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网球社活动时,发呆的湘琴又被球砸到了脑袋。
“哎哟,湘琴,你在发什么呆呀?新婚痴呆症?”学妹取笑说道。湘琴还没有说话的机会,皓谦学长就从她的背后走了过来,在湘琴的背后大声的招呼道:“喂——这不是我们的新娘子吗?呼呼呼,新婚生活怎么样呀?”湘琴用一张臭臭的脸回头看他,皓谦学长依然笑着接着说:“不行唷,不能太沉溺于那种事哦!”说着,皓谦学长就走到了湘琴的旁边,好象很熟一样的和湘琴说起来:“不过,湘琴,我实在太恭喜你了,你们的婚事就像奇迹一样!看样子我和子瑜还是有希望的。哦,我忘了,你现在不姓袁,应该叫你江……”皓谦学长看到湘琴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样子,“怎么了?叫你江太太,你似乎不太高兴?”
“没错。”湘琴有气没力的过话。
“咦?什么?”皓谦学长把耳朵凑过来听湘琴接下来的解释,“呃——你还没有改姓?”皓谦学长大声的问道,网球场上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皓谦学长,你的声音太大了!”湘琴立刻尴尬了起来。
“你……你们不是结婚了吗?我还去参加婚礼呢!”
“我就是没注意到,他还没去做户籍登记。”
“你一向什么都不注意的。”
“主要还是因为直树不想。我实在不了解他是怎么想的,你是男人,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湘琴拉住皓谦学长,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这个嘛……我想……”皓谦学长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为什么不去登记,可能是免得离婚时还要再去跑一趟吧?呵呵呵,不愧是天才直树。连着这种地方都想到了!”子瑜抿着嘴在旁边开心的笑起来。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湘琴听到子瑜的这些话,生气的说道。
“我是说,现在正是他对你的考核期,如果一发现你不及格,就会打算和你分手!”子瑜依旧得意开心的说着。
“不,才不是——”湘琴的声音越来越大。
“是吗?反正呀,我还是有机会就是了!对吧?湘琴同学!”子瑜掩着笑走开了。
湘琴呆站在原地,她仔细回想着直树说的话——“我还有些地方要考虑。我想慢一点再去登记。”还有刚才子瑜的话还得意的神情,“可能是免得离婚时还要再去跑一趟吧?”
“直树,难道你真的不情愿和我结婚?”湘琴伤心的想着。
潘达公司的办公室。
江爸爸欣慰的拿着报告,面露喜色:“哦,公司渐渐有了起色。”
“是的,一方面是因为大泉先生的支援,一方面是惊奇慢慢恢复的关系。”直树认真的报告说道。
“这点是没错啦,不过,能把几乎破产的公司救回来,你的功劳也够大了!”江爸爸骄傲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现在公司已经恢复正常了,你可以回学校去念书了。”
“……恩,这样也好。”直树似乎也舒了一口气似的说道,“我回房去了。”
就在直树要开门的时候,江爸爸又叫住了直树:“哦……啊,如果你想留下来也可以……”明知道直树不会采纳的。
直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电话响了:“江先生,有几个人自称是你的朋友……”
“谁呀!”
“他们说,见了面你就知道了……呃……我看看……”
“让他们进来吧!”
电话那边还在继续:“一位自称是就读于斗南大学的青木……”
“青木?谁呀?算了,进来再说吧!”
直树见到眼前的两个人时也不禁哑然,竟然是漫画社那两个神经怪怪的家伙。
“嗨!我就是青木!你好,你好!你知道我的姓名吗?我看你是不记得了吧?”两个人还是不太正常的样子,头发似乎好久没有理了,也好久没有打理了。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连直树也觉得他们的到访太突然了。
“我们也吓了一大跳呢!没想到你是潘达的下一任社长!说起来,自从那次校庆以后,我们就着手制作另一部软件……花了一年半的时间,终于完成了。想看看吗?”
他们的建议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直树的拒绝:“不想。”直树的拒绝干净利落。
“只要你看过,一定会有意思买下来的!”两个人依然不依不饶,“而且,听说你和袁湘琴小姐结婚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呀?”直树有点不耐烦了。
“呼呼呼,马上让你一探究竟。看……就是这个!”他们拿出一张软盘。
“软件的磁盘呀!”直树有点不以为然的说。
“答对了,答对了!真不愧是个天才!”两个人兴奋起来,“这是我们以血泪交织所制作出来的游戏,有了这个,说不定还可以因此找到工作。”
“你们来找我的目的,是希望我买你们的软件?”直树一针见血的问道。
“答对了,答对了!被贵公司看中,实在万分荣幸呀!你要不要试试看?”
