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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5

作者:八大电视台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1

“啊!秋子!”湘琴站在后面怎么叫她,秋子也没停下来。

看着匆忙离去的秋子,湘琴忍不住问自己:“怎么搞的呢?难道不止是丰婆婆,我和所有的患者都不能打成一片吗?”

正在落寞的想着的时候,护士学姐又叫了起来:“湘琴!吉田女士按护士铃了。”

“是的!又来了。”湘琴匆忙的回答着,赶往吉田老太太的病房。

“吉田女士!有什么事?这次又怎么了?”虽然被吉田老太太捉弄了很多次,湘琴仍然很关心的问道,一推开房们就听见了吉田老太太痛苦的呻吟声“痛痛痛痛……”

看见了湘琴,吉田老太太仍然是又一副很不高兴的嘴脸对着湘琴:“啊啊!是你啊!我从一大早胸口就好痛。”

“咦!什么?胸口痛?”湘琴担心的问,脸上焦虑的神情涌现了出来。

吉田老太太捂着自己的胸口:“是啊,好难过、好难过呀!”

“胸口疼痛!直树爸爸倒下的时候也是这样!这……”湘琴心里飞快的想过,不禁开始为吉田老太太担心起来。

“不得了了!振作一点!丰婆婆!我现在马上去叫医生!不会有事的!”湘琴迅速的对吉田老太太说完,就“啪嗒啪嗒”的跑出去了,高声的叫着“医生!”

不多久,湘琴就带着医生,护士长,还有一大堆的仪器设备准备赶回来,护士长在开始命令湘琴进行准备:“湘琴!准备氧气!”

“是!”

“须藤,准备心电图!”

“是!”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紧张起来了,医护人员匆忙的准备声和仪器碰撞的声音充斥着医院里。

“丰婆婆!已经不要紧了!我带医生来了!”湘琴着急的说着打开病房的房门。

但是看到的却是吉田老太太端着茶,正坐在床上悠哉的喝着茶,看见湘琴领着一大群人进来,吉田老太太还故意很奇怪的问:“哟?啥事?这么一大群人。”

“咦!耶!丰婆婆,你的心脏……”湘琴吃惊的看着吉田老太太。

吉田老太太轻轻嘬了一口茶:“谁说是心脏了。我呀,是想起江医生,心就痛起来。是你自己在那边大吵大闹的。”

“什么……”湘琴不敢置信的看着轻松随便的说着吉田老太太,“这实在太过分了!我、我这么担心!结果竟然是在骗我!”

“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是你自己把相思病当成心脏病发做的。”吉田老太太冷冷的说。

湘琴还在伤心,自己这么关心她,她却一定也不领情,心里满腹的委屈。

“你这样当得了护士吗?”护士长生气的说,“湘琴!先确认脉搏和症状是最基本的!而且对患者说‘骗人’是什么意思!”

湘琴低着头,小声的回答着“是”,但是委屈的眼泪却是要流出来了。

护士长生气的转身要走,严厉的对湘琴交代着:“真是的。湘琴你收拾善后。收好了到值日室来。”

“……是。”湘琴什么也不敢多说的,只是这么老老实实的答着。

“我又没派上用场啊。”跟随着前来的医生(就是上次很直树一起巡房的那位资深的医生)很失望的自言自语说道。

湘琴几乎有些绝望的站在原地发了好久的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关心总是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没有回收,不管怎么做,总是什么事也做不好。

吉田老太太有些得意的抬起头,看着湘琴失落的背影,然后目光渐渐的变了,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

医院的天台上,湘琴一个人安静的站在那里,吹着风,天台上晾着的衣服,床单随风摇摆着,就像湘琴失落的心一样,被风吹得仿佛找不到落脚点。

“嗨。听说你又引起骚动了?”一个声音在湘琴身后响起。

湘琴猛然的回过头,眼角边还残留着眼泪的痕迹:“直树。……我已经失去信心了。竟然真的对丰婆婆生起气来,我拼命努力,也一点用都没有。被耍得团团转,觉得自己……好没用,好累……”湘琴面对着直树,委屈的眼泪就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流,连讲话也变得哽咽起来。

“放弃吧,”直树一字一句的说着,“当护士的梦想。”

湘琴的眼泪在直树说这句话的时候悄然停止了,眼睛大大的睁着,她惊讶的回头看着劝她放弃梦想的直树。

“这件事也是原因之一。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了。”直树有些心疼的看着满是委屈,含着泪水的湘琴,“你是因为我要当医生才想当护士的吧。最近的你,已经超越极限了。既然这么痛苦,还是放弃的好。”

湘琴怔怔的看着直树,虽然自己也想过千百遍要放弃当护士的梦想,但是这些话从直树的嘴里说出来,还是给了湘琴不小的冲击,她的心里竟然开始有些犹豫了:……放弃?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再次面对护士长,护士长好象更加生气了:“湘琴,你跑到哪里去了。从明天起你不必负责吉田女士了。”

“咦?”湘琴好奇的看着护士长。

护士长叹了一口气:“那样比较好吧。一直被患者牵着鼻子走是不行的。这样你也会比较轻松。你第一次负责的病人是稍微难缠了点。”护士长理解的说,“等一下去向吉田女士打和招呼。”

听到护士长的话,湘琴的心里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我的心情,真的要抱着这种心情,就这样结束了吗?真的要……

在湘琴的心里,有着千百遍的不服气,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自己要当护士的梦想,那个梦想支撑着自己一路走来,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放弃吗?难道我真的不适合当护士吗?

