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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8

作者:八大电视台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1

“再来一杯——”满脸酒意的湘琴高举起酒杯,打着酒嗝叫道:“再给我一杯!”

“拜托,你也适可而止嘛。”旁边的干干看着湘琴说。

真里奈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看着湘琴:“这女人,今天早上开始就哭着说没脸见直树,结果喝成这样。”

见到已经摊倒在了桌子上的湘琴,智子关心的问:“已经10点了哦,湘琴。你不用回家吗?”

“不用!”湘琴大声的几乎是吼着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也回不去了!我啊——已经肥(回)不了那个家了!因为,因为,我四(是)害理加受桑(伤)的暴力女——!”湘琴使劲的捶着桌子,桌子上的东西都因为湘琴的捶打弹了起来,湘琴又哭又打着说着:“跟高宗(中)生生气的最差劲的女人——!”直树的话在湘琴的心里留下深深的印记,让湘琴伤心不已,“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他一定讨厌我了,他讨厌我……”湘琴双手捂着流满眼泪的脸颊,然后就什么都不说的“呜哇啊啊啊啊啊啊”的哭个不停。

“又从头开始了。”干干不高兴的看着伏在桌子上大哭的湘琴,这样的过程从早上到现在,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了。

“湘琴……”智子担心的看着湘琴。

湘琴趴在桌子上,伤心的想着:因为,因为,叫我要怎么……要用什么脸回那个家啊!我……我……连借口都编不出来呀。直树抱起理加时生气的表情,生气的言语——“你也该节制一点!”,一直到现在还清晰得很,像刚刚发生的一样。说不定,我真的会被休掉!

湘琴想着,想着,想累了,也哭累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起来,恍惚中好象听到了干干和真里奈的声音在耳边叫“啊——!湘琴!讨厌!不要睡啦——!”

已经夜深了,但是仍然不见湘琴回来,江妈妈焦虑的张望着家门的方向,时刻听着湘琴回来的动静,脸上的担忧明显可见:“好晚喔。都已经超过12点了,奇怪、太奇怪了!”

江爸爸沉着冷静的坐着看报纸:“不会有事的啦,湘琴都已经是大人了。”

“可是,现在的湘琴一定因为理加受伤,沮丧得不敢回来了!一定是这样!”江妈妈把气撒到了江爸爸的身上,“爸爸,我们还是打电话报警比较好吧!”

“妈妈!不用这么夸张……”江爸爸僵僵的看着江妈妈。

“别闹了。”直树出现严肃的对江妈妈说,“她又不是小孩,别理她。”

直树的话让江妈妈相当的生气:“哥哥!你这是什么话!反正一定又是哥哥对湘琴说了什么恶毒的话对不对!”

激动声中,门铃“叮当”的响起。

“啊!湘、湘琴!是湘琴!”江妈妈迅速的站起来,冲向了大门。

直树虽然还是冷冷的表情,但是眼光却还是紧张的跟着江妈妈的步伐到了大门口。

江妈妈打开门,发现真里奈,干干和智子带着喝醉了的湘琴站在门口,湘琴醉醺醺的被干干背在背上,迷糊中嘴里还喃喃的念着:“我已经喝不下了……”

干干满头大汗的站在江家门口,喘着气说:“我……我们,送府上的醉鬼回来了。好重!”

看到湘琴的模样,江妈妈急忙问道:“哎呀呀呀,湘琴,你还好吗——?”

湘琴带着满是醉意的脸,冲着江妈妈高声的笑着说道:“啊!妈妈,我肥(回)来了!”边说着,边在干干的背上手舞足蹈起来。

干干辛苦的弯着腰,不让湘琴掉下来:“哇——!不要乱动!会掉下去的!”

湘琴的手舞足蹈很快的换成的怯怯的声音,躲在了干干的背后,还带着丝丝的哭泣:“我、我、我可以肥(回)来吗?”

干干无奈的转过头看着湘琴,有些气愤的说:“又开始了!”

湘琴可怜的样子让江妈妈心疼不已:“哎呀,你在说什么呀,湘琴。哥哥——!哥哥!”江妈妈转身对着楼上喊起来。

湘琴用醉得迷糊的眼睛看着江妈妈,打断了江妈妈的声音:“啊!蝈蝈(哥哥)很可怕,不要就他!”

“真是的,你在干什么?”直树带着责备走了过来,湘琴吓得紧紧的抓着干干,把脸埋到了干干的身后,发出害怕的“咿……”声。

“不好意思,桔梗,给你添麻烦了。”

干干马上换上了一副开心的样子:“哪——里!一点都不麻烦!再多一、两个也不麻烦!”

“好了!快过来!”直树抓起湘琴的胳膊,要把湘琴从干干的背上拉下来。

“不要——!”湘琴虽然一只胳膊被直树拉着,另一只胳膊却死死的勒着干干的脖子,怎么也拉不下来,眼睛里的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湘琴边哭着边说:“因为、因为!直、直、直树讨厌我对不对!”

