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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1

作者:八大电视台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1

听着湘琴爸爸的话,直树往着门缝的外面,淡淡的一笑:“……果然是湘琴的妈妈。”这样的事情,湘琴也是这样干的:从见到自己以后,就会在任何自己出现的地方出现,无时无刻不围绕在自己的周围;到自己打工的地方,点最便宜的咖啡,即使喝到胃痛……

湘琴爸爸笑着点头:“恩——的确是。”

湘琴躲在门外面,偷偷的听着,她不知道直树其实早就发现她了。

“有一天,我发高烧动弹不得,她跑到我住的地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做了一碗粥。那已经不是难不难吃可以形容的了,只不过是一碗粥而已耶!真不晓得她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直树微笑着听湘琴爸爸的描述:这母女俩还真是像啊。湘琴做菜的水平应该就是得自岳母的遗传吧,真的很难吃,但是饭菜里的用心却让人难以抗拒啊。

湘琴爸爸留恋的语气,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时期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吃了那碗粥之后,我就觉得一定要让她吃好吃的东西不可。”

直树又忍不住的往门缝处看过去,若有所指的对湘琴爸爸说:“是爱上了岳母的吃相吧。”

湘琴爸爸“哈哈哈”的笑起来:“也许是吧。”突然湘琴爸爸神秘的交代直树:“啊!直树,这件事可千万别告诉湘琴哦。”

“您不想告诉她啊。”直树不解的问。

“她会害臊的。”湘琴爸爸关心的说。

只有直树知道,这个时候,湘琴已经在门外,什么都听到了,呵呵。

“不过,真没想到是‘大碗饭小姐’啊。真是被她妈摆了一道。”湘琴爸爸“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湘琴站在门外,听到了爸爸口中说出的妈妈,终于能够了解到了自己的母亲,她的心情现在非常的复杂。躺回到铺盖上的湘琴久久不能入睡:……我……原来我对妈妈完全不了解。只有模糊的印象,总觉得妈妈离我好远。现在却突然觉得妈妈出现了,好靠近,好真实,我的妈妈。不过,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直树会想到妈妈,和我谈论妈妈……不知怎的是对妈妈的事觉得不还意思,所以从没跟直树提起过,有点害臊,却又很高兴,不可思议的心情……

想着想着,湘琴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想。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树已经回来,安静的坐在她的旁边,守护似的凝视着熟睡中的湘琴,轻轻捋过挡在湘琴额前的碎发,就这么一直看着湘琴,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好……好厉害——!”

“第、第1次看到!”一群孩子将直树死死的围住,惊奇的盯着电视上的游戏机屏幕,吃惊的大叫着。

直树手里握着游戏机手柄,从容不迫的轻松着玩着‘多克琳’的游戏,而那群孩子则兴奋的盯着屏幕,不时的阵阵尖叫:“喔喔喔!通过第9关了!最、最后一关了!”

“在这里要按X、B钮。”直树一边演示,一边给他们讲解。

“哦……是秘技耶耶!”孩子们又惊呼起来。

湘琴生气的走了进来,大声的对这一群孩子吼道:“你们有完没完!一大早就粘在直树身边!快点离开啦。”

但是湘琴的话一点作用也没有,孩子们和直树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无视她的存在的一动不动。

“你们!”湘琴更加的恼火起来,但是湘琴的话还没出来,门外就传来了叫直树的声音:“直树!”

湘琴转过身往外看去,发现门外已经站满了排队等着让直树看病的老婆婆和老爷爷,湘琴的亲戚笑着对直树说:“爷爷奶奶们想请你帮他们看一下,可以吧?”

“真是感谢呀,太谢谢直树了。”感激的老婆婆和老爷爷让湘琴心里纵使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真是的,拖到这么晚!扫墓要早上去才行呀!”一路上湘琴不断的发着牢骚,其实让她没有机会和直树单独相处才是让她生气的真正原因吧。

“没关系啦,迷信迷信!我们也常常傍晚才去扫墓啊。”跟着后面的鹤三舅舅笑着劝湘琴,跟着鹤三舅舅后面的是一大群的亲戚成群结队的跟在后面,“是啊是啊”的附和着。

湘琴气愤的转头,大声的问:“为什么连你们都跟来了!直树今天是来见我妈妈的!他不是来给大家玩的!”湘琴生气的样子把后面的亲戚们都吓住了。

湘琴爸爸急忙劝住湘琴:“好、好了,湘琴!”

湘琴的话和生气的样子,让亲戚们不好意思再跟下去了,鹤三舅舅歉意的摸摸后脑,笑着说:“我们也真是的,太得意忘形了。”

“就是啊——”身后的那些亲戚们也过意不去了。

“抱歉抱歉,你们好好探望阿悦吧。”鹤三舅舅笑着带着大家打道回府了,“我们回家去了。”

看着大家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背影,湘琴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火了。

“我说啊,”直树慢慢的走到湘琴的身边,“你的亲戚们,全都是些得意忘形,欢天喜地又喜欢管闲事的人。”

湘琴担心的看着直树,看来直树还是被这些没亲戚惹得不高兴了,湘琴着急的说着:“就、就是说嘛,所、所以啊!”

