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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7

作者:八大电视台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1

面对着这么快就恢复成如此有斗志的湘琴,启太,真里奈和干干都惊吓得退到了一边。真里奈挤着笑对湘琴说:“不用那么有自信啦。”

“我再也不会为了理加胆战心惊了!”湘琴的心里有了坚定的信念,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

“呜哇!真令人怀念。”理加和裕树一边翻着相册,一边感慨着。

相册里是理加,裕树和直树的合照,那年直树12岁,理加7岁,而裕树只有3岁,三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稚气。

“啊,我记得这张!”理加兴奋的拿起一张照片,“是小学1年级的暑假。哇,裕树好好小喔!”

“这是在哪里?”裕树亲密的凑到理加的旁边,裕树倒是对理加很亲近啊,和对湘琴比起来。

“高尾山吧。那时候裕树还迷路,闹得人仰马翻的。”理加笑着说。

“咦!有吗——?”裕树死不承认起来。

“笨蛋!当然有。”正在看报纸的直树笑着说,“被发现的时候,还哭个不停,真是虚惊一场。”

“骗人!太过分了!哪有这种事!”裕树仍然不肯承认。

“啊哈哈哈!”几个人开怀的笑起来。

湘琴一个人坐在一旁,皱着眉头,斜着眼看着开怀大笑的这几个人,心里满是不高兴,他们的回忆没有她的份,那不是她的世界,她一句话也插不上。

但是湘琴马上又想到今天启太鼓励自己的一番话,心里对自己说着:我一——点都不在乎!就算是我不知道的话题,我也无所谓。再怎么说,我们都有强烈的夫妇的羁绊!湘琴笑容可掬的对大家说:“我先去洗澡了。”

“咦——什么!湘琴不和直树一起洗吗?”理加好奇的叫住正要离开的湘琴,说话的语气好象湘琴不和直树一起洗澡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似的。

“那还用说。”直树有些冷的回答。

理加笑起来:“咦,为什么?夫妇一起洗有什么关系!那要不然3个人一起洗吧,我也加入!”

听到这里,湘琴脑子里惊讶的尖呼:什、什、什么跟什么啊!你脑袋有问题吗?

没想到理加笑着跑到湘琴的身边:“好吧,那我和湘琴一起洗。”

“咦、咦咦?”湘琴看着理加,不自觉的就脸红了起来。

理加一副很自然的神情:“可以吧,都是女生嘛!”

“那、那个、可、可是我……”湘琴支吾的说着,被理加拉进了浴室,留下无奈中的裕树和直树。

泡在浴缸中的湘琴在热蒸气的熏陶下昏昏沉沉的想着刚才在客厅里的一幕,无奈的想着:不过,即使叫自己不要在意,还是没有用。在湘琴的心里还是沉甸甸的装满了东西一样的堵得慌。

“久等了。”理加裹着浴巾走进了浴室。

“天哪……好……好长的腿……呃!好细的腰!呜哇!好大的胸部!”湘琴吃惊的看着走进浴室,泡到浴缸里的理加,在心里惊讶的感叹着,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理加充满了得意和对湘琴的不屑转过头来,用很不善意的语气说着:“湘琴还真平呢。直树真可怜!”

理加的话让本来就深深的自卑着的湘琴更受打击了。

“呜!不、不行!不要自卑、不要自卑!我一定也有优点的。”湘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去看自己[平坦坦的胸部——哪里看得到优点嘛。

“呜,湘琴。”理加叫住了湘琴,暧昧的笑着凑了过来,“求婚的也是湘琴吗?”

“才、才不是呢!”虽然都是女生,但是湘琴还是护着自己躲开了。

“哦——。”理加转过头,好象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着充满自信的理加,湘琴的心里进行的复杂的思想活动:“好象会被理加牵着鼻子走!不行、不行!不要慌张!平常心平常心!对方只是个高中生,而我可是直树的妻子!”湘琴虽然这么想着,想让自己纷乱的心平静下来,但是这些话却显得那么软弱无力。

“我可以问一下吗?”理加又说话了。

“什么?”湘琴有些颤着问,总觉得自己在理加的面前矮了一截的自卑着。

理加转过头,注视着湘琴,眼光好象很锐利的样子:“直树很会KISS吗?”

“什……什、什、什么!”湘琴惊讶万分的盯着理加,大叫起来,这是什么问题!

“我、我我前前后后也只有直树一个,所以……”湘琴有些害羞,又有些颤抖的说。

“哦,这样啊。”理加一副知道了实情后略显得意的神情,“那就不能比较了。我啊,在美国也有好多男朋友,经验丰富。”

湘琴在浴缸泡的头有点昏起来,她蹒跚的从浴缸里站起来,迈出了浴缸。

“但是,”理加依旧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再怎么说,最高明的,还是直树。”

刚走出几步的湘琴愣在了原地:“咦?咦?刚刚……她说了什么?”