干干被湘琴的声音震得眼睛都出来,痛苦的说:“不要……在我耳边吼……”

湘琴哪里还听得到干干的抱怨,借着酒劲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我是个幼稚的暴力女,连看到我都烦!”

直树面对着湘琴怔了一会,然后把湘琴从干干的身上横腰扛下,把湘琴一整个的扛在了肩上:“你倒是清楚得很嘛!的确是很烦!真是!”

湘琴伸长着双手,歇斯底里的喊着:“啊——不要——!放我下来!”

看着直树这样扛走了湘琴,江妈妈满意的笑着:“太棒了。”

而干干则摸着自己被湘琴的声音震的嗡嗡响的耳朵。

“吵死了!”直树的声音伴着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直树一句话也不说的扛在湘琴往前走,没有责备,也没有批评,这样的湘琴让他心里有歉意,也有无奈。湘琴仍然被直树横腰扛在肩上,湘琴的脸涨得通红的,是因为酒,也是因为心里的伤心和泪水。

“直树你……你……”湘琴一边抽泣着,一边问直树,“和我比起来……对理加……你对理加……”

“理加……”直树的思绪因为湘琴的这些话而怔住了,是因为理加,她才会喝成这样,才会最近都这么不正常的吗?原来一切的原因在这儿……

就在直树思考的这一会,湘琴从直树的后背传来了“呼噜”的沉睡声,“真是的。”直树无奈的看着在自己肩上睡着了的湘琴,也许她真的很累了。

理加从房间走出来,站在直树和湘琴的面前:“湘琴睡着了吗?”

直树扛着熟睡中的湘琴站的走廊里:“她就是这种人。你还没睡啊。脚呢?”

“恩,已经不痛了。”

“今天早上真抱歉,她害你受伤了。”

理加停了一会,脸上闪过不悦的神情:“……我不希望直树向我道歉。”

直树微笑着看着不高兴的理加:“……你啊,不要太挑拨她。”

理加被直树的这句话说得更加不高兴了,但是还是倔强的不肯承认:“什么嘛!我什么时候……”

“晚安。”直树不再多说的带着湘琴走开了,其实直树又怎么会想不到呢,能够让湘琴这么伤心,这么失常的,除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呢?

看着直树扛着湘琴走远,走廊里传来直树幸福的抱怨声:“真是的,重死了!呼——”,理加的一直这么呆站着,不肯离去。

清早,湘琴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腾的坐了起来:昨……昨晚……我是怎么回到家的?我……该不会又发酒疯了吧?我好象被直树扛在肩上……不!不可能的!那是梦!梦!转身看看身边的床,已经空空的了,直树已经不在家,到学校去了吧。我……有件事非做不可。

湘琴酒醒后认真的想后,起身来到了裕树的房间。

理加真在教裕树功课:“把这个X移项,就可以因数分解了。”

“啊!原来如此!”裕树恍然大悟的说着,气氛好象很和谐的样子。

“理加。”湘琴站在门口叫了一声,理加和裕树同时回过了头看着湘琴。

“早啊,湘琴。昨晚真是闹得人仰马翻呀。”理加带着很不客气的笑容,奚落的说。

“咦?果、果然!”湘琴心里羞愧的想着,果然和自己猜到的一样。她收起脸上的尴尬,歉意的看着理加受伤的脚:“……你、你的脚,还好吗?”

“复杂骨折。”理加转身冷冷的说。

“咦?”湘琴惊讶的看着理加,没有想到理加的伤会那么严重。

“骗你的。”理加依旧冷冷的,但是却让湘琴的心里好受了些。

湘琴真诚的对理加说:“对不起,对不起,害你受伤了。我应该好好向你道歉的。”虽然和理加之间是有不愉快,但是自己害理加受伤是事实,所以湘琴对理加还是充满了歉意。

理加用冷冷的表情看着湘琴,什么也不说。

“可是,你也应该向我道歉。”湘琴继续说。

“什么!”理加跌着脸,大声的吼道。

湘琴的气愤也渐渐的起来了:“一开始本来就是理加不好。”

理加阴阴的笑着:“直树不是说了吗,不要对高中生认真,湘琴。”

“你!刚才的道歉取消!”湘琴越来越气愤的说。

理加把头不屑的一撇,带着不可一世的笑:“果然很小孩子气。”

“反正我就是小孩子气嘛!不好意思,打扰了!”湘琴生气的夺门而出,使劲的关上了房门。

“喂、喂!”裕树左右为难的看着气愤的出去的湘琴,又看看满是得意的理加,不知道该帮哪边好了。

理加坐了下来,拿起课本:“好了,裕树,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呜……恩。”裕树喏喏的答着走了过去。

气愤的湘琴从裕树房间里出来后,仍然消不下心中的怒气,在心里面大喊“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我们就是无法和平相处!”

