太了。
“马上就要到了呢~~~~~~”
“什么东西?”湘琴捧着厚厚的一叠书,好奇的问。
干干一脸的兴奋:“讨厌,戴帽式啦,戴帽式!到了这个时期,当然就是戴帽式啦。”
“啊啊,戴帽式呀。”湘琴也笑着说,但是转念又文道:“那、那个戴帽式是做什么的?”
干干生气的大吼道:“你、你这个要当护士的人,连戴帽式都不知道吗——?”
“……人、人家念护理科还没多久嘛。”湘琴尴尬的摸着后脑。
“已经够久了!”干干指着湘琴的鼻子说:“知道吗?所谓的戴帽式就是护理科学生要成为护士的第一个仪式!我们要拿着蜡烛,由护士长为我们2年级学生带上护士帽。”
湘琴“哦!哦!”的应着。
干干闭着眼睛,幸福陶醉的说:“啊啊,我是多么期待这一天的来临啊。自己的护士帽……接近白衣天使的第一天。说我是为了这一天迈上护士小姐之路也不为过!”
“你不是‘小姐’吧。”湘琴小声的嘀咕道。
旁边的智子转头微笑着对湘琴说:“湘琴还没看过戴帽式吧。”
“嗯!”湘琴忽然间对这个戴帽式也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我们一年级的时候有参加过2年级学姐的仪式。”
“有那么好吗?”湘琴疑惑的问。
“对呀,我们看了都好感动哦。因为在晚上举行所以更显庄严肃穆了。”
“哦——有点期待起来——”湘琴向往的想着。
“而且,还有另一个期待哦。”真里奈笑着说,“可以收到喜欢的医学部的男生送的花。就是这个!”
“花?”湘琴越来越好奇起来。
整个护理科似乎就只有湘琴不知道这件事,几乎整个护理科的女生都激动的给湘琴介绍这一传统:“没错!这是我们斗南大学医学部的传统。只有护理科的学生才能参加戴帽式,所以当仪式结束,从礼堂出来的时候,喜欢的医学生就在等着我们,然后收下他送的花。这可是地位的象征哦。再来就凭个人本事了。”
“哦……哦,好棒。”湘琴对戴帽式越来越感兴趣了。
“就是嘛就是嘛!所以从现在起可不得了了。为了要得到‘当天收到花的权力’,大家都很拼命。”真里奈认真的对湘琴说。
“好了,百闻不如一见,现在就到医学部去看看吧。”干干提议道。
“赞成——!”一大群的女生都尖叫起来。
于是就这样,一大群的护理科女生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到了医学系。
“真的耶!好多人,妙子和美季也在。”湘琴一群人躲在门口往医学系的教室门外看去,果然看到很多的护理科的同学,“看吧,全都是我们班的学生。”
“大家都很着急呢。”干干笑着说。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几天打击都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我都不晓得。”湘琴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
“一点也没错,简直就像情人节一样。”真里奈确定的对湘琴说。
“如果对方说要送的话,我们就不用开口了。”干干凑到湘琴旁说,“再怎么说,都是一生一次的仪式,大家都拼了小命。”
“啊——我该拜托谁好呢?”真里奈做着苦恼的样子说着。
智子转头继续对湘琴说:“这一天凑成对的人很多哦。像去年小林学姐,还特地和男朋友分手,换成医学部的人。”
“嘿!”湘琴没有想到还真的有这么疯狂的事情。
“呼呼呼呼呼呼”湘琴傻呼呼的笑起来,引得干干和真里奈不解的看着她。
湘琴叉着腰,幸福得意的宣布着:“这一点,我就很幸福啦!”湘琴双手托着自己的脸,脸上泛着幸福的红晕,“呀——好高兴哦!那么美妙的日子,可以收到直树送的花,我该如何是好呢——”
干干和真里奈无言的看着湘花痴的湘琴。
湘琴的心里甜蜜得要死的想着:哇——光是想象就受不了!多么的……多么的,多么的美妙呀——!