湘琴恍惚的慢慢的转过头,理加带着狡黠又得意得很的笑看着湘琴,很小声的一句话,但是在湘琴听来是那么的尖锐刺耳,理加说着:“直树的KISS最棒了。”

理加像完全没有看到湘琴表情的变化似的,趴在浴缸边上,回味的说:“湘琴好好喔,可以经常和直树KISS。我真想再来一次。哪!可以吗?湘琴。”理加带着纯真的笑容看着湘琴。

“不行不行不行!”湘琴使劲的摇着头,似乎想把这些想法,还有刚才听到的那些话都从脑子里甩出来一样。

理加笑起来:“啊——我就知道。”

湘琴僵硬的转过身来,用僵硬的声音,颤抖的问:“你……你说的KISS,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经常会……”湘琴多么的希望,理加所说的KISS,只是年幼时玩耍的内容。

“我国1直树高2的时候,我想应该是彼此的初吻。”

此时的湘琴就只能听见理加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声音,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世界似乎都被黑色浑浊的东西包裹了起来。

不是真的吧——怎么觉得自己头沉沉的,脚下却轻飘飘的呢,怎么……直……直树初吻的对象,就是在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晕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伴随着理加“湘琴,湘琴”的叫声,湘琴“砰”的晕倒在了浴室里。

迷糊中喃喃的念着“直树”的名字,似乎也能够听到直树的声音,在一直叫着“喂!湘琴。”湘琴猛然的睁开眼睛,看见直树正站在自己的旁边,而自己躺在了床上。

“直……树……”湘琴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是有点昏沉,但是直树在身边,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直树担忧的看着醒过来的湘琴:“啊,太好了,你总算醒了。”

再看看直树的旁边,江妈妈,理加也正担心的看着自己。

见到湘琴醒了过来,江妈妈是最激动的了,双手紧紧的互相抓着,可以猜到刚才她一定是对面的担心,“觉得怎么样?啊——妈妈好担心!”江妈妈满眼透出母亲的关爱。

理加看见湘琴醒了,也急忙凑了上来:“啊,吓死我了。湘琴突然间倒下去。”

“啊……对不起。”湘琴躺在床上,小声抱歉的说。

“对了,我去拿杯冰水来。还有冰枕也要。理加也来帮忙吧。”江妈妈急冲冲的跑了出去,把理加也叫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理加虽然有些不太愿意,但还是嘱咐着“湘琴,多保重”,跟着江妈妈下楼去了。

看着理加的背影,湘琴一点点的似乎又听见了在浴室里的那些话。

直树在一旁埋怨着湘琴的疏忽:“真是的,不要在浴缸里泡到昏倒。”她怎么总是不知道要自己照顾自己呢,难道不知道刚才大家,还有自己多紧张吗?

“直……直树。”湘琴小声的叫了正在埋怨自己的直树。

“干吗?”直树脾气不太好的问,显然还在责怪湘琴不好好照顾自己。

想要亲口问直树的湘琴忽然变的支吾起来:“……我,我问你……”

“什么啦?”直树有点不耐烦了。

“直树初吻的对象是……理加吗?”湘琴鼓足了勇气问直树,但是在问完之后,头却深深的低了下去。

“……干吗突然问这个。”直树的回答似乎也有点迟疑。

“到底是不是?”湘琴追问道,自己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你不说我倒忘了,没错。”直树似乎一点也不避讳的淡淡的说,好象很随意的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湘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直树,脑子里再度的一片空白:不久之前,我所拥有的幸福……那应该持续到永远的幸福……到哪里去了——?

--------------------------------------------第7卷完----------------------------------------------------

第8卷内容提要:

在和理加的战斗中,直树似乎一直偏向着理加,湘琴要怎么样才能把直树抢回来呢?还有那个让人无法释怀的初吻,到底是怎么回事?

纯美要去拜神,乞求宝宝平安,竟然又叫上了湘琴!而且竟然还早产了,湘琴该怎么办?

斗南大学的校庆,真的是湘琴的最后一个校庆的吧?“我一定要和直树再度当选为斗南先生和斗南小姐!”到底湘琴能不能如愿呢?