“好吧,我就看一看。”直树被两个人缠得不行,只好答应看一看。
“很难得的唷,你可别吓一跳!”
一打开游戏,游戏的名字就让直树浑身不自在——“网球美少女战士”,还是湘琴做的原型。
“怎么样呢?吓了一大跳吧?”“这位女主角就是尊夫人哪!”两个人还在得意的介绍,而直树已经俨然一张很臭的脸了。
“我们这个软件是超困难的,你能克服一关就算不错了。”
“我们也花了一年半的心血呀!”
“如果要贩售的话,当然会有攻略本。”
在两个人夸夸其谈的时候,直树已经轻松的过了一关,漫画社的两个吃惊的看着屏幕:“克……克服一关了……”
直树在轻轻松松的玩通了游戏后,转身说:“现在的小孩,半天就可打过关了——”漫画社的两个人看着自己一年半的心血结晶,在20分钟就通了,匆匆留下“那就告辞了……”,准备要失望的离开。
直树思考了一下,“等一下!”,叫住了他们。
家里,湘琴焦急的张望的直树回家的动静,夜已经很深了。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爸爸,怎么办呀?”江妈妈拉着江爸爸不停的问。
“我离开公司时他还在,也许和同时去喝一杯了。”江爸爸解释道。
“真受不了,怎么可以把新婚的老婆丢在一边?”江妈妈又在埋怨直树了。
“湘琴,你先去睡吧!我也该睡了!”江爸爸一边说着,一边往卧室走去。
“我还不想睡,再等一下吧!晚安!”
湘琴一个人在静静的等待着,不知道多久以后,电话响了。
“一定是直树!”湘琴迅速的接起了电话:“喂?是直树吗?”
“湘琴?”直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哎呀,你在什么地方喝酒呀?快回来吧!”湘琴焦急的说道。
“我今天不回去了。”
“呃?为什么?”
“工作呀!而且最近这一阵子如果太忙,大概也都不会回去了。”
“哦。……啊,直树!”湘琴想在问,但是没有说出口,直树“拜拜!”后就挂上了电话。
结果,不止是那天晚上。第二天晚上,也一样没有回家。
湘琴买来了一大堆的菜,在厨房开始摩拳擦掌:“好,看我的!”,江妈妈也看着奇怪:“唷,湘琴,你要做什么呀?”
“哦,妈。我想帮直树做消夜。”湘琴一边洗菜一边回答道,“最近这一阵子他都住在公司里,吃也是吃外面的。我想弄点有营养的东西给他吃……其实嘛,我也是找借口啦……”湘琴说着说着就不好意思起来了。
“哦……湘琴……哥哥娶了你,实在太幸福了。”
“妈,你太夸张了啦。”连臭屁的湘琴都受不了江妈妈了。
在厨房忙碌的湘琴心中强烈的信念——“直树,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找你了!”
夜里,湘琴手捧着装满爱心的消夜到了潘达公司,公司里很安静,已经没有人了,有夜盲症的湘琴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哪一位?”公司的保安叫住了湘琴。
“啊,我想找社长秘书代理,江直树先生。”
“好的,请问你是……?”保安问道。
“他……是太太吗”湘琴想着,但是她只告诉保安:“哦,告诉他我叫湘琴他就知道了……”湘琴觉得,现在还不好意思告诉别人,自己是他的太太。
“好的,湘琴小姐……”保安接着就拨通了直树办公室的电话,“你好,这里是守卫室,江先生吗?”
湘琴的脑袋中开始幻想:直树激动的叫着“湘琴!我好想你!便当?太好了!”冲过来,紧紧的抱着湘琴,深情的对湘琴说:“谢谢你,湘琴。我们快去登记吧!”其实湘琴给直树做便当消夜的最终目的是这个。
“喂……”保安的话打断了湘琴美妙的幻想,“小姐!”