旁边的护士学姐看着护士铃纳闷的说着:“吉田女士的护士铃……哎呀,下午一次都没响过呢,真稀奇。”

湘琴慢慢的走向吉田老太太的病房,原本应该是解脱,为什么却有那么心痛和不舍的感觉在心里呢?

“吉田女士。”湘琴轻声打着招呼走进去,也许这个消息对吉田老太太来说,应该也是个好消息吧。

病房里安静得很,吉田老太太侧身躺在病床上,湘琴走到吉田老太太的背后:“……睡着了吗?”

“……没有。”吉田老太太冷冷的说,没有把身子转过来。

“那个……我,明天就要被换掉了。所以想来很婆婆告别。也许,丰婆婆和我的个性合不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寂寞。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让你生气……对不起。”说得那么不干脆,一点也不像是自己的个性呢,湘琴的心里也不解。

吉田老太太依然没有转过身来,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

湘琴很费力的把吉田老太太瞥到一边的头转过来:“婆婆!至少最后要看我一眼!你该不会在哭吧?”

“你干什么!”被动的被掰过头来的吉田老太太生气的吼道。

“怎……怎样啦!”湘琴觉得今天的吉田老太太似乎不太对劲,猛然的凑到吉田老太太的面前,看着她的脸色,再把额头贴到了吉田老太太的额头上,因为太过猛了,竟然还磕到了吉田老太太的头,“不得了了!丰婆婆!你是不是发烧了?”湘琴把手按在吉田老太太的额头上,焦急的说。

湘琴的这一连续举动把吉田老太太弄得很不高兴,生气的冲湘琴说:“你不会量得像护士一点吗?”

“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不按护士铃!平常没事就按,重要的时候反而忍耐!这不是很傻吗?”湘琴也生气的对吉田老太太说。

“哼!谁要麻烦你!!”吉田老太太也涨着脸和湘琴争执起来。

“你一天到晚在麻烦我!”湘琴虽然嘴上小声的抱怨着,但是已经飞快的转身往外跑去:“等等我!我现在就去叫医生!放心!不会有事的!”

吉田老太太已经因为虚弱倒在了病床上,汗流满面的说不出话了。

湘琴担心的看着医生在为吉田老太太诊断,吉田老太太陷入了昏迷状态一直没有醒过来。

“恩,这是肺炎,准备氧气面罩。”医生取下听诊器,对旁边一直守侯的湘琴说。

“是。”湘琴果断的回答着。

看着一直昏迷中的吉田老太太,湘琴心里充满了自责:“说不定早上身体真的不舒服,如果那时候我有照护士长说的好好诊察的话……我真是的……”

“今晚要仔细观察,也许进ICU会比较妥当。”医生对湘琴和另一位护士学姐交代着说。

“是。”

“也要联络家属,以防万一。”

“是。”

“啊,请问,医生,吉田女士的情况有这么差吗?”湘琴担心的问医生。

医生有些凝重的说:“这个嘛,老年人的发烧,经常会导致相当危险的状况。”

“那么,我来联络吉田女士的家人。”护士学姐说道。

“啊!我也一起去。”湘琴跟着过去了。

电话拨通了。

“喂,请问是吉田家吗?这里是斗南大学医院。是的,关于丰女士出了一点状况,是的,她发高烧。咦!可是……请等一下,但是……啊!”

听着学姐打电话的声音,湘琴一颗心始终紧揪着,事情好象不太顺利的样子,她关切的问挂上了电话的护士学姐:“可以马上赶来吗?”

学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教人不敢相信,竟然还问是不是很危险了……只是发个烧就不过来了……”

“什么!不会吧!”湘琴惊讶的看着学姐。

学姐叹着气接着说:“说什么等到真的不行了再联络,真是的,把父母亲当成什么!”