“要在院子里烤肉?”大家都异口同声的问,江爸爸显得很感兴趣的样子。

江妈妈笑盈盈的说:“对呀!今天是星期天,又是新绿的季节,天气又这么好!最近家里也乱糟糟的,顺便联络一下感情,如何!”

“哇——好好玩喔!”理加高兴的鼓掌着说。

江妈妈迅速的吩咐着:“那么,事不宜迟,马上派出采购部队。”

理加一把抱住正在看报纸的直树的胳膊,高兴的说。“好的!我和直树去!”

直树被理加的突然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惊讶的看着兴奋的理加,脸上是不太自然的表情。,

“但是,理加……”江妈妈看着理加这样的反应,有些担心的想劝住理加,但是在兴头上的理加完全看不到江妈妈脸上多余的神情,开心的摇着直树的胳膊,撒娇着说:“好啦,和我一起去啦,直树!”

原本想要拒绝的直树也不好意思再反对了,但是仍然是冷冷的表情:“我无所谓。”

“那就这么说定了!”见到直树点头了的理加更加的得意开心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灿烂起来。

“和我卯上了是吗?”湘琴看着理加和直树,远远的站在角落里,心里恨得痒痒的,但是嘴上却倔强的什么也不说。

见到直树被理加拉了出去,而湘琴却没有反应,江妈妈显得比湘琴还要着急,担忧的看着湘琴:“可是,湘琴……”

“不用了,妈妈!我和裕树来准备火炉!”湘琴使劲的用胳膊抡上了身边的裕树,使出的劲把裕树勒得直喊“痛痛痛”,被湘琴生拉硬拽走的裕树一路上痛苦的喊着:“你干什么!你这女人!”

理加一点也不理会湘琴的剧烈反应,在为自己的胜利而得意不已,笑着对直树说:“那我们走吧,直树!”

虽然拿裕树做幌子,逃离开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但是湘琴仍然忍不住远远的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眼睛的失望和落寞让湘琴显得尤其的楚楚可怜。

烤炉上的烤肉发出了“滋滋”的声音,香味也阵阵的散发出来,但是气氛却一点不像烤肉的味道那么美好。

“来——烤好了哦!大家快过来!”湘琴爸爸手上拿着烤好的肉热情的招呼道,旁边的江妈妈也开心的笑着。

“好——!”理加和湘琴忙进忙出的招呼着直树父子三人,两个人在暗中叫着劲。每次看到理加笑得像花一样的拿着烤好的肉,蔬菜到直树的面前,湘琴的眼睛总是忍不住的盯着那个方向,心里怎么也不能释怀的放下。

湘琴爸爸一边烤着肉,一边对湘琴说:“喔,湘琴,你到厨房去拿一下啤酒。”

“啊,好。”湘琴把目光收回来,唯唯的应着。

“啊!湘琴,我也来帮忙。”理加笑着追了过去。

拿了啤酒,走在路上的释怀,理加突然问湘琴:“湘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直树的?”

湘琴有些不太高兴与理加的独处,让湘琴觉得自己相形见绌:“……高一的时候。”

“哦,那已经7年了啊。很久了嘛。”理加有些感叹的说,然后马上话锋一转:“不过我是从2岁的时候开始。”

湘琴不爽的转头看着理加,难道这样的比较,自己也要输给理加吗?

湘琴停了下来,小声的对理加说:“……理加,上一次你说过,要我把直树还给你。这件事,打死我也做不到。”

“喂!你们还没……”裕树追过来催促湘琴和理加,但是话还没说完的裕树躲在墙角,看见了表面平静,但是却已经箭在弦上的湘琴和理加。

湘琴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理加,语气也很严肃:“不管理加和直树多亲热,就算你以前和直树接过吻,我也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哦,我明白了。”理加冷冷的回答着,用不服气的眼神看着有些激动的湘琴。

“天哪~~不得了了!”看到这里的裕树急忙转身跑开了——感觉要发生大事了。

理加没有被湘琴认真的话,认真的表情吓到,依然很有自信的说:“但是,那是湘琴你的意见吧。直树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呃!”湘琴呆住了,是啊,自己从来就不知道直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和直树之间,似乎从来就只有自己的不断的付出,自己直到现在仍然不能确认——直树是不是真的爱自己,而且照现在这样的情形看来,直树大概喜欢理加要更多一点吧。

理加的话一针见血的插到了湘琴最弱的一点,也刺入了她最担心的心里一处。

对自己充满了自信的理加见到这样的湘琴,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优势了:“万一,直树认为,我比你好的话,我就要把直树要回来。”

湘琴被理加的话逼急了,心里也害怕起来,她选择了用怒气来掩饰自己心里的担忧和恐惧,她对着理加大声的吼道:“好……好啊!你去问啊!既然你这么喜欢直树的话!”但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湘琴心里的害怕是从未有过的。

