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都看上了直树。”
“搞什么,他们不知道他有‘老婆’了吗?”湘琴特意强调了老婆两个字。
“对了,你怎么还跑到这边混呀!四年级了,还能如此悠哉吗?”子瑜奇怪的问。
“对嘛!再怎么差,毕竟也四年级了,至少也该有所自觉吧!差不多也该退社啦。”子琪忽然在湘琴后面冒出。
“子琪?什么嘛,直树也还没退呀!”湘琴不服气的说。
“你和那位天才比什么?再说,直树老师出席,多少能吸引那些新生参加呀!”子瑜得意的说。
“真受不了这对姐妹花。”湘琴心想。
“唷唷,你们都在呀!”皓谦学长跑了过来,三个人都惊讶的看着他。
“你怎么还来这儿呀?”
“你不是已经找到工作了吗?”
“被开除了吗?”三个人同时问道。
皓谦学长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各位——别太吃惊!”还摆出一副子认为很酷的姿势:“哎,我们这一届的,实在是社会的经营份子!不管什么事,三两下子就记住了,所以我现在闲得很!再说,我也放心不下你们!我不在的时候,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有,我也有想让你们看看我穿西装的英姿!”皓谦学长一脸的得意,心想着足够让她们一见钟情了吧?
“品位不怎么样!”“只有一套吗?”“难看死了!”湘琴她们三个这回的意见倒是很统一。
“咦?直树,你怎么还来打球呀?”皓谦学长看见运动得满身是汗的直树走过来,打招呼问道。
“我又不是你,只是偶尔来运动一下而已。”直树一边走一边擦汗。
“来,包括新生在内,大家一起来联系吧!”皓谦学长开始脱下了西装,知道本质的学弟们都想拦住他:“哇!何必呢!”
“受不了,他一出现,所有的新鲜感都没了。”子瑜不满的说。
“别这样,他是冲着你来的。”湘琴陪上笑脸说。
场上的皓谦学长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爆发出了惊人的魄力和杀伤力。“一年级的,看着吧!”“吃下去吧!”“看看我的刚速球!”网球场成了皓谦学长的表演舞台。
“他对新人老是这样子。”“我觉得比去年还凶猛。”网球社的元老们看着一年级的新生就这么被皓谦学长欺负,害怕的说。
“怎么搞的。你们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呀?”皓谦学长生气的吼着。
“你不是去卖车子吗?”一句话让皓谦学长冷静了下来。
“我记得你的工作好象是……在丰山公司推销汽车吧?这种时间怎么在街上闲逛呢?”直树搭着毛巾走过来问皓谦学长。
“直树……”皓谦学长立刻就变了脸色,拉着直树哀求着:“你要不要买辆车?‘克多琳’一定让你赚翻了!”
所有的人都吃惊的看着皓谦学长急速的转变。
“各位,刚刚失礼了,啊,也请你们看看广告单!有驾照的人如果要买车,请你们指名找我,丰山公司的王皓谦!”皓谦学长拉着一张笑脸,对着全网球社的人说。
“好丢脸,工作不顺利,还敢跑来跟我们炫耀,用这种方式也无法解除压力的。”子瑜叹气不满的说。
但是看到这样的皓谦学长,湘琴却想到了自己的事情:“找工作上班真是件难事啊!”
“……这两个字十分相近,意思却完全不同,必须注意……”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湘琴一点也没有在听,“大家都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我却还在这儿悠哉的当人家的太太,直树既然要当医生,我是不是也该找个跟医界有关系的工作呢?”
“好,今天到此为止。”
湘琴完全没有在意老师在说什么,还在继续她的冥想——“你要杀人吗?”她似乎可以听到直树的回答了!
“你要不要实习教育的学分?”“我已经提出申请了,对嘛,多一项技巧也好。”前面的两个男生的谈话被湘琴听到。
“虽然我从来就不想当老师,不过,取得资格比较安心。我也想参加。我想到女子高中去教书!”
晚上的客厅里,裕树正在抱怨学校的老师:“实在受不了,大家在搞什么嘛!怎么连当老师的人都错误百出呢!”
“你也不要对老师太过分了。”直树看着报纸提醒裕树。
裕树有点不太服气:“如果我不提醒老师的话,那大家不就受害了吗?我是为了大家好呀!”
“裕树呀”,江妈妈端着咖啡暧昧的问,“班上有没有可爱的女孩子?像湘琴一样的。”
“说什么傻话!我对女孩子一点兴趣也没有。”裕树不屑的回答,“而且我再怎么糊涂,也不会选上像湘琴一样的女孩子!”