“呃?什么?”湘琴恍恍惚惚的。
“江先生说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保安转述说。
“呃?”湘琴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始料不及。
“有什么事请我转告就好了。”保安微笑着对湘琴说。
“不好意思,有什么东西要我帮你代转吗?”保安继续的问道,但是被直树这样反应深深打击的湘琴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学校热热闹闹的餐厅里,有着重重的黑眼圈的湘琴失神的坐着发呆。
“湘琴呀,你有怎么了?”对面的留农和纯美关心的问。
“哎,最近几乎都没睡嘛。”湘琴无力的回答。
“哎哟,晚上都不睡哟……”“看不出来直树还那么热情哪!”留农和纯美凑在一起坏笑着说。
“不但还没做户籍登记,干脆连家也不回了!”当湘琴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她们之后,留农和纯美立刻变的脸色,大声的叫起来,这下子又吸引了餐厅里无数人的眼光。
“这太危险了吧?”“而……而且,你现在还没有改姓哪!”留农和纯美补救性的捂着嘴小声又担忧的说。
“直树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把刚刚新婚的娇妻丢在一边!”“哪有那么多工作呀,这是借口!”留农和纯美又拿出了朋友的义气,两人忿忿不平的说,湘琴却感到越来越委屈了。
“他会不会有其他的女人?”留农不经意的说道。
“哎哟,不可能有这种事的,他一定是为了工作!”害怕湘琴有更恐怖的想法的纯美赶紧补充道。
“对啊,都来往了这么久,不可能现在才不要你……”留农也赶快改了口气。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是阿金的声音,“直树那小子,敢让湘琴这么难过?”还没有等她们反应过来,阿金就已经从学校餐厅冲了出去。
“阿金,你要到什么地方去?”三个人都站了起来。
“还用问吗?当然是去痛扁江直树那个家伙一顿了!”阿金头也不回的跑了。
“哇!阿金!等一下!”
“江直树——江直树!你在哪!”阿金在潘达公司里大声的叫,公司里的员工都奇怪的看着他。
“喂!”阿金抓住了其中一个员工,“那个混蛋江直树的房间在哪?”
“你……你们约好了吗?”戴眼睛的那个员工怯怯的问。
“约什么屁?”阿金怒吼着,“快把他叫出来!”
“吵什么?”企画科的房门打开了,直树站在门口平静的问道。
“你……”听到直树的声音,阿金满腔怒火的转过身,一把抓住直树的衣领,“好家伙,你终于现身了!你这个大骗子!”
“什么事?”直树依然平静的问。
“你还装!你为什么不去做户籍登记?如果你不要她,那就适时准备和她分手吧!”
就在阿金对着直树怒吼的时候,匆匆追过来的湘琴听到了他们的话。
阿金一口气愤怒的对直树说:“我本来是想,只要你能让湘琴幸福,我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结果,你却让湘琴如此的伤心!当然……你有什么打算是我不可能知道的,但是你要知道,你的任性却害苦了湘琴!”
“……你要说的说完了没?我还有事要做。”直树拉开阿金的手,冷冷的说。
“江直树,你这个……”阿金冲上去要再抓住直树,却被直树轻松的抓住了衣领,直树用骄傲得意和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阿金说:“这是我和湘琴的家务事!你现在给我听着!少在那儿讲的冠冕堂皇了,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和湘琴分手!”
“不要吵了!”躲在一旁的湘琴冲了出来,“阿金没什么不对!不对的人是直树!”
“湘琴……”直树和阿金都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湘琴。
“反正你从来就没把我当作你的老婆!”湘琴伤心又绝望的对直树说,“而且,我做的事没一件成功的,我心里充满了不安。像我们这样,怎么能算是结婚的夫妻?”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幸好,我还没去做户籍登记。”直树淡淡的说,但是这些话却给原本就伤心的湘琴又一次打击。
“随便你!反正我管不着!”湘琴哭着跑了,潘达的员工看到这样的一幕后,开始议论纷纷。
“蠢女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直树静静看着湘琴远去的背影。
“神啊,为什么直树……就无法真正的喜欢上我呢?”湘琴一边跑,一边不停的抹去眼泪,阿金跟在后面一直叫“湘琴,等一等!”
湘琴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梳妆台前,江妈妈推开房门叫她:“晚饭已经好了,一起吃吧!不必等哥哥了,这一个星期他老是爱回来不回来的,这样对待新婚老婆,太不应该了。”
“对不起,妈。我实在不觉得饿。”湘琴强打着笑容对江妈妈说。
“哇,湘琴,你哭的眼睛都红了!怎么了?有是哥哥欺负你吗?”江妈妈看到两眼通红的湘琴,惊讶的叫道。
“不,不是啦,我只是看了一本爱情文艺悲剧小说,哭一哭有点想睡了。”湘琴仍然强打笑容。
“是吗?真的吗?”江妈妈半信半疑的走了。
躺在床上的湘琴伤心到了及至,直树“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幸好,我还没去做户籍登记。”的话一直在耳边。
“怎么办?怎么办?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了吗?”湘琴用手遮住了双眼,“这么早就发生了婚姻问题,会离婚也是迟早的事了!……没错,离婚也没什么,反正我们俩一开始就相敬如‘冰’,其实我们连离婚的资格也没有。”
——“这是我第一次有不想见他的念头,因为我怕见了面之后,必须作个决定。”——
客厅里,江妈妈手里握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担忧的不时张望:“湘琴好可怜,一定在那边偷偷哭泣。”
“妈妈,有没有甜点?”