想象中的湘琴穿着洁白的护士服,手里托着神圣的蜡烛,然后结束之后,直树身穿着西装,手捧着一大束的鲜花迎向她,神情的笑着对湘琴说:“恭喜你了,湘琴,很好看。”而湘琴则幸福陶醉的看着直树:“直树!”
“我会收到直树送的花——!”湘琴的心里确定的想到。
“不行了,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了。”干干和真里奈看着越来越走火入魔的湘琴。
“啊!啊——!是直树!”
湘琴在医学系的走廊里尖声的叫道。直树的心里一惊,总觉得湘琴的出现就没有好事,总是伴着一大堆的麻烦,她的生活里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你来得正好!现在就来麻烦你吧。”湘琴高兴的跑到直树的面前。
“……干吗。”直树闭着眼睛,等待着又有什么麻烦事的来临。
“我跟你说哦,我们要举行戴帽仪式。”湘琴有些得意的说,“直树也知道吧,医学部的人要送护理科的女孩子花。我真是太——高兴了。可是,喜欢的人不在医学部就太可怜了。这一点,直树是医学部的真——是太好了!”说着说着,湘琴又开始自我陶醉起来。
“……”直树什么话也没有说,由得湘琴陶醉着。
湘琴继续美滋滋的说:“我什么花都可以啦,不过还是玫瑰……”
“不可能的。”直树终于说话,打断了湘琴的美梦。
“咦?”
直树双手交叉在胸前,平静的说:“那一天我要和教授去参加名古屋的医学会议,所以——不行。”
“咦咦咦咦咦咦?可、可是、可是、可是!”湘琴被这个坏消息打击得目光呆滞,语音不清起来。
直树冷漠的转过身:“反正那种丢脸的事,我不干。无聊透顶。”
湘琴只觉得一阵晕眩……,然后就昏倒在地了,就像她第一次给直树递情书时的情景一样。
“湘、湘琴!”真里奈急忙扶住了倒了一半的湘琴。
“太过分了了了了了了!”湘琴趴在地上使劲的捶天顿地的叫着。
船津跟在直树的后面,依依不舍的对真里奈说:“啊!真里奈——我会送你花的!等着我吧!”
智子急忙上前来安慰湘琴:“湘琴,那、那个直树他啊,去年也是非常受欢迎,有好几个学姐都去拜托他,可是全部都被拒绝了。所,所以,呃……”
“所以?”湘琴满脸是泪的看着智子。
“但是,他可是直树的妻子呀。却被他拒绝了。真是不敢相信!”干干冷嘲热讽的笑着说,惟恐天下不乱。
“干干!”智子责备的看着干干。
“呜哇啊啊!”湘琴又大哭了起来。
深夜的江家……
刚洗过澡的直树静悄悄的走到房间门口,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了,“已经睡了吗?”直树小声的问了一句,里面毫无动静,床上的湘琴也一动也没有动。
直树看着被子里的湘琴,知道她没有睡,也知道湘琴是在耍脾气,其实不能去参加她的戴帽式真的是有点无可奈何的,如果没有那个医学会议……算了,如果一切都太依着她,会把她宠坏的,直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正如直树知道的那样,湘琴整个人躲在被子里,眼睛里噙着泪花:“直树他……直树他……好过分……最讨厌了——!”
“晚安。”直树道了声晚安,躺上了床睡了。
这个夜晚好安静啊。
第二天早上,干干一看见湘琴就叫起来:“呀啊——好一个丑八怪!”
“……”心情极度郁闷中的湘琴低头不语。
干干则更来了劲:“夫妻吵架了吗?我来拜托直树吧?”
