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阿良妈妈冷冷的话传来,带真威严和不可抗拒。
“呃!”湘琴和纯美都看着阿良妈妈。
“那种低胸的礼服太没教养了。而且你是个孕妇,必须请你收敛一点。”阿良妈妈虽然微笑着,但是看上去却另人讨厌和害怕。
“为什么孕妇就……呜呜!”
湘琴气愤的话再次被纯美挡住,纯美笑着对阿良妈妈说:“说……说的也是,我再试穿别的。”
纯美把湘琴拉过去挑衣服:“哪一件比较好呢?”
“呜呜!呜呜!”
阿良妈妈仍然抱怨的叹了口气:“真是。”
湘琴生气的纯美:“纯美!你为什么不说话呢!你不会不甘心吗?你那准婆婆根本一点都没变嘛!”
纯美失望沮丧的说:“我当然不甘心呀!可是,只要我不开口就不会有事了。现在要尽量避免风波。而且你想想看,我们可以搬出去,这点小事就忍了吧。”纯美安慰的说道。
“纯美!这样真的好吗?”湘琴担心的看着并不开心的纯美,激动的说:“这可是你和阿良两个人的婚礼呀!”
“湘琴根本就不明白!”纯美也激动起来,“你真好命,但单恋直树的时候,的确是很苦没错,可是你根本没有所谓的婆媳问题,你实在太得天独厚了。只靠两个人相爱是结不了婚的。”
“纯美……”湘琴怔怔的看着纯美,是吗,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的幸福,也体会不到纯美的苦处吗?
看着呆站着湘琴,纯美歉意的露出微笑:“对不起,你是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虽然如此,这件事还是让湘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晚上,湘琴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直树正在里面看书。
“直树,我端茶来了。”湘琴轻声的走到直树的身旁。
直树停下了笔,轻声应了一声:“恩。”
湘琴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直树转头看湘琴要干嘛。
湘琴忽然红着脸,靠着直树的后背上:“我呀,真是个幸福的人。”湘琴抱着直树,感受着自己浓浓的幸福。
直树不解的看着闭眼享受中的湘琴:“干嘛?怪人。”
但是湘琴才不去管直树说了什么呢,她是幸福的,这个时候,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刻都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的幸运,湘琴闭着眼,心里默默的祈祷着:纯美,你一定要幸福哦!
4月3日,龙宫殿,纯美和阿良的婚礼……
直树穿着西装,和盛装打扮的湘琴坐在嘉宾席里,周围热闹极了。
“……真了不起。竟然有人比我们还夸张,真不知是怎么想的。”直树看着这样场面,有些好笑的想着,而身旁的湘琴还拿着演说稿,匆促的看着:“今天是……纯美的……”
“真是的,你还没背起来吗?”直树凑过去问湘琴。
“人、人家……”湘琴支吾着,紧张起来。
“放弃吧,反正你到时候一定是脑筋一片空白。”直树果然是了解湘琴啊。
“新娘新郎入场!”主持人的话让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到了会场的入口,阿良搀着纯美缓缓走了出来。
“哇啊!好美!纯美美极了!”湘琴兴奋的鼓起掌来。
“各位来宾,请鼓掌欢迎新郎新娘!”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一落,整个会场响起来热烈的掌声。
“太好了!纯美!”在纯美经过湘琴身边的时候,湘琴高兴冲纯美叫道,而纯美也得意的朝湘琴眨了眨眼。
克莉丝显得比湘琴还要兴奋:“实在有够给他美丽的!纯美!炫毙了!”
“你干吗突然站起来!好了啦!还不坐下!”阿金生气的对克莉丝吼道。
克莉丝依然兴奋的笑着,也不坐下,站着对阿金说:“阿金,我们也早点结婚吧!”
“你这笨蛋!”阿金更加生气的大叫起来。
看着争吵撕打中的阿金和克莉丝,阿良妈妈皱起来眉头:“纯美的朋友怎么全都是些没水准的人!”
阿良妈妈全程策划的婚礼正式开始了,主持人站在中间的舞台上念道:“……新郎良先生,现在在公司里也非常活跃。”对于新郎的这部分介绍,倒是很客观。
“而新娘纯美小姐和新郎同年,生于12月9日,纯美小姐从国小、国中就是个聪明乖巧的孩子。”主持人的话说到这里,纯美一惊:“呃!”
主持人继续说着:“而在以成绩好坏编班的高中时代,三年都是特优班A班的才女。”
“噗!”湘琴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什么……”舞台上的纯美也更惊讶了。
然而还远远不止这些,主持人还在说着事先准备好的演说词:“在勤勉向学的大学时代,与新郎良相识,两人的约会全都是在图书馆中度过。”
知情的留农,湘琴等人全都惊愕了。
“很遗憾的,纯美小姐因为生病疗养的关系,晚了一年,于今年春天毕业。”主持人的话越说越离谱了。
“老妈那家伙……”阿良憋着生气的脸,对纯美小声的说,而纯美已经惊诧地说不出话来了。
主持人还在天花乱坠的说着:“……两人终于在今天这个良辰吉日,结为连理……”
湘琴皱着眉头听着阿良妈妈安排好的这些介绍词,有些担心的看着台上的纯美:“宝宝的事也不说!”
