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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0

作者:八大电视台 当前章节:154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1

克莉丝微笑的看着湘琴,轻声温柔的说:“没关系的,湘琴。我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就很开心了。总有一天,阿金一定会说喜欢我的。我会慢慢等的。”

“克莉丝……”湘琴看着委屈的克莉丝,但是却能够深深的体会到克莉丝此时的心情,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从见到直树的第一天起,自己就默默的喜欢他,也一直的努力着,期望直树能够有一天能够喜欢自己,即使是现在,也是如此的心情:我也是,对直树的心意,即使结了婚,也没有丝毫改变。永远都想和直树在一起……

时间到了大学祭的最后一天

在天使咖啡屋里,护理科的学生们边收拾东西边聊天

“大家辛苦了!”

“辛苦了!”

“这三天真是海捞了一票。”

“‘白衣天使咖啡屋’真是太成功了!”

“说不定真的可以拿到第一呢!”

“我们赶快收拾收拾,到后夜祭去吧!”大家满怀着期待的心情。

“我这3天也都忍着没和直树见面,还跑到动画部去做舞台秀,多么屈辱的3天呀!然后总算能当上斗南小姐,和直树、和直树……”湘琴一个人神经质的想着,竟然有些感动的流起泪来。

“湘琴。”阿金叫着湘琴打断了湘琴美好的想象。

湘琴惊奇的看着阿金:“咦!阿金,店呢?”

“已经卖完收摊了。可以耽误你一下吗?”阿金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嗯,好呀。那我去换一下衣服!”

换好了衣服的湘琴和阿金在校园里慢慢的走着,阿金似乎有什么心事想要和湘琴说,但是一直走了好久了,阿金始终一句话也没说,校园里的广播开始大声的广播了:“各位来宾,后夜祭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所有的学生们到中庭舞台前来。”

湘琴终于忍不住了问阿金:“怎么了,阿金?你上次就有点怪怪的了。”

阿金吞吞吐吐的说:“嗯……我啊,的确对那个……对克莉丝……这、这怎么说呢,就是那个……”

“你喜欢她吧?”湘琴果断的打断了阿金的话,一针见血的说。

“哇——!你、你……”阿金每次被猜中了心事的时候,都会惊慌失措到不能想象的地步,但是不久,阿金就低下了头,老老实实的承认说:“……对……对啦。”

“太好了,阿金。”湘琴衷心的为阿金和克莉丝感到高兴。

啊金低着头,自卑的说:“可是!我现在只是个没出师的厨师,也没有钱,我没有自信!我……我还不能……”

“阿金,你很珍惜克莉丝吧。”湘琴笑着对阿金说,阿金的脸马上红的像初升的太阳一样。湘琴继续笑着说:“可是呢,克莉丝现在最希望的,不是独当一面的厨师阿金,而是阿金对她说‘我爱你’这句话呀。”

“这、这种事,我……我……”阿金结结巴巴的说着,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

虽然对已经过了6年的大学祭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热闹的气氛还是感染到了直树,或许,直树真正关心的,是那个斗南小姐的结果吧。

“后夜祭即将迈入最后的高潮!现在,就让我们揭开最受欢迎摊位的投票结果!”伴随着主持人激动人心的声音,江妈妈带着她新买的录象机朝着湘琴奔了过来:“啊!湘琴——”旁边是同样也很兴奋的江爸爸。

主持人的话很有煽动性的,让气氛越来越紧张起来:“究竟是哪一个摊位,是96斗南祭的终极摊位呢!奖金50万又将奖落谁家!第三名,56票,护理科‘白衣天使咖啡屋’!她们实在不错!”

“太棒了”护理科的所以人都激动的拥抱在了一起。

“接下来第二名是动画部的‘俏护士战士克多琳&玛娜琳’。”

与护理科的激动不同,动画社的青木等人显得很失望:“什么?不是第一?”

最后的结果就要揭晓了:“我们光荣的第一位是!来自餐厅的阿金黑轮摊,金元丰先生!”

阿金简直呆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身后的克莉丝也惊讶的张大了嘴。

阿金缓过了之后,走上舞台,高举着奖金。

“恭喜你,阿金!阿金黑轮摊真的好受欢迎呢!”主持人对阿金祝贺道,但是激动异常的阿金根本顾不上理会,只是一个劲的高呼着:“我赢了~~”

“太好了!阿金~~~~”

主持人笑着把话筒伸到了阿金的面前,采访道:“请问阿金,这笔奖金你打算怎么用?50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呢。”

“呃!…………这……这个嘛……啊!当作结婚资金如何?笨蛋!别说出来!我我我……”阿金果然不愧是F班的,脑袋里面只有一根筋,想着事就脱口而出来,说出来就马上后悔了。

“那么,让我们恭喜阿金先生!接下来,就是96斗南祭的重头戏,斗南先生、小姐选票发表!”随着主持人的话,气氛又再度的紧张起来,“今年选出来的两位,将有现场‘强制kiss’规定!”

