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树所有的心疼最后变成了轻叹出的一口气,和无奈的一句话:“真是的,够了,住下来吧。”
“咦?可、可是!”湘琴激动兴奋的看着直树,简直不敢相信听到的话。
直树假装着依然紧皱着眉,不乐意的说:“反正最后一定会变成这样的。”
直树的无奈和不情愿一点也没有阻挡住湘琴的喜悦,她高兴的流起了泪来,含着眼泪的一双大眼睛望着直树:“可……可以吗?”还没等直树说话,湘琴就扑到了直树的怀里,失声的痛哭起来:“呜啊——!直树——!”
直树这个时候也有点后悔让湘琴留下来了,她的反应强烈得让人有点受不了了。
湘琴靠在直树的怀里,这个温暖的怀抱,这种感觉,好久没有感受到了,好熟悉又好遥远的感觉,这种感觉,湘琴一点也舍不得刚开了。
“我其实真的好想好想将你,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好在意那个人!”湘琴哭着把憋在心里的话都吐了出来,这些话憋得她好难过啊。
“……真是的,那就早点老实说呀。”直树伸出手抱着湘琴,爱抚的抚摩着湘琴的头,她的这些想法,直树早就知道了,就是想听湘琴亲口说出来,那个心里憋住话,把心里对自己的爱都一点不留的抖出来的湘琴,那才是自己选择的妻子。直树抱着湘琴,任由湘琴在怀里肆意的哭着……
“……那对母女姓椎名,奈美是我负责的患者。当然也另有主治大夫!”直树靠在床上,对身边的湘琴说道。
“咦?看起来那么健康呀?”湘琴坐在旁边,奇怪的问。
“是啊,现在是很健康。”直树眼望着天花板,心情有些沉重的说:“她的心脏有先天性的毛病,以前也发作过好几次。”
“心脏!”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
“一直在等她长大得可以动手术,我想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奈美的爸爸好几年前就去世了,她怕自己也会死……所以很讨厌手术。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她妈妈也一定是很害怕吧,所以才来找我商量。”
直树的话,在黑暗中听来,让湘琴的心里觉得沉甸甸的,原来奈美和她妈妈这么可怜,湘琴不禁有些自责起来了:“……原来是这样啊。我真是,我真是……”说到这里,湘琴忽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什么一样猛的把脸冲到直树的面前,激动的问:“直树!直树要走小儿科?”
直树看着一惊一乍的湘琴,生活里有了湘琴,真的不平凡多了,直树微微扬起嘴角:“是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一定会选外科的。”湘琴不解的坐着看着直树。
直树慢慢的坐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走小儿外科这条路。现在的医院在这方面很有成就。一开始我也曾迷惑过,要不要选外科,只是自问自己想做什么,当初又为什么要以当医生为职志,出乎意料的,很快就找到答案了。”
“让直树想当医生的契机……?”湘琴有些惊讶,有些好奇的看着直树。
“这个嘛,小事一椿。”直树忽然什么都不说了。
这让湘琴更加的好奇起来了:“咦——?什么?什么?”湘琴缠着直树追问起来。
“不告诉你。”直树恶作剧的勾起湘琴的好奇心,却又故意不告诉她,“睡觉了。”直树说着就要躺下了。
湘琴哪里肯放过,继续逼到直树的面前,追问道:“咦——为什么——?人家想知道——!人家想……”
湘琴的话说到一半没有了,因为直树的吻堵上了她的嘴,湘琴惊讶的睁大了一双大眼睛。
也许湘琴永远不会知道,那个让直树想当医生的契机,正是她,正是她这个脑子不太灵光的F班女生的不经意的一句话,帮助A班的天才直树在迷糊的黑暗中找到了方向,也许直树早就已经知道,湘琴正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慢慢的影响着自己,慢慢的影响,改变着自己的人生。
靠在直树的旁边,湘琴睡了两个月以来最舒服的一个觉,做了两个月来最甜美的一个梦,在迷迷糊糊的梦和现实交织的感觉之间,湘琴还美美的想着:……直树要当小儿科医生……为小可爱的孩子们治病。恩,也许不错。
神户医院……
“那么,我回去了。”尽管很不愿意,湘琴还是带着笑容跟直树告别。
“恩,不能送去送你。”直树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本,似乎工作很忙碌的样子。
“没关系。我已经马力全开了。妈妈他们大概也很担心我。”湘琴微笑着。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直树淡淡的,小声的说,湘琴的行踪,任何一个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
湘琴没有听出直树话里的意思,笑着跟直树做最后的告别:“直树工作也要加油哦!”