直树也微微皱起了眉,叹息的说:“看样子她也不好过哪。”
“我们就祝福两位新人能像刚才媒人所言,长长久久,百年好合!”主持人庄重的说着。
“我的妈呀,好古板!”留农在湘琴旁边呆呆的说着,“很像那个伯母会喜欢的致辞。湘琴,是不是快到你了?”留农看着旁边紧张的湘琴。
说完,留农又往舞台中央看去,感慨着:“呜哇!连表演黑田节的大叔都上台了。有够传统!”
留农只顾看着上面,完全没有留意到紧张的湘琴一仰头把满满一杯的酒一股脑的喝了下去,直树叫着“啊!喂!湘琴!那是酒耶!”,也没有来得及拦住,这实在是太恐怖了,喝了酒的湘琴就更无法预计她会做出些什么了。
“不好意思,再来一杯。”湘琴转身对旁边的侍者说,“因为人家好象快忘光了,心跳得好快。壮壮胆嘛。”看着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演出,湘琴完全看不进在演什么,她的心里是真的很紧张,因为,要是失败的话,纯美不知道又要说什么了。
“那么,我们请新娘高中时代的朋友,袁湘琴小姐,为我们说几句祝福的话。”主持人的话,预示着湘琴要上台了。
“好耶!等好久了!湘琴——!”阿金兴奋的站起来鼓起掌来。
克莉丝也站了起来,高声的叫着:“湘琴——!台湾第一——!”
周围的来宾都好奇的看着异样的这两个人,而阿良妈妈背对着紧紧的皱起眉头,非常的不高兴。
湘琴满脸醉意,左摇右晃的走上去,抓住了话筒,醉熏熏的说:“呃——今天会素个可喜可贺的日子,容小妹‘晃是’——小妹就是那被指名的直树的妻子,湘琴啦——!”湘琴大叫着,挥舞着双手,在台上耍起了酒疯。
“完了。”留农不敢看下去的捂住了双眼。
“好惨——不过,挺好笑的。”阿布在留农的身旁也担心的看着湘琴。
直树头痛的撑着脑袋,知道湘琴又要闯祸了。
喝了酒的湘琴果然是不紧张了,但是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见她满脸笑容的说:“呃——我和纯美是在高中时认识的!3年来一同在F班念书念得好苦,被大家F班F班的瞧不起。”
湘琴肆意的说着,而纯美惊恐的捂着脸看着湘琴: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
阿良妈妈生气的冲上面的湘琴喊道:“这女人在干什么!给我下台!婚礼都被你搞砸了!”
没想到,湘琴听见阿良妈妈的声音后,反而冲着阿良妈妈笑着大声说起来:“啊!伯母!老师教我们,做人不可以说谎哦!不是A,是F!”
来宾们来回的看着阿良妈妈和舞台上的湘琴,好笑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这个喝醉酒的女人!”阿良妈妈生气的呵斥道。
湘琴仍然笑着站在舞台上说:“我们头脑虽然很笨,但四,纯美是个灰——常好的女孩,很喜欢照顾别人。马上也要成为一个好妈妈了。”
“什么!”阿良妈妈更加的怒不可遏了,她冲上舞台,一把夺过湘琴面前的话筒,生气的对湘琴说:“够了!给我下去!”
湘琴被阿良妈妈的这些举动惊吓住了,她避让着,歪倒在地上,醉醺醺的发出“喔!”的声音看着阿良妈妈。
“竟敢给我多嘴!纯美的朋友真是没一个象话的。”阿良妈妈生气的骂道,连司仪的劝架声“伯母伯母!冷静下来!”的声音也被阿良妈妈的骂声淹没了,阿良妈妈仍然在破口大骂:“全都是些没水准的东西!”
阿良妈妈的这些话倒是有些唤醒了湘琴,湘琴睁大了眼睛看着阿良妈妈,台下的直树的眼睛也放射出了锐利的光芒,关心了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湘琴,然后就直直的盯着阿良妈妈。
就在湘琴和直树还没有来得及发作之前,纯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把扔下手中的花球,生气的冲阿良妈妈吼道:“不象话的是你吧!臭老太婆!”
阿良被吓得避到了一旁。
那一刹那,整个龙宫殿的会场像死一样的沉寂。
许久之后,阿良妈妈被气的鼓着眼睛,指着纯美,气得说话都结巴了:“你……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
“没错!在妈妈面前当然要装羊!不然你以为谁要在这种土不啦叽的会场结婚、送那种土不啦叽的纪念品!”纯美一点也不退让的冲阿良妈妈吼着,“你要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只要想到你是我最爱的阿良的母亲,不管怎样我都能忍耐……但是!”