“哥哥!湘琴!”江妈妈抓着湘琴的肩,激动的高声喊着,湘琴也期待着看着舞台上,等待着答案的揭晓。

“准备好了!湘琴!”江妈妈紧张的扶着湘琴,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比湘琴还要紧张。

“是!”湘琴紧握着双手,手心里都出汗了,想都不用想,她有多紧张了,自己一定要得到斗南小姐!

“请看,96年的斗南先生是……喔喔!得票数高达197票!遥遥领先群雄的第一名是,医学部江直树!”

聚光灯一下子全部都打到了直树的身上,站在下面的直树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自己明明都没有在今年的大学祭上出现。

“呀——!直树——!”“太好了,湘琴!”湘琴和江妈妈激动的抱在了一起,和直树成为斗南佳偶的计划已经实现了一半了。

“请直树同学上台!啊!请不要逃走!”主持人的声音大叫起来,原来是直树转身要走,结果是直树被周围的同学围了起来,被架上了舞台,直树黑着脸大叫着“住手!”,但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看着被“请”上了台的直树,湘琴心里美美的想着:好!等着我吧!直树!我马上就到你身边去!

主持人隆重的介绍着直树:“斗南先生,江直树同学!”直树头上被戴上了皇冠,皱着眉头,跌着脸的站在舞台上,脸上处处都显露着他心中的不满。

“现在揭晓今年的斗南小姐!”主持人的话一讲完,江妈妈就激动的闭上了眼睛,紧紧抓着湘琴的手:“湘琴!”

“是!”湘琴也闭上了眼睛,紧张得不敢睁开。

“是哪一位美女能来到江直树的身边呢?能和江直树接吻的会是哪一位幸运的美女呢?”主持人还在舞台上极力的渲染着紧张的气氛。

“神啊!”湘琴的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现在揭晓……餐厅的克莉丝小姐!”聚光灯这下子全都打在了克莉丝的身上,克莉丝惊呆了,湘琴也呆了,阿金也呆了。

直树看着下面这三个人的反应,脸上不满的表情渐渐消失,好象想到了什么似的。

江妈妈也惊讶的说着:“哎呀呀,是克莉丝耶。啊!湘琴!”江妈妈急忙扶住了要晕倒的湘琴

“另外,非常可惜的,袁克多琳湘琴以些微之差屈居第二。再怎么说,都已经是‘太太’了。”主持人惋惜的说,但是湘琴已经混倒了,听不见这些话了。

“那么,我们请96年的斗南小姐,克莉丝蒂娜.罗宾森小姐上台!”

“克莉丝~~~~”舞台下一片的拥护声。

“‘穿起和服非常可爱’、‘大阪腔好Q’、‘克莉丝是餐厅的天使’等等得票。”主持人大声的念着克莉丝得到的选票内容,把话筒放到了克莉丝的面前:“克莉丝小姐,请发表一下得奖感言。”

被披上了斗篷,戴上了皇冠的克莉丝显得更加的可爱美丽:“非常感谢大家的爱戴。”

“嗨!直树。”克莉丝朝同站在舞台上的直树开心的打招呼。

“嗨。”虽然很不喜欢被放在这里,万众瞩目的感觉,但是直树还是礼貌的回了克莉丝。

“现在,”主持人隆重的介绍道:“我们就请两位来宾当场来个热吻!”

刚苏醒过来的湘琴正好就目睹了这一幕,深受打击。

克莉丝沉着冷静,又不解的指着直树对主持人说:“你再说什么啊,直树是湘琴的先生呀。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主持人有些尴尬,但是仍然坚决的要求:“那是众所皆知的事实,但规定就是规定。”

舞台下的阿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也说话啊,直树。”克莉丝求救似的推了推旁边的直树。

直树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似乎思考了片刻后,直树淡淡的说: “我无所谓。”

主持人欣喜的笑起来,而克莉丝则睁着大大的眼睛,诧异的看着直树。

“咦?”站在下面的湘琴更是呆住了:直树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说出一反常态的话来,难道……

惟恐气氛不到高潮的主持人得意的宣布着:“喔——直树出乎意料的积极!天才直树原来也是血肉之躯吗——?”

克莉丝慌张的对直树说:“直树!你头壳没烧坏吧?湘琴在看耶!”

“这是规定。”直树冷冷的说,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同,除了他今天的态度……

“骗人!不要!”湘琴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喊,希望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直树双手抓住了克莉丝,一点一点的把脸靠了过去:“难得的机会,何乐不为。”

眼看着直树的嘴里克莉丝已经那么近了,“不要——!”湘琴紧闭双眼,处在了爆发的边缘。

“喂!”不过,似乎已经有人先一步行动了。阿金一拳向直树打去:“直树,你这混蛋!”