正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奈美尖锐的童声传了过来:“啊——是打鼓娃娃姐姐耶——”
湘琴听到了声音,“咿!”的转了过身,看见奈美正惊讶的指着自己,用无比吃惊的表情,无比吃惊的语气大声的说:“又和江医生在一起!你们从昨天就一直在一起吗?”奈美说话的语气带着尖锐的质问。
“奈、奈美……”湘琴无措的看着气愤的奈美,应该生气的,但是昨天晚上听直树讲了奈美的身体状况后,湘琴又没有办法对奈美生气了。
奈美可不管这些,扯着嗓子开始叫嚷起来:“江医生和打鼓娃娃姐姐是什么关系?从昨天就?和江医生在一起?”
奈美的喊叫声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医院里的护士都翻着白眼瞪着湘琴,让湘琴更加的无措起来。
奈美来回的看着直树和湘琴,充满疑惑的自言自语起来:“医生的妹妹?太笨了,不像。”
“喂、喂!”湘琴心里无奈的看着奈美。
“啊!同学吗?啊!凭你要和医生同校是不可能的。”奈美继续来回的看着直树和湘琴。
“好、好了!奈美!”奈美妈妈想制止住奈美的想象,但是奈美完全听不进了。
“难道是女朋友吗?”奈美突然很惊讶的大声问道。
“啊、呃……”这下湘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该怎么跟奈美说呢。
就在湘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的时候,身后的直树开口了:“不是的。”
听了直树的话,刚才还惊恐不已的奈美马上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啊哈哈,啊哈哈,我就说嘛,我就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种笨笨的姐姐!”
直树看着笑得很夸张的奈美,平静的说:“是太太。”
这一句话让奈美一下子接受不过来了,在一声惊讶的“呃!”后,她喃喃的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是我太太。”直树站在湘琴的后面把这句话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
湘琴吃惊的回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直树,心里又担心,又开心的。担心是因为直树这么直接的对奈美说这些,没有关系吗?开心则是因为直树在大家的面前,承认她这个妻子,让湘琴的心里充满的莫名的感动。
果然,直树的这一句话造成了巨大的轰动,不只是奈美,医院的护士也都惊讶不已:“咦——江医生已经结婚了?骗人人人人!”在场的护士全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直树和湘琴。
奈美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骗人的!”奈美僵僵的笑着上前拍打着直树,呵呵的笑着说:“讨厌啦,医生是想捉弄我啦!我才不上当呢——”
直树依旧认真严肃,淡淡的说着:“是真的。”
奈美再次的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似乎凝固了一样:“骗人……因为……江医生……是要和妈妈结婚的!”奈美哭着大喊了出来,把身后的妈妈吓得脸色惨白的。
奈美冲到直树的面前,死死抓着直树的大褂:“医生!跟妈妈结婚!妈妈比较漂亮,也很会做菜,妈妈做的汉堡好吃得不得了!而且……”
“奈美!”奈美的话被直树打断了,直树弯下腰贴近了奈美的小脸,淡淡的微笑,镇定自若的神情,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幸福,“那是不可能的。”
奈美激动的流出了眼泪:“为、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医生大笨蛋!”奈美哭着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奈美!”奈美妈妈着急的喊道。
“奈美!不要跑!”直树也叫着奈美,但是奈美根本没有停下,甚至慢半步。
“奈美!”
随着叫着“奈美”的声音,奈美的脚步越来越慢起来,踉跄起来,最后倒在了地上。
“……真是的,你跟在旁边,怎么可以让患者这么激动。”奈美的主治医生一边翻看着奈美的病历,一边带着责怪对身边的直树说。
“对不起。”直树连声的道歉着。
“算了,幸好只书轻微发作。再这样拖下去不太好,这个月已经是第2次住院了。”主治医生不安的说着,“总之,直接让她住院吧,早点动手术也比较好。”
“好的。”直树谦恭的回答道。
“我才不要动手术!”躺在病床上的奈美大声的吼道。
“奈美!”奈美妈妈守在病床边上,心疼又无奈的唤着奈美。
奈美噘着嘴,态度坚决的说:“我是不会动手术的。……不过,要是江医生和妈妈结婚的话,要我动手术也可以。”
“奈、奈美!你又在胡说八道……”奈美妈妈生气,激动起来,但是马上被旁边的医生拉住了,劝道:“好了好了,椎名太太,现在不能让她太激动。”
一旁的直树和湘琴都无奈,无言的看着病床上的奈美坚持的说着:“……不这样我就不要!”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奈美妈妈充满歉意的对湘琴说:“真对不起噢,请你不要把那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她就是这么固执。”
“哪里。”湘琴笑着说。
奈美妈妈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她是因为爸爸去世,自己也生病,所以觉得很害怕。一定是很希望江医生是她爸爸吧。”
湘琴的心灵再一次的因为奈美而震撼了,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帮上这个可怜的孩子呢,湘琴怔怔的看着奈美妈妈。
奈美妈妈急忙释怀的笑道:“不过别担心,我一定会说服她,让她下定决心早点接受手术的。”
“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忙的。”直树微笑着说。
“我也是。”湘琴站到直树的后面接着直树的话说。
“啊?”直树微皱着眉头看着湘琴,她不要帮倒忙才好啊。
没想到湘琴拍着胸脯,很有信心的说道:“包在我身上!奈美妈妈!我一定会让奈美动手术的!”