“你哥哥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
母子俩开始争吵起来。
“直树!”湘琴轻轻的推开门叫道,直树好奇的回过头看着神神秘秘的湘琴。
“来,来一下。”
“什么事?”直树把头又转了回去。
“我有事找你商量,来一下嘛!”湘琴招着手说。
直树一脸茫然和不情愿的走过去。
客厅里,江妈妈和江爸爸开始高兴的在聊‘克多琳’。
“没想到‘克多琳’到现在还这么受欢迎。”江爸爸感慨又高兴的说。
“实在太好玩了呀!想要克服三关都太不容易了呢!”想不到连江妈妈也在玩。
“什么——?你是说真的吗?”直树的一声疾呼怔住了客厅里所有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呀!”湘琴侃侃的说着,“最近一阵子,我考虑了很多呢!难道说,从今以后,我就只安然的做你的老婆吗?”直树一脸恐惧的看着正得意的湘琴,江爸爸,江妈妈和裕树都挤在房门口偷听。
“而且,我也想尝试做各种的挑战,可不想做一个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江太太。”湘琴以为直树会很感动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就想……取得教师的资格?教师……”直树问道。
“教师……”躲在门外的三个人听到这个词,也集体的变了脸色。
“笨蛋,别开玩笑了!”直树对着湘琴突然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教师是什么意思?是教导学生的老师呢!你到底懂不懂呀?”
“我当然懂,我又不是傻瓜!”
“这就是傻瓜!”
“哎呀,你也别大惊小怪嘛,我也不是将来一定要当老师呀!我只是想试试各种可能性嘛,取得教师资格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呢!”湘琴进一步的解释。
江爸爸看不下去了:“直树,你也不必说得那么过分,至少这是湘琴想做的事……”
“她连怎么当学生都不会!”听到江爸爸的话,直树的火气又上来了。“湘琴,你听着,以你的程度根本不适合当老师,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唔,这么说也……”江爸爸渐渐也赞同了直树的话。
“可是,我已经提出申请了!”湘琴不好意思的说道,全家人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放心啦!我也知道自己的程度不好,所以提出的项目是中学的。”湘琴想让大家释怀,说道。
中学,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程度呀,全家人更惊愕的表情了。
“算了,随便你——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找我!我要睡了!”直树生气的走掉了。
“直树,你太看不起人了。反正呀,到时候,我要吓你一大跳!”湘琴念道。
医学院的医学会正在进行,讲台下坐着很多资深的教授,直树正在讲解自己的论文:“所以,受到交感神经刺激的末梢血管……为了身体的调和,交感神经本身,会放出一种特别非常的传达物质……”湘琴坐在下面,虽然完全听不动,但是却极端的陶醉:“直树好棒,不愧是IQ200的高才生!”旁边的留农已经在呼呼大睡了。
“以上的发表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直树结束了自己的发表。台下的反应非常的好,大家都热烈的鼓掌,其中的湘琴更是不停的叫着“直树,好棒呀!天才!第一名!精英份子!”
“听了你的发表,果然了不起!”船津倚在门上,对直树鼓掌说道,“不过,说老实话,凭这种程度你仍是赢不了我,他们一定会选中我的!”
直树很不在意的笑着说:“还不知道呢,反正,你也习惯了第二名。”
“怎么可能!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听到了没?”船津变了脸色,生气的吼道。
“现在就来宣布,本届论文发表,得到第一名的是……”讲台上的教授开始宣布了,船津和直树都眼看着讲台上的教授,船津紧张的脸都快变形了,“医学院,四年级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江直树同学!”教授终于宣布了结果,讲台下满是对直树的赞美声,“直树!真不错呀!你是个天才!”
直树走上讲台和教授亲切的握手。
“恭喜你,江直树同学!你是本大学的光荣!恭喜!恭喜!”教授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有意见!”船津在讲台下大呼,“为什么没有选中我呢?他有什么理由得到第一?”
教授急忙安抚船津:“船津,我们等一下再谈……”
“不要!”船津斩钉截铁的说,“请你们当面告诉我!”