理加依旧是一副冷俊的脸,一丝其他的表情都没有,眼睛看着湘琴的背后:“我会的。直树,你都听到了吧。”

“咦?”湘琴惊讶的转过头,看见直树正严肃的绷着那张帅气的脸看着自己和理加,他是什么来的,湘琴一点也觉察不出来。

“天哪——!直树!”湘琴心里惊诧万分的在心里念着,自己刚才是说让直树来说吗?现在却如此的害怕看到直树,因为害怕听到直树的答案。

“大致上。”

理加就显得比湘琴要冷静得多,或者说她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影响,直直的看着湘琴:“我不明白,直树为什么喜欢湘琴。我认为比起湘琴,我和直树匹配多了。”理加从湘琴的身边走过去,深情的看着直树:“我喜欢直树,比湘琴更早以前就喜欢直树。在美国,听到直树结婚的消息,你知道我受到多大的打击吗?”

湘琴看着理加,她现在的话摆明了就是要在这里决胜负了,而关键的是,现在的湘琴对自己没有一点的信心,自己就要失去直树了吗?湘琴痛苦的紧紧的攥紧了拳头:“既然如此……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到美国去呀!为什么你可以和喜欢的人分开好几年呢!”

理加终于也激动了起来,对湘琴反驳道:“什么嘛!我有什么办法!我那时候才国1,不能离开爸爸妈妈呀!”

“借口!既然那么喜欢,怎么可能舍得分开!要是我就不会到美国去!就算只能看着直树,我也不愿意离开他!也许我喜欢直树的时间比不上理加,但是我喜欢的份量你绝对比不上的!”湘琴越说越激动,眼泪说着说着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沉着的理加也有些惊讶于这样的湘琴了,她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湘琴,也许是在心里认同了湘琴说的话,也许是更加的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不坚持留下来。

“呼!呼!我……我不知道直树是怎么样,但……但是,我……我就是这样!再见!”湘琴一股脑的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也不管理加有什么反应,也不管直树有什么反应,总之是都说了出来,然后湘琴就大声的哭着转身跑掉了,她没有勇气听到直树说一句话,也许那一句话就可以把她彻底的打入地狱。

“湘琴!……”理加错愕的看着湘琴跑远,来不及叫住她。

“……这一点,”直树终于开口说话了。

理加转身看着直树,他的眼睛看着前方,湘琴跑去的方向,眼光很镇定,理加惊讶的看着直树:“咦?”

直树的眼睛里透露出无限的温柔,一直看着前方:“她的这一点,就是关键所在吧。她真的什么都不会,和你大不相同,但是,我就是喜欢她这股干劲。”

理加的表情由惊讶渐渐变得不自信,看着直树,理加小声的问:“……比喜欢理加还喜欢?”

直树轻轻的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比喜欢理加还喜欢。”

“……是吗。”理加抬头用落寞的眼神看着直树,心情一下子阴霾了起来,声音也淡淡的轻了下来,然后理加低着头,仿佛在对自己说的一样喃喃的说:“的确,如果换作湘琴,那时候也许就不会到美国去了。”

“也许吧。”直树微笑着摸了摸理加低垂的头,像是哥哥对妹妹一样的爱抚,从矗立着不动的理加身边走开去了。

“呜呜呜呜”湘琴伏在墙角,肆意的哭着,心里的苦和委屈现在肆无忌惮的发泄着。

直树轻轻的走到湘琴的身后,手指轻轻的叩了叩湘琴的脑袋。

“呜!”哭泣的湘琴带着满脸的泪水转过头来,看见是直树站在自己的身后。

“好丑的脸。”直树英俊的脸上还是那么的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湘琴看着直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喜欢直树,喜欢到言语不能描述的程度,怎么能够忍受失去直树的痛苦啊。

直树双手交叉在胸前,心里头好笑的看着哭的脸上面目全非的湘琴,但是脸上却忍着不笑出来,这种逗她的乐趣,直树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他看着湘琴,很平静的问:“你在哭什么啊。”虽然直树看到湘琴哭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很心疼,但是去忍不住恶搞的念头想听一听这个天才小白痴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湘琴低着头,不敢去看直树的眼睛,直树的脸:“……因、因为,说不定我和直树,会因此而分手。想起和直树在一起快乐的日子……我……我的眼泪就不听话的掉下来。呜!呜!呜!我现在正要下定决心,从今以后一个人,坚强的活下去……呜!”说着说着,湘琴就又哭了起来,忍不住,眼泪怎么也忍不住。

直树眼见湘琴越说越离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终于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怜悯与疼爱,在湘琴布满泪痕的脸上亲了下去,给了湘琴自己无言的答案。

……许久之后,直树看着湘琴惊讶的脸,带着迷人的微笑,温柔的问“下定决心了吗?”