“和你一模一样。”直树平静的看着湘琴。

“呃!”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

“所以,”直树露出了笑容,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真是有趣得不得了。”

湘琴哑口无言的看着直树。

“我倒是挺喜欢他们的。”直树缓缓的说着,脸上的微笑不减。

“真……真的吗?”湘琴不敢相信的看着直树问道。

“恩,虽然时间一久就吃不消。”

“……我就知道。”湘琴的喜悦降了下来。

直树微笑的转身对湘琴说:“把他们叫来吧,大家一起去扫墓。”

看着接纳了自己的亲戚的直树,湘琴终于放心的笑了,使劲的点了点头:“恩。”

马上,亲戚们就兴奋起来了:“咦——我们也可以去吗——”

在山间的小路上又走了许久,湘琴忽然指着前面叫起来:“直树,快到了快到了!妈妈的墓就在那边!”

“好豪华的墓啊。”直树轻声的感慨道。

“咦?”湘琴奇怪的看着直树,妈妈的墓怎么会是豪华的呢,自己和爸爸每年都只能来一次,现在应该很荒凉了才对呀。

但是转眼往妈妈的墓上看去,整个墓碑已经被纸花团团的围住,几乎看不见墓碑的样子了,墓碑上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的指示着:袁悦子就在这里。

“啊——!”见了墓碑的湘琴失声的大叫起来:“受不了!真教人不敢相信!你们在墓上搞这些!在墓碑上!!喂——”

鹤三舅舅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我们想这样直树才找得到嘛。再说阿悦也喜欢热闹。”

“对啊对啊!”后面的人群集体的附和着。

湘琴爸爸留念的蹲着湘琴妈妈的墓前,温柔细语的说:“其实啊,妈妈应该入我家那边的墓才对,但是她那么年轻就过世了,我想她待在爸妈身边会比较安心,所以就把墓安在这里。”

直树听着湘琴爸爸说着,轻轻的拂去湘琴妈妈墓碑上的土,仔细的整理的湘琴妈妈的墓碑。

湘琴爸爸在墓前点上了一束香:“我死了之后,也打算葬在这里。湘琴就拜托直树那边了。”

直树笑着看着还在指责舅舅的湘琴,湘琴的火气一点也没有消:“都是舅舅你们——”

而鹤三舅舅显得很委屈的样子:“话是没错——”

是的,自己一定会一生一世好好的保护湘琴的,直树温柔的看着湘琴,笑着回答湘琴爸爸:“……好的,一定会很热闹的。”

湘琴爸爸把鲜花放到湘琴妈妈的墓前,深情的凝望着墓碑上湘琴妈妈的照片,轻声的诉说着:“哪,妈妈,你变漂亮了。今天湘琴的老公来看你了哦。是个配湘琴太浪费的好男人哦,妈妈可别心动啊。”虽然是笑着开玩笑,但是爸爸的言语里却带着浓浓的酸楚,湘琴走到爸爸的身边,看着孤单单的爸爸。

直树走到湘琴妈妈的墓前,跪在湘琴妈妈的墓前,仰头看了看墓碑上的湘琴妈妈,然后双眼紧闭,手上托着念珠,低头双手合十的跪在那里。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直树虔诚的表情,在他英俊而干净的脸上,湘琴看着这样的直树,他好象在对妈妈说些什么,烟雾缭绕间的直树那个样子看起来好神圣,让人不能轻易的靠近,触摸般的神圣。妈妈,你看到了直树吗,你听到直树对你说的话了吗?

直树静静的跪着湘琴妈妈的墓前,周围好安静安静,昨天晚上爸爸口中的湘琴妈妈在眼前浮现一般,那个从乡下来到城市里的懵懂女生,那个抓住爱不放的执着的女生,那个虽然做饭很难吃却很用心的女生,那个让人忍不住要疼爱一生的女生。谢谢你,妈妈,谢谢你把湘琴带到我的身边,她跟你真的很像,这个湘琴,我喜欢得不得了,请你看着吧,我会让你的女儿一生一世幸福的……

直树跪在湘琴妈妈的墓前,好象好久好久了,湘琴静静的站在直树的后面,看看前面的直树,再看看妈妈,鼻子里突然酸酸的,突然间有种感觉,让自己有想流泪的感觉:“妈妈,这就是直树。他特地来看妈妈的,很棒的人对不对?他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哦!”心里很甜蜜,很高兴,但是眼泪却忍不住的从湘琴的眼里流了下来。

天色已晚,湘琴爸爸被鹤三舅舅拉着走在了前面,湘琴和直树走了最后面。

“喏,”湘琴把水桶递到了直树的手里,直树接过了水桶。

“直树。”湘琴走的路上叫住了直树。

“恩。”直树好奇的转头看着湘琴。

湘琴微笑着抬头看着直树,问道:“你跟妈妈说了什么?”