湘琴呆坐在地上看着失态的纯美,虽然酒还没有醒,但是恍惚中也觉得事情很严重了。
“你连我的朋友都不放过!我再也忍不下这口气了!你给我道歉!臭老太婆!”纯美气势汹汹的对阿良妈妈说。
“你你你、你这——”阿良妈妈惊讶的看着纯美,讲不出话来。
“纯美,别这样!这么激动,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阿良急忙站起来,语气很重的拉住纯美。
“阿良!”纯美仍然很生气的转过身,“这是我的心声!我就是像妈妈讲的坏女人!婚礼也已经一团糟了!再也不可能被阿良的亲戚接受了!这样你还要跟我结婚吗?要分手……就趁现在!”纯美一口气不停的讲出了这些话。阿良表情凝重的看着她,湘琴也完全傻了,怎么会这样,自己不是祈祷过要让纯美幸福的吗?会场里又是一阵沉寂。
“分手?我怎么会和你分手呢?”阿良笑了,看着眼角流着泪的纯美,“我又不是要和爸妈或亲戚结婚。说你和你朋友坏话的老妈才该去吃大便。”
“阿良。”纯美的眼泪往下流下来。
啪啪啪啪,整个会场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太好了,阿良,你真的选了一个好太太。”一个中年男人拍着手朝阿良走过去。
“爸爸!”阿良惊讶的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爸爸。”纯美也有些心虚的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阿良爸爸笑了起来:“能够对内人说这些话,真是了不起。我实在很羡慕。”
“老公!”阿良妈妈生气的叫起来。
“你也闹够了吧!老老实实地接受阿良已经长大的事实!”阿良爸爸严肃的对阿良妈妈说。
阿良妈妈哭着跑了出来:“什……什么嘛!什么嘛!全部的人,都把我当傻瓜!”
见到这样的情景,纯美叫着“妈妈”追了上去,阿良跟在纯美后面叫着:“没关系没关系,让她静一静。”
阿良爸爸走到纯美身旁,歉意的说:“对不起啊,纯美,把你一生一次的婚礼搞成这副德性。她也是因为不想放开阿良,才对你说那些过分的话。我自己是入赘的女婿,所以在妻子面前老是抬不起头来。啊,真是清爽多了!妻子变成那样,我也有责任。”阿良爸爸认真的问纯美:“有这样一对父母,你还愿意嫁过来吗?”
“爸爸。”纯美百感交集的看着阿良爸爸,微微的甜美一笑:“愿意,当然愿意。”
全场的掌声又响了起来,大家都真正的兴奋起来了。
阿良拉起纯美高声的宣布:“好耶!各位!拿起脚边沉重的纪念品,和我们一起逃离这个俗气的会场吧!第2摊是会费制的!”
湘琴仍然坐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好象是好事,她拍着手,高兴的叫着:“恭喜了!”
“呃!”好象有什么在拉湘琴的胳膊,湘琴好奇的转过脸,醉眼朦胧的看着后面拉着她胳膊的人。
“好了,站起来。”直树轻轻托起湘琴的胳膊肘,轻声的说。
“啊!四直树!”还满带着醉意的湘琴看见了直树就开心的笑了起来,指着舞台中央的话筒:“偶致辞才讲到一半。”
“已经够了。”直树轻轻把湘琴拉了起来。
“可是,我现在才要开始讲印度人的话呀。”湘琴懵懂的说。
直树无奈又宽心的一笑:“……是印尼人吧。不用了。”
湘琴还有点精神恍惚的站在舞台中央,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湘琴,谢谢你。”纯美微笑着走到湘琴的旁边,感激的对湘琴说,“你的致辞真叫人高兴。因为湘琴,我才能够有所改变。”
“可不是吗!”湘琴一点也不谦虚的高举起胳膊,“不过,和我们这种老夫老妻还差得远呢!好!前辈就教你们一句好话!印尼人常说,呃——”
“我们到第2摊去吧。”身后的直树急忙打断了湘琴的话,拉走了醉醺醺的湘琴。
安静又冷清的院子里,阿良妈妈一个人看着前面流过的流水。
“妈妈。”
纯美在后面的叫声让阿良妈妈一惊,她惊讶的转过头:“纯美。”
纯美已经换上了一件低胸的高贵大方的婚纱礼服,微笑着走了过来:“要到下一个会场去了,请妈妈和我们一道去。”
阿良妈妈倔强的把头扭了过去:“哼!随便你们!反正和我没关系!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好了!哼!”