直树似乎早有准备的轻轻往后一退,拳头被轻松闪过,阿金避闪不及,打了个空,倒在了直树和克莉丝的中间,发出了“咚!”的声音。

“好痛!”阿金倒在地上痛苦的喊着。

“阿金!”克莉丝急忙冲了上去,蹲在阿金的旁边关心的看着阿金。

阿金愤怒的腾的又站了起来,愤怒极了的对直树大声的吼着:“开什么玩笑!直树!抢了湘琴还不够!连克莉丝都不放过!克莉丝、克莉丝、绝对不让给你!”

“帅啊——阿金!”舞台下热烈的加油声响了起来,大家都对阿金勇敢的行为报以鼓励,而舞台上的阿金被下面这么激烈的拥护声吓得措手不及。

“好极了,这不是说出来了吗?”直树走到阿金的旁边,把自己头上的皇冠取了下来,戴在了阿金的头上。

“~~~~~~”阿金被直树的行为弄迷糊了,呆呆的看着直树:他刚刚不是还要吻克莉丝吗?

“阿……阿金,你是说你喜欢我吗?”克莉丝的声音把阿金唤了回来,克莉丝眼睛里含着眼泪看着阿金,怯怯的问,看上去美丽动人。

阿金紧闭着双眼,大声的,终于喊出了心里的话,但是还是死要面子:“对……对啦!你又意见吗?”

克莉丝没等阿金说完,就冲上去,扑到阿金的身上,紧紧搂着阿金,吻上了阿金的唇,惊恐中的阿金睁开了眼睛,看着流着泪的克莉丝,眼睛一眨也不眨了。

直树脱下了披在身上的斗篷,微笑着对主持人说:“没我的事了吧。”

看着舞台上这完全出乎意料,但是似乎更精彩的一幕,主持人尴尬的笑着说:“似乎是如此……”

而舞台上的阿金已经被克莉丝吻得失去意识了……

逃离开了喧闹的人群,湘琴躲在小树林里,鼎沸的人声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刚才一阵阵的喧哗,是直树吻了克莉丝了吗?湘琴伏在一棵小树上,大声的哭着:“我、我真没用,没当上斗南小姐,而且,仔细想想,根本就忘了自己已经是‘太太’了。早、早知如此……到不如一直和直树待在一起,然、然后,好好玩一场。”

“然后呢?”直树站在湘琴的身后,心里觉得好笑的叹了一口气,好奇的问湘琴,在心里又生起了逗湘琴的乐趣,他变化着姿势来回看着湘琴。

伤心至极的湘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树的到来,边哽咽的哭着,边回答:“然后,和直树在最后的大学祭里留下美好的回忆,然后……”

直树突然从湘琴的身后抱住了湘琴,把脸靠过去,搭在湘琴的肩上,离湘琴满是泪水的脸那么那么近,湘琴可以感觉得到直树呼吸的气息,带着一抹微笑,直树在湘琴耳边轻声的问:“然后呢?”

直到此刻,湘琴才意识到直树就在自己身边,她惊讶的睁着流着泪的双眼,在直树的怀里,享受着直树的温暖。

“那时候,要是阿金没上去的话,你真的会亲克莉丝吗?”

“我早算好了,如果阿金没上台,你就会冲上来了。”

“原来如此。”

舞台上的克莉丝和阿金的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在不远处的小树林里,湘琴和直树同样深情的相吻着,没有聚光灯,也没有掌声,但是幸福的感觉却一点也不亚于阿金和克莉丝,幸福不需要别人来说,只要彼此心里能够感受得到。

我知道,我和克莉丝都很幸福……

—————————————第8卷完——————————————————————

第9卷内容提要:

直树主动提出要和湘琴一起去给湘琴妈妈扫墓;

在湘琴的帮助下,好美终于得到裕树的单独辅导,毕业考虽然顺利的通过了,但是好美在升学考时竟然迟到了…………好美和裕树又会发生一些什么呢?

直树的医生国家考试顺利通过,但是直树却要去神户实习,要和湘琴分离一年,湘琴怎么能忍受呢…………

第9卷

湘琴翻看着自己珍藏的相册,里面都是从江妈妈那里拿到的直树小时候穿女装的照片,湘琴爱恋的看着,忍不住甜甜的笑起来:“直树实在好可爱哦,不管什么时候都可爱。”

“看什么好东西看得这么开心?”直树突然出现在湘琴的后面,好奇的探过头来问。

“咿!”湘琴心里一惊,慌忙的把相册藏到了自己的身后,僵着笑,看着直树:“啊哇哇!直、直树,你、你今天真晚……”

湘琴这点聪明,怎么能瞒得住直树呢,只见直树皱着眉头,看着湘琴因为忙乱而散落一地的照片:“你啊,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把这种东西挖出来看吗?”

“偶、偶尔啦,偶尔而已。”湘琴带着尴尬的僵笑面对着直树:“因为妈妈把直树小时候的相簿给了我嘛。”

直树没好气的对湘琴大声的吼道:“那种东西还不拿去丢!”小时候被装扮成女生的经历,是直树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更何况还被江妈妈拍了下来,现在又被湘琴反复的温习,能不生气吗?