第8卷

理加幸福妩媚的笑着对湘琴说:“湘琴,我和直树,决定要交往了。”

“这、这女的在说什么啊!直树已经和我结婚了!”湘琴在脑子里拼命的呐喊着,但是却怎么都说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理加挑衅似的朝自己微笑:“因为,再怎么看,都是我和直树速配呀。而且,第一个和直树接吻的是我。你说是不是,直树。”

直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理加搭到直树的身旁,依偎着直树。

“是啊。”直树的眼睛也深情的看着理加。

“直、直树!”湘琴无助的喊着,但是直树就好象没有看到她一样。

“我和直树,是彼此初吻的对象。”理加似乎和直树贴得更紧了。

“没错。”

“直树,休了那种老婆,我们来个甜蜜的吻吧。”

“好啊。”

眼看着直树和理加就要在湘琴的面前接起吻来了,湘琴声嘶力竭的喊着:“啊~~~~~~住手呀——!不不不不不!住手…………”

伴随着闹钟“叮~~~~”的响声,湘琴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的大汗,原来是在做梦,“呼!呼!哈!”湘琴已经紧张得喘不上气了,“呼——呼——,是……是梦……太好了。”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房间,和煦的微风吹拂着蕾丝花边的窗帘,似乎一切都很平静。

“……但是,有一半不是梦。那是……事实!”湘琴失魂落魄的呆坐在床上,昨天理加的话似乎还清晰的在耳边回响着:“我和直树是彼此初吻的对象。”那声音,还有理加的神情,在湘琴的脑子里挥散不去,还有直树亲口对自己承认时那副无所谓的神情,淡淡的说着:“你不说我倒忘了,的确没错。”

“直树不但不否认,还一口承认!这两个人要在同一个屋檐下过一个月…这下麻烦大了!”湘琴一早上起来就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中。

“啊!对了,直树他……”想了半天的湘琴才想起,直树不在床上,已经起来了,湘琴急匆匆的叫着往楼下冲下去:“啊啊啊!完蛋了啦——早、早安!我睡过头了!”

一冲进厨房就看见理加已经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上忙下了,一看见湘琴,理加用灿烂的笑容对湘琴说:“啊!早啊,湘琴。你再多睡一会嘛。放心,我会帮直树做早餐的。啊,围裙借一下吧。”

“什么?”湘琴心里惊慌起来,理加要取代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充斥的整个思想。

“喏,直树,你喜欢蛋卷吧。来个蛋卷好吗?”理加一边忙着,一边问餐桌旁的直树。

“好啊。”

“裕树呢?”

“我也一样!”

“这……这好像……有点……”看着理加,直树和裕树一问一答的情景,湘琴越来越不安起来。

理加既自信又得意的说着:“OK,看我的!”

湘琴急忙冲了上去,要抢下理加手里的活:“理加,不用了,我来做就好。”

“咦!没关系呀!”理加死死的抓着手里的打蛋机。

“不用了啦,直树的份我来做。”湘琴不甘心的争执着。

“可是,我做的一定比你好吃。”

“这种事不做做看怎么知道!”

两个人抢着打蛋机,你争我抢了半天也没有结果。

“你、你们两个怎么了?”走进厨房的妈妈看着剑拔弩张的这两个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理加和湘琴已经无视其他人的存在,愈加激烈的争执起来。

理加大声的喊道:“我说不用就不用!湘琴乖乖到一边凉快去!”

湘琴也一点不客气的回驳过去:“我说我要做!”一把抢过了盘子。

盘子又开始了在她们手上的争夺历程,湘琴一使劲,把盘子最终抢了过来,但是紧接着就传来了“啊!”的一声惨叫。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盘子里的煎蛋竟然飞到了爸爸的头上。湘琴小声的叫“爸、爸……”

江爸爸无辜的看着惊慌中的湘琴,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总之,江家的平凡的一天就从这个很——平凡的早晨开始了。

在学校里,干干看到了来上课的袁湘琴,“湘琴,早啊!”

“早啊。”换来了湘琴有气无力的回答。

(哇——好可怕的脸)干干在心中暗想。“你今天又更消沉了呢。我最喜欢听你的糗事了!快说快说!”湘琴露出一脸的不爽的表情,可干干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继续说“哎呀,等等!车票夹里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干干抢过湘琴手里的车票夹,和湘琴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FIRST KISS——?那个很Q的辣妹甜心和直树吗?天哪——!好羡慕——!哇——拍得真好!如果旁边是我就好了!”干干看着湘琴夹在车票夹里的结婚照,满是羡慕的说。

“不过,像直树那种好男人,跟别人接过一、两次吻有什么好奇怪的。没有才奇怪呢!”

“可是,直树高中时是以讨厌女生闻名的!每个接近他的女生他都不屑一顾,可是他却和她……”湘琴说着说就眼光暗淡下来,这样的事情,光是说起来就够郁闷的了。

“反正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嘛。”真里奈劝湘琴道。

湘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宽慰的安慰自己:“说的也是,都过去了。过去的……”

而干干还在对湘琴车票夹里那张照片很感兴趣:“湘琴,这张直树的那一半给我!”