“我们会的。”纯美诚恳的看着阿良妈妈,“从今以后,凡是不愿意的事,我都会说清楚。”
阿良妈妈惊讶的猛然转头看着纯美。
纯美甜甜的一笑:“因为以后和妈妈相处的日子很长,想说的话,请妈妈让我说。然后,我和阿良也会建立我们两个人的小家庭。”
“纯美。”阿良妈妈愣的看着纯美,许久之后,高兴的说:“好极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也要像以前那样,想说的话毫不保留。”
“呃!”纯美没想到阿良妈妈这么不“客气”。
“有这么可靠的媳妇,以后的日子可有意思了!”阿良妈妈兴奋起来。
“妈妈……”纯美在后面小声的叫着,有些担心以后的日子了。
“好!我们到第二摊去吧!”阿良妈妈拉起纯美的手,仍然不忘纯美身上的饿礼服:“纯美,你的胸部露太多了,没教养。”
纯美无语的跟着阿良妈妈走远了。
“哦。她们很合得来嘛。”躲在角落里偷看的留农开心的对旁边的湘琴说。
“恩!”湘琴带着还有点沉重的脑袋,使劲的点头,心里由衷的开心:纯美,太好了!
“好!第二摊再给他合一场!”湘琴高声的叫着。
“你还是别喝了吧!”留农在旁边害怕的说。
晚上,喝得醉醺醺的湘琴使劲的拽着直树的胳膊,一起往家走去,直树皱着眉头抱怨着:“真是……重死了。”但是还是让湘琴一直这么搀着他,另一只手抬着沉重的纪念品。
湘琴兴奋的在直树旁边说个不停:“好好喔,我也好想再穿一次结婚礼服哦!直树,我们再举行一次婚礼啦!再办一次!”
“死都不要。”直树很不耐烦,跌着脸说。
“看着纯美他们,觉得自己好象老夫老妻,因而使自己心情很HIGH的我……?这阵子深深的感到,早上睁开眼睛,直树就在我身边,这样的我,真幸福……”一早醒来,湘琴盯着睡梦中的直树,俊俏的脸庞,清秀的脸,怎么看都看不腻,“结婚都已经2年半了,却还没有实感似的。”
正在想着,睡醒了的直树睁开了眼睛,正好对着湘琴直盯盯的眼睛。
“啊,早呀。”湘琴高兴的对直树说。
原本还以为直树也会高兴和自己打招呼,没想到直树不乐意的坐起来,不满的说:“不要用那张水肿脸看着我,一醒来就不舒服。”
湘琴一早上的好心情立刻被这句话搅得荡然无存,如果没有这句话的话,生活真是幸福得没话说了。
“妈妈早安。”湘琴笑着和正在准备早餐的江妈妈打招呼。
“哎呀,早啊,湘琴。难得的春假,多睡一点嘛。”江妈妈一边煮早饭,一边微笑着劝湘琴。
湘琴换上了围裙,笑着说:“我好歹也是当媳妇的嘛。”
“呼呼,是吗,那么,湘琴准备面包好了。”
“好的!”湘琴痛快的答应下来,去弄面包去了。
“温柔体贴的婆婆,和直树遇到危机的时候,都和我一样烦恼。”湘琴看着江妈妈的背影,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哦。
“早啊,妈妈,湘琴。”江爸爸笑着走了下来。
“早安!爸爸,要喝咖啡吗?”
“好啊,麻烦你了,湘琴。”江爸爸拿着报纸,感激的说。
“还有和蔼的公公。”想到这里,湘琴不禁又觉察到自己的幸运,“我是多么的……”
正美着的时候,裕树生气的声音就传过来了:“湘琴!是你这混蛋对不对!没把学生手册拿出来就把我的衬衫洗掉!”裕树拿着浸了水而皱巴巴的学生手册,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这小子不算。”湘琴心里想着,把裕树从她的幸福生活里删掉。
“啊!被你发现啦?”湘琴不好意思的看着气愤的裕树。
“你不会看一下口袋啊!猪头!”裕树每次见到湘琴,就会有战争。
“大家早。湘琴,我要咖啡。”直树懒洋洋的从楼上走下来。
“好的!”湘琴高兴的答应着,一边泡咖啡,一边幸福的想:然后,还有世界第一大帅哥的先生。看!我真的太幸福了。这份幸福,应该会持续到永远吧。
“啊!对了对了,有事要向大家宣布。”江妈妈在餐桌旁突然宣布道,“从明天起,理加要暂时住到我们家来。”
“理加!!”裕树咬着面包的嘴停了下来,惊讶万分的叫起来。
“理加?”连直树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回来了吗?”
“对呀!已经好几年不见了。理加搬家的时候好象才国一嘛。”江妈妈思考了一会说。
“已经5年了!5年!她现在高3了!”直树自言自语的说。
湘琴好奇的凑过头去问:“请问,那个理加是?”
