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试卷的裕树又不禁的开心起来:“恩——重点果然是在室町时代,这里的年号她应该不会搞错……”
正在想着的时候,裕树仿佛感觉到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跑过,裕树有些吃惊,透过座位旁的窗户玻璃,裕树往下面看去,当裕树看清楚那个背影的时候,不禁惊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表情完全是呆滞住了的看着窗外——好美拿着书包,飞也似的从学校的大门往里跑着……
“喔!”看到裕树越来越夸张的举动,监考老师也不悦了,“你、你怎么了,江裕树同学?考试才开始1分钟而已,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做完吧。赶快坐好。”
裕树仍然站着,呆呆的看着窗外好美的身影,他被眼前的这不幕惊呆了。
“江裕树!”监考老师又叫了一声,才把裕树的思绪拉了回来,裕树带着歉意坐了下来:“对、对不起。”
“继续考试。”监考老师宣布道。
但是裕树的心里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他迫切的想知道好美是怎么回事,并且充满了气愤:那小子……那小子……竟然现在才来!她以为现在几点了!已经在考第3科了耶!5科里面有2科零分……你以为F班的你,这样还考得上吗——
想考上这所学校的高中部,好可以跟裕树再同上三年的高中明明是好美的愿望和梦想,但是现在,裕树已经比好美本人还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湘琴忐忑不安的出现在F班的教室外,在外面张望着教室里。
“啊——湘琴老师,好久不见了哦!”F班的几个女生走出来的时候发现了湘琴。
“耶——!真的耶!”
湘琴在F班还是蛮有声望饿嘛。
湘琴笑着看着这几个女生:“啊——1F的……喔,现在是3F的大家。今……今天是升级考试喔,那、那大家考的怎么样?”湘琴试探性的问道,但是心里却充满了不安,F班的考生考试后的心情,她是深有体会的。
几个女生很难看的表情显露出来,哀求着湘琴:“啊——求求你别问了。只有靠上天保佑了。”
“说得也是,我也来祷告吧。”
“那、那个,好、好美呢?”湘琴关心的问。
“啊……好美呀。”“她啊……”那几个女生都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了。
她们的反应让湘琴更加的紧张和不安起来:“怎、怎么样?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呃……”一个女生很为难和难以启齿的表情。
“啊!你看,好美来了。”另一个女生大声的叫道。
远远的,果然看见好美拎着书包走了过来,垂头丧气的样子,湘琴担心的看着好美的样子,心里担心起来:怎么这么阴沉?
刚叫出了“好美……”,就听见了裕树生气的声音。
“喂!”裕树跌着脸站在好美的面前,堵住了好美的去路。
“裕……裕树。”好美抬起始终低着头惊讶的看着裕树,脸上是沮丧和伤心的表情。
裕树很不高兴的神情,很臭的脸,很生气的语气但是却冷冷的语气:“……你挺有把握的嘛。”
“那……那个……”好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为什么迟到?说来听听。”裕树咄咄逼人的看着好美。
“那……那个,我、我……”好美的头又渐渐的低了下去,语气渐渐的暗淡了下去,然后她笑着对裕树说:“我睡过头了。昨、昨天晚上紧张得睡不着,真的是连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原来我是那种会怯场的人。”
裕树没有理会好美的微笑,依然冷冷的脸,冷冷的语气,但是却是很认真的质问道:“你的心意,只有这种程度是吗?被耍得团团转的我真是个傻瓜!拿来照顾你的时间全都浪费掉了!”裕树生气的对好美大声的吼道,但是内心里却满是伤心的绝望,对好美的失望和绝望,“像你这种人干脆早早被刷掉!”
好美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气愤中的裕树,虽然以前裕树也经常对自己大吼大叫,但是今天的裕树真的和平常不一样,他是真的很生气了,好美知道自己和裕树真的——结束了,没有一丝的希望了。
“你这是什么话!裕树!讲话都不会分好坏了吗?”湘琴忍不住的冲了过来。
裕树最后望可好美一眼,带着失望和愤怒的眼光,留下“哼!”的一声转身走开了。
“啊!你给我站住!”湘琴激动的要追过去,却被好美拦住了。
“没关系的,湘琴老师。”好美神情真切的看着湘琴:“裕树说的一点也没错。”
“好美!”湘琴平抚了激动,看着好美。
“裕树特地教我的,我却浪费了。他会生气也是当然的。”好美说着,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泪流不止的眼。
“好美!”湘琴担忧的看着好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好美站在楼道里,周围围满了同学,大家议论纷纷的看着她,但是好美根本就不在乎了,在她的心里,只有对裕树的歉意:“裕树……对不起。”
夜晚的江家,裕树早早的从餐桌上走开了,带着一张臭脸。
“哎呀,裕树,不吃了啦?”江妈妈诧异的看着裕树。
“我吃饱了。”裕树冷冰冰的转身走了。
江爸爸急忙的问道:“我说裕树啊,考试考得怎么样?”