“爸爸!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在公司忙到一个礼拜都回不了家吗?”江妈妈突然发狂的抓住江爸爸问道。
“没有呀,他现在在做什么没人知道,我也没特别交代他什么事呀!”
“你这算什么社长!”江妈妈更加的抓狂起来,“快点把哥哥给开除掉算了!”
“哎!我也搞不清楚直树那个家伙在想什么……我得去看看是什么回事。”
湘琴爸爸隔着玻璃窗,听着江爸爸和江妈妈的对话。
湘琴走在学校里,好多双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也有同学走过来跟她说:“湘琴,我们又听到大消息了。”
湘琴奇怪的看着这些同学,心里纳闷:“又是我的事吗?”
“你可别沮丧呀,湘琴。”“我们都是支持你的。”“到这个地步,你不能原谅他了!”走过来的同学越来越多。
“你们在说什么呀?”湘琴终于忍不住问。
“阿金告诉我们了,实在太过分了,居然还没让你入户,而且,连家也不回了。“
“实在没想到他是那么阴险的人!”“一定是在外面有了女人!”“我倒是听说他是个同性恋呢?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和湘琴结婚,实在太过分了。”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敢想象了。
“那就速战速决吧!”湘琴在幸福小馆坐着,右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没错,没错,太差劲了!“阿金又在湘琴的耳边说,“江直树这个家伙!而且我早就知道他是那种人了,受不了,哪有像那样子的男人!告诉你,快点离开他吧,不然可有你受了!”
“阿金!快工作吧!”湘琴爸爸严厉的叫道,阿金非常不情愿的往厨房走去。
“湘琴……”湘琴爸爸走到湘琴的旁边,“都要吃晚饭了,你怎么还不回家?这个时间家庭主妇应该在厨房的。”
“没关系,反正直树也不会回去的。我回家去也没什么用。”湘琴不开心的说。
“湘琴……”湘琴爸爸的声音有点变化,湘琴抬头看着父亲。
“其实我从你和阿金的谈话也猜出一个大概了。当然,我也不会劝你们什么,可是,你该知道工作是男人的生命,你在那边四处抱怨,老公不回家,只因为老公努力工作你就和他吵架,这象话吗?”湘琴爸爸的语气越来越重,“你这等于是在扯老公的后腿嘛!不要光是以自己的立场来想,也该为直树想一想。”
爸爸的话让湘琴有所触动,开始觉得自己也不对了。
“等一下,师傅!你不应该责备湘琴的!”阿金叫着从厨房冲出来,“一不知道江直树那个家伙有多过分。我都可以听到湘琴内心的呼唤了!”
“阿金,你别多管闲事,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
“如果是夫妻的话,为什么还不去报户口?”阿金反问道。
“直树他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湘琴爸爸肯定的说,“湘琴,你应该更相信直树才对,如果连你都不相信他,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湘琴被爸爸的一番话说得接不上话来,酝酿许久,“爸爸,你根本完全不了解我内心的想法!”湘琴冲出了幸福小馆。
“湘琴!”阿金想要追出去,被湘琴爸爸叫住了。
“阿金,别理她。”
“师傅,都是你,说了那么多!”
“她又不是傻瓜,应该会明白的。”
湘琴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为什么只怪我一个人?为什么?好象他们很清楚这件事似的,什么叫做扯后腿?什么叫做应该相信他?”湘琴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学校同学议论的话“好阴险。”“跟他分手吧!”“太差劲了。”“好过分哦!”
“你们根本没有人知道直树是怎么对我的!什么嘛!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父亲所说的……”
“唷,你来了呀,湘琴?”子琪拿着球拍奇怪的看着湘琴。
“怎么,我来有什么不对吗?”
“哦,我是听说你被直树老师给休了嘛。本来以为你会躲在家里哭泣的,看样子,你还挺坚强的嘛!”子琪大笑着走开了,留下了异常生气的湘琴。
“啦啦啦啦!”皓谦学长哼着歌就过来了,“海,各位好!决定谁来打了吗?”