“哦,对了,湘琴完全不认识噢。”江妈妈笑着说,“理加是哥哥和裕树的表姐妹。我们家的亲戚几乎都在九州,只有她们一家在东京,所以小时候3个人经常玩在一起。因为她爸爸调职到美国的关系,所以理加也去了。对,已经5年了。”
湘琴恍然大悟的说:“哦。第一次听到……”
“那,为什么要住到我们家来?”直树奇怪的问。
“你姨丈他们大概到到5月中才能回来,为了让理加能在4月上高中,所以让她一个人先回来。在她爸爸妈妈回来之前的一个月,先住在我们家。大家要好好照顾她哦!”
裕树开心的说着:“哦——理加要来啊。”
“裕树非常喜欢理加的。”江妈妈补充道。
湘琴看着高兴中的裕树,问道:“理加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理加是个头脑好得不得了的大美人。”裕树发自内心的的赞美道。
“是呀,小学时就已经在烹饪比赛里拿冠军了,还有钢琴比赛什么的。她做的蛋糕好好吃。”江爸爸回味的说,想是在回想蛋糕的美味。
连江妈妈也很赞美的说:“是个个性很开朗的女孩子。”
“哦,哦——听起来好象很完美。”对比起自己,湘琴有些心虚的说。
“没错,理加从小就很优秀。”直树也称赞的说。
“这样啊。”湘琴更加不爽起来了,直树以前可从来没有称赞过女孩子的呀。
“总之,和湘琴完全相反就对了。”裕树得意的打击湘琴说道。
江妈妈高兴的拉着湘琴的手:“湘琴也一定会喜欢她的,就当多了一个妹妹吧!”
湘琴嘴上虽然应着:“好的!”,但是在心里却开始抱怨起来:为什么直树身边这么多完美女孩啊!
“呃,蛋糕的材料是……发粉已经买了,香草料也买了,鲜奶油也OK,再来是鸡胸肉1公斤,奶油乳酪——”湘琴手里拿着江妈妈给的纸条,照着纸条上写的物品在超市里选购,“为了准备今天的欢迎会,从一大早就大忙特忙,啊!找到番茄罐头了。”
湘琴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一边走,一边想着:在美国待了5年的女高中生,不知道能不能处得很好?像这样——
湘琴开始想象起来:想象中一个可爱的卷发女孩(有克莉丝的影子哦),笑着对湘琴说:‘我可以叫你湘琴姐姐吗?我一直好像要一个姐姐哦!直树哥哥真是选了一个好太太!’湘琴美美的想着,在她的想象里,每一个人都会夸直树娶了好太太。
“湘琴,把大盘子端出来。”江妈妈在厨房里叫道。
“好——!”
“叮当——”门铃的声音响起。
裕树立刻腾的雀跃起来,抢着往大门跑去:“理加来了!我来开门!”
看着裕树跑去,江妈妈呵呵的笑起来:“呵呵呵,裕树真是起劲。”
湘琴好奇的看着门的方向,心里忐忑的想着,理加会是什么样的,和自己想象中一样吗?
“理加!”裕树兴奋的叫起来,看样子他看到理加了。
“呀——裕树——!好久不见——!”理加的声音听上去很动听,湘琴忍不住偷偷跟了过去,躲在门口往外看。
“咦——裕树国3了呀!骗人——上次见面才小3呢!”理加欢快的对裕树说。
“理加自己还不是!”
“啊!”理加惊讶的转过了头,看着湘琴这边的方向。
理加的这一回头让湘琴惊讶万分:“呜哇!好可爱!”长发披肩的理加有着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炯炯有神,笑颜如花的面容,细滑的皮肤,湘琴看着都呆了。
“直树!”理加的嘴角上扬开迷人的弧度,高兴的叫起来。
“欢迎回来,理加。”直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大门口,微笑的看着理加。
“我好想你哦!直树!”理加说着猛的扑到了直树的怀里,紧紧搂着直树的脖子。
“什么!”湘琴完全被眼前的这一幕弄傻了,她惊恐万分的睁大了眼睛,张着嘴看着直树和理加。
“直树变得更帅了。”理加妩媚的看着直树。
更让湘琴吃惊的是,直树不但没有把紧紧搂着自己的理加放下来,反而笑着对理加说:“你也变成大美人了。”
“这是什么情景——!”湘琴的脑子里一瞬间懵掉了。
江妈妈笑着从里面从出来,故意从直树和理加的中间走过,把紧紧抱着直树的理加剥开来:“你回来了,理加!”
理加高兴的拉着江妈妈的手:“哇——阿姨一点都没变!理加好想阿姨哦!”
“阿姨也是!”