教授思考了一会,回答说:“唔,当然,你的论文也很不错,但你用了很多的术语来说明,比起来,用语似乎比内容更难了解。但是江直树所用的说明极为简单,非常容易明白,浅显很多。其中的差异可能在于你们的医学水平。所以,船津同学,下次请继续努力……”教授的话深深的打击了船津,他垂头丧气的走开。
“他的自尊完全被撕碎了。”“完全无法补救了。”同学们都同情的看着他,湘琴也被这样的船津触动了:“有点儿可怜。”
湘琴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饮料,在医学院里找直树,准备和他一起回家。
“啊!”湘琴看见船津一个人失落的倚在窗前,“啊,是你。”
“哼,你是来看看我这头丧家犬的样子吧?怎样,满意了吧?”船津话里带刀的说,“反正,我还是赢不了直树,医学水平又差……真可笑!我一辈子都这样吧!”
“拿出精神来,喝一杯吧!”湘琴笑着把一罐饮料推到船津的面前。
这样的湘琴让船津的心里有些歉意,他推了推眼镜,“你真亲切。完全不计较上次我还讽刺过你的事。”船津说着把眼镜取了下来。
“咦,这个人拿下眼镜还满帅的嘛!”湘琴用测眼看了船津一眼,心里想。
“喂!”船津叫湘琴,“如果我吻你,直树那家伙会怎样?”
“呃?什么?”湘琴有点措手不及,但是船津已经逼了过来。
“因为我不管做什么,他的反应都一样不在乎。但是他和你的关系非比寻常。因为我第一次看到他有那种表情。我很想看看他受打击的表情。这个点子不错吧?”船津紧紧的抓住了湘琴,湘琴一点反抗的意义都没有。
“这……这个人好怪!”湘琴害怕的想。
“哇!”船津叫了起来,一双手也松开了,原来是直树在后面踢了他的屁股一脚。
“你想看就给你看!我就是这种表情!”直树冷冷的说。
“直树!你只会在我后背扯后腿吗?你老是想出一大堆花样,到底想怎样?”船津气极败坏的说。
“你不会了解的!”直树在船津背后深奥的说。
“一直到中学为止,我都是理所当然的第一名!”船津很痛苦的说,“可是,自从你出现之后,一切就都变了,我的眼前就只能看到你一个人!”
“别傻了!船津。”直树也终于说话了,“仔细想想,你实在有很聪明的脑袋。可以直升台大,却跑到这个学校来。别再以我为目标了!以你的才智为这个世界服务吧!”
船津流着眼泪看着直树。
“现在不管谁输谁赢都不算什么,真正的比赛要出了社会才算!而且,我早就看出了你该走的路,你可能成为了不起的外科医生!”
“好,我又有了干劲了!”船津站直了说,“不错,我应该为自己而努力,当个好的外科大夫,得到社会的肯定!”
“太好了,船津!”湘琴也跟着斗志昂扬起来。
“我也终于能了解,你为什么会看上湘琴!”船津豁然开朗的说,“湘琴,请你原谅我以前对你的失礼行为。”船津真诚的对湘琴说。
“哪里!”
“不过,你还是得受到我的影响。”直树接着冷冷的说,“即使当了医生也一样。”
“直树!”湘琴急忙要拦住直树后面的话,“直树!你为什么又要加上这些话呢?这样船津太可怜了呀!”
直树停了一会没有说话,但是马上他就冲着船津叫了好几声“第二名!第二名!”
船津又被直树激怒了:“混蛋直树,看着吧——我一定要成为首席外科大夫——!”
直树转身要走,走之前又回头留下了一句:“啊,我还有件事忘了说,我以后并不打算选外科。”
“什么?”船津错愕的叫着。
“和你的比赛,到大学就可以了。加油吧!未来的外科大夫之星!”
“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直树,你要入内科,耳鼻喉科?妇产科?到底是哪一科——告诉我吧——”
“走吧!”直树没有回答船津,拉着湘琴走了。
傍晚的江家客厅里——
“哦,很不错嘛,你的论文得奖了?真了不起!”湘琴爸爸坐在沙发上高兴的夸奖说。
“谢谢。”
湘琴又凑了过来:“还有,他的样子好帅哦!论文演讲真是精彩万分,虽然我一句也听不懂。”
直树被湘琴的话说得又有了无奈的感觉。
“湘琴,有你的信。”江妈妈从另一边拿着一封信喊道。
“哦,好。”
“是实习通知呢。”江妈妈补充道。
“我被录取了!”湘琴不敢相信的表情。
“湘琴要当老师了!快来看看是那一个学校。”江妈妈也高兴得很。
湘琴颤颤的打开信封:“啊,果然是斗南中学!担任一年纪的国文!”