“啊嗯?不行?”湘琴很不情愿的去抢干干手上的车票夹。

“啊!你看,是直树耶!说曹操曹操就到。”干干指着楼下喊道。

湘琴和干干立刻停止了争抢,从窗户探出头往外看,干干在湘琴的后面大发感慨着:“真是个好男人呀!”

湘琴看着远远走过来的直树,看着直树英俊的身影,心里却忍不住又起了涟漪,“……可是,我所知道的直树,真的是个又聪明又酷又讨厌女生的男生呀!”

湘琴闭着眼,细细的回味着自己从认识直树一来,一路走了所发生的事情。

“高一第一眼看到直树,我就对他一见钟情。”讲台上作为新生代表致辞的直树那么帅,那么的与众不同。

“从此之后,我总是一个人,偷偷的看着直树。”不管是偷偷跑到A班教室的门口偷看,还是在A班上体育课时,远远的躲在二楼的窗台上看,只要能看到直树,就能快乐一整天。

“还在每个见到(偷看到)直树的日子,在学生手册上记下心型的记号。然后,在高一的球技大赛上,第一次和直树……”

那是一段让人无穷回味的青涩记忆片段,那些高中时的记忆似乎因为有了直树的存在而长久的保持着清晰。

湘琴回忆起了那一段时光,那年湘琴,纯美和留农都16岁,高一:

“我们F组,成绩比不上人家,但是体力绝对不输人!”

“绝对要拿到优胜!希望湘琴不会扯大家后腿。”

“第1场比赛是和A班比,稳赢的啦!”三个人连同着班上其他的女生,合着手掌鼓劲。

一听到A班,湘琴的心头就是一惊:“A……A班吗?那、那男生会不会来加油?”

“还用说,阿金已经兴奋的不得了了。”纯美一点搞不清状况的说。

“啊!我不是说那个……”湘琴红着脸,害羞的说。

从球场的旁边传来了阿金声音洪亮的加油声:“湘琴加油!F组!加油!湘琴~~~~不要输给A组的书呆子!”那一年,阿金也16岁。

因为想着直树会不会来加油,湘琴的心里变得既紧张,又期待,眼光绕着球场开始东张西望起来了。

留农担心的看着湘琴(当然不是担心湘琴,而是担心比赛):“湘琴,你怎么了,冷静一点啦。你不紧张就已经是我们的罩门了。”

湘琴虽然嘴上“嗯、嗯。”的应着,但是思绪明显没有回来,仍然在张望着。

突然,湘琴搜寻中的眼光停了下来,神经也绷紧来了,在湘琴灼热的目光那头,直树与几个A班男生谈笑着走了过来。

“!!!来、来了!”湘琴紧张的心情到了极至,但是同时又显得异常的兴奋,“各、各位!尽量把球传给我!”

“咦!不会吧!那等于是自杀!”留农不相信的看着湘琴。

湘琴信心满满的高举起胜利的胳膊,很有气势的喊道:“不会的,今天的我绝对没问题,一定可以打的很好的!我一定要表现我的优点!”

场上的队友都显示出对湘琴的绝对不信任:“给谁看啊?”

“A组对F组,3局2胜,比赛开始。”随着裁判的一声命令,比赛正式开始了。

“我一定要打好这场比赛!”湘琴在心里暗暗的下决心,因为直树,正在球场边上看着呢。只要自己能有突出的表现,就一定能够引起直树的注意,能够让直树眼前一亮。湘琴想象着直树看到自己精彩表现后惊讶的表情:“哦,那女生好厉害啊。你知道她是谁吗?”“哦,她是F班的袁湘琴。”旁边的男生给直树解释说,这样,自己和直树就有了一个很好的开端。

“好!来吧!”湘琴突然间有了无穷的斗志。

对方一个扣球打了过来。

“看我的!”湘琴很有气魄的喊道,心里美美的想着:看着我吧!江直树!

伴随着湘琴“喔喔“的声音,湘琴的手碰到球了——球竟然接了过去。

“接得好!湘琴!”纯美夸奖着接过湘琴的传球,高高的把球扣了过去。

“哔——!得分!”

F班的人都欢呼了起来,“你吃了什么药!湘琴——!很厉害嘛!”

被夸得飘飘然的湘琴一心只念着直树:“你看到了吗?直树!”

湘琴把目光转向直树,期待着能看到直树钦佩的眼光,但是却看见直树正和旁边的男生在开心的聊天,根本没有看球场上。

“没在看?这么精彩的表现是千载难逢的耶!直树这个大笨蛋!”湘琴恨恨的想着,“下一个球也看我的!”