正说着的时候,卡啦……门开了,老师走了进来:“大家安静坐好。今天要向大家说明一下关于戴帽仪式的事宜。并为大家介绍,将在戴帽仪式中为大家戴帽的斗南大学附属医院护士长,细井小百合女士。请大家多多指教。”
跟着老师一起进来的一个胖得不得了的女人,顶着她厚厚的嘴唇,笑着对着大家。
班上的同学们先是愣的安静了一会,接着就开始议论起来了。
“哇——好有魄力。”
“她是人胖却姓‘细井’,有名的护士长。以专门欺负她不喜欢的护士出名的。”真里奈凑到湘琴的耳边,小声的对她说。
“对了对了,这一班有位袁湘琴同学是吧?”细井护士长突然叫到湘琴的名字,把湘琴吓了一大跳。
“咦?”湘琴惊慌的站起来,“有!我就是袁湘琴。”
细井护士长笑了起来:“哦——哎呀,你就是袁湘琴同学呀。你先生也来到我们医院实习,真是优秀,风评好得不得了。好多护士听说他太太也上这所大学,受到不小的打击。”
“呵!呵!呃、哪、哪里。”湘琴受了这样的夸奖,心虚的支吾起来。
“想必你也一定很优秀吧。”
“那怎么可能!”下面的同学们小声的说,湘琴尴尬的看着细井护士长。
“那么,我们就进入正题吧。先选出下星期戴帽式中朗诵‘南丁格尔誓词’的4位同学。因为责任重大,所以希望……”
细井护士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干干就激动的叫起来,“老师!老师!老师!这里!我叫桔梗干,可以自愿吗?为了这一天,我去年就全部背起来了。”干干兴奋的站了起来,笑着问细井护士长。
细井护士长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干干看了许久,开口说道:“……你是……男的吧?不予考虑。”
刚才的激动兴奋在刹那间化为乌有,干干简直不愿相信:“为、为什么!老师!我是多么期待这一天的来临……”
大家都同情的看着气愤中的干干……
“男同学是看护士,在戴帽式里当然是不能戴护士帽的。男同学只要穿白衣在台下参加就可以了。”细井护士长很平淡的说。
这些话对干干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他痛苦的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我……我的梦……我为了这一天……所作的努力……呜哇啊啊”干干伏在桌子上大声痛苦的哭起来。
细井护士长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对着讲台下面宣布道:“那么,就是小仓同学,安藤同学,品川同学,以及最后最长的一段,我们让袁湘琴同学来担任。”
正在安慰干干的湘琴和干干语言和动作都在那句话后僵掉了,连干干也停止了嚎啕大哭的看着湘琴。
“再怎么说,你都是江直树的太太,呵呵!所以让你担任最重要的部分。”细井护士长非常信任的对湘琴说道。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哦。”伴随着细井护士长期待的目光和湘琴无法拒绝而难为的表情,干干咬牙切齿的用充满泪痕的眼睛瞪着湘琴……
此时的湘琴在心里只有无奈的喊:“这下可不得了了!”
夜晚江家……
“太棒了!湘琴!不但是代表,而且还是压轴!湘琴的实力,果然被认同了呀!你说是不是,哥哥。”江妈妈兴奋的拍着手。
湘琴无语的看着高兴的江妈妈,还不知道是荣幸还是悲哀呢。
“我会带录影机去的!”江妈妈总是不忘她的录影机。
“妈,戴帽式是没有来宾的。”直树又泼了江妈妈一盆冷水。
“咦~太过分了!”郁闷的江妈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直树身上,“哥哥!你那天不能想办法不去吗?那是湘琴一生一次的正式舞台呀!”
直树很不耐烦的吼道:“我早说过我要在名古屋住一晚的!”
“既然如此,还是想办法破坏那个医学会吧!咱们到名古屋去一趟!”江妈妈唧咕唧咕的凑到湘琴耳边小声的说。
江妈妈的想法连湘琴都觉得不切实际:“妈、妈妈。”
“好了,你可别出丑。”看着报纸的直树不放心的交代湘琴。
“……虽然是无可奈何,虽然我也明白……”湘琴无可奈何的想着,但是既然已经被点名了,还是要去完成的,虽然这对于湘琴来说很难。
湘琴坐在学校的长椅上,开始昏天暗地的背誓词:“我……我们要善尽职责……呃……再来是,嗯,绝不涉及……慎守……呃,然后……”湘琴痛快的回忆着,但是却怎么都回想不起来,这个对自己来说,果然很难。
“慎守病人家务、及秘密,竭诚协助医师之诊治,务谋病者之福利。”路过的干干很流利的帮湘琴接了下去。
湘琴惊讶的看着还是很失望的干干:“干干。干干好厉害……”
干干担忧的凑到湘琴面前问道:“真是的,再过2天就是戴帽式了,你这样子怎么办啊!”