“……你现在应该要回去了吧!”直树转身生气的命令湘琴,让她留在这里,不知道自己还要填多少麻烦呢。
湘琴据理的争论道:“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能丢下奈美就走!”
“你还是回去的好!”直树坚持的对湘琴说,出于他对湘琴的了解,湘琴的确是太充满冒险了,她留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引爆炸弹。
湘琴用手指着直树:“我也应该负一半的责任,而且我认为刚才直树对奈美的态度太直接了!你应该多为小孩子的心情着想!你可是个小儿科医生哟!”
湘琴说着像是满口道理的样子,直树无言的看着湘琴,心里无奈起来:“这、这家伙……”
湘琴马上转身笑着对奈美妈妈说:“放心吧,奈美妈妈,我好歹也是个护士。我可是很优秀的哟!将来也准备当小儿科护士。”
“哎呀,夫唱妇随,真好。”奈美妈妈笑着羡慕的说。
湘琴的话让直树惊讶不已,优秀?自己怎么从来就不知道啊,她的成绩好像总是在及格上下挣扎吧,而且,她什么时候也下决心要当小儿科的护士了?
湘琴不顾直树难看的一张脸,兀自决定的说:“学校的实习也还没开始,我还有一段时间。”
“那就麻烦你喽。”奈美妈妈客气的对湘琴说。
“咦?真的吗?”湘琴如获至宝一样欣喜不已,而旁边的直树无奈的看着湘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但愿她不要再惹出什么麻烦了。
奈美妈妈带着信任的笑容对湘琴说:“我也劝过她很多次,可是她实在是个倔强的女儿,也许需要下点重药。”
“重药!”听到奈美妈妈的话,湘琴立刻表示赞同起来:“一点也没错!我这3天一定会全力以赴说服奈美的!然后让她早一天康复,早一天对直树死心!”
直树和奈美妈妈都吃惊得无言的看着信心爆满的湘琴。
就这样,我在神户留下来了。每天奈美都没把我放在眼里,被她骂“别傻了”,2天过去了,还是一点成果都没有。
和前两天一样,湘琴早早的来到了奈美的病房。
“什么啊,又是姐姐啊!”奈美很不高兴的转头斜着眼,扫了湘琴一眼。
湘琴带着满是朝气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因为奈美的态度而受到打击:“呀呵——!我买了馒鱼烧来了啦!”
坐在奈美的病床旁,和奈美一人拿着一个馒鱼烧,湘琴笑着问奈美:“如何,想动手术恢复健康了吗?”
奈美根本不回答湘琴的话,直接的就反问湘琴:“姐姐才是,想和江医生分手了吗?”
湘琴皱着眉头的咬下一口馒鱼烧:“其他都可以商量,只有这个免谈。不要用不标准的大阪腔讲话!”湘琴小声的嘀咕着。
奈美用不服气的眼神看着湘琴,不解的说:“像姐姐这种人,亏你还抓得住江医生哪,脑筋这么笨的说。惟独这一点让我佩服。”
“嘿嘿嘿,好说好说!”听到这里,湘琴马上变得得意起来,“应该说是敌不住我的魅力吧!”
“你这种人凭什么……”奈美更加不服气的看着傻笑的湘琴。
“当然啦,在和直树结婚之前是吃了不少苦头。”湘琴拄着脸,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那还用说。”奈美冷冷的说。
但是湘琴已经沉醉到那段令人怀念的时光里了,她带着羞涩的笑说着:“高1对他一见钟情,高3对他表白……”
“肯定是被甩了。”奈美又冷冷的接过湘琴的话。
这回,奈美的话让湘琴不爽了,她不乐意的转过头瞪了奈美一眼:“什么嘛!不过,倒是被你说中了。”说起那段往事,湘琴的快乐就源源不断了,她在瞪过奈美后,继续陶醉在美好的回忆里了:“不过呢,这就叫命运呀!我住到直树家里去,所谓的一个屋檐下嘛!然后我们的爱苗就一点一滴的慢慢滋长了。”
“原来是姐姐用身体强迫医生才到手的啊。”奈美露出更加不屑的神情,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湘琴。
“才、才不是!”湘琴听到奈美的话后,气急败坏的大声反驳道:“我们到结婚之前都是清清白白……”
“那可真悲哀。”奈美淡淡的说。
湘琴转过身正想继续反驳,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赫!我、我怎么对小学生讲起这个……
“江医生一定很受欢迎吧。”奈美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
奈美一说到这个,湘琴又来了精神,刚才想到又扔到了九霄云外,继续没完没了的说起来:“就是呀,强敌可多着呢!不过呢,我一——直发出‘我爱直树光线‘,大家全部都敌不过我的热情!”