正当湘琴处在极度的气愤中的时候,直树的眼光向湘琴转了过来,直直的盯着湘琴。

“咦?不会吧!”湘琴不敢相信的看着直树朝向这边的眼光,“他在看我……他在看我了!一点也没错!他是在看我!”面对着直树一直盯着自己不动的眼光,湘琴的心里兴奋极了,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是比赛。

“湘琴!湘琴!”留农急迫的声音叫着湘琴,但是等湘琴缓过神来,把头转过来的时候,排球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到了湘琴的脸上,湘琴被狠狠扣过来的排球打翻在地。

“正中脸部!”F班的女生们都闭上了眼睛,不忍目睹这惨不忍睹的一幕。

湘琴没有声音,没有反应的躺倒在了地上,留农一群人急忙围了上去。

“真是一夸就漏气。”

“呜哇——!流鼻血了!”

湘琴的耳边充满了F班女生叽里呱啦的声音,安慰的,责备的,在逐渐迷糊的意识中,湘琴好象听见直树说了什么。(直树的确是说了,不过是一句——“笨蛋”。)

“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开始,但是,这并不会改变第一次和直树四目交投的事实,恩,对。”想到了这里,湘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的表情,对于这个第一次,还是挺失败的。

然后在高2的秋天……

湘琴的思绪在记忆中往前走到了高2,湘琴17岁,留农17岁。

(我和直树第一次……)

“湘琴,你考得怎么样?”坐在学校里的大树下,留农问身旁的湘琴,“学校要用这次的期末考来决定下学年的编班耶。”

湘琴失落的看着手中的试卷:“话是没错,可是我们和编班根本无关。”

湘琴看着手里的试卷,试卷上的38分是那么醒目刺眼,湘琴的心里酸酸的,小声的说着:“……人家都那么努力了……”

“哪有……”留农打击的更小声的说。

“还想说至少最后一年要进A班的。”湘琴失望的说着。

留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咦!你说什么?”留农很看得开的劝湘琴:“像这种考试,最好去狂欢一下,忘得一干二净。”

“没错!”湘琴也痛快的答应着,虽然说只是口头上的逞强,但是感觉也很不错。

但是湘琴还没来得及说完“狂欢一下……”,一阵风吹过来,湘琴手里的试卷就飞上了天,湘琴“咿咿咿咿——”的叫着追了出去。

“湘、湘琴!”留农跟在后面不停的叫着。

湘琴费了半天的劲,终于把被风吹走的试卷一一按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清点:“国语、化学、英语、数……数学!不……不见了!”湘琴惊慌的来回翻着手里的试卷,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湘琴最差的就是数学了,所以数学的成绩一定是最惨不忍睹的了。

突然见,数学试卷横空的出现在了湘琴的面前,很丢脸的27分。

“这是你的吗?”拿着试卷的冷冷的声音从湘琴的头顶飘了过来。

湘琴抬起惊慌中的脸,结果是更惊慌的说不出话来了,直树那一张冷俊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那么近,从来没有的近,在对自己说话。

“是……是的——!”激动和兴奋无比的感觉将湘琴全部淹没,眼前的这个人是直树,自己暗恋以久的直树,他在跟自己讲话,“直……直树!”湘琴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直树。

“你是F班的?”直树用漠然的眼光扫了湘琴一眼,问道。

“是、是的!”湘琴几乎只是用下意识在回答直树的话了,心里的激动已经到了无以伦比的境界:我、我和直树讲话了!湘琴的心里只剩下了这个令人兴奋的念头。

“哦。”直树把试卷还给了湘琴,不再多说一句的转身走掉了,只剩下湘琴对着直树的背影不停的鞠躬致谢:“谢、谢谢谢谢你!谢……”但是直树已经和A班的同伴渡边走出很远了。

“F班的真不是盖的,如假包换的笨蛋。”直树不屑的对身边的渡边说。

那一年,直树,17岁。

虽然知道直树讨厌女生,尤其是没脑筋的女生,但是渡边还是对直树对湘琴冷漠甚至厌恶的态度大为惊讶。

待到直树和渡边走远了,留农跑到了湘琴的旁边,惊诧的说:“天哪,湘琴!刚才那不是A班的江直树吗?你知不知道?听说是个超级天才耶!那种分数被他看到……妈呀!”

但是当时的湘琴哪里还能听得见留农在说些什么,只是直直的看着直树早已经远去的背影,握着直树摸过的数学试卷,嘴里喃喃的念着:“终……终于……终、终于和直树讲话了!”湘琴发泄出心中的激动,眼角含泪的大声说着,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成功一样。

留农在后面惊讶的看着湘琴:“湘、湘琴!但是但是!”

在湘琴的记忆中,这一次让留农觉得尴尬羞愧的交谈,却变得异常的甜美起来。湘琴的记忆中,直树很温柔,很深情的把试卷交到了她的手里:“这是你的吧?”

而湘琴则用红仆仆的脸和真挚的眼光迎向直树:“是的!”