“怎么……太过分了!”湘琴义愤填膺的说。

学姐无奈的边收拾档案,边说:“但是,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不想照顾老人家,就送到医院来,拿医院代替养老院。吉田女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生的不是大病,也不怎么严重,却在这里待了好几年了。你来的这段时间,也没看过有人来探病吧。”

听了学姐的话,湘琴忽然觉得吉田老太太很可怜,而自己却还和她斗气,跟她争吵,湘琴后悔的流下了眼泪。

“也许是因为太寂寞,才捉弄你的。我们都会适当的应付过去,但是你却会老老实实的反应,所以吉田女士一定很开心。”护士学姐笑着对湘琴说。

湘琴仿佛一下子想到什么,她含着眼泪,飞快的跑着,诚恳的请求护士长:“护士长!今晚可不可以让我照顾吉田女士?”

护士长有些为难的说:“……已经和晚班的护士联络好了,不会有事的。”

“那个……可是……”湘琴站在护士长旁边支吾起来。

“而且,她已经不是由你负责的了。”护士长接着说。

湘琴仍然不愿放弃的站在那里:“可是我……”

看着难以启齿的湘琴,护士长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她思考了一阵:“这种情况不能交给你一个人……你就辅佐晚班的人吧。”

“是的!谢谢护士长!”湘琴欣喜的看着护士长。

“但是,你可不能耽误明天的工作哦。”

“是的!”湘琴痛快的答应。

已经深夜了,湘琴一个人守在吉田老太太的病床前,吉田老太太仍然没有苏醒过来,湘琴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她,帮她换药水,擦脸。

“吉田女士怎么样?”正当湘琴担心的看着吉田老太太的时候,直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湘琴的身后。

“直树。”湘琴转身看着换下了工作服的直树,如实的汇报吉田老太太的情况,“呼吸还很乱。烧一直没退。我一定要……”湘琴担心的看着吉田老太太,眼泪又开始要往下流。

“你现在就好好看着她吧。我先回去了。”直树轻声的对湘琴说。

忍住了要流下来的眼泪,湘琴微笑着应着:“恩,跟妈妈讲一声。”

直树转身要离去,在即将走出病房门的时候,转头微笑着对湘琴简单的说:“加油哦。”那微笑里是对湘琴的肯定和鼓励。

“恩。”湘琴笑着点点头。

送走了直树,湘琴听见吉田老太太满头大汗的发出了呻吟声。

“啊。“湘琴急忙守在了吉田老太太的病床边,关心的询问:“丰婆婆,有哪里痛吗?对了,是神经痛喔。”湘琴恍然大悟道,于是坐在了吉田老太太的床边,不停的揉着吉田老太太的手胳膊,“是不是这里?按着会不会舒服?”湘琴问着,但是吉田老太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病房里只有湘琴一个人的说话声,还有的就是吉田老太太的呻吟声。

“……丰婆婆这么听话,真教人提不起劲来。”湘琴黯然的看着戴着呼吸罩的吉田老太太,落寞的想着,湘琴换上了一副微笑自信的表情,鼓励着吉田老太太,“丰婆婆还是要像平常那样罗嗦才行哦。要像那个把我耍得团团转的丰婆婆才行哦。”

紧闭着眼的丰婆婆发出轻微的“唔”声,好象是在答应湘琴一样。

寂静的夜晚,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湘琴一个人陪伴在吉田老太太的身边:“喏,婆婆的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很像直树吗?不过,像直树那么好的男人世上没有几个。其实,我和丰婆婆对男人的品位很类似吧。”湘琴一个人天花乱坠的想东想西。

不知不觉的,湘琴的眼皮耷拉了起来,脑袋也越来越重,趴在吉田老婆婆的床边上睡着了,甜美的梦中,恍惚中听见有叫着“好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湘琴仍然在睡,似乎很累了的样子。

“重死了!”吉田老太太生气的坐了起来,大声的一声怒吼,把湘琴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呜、呜哇啊!”湘琴被惊得腾的坐了起来。

一醒过来的湘琴就开始没头没脑的张望起来,嘴里搞不清楚状况的问着:“啊哇哇!咦,奇怪!丰婆婆!咦?直树呢?我怎么会在这里……”

吉田老太太生气的对湘琴说:“睡昏头了你——从来没见过有护士睡在病人身上的!”

这时候的湘琴才发现吉田老太太已经好了,兴奋的冲吉田老太太说:“啊!对了!发烧!热度呢?啊——!氧气罩拿掉了!”

吉田老太太倔强的否认:“哼!我根本没发过什么烧!”

湘琴才不管吉田老太太承不承认,她激动的扑上去,紧紧的抱着吉田老太太:“……烧……已经退了。太好了!太好了!”任凭吉田老太太多么生气的吼着“你给我放手!被你抱住我也高兴不起来!”,湘琴就是开心的笑着抱着不放,好象抱着得来不易的珍宝一样。

旁边的护士学姐看着湘琴,颤着对旁边的护士长说:“啊!护士长,湘琴她……”

护士长则已经生气的大吼起来:“湘琴!你这是干什么!!”

吉田老太太也皱着眉跟护士长抱怨:“拜托你们想办法教教这个实习生!”