裕树头也没有回,淡淡的说着:“八成满分!”推门走开了。
“啊!这样啊。”江爸爸仿佛明白了似的,有还是有点不明白的问身边的江妈妈:“他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啊。”
江妈妈也不解的看着裕树离去的背影:“就是啊,真讨厌。”
湘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在她看来,今天的裕树也有点不对劲。
“咦?”正在抚弄小可爱的直树传来惊讶的声音,“小可爱的脚怎么了?”
“哦,就是呀,中午他回家脚上就包了绷带,走起来有点跛跛的,好象是出门时受了伤。”江妈妈对直树说着,小可爱则蜷缩在直树的旁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直树,发出“呜呜”的声音。
直树一边心疼的抚摩着小可爱,一边疑惑的问江妈妈:“不晓得是谁帮小可爱治疗的吗?”
“就是说呀,很悬疑吧!”江妈妈也很疑惑的凑了过去,“想道谢都没办法呢!”
回到房间的裕树,在桌子上看到一个钥匙环,环上坠着好几张卡片,卡片的上面写着几个数字。
裕树拿起卡片,倒靠在床上,抬起手看着手里的卡片:“哼!那小子嚷嚷着不见了的卡片。真是的!”
裕树凝神的看着卡片,一时间,自己的耳边仿佛听见了好美兴奋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裕树!裕树!”帮好美复习时,在教会好美题目时好美激动兴奋的表情:“我懂了!要这样做!”,还有好美后来哀求自己教她做题时,苦苦哀求自己的神情:“这题就好,这题就好!求求你!”,以及好美憧憬的语气,期待的眼光:“我想和裕树上同一所大学!非常想!”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己的脑子里为什么都是好美的脸,好美的声音呢,明明自己很生气的,想到这里,裕树狠狠的把手里卡片扔得远远的:“去你的!”裕树转身躺倒在了床上。
卡片飞出了很远,应声的落在了房间的地上,就如裕树冰冷的心应声也落地一样。夜晚很宁静,但是黑着灯的房间里,裕树的心却久久的安静不下来。
考试以后的校园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好美一个人走在学校里。
“好美!”湘琴的呼唤声让好美停下了脚步。
“咦?湘琴老师 !”好美奇怪的看着湘琴。
湘琴带着笑脸朝好美“呵呵”的招手。
湘琴和好美坐在学校的长椅上说起来。
“——这样的,你决定上另一区的女子高中了呀。”湘琴终于明白,但是还是感到了一丝的惊讶。
好美略略的低着头:“是的。”
“总觉得好寂寞哦。”湘琴眼光暗淡起来,还以为好美和裕树,能像自己和直树一样,上同一所高中,再上同一所大学呢。
好美强打起笑容:“恩,可是坐电车也才两站,制服也很可爱。因为有裕树的鞭策,所以毫不费力就考上女子高中了。”
“咦——”湘琴佩服的看着好美:“不简单哦,真不像F班讲的话!”
好美脸上的笑渐渐的收拢了起来:“……裕树,现在怎么样了?”
“恩——他啊——,后来心情就一直很差,眼角越吊越高了。动不动就湘琴滚开!湘琴吵死了!”湘琴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拉起自己的眼角,可爱的学起裕树来,看起来,湘琴现在成了裕树的出气筒了。
“他还在生我的气呀?”好美虽然带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听起来却有淡淡的悲哀。
湘琴也遗憾起来:“都已经要毕业了,这样说再见实在叫人难过。”
好美低低的低着头,像个作错事接受批评的孩子:“可是,是我自作自受,这也是无可奈何。”
“好美!”湘琴看着好美,觉得现在的好美真的好可怜,原本那个生动,乐观的好美找不到了,总觉得好美有什么事没有说出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小可爱“汪汪”的叫着,激动的跑着冲向前,后面拉着绳索的裕树被勒着,跟着小可爱狂奔起来,一边跑,一边生气的叫着小可爱:“真是的!不要赶啦!脚好不容易才治好的!”
裕树和小可爱边叫着,从湘琴的身边冲了过去。
“啊!裕树!”湘琴惊讶的叫道,“你现在要到带小可爱去散步?开始下雪了哦!”