在当时的湘琴心里这样的想着:经过了1年6个月,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和直树热烈的交谈了!莫非……这……难道是,神给我的启示吗……叫我要‘更积极的行动’!就是说嘛!过去的我太消极了!这是一生一次的青春呀!只有攻击再攻击!

然后,3年级的春天,那个早晨,学校的大门口。

“我不要!”直树用冷得不能再冷的眼光和语气这样的对湘琴说。

拿着情书的湘琴在那一瞬间“卡啦,卡啦“的一点点僵硬住了,不只是身体,还有那一颗被冰水泼下来,浇得冰凉冰凉的心,手里拿着的情书也忘记了要收回来,在直树转身离去的背影中,湘琴连同着情书倒在了地上。

“回想起来……那是我这一生波澜万丈的开端。不过,如今也已成为快乐的回忆。”慢慢的一路回想到这里,湘琴的嘴角甜蜜的上扬开了,闭着眼,两腮绯红了。

但是随着思绪一点一点的向前推移,湘琴想到了理加,心情马上就变得沉重起来了,脑子里理加神采飞扬的说着“直树高2的时候和我接吻了。”时的情景,怎么也挥散不去,不管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宽慰自己,“正当我为了和直树讲几句话而欢天喜地的时候,直树却和理加接吻了。这件事,感觉上,好象伤了高2的我的心。”湘琴回想起自己的高2,为了能见直树一面,偷偷的躲在A班教室外偷看直树时的情景。

“我不想知道和我接吻以外的直树!”湘琴伤心落寞的想,“……但是,正因为已经知道了,才叫人在意!”

“在哪里?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湘琴紧紧的皱着眉头,紧握着拳头的在心里呐喊着。

干干在湘琴的旁边左看右看的,不解的看着变化无常的湘琴:“你怎么了?”

“叫人无法释怀——!”湘琴的心声在心里大声的呼喊着,让湘琴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定要向直树问个清楚。

夜晚了,湘琴轻手轻脚的走进直树正在看书的书房。

“直树……”湘琴小声的在直树的旁边唤着。

“干嘛?”直树放下手里的书,慢慢的转过头。

一看见直树的目光,看见直树的脸,湘琴原本就忐忑的心就更加的紧张起来,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恩、恩……那个,我……”湘琴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紧张的冷汗开始往外冒。

等了半天没见湘琴说出来的直树急了,大声的问道:“干嘛啦!”

“你……喜欢油豆腐乌龙面吧!”湘琴急忙的脱口而出,转移了话题,最终还是没有向直树问清楚的勇气。

直树生气的瞪着眼睛看着湘琴,站着这里这么半天,就为了问这个问题,她搞不搞得清楚自己在干吗啊!

“啊啊?什、什么都没有!打扰了!”湘琴灰头土脸的赶紧从书房里跑了出去。“还是问不出啊——!差点就把KISS说成寄生虫了——!“湘琴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没出息,可是没有问清楚,这个问题在心里还是困扰着自己啊。

刚洗完澡的裕树哼着歌朝这边走了过来,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湘琴急忙躲了起来,在裕树经过的时候,猛的扑了出来,抓住了裕树。湘琴的突然袭击把裕树吓得一大跳,“哇哇哇!”的大叫着,等他回头发现是湘琴的时候,立刻变得火大起来:“干、干嘛啦!湘琴你这家伙!干嘛躲在这里!”

“嘘——!”湘琴把食指放在嘴边上,示意让裕树小声一点,她把裕树拉到了房间里,小声的对裕树说:“裕树裕树!我们来促膝长谈一下。”

“什么啊!”虽然经常见识湘琴的怪念头,但是裕树还是对湘琴的这个想法感到惊讶。

“那个……想请你告诉我。以前理、理加和直树的那个……也就是……”湘琴恳求的对裕树说。

“哈、哈——!”听了湘琴的恳求的裕树哈哈的大笑起来,得意的坐在椅子上边摇边说:“理加是独生女,所以从小就常到我们家来玩。我们3个就好象亲兄弟姐妹一样。理加头脑好,所以是哥哥唯一愿意开口交谈的女生。

“理、理加她对直树……那个……真的很喜欢直树吗?”湘琴紧张的凑到裕树面前问道。

“不知道。……不过有一次,那时候我还很小,因为理加要回去而耍赖,”

画面回到了裕树4岁,理加7岁时……

裕树拉着理加的衣服,耍赖的哭着嚷着:“理加不要回去啦——!我们来玩啦——理加!当我们家的姐姐啦!这样就可以一直玩拉!”

江妈妈在一旁劝裕树:“好了,裕树!”

“裕树……”理加笑着在裕树的耳朵边说:“告诉你哦,裕树,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让理加变成裕树的姐姐。”

裕树马上变得破涕为笑了:“真、真的吗?要怎么做?”