湘琴不去管护士学姐说了什么,不去管护士长说了什么,更不去管吉田老太太说了什么,反正就是紧紧的抱着吉田老太太,怎么都不放手,心里的高兴怎么也不肯降下来。

来检查的医生一边给吉田老太太检查,一边满意的笑着说:“恩,很好,很好。哎呀,吉田女士,你的恢复力实在不像80岁呀。”

这样的表扬对吉田老太太好象一点也没有用,她生气的对检查的医生吼道:“医生!太没礼貌了!我才78岁!”

“哇哈哈!喔,那是我失礼了。”医生哈哈的笑起来。

吉田老太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装出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但是,我还是有点没精神。”

“当然啦,你到鬼门关前走了一道嘛。”医生笑着劝吉田老太太。

吉田老太太显然不理会医生的话,小声的说:“如果江医生亲我一下的话,我就可以马力全开了。”

吉田老太太惊呆了全场的所有人,包括直树和湘琴。

还没有等直树和其他人有什么反应,湘琴就已经黑着脸和吉田老太太吵了起来了。

“这是什么话!婆婆!你以为病人就可以不顾廉耻了吗?也不想想年纪!”

“怎样!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才亲到直树!”湘琴生气的揪住了吉田老太太的衣服,而吉田老太太也一点不示弱的瞪着湘琴。

“住、住手!湘琴!”护士长急忙出来制止,但是湘琴和吉田老太太谁也不听她的。

老医生小声的问旁边的直树:“要不要试试看,直树。”

直树冷冷的把脸转了过去,不再看这一场闹剧:“不必让她马力全开了吧。”

护士值班室……

“想继续负责照顾吉田女士?”护士长抬起埋在资料堆里的头。

“是的。”湘琴用漂亮的微笑看着护士长。

“说的也是,实习也只剩下几天了。那你就继续努力吧。”

“是!”湘琴得到护士长的同意后,开心的回答道。

等湘琴乐颠颠的跑出去后,护士学姐看着湘琴的背影,笑着对护士长说:“那两个说不定是一对好搭档呢。”

护士长头疼的叹了口气:“是麻烦双人组。”

实习的最后一天……

干干拉着诗音的手,怎么都不肯放手,诗音努力的要把手抽出来:“喂喂,你别这样嘛。”

“可是、可是,”干干哽咽的说,“我们要分手了呀。而且偏偏是在诗音出院的日子!这是多么戏剧化呀!你千万不能忘了我——!”说到这里,干干掩面“呜呜”的痛哭起来,引得诗音好奇又无奈的看着他,诗音的朋友调侃的对诗音说:“清川,你没女人缘,人妖缘倒是不错。”

湘琴和真里奈听到了哭声,笑着把脑袋探了进来。

“刚开始还那么生气的说。”湘琴调皮的笑着。

“就是呀,像我,连眼泪的边都沾不上。”真里奈笑着遗憾的说。

话刚说完,青木就带着动画社的成员出现在了湘琴和真里奈的身后,高声的叫着:“让两位久等了——!”

湘琴和真里奈异口同声的没好气的说:“谁等你们了。”

青木倒是好脾气的继续说:“有件礼物想送你们。”

“呃!动画社!”湘琴和真里奈都很不期待的说:“不用了!我们不需要!”

“哎呀,别这么说。”动画社的其他两个人不容湘琴和真里奈拒绝的打开了手里的一张大海报——俏护士战士克多琳&玛娜琳,海报上的两个任务分别是以湘琴和真里奈为原型的,穿着火辣劲爆的泳装,手里拿着注射器,妩媚的眼神,做出了“打针”的姿势。

湘琴看着海报皱起了眉头,而真里奈则惊讶的张大了嘴,“这是什么东西!”两个人异口同声的万分生气的冲动画社的人吼道。

“预计今年秋天在斗南动画部上映,可能会成为超越前一部作品的超级大作品。”青木得意的抖出一大堆湘琴和真里奈的偷拍照:“放心,这2个星期我们拍的照片绝对够用。”

“你、你们这些人!”湘琴和真里奈无奈又生气的说,湘琴更是冲上前抓住了青木的衣领,生气的冲他吼道:“对你们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什么叫做‘看针’?”

湘琴恐怖的举动吓得青木“哇哇哇”的叫起来。

“请问……湘琴小姐。”秋子怯怯的声音叫住了湘琴。

“秋子。”湘琴停下了对青木的教训,转身好奇的看着好象有心事的秋子。

秋子坐在轮椅上,睁着一双大大的,又有些忧伤的眼睛看着湘琴:“请问,可以打扰一下吗?”