“对不起,干干,由我这种人来朗诵。呜!”想到自己的差劲和干干满怀的期望,湘琴说着说着,竟有泪水渗出来。
“有时间哭诉的话,不如好好背起来。你的记性比平常人差一倍。”
“……我会帮你练习朗诵的。你一定要连我的份一起努力,我可不许你失败哦。”干干微笑的看着湘琴。
“干干。”湘琴怀着复杂的感情看抬头看着干干。
“知道吗,我念一句,你跟一句!”干干坐到了湘琴的旁边,略带命令的说。
湘琴急忙感激的答应着:“好、好的!”
“我庄严宣誓,终身纯洁,尽忠职守。”干干开始背诵他记得滚瓜烂熟的誓词,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庄严起来。
湘琴伤感的看着旁边的干干:干干!念的多么流利呀!他真得很期待戴帽式的来临。真想让他朗诵……
“干干!”湘琴忽然眼前一亮,兴奋的叫起来。
干干显然被湘琴的这一叫吓住了:“干吗啊!”
“我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湘琴得意的对着干干笑起来。
“~~~~~咦?”湘琴贴在干干的耳边密谋的说着自己的计划,引得干干发出这样的声音。
就这样,干干严厉的特训持续了两天,而戴帽式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现在,2年级的戴帽式正式开始。”支持人庄严的宣布道:“2年级学生入场。”
湘琴和一群同学,在众人的注目下,双手捧着蜡烛,缓缓的走进会场,站在台上的湘琴怎么也抑制不住心里紧张的情绪:这紧张的气氛,实在无法形容。今天,智子也好,真里奈也好,连启太也一样,大家都好紧张。
“袁湘琴同学。”支持人的声音打断了湘琴的思绪,“是”,湘琴匆忙的答道。
“加油哦。”细井护士长给湘琴戴上护士帽时微笑的说。
戴上护士帽的湘琴,心里满溢着幸福和骄傲:直树,我现在……接近了直树一点点了。真希望你能看到,我戴着护士帽的模样。“我能成为……白衣天使吗?湘琴憧憬的想。
“桔梗干……”主持人的话随着干干的出场而停止了。
“是!”干干愉快的答应着走了出来,穿着护士的裙装。
全场引起了骚动:“……咦?”
干干兴奋的“呼呼”小跑上了中间的台子。
看着高兴的干干,湘琴心里得意的想着:“耶耶耶耶小小干,太适合他了”
细井护士长的表情由极度的惊讶变得极度的气愤,指着干干大声的命令道:“这……这是……这是什么样子!马……马上去给我换回来!在这神圣的戴帽式上,这是多么无耻……赶快给我去!”
“可是——”干干犹豫着,恋恋不舍的。
这时,湘琴站了出来,激动的恳求细井护士长说:“老师!请准许干干!”
“什么!”细井护士长仍然不能认同这样的做法。
想到干干因为不能上戴帽式时那种沮丧而失望的表情和背诵誓词时那种认真的渴望,湘琴立刻变得勇敢而坚定起来,她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对细井护士长说:“小干干为了今天一直非常努力!不管是男是女,为病人着想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请成全干干这虽小却崇高的愿望!”
“湘琴,你……”干干被湘琴这种热心的精神感动得泪流满面。
而细井护士长则被湘琴气得够呛:“你……你说什么!”
“请准许他,老师。”智子和真里奈她们也站了出来,恳请细井护士长的同意,“我们也求求老师。”
“老师,我是不需要,但是,请您为桔梗戴上护士帽。”连台下站着鸭狩也忍不住了,对着台上喊道。
“鸭狩同学。”细井护士长没有想到这股力量这么强大。
接下来,整个会场都沸腾起来,整个二年级的护理科学生,以及前来观礼的一年级新生都为干干求情的喊着:“就是嘛,好可怜哦!又没有什么损失——请老师帮他戴——”
另一个护士凑到护士长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护士长的脸上露出了很不情愿的神色,但是还是一狠心的长叹了一口气的说:“呼——我明白了,我输给大家的热诚了。虽然是破例,还是为桔梗同学戴上护士帽。”
“真……真的吗!”干干痛哭流涕的看着护士长,眼睛里放射出欣喜万分的光。
湘琴也激动的和干干抱在了一起:“太好了,干干!”