“就是啊,只要理加和直树结婚就可以了。”

“咦?和哥哥结婚!”裕树带着眼泪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微笑着的理加。

“这样理加就可以变成裕树的姐姐了。”理加脸上的微笑带着不像7岁孩子的憧憬:“要等到再长大一点才可以,到时候你会帮我吗?”

“会会会!一定会!”裕树很坚决的回答道。

“哦,那么,理加就为了裕树和直树结婚吧。在结婚之前,这都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

“恩!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裕树笑着和理加手指勾手指。

“……我们曾经有过这样的约定。”裕树的话说完了,但是湘琴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深了:照裕树这么说,理加从小就一直喜欢直树吗?

“湘琴,把直树让给我吧。”理加当时笑着对湘琴说的这句话又在湘琴的耳边回响,她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她对直树……是认真的吗?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湘琴就被闹钟闹醒了,时间刚刚指向六点。湘琴睁着沉重的一双眼皮坐起来,身边的直树正睡得香。

“好,这样我就赢了!”湘琴穿戴整齐了围裙,坚定了一下自己的信心:“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给理加!我要赌上为人妻子的自尊,今天早上一定要做出完美的早餐!”

但是当湘琴一推开厨房的门的时候,却看见理加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饭了,于是湘琴和理加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好一会。

“哎呀,湘琴今天好早哦。”理加用锋利的眼神看着湘琴。

湘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斗志,被理加的眼光一扫,就所剩无几了,她退缩着,带着不自然的笑:“理……理加才是。”

“我是想为直树和裕树做便当,啊,如果湘琴不介意,也帮湘琴做一份吧,”理加笑着对湘琴说。

“不、不用了!”湘琴急忙拒绝道,但是却有些气愤起来了,什么嘛,明明是想在自己面前炫耀她的厨艺。

当大家都起床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吃的了。

裕树惊讶的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早餐:“怎么一大早就这样?”

江爸爸推了推眼镜:“哦,好丰盛啊。”

而江妈妈带着贯有的一脸兴奋说:“哇,是你们两个相亲相爱合力做的吗?女孩子真好!”

湘琴笑着对大家招呼的说:“请大家尽量吃!”

“这边的比较好吃哦!”理加也笑着说。

虽然两个人都带着笑,但是暗地里的较量已经开始了。

“啊,哥哥,早啊。”

江妈妈的一句话让湘琴和理加之间眼神的战争停止了下来,两个人都开心的冲直树打招呼:“直树!”两个人的热情让刚一起床的直树还真有点受不了的感觉。

“直树,这是我的自信之作,请用!”湘琴把自己最有信心的一盘菜端到直树的面前。

理加也不示弱的端来一盘:“直树,这个保证好,来!”

“一大早吃不了那么多。”直树冷冷的说,但是说的也是实话。

湘琴和理加立刻同时的带着愠色说:“咦——!太过分了!人家特地为直树做的!”

拗不过这两个人,直树只能很无奈的说:“受不了。好了,把你的自信之作拿来。”

“是——!”湘琴自信的笑着把盘子端了过去,看着直树一点一点的品尝自己的自信之作,湘琴的直树的旁边左顾右盼的看着直树表情的变化:“如何?”

“难吃。”直树简短的说,放下了筷子。

湘琴的自信立刻急剧的从天上掉了下来,无言的看着直树继续品尝着自己做的其他的菜。

“太咸。”“太油。”“太老。”直树每说一句,湘琴就遭受一次沉重的打击,由震惊到晕眩。

“直树,吃吃看我的。”理加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直树吃了几筷子,“好吃。”

“真的吗?”理加灿烂的笑了起来。

接二连三的打击把湘琴击得快要站不住了,为人妻子赌上的自尊,都被打击的不见了踪影了,湘琴难过失望的落下泪来:我……我这个人真是……太凄惨了!为什么会便成这样呢?

“湘琴!别丧气!”江妈妈在湘琴的旁边安慰鼓励着湘琴。

在湘琴还在伤心沮丧的时候,直树的声音再次进入到了湘琴的耳朵里:“湘琴,咖啡。”是直树在叫我吗?