湘琴愉悦的推着秋子的轮椅,带着她在医院里一边走,一边说。

秋子低下了头,满怀歉意的说:“上一次……真是对不起。我的态度那么差。”

“咦,有吗?”湘琴笑着说,以次来证明她的不介意。

秋子的头低得越来越厉害:“那时候,品川小姐她,‘启太以前喜欢过湘琴呢’,这样告诉我。”秋子的声音也跟着她的头越来越低一样的,越来越小,“我忍不住就对湘琴小姐那么过分……”

湘琴惊讶的走到秋子面前,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看着秋子叫起来:“咦——秋子!原来你喜欢启太——!”

秋子被湘琴的话说得立刻脸红起来,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呀!求求你别那么大声!”

湘琴笑着看着正害羞的秋子:“哦,原来如此。他那个人嘴巴坏是坏,人真的很好。你一定很有希望的。加油哦,秋子。”

“没有啦。”秋子很失落的看着湘琴,虽然脸上还留着害羞的绯红,“那么湘琴小姐对鸭狩先生……”

没有等秋子说完,湘琴就花痴一样的笑起来:“人家我已经有直树这个世界第一的老公;了嘛!”

“啊……是……”秋子仍然很没有信心,很小声的说。

“秋子,原来你在这里啊。”启太寻过来的声音打断了湘琴和秋子的谈话,启太一看见湘琴就生气的吼起来:“湘琴你干嘛!把我的患者叫出来。”

“啊……不是的。”秋子急忙解释。

但是湘琴和启太似乎根本不管她的话就争论起来了,面对着启太生气的指责,湘琴叉着腰也不甘示弱:“说的好象我在恐吓秋子一样!”

见到这样情景的秋子伤心的哭了起来,认为是自己的不好,让湘琴和启太争吵起来了,启太停止了和湘琴的争论,曲身蹲下来安慰秋子,湘琴在离去的路上转身回头看着正细声细语的安慰着秋子的启太,会心的笑了起来。

湘琴叹了一口气,大步的朝吉田老太太的病房走去:“好啦……我也得跟丰婆婆告别了。就是呀,脑海里一想到告别的话,喉咙就哽咽了起来,”想到这里,湘琴的眼泪又忍不住要流出来了,“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笑着说再见!流泪是禁忌!”湘琴对自己千叮呤万嘱咐后,带着灿烂的笑容跨进了病房。

“丰婆婆!”湘琴还在笑着叫吉田老太太的时候,一跨进病房的房门,就看见直树被吉田老太太拉着合照。吉田老太太得意的冲相机做着胜利的姿势,而直树也配合的笑着,搭着吉田老太太的肩膀。

“来,笑一个。”帮他们照相的护士学姐的声音让湘琴好不生气,看到吉田老太太和直树这样的举动,更是让湘琴嫉妒不已。

“为什么是丰婆婆和直树一起照相!而、而且和穿白衣的直树贴在一起!”湘琴激动的叫起来。

“哼!这是病人的特权。”吉田老太太用得意不已的神情看着气愤中的湘琴。

湘琴冲到直树的面前,拉着直树哀求:“我我我也要!我也要!”

直树有些冷漠的说:“以前拍得还不够多吗!我可不想和你照了。”

吉田老太太急忙跟着附和:“没错没错!”

湘琴伤心郁闷的在病房里不停的“好过分!好过分!”的大叫起来,最后吉田老太太也受不了了,终于妥协的说:“吵死了,就让她照一张好了。”

护士学姐举着相机朝着湘琴:“我要照了哦。笑一个。”

在湘琴的一在坚持下,湘琴终于得到了一张和白衣直树一起的合照,虽然旁边还多了一个吉田老太太,湘琴的心里仍然是兴奋不已,简直是心花怒放了,但是她仍然贪心的拉着护士学姐,笑嘻嘻的哀求的着:“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和江医生两个人单独照一下!”

看着正在磨护士学姐的湘琴,直树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她的大脑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江医生。”吉田老太太轻声叫了直树一声,声音很小,没有“打扰”到正哀求护士学姐的湘琴。

直树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转头看着吉田老太太。你还真选了一个好女孩呢。“吉田老太太看着湘琴,微笑着对身旁的直树说。

“是呀。”直树用迷人的微笑回答了吉田老太太的话,是啊,这个一生的伴侣,自己是经过了多么漫长的迷惘,才终于对自己,也对她肯定下来的啊。

吉田老太太微笑着,折服的说:“笨归笨,倒挺有骨气。”

“啊——!你们两个在讲什么悄悄话!”湘琴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让本来还很满意的颇感骄傲的直树又深深的无奈起来了。

湘琴紧紧抱着吉田老太太,激动的说:“再见了,丰婆婆!”