江妈妈说完突然一把拉过傻站在旁边的湘琴:“理加,这一位是哥哥的太太,袁湘琴,所以你不要粘哥哥粘的太紧哦。”
湘琴被江妈妈拉了过来,但是全身是僵硬的,连表情也呆滞得很。
理加凑到湘琴的面前,带着笑容:“啊——!你就是湘琴呀!你好,我是江理加。”
“你、你好。”湘琴支吾的说。
“这1个月要请你多多指教,湘琴。”理加灿烂的笑着在湘琴面前弯了弯腰。
“好可爱!不过,我真是吓了一大跳。”湘琴看着眼前可爱大方的理加,心里面有很复杂的感觉。
理加对旁边的直树说:“没想到我去美国才5年,直树就结婚了。收到阿姨的信,我们全家大骚动呢!”
“说的也是。”直树微微的点了点头。
理加突然又凑到湘琴的面前,上下打量起湘琴来:“恩——湘琴真了不起,竟然可以攻陷直树。不知道你是施展了什么粘功,我好好奇哦。直树那么讨厌女孩子的说。”
似乎理加的湘琴之间的气氛马上就要变得凝重起来,但是理加马上又亲热的搂住了江妈妈:“我是为了能在阿姨家住一个月才回来的。”
江妈妈开心的对理加笑着说:“阿姨也很高兴,今天要为理加举办欢迎会哦!”
“哇!我最喜欢吃阿姨的菜了。”理加冲江妈妈甜美的笑着。
“很活泼吧。”直树看着正粘着江妈妈的理加,轻声的对身旁的湘琴说。
“恩……恩,对呀。”湘琴淡淡的回答着,看着正和裕树,小可爱的理加,湘琴的心里却有着另一种感觉:……可是,为什么呢?这股微妙的不安……
“——那么,我们为理加平安归国,以及暂时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干杯!”江爸爸举起酒杯,开怀的说道。
“干杯!”大家都高兴的举起了酒杯。
“谢谢大家。看到大家都没变,理加太高兴了。”理加带着美妙的微笑对大家说。
江爸爸敬佩的说:“明天就马上要上学了。听说几乎所有的考试都拿满分呢。”
“好厉害啊!”湘琴在心里赞叹的看着理加。
“湘琴,你也学学人家嘛。”裕树奚落湘琴道。
“哼!”湘琴鼓着眼瞪裕树。
“没这回事。”理加笑着说,“要射中直树的心,比考试拿100分难100倍。”
江妈妈高兴的鼓起掌:“哎呀,理加,说得好啊!我们哥哥就是孤僻嘛。”
“我的确花了一番功夫。”湘琴跟着江妈妈笑着说。
只有直树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理加带着怪异的笑凑到湘琴的面前:“那么,不用说,是由湘琴主动的喽?”
“恩。”湘琴立刻红了脸。
“嘻嘻……我就知道。”理加突然笑起来,还一把搂住了直树的胳膊:“啊——啊,早知道就在去美国以前先订下来了。讨厌——”
理加的突然动作让直树有点惊讶,但是却没有挣脱,竟然带着微笑对依偎在自己肩上的理加说:“说是这么说,你在美国不是老让老外为你疯狂吗?”
理加害羞的笑着:“好说啦,因为人家有人缘嘛。”
湘琴很不悦的看着过分亲密的直树和理加:拜托……不管这对表兄妹有对亲,不管她是不是美国回来的,不管怎么样……她也粘得太紧了吧!从刚才就一直……
正当湘琴担心的想着的时候,理加又笑着抱住了裕树,开玩笑的说着:“没办法,只好等裕树长大了。”
江妈妈显然是怕湘琴担心,凑到湘琴的耳边对湘琴解释说:“湘琴,例假从以前就是这样,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她一点恶意都没有的。”
湘琴挤出勉强的笑容,让江妈妈放心:“我、我当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啊哈哈哈!”湘琴故做轻松的笑着,但是在她的心里,很介意,介意的很,而且那股说不明白的不安,怎么也按捺不下去。
“啊,今晚真开心。”理加笑着对湘琴和直树说:“那么,我先睡了。”
“晚安。”“晚安。”湘琴和直树分别对理加说完晚安,进房间去了。
坐在梳妆台前,湘琴陷入到了深深的失落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湘琴叹气的对直树说:“理加她真的可爱,身材又好棒,而且,怎么说呢……她和你感情好好哦。”湘琴有些低沉的说着,希望直树能解开她心里的忧虑。
想象着直树能笑着对自己说:“笨蛋,你在吃醋吗?哈哈哈哈,你是我的唯一呀。”但是事实上,直树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书,冷冷的说着:“说的也是,所有女人之中,我和她的感情最好。你还是不要拿自己来跟她比,会很沮丧的哦。你可要和她好好相处。晚安。”直树没有再多一句宽慰湘琴的话就倒头睡了,留下满腹疑虑的湘琴无语的面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
“这下你可不得了了,袁湘琴。”干干严肃认真的对湘琴说。
“会、会吗?果然?”干干肯定的语气让本来就担心不已的湘琴更加的不安起来。
“对方是生鲜可口的高中生,脸蛋美,身材佳,头脑又好。从小就玩在一起的表妹,她拥有你所不知道的直树的过去。突然一把抱住,不叫表哥叫‘直树’,好厉害,真不是盖的!”干干透彻的给湘琴分析着。
“可、可是这又不是爱情……我想……”湘琴保留着最后的防线,不让自己的思想混乱。
干干非常肯定的打断了湘琴的话:“当然是!对象是那个江直树耶!”