“啊,我来泡。”理加赶在湘琴有所反应之前往咖啡壶大步走去。

“不用了。”直树冷酷的叫住了理加,“她做的东西,就只有咖啡好喝。”

湘琴噙着眼角的泪水,呆呆的看了直树好一会,他刚才说的,原来自己并不是真的一无是处的,刚才被打击得所剩无几的自尊又被一点一点捡了回来了,湘琴的心里明朗了起来:“恩……恩!我现在马上泡!”湘琴笑着跑向了咖啡壶。

理加无言的看着湘琴和直树,心里似乎有些澎湃。

“我上学去了!”湘琴哼着歌走出了家门,虽然在早上的战斗中,自己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但是,至少在直树看来,自己泡的咖啡是最好的,这一点,就足够湘琴高兴了了。

“湘琴。”理加喊着湘琴的名字从一个拐角处走了出来。

“理加。”湘琴惊奇的看着不应该出现的理加,“你怎么还在?这样会迟到的。”

理加的表情显得特别的严肃,她盯着湘琴,没有一丝的微笑:“我……我,喜欢直树。”

理加的话让湘琴怔住了。

“早在你认识直树之前,我就喜欢直树了。”理加用直直,满带着杀伤的眼神看着湘琴,语气也越来越重,用近似命令的语气的大声的对湘琴:“把直树换给我!”

“你……你说什么……”湘琴不敢置信的看着理加,但是这时的她,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担心的问着自己:她是认真的吗?

理加的神情带着高高的,不可触摸的冷傲:“如果我没到美国去的话,直树不会和你结婚。”

“这种事你怎么知道!”湘琴生气的大声吼道,着急,焦虑,担忧,害怕,这些感觉搅在一起,充斥着她整个身体。

“因为,直树喜欢我。”理加带着充满自信的笑容,这对湘琴来说,却是很厉害的武器。

“我们的吻多热情呀。直树紧紧抱着我,气氛好得不得了。”理加回味的笑让湘琴的心被深深的刺了一下的感觉,理加所得意的事,恰恰就是湘琴最不敢去想,不敢去猜,也不敢去触碰的事。

湘琴激动的紧握起了拳头:“这……这根本是两码子事!我的确不知道那时候直树是怎么想的!因为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但是!慢慢地慢慢地!直树眼里有了我!后来向我求婚了!”

理加也一点也不客气的大声对湘琴吼道:“什么叫做慢慢的!根本就是你强迫直树的!”

“我才没有!”湘琴据理力争着。

争执中,理加的眼睛扫到了湘琴的包上挂着车票夹,眼光停留在车票夹里的结婚照上了,理加嫉妒的使劲一把扯下湘琴的车票夹:“什么嘛!还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真是不敢相信!”

见到自己的宝贝被抢走,湘琴着急了:“你!你干什么!抢走我的宝物……”

理加使劲的朝湘琴做了一个鬼脸:“看你一个人一头热!像白痴一样!”

两个人你争我抢的争夺着车票夹,“还给我!”“这种东西!”,都没有注意到直树的慢慢走了过来,直树看到两人争抢的场面,有些惊讶,但是在直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的时候,湘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抢过了自己的车票夹:“你够了没有!”

车票夹回到了湘琴的手上,但是理加却在湘琴和直树的面前“呀!”的一声摔倒在地。

“这……”直树惊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理加和争抢得脸上通红的湘琴。

理加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好痛……”,看着理加痛苦的表情和擦破了的膝盖,湘琴既歉意又害怕担心的呆呆的站着,双手捂着自己惊讶张开的嘴。

“理加!”直树呼喊着加快了脚步冲了上来,在理加的旁边紧张的看着理加的伤势。

见到直树的理加流着眼泪,委屈的哭起来:“直树!直树!好痛喔!”

“让我看看你的脚!”直树安抚着理加说,然后就认真的检查了理加的腿,“还好,只要回家敷个药就没事了。”

本来见到理加摔倒在地的湘琴就已经惊吓得不轻了,见到直树突然出现,而且那么关心理加的伤,湘琴的惊恐就更加厉害了,“我……直树……我……”湘琴小声的,小心翼翼的跟直树说。

“你也该节制一点!”

湘琴的话刚一开口,直树就跌着可怕的脸,转头对着湘琴怒吼道,湘琴的话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直树抱起表情痛苦的理加,用无比生气的语气呵斥着湘琴:“跟高中生生什么气!你最近很奇怪哦!我带理加回去,书包就麻烦你了!”直树抱起理加,冷冷的走了。

湘琴呆滞的站的原地,好久好久,地上散落着湘琴的书包,直树的书包,还有湘琴的车票夹。湘琴的脑子已经完全的来不及反应刚才发生的一切了,是梦吗?多希望是梦啊,最近经常做这样的梦啊。但是身边的书包,车票夹都在告诉自己,这不是梦,是真实的,但是这个真实让湘琴接受得好痛苦啊。

湘琴缓缓的伸出手,捡起地上的车票夹,看着车票夹上的结婚照,但是眼泪却“啪嗒,啪嗒”的滴落到了照片上,照片上的湘琴笑得那么幸福。

“不是这样的……呜……”湘琴轻轻的抹去眼里流出来的眼泪,但是越抹却越多了,“明明不是这样的!抱着理加的直树,离我越来越远了!”湘琴紧紧的握着照片,任眼泪肆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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