“啊——!你又来了!”吉田老太太痛苦万分的喊着,但是在她的心里,也充满了不舍。

(就这样,我第一个为期2周的护理期实习落幕了。尽管并没有增加多少当护士的自信,)实习生的离去让医院里有恢复了宁静,但是湘琴他们的到来已经给医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了,在他们离去之后,护士值班室的话题一直围绕着他们。

“哎,总算结束了。”

“这次的实习生全都是些怪人。”

“还有喜欢血的女生呢。”

“连人妖都有。”

“他们都不不上袁湘琴啦。笨手笨脚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不过,她对付吉田女士挺有一套的。”

“也对。”

护士们在一起聊着。

而吉田老太太那边……

“我要江医生当我的专属医生!”吉田老太太仍然很不讲理的对护士要求道。

“请不要胡说八道了。”值班的护士很不高兴的驳回了吉田老太太的要求。

看着和直树,以及吉田老太太的合照,湘琴的心里又起了涟漪:直树,我要成为护士!并不仅是为了直树……直树,丰婆婆,我会努力的,你们要看着我哦!湘琴把合照放到了书桌上,勉励着自己。

斗南大学毕业典礼……

学校又是一番热闹非凡的景象,湘琴感触的流着眼泪:“大、大家,恭喜你们毕业!”

留农和纯美拿着毕业证书笑起来:“真是的,湘琴真讨厌。”“你哭什么嘛。”

湘琴仍然忍不住泪水的掩面痛哭着:“可是,我们高中3年大学5年都在一起的。喔!喔!喔!”湘琴一边哭着一边说,“还一起留级。现在却要分道扬镳了。”

留农和纯美的脸上都尴尬起来:为什么她非要提留级呢?

但是好朋友毕竟是好朋友,思维都是一致的,在湘琴的眼泪下,留农和纯美也流下泪来:“就是啊,回想起来,真是屈辱的8年啊。高中被人家F班F班的叫,在大学里是大学的F班,被人瞧不起,我们总算可以开始崭新的人生了!(除了湘琴以外)”留农和纯美都心存感激的仰头看着蓝天。

“纯美,肚子还顺利吗?”湘琴伸手摸了摸纯美已经有些显大的肚子。

纯美开心的笑着:“恩,已经6个月,进入安定期了。已经会动了哦。”

留农也低下头看了看纯美的肚子,笑着说:“大得很明显了耶。总觉得好不可思议噢。”

正在说着的时候,武仁和子琪笑着并肩走了过来:“嗨!湘琴!我们先毕业了!”

“呃!子琪!武仁!”湘琴吃惊的转过头:“你、你们也要毕业了吗?什么时候……”

子琪得意的笑起来:“一点也没错,我们念4年就可以毕业了。和某人不同!”子琪的话还是那么尖锐,总是喜欢打击湘琴。

武仁则开心的笑着对湘琴说:“湘琴要当护士真的是不敢教人相信啊。”

湘琴看着子琪和武仁,两个人似乎关系已经很好了:“你们还真的凑成一对了。应该是孽缘兼对手吧。”

武仁摸着后脑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呃——也是啦——我们要一起接受司法考试,我打算当律师。”武仁转头看了身旁的子琪。

子琪得意的看着武仁:“我要当检查官。”

“哇,又是两个极端!”湘琴张大了嘴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

“在法庭上对战是我们的目标。”子琪看着武仁,武仁也看着子琪:“没错!”

“他们两个,真是速配的一对。”湘琴看着他们,笑着想着。

“哦,啊!姐姐。”子琪的声音让湘琴循声看去,却发现子瑜正暧昧的要往直树身上靠。

“咦……啊——!”湘琴气愤的冲了过去,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容许发生呢。

可是留农和纯美却在湘琴的后面窃窃私语着,“还是觉得他们两个好配呀。”“就是呀,简直像图画中的俊男美女。”

子瑜笑着转身看着大家:“哎呀,大家都到齐啦。”

“恭喜你毕业,子琪。”直树微笑着恭喜子琪。

“谢谢你!直树老师!”子琪笑着迎上去,但是这一声直树老师却充分的显示了她对直树已经没有什么企图了。

“听说你要当检查官,很像你的作风。”直树很和气的微笑着,转身看着留农和纯美,“留农,纯美也‘终于’毕业了。”

留农和纯美尴尬的低下了头:“……托你的福。”

“对了对了,直树,那时候多亏你的帮忙,谢谢。”纯美想起上次直树从天台上把她抱到医院的事情,急忙感谢直树。

“宝宝很顺利吧。”直树关心的问。

“是呀。如果直树是妇产科医生的话,真想拜托直树。”

纯美的话还没说完,湘琴就已经生气的叫起来:“不行!”

看着湘琴生气的模样,直树忍不住笑了起来:“谢谢你看得起我。”

“你和你婆婆后来怎么样?”湘琴想到了阿良妈妈恐怖样子,担心的问纯美。

“恩,后来阿良帮我讲了好多好话,总算同意让我们搬出去住了。”虽然如此,纯美的心情还是有些不高兴,“不过,没什么大改变就是了。”

正说着的时候,阿良拿着一大束花边叫着“纯美”,边兴奋往这边跑过来:“纯美!恭喜你毕业!”