“你心情不错嘛,皓谦学长!”湘琴问道。
“唷,原来是我们的茱丽叶呀!”皓谦学长笑着对湘琴说,“嘿嘿嘿,我这个人嘛,有什么好消息是藏不住的。呼呼呼,是这样的,我已经找到工作了!”皓谦学长兴奋的说。
转眼间,皓谦学长又面露伤心的难色:“只是要离开你们,令我觉得痛苦。”
“太好了,他终于要走了。”“会录取他的,一定是家奇怪的公司。”“万一又失业,不是更惨?”网球社的人都小声的议论纷纷,当然都没有让皓谦学长听到。
“湘琴,整个学校都在说你的事,可怜呐,结婚才一个月。”皓谦学长凑到湘琴的旁边惋惜的说。,“直树这小子,不给你报户口,还不回家,外面有女人,欠了一堆赌债,还有也不拿钱回家……对了,还有人说他是同性恋。”
说来也奇怪,在听了皓谦学长的话以后,湘琴却突然有了很强烈的念头:“我相信……是的,我完全相信直树。而且,我好想他啊!虽然要把决定的事说出来还是很可怕的。但我仍然很想他——”
一声汽车的停车声响过——
一身整齐干净的西装的直树从车上走下来,直接走向斗南大学网球场。
“湘琴——”直树隔着网球场的铁丝网叫道。
听到直树的声音的湘琴一瞬间傻掉了,不知道回头,也不知道回答,直直的,呆呆的站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颤颤的回身,“直,直树!”
周围的同学的反应似乎都比湘琴强烈。“那就是江直树!那个过分的江直树!”
看见湘琴没有移动,直树又叫了一句:“湘琴,过来!”
“来,来什么?”湘琴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心里想着,他要在这和我亲热吗?(真是服了湘琴了,脑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们要去一个地方!”直树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到2。
“去一个地方?那我这边……”湘琴开始着急的说,“衣服要换……”
“不必了,没时间了。”
“哦。”
直树拉着湘琴离开了网球场,湘琴手里还拿着网球拍。
看着他们远去,皓谦学长不满的说着:“可恶,直树居然穿着西装来亮相!”连子琪也不禁想:“直树那家伙到底怎么了?”而其他的人更是胡乱猜测起来了。直树拉着湘琴经过的地方,都引起了骚动,“直树和湘琴!”“终于要分手了吗?”湘琴恐惧的看着周围议论的人群,但是直树却只眼看前方,拉着湘琴大步的往前走。
“我们到底要到什么地方去呀?”在上车之前,湘琴终于问了出来。
“旅馆!”直树没有回头的回答,“皇家大饭店的‘凤凰厅’。”
一听到旅馆,湘琴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上去!”直树命令道。
“哦。”湘琴喏喏的答着上了车。
校园里的人群充满了疑惑,“他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一路上,湘琴疑惑极了,这……究竟……
湘琴被直树拉进了大饭店,一身运动装的湘琴与饭店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直树,这到底是……?我这身衣服不太对吧!”
“去了就知道。”直树一直都是没有表情的脸,让湘琴捉摸不透他要干什么,有什么关系呢,她从来就没有捉摸透过。“虽然见到他是件很高兴的事,但总觉得怪怪的。”湘琴的心里想。
“江先生吗?”饭店的工作人员。
“是的。”
“大家正等着呢!”
“各位久等了。江先生到了。”大喇叭的声音响起,整个会场好多的人,他们都是整齐的穿戴,举的酒杯的,热烈交谈的,现在都鼓起了掌,一齐看着直树和湘琴。
“现在就请江先生为大家致辞。”广播里的声音很大声。
湘琴拉住要上台的直树:“直树,我……”
“等一下再说。”直树回头对湘琴说,嘴角轻轻笑了一下,那表情饱含关切。
湘琴还呆呆的站在原地,听见江爸爸的声音:“喂,湘琴,湘琴!”
“爸爸!”
“幸好你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湘琴很惊讶在这里看到江爸爸。
“直树没告诉你吗?”江爸爸反而更吃惊的问,看了眼湘琴不合适宜的装扮,“直树他制作了一个新的游戏软件。”
就在这时,直树在台上开始讲话了。“今天,很高兴由我制作的游戏软件终于上市了……”
江爸爸继续着对自己的儿子的夸奖:“通常制作一个软件要一年以上,这次他们几个人只花了几个星期而已。一直到昨天为止,他们都还在熬夜,他真的是完全投入在其中。其他的完全都不管了。我刚才对他说是不是要通知你呀,他就直接去带你过来了。”
“真的吗?”湘琴惊讶的问,连她也不知道,原来直树最近在忙这个,果然,他还是那么了不起。
“现在,我为各位介绍制作小组的成员。”主持人介绍说,“负责任务设计的斗南大学四年级同学!”漫画社的两个人走上台来,比起两个星期以前,他们的面容更憔悴了,头发也更加的杂乱不堪,就像坐了两个礼拜的牢出来的一样。
“啊!是你们!”看到这两个人,湘琴再一次惊讶的叫道。
“软件的名字是——”主持人继续介绍说。
“网球美少女战士克多琳!”漫画社的两个人得意的捧出一幅巨大的宣传画。
“哇!”看到这幅画面,湘琴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连江爸爸都问:“咦?怎么和湘琴那么像呀?”