“可是,她的确是个开朗的好女孩。只不过我一个人在他们中间,有点疏离感。”湘琴落寞的说,双手撑着自己的脸。
干干吃下了一勺冰淇淋,意味深长的说:“恩——这次你的最大难题就是家族!”
“呃!”湘琴看着干干。
“平常都支持你的家人,这次全都靠到她那边去了。”干干拿着勺指着湘琴,很有气魄的所。
“没、没那么夸张吧。”湘琴的脸有些变了色。
干干语气更加严厉的指着湘琴:“你太天真了!当大家都在奉承巴结那个理加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到你的江直树已经被抢了!全都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我的天哪……”湘琴担心害怕的捂着嘴看着干干。
湘琴拎着刚买好的东西,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在买东西回家的路上遇到干干,忍不住就发起牢骚,结果还叫我请他吃布丁,说地那么夸张。但是,我想理加还是喜欢直树的,连直树都对她那么温柔。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湘琴还是忍不住介意起来,怎么能不介意嘛。
“不对!一定是干干想得太多了!”湘琴使劲的攥紧了拳头,进行着复杂的心理斗争,“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只书感情很好、很熟,像兄妹一样……”湘琴一边想,一边走,在经过商店玻璃橱窗时,湘琴看着橱窗玻璃里映出的自己,湘琴驻足停留下来:如果我的鼻子再高一点,下巴再尖一点,脸蛋只有巴掌大,胸部是C罩杯,腿再长个5公分(当然是膝盖以下的部分),有个考试平均70分的脑筋的话……我就会更有自信了。
湘琴趴在玻璃橱窗上悲哀的想着,完全没有听到商店老板敲击玻璃抗议的声音。
“湘琴——!”理加高兴的叫着湘琴的名字朝她跑过来。
“理加!”湘琴惊讶的叫起来。
理加已经到了湘琴的面前:“啊,果然是湘琴,你盯着橱窗看什么呀?”
“没什么。”湘琴急忙遮掩过去。
“真巧,一起回家吧。”
“恩,你今天就开始上学了呀。”
“对呀,大学生好好喔,下星期才开学对不对。”
湘琴和理加一边走,一边说着。
“这身制服是堇丘学院的……”湘琴看着理加身上的制服,惊讶的问。
“啊,恩。因为离我家很近,所以就选那里了。
“因为很近?那是超级升学名校耶!”湘琴心里想着,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可是班上的男生水平好差哦,真讨厌,没有一个可以看的!”理加抱怨的说。
“哦,这样啊。”
理加笑着说着:“这里的男生也都是些小鬼。”
湘琴的思绪却开始不宁起来:从刚刚开始就感觉到灼热的视线……
还没想完,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叫住了湘琴和理加:“嗨,小姐们。两位,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喝个茶啊?”
“有人搭讪!”湘琴惊恐的看着跟她们说话的这两个男生。
理加出奇的正定,问湘琴:“你说呢,湘琴。”
湘琴生气的大声说:“还我说呢!当然是不行!跟着这些人去,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理加听完湘琴的话,转身轻松的对那两个人说:“她说不行,再见。”
“等一下嘛!不要这么绝嘛!”
“那就别理她了,小姐一个人就好。”两个人似乎不肯放弃的缠着理加。
理加不忙不乱的笑着说:“等你长高10公分以后再来约我,拜拜。”
理加挥着手转身就走,留下气愤的两个人在后面大吼:“什么……什么东西嘛——!”
“哼!逊毙了。台湾男生真讨厌。”理加转身后生气的埋怨道。
“像那样子挑拨他们很危险的哦,理加。”湘琴还有些害怕的对理加说。
“没关系没关系,那种的我早就习惯了。三两句就可以打发。”理加很不以为然的说。
“哦,你习惯了啊。”
“关于这点,直树就有台湾人没有的身高,又帅,头脑又好。我看着直树长大,对男人的标准不知不觉就高了起来。现在想想,比知道是好是坏。湘琴,我现在呢,完全看不上比直树差的男人。”理加认真的说着。
湘琴看着理加认真的表情,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畏畏缩缩的说:“我看这个条件蛮难的……”
“就是呀。所以,湘琴。”理加两眼放光的看着湘琴,“把直树让给我吧。”
“呃……”湘琴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理加刚才说了什么,是真的吗?那么说,干干说的……不是他想多了,这是真的,怎么办……湘琴的脑子里空白了。
“嘻嘻……”理加轻轻的笑了起来,接着就“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讨厌!湘琴的表情!真是的!开玩笑的啦!”