果然,雪点一点点的落了下来。(台北是不是不下雪的啊?上次瞿导就把湘琴到直树独住的那一幕改成了暴雨,其实书里是下的大雪,改得很成功啊,不过,我还是喜欢大雪的感觉)
裕树牵着小可爱慢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湘琴:“恩,它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直吵着要人带他出去。”
“哦,是想到传闻中的女朋友那里去呀!是什么样的女生呢,我也一起去吧!”湘琴兴趣很浓的跟在裕树和小可爱的后面。
“啊——你也要来啊!”裕树有一丝不悦。
尽管如此,湘琴还是跟着裕树和小可爱,在后面,湘琴开口说话了:“……裕树,我说,裕树。”
“干嘛。”裕树很没好气的问。
“好美果然还是被刷掉了。”湘琴的声音很沮丧,很失望。
裕树停了一会,“……是吗,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裕树很淡然的说,脸上略过一丝不悦。
湘琴加快了脚步追上可裕树:“然后啊,她说要上隔壁区的第一女子高中耶。”
“……哦,凭她的脑袋,亏她考得上。”裕树牵着小可爱,头不偏不倚的冷漠的说。
湘琴激动而生气的对裕树大声说道:“裕树!你真的想这样就分手吗?好美又不是故意的!”
裕树也生气的对湘琴吼道:“一想到不用见到她,我就觉得很痛快!”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那天晚上会有那样的反应呢,真实的想法也许只有裕树自己知道,也许他自己也像当初的直树一样,不了解自己的心意,或者是不愿意去了解吧。
“你!你也不用说得这么过分!”湘琴也火大了起来,为好美不平。
“烦死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裕树也更加的生气了。
“喔!小可爱!”一个中年男子在裕树和湘琴争执的时候,走到了小可爱的旁边,笑着对小可爱说:“哦——果然是小可爱!哈哈哈,太好了,你已经好到可以活蹦乱跳啦!”
争执中的裕树和湘琴停了下来,两个人诧异的看着这个中年男子对着小可爱说:“哈哈哈哈!别怕别怕,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啦!”
“你认识小可爱?”两个人惊奇的问道。
中年男子摸着小可爱笑了笑:“啊,不好意思,因为圣伯纳叫‘小可爱’,所以印象特别深刻。我是这附近的兽医。上次,恩,应该是12号吧,小可爱被车子撞到了。”
裕树和湘琴都张大了嘴惊讶的看着兽医,小可爱真的是被车子撞到了?
兽医看到这两个人的表情,继续说:“耶,你们不知道吗?是一个国中女生带小可爱来的,不是你们的妹妹吗?短头发,大概这么高。”兽医一边说,一边比画着,“好象是当场看到小可爱突然冲到马路上去,后腿就是在那时候被车子撞到的。当时我也是吓了一跳呢,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女生,背着比自己还重的小可爱出现在我们诊所。相比一定很重,不过她还一边哭着一边说‘不要紧吧,小可爱不要紧吧’。”兽医带着笑容说着。
裕树简直呆了一样的站在那里,听着兽医讲的一字一句。
“……12号……穿制服的……短头发的国中女生……”湘琴自言自语的说着。
裕树依然呆滞的站着,湘琴能想到的,他怎么能想不到呢。
“裕……裕树……”湘琴惊恐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呆呆的裕树:“怎……怎么说……难不成是……好、好美……”
“湘琴!小可爱交给你了!”
“裕、裕树!”湘琴叫着裕树,但是裕树已经迈开大步子,飞快的跑远了。
雪花越飘越大了,裕树顶着风雪,一边跑,一边想着:难道!她是……她是……她……在裕树的脑子里出现了好美艰难的背着受伤的小可爱,举步为艰的走向诊所的情景。
“叮当!叮当!”好美家的门铃声急促的响起。
“哎呀,这种时间会是谁啊?”好美妈妈不解的说。
“我去开门。”好美说着往外走去,“来了。请问哪位?”
裕树扶在好美家低矮的铁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头上渗满了汗水,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了他的身上。
看到裕树,而且还是这样的裕树,好美惊住了,吃惊的看着裕树:“裕……裕树?你怎么……你怎么会来我家?吓、吓了我一大跳。”
裕树根本没有回答好美的话,急促的劈头就问:“你、你——那天,是你带小可爱去医院的吗?”