“听起来真可怕。”奈美害怕的看着湘琴,而湘琴显然还在得意之中。
湘琴紧攥着拳头,笑着说:“我有自信,我喜欢直树的力量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奈美仍然一副不屑的表情盯着湘琴,但是也许湘琴这种斗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到她了。
湘琴忽然的凑到奈美面前,真诚的对奈美说:“等奈美再长大一点,也会和很棒的人谈恋爱,要像我这样用决心毅力来得到他的心,必须先储备马力才行。这样一定可以交到像支书这样的男朋友。”湘琴用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奈美,微笑着问:“奈美喜欢江医生对不对?妈妈只是你的借口。”
面对着湘琴的逼问,奈美立刻红了脸,不好意思起来:“什么!你、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我实际为了妈妈!”
“没关系啦,没关系啦!”湘琴笑着摆摆手,“直树是世界上最高明的医生哦,和怪医杰克有得拼,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把一切全假给最喜欢的人,喏,不是很罗曼蒂克吗?”湘琴为了劝奈美做手术,真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
奈美很不悦的噘着嘴,把头撇了过去,忿忿的说:“……即使身体真的变好了,江医生还是姐姐的丈夫啊。姐姐一定死巴着医生不放。”奈美满心期待的仰头看着天花板,失落的说:“要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和江医生一模一样的人就好了,这样我……就愿意努力……”
看着奈美满是期待的眼光和一脸的认真,湘琴怔怔的看着奈美:“……奈美,凡事都可以商量的。”
“咦?你愿意接受手术了?真的吗?奈美!”奈美妈妈不敢置信的问奈美,眼角里含着激动不已的眼泪。
主治医生也很高兴:“我和江医生都会努力的,是不是,江医生。马上就安排手术事宜。”主治医生对旁边的护士吩咐到。
“好的。”护士麻利的回答道,匆匆的去做准备了。
直树疑惑的走到奈美的旁边:“奈美,你真的下定决心真是太好了。是有什么原因吗?”
“我和姐姐约好了!等到手术结束以后的,……对不对!”奈美微笑着转身,对直树和湘琴说道,眼睛的光芒充满的了希望和活力。
直树没有说话,但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有蹊跷。
身后的湘琴僵僵的笑着站了出来:“呜、恩,对呀!”
“……你又有什么阴谋?”直树阴着脸问湘琴。
“没、没有啊,我哪有。”湘琴笑着搪塞了过去。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对不对——!”
“呜、恩。”
看着紧握着手的奈美和湘琴,直树的心头却有不好的预感了。
奈美妈妈激动的握住了湘琴的手:“湘琴,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该怎么向你道谢才好!”
奈美妈妈的感激弄得湘琴反而过意不去了。
“妈妈”,奈美坐在病床上,认真严肃的对妈妈说:“妈妈,我们必须对江医生死心了。这个姐姐粘江医生粘得紧紧的,妈妈也死心吧。”
湘琴和奈美妈妈都惊讶的看着奈美。
“妈……妈妈对江医生完全没有……全都是你自己一相情愿……”奈美妈妈生气的对奈美说。
奈美耸了耸肩,叹了口气,假装无奈的说:“没关系没关系,不必逞强。我了解。”
见到这样的场面,湘琴一脸得意的对惊讶中的直树说:“直树,我很厉害吧!够格当小儿科护士了吧!”
直树无奈的摇摇头:“我是不晓得你使了什么手段……算我怕你。”
手术当天……
“奈美,你要加油哦。”奈美妈妈跟着被推着走的手术床,在奈美的耳边对奈美鼓励的说。
奈美笑着点点头:“恩,我知道。”
“奈美!奋斗!”旁边的湘琴握紧了拳头,很有斗志的对奈美说。
奈美转过头,看着这边的湘琴,带着感激:“谢谢你,姐姐。”
“奈、奈美!”湘琴的眼泪夺眶而出。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好!”湘琴紧紧握了握奈美的手。
“那我们走吧,。奈美。”穿着手术服的直树开始催促起来。
“恩。”奈美回答着,被推进了手术室。
“拜托你了,江医生。”奈美妈妈在手术室外哭着对直树说,湘琴在一旁安慰着她。
直树自信的微笑着:“好的,请放心。”
“直树,”正准备要走进去,湘琴叫住了直树,直树停下脚步转过身。
湘琴带着无比信任的微笑看着直树:“你要为奈美加油哦!”