直树神秘的微微一笑:“那是我和岳母的秘密。”

湘琴不服气的看着直树:“哼。”

夕阳下的归程,气氛似乎好得不得了。

湘琴爸爸被鹤三舅舅拉着,强烈的挽留着他们:“晚上来办宴会吧!多住个两、三天再走嘛!”

而湘琴搂着直树的胳膊,商量着说:“哪,我们去买给妈妈她们的土特产吧!”

“你表弟表妹们要我答应他们打电动。”直树扫兴的说。

“什么——!”又不能和直树相处,湘琴又郁闷了起来。

扫墓的经过虽然已经完成了,但是湘琴爸爸的话却被直树牢牢的记在了心里,那是直树一生的责任,但是这个责任,直树接受的很乐意,乐意得很,他记得湘琴爸爸对自己说:“……直树,湘琴,就拜托你了。”

看着墙上的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挂历,湘琴自言自语的说:“啊——今年也快结束了啊。今年发生了好多事哦,在护理实习中,发现了我当护士的才能,纯美也平安生下了宝宝,阿金和克莉丝也很顺利,直树和我的爱也越来越深厚。”想着想着,湘琴又开始花痴起来。

“吵死了!!”裕树生气的在湘琴耳边吼道,“你干嘛啊你!不要跑到别人的房间晃来晃去,说一些恶心巴拉的话!”

湘琴不高兴的看着裕树:“哎呀,人家是特地端茶来给你喝的说。你说这是什么话啊!”看着正在看书的裕树,湘琴自顾自的说:“裕树你马上就要考高考啦,直树也要参加国家考试,虽然裕树的头脑很好,毕竟还是和直树不同。因为人家直树是不用念书也会的天才。所以我这个当嫂嫂的才会为你担心呀。”湘琴猛的凑到裕树的旁边,“我来帮你看功课吧!”

“我才不要没脑浆的笨蛋替我担心!”裕树转头气愤的对湘琴大吼大叫道。

湘琴早就习惯了裕树的吼叫的湘琴兀自的说着自己的:“不过,时间过得真快呀,真难想象裕树马上就要联考,4月就是高中生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才小3呢。”湘琴回想起当初刚搬到江家时的情景,裕树龇牙咧嘴的冲自己做鬼脸的样子,心里好笑的想着:当时是个臭小鬼。

“高1……说到高1。”湘琴激动的突然一把抓住了裕树,把裕树弄了个措手不及,“我和直树第一次见面就是高1!那就叫做命运的相逢吧!我对直树一见钟情,都已经过了8年了呀!闭上眼睛,就讷讷感看见直树当时那玉树临风的模样。”湘琴说着,脑海中就幕幕的再现着从在开学上第一次见到直树时的情景,以及一路上的点点滴滴。

“好好喔,裕树以后也会和一个跟我一样的女生坠入情网吧。”正当湘琴还在美美的陶醉着的时候,裕树使劲的掐住了她的脸,把湘琴疼的“呜哇!”的乱叫起来。

“给我滚出去!”湘琴被裕树赶出了房间,裕树使劲的“砰”的关上了房门。

“啊!”湘琴在裕树的门前打了几个踉跄,揉着自己被掐的发疼的脸,不满的看着裕树紧闭着的房门:什么嘛,真是没礼貌——跟温柔的嫂嫂撒撒娇有什么关系!好想为裕树尽一点当嫂嫂的心意哦。湘琴端着茶盘,一路走,一路想着。

晚上,江妈妈端着茶壶恍然大悟的说:“啊,我都忘了,过了年裕树和哥哥都要考试了。“

“‘我都忘了’……妈妈,这实在……”湘琴端着点心,不敢相信的说,这样的事情,连自己都记得,江妈妈怎么能不记得呢?

“怪不得他最近都用功到好晚,真了不起。哥哥也稍微学学裕树呀。”江妈妈不满的看了坐在客厅里的直树一眼。

湘琴一边听着,一边在把点心整整齐齐的摆放到桌子上。

“他一定没问题的,而且又是直升。再说,他好歹也是全校第一。”直树对裕树很有信心,很确定的说。

“哇——裕树也这么厉害吗?不愧是直树的弟弟,真是龙生龙,凤生凤。”湘琴激动的凑到直树的面前,用崇拜的眼光看着直树。

直树无奈的看着湘琴: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裕树又不是我生的。真搞不懂,你这样怎么考上大学的。

湘琴坐在直树的旁边,喜欢的看着直树:“不过,感觉上直树是天才型的,而裕树是努力型的。”

直树看着手里的书,漫不经心的说:“他和我不同,他是很认真的。”

说到认真,湘琴立刻就联想到了自己,激动的对直树说:“哎呀,人家我在考高中前也是用功了半年,念书念得快发疯了!”

“结果照样是F班。”直树冷淡的说。

直树的打击换来了湘琴的沮丧:“呜!”