好美的眼睛里显示出了她的吃惊,但是马上她就坚持的说:“……我是睡过了头……”
“是你吧!”裕树不容置疑的打断了好美的话,逼问的语气说:“再怎么想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带它去!这样你的人生不就全乱了吗?”裕树生气的吼到,但是这种生气里,更多的却是心痛和难过。
“……因为,小可爱就在我眼前倒下去……裕树那么心爱的小可爱……我怎么能丢着不管。”好美低着头,终于把真相说了出来。
裕树脸上的怒气渐渐的消失了,带着复杂的心情,复杂的眼光看着好美。
好美隔着齐腰高的铁门,笑着对裕树说:“……啊,我跟你说哦,我啊,我也很期待女子高中的。你看嘛,不用再烦恼A班F班的,还是到适合自己程度的地方比较……”
好美的最后两个字“轻松”还挂在嘴边,就被裕树抓住了脸,裕树把好美紧紧的搂在怀里,中间隔着好美家齐腰高的铁栅栏。
裕树紧紧的抱着好美,什么也不说。
好美的表情由惊转呆,然后流起泪来,靠在裕树的肩头满是歉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怎么做才好?我该怎么向你道歉才好?裕……裕树,后来的英文和理科,因为真的不行,所以最后还是没办法,……可是,第3节的社会科,室町时代我全部都会哦。裕树教过的地方,我全部答对了呢。”好美带着眼泪笑着对裕树说。
裕树放开怀里的好美,看着好美噙着泪水的笑容:“大学……我们一定要上同一所大学,好不好?”
“恩!”好美笑着回答,一如当初要和裕树上同一所高中时的决心。
虽然下着大学,但是裕树和好美的心里却感觉得到无比的温暖;虽然隔着个铁栅栏,裕树和好美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靠的近……
而湘琴的这边,小可爱亲密的,同样也是隔着铁栅栏的和自己的女朋友凑在一起,湘琴蹲靠在一边,不停的往手上哈着气:“不知道那两个人怎么样了。”湘琴斜着眼看了小可爱和它的女朋友一眼,“你们倒好,这么亲热。小可爱,你可是责任重大哦!不过,你女朋友还真狂野。”
湘琴抬头看着从天空中缤纷而落的雪花:“好冷!好美,没问题的,将来裕树一定会死心塌地的爱上好美的。不不不,说不定已经是这样了哦!”想到这里,湘琴不禁会心的笑了起来,伴着雪花,这气氛真是很不错呢。
真里奈,干干一群人经过医学系的教室外时,往里面看去,教室里所有的人都抱着书本,一个个都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哟——气氛真是紧张呀,医学系6年级的。”
“那当然啦,明天就是国家考试了嘛。”
“因为是医生还是护士,全看这次考试嘛。”
“明年的我们也会这样吗?”
几个一边走,一边议论着。
“要是栽在这里,过去的努力就……”
干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湘琴生气的打断了:“不准说这种触霉头的话!”
“干什么呀,湘琴!”众人不解的看着激动中的湘琴。
“直树明天就要考试了!什么落榜、考不上、滑铁卢、当不了医生、这些没神经的话都不准说!”湘琴激动万分的说。
“你自己才没神经呢。”干干不满的说。
“而且,为什么是你在紧张啊?”真里奈也不解的看着湘琴。
湘琴双手交叉在胸前,一本正经的说:“这阵子我家正值考试热潮,人家我也是处处小心得不得了。我当然也知道直树是天才,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呢,天才毕竟也是人呀,又不知道会出什么状况,该注意的地方还是要……啊!”正说到这里的时候,湘琴忽然尖叫起来,原来是看见了教室里几个医学系的学生缠住了直树。
“啊!直树——帮我们猜一下题啦!”
“直树——这里是怎么样去了?”
湘琴激动的大叫着冲了进去:“你们猜题不会自己猜吗!你们会造成直树的负担的!”
“什、什么啊!”医学系的人不可理喻的看着湘琴。
湘琴指着直树周围的几个人,继续大声的呵斥道:“要是没办法靠自己的力量通过国家考试就不要当医生!”
直树无奈的看着湘琴:这句话刚用在她的身上,这么快就拿来这里用了,她学这个学得还真快啊。
这时,有一个同学在直树旁边轻轻的咳了两声,湘琴立刻精神紧张的指着那个人说:“啊——!你你你!不要在直树面前咳嗽!”
晚上的江家也很不太平……
“吃饭喽——!”湘琴得意的大声招呼着,指着直树的面前的饭菜介绍说:“今天做的当然是为了直树明天考试的晚饭!”
直树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摆好了的饭菜,而裕树则更吃惊的来回张望的怪异的饭菜,半天不敢下口。
湘琴指着饭菜得意的说着:“那么,当然少不了猪排!祈求考试获胜!再来是猪排井,咚的一下就赢。还有,点心是‘合格饼’!喏!很吉利吧!”
江妈妈开心的对直树说:“这是湘琴今天卯起来为哥哥做的哦!哥哥真是幸福!”
江妈妈的话说得湘琴不好意思起来:“哪里,这是为人妻子的本分嘛!”
“哥哥,要吃得一点都不剩哦!”江妈妈笑着对直树说。
直树心寒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忧虑的想着:拜托在讨吉利之前,先想想会不会搞坏身体!
第二天早上,终于到了全国考试的当天了……
直树坐在门口穿着鞋子,湘琴开始在他的旁边喋喋不休的叨唠着:“直树,准考证带了吗?铅笔盒有带吧?”