湘琴爱惜的抱着相册:“这怎么行呢,这可是直树宝宝的历史,以后也要给小孩子看的。”

“这种东西怎么能给小孩看!”直树更加生气的说道,脸上的怒气更盛了。

湘琴的眼光恳切的看着直树:“……因为,你看嘛,我小时候的照片几乎全都不见了,所以直树的一定要好好保管才行。”

听到湘琴说到这里,直树的怒气才渐渐的消散开去,看了湘琴一会,淡淡的说:“……的确,我没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

湘琴看着直树小时候的照片,回想起自己来:“恩,高中的时候,我家不是塌了吗,就是那次不见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我完全没看过你妈妈呢。”直树看着湘琴说道,“连照片都没有。”

“咦!是吗?”湘琴纳闷的凑过来,还以为直树至少看过照片呢,现在想起来,的确是没有啊,湘琴想了想,遗憾的说:“不过,妈妈去世的时候我还小,只有模糊的印象。爸爸说我长得很像妈妈。我只记得妈妈是个娴静高雅的大美人。”

看着湘琴孤单落寞的说着,直树许久没有说话,从小就没有了妈妈的湘琴真的要比自己可怜,感觉自己似乎更有责任要保护她,爱护她了。

“对了,应说妈妈以前当选过‘秋田小町小姐’耶!”湘琴得意的对直树炫耀的说。

“……这么一来我更想拜见一下了。”

“可不是吗!”说到这里,湘琴又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真是一个容易快乐的人啊。

傍晚,江家的餐桌上融洽和谐的气氛,大家都在有说有笑的边吃边聊着。

“才叔(这里其实直树应该叫湘琴爸爸“爸爸”的,但是“阿才爸爸”听上去好奇怪哦,所以还是让直树叫湘琴爸爸“才叔”好了)。”直树叫住了正要把饭往嘴里送的湘琴爸爸。

“喔!”湘琴爸爸笑着看着直树。

“下星期的11号是岳母的忌日吧。”直树平静的问道。

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搞不懂为什么他突然提这个。

湘琴爸爸更是惊讶:“呃!是、是没错。原来直树你知道啊!”

“是的,才叔和湘琴每年都会去扫墓吧。”直树淡淡的问。

江妈妈听了之后也凑过来问:“哎呀,这样吗。今年是悦子去世的第几年了?”

湘琴爸爸黯淡的声音慢慢的说着:“湘琴小学1年级的时候走的,已经18年了。日子过得真快啊!”

“我也见过2、3次,记得和湘琴长得一模一样哪。”江爸爸接过湘琴爸爸的话说,让人更想拜会湘琴妈妈了。

湘琴爸爸在说过湘琴妈妈的话题后,又恢复了笑脸,带着乐观的态度,笑着对湘琴说:“我们今年也打算快去快回,对不对,湘琴。”

“恩。”湘琴点点头,去给妈妈扫墓是每年生活的一部分,虽然自己已经记不起妈妈的模样了。

“才叔。”直树又叫住了湘琴爸爸,眼光真切的对湘琴爸爸说:“今年我也一起去。”

“咦,咦?”湘琴和爸爸,裕树都惊讶的看着直树,他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

直树认真的看着湘琴爸爸:“我一直在想,一定要去扫一次墓。”

“这、这个,可、可是,地方实在很远哪,直树!”湘琴激动的对直树说。

直树一点要放弃的想法也没有,平静的说:“是在岳母的娘家吧,秋田是吗。搭新干线就可以到了。”

“呜……恩!”这回轮到湘琴爸爸吞吐起来了:“可、可是那个……直树念书这么辛苦,只要有这份心就够了……”

“我那段时间正好有空。”直树似乎铁了心要去,不管湘琴和爸爸如何反对。

“可、可是!”湘琴还在可是个半天。

江妈妈马上站在直树一边,对湘琴和湘琴爸爸说:“就是嘛,这是应该的呀!哥哥,一定要到湘琴妈妈的墓前去打个招呼。”

江爸爸也跟着对直树说:“对呀对呀,你也要为我们尽一点心意。”

“好。”直树微笑着回答,带着别样的笑容看着湘琴:“到岳母娘家之后,要让我看看岳母的照片哦。‘秋田小町小姐’的。还要要几张照片回来。”

“啊……”湘琴吃惊的看着直树,目光呆滞,那个“秋田小町小姐”的称号只是听说,到底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

湘琴爸爸也僵笑着:“说……说的也是。”

不知道这父女俩搞什么,为什么这么反对直树去拜祭湘琴的妈妈呢?