“谢谢你!湘琴——!这一切全都要谢谢你!”干干真心的感激湘琴说。
“谢谢大家——!我爱你们——!”干干高兴的朝台下抛着飞吻。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啪!啪!啪!
然后,就以此特例……护士长阴沉着脸,这个特例开得不怎么好,让干干如愿戴上护士帽。
到了后面念誓词的时候,湘琴又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干干也带上了舞台上,于是干干穿着护士服,和湘琴她们一起在上面,手托着蜡烛,庄严的宣誓着:“我庄严宣誓,终身纯洁,忠贞职守,尽力提高护理职业标准,勿取服或故用有害之物,慎守病人家务、及秘密……”
“又、又是他!”细井护士长看到舞台上穿着女装的护士服的干干,惊讶又气愤的快要晕过去了,旁边的护士小姐急忙劝道:“算了啦,算了啦,护士长。”
“竭……竭诚……”湘琴努力,并且吃力的背诵着,“竭诚协助医师之诊治,勿谋病者之福利。”
站在这个庄严而神圣的舞台上,湘琴用心的背着护士的誓词,但是在她的脑海里,却始终浮现着直树满意、肯定的笑容,“直树……直树,你听到了吗?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哦!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直树的!”此时的湘琴多么的希望直树能够看到自己穿上护士服,成为护士的样子,直树就是湘琴的梦想,湘琴所有的梦想,是湘琴生活的圆心,从来就是,“我会帮助你的!”
远在名古屋的直树开始频繁的看表。
“怎么了,直树,你怎么从刚才就一直看表。”教授奇怪的问直树。
“呃!没有。”
直树和教授走在名古屋的街道上,教授得意的对直树说:“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连我都大有面子,太痛快了。”教授显然对他这个得意门生非常的满意和宠爱,一路上都开心的说着,“现在我带你去见名古屋有名的土屋医师。”
“是。”直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那位医师是心脏名医,我向他提起你,他很想见见你呢。今天我们两个就回复单身生活,热闹一下!热闹一下!尽情享受一下名古屋的夜晚吧!”教授笑得眉飞色舞的建议道,看样子他真的很开心。
“……教授。”直树打断了教授的话。
“啊——什么事——”
湘琴的戴帽式结束了,护理科的女生们都开心的笑着走出了会场,有的甚至激动的带着眼泪出来。
早就等候在外面的医学系男生们立刻迎了上去,祝贺的祝贺,送花的送花,“恭喜!恭喜!”声不绝于耳,而女生们则幸福的道着谢谢。
夜晚的校园里马上就出现很对成双成对的男女,医学系的男生捧的大束的花,嘴上都甜甜的说着:“恭喜你,你戴上护士帽真好看。”
“谢谢。”女生们都接过花害羞的说。
看着眼前这充满幸福的一幕,干干和湘琴虽然都没有花可收,但是也都跟着激动起来了:“好、好好棒哦!”
干干则高兴的看着智子叫起来:“喏,我就说嘛!你看你看!智子有够红的。”
湘琴看过去,只见好几个医学系的男生都同时的把花捧到了智子的前面,弄得智子为难的不知道做何选择。
“就是啊,她在医学部可是很受欢迎的哦。”湘琴也替智子高兴起来。
而转过头看另一边,一个陌生的医学系男生也正捧着一大把花到了真里奈的面前:“真里奈,恭喜你。”
真里奈正要笑着收下的时候,船津吼叫着,抱着鲜花狂奔过来了:“真里奈!闪闪闪开!谁也不准碰我的真里奈!”