“斗南中学!一年级……”裕树念着,“那是我们的学校,我们学校呀!”裕树对着满怀兴奋的江妈妈和湘琴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怪我也没有用呀!”湘琴假装无奈的回答。
“告诉你,我绝对不要上你这个大笨蛋的课!”
“何必说的那么绝对嘛!”两个人在客厅里争吵了起来。
直树背对着他们,假装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我是老师!”
“哥哥,你看看嘛!”
“我才不管。”
像往常一样的争吵声,又再次的在江家响起。
不管怎样,为期两周的实习课,就这样开始了!
————————————第1卷完————————————
在第2卷里,将会有以下内容:
湘琴在裕树班上担任老师,又发生了很多搞笑的事情;
裕树的女朋友也将隆重登场了;
直树带湘琴到九洲江妈妈的老家过假期;
第2卷
“老师,老师呢!应该是……这种打扮吧?”
湘琴一身干净利落的职业装,头发也盘到了脑后。
在学校应该会受到大家的欢迎,同学们都纷纷猜测,“这次来实习的老师不错哦!”“哇,你也这么认为吗?”男生们因为太喜欢湘琴了而为她成立了“袁湘琴学生俱乐部”大家都拥蹙着说,“老师,我们要为你成立俱乐部!”“你是我们的偶像!”当然,男生门这样的举动让学校的女生们忿忿不平,“太过分了!”“湘琴老师有什么迷人的地方?”
但是也有一些女学生们喜欢湘琴老师,“哇!老师已经结婚啦?”“哇!真不敢相信。”“当学生就结婚了吗?好棒呀!”“快把经过告诉我们吧!”成为这一些女孩子们倾诉心事的对象,放学之后,湘琴就成了她们的恋爱顾问……“老师,我很喜欢K君……告诉我该如何是好?”女孩子愁苦的问湘琴。“我想想,当年,我和他……”湘琴努力的回想着。
因为太受欢迎了,学校里的男生们和女生们经常争吵,“湘琴老师!”“湘琴老师!”“你们男生吵什么吵!”“湘琴老师是我们的!”
而在办公室……
“湘琴老师真的能打开学生们的心胸呢!”“我当了那么久的老师,还要向你学习呢!”“湘琴老师天生就适合当老师。”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奉承的夸奖湘琴,而湘琴虽然说着“哪有”,但是已经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就这样,到了实习的最后一天……
“老师……这两个星期以来的事,我们一辈子也忘不了……”裕树带着一群学生,手里捧着鲜花来给湘琴送行,“你以后一定要当老师!”
“各位同学……”湘琴眼含泪花的接过鲜花,“我也忘不了你们大家的。”
“老师——”“各位……”“老师——”“湘琴老师!”湘琴与同学们伤心的抱在一起,一幅伤感的画面。
“各位……”眼睛里有泪花的湘琴被直树的一声“喂”叫醒,“你在哭什么?”直树奇怪的看着满脸眼泪的湘琴。
“啊!呃?”湘琴吞吞吐吐的说。
“我看,你又想到了学生什么的吧?”直树一边打开衣柜一边说。
“没……没有呀。”湘琴急忙否认。
“你想的事,我看你脸色就知道。”直树的话让湘琴无言以对了。
“你今天开始要去实习了,有空在那边乱想,不如快去准备一下。”直树穿上衣服走出房间,“不要第一天就迟到!”
“人家……人家知道啦!哼,直树这个人,等你知道我当老师的厉害时,一定会吓一跳的!”湘琴对着直树的后背吐了下舌头。
早餐的餐桌上,裕树非常严厉的对指着湘琴:“湘琴,听着!绝对不能告诉别人我们住在一起!”
“才不会呢!倒是你,可别告诉别人:‘那位老师是我嫂嫂!’”湘琴往嘴里放了一口饭团。
“去你的,不可能!打死我也不会说!”
就在裕树说这句话的时候,湘琴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你干吗脸红?”生气的裕树觉得奇怪。
“以前,直树也说过同样的话!好怀念!”湘琴红着低下了头。
“没时间理你了,我走了!”裕树吼着转身抽了书包就走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念初中国文呢,他还真瞧不起人。”湘琴继续吃早饭。
“是吗?”直树喝着咖啡轻声问。
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斗南中学,“我终于来了!”手握着备课本的湘琴充满信心,“今天所有的课程我都默记了下来,应该可以得满分,这一次,一定要让直树大吃一惊!可爱的学生们!等着我吧!”