新干线在田野间飞快的行驶着,湘琴和爸爸面对面的坐着,谁都无心去看窗外秀丽的风景,车厢里安静得出奇。

“爸爸,请喝啤酒。”直树给湘琴爸爸递上一罐啤酒。

湘琴爸爸客气的接过啤酒:“喔!哦,不好意思哦,直树。”

直树把啤酒给湘琴爸爸后,又给湘琴递上一罐咖啡:“来,咖啡。”

“啊!谢谢,直树。”湘琴笑着接过咖啡。

喝着咖啡,直树小声的说:“大概再30分钟就到了。”

直树的一句话,让刚刚才高兴起来的湘琴父女俩又安静了下来,垂头丧气的叹着气:“哎哎哎……”

“……对了,你们好象瞒着我什么。”直树突然的问道,以直树的聪明,怎么能觉察不出来呢。

“噗!”湘琴爸爸喝进去的啤酒喷了出来,“没、没有啊!哪有!哈哈哈!”湘琴爸爸干硬的笑着。

“就、就是呀,直树!”湘琴也带着干笑对直树说。

说是这么说,但是湘琴爸爸却紧张得顾不上手里的啤酒,结果啤酒一直往外流了出来。

“爸爸,啤酒。”直树急忙的叫住了湘琴爸爸。

“哇!哇!这、这、糟糕!”湘琴爸爸手忙脚乱起来。

“爸、爸爸!冷静一点!”湘琴看着紧张的爸爸嘱咐道。

湘琴爸爸思考了片刻,一脸凝重的对直树说:“……我说,直树!”

“是。”直树很快的答应道。

“跟、跟你打个商量,这、这次我们扫了墓就走吧,她妈妈的娘家留到下次再去。”

“啊!真是个好主意,爸爸。”湘琴高兴的说道。

“呐!呐!”直树犹豫着。

湘琴立刻趁热打铁的建议:“那、那我们顺路找个温泉好好玩一下!”

“喔喔!秋田特产的年糕火锅也不错。”湘琴和爸爸两个人兴奋的聊起来,想要吸引直树的注意。

“我想这可能有困难。”直树冷冷的说,“因为我妈已经先打电话向秋田那边打过招呼了。”

湘琴爸爸立刻痛苦的抓着脑袋大呼起来:“喔喔喔!为什么要这么做?嫂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树不解的看着湘琴爸爸问道。

湘琴爸爸认真的抓着直树的双肩,严肃的对直树说:“……这,既然如此,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到了就知道了。”

“爸爸,怎么办?”湘琴无助的不停的问着爸爸。

直树充满疑惑的看着一路上都紧张不已的湘琴和湘琴爸爸,到底岳母的娘家有什么可怕的呢?能生出湘琴这样的活宝,估计岳母的娘家应该有更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东西吧,这次的旅行又要充满不确定性了。

新干线到站了,直树和湘琴父女俩从车上走下来,直树似乎心情很好的感慨着:“不愧是秋田,真冷。哦,挺乡下的嘛。”

湘琴父女俩根本顾不上看什么乡下的风景,从车上一下来,两个人就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从车站验票处往外走,一边走,直树一边问湘琴爸爸:“爸爸,我们要怎么去?搭计程车吗?”

湘琴爸爸耷拉着脑袋,没精神的说:“不了,他们一定会来接的。身后的湘琴仍然在警觉的左右来回的看着周围。

直树有些奇怪的问:“可是,我们并没有通知时间。”

湘琴爸爸很无奈的回过头对直树说:“有没有通知都一样。”

果然,刚从车站里走出来,直树他们三个人就在车站门口惊呆住了——

超大的欢迎横幅横在眼前,横幅上大大的写着:欢迎!袁家的女婿直木(拜托,名字都写错)先生!袁家一行人光临熊代村!

一大群的人簇拥着挤在车站前,演奏着乱七八糟的音乐,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手捧的一篮子的彩纸,朝着湘琴他们撒过来。

那个中年男子笑脸迎人的朝湘琴他们走过来:“呀——欢迎啊,欢迎啊!直木先生,幸会幸会啊!姐夫,湘琴,好久不见啦!我是湘琴的妈妈的弟弟鹤三舅舅。”

虽然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是直树,湘琴父女还是被这样的欢迎阵势所吓到了。

“现在,我们请‘熊代小姐’代表献花。”

一个中学生打扮的女生捧着一大束花走到直树的面前:“请、请收下。”

周围响起“啪啪、啪啪”的掌声。

直树客气的说着:“……谢谢。”把花收了下来,而后面的湘琴无奈又气愤的看着这一群欢迎的人群:“你、你们!”