带着满意的微笑转回身,直树迈着知足而轻松的步伐走进了手术室。
正在准备手术的时候,奈美叫住了直树:“江医生。”
直树放下手里的手术刀,走到奈美的面前,弯下腰,轻声的问:“怎么了,害怕吗?”
“医生们看起来好象外星人,好恐怖。”奈美小声的说。
奈美的话把旁边的护士都逗乐了,“哈哈”的笑起来。
为了让奈美安心,直树用很温柔的语气对奈美说:“在你醒来之前就会结束了。”
没有想到,奈美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带着笑容的说:“恩,姐姐说江医生像黑杰克一样。我很放心。”奈美转过小脸,带着疑问问直树:“我在想医生为什么要当医生呢?”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直树站起身来,身穿着医生大褂的他显出的不只是帅气,还有一股认真的态度,眼光里也充满了坚定,仿佛当初从迷惘中走出来时一样透着睿智的感觉,“……在我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的时候,想起了有个人曾经对我说过‘你可以当医生’的话,就想这个也许不错。”直树淡淡的说着,脑海里回想着湘琴当初不经意,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那句话:“如果是直树的话……一定有办法的……”这句话,也许她一点也不记得了,但是对于直树来说,却相当的重要,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那个人是姐姐?”奈美睁着眼睛望着直树,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直树没有回答,他知道,只要他知道,那么就够了,湘琴当初期待的眼神和语气又再现出来:“你可以当医生,三两下便把生病治好,不止是阿诺……其他很多病人也一下子就被你治好了,因为直树是天才嘛!”
直树无奈的露出一抹微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说过这句话的本人好象不记得了。”
奈美的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然后,大家都很感谢直树。
“结果,住了这么久。”湘琴一边走着,一边对旁边的直树不好意思的说:“本来应该是当天来回的,却待了一个星期。”
直树手里拎着湘琴的行李,冷淡的问道:“我问你,你来之前有跟妈说吗?”
“啊——我忘了!只留下一句话就跑来了!”被直树这么一提醒,湘琴尖叫起来,“说、说不定已经报警了!”
“我就知道。”直树心里叹着气的想,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冷冷的说:“昨天妈打电话过来。”
“咦?”直树的话让湘琴由恐慌变为了惊讶。
“要你买三宫的‘神户泡芙’回去。”直树简单的交代着。
“呃!她、她怎么知道我在神户?”湘琴更加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原来江妈妈早就猜透了自己的行踪了。
“喏,奈美手术后恢复得怎么样?”湘琴开心而轻松的问直树。
直树满意的微微一笑:“很顺利。小孩子的恢复力是很惊人的。啊,对了,她有东西要交给你。”直树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东西。“一封信。”
“奈美给我的?”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费力掏出的信,心里觉得好奇:“咦——不知道会写些什么?”说到这里,湘琴又开始了自己的想象,想象中奈美灿烂的微笑着写道:湘琴姐姐,真是太谢谢你了。姐姐一定会成为台湾第一的护士的。
“大概是这样吧。”湘琴握着信,看也不看的就沉浸在了自己的想象中,半天回不过神来。
“快点看啦!”一旁的直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生气的催道。
“恩——赶快来看看。”湘琴说着“卡沙”的拆开了信封。
只见奈美的信和简短:
“给姐姐
我已经越来越健康了哦!——很快就会到台北去的!!
你要是不实践约定的话,我就把你给宰了!!
奈美”
看着奈美这样的信,刚才美好的想象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脸色变得尤其的难看起来,不仅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寒风吹过。
“好可怕。”直树凑在湘琴的旁边,看着信,发出唏嘘的声音,“你又跟人家做了什么要不得的约定?”
“呃,没有。那个……”湘琴跌青着脸,支支吾吾的说。
直树哪里会相信湘琴这样的回答呢,继续用很寻常的语气追问着:“说来听听啊?说吧。”
“……其、其实是……”
“要裕树当奈美的结婚对象!”听了湘琴的解释后,直树惊讶的大叫了起来。
湘琴双手的手指在无措的交叉,触碰着,她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因、因为,奈美要一个和直树一模一样的男生,直树是绝对不能给她的!”