“阿良!”看见了阿良,纯美也立刻开心了起来,高兴的叫着就扑了上去,和阿良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幕,明明是天天在一起,为什么还能那么激动呢?

“肚子里的宝宝还好吧?”

“恩!”

“纯美,你好美!”

“我好高兴啊,阿良。”

两人从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说着甜言蜜语,让旁边所有的的都忍受不了起来。

“我们终于可以结婚了。”纯美深情的看着阿良。

“是啊。”阿良也感慨的看着纯美。

“结婚?!哇!终于!”湘琴听见他们的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张着嘴问道。

阿良这才发现了大家,尴尬的说道:“啊,原来各位都在场啊?真是不好意思,被大家看到那种场面……”

“我们本来就在。”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心里不禁流汗。

“各位,虽然有点匆忙,下个约号,蜗牛要举行婚礼了!”阿良开心的笑着宣布。

纯美也开心的笑着接过阿良的话:“请大家一定要了喝我们的喜酒!”

“咦——真的吗?太好了!恭喜恭喜!”大家都高声的祝贺道。

“太棒了!太棒了!恭喜你!纯美!真是太好了!”湘琴发自的兴奋的对纯美说。

“谢谢。不过挺着一个大肚子,穿起结婚礼服大概不会好看到哪里去。”纯美有些遗憾的笑着说,转身对直树说:“直树,你们贤伉俪务必要参加。”

直树爽快的答应下来:“好的,我们很乐意。”

得到了直树的承诺后,纯美笑着对的大家宣布:“我们喜酒打算采会费制。这样所有的人都可以无拘无束的参加。”

“真是有够精打细算的。”留农小声的嘀咕道。

“啊,对了,湘琴。有件事要拜托你。”纯美忽然想到的转向湘琴。

“尽管说!”湘琴很有义气的痛快的要答应下来。

“婚礼的亲友致辞,就麻烦你了。”

纯美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打过湘琴的头顶,湘琴惊讶万分的嘴半天也没有合上。

“天哪!我我我我我不行啦!我最怕那种场面了!人家我这么文静!在大庭广众之前讲话我最不会了!不行啦——”湘琴结结巴巴的要拒绝。

听到湘琴“谦虚”的话,在场的所有都无言的看着湘琴,什么叫“文静”,什么叫“最不会了”。

湘琴的话,纯美并没有听取,于是夜晚的时候,湘琴的桌子上就堆满了一堆《婚丧喜庆致辞集》之类的书籍,湘琴一本一本的翻看着,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致辞也有一定的规矩,”,湘琴打开其中的一本,念道:“不能说不吉利的话,要在5分钟以内,利用起承转合,‘分别、断绝’等是禁语。恩——恩。”湘琴念叨着记在心里(不过真的能记住吗?)。

“咳!咳!卡嗒!”湘琴走到大厅里,清了几声嗓子,引得大厅里的全家人都奇怪的看着她,湘琴带着表情开始演练起来:“在……在樱花含苞待放的良辰吉日,呃——容小妹放‘是’(现在就紧张得话语不清了),由小妹不才,袁湘琴来为担当介绍的大任。呃——我与新娘纯美小姐是高中以来长达8年的同学。不提起勇气出海的人,永远无法跨越大海。印尼人经常这么说。”

“噗!”听到这里,直树刚喝进去的水噗的忍不住喷了出来,“连印尼人都出来了!”

湘琴还在继续激情饱满的演说着:“我将这句话送给即将踏入另一个人生阶段的两位新人,愿他们携手共创美好的未来。”

“烦死了!”裕树很不高兴的大声冲湘琴吼道,“拜托你别说这种老头子致辞好不好!什么叫放‘是’!”

“呃!老、老头子?”湘琴停下了演说,奇怪的看着裕树。

“没错,老头子。”直树合着眼,确定的说着。

“可、可是我我我!人家第一次致辞,我以为只要照婚丧喜庆的书上写的就不会错了!还是不行吗?”湘琴烦恼的问道。

江妈妈笑着对湘琴说:“湘琴,在朋友的喜宴上致辞呢,讲讲你平常和纯美在一起的几段回忆就可以了。对了,再加入一点笑料更好。然后,忠心的以朋友的身份说几句祝福的话,就很完美了。”江妈妈好象很有经验的样子。

“平常的纯美!笑料!祝福的话!”湘琴反复想着江妈妈的教导,于是在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平均35分、补考、万年F班、大学的F班、辅导、找不到工作、还没嫁就发生婆媳问题、先上车后补票”

“啊——!怎么想也只想得到这些!我这个朋友真是太差劲了!”湘琴痛苦又苦恼的捂住了双眼。

“大概可以想象得到!”直树看着湘琴的背影小声的说。

湘琴突然破涕为笑的看着直树,突发奇想的说:“……干脆和直树一起上台唱‘你侬我侬’好了……”