那个男生还没在惊讶“呜哇——船津来了!”,就被船津挤到了远远的一边了。船津捧着鲜花,深情的看着真里奈:“真里奈,恭喜你了。戴……戴上护士帽的你,简直就像南丁格尔一般。”
真里奈颤颤的接过船津的花:“……谢,谢谢。”
看着幸福开心的大家,湘琴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大家都好好喔,还是有点……寂寞。湘琴有些寂寞的想着,多么希望直树能够也捧着鲜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啊,这样的想法好象是有点贪心哦,直树不是在名古屋吗?
正在想的时候,突然有一束鲜花杵到了湘琴的面前。
“启、启太!”湘琴惊讶的看着拿着一束花站在自己面前的启太。
启太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不是直树,恭喜你。”
干干也笑着从启太的身后窜出来:“这是我和启太合送的,因为我想我们这组大概就只有你收不到花。可怜你的。”
干干的话让本来很感激的湘琴马上就不是滋味起来,虽然很感激他们,不过要是没有后面的这几句话就更好了。
启太笑着接着说:“我想,直树其实是很想来的。(其实只是他猜的而已,不过应该是猜对了的),你就当作是这样吧!”
湘琴释怀的笑了起来:“……恩。谢谢你们,启太,干干。”
虽然没有收到直树的鲜花,但是启太和干干的鲜花同样也让湘琴很高兴,“就当作这样吧……”湘琴心里自我安慰的想。
寂静的会场里,湘琴独自一人披着外套坐在那里,护士帽脱了下来,放在手掌之上,湘琴一个人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太美妙了,戴帽式……
湘琴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钟:已经10点多了……大家都走了,老师也回去了。反正,今晚直树也不会回来,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吧。
湘琴举起手中的护士帽,喜欢得很的看着:……当护士,不管是用功也还,人际关系也好,体力也好,一定很不容易吧。但是,今天,我又有勇气继续努力了。以后要是感到心灰意冷,就想起这一天……
“咿!”湘琴正沉浸在护士梦中的时候,传来会场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湘琴的心里一惊,手里的护士帽也掉到了地上,湘琴害怕的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缩成了一团,颤颤巍巍的说:“什、什么人!鬼、有鬼……?”
“笨——蛋,”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冷冷的声音站在湘琴的后面说道,“是我。”
“直树?”湘琴转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还穿着风衣的直树,脸上满是赶路的风尘。
“真是的,你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直树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指责的说道,但是在心里却在担心这么晚了湘琴还待在这里,多不安全,也容易着凉吧。
湘琴看着突然出现,仿佛从天而降般的直树:“你……你怎么会,名古屋那边不是……”
“我搭新干线回来了。”直树简短的说道,闭口不提自己回来之前的挂念和赶路时的心急。
湘琴从心里感到开心,但是脸上却是呆呆的看着直树:“…………你回来看我的吗?”
直树没有回答湘琴,慢慢的走过去,捡起湘琴掉到地上的护士帽,轻轻的掸去上面的土:“没赶上就是了。花店也打烊了。”直树说得那么的平静,不知道粗心的湘琴能不能听出直树心里的遗憾。
看着特意赶回来的直树,湘琴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流了下来:“我……我不需要那些,我……我只要直树来就够了……”湘琴对直树的要求总是那么的少,虽然自己对直树不停的付出,但是这完全是不求回报的,只要直树的一个微笑,甚至一个眼神,就能让湘琴感到满足。
直树走到湘琴的面前,轻轻的把护士帽戴在湘琴的头上,看着湘琴含着泪光的眼睛,淡淡的一个微笑:“说来听听,你朗诵的部分。”
面对直树,背诵护士的誓词?这不是刚才站舞台上,湘琴心里迫切向往的,湘琴一边流着高兴而幸福的泪,一边念着誓词:“竭……竭诚……竭诚协助医师之诊治,务谋病人之福利。”
直树笑着看着湘琴,仔细的听她念完誓词,微笑着紧紧的抱住了已经泪流满面的湘琴:“……再一次。”
“呜呜……竭……”湘琴在直树的怀里应着直树的要求,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誓词,而直树则越来越紧的抱着湘琴,嘴角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
“即使有一天,我成了老练的护士,不管遇到了多么痛苦的事,南丁格尔呀!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空无一人的寂静的会场,只有直树搂着湘琴,湘琴抽泣的声音和誓词在空旷的会场里萦绕……
第7卷内容提要:
湘琴和直树同去斗南大学附属医院实习,湘琴遭遇了一个疯狂迷恋着直树的老太太病患,她和湘琴,到底谁降伏了谁呢?