直树用难看的脸看着湘琴,还是不敢想象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我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裕树的脸就突然闪过我的脑海,所以一时就顺口说出来了。我说他的年龄比直树小,比直树英俊(谎言),比直树还天才(谎言),比直树还高(谎言),然后她就回心转意,答应要动手术了。我心里一半想着‘太好了——!’,另一半也觉得‘啊,惨可?’……然后奈美就说,‘等到16岁就要和裕树结婚’……”湘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答应了?”直树带着提脸苦笑弯腰看着低着头的湘琴,问道。
湘琴慢慢的抬起头,害怕的看着脸色很不好看的直树:“恩……情……情势所逼嘛。”
“你这个大笨蛋!!说谎的女人!!”直树终于忍不住了,生气的对湘琴大吼道,“受不了你!偏偏答应人家做不到的事!你要对奈美怎么交代?对裕树和好美又怎么交代!”
“恩——因为我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我想直树一定会有好办法的……对不对!”湘琴求助似的眼神看着直树。
直树生气的脸面目狰狞的怒吼道:“那种东西当然不存在!你就等着被宰吧!”
“直、直树!”任湘琴怎么求救,直树都不再理会她,这样的事情,难道她做得还少吗?
就这样,在这么不愉快的情况说再见。
站在车站里,直树站在湘琴的面前,脸上依旧能看到不悦的神色的说着:“再见了。”
“恩。谢谢你送我。”湘琴很不甘愿的对直树说着再见,但是心里却是难过的要死:我真是的,怎么每次都这样……每次每次都变成这样……
湘琴沮丧着耷拉着脑袋,低着头,深深的弯着腰跟直树告别。
直树轻轻的伸出了手,拉着湘琴的帽檐,把湘琴低垂的头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在湘琴的耳边轻声的说:“国家考试绝对要一次就通过!”
直树的声音很小声,语气很轻,甚至能感觉得到,他带着浅浅的一抹微笑,但是对湘琴,却像有着无穷的震撼力和不可抗拒性,湘琴怔住了,感觉力量正慢慢的充满着全身。
“直树!!我……我……我会努力的——!!”湘琴站起身,对着已经转身离去的直树大声的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斗志和希望:等等我哦,直树!我会成为直树最有力的伙伴,成为台湾第一的护士的!
直树头也不回的迈着步子走了,他嘴角的幸福的一抹微笑,也许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能感受得到。
“季节不停的变换,夏天过去,秋天过去,好——长好——长的冬天也终于结束了。”看着窗外树梢上渐融的雪,湘琴感慨的想着,“结束?”
裕树不耐烦的催促声从楼下传过来:“你快点啦!”
湘琴赶快的从楼上跑了下来,和裕树两个人来到了学校里,可是到了学校,湘琴却变得焦虑和担忧起来,真在学校门口不敢进去:“呜……恩。可、可是……”
走在前面的裕树很不耐烦的回过头:“现在再怎么怕,结果也早就出来了,就在那里。”在裕树和湘琴的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前,护士全国考试通过的名单已经公布。
湘琴害怕的捂住了双眼:“可、可是,那里,那里关系着我的命运,我的人生啊!”
“所以快点去看不就好了!”裕树很生气的吼道,他已经忍受不了了,“是你自己说不敢一个人来看国家护理人员考试放榜,还特地的劳动我的大驾陪你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裕树是因为事不关己,才会说得那么轻松!”湘琴大声的说着,发泄出自己心里的害怕的担心,“在我和直树神户台北两地分隔的这一年,我为了要实现和直树的约定成为独当一面的护士,忍耐着不去见直树,一心一意拼命念书都念到快发狂了。”
“什么嘛!明明还跑来问我这个高中声!”裕树生气的反驳道。
“因、因为你是直树的弟弟啊。”湘琴小声的说。
“这算哪门子理由!”裕树的火气似乎还不小,“都不知道是谁,每天每天都阴魂不散的打电话给哥哥!”
被裕树识破的湘琴说话声也更大了:“人家几乎都是和答录机讲话啊!反正人家这一年过得很痛苦就是了!”
湘琴激动不已的说:“为了帮助生病的人们。”
“为了待在哥哥身边。”裕树在一旁冷冷的接道。
“为了帮助直树。”
“为了待在哥哥身边。”湘琴说一句,裕树就答一句。
但是激动不已的湘琴根本就听不到裕树的话,她继续激动的说着:“我努力了3年!今天的结果,说不定会宣判我再下一次一年见不到直树的地狱!而且我是794号!‘去就死’耶!太不吉利了!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压力,你叫我怎么能轻轻松松看榜…”
湘琴还在说着的时候,裕树已经往榜单的方向走了过去:“794号是吧。”
“呀……等、等、”湘琴惊慌的叫着裕树,但是裕树已经站到了榜单前面了。
“啊——别看了!不要说!”湘琴害怕的蒙住了自己的双眼,但是又忍不住露出一条缝偷偷去看裕树的反应。
“啊。”裕树感慨的叫了一声。
“啊?”湘琴露出了更大的一条缝,惊讶的看着裕树,更大声的叫起来,“‘啊’是什么意思——!老天爷啊……”
裕树看着榜单,淡淡的说:“有了。”
“咿!呃?”湘琴不敢相信的,怯怯的露出一只眼睛往榜单的方向看过去。
“你自己来看。”裕树冷冷的给湘琴让出一个位置。
“咦?咦?咦?”湘琴听到裕树的话后,就不顾一切的拨开人群,往榜单奔了过去。
榜单上醒目的字迹映入湘琴的眼帘:794 袁湘琴
湘琴呆滞的站在那里,没有了思想,简直不能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就好象是做梦一样的,没有真实的感觉。
许久之后,湘琴纵情的欢叫了起来:“我考上了!”