“这支软件有相当的难度,所以江先生也保证一定会受欢迎!”主持人很高兴的说着,“现在我们就来介绍本软件有关的人员。克多琳的本尊湘琴小姐!”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湘琴的身上,聚光灯也都加大的强度照在湘琴的身上,湘琴惊讶得都没有了知觉了,周围传来大家的议论声。
“湘琴小姐就是克多琳这个角色的构想原型,请湘琴小姐上台。”
“我来介绍!”这次是直树的声音,“这位是我太太,江湘琴!(这么写怪怪的,但是是为了表现直树终于在公开场合公开了湘琴入了江家的姓)”听到直树这样介绍自己,湘琴毫无思想准备。
“来,跟大家打声招呼吧!”直树笑着把话筒递给了懵懵懂懂的湘琴,湘琴在台上结结巴巴的说:“啊,我……是湘琴,我是那个……呃头脑很好的江直树的太太……请多指教,大家多多指教!”
讲完话的湘琴不安的看看旁边的直树:“我讲得很奇怪吗?”
“奇怪。”
湘琴转头过去,低下了头。
“湘琴。”直树轻轻的叫了她的名字,“好久不见了。”说话时的直树露出浅浅的笑,看到这样的直树,湘琴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台下又有了小声的议论,“哟,直树把老婆惹哭了。”
直树看到这样的局面,无奈的对湘琴说:“天啊,你哭什么?”
“可是……因为,我太想你了。”湘琴总是忍不住对直树的感情,虽然很丢脸,但是,但是……那真是一场幸福的宴会。
而且,今天直树向公司提出了辞呈,直树也终于回来了。
“我今天向公司提出了辞呈。”直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
“呃?真的吗?”湘琴不敢相信的问。
“恩,不过还有些交接工作要做。”直树穿着睡衣,站在床边继续擦着头发,“不过,下个月应该就可以回学校去了。”
“真的?真的吗?我好高兴唷!”湘琴的心里开心的要叫出来了,“那么,你要继续学习喽?”
“恩,是呀!”直树微笑着对湘琴说。
“太好了,你的软件也一定会很畅销吧?”湘琴从床的那一头爬到直树的旁边问。
“那还用说吗?”
“为什么?”
“因为我吃了你那个有蛋壳的煎蛋便当呀!”直树忽然转身说,一双眼睛正好对望着湘琴的双眼,渐渐的,两个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直树,我好想你……”湘琴靠在直树的怀里,两个人的脸颊贴得很紧,但是湘琴觉得直树靠在自己身上的身子越来越沉,最后直树倒在床上,睡着了。
“直树”,湘琴让开身子,让直树睡到了床上,在旁边温柔的看着直树,“辛苦你了,老公。”湘琴在直树的耳边轻轻说。
时间就这么快的过去了一个月。
“你们看,你们看!”裕树兴奋的拿着报纸冲进客厅,“哥哥所设计制作的游戏软件,报上都刊出来了!”报纸上用大标题写着——“克多琳”畅销。
“哇,了不起!”“高难度的技巧”“从未有过的兴奋”“哇!群众排队预购——!”江妈妈,裕树和湘琴兴奋的把报纸上的内容都叫了出来。
“喂,该走了。”直树在后面叫湘琴。
“好。”湘琴高兴的答应道。
“对了,今天起,哥哥要回学校上课了。”江妈妈也感动的说。
“哥哥好棒呀!”裕树还沉浸在对哥哥的崇拜中。
“慢走!”江妈妈站在门口对湘琴和直树招手,半天不肯回去。
“这是我们结婚以后第一次两个人一起上学呢!”湘琴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
“恩。”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我,昨天起就兴奋得睡不着。”湘琴心里想着,心情有点失望。
“喂!”走在前面的直树叫了湘琴,“去上课之前,我们先到别的地方去一下。”
“恩?要去哪?”湘琴一下子开心起来,大概以为直树要带她去约会吧。
“跟我来就知道了。”
当直树带湘琴到了要到的地方时,湘琴有点惊呀,“户籍所?”