“有。”直树很不耐烦的一边穿着鞋,一边回答。
“啊!冷到就不好了,要不要暖暖包?”湘琴在直树的旁边晃来晃去的。
“不必了。”
“啊——对了,还、还是把护身符……”
“不用!”这回直树是冷冷的拒绝了,大概还记得上次那个护身符给他带来的厄运吧,直树转头对湘琴生气的说:“真是的!你冷静一点!要考试的是我!”
“恩……话、话是没错……喏,我还是陪你到开始会场……”湘琴担心的说道。
这回直树又是马上的拒绝了:“你不要来!害我想起大学入学考……”
说完直树站起了身,准备出门,湘琴跟在直树的后面,有些犹豫的怯怯的说:“直、直树,如果……万一啦,只是万一哦!万一……你没考过的话,明年还是可以和我一起毕业,所以放心吧!”
走在前面的直树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说什么要讨吉利,却又是她自己说出这超不吉利的话。直树头也没有回,冷冷的说完“我才不想。我走了。”,就出了家门。
但是湘琴似乎还没有完,她跑到二楼的阳台上,朝着直树大声的呼喊起来:“直树——加油!”,弄得直树的眉头再一次的紧绷起来,真是太丢人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马上就到了放榜的当天……
湘琴焦躁不安的在家里东转西转的,静不下来,裕树又开始很不耐烦的冲湘琴吼起来:“喂!湘琴!你不要像关在笼子里的熊一样一直转来转去好不好!”
江妈妈也安抚着湘琴:“没问题的啦,湘琴,坐下来嘛。”
湘琴慌张的,带着无比担忧的眼光看着江妈妈:“可、可是!应该已经放榜了呀!妈妈不觉得太晚了吗?如、如果……啊啊!”湘琴说着说着,就更加的激动起来,说不出话来了。
“湘琴,冷静一点。”江妈妈带着笑容安慰湘琴,想让湘琴冷静下来,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湘琴紧绷着的一根神经立刻蹦了起来,惊慌失措的叫着:“直、直树!”
随着直树的一声关门声“砰——”,湘琴径直的冲进了直树的前面,精神紧张的抓着直树。
刚进门的直树显然被湘琴的这一举动弄了个措手不及,惊讶的看着湘琴。
湘琴带着黑眼圈,劈头问直树:“考试结果怎么样?”
直树有些吞吐,似乎有些心事似的,语气暗淡的说:“……其实,我……”
“呃!呃!”湘琴惊恐的看着直树,心里开始了她自己的想法,虽然很难看的脸色,但是仍然不忘“安慰”直树:“…………是……是吗,……恩,没关系。人、人生这么漫长,也、也不急在一时……呃!就算失败个一两次……”
直树听着湘琴不着边际的话,用食指轻轻在湘琴的脑袋上敲了几下,打断了湘琴的话,直树真是很想知道这个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那怎么可能。”直树只淡淡的讲完就走了进去,留下惊讶的湘琴。
直树刚走出几步,江妈妈和裕树就激动的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哥哥,恭喜!”
“今天来庆祝吧!”爱热闹的江妈妈建议道。
直树竟然破天荒的答应了。
听江妈妈,裕树和直树说到这里,湘琴才终于能够确定直树的全国考试通过了,她冲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直树,嘴上兴奋的喊着:“直树——!!恭喜你——!”湘琴的拥抱让直树来不及躲避,从后面摔倒在地,把一旁的裕树和江妈妈看得目瞪口呆的。
“湘……湘……湘琴,你这家伙!”直树无奈又生气的声音从江家里传了出来。
但是在湘琴的心里,刚才所有的担心焦虑,现在全部变成了幸福的喜悦:太好了!太好了!直树!这样,直树就是真正的医生了。
学校餐厅里,直树和船津正在用餐,湘琴夸张的声音就传进了直树和船津的耳朵了,直树纹丝不动的喝着饮料,湘琴这样的举动已经让他麻木了,倒是船津,显得很高兴的样子,因为湘琴的旁边坐着真里奈。
“有了有了!一起吃午饭吧!”湘琴对直树和船津招着手,而船津的眼里现在就只看得到真里奈了,他痴痴的,害羞的看着真里奈:“啊——真里奈!”