周围的人都用诧异的的目光看着湘琴,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让他们看好了,现在的湘琴内心的喜悦是掩饰不住的。她激动的一把抱住旁边的裕树,流着开心的眼泪:“直树!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当护士了——!”
裕树被湘琴的拥抱弄得措手不及:“哇!你、你这家伙!放、放手啦!我又不是哥哥!”
正在这个社会,礼花和彩带出现在了湘琴的周围:“恭喜你金榜提名!湘琴!”
湘琴转身就看到江妈妈流着眼泪,手捧着一大筐的彩片在往湘琴身上撒,爸爸和江爸爸就跟在江妈妈的后面。
“伯母!大家!”激动的湘琴甚至忘记了叫江妈妈“妈妈”,而叫起了伯母。
“真是太好了!湘琴!”江爸爸站在江妈妈的后面,高兴的拍着手祝贺湘琴。
“大家都是来看我的吗?”湘琴感动的看着江妈妈几个人。
江妈妈高兴的握着湘琴的手:“当然呀!一大早就跑来确认了!实在是坐立难安呀!”
“哥哥的时候连理都不理。”裕树在旁边不满的小声说着。
江妈妈含着眼泪看着湘琴:“湘琴,你真是太太太努力了,辛苦你了。哥哥能娶到这么好的太太,真是太幸福了。”
“妈妈!”湘琴也流着眼泪,激动的看着江妈妈。
“简直就是奇迹,湘琴竟然一次就通过国家考试。”真里奈在后面说着。
干干在一旁接过话:“就是呀!真的不是直树代替你考的吗?”
“为了患者们着想,湘琴最好还是再念个5年。”启太一副不信任的表情看着湘琴。
智子微笑着说:“不管是奇迹好是偶遇,总之考上了。”
“……你、你们这些人!”湘琴很不高兴的缓缓的转过头,看着打扰自己高兴心情的这几个人。
智子依旧微笑着对湘琴说:“不过,恭喜你了,湘琴。”
干干也带着笑容对着湘琴:“这样我们全都是正式的护士和护理士了。”
听到智子和干干的话,湘琴的不高兴马上又被感动的情绪包围了,眼泪又忍不住的往下流了:“直……直树——!我好高兴——!”湘琴转身又紧紧的抱住了裕树:“我真的很努力!”
“就很你说我不是哥哥!你根本没在听!”裕树生气的说。
“裕树,你现在就代哥哥一下嘛!”江妈妈在后面笑着对裕树说,结果让裕树更加的不高兴了。
裕树的不高兴并没有能够破坏湘琴和江妈妈的兴致,“好!今天要帮大家举行盛大的庆祝会!”江妈妈高兴的宣布。
就这样,我的春天终于来了。可是……
从电话那头传来不和谐的声音:“本电话现在无人接听,请在哔的一声之后留下您的姓名与留言。哔——”
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都消失了,怔怔的盯着电话,湘琴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在一阵的发愣之后,湘琴对着电话怒吼起来:“为什么——?为什么直树要值夜班?这样天大的喜事、天大的喜事!我不想跟电话答录机说!可恶的电话答录机——”湘琴抓着电话话筒,开始抓狂起来。
“别拿话筒出气。”裕树冷漠的转过身对湘琴说。
湘琴忽然之间停住了发狂的怒吼,眼睛一亮的大声说:“好!”眼光里透出了异样的坚定,“我要直接去找直树给他一个惊喜!直接到神户去向直树报告!”
晚上躺在床上,湘琴久久的不能入睡,因为兴奋,更因为对明天的期待。
“因为……我遵守了和直树的约定,我努力过了,所以,可以见面了对不对!可以吧!”抱着软软的枕头,湘琴的脑海中浮现出直树微笑的画面,“明天一定要好好称赞我哦”。
但是当第二天早上来临的时候,湘琴傻住了。
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狂风卷着树叶漫天的飞舞着,雨水像是从天上倒下的一样,即使是这样的瓢泼大雨,依然被狂风吹得倾斜了。
江爸爸走到湘琴的后面,无奈的看着窗外的天气:“好大的暴风雨啊。这个时节就刮起春天的暴风啦!”