湘琴扑入直树的怀里,低头小声回答:“没……还没……”

不等湘琴说完,直树用手捋起湘琴额前的发,看着仍在流泪的湘琴,安抚又略带责备的对湘琴说:“我什么时候有过让你怀疑的态度?我可连一次都不记得有过哦。我选择的是你,你要更有自信。”

直树实际上就是被湘琴这种明知自己没有希望,却不怕头破血流还往前冲的勇气慢慢吸引的,或许,他自己也忘了呢。直树毕竟还是有血有肉的人,此时他的心中与每一个深爱对方的恋人没有任何区别,一颗心满满的只剩下对湘琴的爱怜。

“呜……嗯。嗯!……”湘琴含着眼泪,使劲的回答着直树,但是嘴上还是很委屈的说着:“可是,比起直树的喜欢,我喜欢的份量,重得多了。”

“那到也是。”直树认同的说,“……不过呢……”或许直树想再对湘琴说些什么,想把自己对湘琴的爱意全说出来。

“咦?”湘琴好奇的抬头看着直树,等待着他的答案。

“没什么。”直树突然改变了主义,什么也没有说的搂着湘琴往回走。直树果然还是不喜欢用语言表达自己感情的,希望湘琴能够理解直树对她默默的爱,其实一点也不比湘琴少。直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个笨笨的老婆。

裕树一个人走到正在孤单的和小可爱玩耍的理加身旁,想劝理加些什么:“理加。其实,一开始哥哥是很讨厌湘琴的。自从她来了之后,家里一直鸡犬不宁,可是,不知何时开始,哥哥对湘琴……”

“叛徒……”理加站起身来,背对着裕树冷冷的,硬硬的对裕树说。

“咦?”裕树站在那里,有些惊讶,理加从没这么对自己说过话,也从没见过这样的理加。

理加仍然没有转过身来:“你这个叛徒。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理加的声音竟然带着哭腔,这更让裕树感到惊讶,裕树想起了自己和理加年幼时的约定:“理加……”

“你说你要帮我的!”理加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转身流着眼泪看着裕树,脸上的怨气那么的强烈:“为了让我成为裕树的姐姐,你说你要帮我的!那时候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明明说好让我和直树结婚的!全都是裕树的错!”

第一次看到这样无助的理加,裕树一句话也不说的站在那里,带着内心的愧疚,任理加哭着。

“裕树是笨蛋!笨蛋!”理加哭着紧紧的抱住了裕树,趴在裕树的肩上,大声的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理加。”裕树站在那里,任理加在自己肩膀上哭着,在心里默默的对理加说着无数遍的对不起。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一个月了,理加终于也要离开江家了。

“这1个月来,理加多亏你们照顾,姐姐,姐夫。”理加的爸爸妈妈站在江家大门口,要来把理加接走,理加的妈妈(一个有点胖,但是仍然很有风韵,也很有气质的女人)笑着对江家全家说,旁边的理加的爸爸(一个很高很瘦的男子,带着刚毅的感觉,很有精神)笑着站着,什么也不说。

理加背着收拾好的行李,笑着礼貌的对江爸爸和江妈妈说:“阿姨,姨丈,各位,真的很谢谢大家。”

“我们家又要冷清了。”“随时都来玩哦。”大家都站在门口给理加送行。

“当然!下次我会带比直树更帅的男朋友来玩的!”理加顾作开心的对湘琴说,也许是真的这么希望,也许只是对湘琴的不服气,赌气说的话。

“世界上没有那种人。”笨蛋的湘琴一点也不懂得体谅别人的心,傻傻的,又得意骄傲的说。

站在江家的大门口,理加和湘琴的眼光又对峙了起来。

“理加!你这孩子,怎么可以对直树嫂嫂这样!”理加的妈妈马上严厉的对理加说。

江妈妈急忙笑着说:“啊,没关系,她们总是这样,因为这样才好起来的。”

“理加,”直树叫住了理加,微笑的说:“再来玩。”

“恩。”理加灿烂的笑着点点头,“像这样和直树站在这里,就让我想起了那时候。”

“什么时候?”直树问道。

“我出发到美国的那一天。也就是直树和我第一次接吻的那一天。”理加昂着小脸看着直树。

听到理加和直树的话,湘琴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在、在、在这里!这、这、”湘琴瞠目结舌的指着大门口,这样的地方,怎么能是个接吻的地方呢。

直树有些抱怨的看着理加,小声的嘀咕:“你又多嘴了……”天知道湘琴听到这个又会做出什么夸张的事。

理加倒是很高兴和得意的笑着说:“没错!”

湘琴的脑海里像倒带一样的重现着她无以伦比的想象中的当时的情形,伴着理加当初对湘琴说的那些话:“我们的吻多么热烈呀,直树很会接吻哦。直树紧紧拥抱着我,气氛好得不得了!”