“船津也通过国考了对不对,恭喜你!”湘琴笑着对船津表示祝贺。
“哈哈哈,哪里,当然的嘛。”船津不好意思的答道
“哦——恭喜。”
真里奈一句客套的祝贺让船津感动得热泪盈眶起来,感动得船津讲不出多余的话来:“真、真里奈……”
湘琴吃惊的看着船津的反映,只见船津眼泪越流越多,最后只能取下了眼睛,抹着眼泪对真里奈说:“我会等到你成为护士的!”然后就只剩下“呜呜呜”的哭声了。
真里奈只有“好好好。”的应着。
还在看船津和真里奈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树已经站起了身,轻声对湘琴说了一句:“田教授找我,我先走了。”就抬腿要走。
“咦——!你要走了啊——!?”湘琴这才反应过来,但是只看到直树的背影了,她的心里立刻就不痛快起来,不禁的发出了“嘁!”的声音。
旁边的真里奈一边吃的着面条,一边对湘琴说:“湘琴你啊,早就不是新婚了,还粘直树粘得这么紧。”
湘琴释怀的抬起头:“也对啦,虽然他先毕业了,可是医院也在同一个地方,回了家还是能见得到面,可是就觉得,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
真里奈听着湘琴的话,不可置信的说着:“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到是船津,就、又变得热泪盈眶起来,凑到湘琴的面前,握着湘琴的手满怀激情的说:“我明白!我明白这种心情!湘琴!”
船津的激动倒让湘琴有点接受不了,诧异起来了。
船津更加夸张的哭了起来:“我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真里奈分开!呜呜呜……”
“你握错人的手了吧。”湘琴惊恐的看着举止反常夸张的船津。
“那么,我告辞了。”直树礼貌的对教授说完,从研究室里退了出来。
教授最后对直树再三的叮嘱:“你好好考虑。”
“好的。”直树微笑着走出了研究室,靠在走廊的墙壁边上,直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眼睛是竟然透露出茫然来,他的心里犹豫着,矛盾着,做不出一个选择:“好了,该怎么办呢?”直树轻声的问着自己。
江家热闹的夜晚,今天更是因为直树的毕业而愈加轻松愉快。
“直树马上就要毕业了啊。”江妈妈开心骄傲的说着,给江爸爸递上一杯茶。
“是呀,3月25日。”江爸爸的语气中也是充满了得意,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能不骄傲吗。
“直树就要当医生了呢。”似乎所有的人里,最高兴的就是湘琴了,“又要当毕业声代表致辞了,对不对,直树!”湘琴很开心的转头问直树,在她看来,代表致辞除了直树,不会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自己就是在高中第一次大会时,对作为新生代表致辞的直树见钟情的。
“直……”,直树没有说话的呆坐在一旁,湘琴奇怪的走到直树的旁边,看着直树:“直树?怎么啦?在想事情?”
直树仿佛才回过神来的样子,一脸茫然的看着湘琴:“呃!啊……什么事?”
“毕业典礼是直树致辞吗?”湘琴弯着腰问直树。
“是啊。”直树似乎还是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就知道!”湘琴立刻就激动而兴奋的对江妈妈说着,但是江妈妈却有点不高兴的说着:“那还要拍V8吗?只有哥哥一个,好无聊。”江妈妈的心里其实是想拍直树和湘琴两个人。
“咦——!那就很棒了呀!”湘琴一脸掩饰不汉族的喜悦的兴奋。
直树侧脸过去,看着兴奋中的湘琴,心里更加矛盾了,该怎么样把那件事说出来呢?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犹豫了半天之后,直树叫住了还在还江妈妈激动的说着的湘琴:“湘琴,还有大家,我有话要说。”
“恩?”湘琴诧异的看着直树,带着一脸的微笑。
江妈妈也转头看着一本正经的直树:“哎呀,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的。”
“今天我和教授谈过了,”直树带着舒缓的语气,慢慢的说着,要让大家,尤其是湘琴慢慢的接受这件事,“我打算,到神户的医院去。”
这句话从直树的口中凝重的说了出来,直树的脸上很平静,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湘琴,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果然,湘琴,江妈妈和直树想象中一样的反应,完全呆滞住了的站在原地,湘琴刚才脸上的喜悦在一瞬间被惊讶所取代。
“……神……神……神户?直树……可是,你不去斗南大学吗……”许久过后,湘琴带着质问的口气问直树。
“一开始的确有那个打算,但是我想研究专门领域。所以,到专门的医院……”直树向湘琴解释着,希望湘琴能够理解,但是湘琴又怎么能够理解呢,她所有的愿望,所有的心愿就是无时不刻的守着直树。
“可、可是、可是!”湘琴激动不已的对着直树大声的说着,“神、神户是非常远的!来回要6个小时以上!要怎么……”
“当然不通车。那是不可能的。”直树坐在椅子上,很平静的说着,“我打算搬出去,住在神户。”
说到这里,激动就不只是湘琴一个了,江妈妈睁大了眼睛,愤怒的追问直树:“哥、哥哥!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对。那里的权威医生提出邀请,我也答应了。在那里学习几年,要回来也是之后……”
“直、直树!”湘琴仓皇,紧张不安的打断了直树的话:“那、那我得找神户的学校才行。不、不知道有没有问题,现在……来不来得及……”
“你留下来。”直树简单的一句话,彻底否定了湘琴的想法。
“咦……”湘琴无语的看着直树,他刚才说的是什么?