湘琴还怔怔的看着外面的风雨,身后传来江妈妈焦急的声音:“不得了了,湘琴!飞机全部停飞,新干线也几乎全部停驶耶!各地的灾情都惨重的样子呢。湘琴,今天还是别去了吧。”江妈妈担心的看着正望着窗外的湘琴。
“不!”湘琴转身干脆果断的说着就往门外走去,“我就是为了今天才这么努力的!这种风雨根本不算什么!”
撑着伞的湘琴在路上吃力的走着,雨伞顶着风,湘琴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才能往前迈出一步,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满是雨水和泥泞的路上,湘琴不禁也有些后悔了:“话是什么说,可是这暴风雨也实在太强了!为、为什么偏偏挑这种日子来!呜喔喔喔!”风似乎比刚才更大了,湘琴不禁吃力的叫出了声,脚下的雨鞋踩在水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刚要准备吃力往前迈出一步的时候,路边的招牌突然倒在了湘琴的前面,吓得湘琴倒退了几步:“呜哇啊啊!!也、也许应该请爸爸开车送我的!我不应该逞强的!”湘琴心有余悸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招牌,更加的后悔了。
费了不知道多少力气,遇到了不知道多少危险,筋疲力尽的湘琴终于走到了车站里,混身已经湿漉漉的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总算到车站了。”湘琴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的想着,疲倦不堪的湘琴慢慢的走到售票口:“麻烦到新神户一张。”
“列车只能以慢速行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哦。”售票员带着歉意对湘琴说。
“什么?”疲倦的湘琴立刻睁大了眼。
“而且人很多,只剩站票了。”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车站里的广播声音就传了过来:“今天因天气不良,新干线实施慢速行驶,因乘客众多——”湘琴缓缓的把头转了过去,痛苦的发现,列车前已经排了长长的一队了。
刚刚才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的湘琴立刻就又掉进了深渊,原本以为到了车站就行了,痛苦的经历就算完了,没有想到,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啊!
“今、今天是什么灾难日吗?通往直树的路途怎么会如此遥远……”看着眼前的景象,湘琴就感觉冰冷的雨水直接浇到了心里一样。
“不不不!这一定是上天对我的试炼!要考验我对直树的爱有多少!什么啊!这么一点小事难不倒我!刮风下雨我都不怕!”湘琴握紧了拳头,为了能见到直树,为了能亲口告诉直树这个好消息,一定要到神户去。
列车“喀哒,咔哒,”的慢慢的行驶着,湘琴全身无力的倒靠在了走道里,坐在了地上,掩饰不住的倦意写在了脸上。
“好累……我用这个姿势坐了几小时了阿~~”湘琴睁开困倦的眼睛,实在是太累了,竟然这么就睡着了。
列车上的广播开始响了:“当当当当——本列车即将抵达新大阪。”
“喔喔!”听到这个,湘琴立刻精神振奋的猛然爬起,抱起自己的行李包,费力的拨开列车上堆满了的人群,吃力的往前奔去,希望,终于看见希望了,湘琴的心里又开始激动起来了,所以的疲倦都暂时的待一边去了:“马上就到了!离目标只剩一点点了!那么也该开始准备了!”湘琴不边跑着,一边在心里念叨,嘴上叫着:“对不起,借过一下!借过一下!”
在洗手间里换上了带来的护士服,美美的对着镜子的里自己,湘琴不禁莞尔一笑:“美呆了!”湘琴仍然不敢相信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着自己的脸怎么还会有不真实的感觉呢。
“我再也不是实习护士了!好想第一个让直树看到我的护士装!突然去找他他应该不会生气吧!外面加上外套,别人也不会看到,然后等到见到直树的那一刻,马上脱下来!直树一定很惊讶!”湘琴美美的幻想着见到直树时的情景。
“湘琴!吓我一跳!”直树穿着白大褂,看见突然出现的湘琴显得很吃惊,但是仍然很开心,然后他紧紧的抱着穿着护士服的湘琴,温柔的对湘琴说:“你穿白衣真是太好看了!世界第一的护士!”
“直树!”湘琴靠在直树的怀里,幸福无比。
从幻想中睁开眼,湘琴不禁“啊”的尖叫起来,因为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可是这里是女生的洗手间啊:“天哪!你、你怎么突然跑进来!”
青年男子显得比湘琴还惊讶的表情:“啊!哇!护、护士小姐?这、这里怎么会有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