“我看不如我们再一次依次好了。”理加笑着对直树(和湘琴)说。

还没等直树有所反应,湘琴就“咚!”的站到了直树的面前,伸出了双手拦在直树和理加的中间,大声的反对道:“咿咿咿咿咿!不行!”

理加笑着捧过湘琴的脸,轻轻的亲上了湘琴的嘴。周围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的看着理加的举动,连湘琴后面的直树也有些惊讶。

理加放开了呆滞掉了的湘琴,笑着说:“这就是5年前那一幕的重演。”

湘琴开始摇摇晃晃起来,被理加那么一亲,再加上理加的话,让湘琴有点失去意识的感觉。

“对不起,跟湘琴讲的多少加了点油,添了点醋。”理加笑着,眼睛透出的却已是和善了,“其实是我强吻直树的。不过呢,接了吻是事实嘛!”

听完理加的话,湘琴摇晃得更厉害了。

理加转身向自己的父母的方向走去,朝大家挥着手:“拜拜,再见了,湘琴!没办法,我就承认你是直树嫂嫂吧!”

“理加!你这孩子!”理加的妈妈生气的责怪理加说。

“还有,”理加朝已经走上楼的湘琴大声的喊:“车票夹的事,对不起喔。”

看着要走的理加,还有她脸上灿烂天真的笑容,湘琴的鼻子一下子酸酸的,心里更是翻搅着各种各样的滋味。

“理加……”湘琴叫着理加的名字冲到阳台上,朝着理加大声的喊:“理加——你要再来哦——!一定哦——!”

“真是的!好丢脸的家伙!”理加无奈的皱着眉头。

转身看了站在门口的裕树和直树最后一眼,理加笑着流下了眼泪:“拜拜,直树。”这一次是真的跟你说拜拜了。

“理加,动作快。”理加的妈妈已经在车上催促起来。

“好——!”理加答应着上了车,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就这样,像一阵旋风般的辣妹甜心理加回去了。真心喜欢直树的理加,其实,最了解你的心情的,应该是我呀。”湘琴朝着理加离去的方向一直挥着手,直到看不见理加他们的车子的扬尘,湘琴才停了下来,但是在她的心里,这个理加留下了很多东西,也让她了解了很多东西。

“好,子宫口全开,开始腹式呼吸法和用力。婴儿的头出来了。切开会蝇,停止用力,采短促呼吸法。婴儿出生!”

护理科的课堂上,在老师的指导下,湘琴他们终于顺利的完成了婴儿的生产操作,一群人都兴奋和激动不已,就仿佛真的迎接了一个生命的到来一样。

“啊啊,出生了,我的宝贝……”干干看着湘琴手里的道具娃娃,竟然感动的哭了起来。

护士长很不可理解的叫道:“桔梗同学!你在哭什么!胎盘还没有出来!”

“我知道啦!什么嘛!人家正在感动说!”干干不悦的护士长说。

真里奈也有些不可理解的对干干说:“拜托,亏你看着人偶也哭得出来。湘琴,剪脐带。”真里奈对旁边的湘琴命令的说。

可是半天,湘琴都没有反应,真里奈转头看着湘琴,却发现湘琴也正热泪盈眶的看着怀里的人偶。

“湘……”真里奈喊到嘴边的话咽住没喊出来,生气的看着湘琴:“怎么连你也这样!”

湘琴正陶醉的看着手上的人偶:“可是人家想到如果这是我和直树的宝宝……乖乖J……你看,这人偶是桃花眼,跟直树有点像……”

“够了!”真里奈受不了的猛的转过头,“启太,你来剪!”可是当真里奈转头看着启太时,却发现启太也在默默的流着激动的眼泪。

真里奈简直要忍受不了了:“这一组是在搞什么啊!”

智子笑着走了上来:“真里奈,让我来吧。”智子接着就兴趣盎然的讲了起来:“大家有没有看过真正的胎盘?蛮大的哦,暗红色,感觉上像肝一样。”

大家的脸上立刻阴云密布了起来,但是智子像没有看到一样,讲在兴头上停不下来:“动物是由母亲吃掉,不知道人的可不可以吃?”

在智子的一段插曲之后,干干又沉浸在了感动之中:“小宝宝呀,真好!能够为心爱的人生孩子,啊——这就是女人的喜悦呀!”

“还女人的喜悦咧……”“干干明明是男的!”湘琴和真里奈在后面小声的议论。

干干大发感慨着:“啊——人家我也好想怀孕哦!”

旁边的启太突然问湘琴道:“湘琴,你朋友预产期是不是快到了?”