“为大家演奏的是东云中学节奏乐队。”

湘琴爸爸不忍再看下去的痛苦的叫着“啊啊……”蒙上了双眼。

欢迎仪式似乎才刚刚开始:“首先,我们请村长为我们致辞。”

热烈的掌声又响了起来,伴随着掌声,一个老人走到人群的最前面,拿着最简陋的扩音器高兴的说起来:“呃……今天是个大好日子,呵呵,呵呵,为了迎接湘琴的女婿直木先生,连天公都做美。那个才刚学会走路的湘琴,转眼间已经长得这么大,并且带着台湾第一的女婿回到我们村子来了。”

湘琴和直树呆滞的听着村长的致辞,湘琴的脸上满是羞愧,而直树则是惊讶于虽然自己事先有了心理准备,但是面对着这么一群人,自己明显准备不足,他们太超乎自己的想象了。

村长的致辞洋洋洒洒的一大段:“女婿直木先生是台湾最聪明的天才,在台北大肆活跃,将来要成为伟大的医生。呵呵,呵呵……”

“好厉害哦——”人群里发出夸张的感叹声。

“直木先生是我们熊代村值得骄傲的女婿!呵呵。”村长大声的喊道,结束了他的致辞。

“那么,现在就请女婿直木先生来为我们说几句话。”

“舅、舅舅!”湘琴惊恐的叫起来,简直不敢想下去了,而直树也有点猝而不及。

出乎湘琴的意料,直树耐着脾气拿起了扩音器,虽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高兴,但是好歹是没有发作出来:“……大家好,我是江直树。”

刚讲到这里,掌声就很夸张的“啪啪”“啪啪”的响了起来,里面还夹杂着“喔——直木你好——”的尖叫声。

直树强忍着脾气,继续往下说:“对大家超乎常人想象之外的盛大欢迎,我非常感谢。”

“哪里——”“不客气,不客气——”的回答声又不绝于耳的响了起来,几个妈妈级的妇女凑在一起,兴奋的说:“真是个好男人呀——”“都市人就是不同啊——”

直树表情不变的说着,身后的巨大横幅格外的显眼:“还制作了这么大的布条……不过我的‘直树’是树木的‘树’。另外,恕我再说一句,‘欢迎’的‘欢’写错了。”

人群里马上又骚动了起来:“咦——你们——怎么没有先查清楚——”

“哎呀,不对吗?那该怎么写——?不知道耶——”

“不愧是天才啊,头脑就是不一样哩!”

“就是啊——”

直树傻站在横幅下,看着议论纷纷的人群,真是愚蠢,或者应该说可爱到家的一群亲戚。

一个人兴奋的抓起湘琴的肩膀,激动的边摇晃着湘琴的肩膀,边说:“湘琴啊,你嫁的老公真是聪明了,嫁得好啊,嫁得好啊!”

被摇晃的晕头转向的湘琴嘴上“是、是!”的答应着。

“好了,在这里站着也不是办法,我们马上到家里去吧!”湘琴的鹤三舅舅笑着建议道,“我们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会。”

湘琴爸爸急忙要拒绝:“我、我说,鹤三,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只要扫个墓……”

湘琴爸爸的话还没有说完,鹤三舅舅就使劲的拍着他的后背:“这是什么话啊,姐夫!你们就这样走了的话,阿悦会变鬼跑出来的哦!我们乡下没什么好东西,来来来,上车上车!”说话间,鹤三舅舅走到了一辆装饰满了花牌,顶上还高挂着一个高音喇叭的车旁,打开了车门。

湘琴和爸爸再也看不下去的双双蒙住了眼睛,直树看着这辆车,无语了。

“我们家的亲戚怎么都这样!”上了车的湘琴在车上气愤的喊说。

湘琴爸爸急忙向湘琴示意:“嘘——太、太大声了!”

湘琴按捺不住的怒火:“可是实在太丢脸了!这样对待直树!这算什么啊!简直就像在选举拉票一样!”

直树认命的坐在车上,平静的表情,淡淡的说:“我已经习惯了。”自从认识湘琴以后,直树已经习惯了被万众瞩目,生活中想象不到的事情也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

湘琴爸爸不好意思的耷拉着头:“该怎么说呢,这丫头的妈妈这边的亲戚,很喜欢什么庆典啦,又爱热闹,我从以前就很怕这些,所以每年扫墓都是偷偷的来。”

直树看着湘琴爸爸,试探的问:“该不会爸爸当年也受到过这种欢迎吧。”

“没错!就是这样啊!直树!”湘琴爸爸深有体会的说,仿佛痛苦的记忆又重新上演了,“我从贺佐到台北,在那里认识了她妈妈,两个人许下终身之后,到她妈妈的娘家去打招呼的时候,……那时候……”湘琴爸爸像抓住了知音一样抓着直树:“这一点,直树实在了不起,哪像我,只会紧张。连想都不愿意去想。但是直树!只有你!只有你能个、分担这分布苦楚!”

“我是不太想分担啦。”直树终于不太高兴的说出了心声。

“终于、终于瞒不住了!我们家丢脸的亲戚!真不想让直树知道……!求求你们!别再丢脸下去了!”湘琴坐在车上,在开往家里的一路上,不断的祈祷着。

但是湘琴的祈祷似乎并没有用……

“1、2、3!”一个巨大的彩球在直树的头顶爆开,彩带和气球落了直树满身,身后的墙壁上又是一条大横幅:“欢迎!袁家的女婿直木先生!”