直树平淡的说:“那小子不用去理他也不会有问题的。”

“就是呀。来,喝茶吧!”江妈妈笑着给直树端上了茶。

看着客厅里融洽又宁静的气氛,总是让湘琴有不对劲的感觉:……不对。就是有地方不对——!那个家实在不像是个有考生的家庭。根本没有那种紧张颤栗,剑拔弩张的气氛。真是的!头脑太好的家庭就是这样——

湘琴一边失神的想,一边不看路的往前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一个手捧着书,紧凑到脸上,正在“咕哝,咕哝”念念有声的学生。

湘琴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啊!”两个尖叫的声音同时的叫起来。

“对、对不起!”那个正在专心看书的学生连声的对湘琴道歉。

湘琴摸着摔得发疼的屁股:“哪里!是我走路没看前面!”

但是当这两个人见到彼此的时候,都同时惊讶的语气,惊讶的表情看着对方:“喔!”

“哇——!这不是好美吗——!”

“湘琴老师——!”

湘琴和好美惊喜的同时叫了起来。

湘琴高兴的抱着好美:“哇啊,好久不见了!你好不好?啊!你剪头发了?最近怎么啦?都没看到你!咦?你是不是瘦了?和裕树怎样了?”

好美低着头,支吾起来:“呃,啊……”

“……啊!难道!”湘琴着急起来,“你喜欢上其他男生了!是不是?”

好美立刻使劲的猛摇着头,但是还是不说话。

湘琴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样啊,我就说嘛,好美这么专情说。那怎么都不来玩呢!”

好美的情绪显得很低落,低着头,小声的说:“……可是……我和裕树2月就要考高中了,……我……”好美的声音有点激动了,但是还是低低的耷拉着脑袋,“我这么笨,搞不好会考不上的。”

“咦!可、可是学校是直升的呀。”湘琴很有信心的说,好美不用担心的啊。

“但是、但是,老师说还是有成绩限制的!”好美很失望,很没信心的说,“还说F班大概会被刷掉一半。我……我,一点自信都没有。”

听完好美的话,湘琴的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起来,不是因为好美的原因,而是因为好美又让她想起了自己的F班经历,想起了自己在F班时也曾经听过这可怕的话。

“如果没考上的话,再也不能和裕树上同一所学校!我只要想到这个我就好可怕,所以拼命念书,”好美说着说着,竟伤心的流起泪来,言语间带着哽咽,“可是我一点都记不住,觉得自己好没用,好想诅咒自己的头脑,我……该怎么办……”

看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好美,湘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那个自己,对嘛,这才是考试前应该有的气氛,湘琴激动的一把抓起伤心流泪的好美的双手:“好美!”

好美一脸茫然的看着同样眼角流着泪,但是却面露微笑的湘琴:“湘……湘琴老……”

“我明白!”湘琴理解的看着好美,感慨的对好美说,“我明白我明白——!你的心情!就是呀!就是这样呀!就是这样!这些A班的人、江家的人无法体会的烦恼,我最明白——!”

看着激动异常的湘琴,好美原本紧张的感觉渐渐的被害怕取代:“啊……”

湘琴双拳紧握着,像要爆发一样的呐喊道:“就是这样呀!这才是考生!”

好美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声而恐惧的看着湘琴:“湘琴老师。”

“不过,”湘琴转脸间恢复了正常,微笑着安慰正担忧的好美:“你再也不必担心了,好美!你的湘琴老师无论如何,都会让你和裕树上同一所高中的!”信心爆满的湘琴又开始不正常了。

晚上,湘琴端着茶敲响了裕树的房门。

“请进。”裕树轻声的说道,但是眼睛一直盯着书本,一动也没动。

“有在用功吗?”湘琴推开门,眉飞色舞的笑着大声问道。

一听到湘琴的声音,裕树立刻习惯性的绷起了神经,转头生气的对湘琴吼道:“干嘛啦!一天到晚跑进来!”

湘琴就当没有听到裕树的抱怨一样,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关切的说:“辛苦你了,喝个茶休息一下吧!”

见湘琴还在站着不肯走,裕树更大声的回头对湘琴吼道:“把茶放下就滚出去!”再看了湘琴拿来的茶盘一眼,诧异的问:“为什么有3杯!”

湘琴笑着凑到裕树的旁边,慰问的说:“被这样嘛。你在念什么?”湘琴的眼光越过裕树,看到书桌上的书本:“啊——数学呀,很好嘛很好嘛。”

湘琴拿起裕树正在看的书本,却一脸诧异起来:“怪、怪了,国中有教这种的吗?”