“啊,纯美?恩,对呀。我记得再过3周吧。”湘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是吗,那现在是最辛苦的时候了。”

“叮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护士长在讲台上宣布下课,但是湘琴一群人根本就没有在听,湘琴和启太继续说着纯美的事。

“纯美要在斗南医院生哦,今天她要来做定期检查,等一下我要去找她。”湘琴对大家说。

马上就引来了大家的兴趣,追着湘琴问:“可不可以让我们旁观?一定可以学到很多的,湘琴,你帮我们讲讲看嘛。”

湘琴为难的看着大家:“我想是不可能的。”

“哎呀,启太,你要回去啦?”干干惊讶的声音引起了湘琴的注意,才发现启太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走了,他回头笑着对大家说着:“恩,有点事,我先走了。”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湘琴有些好奇的问干干:“启太最近都一下课就飞奔回家呢。”

“就是呀,要找他出去都没空。”干干看着启太的背影,也觉得很奇怪。

真里奈诡异的笑着说:“是不是有那个了?女朋友。”

“咦——”“不会吧——!那个热血男子!”湘琴和干干都同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看着窗外启太匆忙又轻快的脚步,湘琴他们又都觉得还是很可疑。

“纯美——”湘琴朝着正在等她的纯美大声的打着招呼。

“呀呵——!湘琴!”纯美顶着大肚子朝湘琴挥手。

湘琴跑到纯美的身边,笑着盯着纯美的大肚子看了半天:“呜哇!肚子变得好大哦!你也变胖了!”

听到说自己变胖了的话,爱美的纯美还是有些不高兴:“是呀。要站体重计上真可怕极了。”

湘琴探过头去看纯美的大肚子:“辛苦你了。很重吗?”

“当然,连上个厕所都是大工程。睡觉连翻身都翻不过来。我在想相扑力士会不会就是这种感觉。”纯美说着,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知道是男是女了吗?”湘琴对纯美的孩子很感兴趣。

说到这里,纯美的脸上立刻就投射出了母亲的慈爱和幸福的微笑:“没有,我没问,这样才惊喜呀。只不过,这样就只能买白色或黄色的东西了。”

湘琴带着无限期待的表情:“哦,不知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阿良虽然没有直树那么帅,也挺不赖的,纯美又是个美人。”湘琴兴奋的蹲在纯美的前面,跟纯美肚子里的小宝宝说起话来:“小贝比,应得见吗?我是湘琴阿姨哦!”

看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纯美尴尬的叫着湘琴:“湘……湘琴!”

但是湘琴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还在专心致致的跟小宝宝说着:“快点出来吧!阿姨来给你做教胎!”湘琴这样的举动,只有引来越来越的人的注意,让纯美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你的笨脑袋会传染给他的,还是免了吧。”那熟悉又冷漠的声音在湘琴后面响起,直树微笑着向纯美走过来,“挺顺利的嘛。”

“直树!”不管什么时候看见直树,湘琴总能很兴奋,很激动。

直树站在坐在了长椅上的湘琴和纯美前:“听说你要在这里生?”

“恩,大家都在附近,总觉得比较安心。”纯美看着直树,脸色一转,有些担心的说:“只是,有一件事叫我很担心,正想和直树商量看看。”

直树认真仔细的听着纯美的担忧,用一个医生的强烈责任感。

“胎位不正?”直树和湘琴在听完纯美的话后,都强调的问道。

“就是呀。上个月的定期检查发现的。我的主治大夫说有时候也会自然转过来的。可是预产期就要到了,实在让人着急。”纯美担忧的对直树说。

一旁的湘琴显得比纯美还要着急:“那要是这样下去,宝宝就会从脚先生出来?”

直树看着湘琴和纯美,很冷静的说:“第一胎的话,可能要做帝王切开术。”

“咦——纯美,你的肚子会被剖开耶!”湘琴惊恐的对着纯美喊道,眼睛因为惊恐睁得特大特大的。

纯美也跌青着脸:“我、我想自然分娩!”

直树的表情没有因为湘琴和纯美的惊慌而有丝毫的改变:“因为有很多风险,所以有时候不能不那么做。”

湘琴和纯美对直树的话惊恐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两个人都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直树。

“不、不能想办法吗?直树!”纯美紧张的追问直树。

“大概有一半的几率可以自然分娩,不必那么担心,做一点拉梅兹生产法加上轻微的运动,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回复正常胎位。”

直树一大串专业的词汇,和一大堆“如果,可以,也许”的概率词,让纯美的心情和脸色一点也没有好起来。

晚上,湘琴和江妈妈正在包着饺子,江妈妈一边捏着饺子,一边问湘琴:“纯美一定很担心吧。”

湘琴替纯美担心的点点头:“就是呀,她怕得不得了呢。”

江妈妈灵光一闪的说:“我们乡下那边有个治胎位不正的偏方,说是把豆子撒在坐垫上,再捡起来就会好了。”

湘琴和惊喜的问:“咦!真的吗?”