湘琴和直树要出席纯美的婚礼,并且还要上台致辞,天哪,纯美,你难道不想结婚了吗?……
理加?理加要来住?她竟然就是直树的初吻!最要命的是——直树竟然亲口承认了!湘琴和直树的婚姻又要遭受什么样的考验呢?
第7卷
晚上餐桌旁,湘琴兴奋而激动的宣布:“咳咳!大家听我说!”
正在吃饭的全家人都停下了筷子,集体的注视着湘琴。
“下星期开始,我就要到医院实习了!”湘琴骄傲的说着。
江妈妈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高兴得不得了:“哎呀!实在是太棒了,湘琴!那你就要照顾真正的病人了呢。”
“哦——真了不起。”江爸爸也高兴的笑着说。
只有湘琴爸爸,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喂喂喂,你没问题吗?”
被江妈妈和江爸爸夸奖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湘琴根本没听到自己爸爸的话,只是“嘿嘿嘿”的傻笑。
直树正坐在餐桌旁,淡淡的说着:“不可能没问题的。”说话的语气那么的肯定,就好象已经预见到了一样。
裕树也赶紧接上话说:“好可怕啊,白衣核武。”一边说,还一边流露出恐惧的表情。
这下,湘琴倒是听见了,很不服气的皱着眉,凶道:“什么!这是什么话!我一年来可是孜孜不倦的勤读护理的!有关护理的事,尽管交给我!”
“气管抽吸的压力和时间,说说看?”直树很不经意的说。
湘琴立刻哑口无言了。
裕树呆看着湘琴的反应,嘴里喃喃道:“好恐怖哦。”
“喂。”江妈妈也开始有点担心湘琴了,“当护士的话,湘琴是要帮人家打针喽?”
“没有啦,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只是照顾患者的日常生活而已。”湘琴笑着回答,对她而言,对大家而言,这个是件好事。
“每个人要照顾患者2周的时间。明天就要决定我照顾的患者了。”湘琴有些期待的说。
裕树冷冷的看着湘琴:“那个人真倒霉。进了医院反而短命。”
“什么意思!从刚才就一直这样!”湘琴和裕树又要争吵起来了。
“尽量选病情较轻的患者。”直树边喝茶,边说。
“病情较轻?”正在和裕树争论中的湘琴疑惑的看着直树。
直树撑着脑袋,看着湘琴:“马上就可以治好的病。总不能把重病患者交给你这种新手。”
被直树瞧不起的湘琴噘着嘴:“话也不用讲得这么明……”
“啊啊,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患者呢?像阿诺那么可爱的小孩。”湘琴美美的幻想着。自己能够开心,应付自如的照顾一个小孩,哄他吃饭,小孩乖乖的笑着吃饭,而且还对自己说:“湘琴姐姐,我全部都吃完了哦。”
然后湘琴就对他说:“好棒,好棒!”
而且这个小孩还对自己有很强的依赖性:“不要!不要!不是湘琴姐姐我不要!”
“不可以这么任性哦。”湘琴上前安慰他,小孩则在自己的怀里抽噎:“可是,可是!”理想中的护士姐姐不都是这样的吗?
又或者,是一个温柔的老太太。
“我来帮您捶捶背吧?”湘琴体贴的对老太太说。
老太太虚弱的靠在床上:“谢谢你,谢谢你呀。”
在湘琴的体贴关心下,老太太感动的流下泪来:“你简直就像我的亲孙子。”
“奶奶真是的。”湘琴不好意思的说,但是心里其实美得不得了。
再或者,是一个行动不便的青年。
因为行动不便而变得暴躁,自暴自弃,每天都扔东西,并且大喊着:“不要安慰我了!反正我再也不能走了!”