所有的实习老师都在办公室里集合了。
“这是今天开始上课的实习老师,共有十二位。有很多事是你们无法想象的,希望大家多多努力。所……”
“袁湘琴!”“是!”老师的话还没讲完,发现了湘琴,惊讶的叫起来,“你……你是袁湘琴!”
“是的,高丸老师,好久不见!”湘琴谦恭的弯了一下腰。
“什么?袁湘琴!就是以前那个袁湘琴吗?”后面的老师们也跟着惊讶的叫道。
“你……你怎么会来当实习老师?”高丸老师继续说着,“老是吊车尾的你,也会来当老师?”高丸老师感到诧异万分。
“也别这么说嘛……”湘琴不好意思的说。
“我看她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不,世风日下呀!”“湘琴居然要当老师。”“真是笑话。”议论的老师们要么沮丧,要么取笑。
“你们实在太没礼貌了!”湘琴终于生气的吼起来。
“可是,在实习老师的名单上,并没有你的名字呀。会不会是弄错了?”
“老师们,是我的名字改了啦。”湘琴笑着说,“我去年结婚了,改名叫江湘琴。”
整个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吃惊的看着湘琴,“斗南姓江的人……”“莫非,你和那个天才……”“不会吧?”老师们全都变了脸色。
“没错,我老公就是江直树!你们认得他吧?”湘琴高兴的说。
“哇啊!不可能呀!”老师们都不可置信的叫起来。
“真是的,太没礼貌了!我嫁给直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湘琴小姐!”一个老师叫住了湘琴,“你负责一年A班,那是你的第一堂课。”
“哦,是!”湘琴匆匆忙忙的回答。
湘琴跟在那个老师的后面,向一年A班走去,一路上,老师不停的交代着:“唔,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的,我们学校是用程度分班的,由A编到F,因此A班是我们一年级当中程度最好的。这就交给你了。也许你会觉得负担蛮重的。”老师娓娓代来,但是在湘琴听来,却有别样的心情:“哼,为什么还要故意提起这一点?”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起立!敬礼!”,然后A班的全体同学就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一个个都表情严肃的。看到这样的场景,湘琴紧张的笑起来,但是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领湘琴过来的老师站到讲台上介绍说:“各位同学,就如今天朝会时所宣布的,今天起的两个星期,有实习老师来教你们。江湘琴老师!”(每次打到这里都觉得别扭,但是要是不这么写,后面就不太讲得下去,大家理解就好了)
“我……”湘琴磕磕巴巴的说,深深的弯下腰,鞠了一个躬:“我是江湘琴,请……请多指教!”结果出乎湘琴的意料,下面的同学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我把名字……写在黑板上。”紧张万分的湘琴不停的给自己鼓劲:“没问题只是国中生而已!”
写到一半的湘琴听到讲台下有了不安的声音,心里一惊,“怎……么了?”湘琴颤着回头问道。
“老师,你写的是‘人’不是‘入’呀!”“老师,你真的是来教我们国文的吗?”“好象不太够资格唷。”A班的同学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
“别挑剔嘛,人家不是说‘马有失帝’吗?”湘琴强忍着笑脸说。
“是马有失‘蹄’吧?”
“好,我来点名,点到的人举手。”湘琴重新振作起来,转移的话题。“江裕树!”
“有!”
“太好了!裕树,没想到我真的分到你班上来了!”湘琴不禁欣喜万分的看着裕树,但是裕树的脸色难看得吓人,头发因为愤怒都立了起来,活像超级塞亚人一样。
“啊,我忘了……对不起。”看到裕树的反应,湘琴急忙捂着嘴说。
“怎么了,裕树,你们认识呀?”“不过,你们同姓呢!”(因为湘琴现在是姓直树的姓的)“莫非你和那个呆瓜老师是姐弟!”周围的同学们都凑过来向裕树打听起来。
“我才不认识她呢!”裕树皱着眉头说。
“好,我们正式上课了,今天要上的是第20页的散文,服部同学,你先念一遍吧!”湘琴开始正经的上课了。
一个女生很不乐意的站起来:“朗诵吗?”
“啊,是啊。”湘琴马上就变得底气不足起来了。
好不容易撑过了这段,“很好,接下来,我们来讨论其中的一句‘那种感觉’,为什么作者要强调‘那种’呢?原因是……”湘琴在讲台上讲着,心里念着:“很好,像这样就很顺利,再10分钟就下课了,加油!”