“啊……哦。玩笑……原来是开玩笑的呀。”湘琴挤出一丝的微笑,但是……真的吗?真的是开玩笑吗——?
新学期开始了,湘琴已经是三年级的学生了。
“很快的,你们也已经是护理科三年级的学生了。”护士长对护理科的学生们说着,“从本年度开始,将会有许多医院实习的课程,希望大家要多加努力。那么,今天就从解剖学开始吧。”
护士长在讲台上讲着,但是讲台的人都心不在焉。
“你看你看。”干干推了推真里奈。
“看什么?”
“你不觉得湘琴怪怪的吗?”干干和真里奈都望着湘琴,“虽然她一年到头都很怪。”
“啊啊,真的耶。比平常还痴呆。”真里奈看着正拿着笔发着呆的湘琴,呆滞的目光比平常还要来得厉害,完全视周围为无物状态。
面对着一整天都垂头丧气的湘琴,干干一群人围绕在湘琴旁边七嘴八舌起来。
“咦!出现强力情敌了?你们这对夫妇还真是风波不断哪。”
“听说是个很Q的小甜心呢。”干干故意刺激湘琴说道。
湘琴的头垂得更低了,一点精神也没有的样子。
“打起精神来!”智子在湘琴的旁边鼓励道。
“什么嘛,只不过是个高中小女生。有什么好慌的。真没出息。”真里奈激将似的对湘琴说。
正说着时候,真里奈兴奋的叫起来:“啊!大家看!是直树耶!”
“咦!真的吗!在哪里?”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都从湘琴的身上转了过去。
只见真的是直树和几个医学系的男生迎面走了过来。
“真的耶!”“喏喏,来叫他吧!”大家都兴奋起来。
“江……”干干张开了嘴刚叫出第一个字,一声干净清脆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声音。
“直树!”理加带着灿烂的笑容追了过来。
“理加,你怎么跑来了。”直树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追上来的理加。
理加掩饰不住的开心:“啊,找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好想看看直树的大学。”理加刚跑到直树的身边,就死死的抓住直树的胳膊不放,甜甜的说:“直树,我肚子饿了,带我到餐厅去嘛!”
“可是我很忙的。”直树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直树旁边的几个医学系男生却都朝着理加笑起来了:“喂喂!谁?还穿水手服耶!”
理加没有得到直树的同意,抓着直树撒起娇来:“讨厌!人家难得来一趟,喝杯咖啡就好嘛。”
“真是的,你这家伙还真任性。”
直树对理加的包容,让湘琴,真里奈和干干都看傻了眼。
“就是她呀,那个Q高中甜心。和直树挽着手,说东说西的。……的确是很可爱。”干干和真里奈看着理加,呆呆的说。
而理加挽着直树,正在和医学系的几个男生说笑着。
“我带你去吧!”一个男生主动提出请求。
“不要,直树比较好!”理加断然的拒绝了,仍然抓着直树的手,不肯放开。
“这家伙已经有老婆了!”另一个男生也对理加劝说道。
但是理加抓着直树胳膊的手始终不肯松开。
“湘琴,这下不得了了。”刚才还劝湘琴打起精神,说一个高中女生有什么大不了的真里奈,立刻对湘琴担心起来了,上下打量着湘琴,不停的念叨着“比不上比不上!”
“可不是,这下事情严重了。”干干又在一旁添油加醋。
湘琴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晕眩,晕眩,怎么觉得整个天地都在转呢?
“果然不出所料……笨蛋!不是一直告诉你吗?”一个很严厉的呵斥声在湘琴的身后很大声的说。
湘琴回过头:“启太。”
启太露出一副对湘琴很失望的神色:“听你们说些有的没的,真是的!表妹有什么好怕的!搞清楚!你已经和直树结婚了!你们之间有强烈的夫妻羁绊!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坐立不安!”启太越来越凶的对湘琴吼起来。
“可、可是……”湘琴还是没有一点底气。
“可是什么!”启太的表情越来越可怕,恢复了热血的状态,“你应该更相信直树!也要对自己更有自信!你也是有优点的!”
“启太!”湘琴感激的看着启太,终于又恢复了精神:“就是说嘛!对呀!启太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太自卑了!我可是江直树的妻子!袁湘琴呀!”
“说的比唱的好听,启太——”干干诡异的笑着凑到刚教训完湘琴的启太旁。
“湘琴的优点在哪里?啊?说呀!”真里奈也凑过来,逼问着问启太,启太被他们两个逼问得一身冷汗,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边,湘琴又已经生龙活虎了,整个的身心都再度复活了:“对嘛!是直树自己选择我的,我很了不起!我一定要对自己更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