直树冷冷的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湘琴。

想也想得到的结果,这简直就是上台搞笑嘛。

再次看见纯美,纯美就吃惊的看着湘琴:“好象你吃了不少哭喔。”

湘琴黑着眼圈,没精打彩的说:“我现在都已经是婚礼佳句名人了。结婚是一切文化的源头,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永浴爱河,白头偕老,琴瑟合鸣……”湘琴随口就说出了一大堆的东西。

“好厉害!”纯美惊讶的看着湘琴,“哇,我好期待湘琴的致辞哦!”纯美带着满腔的期待转身往前走,只剩下无语的湘琴站在那里,这个重任,不知道是谁交给自己的呢,这个朋友实在是……

湘琴追上纯美:“纯美,我真的可以跟着一起选礼服和纪念品吗?”

“恩!拜托你!因为阿良只有一个小时的空挡,而且想借重湘琴的经验的品位嘛。”纯美倚重的看着湘琴。

受到夸奖的湘琴马上就搞不清楚状况的飘飘然起来了:“好说啦!”

“其实,我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有念护理的湘琴在也比较安心……这才是我的心声。”

“喂!”知道纯美真正用意的湘琴还是有些失望。

“啊……来了来了!”纯美高兴的叫起来。

果然,前面就看见了阿良伸长了胳膊唤着:“纯美,这边!”

“阿良!抱歉,让你久等了!”纯美开心的笑着奔过去。

“你好呀,纯美。你来得真晚。”阿良妈妈突然从旁边探出来,“今天就打扰你们了。”

“呃!”“啊!”湘琴和纯美都惊讶的叫了出来,而阿良则一副求饶的姿势对着纯美。

“啊——……”在纯美停止的惊讶声后,湘琴和阿良妈妈仍然在互相惊讶中,彼此都回忆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火药味迅速的浓烈起来。

“您还是一样没品位呀。”阿良妈妈看着湘琴,尖锐的笑着,眼睛放射出敌对的目光。

“您嘴巴还是一样贱呀。”湘琴也一点也不客气的还以颜色。

在湘琴和阿良妈妈激烈的眼光斗争的时候,纯美小声的阿良说起悄悄话:“拜托!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她突然跑到公司来,说‘你们今天要决定不少东西吧’。”

阿良妈妈扔下湘琴,不怀好意的笑着对阿良和纯美说:“好了好了,别管这个局外人。”

“什么?”湘琴生气的跟在阿良妈妈的身后反问道。

阿良妈妈充耳不闻的说:“今天要决定的东西多得不得了。要决定什么?会场?礼服?啊,还要决定送什么纪念品呢,这下可不得了了。走吧!我们到婚礼策划公司去吧!”阿良妈妈说着,迈开步子走去。

阿良和纯美只有忍着难看的脸色跟在后面。

“龙宫店?!”纯美和阿良同时的叫起来。

阿良妈妈沉着稳定,并且得意的说:“就是说呀!这个时期突然要订很困难吧。其实,妈早就订好了。有门路的哟!”

“喂!我们要在教堂举行婚礼!早就预约好了!”阿良不同意的大声说。

“安啦!龙宫殿里面也有教堂。把你们那边的取消。”阿良妈妈命令的说,“还有,送给来宾的纪念品呀,我想还是这个B组的好,你们看。”阿良妈妈拿出一张彩页。

阿良,纯美和湘琴都惊恐的看着,阿良和纯美同时的叫起来:“我的天哪——!”

“看起来重得要命!”湘琴也觉得很不可想象。

纯美笑着劝阿良妈妈,明知道是没什么希望:“妈妈,我想还是选一个轻一点的比较好。还有的可以依客人的指定邮寄到家的。”

“来的客人又不止是你的朋友。”阿良妈妈冷冷的反驳回了纯美的话,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高兴的说:“阿良也有好多上司要来的。只顾逢迎年轻人的喜好,丢脸的可是我们家阿良。”

湘琴忍不住了,对着阿良妈妈大声的呵斥道:“要结婚的可是这两个人!”

话还没说,就被纯美用手捂住了嘴巴,纯美立刻赔着笑对阿良妈妈说:“妈妈说的对,我们再想想看。”

“快快快,接下来是礼服吧。”阿良妈妈在前面严厉的说。

“妈!”阿良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的跟在后面。

“好可怕的母亲威力——!”湘琴流着冷汗,害怕的想到。

纯美换上了一套白色的婚纱礼服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对着镜子照着问湘琴:“如何?”

“呜哇——搞好漂亮!太美了!纯美——”湘琴惊讶的看着纯美。

“肚子会不会很明显?”纯美担心的低头看。

湘琴来回的打量着纯美:“不会的,放心啦。”湘琴看着纯美羡慕的想着:好好哦,胸部大的人真好,我也好想再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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