“我一个人去,你留在这里好好念书。”直树的话很简短,语气很轻,但是对于湘琴来说,却像是千斤的重担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之前所有的喜悦,幸福,感觉离自己一下子好远好远了,连直树也要离自己好远好远了。
“我……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和直树分开……”湘琴喃喃的说着自己心里的话,眼睛失落,暗淡的看着直树。
“你待在这里念一年,等毕业之后再过来就好。”直树试图平抚湘琴,在他的眼睛,透露出不舍,透露出对湘琴这样伤心的心疼,虽然早就知道了湘琴知道这件事以后的反应,但是见着这样的湘琴,直树还是显出了一点无助,对于湘琴,他没有办法,但是为了湘琴好,湘琴必须这么做。
“不要!”湘琴紧闭着眼睛,大声的呐喊着,“我绝对不要分开一年!”湘琴流着眼泪,捂着自己的嘴,伤心沮丧的说着,带着对自己充分的不信任:“我……我这么笨,明年……明年一定当不成护士的……一年一定不够的。那、那样就会一直和直树分开。”
直树顿了顿,用不满的语气对湘琴说:“……那你是要我等你当上护士,再到神户去是吗。”
哭泣中的湘琴一惊,直树为什么要这么说?
“哥、哥哥你这是什么话!你也想想湘琴的心情!你们是夫妇呀!”江妈妈生气的对直树吼道,“夫妇是不可以分开的!你不要只顾着自己!”
直树微微低着头,低声的说着:“……我明白。”虽然只是很短的一句话,但是却是带着很重很重的含义。
“……你不明白!”湘琴凝视着直树,眼角满是泪水:“直树是不会明白的!因为我的喜欢比直树多了几十倍几百倍,我的心情……和直树分开是多么痛苦直树是不会明白的。因为,就算和我分开直树也不当一回事!而且!做决定的时候也完全没想到我对不对!”后面的几句话,湘琴几乎是竭尽了全身的力量喊了出来,痛苦的紧闭着眼睛,泪水就沿着脸颊往下落。
“湘琴!”江妈妈看着湘琴,也流下了眼泪,是心疼,是怜惜。而湘琴爸爸则关爱的看着女儿,看着湘琴这么难过,他的心里也不好过,但是他觉得直树一定不会是像湘琴想的那样的,一定是的……
“让我一个人寂寞,太奸诈了!”湘琴对着直树,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吼完,扶在江妈妈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呜哇——!妈妈——!”
“湘琴!”江妈妈紧紧的抱住了满是委屈的湘琴。
裕树一句话也没有说的看着家里的气氛由美好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直树面无表情的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自己的想法,湘琴什么时候才能感觉得到呢,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我在为难直树,我在阻碍他的工作,这样根本没有资格当他的妻子。我明白,我非常明白,可是、可是,我不想和直树分开!”几天以来,湘琴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这个想法。
“我回来了。”江爸爸说着,进了门。
“爸爸回来啦。”江妈妈迎了上去,帮江爸爸取下外套。
“湘琴怎么样?”江爸爸张嘴就问。
江妈妈脸上流露出担忧的神情:“恩,还是一样,闷闷不乐。饭也吃不太下,这样下去会生病的。可是,哥哥他还是继续准备他的神户行!真是个无血无泪的无情男子!”说着说着,江妈妈的眼泪就要挤出来了。
“这样啊……直树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不过总希望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江爸爸一边走着,一边说。
“可怜的湘琴!”江妈妈抽泣着跟着江爸爸的后面。
“湘琴。”直树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房间里关着灯,湘琴蜷缩着躺在床上,直树站在门口轻声的问:“你又没吃晚饭了?”
湘琴把头埋在被子里,小声的说着:“……恩,可是,我想睡了。”
“湘琴。”直树轻声唤着湘琴,想要说些什么。
“晚、晚安!”湘琴匆忙的说着,堵住了直树的话。
直树沉默的在门口站了好久,才满怀心事的离开了,对湘琴,他似乎有好多话想对她说,但是湘琴似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安静,好一阵的安静,湘琴不安的掀开蒙着头的被子,确定直树已经走了之后,一片漆黑中,湘琴坐在床上,看着房门口,直树刚才站的那个地方,周围那么安静,空气似乎也那么的冷:后来我就一直好怕棉队直树……一直逃避。我也知道逃避不是办法……湘琴心里难过的想着,日子就是这样,从知道直树也去神户那天到今天,又过去了那么多天,直树要离开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但是自己始终没有勇气,没有思想准备去面对这个现实。
江家的门渐渐的打开了一条缝,湘琴爸爸探过脑袋看进来,然后蹑手蹑脚的进了门,偷偷摸摸的,关门,换鞋,生怕吵醒了谁。
“您回来了。”刚洗过澡的直树穿着睡衣出现了湘琴爸爸的身后,说话吓了湘琴爸爸一大跳。
湘琴爸爸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本不想惊动任何人,结果还是遇上了直树:“你还没睡啊,直树。我回来了。”
“有点话想跟您说……方便吗?”