裕树看着木讷的湘琴,冷冷的说:“那是高中数学。国中的已经没什么好学的了。”

湘琴立刻像拍马屁一样的朝着裕树“啪啪,啪啪”的拍起手来:“哦——好厉害!不愧是裕树!真了不起!裕树游刃有余嘛。”

裕树“哼”的转过身,一脸不屑湘琴的崇拜和夸奖。

“那么,再教一个人,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罗。”湘琴突然凑到裕树的耳边,一脸阴险的对裕树说道。

裕树愣了一下,因为湘琴态度的急剧转变,因为湘琴突然提到的这个,凭裕树的聪明,又怎么能想不到湘琴说的是谁呢。

“你……你想干吗?”裕树大声的对湘琴吼道,但是脸上却带着惊慌的神色。

湘琴根本就不理会裕树的愤怒,对着门外喊道:“可以了,进来吧!”

“你、你好。”好美带着羞涩的表情怯怯的站站门口,对着房间里小声的说。

虽然从湘琴刚才的话里能知道湘琴要赶什么,但是见到好美立即就出现在家里,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口,裕树仍然惊讶得不行,甚至是有点气急败坏了,指着好美大声的置疑道:“为、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湘琴笑着站在好美的身后,扶着好美的双肩,就好象自己是好美的守护者一样,笑着说:“是我叫她来的。你来教好美准备考试吧,这对你来说易如反掌。

“什……什么——!”裕树大声的,惊讶的叫了起来,“为、为什么我要早这么重要的时候为这种F班的笨蛋浪费时间!”

“哎呀,裕树是天才的弟弟嘛,要是不会教别人就不是真的了。就算是要考同一所学校的对手……”湘琴对着裕树劝说起来。

“谁、谁会把这种人当对手!”裕树更大声的吼叫起来。

“人家我以前也曾经在直树细心入微的教导在、下考进前100名呀。”湘琴幸福的说着,想要以此来证明F班的人也是很有实力的,但是知道实情的裕树马上就拆穿湘琴的面目,大声的说:“那是你强迫哥哥的!哥哥是无可奈何!”裕树使劲的一捶桌子,斩钉截铁的说:“反正你少跟我开这种玩笑!我没有义务、也没有任何理由教她!”

“可是、裕树!”见裕树软硬不吃,湘琴着急的说。

好美急忙拦住了激动起来的湘琴:“湘琴老师,算了!”好美失望沮丧的淡淡的说:“我讷讷感理解裕树所说的话,我自己也抱着‘或许……’这种贪图侥幸的想法,明明是自己的事,却想依靠别人……是我不好……对不起。”

“好美!”湘琴激动的的叫起来,“没这回事!一个人独占过多的才能不和别人分享,这才是错的!太狡猾了!”

裕树吃惊的看着湘琴,她这是什么理论啊,好象这反而是自己的不对了。

湘琴激动的抓着好美的双肩,紧紧的捏着,对好美说:“好美不是不想被刷下去吗?你很想和裕树上同一个高中对不对!那现在就必须把羞耻丢到一边,不可以有所顾忌!”

“湘……湘琴,你……”裕树吃惊的看着气势旺盛的湘琴,不禁也被湘琴的气势折倒了,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好象理所当然一样。

“有够厉害。”是直树的声音,直树在胸前交叉着双手,倚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我大概也是输给这种力量吧。”

见到突然出现的直树,几个人的阵脚马上就乱了。

裕树跑到直树的身边,投诉似的指着湘琴生气的说:“哥哥!你快教训教训她啦!”

而湘琴一见到直树,刚才盛气凌人的气势马上就泄掉了,在直树看来,自己一定又胡来了,她惊慌的看着直树:“直树,你回来了啊。”

直树什么也没有多说,看着好美,淡淡的笑着说:“好久不见了,好美。”

“你好!”好美甜甜的微笑,礼貌的对直树说。

裕树依然在气愤的向直树指责湘琴:“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

“你就教教她吧。”直树平淡的话打破了裕树的气愤,房间里一下子安静起来了。

“呃”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直树。

“不是正好吗?可以当做考试的复习。”直树平静的对裕树说。

“可、可是哥哥!”裕树还是很不乐意的对直树说,脸上是不服气和气愤。

湘琴倒是一下子很高兴起来,开心的看着直树:“就是嘛!就是嘛!直树,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愧是天才!”

看到裕树老大不情愿的样子,直树折中的说:“要不然我来教也可以。”

直树的话让裕树的心里又是一惊,惊讶直树为什么会和湘琴的想法非要教好美不可,虽然裕树一百个不情愿,但是如果要让直树来教,裕树却又不悦起来,在短暂的沉默后,裕树对着好美大声的说:“只有寒假这段期间而已!每天3点,到这里来!”

“咦!”好美惊讶万分的看着裕树,没有想到裕树会答应,感觉自己好没反应过来。

“不准迟到!知道了吧!”裕树继续对着好美大声的吼道。

“恩、恩!”好美兴奋激动的连连点头回答,幸福的好美转身感激的看着同样兴奋不已的湘琴,和湘琴拥抱在一起,又蹦又跳的,湘琴嘴上喊着:“成功了——!成功了——!好美!真是太好了!”