直树表情呆滞的做在那里一动不动,现在的他只有任人摆布的心理了,小孩子们在他的身边爬来爬去,直树就当没有看到一样。

湘琴睁大了眼,张大了嘴,看着从天而降的彩带和气球,心里羞愧到了家了,害怕的看着直树,时刻担心着直树什么时候爆发出来。

“来来来,尽量吃尽量吃!五十岚家的‘北斗’苹果也很好吃哦!”鹤三舅舅笑着招呼道。

“喂——快点拿酒过来!”鹤三舅舅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一个亲戚就已经大声的招呼起来了。

“欢、欢迎你来玩,直树先生。”一个可爱的小女生给直树端过来一个盘子,上面摆着酒壶和酒杯,女生咧着嘴一直笑着。

直树说着“谢谢”把盘子接了过来,心里感叹着:真像啊。这个女生长的真像湘琴啊。

湘琴高兴的对那个女生说:“啊!美晴,好久不见!”

没想到那个女生生气的扭过头瞪着湘琴:“湘琴姐姐!我是秀美啦!你又——认错人了!”

“啊哇哇!是吗?”湘琴失态尴尬的捂住了嘴。

“你连自己的表妹都认错。”直树看着羞愧极了的湘琴,忍不住又要取笑她一番。

鹤三舅舅哈哈的笑起来:“真是的,湘琴她啊,从小记性就很差哪!”

被鹤三舅舅的话惹火的湘琴对着舅舅大声的反驳道:“什么——舅舅有资格说别人吗?把自己的儿子阿信和别人的小孩搞错,还把人家从幼儿园带回来,结果被警察抓!”

“啊哇哇!无聊小事偏偏记得这么清楚!”鹤三舅舅也激动起来。

“那还不是因为舅舅太粗心大意了!”

“你——!你能说别人吗?”

湘琴和舅舅就在直树的旁边激烈的争吵起来,完全无视直树的存在了。

听着耳边的纷杂的争吵声,直树小声的嘀咕道:“水平真低。”正在直树无法忍受了的时候,身边的拉门发出巨大的响声,在直树的面前倒了下来,门那边的一大群孩子集体的趴在门上,尴尬的看着里面。

鹤三舅舅立刻火冒三丈的冲着那群孩子吼道:“你们这群小鬼!干什么啊!信二——阿卓——和马——唯——萌——”看起来这群孩子还真不少。

几个孩子红着小脸笑着走了进来:“嘿嘿嘿,人家听说他是发明‘多克琳’电动的哥哥嘛。”“我们好迷这个电动哦!”“帮我们签名!”后面的几个孩子拿着纸笔就冲了上来。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直树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群感兴趣的孩子。

“我们现在还在玩耶。”

“就是啊——”

“象我啊,花了2年好不容易才通过第2关。”

“阿卓最厉害了,已经打到4关了耶。”几个孩子在直树的面前激动不已的说着。

直树心里发汗的想着:2年4关……?那10关究竟要多久?这群孩子怎么都跟湘琴一个水平啊。

没过多久,直树就被这一群孩子团团围住了,他们缠着直树,在他的身边不停的念叨着:

“哥哥帮我们签名!签名!”

“哥哥是有名的人!”

“哥哥让我们看第5关!”

一的群的孩子在直树身旁乱成一团,乱七八糟的讲这讲那,让人反应不过来。

湘琴再也看不下去了,脸面都已经被这群亲戚丢光了,难以想象直树怎么忍受得了这群孩子的吵闹,看着直树的眉头渐渐的聚拢过来,微微的皱了起来,湘琴大声的对直树身旁的孩子喊道:“够了!你们!直树又不是明星!”

这群孩子的风波还没有平息,几个老婆婆已经弯着腰走到跟前了,笑着问:“哎呀,我们可以进来吗?”

明明都已经进来了,还问这个。

湘琴露出了惊慌的表情:“什、什么!喔喔,熊代敬老会的婆婆们。”

还没等湘琴说话,一群老婆婆就已经凑到了直树的旁边,好几双的手在直树的身上捏来捏去的,嘴上笑呵呵的说:“真是了不起啊,这就是湘琴的女婿?”“哎呀——真是个好男人呀——!”“真好啊——真好啊——”

直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看着这几个老婆婆。

“听说你是医生哪——”一个老婆婆凑到直树的耳边,小声的问。

直树客气的露出了笑容:“是的,将来是。”

直树的话一说完,那个老婆婆就开心的笑起来:“哎哟哟哟——真是不得了呀——真是太好了啊——几时要来村里开业啊?”

“啊?”湘琴比直树还要惊讶和激动起来(这是显然的)。

“这个村里只有一家诊所哪,医生还是个蒙古大夫。女婿能早点来就好了。我每天都会去给你看的。”这个老婆婆的话得到了所有老婆婆的响应,马上“哇,哇”就不绝于耳了。

“婆婆们!”湘琴忍不住的大吼起来,估计要是声音小了,她们也听不到吧。

但是湘琴的话音刚落,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那些老婆婆们先发制人了,几个老婆婆针对着湘琴,声色俱厉的对湘琴说:“湘琴,都是你一天到晚不肯带女婿来,害大家等了这么久!”