然后湘琴就会“啪”的给他一巴掌,把他打醒:“笨蛋!胆小鬼!广志(连名字都想好了)一定做得到的!”
“湘琴……”青年如梦初醒的看着湘琴。
“我们一起努力复健吧。”湘琴鼓励的说。
“……恩。”青年坚强的点头。
然后在湘琴的努力下,青年终于能够行走了,他激动的拉着湘琴:“我会走路了!”
“广志!”湘琴也跟着激动。
想到这里,湘琴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自己把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裕树斜着眼看着湘琴:“又——开始做梦了。广志又是谁啊?”
忽然,湘琴一拍手,把裕树都吓了一跳。
湘琴兴奋难挡的说:“但是,最另人期待的当然是!可以和直树在同一家医院里实习!就是这个!”湘琴得意的笑着,跑到直树的后面,磨蹭着直树的后背,“因为这是实现梦想的第一步呀——!”
“干吗,恶心死了。”直树故意不高兴的对湘琴说,其实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
医院里两个星期的实习要开始了,早上,老师开始分配病患:“——下星期一起,各位同学就要开始为期2周的基础实习。现在分配病患。鸭狩、桔梗、品川、小仓和袁湘琴这一组。”
老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干干就开始兴奋起来:“呀——!真叫人兴奋!我绝对要帅帅的男患者!”
真里奈在一旁也很激动:“啊恩,我也是我也是!”
“好了,安静听好。”老师严肃的说,“你们负责的部门在斗南大学医院第一大楼,外科的病患很多。”
湘琴一群人一听到这个,马上议论起来,不过,大家都是各有所想。
“外科吗?有很多逐渐康复的病人,真好!”启太开心的想。
“好象有很多年轻男子的样子!”干干得意的对真里奈说。
真里奈也笑着做了个胜利着手势,心花怒放的喊着“呀——”
“手术应该很多才对。”智子很期待的想着。
而湘琴现在最关心的是:“直树现在在哪一科呢?”
面对着这么一群人,老师实在忍无可忍了:“你们给我安静!这是你们所负责的5位患者的资料。各自选出合适自己的患者,未来的2周进行一对一的护理。决定好了之后,要在星期一之前好好了解自己患者的病情。”
老师的话音还没落,一群就冲了上来,抢走了资料,疯狂的翻选着:“那个给我看一下!”“讨厌——!都是女的!”“啊!我要这个——!”一群人又打又闹的抢起来,一片狼藉,看着这一群人,老师怒不可遏:“你、你们这群人!”
“吧嗒吧嗒吧嗒”匆忙的脚步声从医学系的走廊传过,湘琴叫着“直树”跑向直树:“直树——!“湘琴的声音在走廊里老远都能听到。
“真是的,吵死了!她为什么总要引起那么大的动静呢。”直树无奈的想着,有些不高兴的回过头:“干嘛。”
“我的患者决定了——!”湘琴雀跃着跑进了直树的教室。
“现在是上课中哦。”直树很无奈的看着湘琴,这个做事不经大脑的冲动派。
果然,湘琴兴奋的叫着:“可是,人家想现在讲嘛。”,完全不管自己还没有换消毒服就冲了进来。
“我跟你说哦,是个将近80岁的老太太(这个情况倒是在湘琴的想象中哦)。轻微神经痛的患者。”湘琴开心的说着:“我会拼命帮助她的。然后,让她对我说‘湘琴简直就像我的亲孙子一样’。她一定是个人很好的老太太。”
“你有什么根据……”直树心里想着,脑子飞快,好象想到了什么:“……80岁,神经痛?”
“那位老太太,该不会是姓吉田吧?”直树转身问道。
“咦——?”湘琴又惊讶又佩服的看着直树:“直树怎么知道的?你认识她?就是吉田丰女士呀。对!对喔,直树一定是在医院见过她。”
“……果然。”直树不禁心里一叹。
知道直树认识这个吉田丰女士,湘琴显得更加的开心了:“喏,她是什么样的人?和我想象的很接近吗?”湘琴兴奋不已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