直树无言的看着这两个人,她们好象完全忘记了这个帮了大忙的人了,搞不好她们已经忘记了是谁让裕树改变主意的了,但是已经没有关系了,自己就是喜欢看到湘琴这样容易满足的幸福样。

湘琴专神的看着好美:“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再来就是恋爱与考试一石二鸟大作战!”

“是的!”被刚才的胜利鼓舞的好美很有信心的点头。

直树看着湘琴的模样,低语道:“……你越来越像老妈了。”看样子,裕树要走上和自己一样的老路了。

“咦!什么?”湘琴纳闷的看着直树。

“……没什么。”直树随口的把湘琴糊弄了过去。

“总觉得,好久没有这种火热的斗志了!”成功的让裕树帮好美复习后的湘琴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样的样子,才像是要考试的样子啊。

于是,在寒假的每个下午,裕树超大嗓门的吼叫声总是不断的从江家,从他的房间里传出来……

“不对!”裕树又大声的对好美吼道,“不对!完全不对!这个问题为什么会用这个公式!要用这个才对!真是的!”

“啊!原来如此!”好美恍然大悟的点头说着。

门外,透过门缝伸进了一点的相机“喀嚓,喀嚓”的猛拍着。拿着相机的江妈妈热泪盈眶的感触的说:“总……总觉得……好怀念哦,湘琴。”

身边的湘琴也流下了热泪:“是呀!”

“那是湘琴刚到这个家不久的事了。对对对,也是像这样相亲相爱的(?有吗?明明是湘琴一相情愿的,直树是火冒三丈并且很不情愿的)由哥哥教你念书呢,湘琴。”江妈妈眼睛盯着门缝里,怀念的说。

“是的!”湘琴也很怀念那时呢。

“那时候我就知道,湘琴和哥哥一定会像今天这样。”江妈妈很有成就的说着,言语间透着幸福感。

“妈妈!”湘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两个人不知道会不会一样?”江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抓起相机猛拍起来。

“好!我们也得帮好美做个考试的护身符才行!”湘琴从狭小的门缝里挤过半个脑袋说着。(考试的护身符,就是江妈妈做的那个,直树和湘琴的合照,最后被F班的人发现,弄得全校皆知)

“啊!”江妈妈透过相机的镜头,突然见到一只狰狞的眼瞪着自己,发出了一声慌叫。

“哎、哎呀,裕树,还顺利吗?”江妈妈僵硬的笑着,裕树直愣愣的一双眼睛盯着江妈妈手中的相机:“你在拍什么?”

“别在意别在意,去念书吧。”湘琴陪着笑怯怯的劝裕树。

“你们两个给我走开!”裕树像爆发的火山一样,大声的吼道。

被裕树逼回到客厅里的湘琴和江妈妈还不死心,湘琴被裕树大吼了一声后反而显得很兴奋:“啊——听到裕树的怒吼,真叫人怀念呀。简直就像时光倒流。”

而江妈妈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恩——不过他们两个现在还不是很亲密,我得想个办法。圣诞节已经过了——”江妈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

远远的坐在客厅里正在看书的直树很无奈的看着神经质的两个人,冷冷的说:“你们别多事了。”裕树还真是可怜啊,以前好歹还只有老妈一个,现在再加上了一个有过之无不及的湘琴。

“对了!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江妈妈兴奋的大叫起来。

江爸爸和直树都脸颊流汗的看着江妈妈,直树心里担忧的想: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江妈妈很得意的对大家宣布道:“12月31日的除夕呀!那天我们来开忘年派对吧!”

江爸爸首先提出了异议:“喂喂,除夕平平常常过就好。一家人一起吃年夜饭就好。”

“哎呀,爸爸,太落伍了。”江妈妈不满的说,“现在的人除夕都去听演唱会,和小室家族一起倒数啦,情侣们一起去神社拜拜啦,到夏威夷去过年啦。所以呢,我们也要开个忘年派对,把好美请来,在倒数之后的黑暗中,情侣们热吻。太·美·了。”江妈妈说着说着就陶醉起来了。

后面的几个人都看着江妈妈,湘琴带着惊讶的表情,直树和江爸爸则是气愤而无奈的神情,又要受江妈妈的奇思怪想的摧残了。

“什么节骨眼了还请考生参加派对!”直树终于忍不住了,对江妈妈大声的吼道。

江妈妈无视直树的愤怒,一脸得意和喜气的对湘琴说:“多少要有一点刺激才好呀。喏,湘琴,多请些朋友来哦!这样那两个才不会紧张。”

“好,好的。”湘琴也充满了兴趣的笑起来,但是看到在江妈妈后面生气的叫着江妈妈的直树,湘琴又有点心虚起来了。

“好啦,我这就向好美家征求同意。”江妈妈根本没有听取大家的意见就自己决定了下来,而且超快的行动,就如当初筹备直树和湘琴的婚礼一样。

湘琴看着江妈妈兴冲冲的背影,无言了,说到行动派,这个妈妈比自己要强得多啊。

晚上睡觉前,坐在床上,直树的旁边,湘琴轻声的对直树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其实我呀,最想要的除夕,是和直树一起坐在被炉里,边吃橘子边看着红白大赛,看完了再吃长年面,听者除夕钟声,庄严的迎接新年。然后两个人互道‘新年快乐’,交换热情的吻。”

直树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手里的书,但是已经在心里感慨湘琴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湘琴很大方的转向直树,笑着哀求直树:“不过,这次为了裕树和好美,我就忍痛放弃吧。只要和直树在一起就够了。你也要帮他们哦,直树!”