“没错没错!这么好的男人竟然被你捞到!”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湘琴被她们逼得讲不出话来。

夜幕终于降临,一天的闹剧终于也到了收场的时候,湘琴的激动心情一点也没有平抚,忿忿的说着:“受不了!这些人真叫人难以置信!他们把直树当什么啊!实在难以相信他们和我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对不对?”湘琴转身问后面身心俱疲的直树。

直树疲惫的叹了一口气,平静的说:“无庸置疑,绝对是相同的血。”

“咦?”湘琴不服气的看着直树。

正在喝茶的湘琴爸爸说话了:“你自己还不是对直树一见钟情,大家的心情都一样啊。”

“可、可是!”湘琴还要狡辩,“卡啦”,门打开了。

“喂——!我拿进来罗——!”鹤三舅舅拿着一本相簿走了进来,“哪,这就是阿悦的相簿。她学生时代以后的都在里面。”

湘琴眼睛立刻一亮:“哇啊!我要看我要看!”

湘琴接过鹤三舅舅手里的相簿,激动的叫起来:“直树!来看来看!爸爸也一起来!”

直树有些兴趣的把头凑了过去。

湘琴爸爸则显得很湘琴一样很兴奋:“好啊好啊!我也没看过以前的照片呢。”

翻看相簿的第1页就是湘琴妈妈学滑雪时摔倒的照片,照片上湘琴妈妈胖嘟嘟的小脸,狼狈的倒在雪地里。

看到这样的照片,湘琴,直树和湘琴爸爸都惊了,一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许久之后,湘琴尴尬的说着:“讨、讨厌,妈妈好没神经哦!真是的,怎么一翻就翻到这种照片。下一张下一张。”湘琴慌乱的往后翻去。

再翻开后面的一张是湘琴妈妈拎着满满的两桶水,被罚在走廊里罚站的照片。

“啊!怎、怎么会!太、太奇怪了!”湘琴错愕的大叫起来,身后的湘琴爸爸羞愧的红着脸躲在象棋的后面,直树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没想到越往看,越是让湘琴难堪,相簿停在一张湘琴妈妈获得‘大碗饭小姐’的纪念照上。

“妈、妈……”湘琴惊讶得要说不出话来了,而直树也终于忍不住的“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啊哈哈哈,你说的‘秋田小町’小姐!”

湘琴窘迫的红着脸:“可是……可是爸爸明明说……”

“我、我也是听你妈讲的!”湘琴爸爸同样红着脸,难为情的说。

湘琴眼见心目中完美的母亲形象已经要崩溃了,依然坚持的认为:“可、可是妈妈其实是个很娴静高雅的才女!”

“没那回事!”鹤三舅舅在后面肯定的说:“阿悦从小就冒冒失失的,成绩也是从后面数起来比较快。运动神经什么的完全都没有。”

湘琴不敢相信的看着舅舅,心里还是不肯相信的想:“骗人。”

鹤三舅舅继续讲起湘琴妈妈的事:“国中的时候还曾经喜欢上隔壁村子里的一个男生,躲起来等人家等到差点没冻死,造成大骚动哩!”

听到这里,直树已经大笑着捂住了肚子,发出夸张的“啊哈哈”的笑声:“你、你和你妈真是像到可怕,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啊——肚子好痛!”

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不是因为自己的妈妈而惊讶,而是惊讶于——没看过直树笑成这样……

湘琴难堪的转身离去,生气的说着:“我要去睡觉了!”

“喂——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扫墓哦!”湘琴爸爸交代道。

“我知道!”湘琴冷冷的答道,头也不回的走了,直树夸张的“啊哈哈哈哈”的笑声一直到好远的地方都能够听见,真的有那么的好笑吗?

夜晚的这里很宁静,半夜醒来的湘琴揉揉了惺忪的睡眼,“恩,啊……睡着了。”看了看旁边空着的铺盖,“恩……直树呢?还没睡啊。”湘琴慢慢的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叽里咕噜”的声音从一间透着灯光的房间里传出来,湘琴好奇的从门缝往里看去,湘琴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

只见直树和湘琴爸爸正在房间里喝着小酒,聊着天。

直树给湘琴爸爸的酒杯里倒上酒,湘琴爸爸笑着对直树说:“谢啦。”

“那么,爸爸是在20岁时遇到岳母的啊。”

“是啊,那时候我在料理店还是最基层的见习生,她才19岁,一样是刚从乡下出来的。我走在街上,突然有个女生倒在我面前,吓了我一大跳,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已经3天没吃饭了。所以我就做饭给她吃,她一口气连吃了五碗。”湘琴爸爸说着,脸上透出淡淡的绯红,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想起了湘琴妈妈的缘故,“从此之后,她每天都到我工作的店里来,点最便宜的东西吃。等我注意到时,她总是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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