“喂……直树……”湘琴跟在直树后面。
“请给我婚姻登记单。”直树没有理会湘琴的呼唤,对柜台里的工作人员说。
“呃?直树,你是要……?”湘琴瞠目结舌的看着正在认真填写登记单的直树。
“好了”,直树抬起头来,“你也填一张吧!”直树转头对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的湘琴说。
“哦,好!”湘琴有点反应不过来。
湘琴拿起笔认真的填起来,这个时候感觉好严肃,好紧张哦。
“喂!你可别写错了。”直树站在旁边提醒说。
果然……
“你怎么填‘江’”呀?”直树问道。
“我不是叫‘江湘琴’了……”
“还没,给我重写!”
不久之后……
“好了……”湘琴慎重把登记单交了过去。
“我看看。”工作人员拿着登记单认真的看起来。
“拜托了。”直树客气的说道。
“啊!太太,这边……出生序还没填。”工作人员说道,“太太,看你是长女还是次女,请填一下。”工作人员重复了好几遍,湘琴都没有在听,她已经完全沉浸在那声“太太”的成就感和自我陶醉中了,嘴里也不停的嘀咕着“太太!”,直树看不下去了,大声的一声“喂”叫醒了湘琴。
“我……这下子,终于是你的太太了。”湘琴幸福的说,眼睛里感动的噙着泪花,看着这样容易感动的湘琴,也忍不住微微的嘴角上扬了。“没想到入户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湘琴说着。(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要死要活的)
“其实我也希望早一点回到学校。赶快完成我的学业。但是爸爸的公司还没有完全摆脱困境,还有,帮我们大忙的大泉先生,我也必须回报他。当然我也知道那样子不眠不休会引起你的不安,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我早在和你结婚时,就下决心,要让爸爸的公司恢复盛况。而且我做每样事情都有计划,偏偏一一都被妈妈给搅乱了。”在去学校的路上,直树一直在向湘琴说明事情的原委。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一切都相信你就是了。”湘琴理解的说道。
“算了吧,我在公司忙得死去活来,你反倒是向阿金哭诉。”直树表情木然的说。
“那是,因为……”湘琴急忙辩解。
“今后多指教了,太太。”还没有等湘琴解释,直树忽然转头微笑着对湘琴说没,湘琴真是始料不及,但也很感动,“我也一样呀,直树。”
湘琴和直树同时出现在学校,又引起了极大的骚动。
“呃!他们不是分手了!”“哇,他们……”“唷,是直树和湘琴。”
湘琴和直树幸福的走在一片议论声中,湘琴终于可以得意的说:“我已经是江湘琴了!从今天起我们总算雨过天晴了。”
“裕树终于成为中学生了。第一次见面时才三年级。”“小孩子长得可真快!我印象中,他还是小小的呀!”“不过,愈来愈像他哥哥了!”“真的也!”大家都看着穿着新校服的裕树大发感慨。
“今天起,我就是斗南初中一年级的学生了,我也立定目标,不能让哥哥丢脸,要处处夺得第一。”裕树也是精神饱满的样子,“哥哥,我会努力的!”
“很好。”
听见兄弟俩的话,湘琴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裕树还是很可爱的,毕竟是直树的弟弟。再说,即使是如此自负的家伙,还是会像我一样,对他一见钟情的女孩子出现的。”
“走吧,裕树,不然开学式要迟到了。”“好——”江妈妈带着裕树出门了。
又到了樱花盛开的时候,斗南大学的社团到了征召新人的时候,学校里异常的热闹起来。
“请加入具有传统的剑道部!”“我们是高尔夫同好会。”“我们是爬岩社,等着爱山的各位来参加!”各种社团都打出宣传的口号。
湘琴拉着直树到了社团活动的会场,“啊,又到了社团招兵买马的时期了!有好多的新生呢!真可爱。”湘琴好象显得特别的高兴。
“这表示你上了年纪了。”后面的直树说道。
“哇,那是乱画……不,动画部。好多要参加的人啊!是因为‘克多琳’畅销的缘故吧?”湘琴看着动画社前涌动的不少的女生,不高兴的说:“哼,我看90%是冲着你来的,大概有8%是因为我的关系吧?”
听到湘琴这样的话,直树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还有2%去哪了?