“真是的,你也是,老妈也是,你们这些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啊。裕树真可怜。”直树往后仰,靠在软绵绵的枕头上,同情的说。

湘琴坐在一旁,兴致很高的掰着手指算着:“嗯——说到情侣的话,有留农和阿布,阿金和克莉丝,纯美要带宝宝,不知道能不能来?”

就这样,裕树和好美没有甜蜜的圣诞节,每天过着和公式与英文格斗的日子,裕树的怒吼总是响彻家里的每个角落,而这段期间湘琴和江妈妈则是一步步为派对做准备。

时间终于到了12月31日……

“太慢了!迟到10分钟!”裕树抢着冲过去打开了大门,一打开门就大声的吼了起来。

“你好。”好美穿着一身漂亮的和服,带着可爱的笑脸站在门口对裕树说。

看到一身和服打扮的好美,裕树愣了一会,但是马上又恢复了火暴的面孔:“你……你这是什么打扮!这是念书的样子吗?”

“因为今天……”好美的笑脸马上就收了起来,怯怯的要解释的时候,湘琴从楼上冲了下来,高兴的说着向好美奔过去:“欢迎欢迎,好美!”

“什么!”有些吃惊的裕树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口就出现了一大堆的人了,克莉丝,阿金,干干,启太,留农和阿布,穿着盛装,拿着各式各样的礼物涌在了门口。

“HAPPY除夕夜!我们来了!湘琴,谢谢你的邀请!哎呀!裕树——!越来越像直树,真是个好男人呀!啊——好可爱,裕树的女朋友?”齐声说着的人潮蜂拥而入,几乎每一个人在经过裕树的身边的时候都要摸一摸裕树的脸,再看看裕树旁边站着好美,发出赞叹的声音。

“真是不敢相信!竟然在除夕夜开派对!不愧是江家呀!”人群如洪水般的从裕树的身边涌过,留下了惊愕中的裕树傻傻的呆站在门口——他似乎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小可爱站在裕树的旁边,跟裕树一样的惊讶的眼光转身望着涌如的人群。

“大家好——!”湘琴手握着话筒高兴的说起来,脸上是灿烂的笑容:“谢谢大家在年底百忙之中来到江家的热情有劲忘年会!今晚,就让我们忘掉这一年的不愉快,畅快痛饮热闹一番!”

江妈妈看这湘琴热烈的鼓着掌,江爸爸是惊讶的看着湘琴和家里的装饰——这一切简直是太夸张了。直树不悦的坐在一边沉默不语,无声的抗议着江妈妈的安排,却又无奈的任江妈妈和湘琴摆布。

裕树的心情一点也不比直树要来得好,紧皱着眉,闭着眼,一个人生着闷气,好美担心又抱歉的看着不高兴的裕树,什么也不敢说。

“那么,宣布今晚派对的主题。”湘琴还在激动的说着:“主题就是,‘和最喜欢的人一起过年’!”

“什么!”启太吃惊的看着湘琴,而身边喜欢热闹的克莉丝跟着湘琴激动了起来:“真是太美妙了!”

“湘、湘琴!你!”知道了湘琴的用心的裕树恨恨的瞪着湘琴。

“来吧!大家一起来热情有劲!”湘琴越来越开心的宣布,“那么,我们开始相亲相爱对对碰贫民游戏!男女两人一组比赛!优胜的队伍可以得到豪华奖品——!”

“第1组,江爸爸&江妈妈队!”江妈妈和江爸爸都做出了胜利的手势。虽然觉得这样的除夕有点夸张,但是江爸爸还是很愿意如江妈妈设想的那样轻松一下的。

“第2组,直树&湘琴队!”湘琴也兴奋的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但是直树却是面无表情的,现在的直树已经认命的任人摆布了。

“第3组,阿金&克莉丝队!”克莉丝和阿金也笑着摆了个POSE。

“第4组,阿布和留农队!”留农和阿杰似乎也很高兴。

“第5组,启太&干干队!”干干很高兴的答道:“有——”,而启太却生气的对干干大声叫道:“为、为什么我得很你一组……”

“因为,只剩下你了嘛。”干干笑着说,一点也不介意启太的怒吼,已经习惯了他的热血了。

“第6组,裕树&好美队!”好美开心的笑着答道:“是!”但是裕树却愤怒的大叫:“什么跟什么!不要擅自决定!为什么我要和这种人一组!”