湘琴爸爸惊愕的看着直树,他好象今天和平常不太一样。
换下了衣服,倒上了茶水,湘琴爸爸和直树坐在了客厅里。
“湘琴怎么样?还在闹别扭吗?”湘琴爸爸喝下一口茶水问道。
“……是的。”直树想到赌气的湘琴,顿时无限的心事就涌上了心头,眼睛里的傲气被一鼓落寞的感觉取代,“……在告诉她这件事之前,我就已经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可是,实际上看到那样的湘琴……”
“因为她其实很迷恋直树啊。”湘琴爸爸笑着对直树说,然后埋怨湘琴:“真是的,做事都不知道分寸……”
“爸爸,”直树抬头,用真切的目光看着湘琴爸爸,“我想,还是把湘琴带到神户去。”看到湘琴那样的反应,直树不禁也开始妥协了,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湘琴有多么的在乎他。
“直树!”湘琴爸爸用几乎是有些不高兴的语气叫道。
直树低语说着自己的想法:“现在赶快找护校转学,我想应该还来得及。只是,到陌生的土地上,处在陌生的人群当中,能不能静下心来念书是个问题。到时候我多半也会为自己的事忙不过来,也担心自己不知道有没有余力照顾她。我很希望她当上护士,也认为彼此分开一年会比较好,可是……”直树的话停住了,思绪似乎又涌了上来。
“直树。”湘琴爸爸看着为难而忧愁的直树,心里不禁有一份浓浓的感动。
直树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上,仿佛撑着自己沉沉的心事:“她,似乎不怎么明白,我有多爱她。”直树说到这里,带着淡淡的一抹微笑,脑子里满着的,是湘琴。
而黑暗的房间里,湘琴靠在墙壁边上,一边不听的抹着汹涌而下的眼泪,一边叫着“直、直树……”,直树要去神户,这件事,不管怎么想,不管过多久,只要想到这件事,眼泪就会忍不住的流下,挡也挡不住……
斗南大学毕业典礼,礼堂是坐满了毕业声,主席台上,学校的领导们正在讲话:“希望在座诸君,即使今后置身于社会的狂涛中,也不要忘记在斗南大学里所培育的骄傲与自信——”
“喂——”礼堂的一个角落里传来小声的议论声。
“听说直树要到神户的医院去,真的假的?”干干和真里奈小声的议论起来。
“好象是真的。大家都这样说。”
“怪不得湘琴最近这么沮丧。”
“她有什么打算啊。”启太插话问道。
“毕业声致答辞,医学部江直树。”小声的议论声被一阵的叫着“呀——!直树耶——!”的欢呼声掩盖掉了,只能听见广播里的声音,“致答辞。”
穿着毕生生学士服的直树走上了主席台,沉着,镇静的说着:“这一刻,回想起在斗南校园里度过的每一天,脑海里便浮现出种种难忘的回忆。”这些话,仿佛是对台下的湘琴说的一样,因为斗南承载着他和湘琴几乎全部的回忆,从高中到大学,只是这些含义,湘琴恐怕永远都听不出来,感受不到。
站在正在狂拍的江妈妈旁边,看着主席台上致辞的直树,湘琴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高3的毕业典礼时,我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看着直树的呢?那时候纯美和留农都在,还有阿金,我还在直树面前把毕业证书撒了一地。回想起了留农,纯美,还有阿金一起欢笑的日子,再看看主席台上的直树,但是,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我喜欢直树!就像不知变通的傻瓜似的,一直一直着直树,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只有这一点,永远不变。
直树的毕业典礼,在江妈妈的狂拍下,在江爸爸得意的注目下,在启太,真里奈,干干和智子等人的注视下,在湘琴数年如一日的爱恋中结束了。
“这里是一年级时,直树念的理工学院。”湘琴站在教室的外面,隔着玻璃望着现在是空荡荡的教室里,“啊——那时候子瑜也在。”
转换了地点,却没有转换掉湘琴怀念的心情:“令人怀念的网球部。我们还一起以双打出赛呢。”看着一样是空荡荡的网球部,湘琴自言自语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