“再怎么说,我们都四年级了。今年就得结束大学生活了,真快!”湘琴和直树走在樱花树下,湘琴该开着说。
“你以为你真的毕得了业吗?”直树不在意的说。
“你太失礼了!当然了、可以毕业!”湘琴火大的吼,“不过,我有4个学分没过。”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湘琴马上就沮丧的说。
直树笑着叹气。
两个人正说着,后面传来留农和纯美的声音:“夫妻一起上学,真是相亲相爱呀。”
“哦,留农,纯美,早呀。别说得这样,其实,他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湘琴有点落寞的说,着时候的直树早就一个人先走了。
“哟,你还真不知足!也不想想,4年前你是什么样子!”留农和纯美提醒湘琴。
“纯美,你也差不多决定了吧?‘那个’。”
“是呀,我大概有4个地方。”
“我倒是想了10个地方呢!”留农和纯美在聊。
“什么?什么‘那个’?”湘琴好奇的凑过来。
“你怎么还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我们也该做决定了呀!”“就职的事啊!”留农和纯美惊讶的看着湘琴,因为这本来就是理应知道的事情。
“啊……对呀,我怎么忘了?”湘琴恍然大悟。
“真好呀!湘琴,你这么悠闲!”“你没搞懂,人家的老公目前有现成的社长可做,以后是个医生,何必找什么工作呢?”留农和纯美羡慕的说。
“你们两个已经找好工作了吗?”湘琴关心的问。
“还没,只是候补。”
“我的目标是在音乐专门社的出版社工作。”留农说
“我只想当普通的上班女郎。规模不管大小的公司我都寄信去了。”
“哇啊……你们都设想得好好呀。”湘琴听到她们的计划,感到很吃惊,“那我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用准备吗?”
“当然可以呀,你的工作就是为直树训练好你的厨艺嘛!”纯美笑着说。
“哎,真受不了直树这个人,他又忘了带今天要用的课本。”湘琴一边说着,一边找知识的教室,“在哪个教室呢?找个人问问吧!啊,请问一下。”湘琴叫住了前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留着齐肩长的头发的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
“什么事?”那个男生回头问湘琴。
“哇,这个人是大学生吗?看来怪怪的。”湘琴见到那个男生的样子后,心里想道,“你认识4年级的江直树吗?”
“江直树?”那个男生嘴里念叨了一句。
“对,就是那个天才!”
“你……莫非是江直树的老婆?”那个男生问道。
一听到这样的称呼,湘琴立刻变得兴奋不已:“哦,你看得出来?”
“哼!就是你吗?”那个男生不屑的说,“老实说,我对天才直树看女人的品位有很大的兴趣。唔——和我的想象有点儿不同。直树在第二个教室,我现在在要去呢!”
湘琴面对着这个男生,有很不舒服的感觉:好象……门牙卡住了什么似的,这个人真讨厌。
“哦,不好意思。”那个男生叫住了刚出教室门的的直树,“尊夫人迷路了。”
“船津?”直树诧异的看着船津。
看到直树,湘琴立刻现出了花痴本色:直树穿着白外套的样子,好帅好帅!
“这是你要我送来的医学书。”湘琴心花怒放的拿出给直树的书,因为听到刚才船津称呼自己“夫人”,她的心情好极了。
“……你带本‘家庭医学’来做什么?”直树扫了一眼书皮,冷冷问道。
“呃?呃?我带错了吗?”湘琴失措的看了看手里的书。
“受不了,没想到,直树会看上这种人。本来我想,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在挑选女人时,应该也是个完美主义者。”船津冷嘲道,直树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
“什么嘛,这失礼的家伙,直树,回他一句话,狠狠的回他一句吧!”湘琴的心里气愤的想。
“船津”,直树说话了,“你说的没有错!不过,你这个人嘛,不可能看穿我的本质的!因为,你一向喜欢当第二。”
“你敢这样笑我,也只有现在了!下次的论文发表会,我一定要狠狠的把你比下去!”船津愤怒的对直树说。
“啊?直树,那个人……”湘琴有点后怕的说。
直树闭着眼睛:“别管他!”
“那个人怎么喜怒无常呀!双重人格吗?”湘琴好奇的追问直树。
“恩!”
湘琴没有从直树那里得到足够的解答,网球社活动时,她又问上了子瑜。
“哦,船津良吗?”子瑜问道。
“你认识他吗?”
“恩。我和船津都不是这个高中的,在上高中之前,船津一直是学校的红牌。他一直希望在全国模拟考试时,夺取第一,结果,第一名当然是直树。他从此就过着屈辱的日子,明明已经考上了台大,可是他仍然重新考进了本校,而且又从理工学院转如了医学院,这一切就只是为了想找机会拼过直树!可是不管他怎么拼,始终还是第二。对了,医学院接下来有一场论文发表会,会中特表扬一名最优秀的学生,他一直想得到这个头衔。”
湘琴想起了那天船津最后愤怒的誓言:“我会在学会上等你!”哦,原来他指的是这个。
“头脑好的人也是很辛苦的。这钟事,你倒是一辈子也碰不上。”子瑜嘲讽的笑着准备要走。
“对了,那些一年级的在干吗?”湘琴看到前面一群女生凑在一起,就问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