“你怎么这么不干脆!”湘琴心里暗骂着裕树的不合作,同情的看着被裕树指着骂的好美。

“那么裕树和我一组吧?”干干笑着对裕树说。

身边的启太也面对着裕树微笑起来:“就这么办!我觉得好美比较好。”

看着热情的干干,裕树生气的脸马上变了色,赶紧的往后退了几步。

“不可以更换队员!由最先获得3胜的队伍得到优胜!”湘琴强硬的命令道,继续宣布比赛规则和奖品:“向大家介绍奖品,由江爸爸&江妈妈提供的‘豪华渡假胜地双人住宿券’,以及神秘礼物!”

听到湘琴的话,大家有了不一样的反应,留农和干干都兴奋异常,干干对着自己的队友启太激动的说:“哇噻,好棒哦!对不对,启太。”

但是启太却一脸恐惧的表情 ,“双人住宿?和你?”本来和干干一组就已经让启太很郁闷了,更别说和干干双人住宿了。

克莉丝和阿金则都显得很开心,两个人都很有信心的握紧了拳头:“我们一定要赢,阿金!”

“好!”

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裕树了,瞪大了眼睛,生气的对湘琴怒吼道:“无聊!我才不参加!”

湘琴也一点不退让的厉声吼道:“什么嘛!只不过是玩个游戏干嘛这么不合作!”

看着“电闪雷鸣”的湘琴和裕树,一旁的好美又惊又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是一会之后,好美微笑着对湘琴说:“湘琴老师,没关系,我一个人玩。我还蛮厉害的。”看好美的样子就知道她这句话是谎话,只是不想让湘琴和裕树争执而已,但是湘琴哪里能够想到这个,很遗憾的说着:“咦——!这样就不热情有劲了!”

好美一如之前的微笑着看着裕树:“我会加油的,裕树,看我的!”

裕树很不屑的“哼!”的把头转了过去。

比赛开始了第一回合,虽然好美绞尽了脑汁(本来就没有多少),但是她哪里会是直树的对手,马上就输了第一回合,湘琴激动的蹦了起来,根本就忘了胜利全是拜直树所赐,她根本什么也没干。

好美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抱歉又尴尬的笑着说:“嘿嘿嘿,输了。下一场我会努力的。”

裕树冷冰冰的看了好美一眼,然后冷冷的说:“哼!笨——蛋!”

第二回合的比赛过程和第一回合如出一辙,拜直树所赐,湘琴这一队又轻而易举的赢了第二回,湘琴更加的兴奋的朝着大家作揖,尽管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好美的脸色难看极了,但是仍然装做很有信心的对裕树说:“真、真奇怪,不过不要紧,下一场我一定会赢的。”

裕树气愤又不相信的扫了好美一眼,无奈的不发一语。

第三回合刚开始不久,就听见了好美满是疑惑的自说自语声:“奇、奇怪了。”原本就焦躁不安的裕树终于再也坐不下去了,冲了过去,对着正看着手里的一把牌痛苦冥思的好美吼道:“笨死了!”

好美怯怯的回头看着裕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没,没问题的,裕树,这次我一定……”

裕树不等好美说完就生气的打断了好美的话:“你这样哪赢得了!从刚才就看你一直把好牌丢出去!哥哥才不会因为同情就放水!”

直树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却在心里对裕树的话表示同意:那当然。果然是个了解自己的弟弟啊,从他能看出自己对湘琴的心意就能够看出来了。

“够了!给我!”裕树气愤的一把夺过好美手里的牌,“我来玩!”

“啊!”好美惊讶的看着激动异常的裕树。

对面的湘琴一脸得意的阴笑着:“嘻嘻!你来得太晚了!裕树,这场我们也赢定了。”操刀战斗的直树面无表情的看着气愤得龇牙咧嘴的裕树。

玩得兴起的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电话声响的声音,江妈妈一边看着尽兴的大家,一边走过去接起电话:“呼呼,玩得真开心。喂,这里是江家。啊,好的,请稍等。哥哥,船津打电话找你。”

“哦。”直树好奇的转过头回答着,船津找自己做什么呢?

“咦!”见到直树要离开,湘琴马上紧张起来了,朝着直树喊道:“直、直树,快点回来哦。”

直树慢慢的朝电话走过去,头也不回的说着:“那小子发起牢骚来没完没了的。”

裕树看着直树的背影和无措的湘琴,露出了奸笑的面容,幸灾乐祸的朝着湘琴催促道:“喂!快点出牌啊。你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

湘琴不服气的转过身,心里想着:哼!我只要赢一场就够了!就算直树不在也行!优势是属于我们的!

“——真是的,没事干嘛特地打电话来声明他明年的抱负。”直树揉着发酸的肩膀,抱怨着走了回来,看来船津的这个电话接的时间不短啊。

刚走回来的直树就看到了比赛的结果:优胜的是裕树&好美队!

裕树一脸得意的站在湘琴的面前,周围是“啪啪,啪啪”的鼓掌声和议论声:“哇!好狂妄的小子!” “不愧是直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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