但是江妈妈马上就接着说:“我想多半是迷信。”,让湘琴原本还很有希望的脸上有暗淡了下来。

江妈妈急忙安慰道:“别担心,应该不会有事的。”

说到了生孩子的事,江妈妈又继续高兴的说了起来:“我生直树的时候才19岁呢。”

“咦——!好年轻哦!”湘琴惊讶的看着江妈妈。

江妈妈带着遗憾的说:“那时候真的好想好想早点生个女孩喔!”话音一落,江妈妈就把目光投到了湘琴的身上,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湘琴:“再来就只有靠湘琴你了。湘琴,和哥哥该做的事都有做吧?”

江妈妈的话好眼神把湘琴搞得很不好意思,只有“啊哈哈哈!”的笑着蒙混过去。

“——就照刚才所说的,各组以组为单位,星期一交出一篇报告。”下课时,护士长给大家留下作业后宣布下课了。

走在走廊里,干干开始发牢骚起来:“真是受不了!怎么办?现在就开始吗?”

“好呀,我们到图书馆去吧!”湘琴痛快的说着。

启太笑着抱歉的对湘琴和干干等人说:“啊……抱歉,我今天不行,已经有约了,你们先做。”

几个人看着启太,都有些惊讶,启太匆忙的说着:“明天我一定会把我的部分整理好的。我先走了。”说完,就匆忙的离去了,大家都对启太最近的行踪越来越好奇起来。

“……启太这家伙,背后一定有鬼。”大家都用质问的眼光看着启太远去的背影,然后默契的发出阵阵的奸笑。

一群人尾随着启太来到了斗南大学的医院门前,大家都有些惊讶。

“什么嘛!到斗南医院去了!”湘琴有点失望的躲在医院门口的角落里说。

干干也有点不太理解:“下次实习又还没开始!”

真里奈怀疑的说:“该不会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譬如说痔疮什么的。”

充满着疑惑的一群人跟着启太走进了医院……

“久等了,秋子!医生你好!”启太笑着走向了正在坐恢复练习的秋子和她的主治医生。

见到启太的秋子显得很高兴,睁着水灵的大眼睛转过身来:“鸭狩。”

连秋子的主治医生看见了鸭狩也一点也不显得惊讶,笑着跟鸭狩打招呼:“喔,你又来了啊,鸭狩。”主治医生笑着鼓励秋子说:“好!今天也要加油!”

秋子在鸭狩面前有些害羞,又有些惭愧的低着头,小声的说:“你不用每天都来呀。我完全没有进步。”

“你在说什么啊。”启太对秋子的不自信显得有些生气,“复健本来就是每天一点一滴慢慢努力的呀。我说过,在你能够站起来走路之前,我都会来的。我每天都期待能够看到努力的秋子。要是你很快就会走路,我也会觉得寂寞的。”

启太的话让秋子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心里充满了内疚,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启太:“……真的?”

“是啊,我们耐着性子慢慢来。”启太耐心又温柔的说。

主治医生抓紧了机会,对秋子说:“好,开始今天的进度吧。”

“好的。”秋子回答着,带着淡淡的微笑。

“首先,从腿部伸直的运动开始。”

启太蹲在秋子的面前,帮秋子按摩着腿部,秋子的脸上因为疼痛有些变形,汗水也渗了出来,但是秋子强忍着,一声也不吭。

许久了之后,启太哼着歌,愉快的和秋子告别:“我走了,我明天会再来的。”

“好的,麻烦你了。”

心情很不错的启太刚走出复健室的门,就被湘琴一群人截住了,几个人带着诡异又阴险的笑叫住了启太:“这位小哥,真是巧呀!”

听到熟悉的声音,启太带着惊讶的表情转过头,看着湘琴一群人冲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着,启太的脸上既有心虚,也有尴尬。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写报告呀?”真里奈带着怪笑对启太说。

“欢迎光临!”咖啡店的服务员热情的声音响起。启太和湘琴一群人到了咖啡厅里,启太开始给湘琴他们交代:“——秋子她啊,车祸的伤已经治疗完毕了,但是,还完全站不起来。复健医师也说,可能是基于精神层面的原因。大概是她认为自己再也站不起来,再也不会走,对自己加以暗示的结果。所以,才硬拜托复健科让我加入复健疗程的。她是我第一个患者,我也可以学习到很多。”说到这里,启太变得昂头挺胸起来,自认为把事情解释得很清楚了,而且带着作为护士的荣耀感。

湘琴一边嘬着饮料,一边很怀疑的问:“真的只有这样?”

没想带湘琴这淡淡的一句话,让本来就有些心虚的启太急了起来,他握着拳头站了起来:“那你说我还有什么意思?我要尽全力让秋子走路!”

启太剧烈的反应让湘琴赶紧退避三舍:“妈呀,热血——这下不行了!”

周末,江家的对讲门铃声“叮当”的响起,湘琴笑着抓起对讲门铃:“喂,请问是哪位?”

“湘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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