“老师!”一个声音在湘琴的后面响起,“我有问题!”湘琴的心里开始惊慌起来了。
“哦,是江裕树同学,请……说。”湘琴慌乱的回头说道,同学们都看着要说话的裕树。
“我认为‘那种’,并不是连体词,而是像‘可是’一样的逆接接续词。就这点而言,表示作者有意做和前面相反的论述。你不觉得你的说明怪怪的吗?”裕树冷冷的说。
湘琴被裕树这么一搅和,心里只剩不停的祈祷:“裕树呀,你不要多事好不好?”
“江裕树整老师的那一招出现了!”讲台的同学担心的说。
“可是,对方只是个实习老师啊!”
被裕树问得完全慌了神的湘琴慌乱的翻着自己的书:“哦,是……这样的吗?呃,是呀,是有点儿奇怪……”湘琴的额头上开始流汗了,“我……我再去查查看,下次再告诉你们……”
“再去查也只浪费时间而已,我不会错的啦!”裕树又冷有自信的说。
湘琴还在抱怨裕树的行为,“搞什么呀,那种态度……”,另一个同学又举手问道了:“老师,我也有问题。”
“哦,请说!”
“老师,你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吗?”
“是呀。”
“请问,你是哪一班毕业的?”
“呃,是——”湘琴卡住了。
“A班吗?”
“不,F班。”湘琴终于说了出来。
“果然!”“我早就猜出来了!”下面的同学们笑声一片。
“F班有什么不好?”湘琴生气的说。
“一直念到高中毕业都是F班吗?”“老师……这样你居然还想当老师,真了不起!”
“喂!不要吵!大家要听湘琴老师上课呀!”湘琴木讷的站在讲台上,心里的这句话一直说不出来。
课间的职员室,实习老师在互相交换心得,“哇,好紧张呀,我一直涨着一张脸。”
“我也是呀,顺利吗?”
“当然讲得乱七八糟呀,不过大家都很体贴,好认真的上课呢!”
“我也是。”
大家看到湘琴走了进来,都凑了上来。
“还是湘琴老师厉害,我一直听到一年A班传出了笑声。”
“好羡慕呀,我们紧张都来不及了,哪有空讲笑话呢?”
“不是那样的啦……”湘琴不好意思的想要解释,但是其他老师的话打断了她的话。
“要抓住学生的心可不容易呢!”
“下次有空告诉我们一些诀窍吧!”
“呃……好呀……”湘琴支支吾吾的说。
“我完了!彻底完蛋了!那些小鬼是什么意思嘛!国一的小鬼头,敢这样整我!其实,只要分到A班的学生,多少都有些优越感,可是,为什么到了这把年纪,还要受到当年分到F班的耻辱呢?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当老师吧……”坐在椅子上的湘琴痛苦的想着。
“我回来了。”直树穿着夹克衫回来了,江妈妈迎了上去:“回来了。”
“湘琴呢?”直树一开口问道。
“她一回来就躲到房间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上课不顺利。”江妈妈跟在直树的后面,是边走一边说。
“多半是的。哎!受不了!”直树轻轻叹了口气。
直树推靠房门,看见了正趴在床上的湘琴,直树站在门口轻声的问:“喂!怎么了?我不是早就说过吗?你不适合当老师,一定会被学生压过去的。”
“不,才不是呢!”湘琴倔强的爬起来,辩解道,“我上课很顺利,学生们也很坦率可爱,还叫我湘琴老师呢!”
“哦?”直树小声的说。
“你要知道,我可是在兴头上的唷!”湘琴继续开心的掩饰。
“是吗?”直树依然没有拆穿湘琴。
“好了,我要预习明天的课,你下去吧!”湘琴把直树推出了房间。
一脸担忧的直树正站在房门口,被裕树叫住了:“哥哥,你回来了?”
直树回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裕树就继续的说了:“哥,你听我说,湘琴实在太差劲了!班上学生的名字也不会念,更好笑的是,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后来我提出问题时,她居然站在那儿呆若木鸡。”
听着裕树的话,直树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叹息:“我就知道。”
而此时在房间里的湘琴也正在后悔把直树赶了出去:“傻瓜!我是个大傻瓜。我干吗跟直树耍个性!他明明就是要教我许多绝招的。”但是转念,湘琴又想:“啊,不对,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那么以来他,至少也该一个人试试看啊!再说,我也已经知道这次的主题了。好了,一定要在明天晚会名誉。我一定要好好的预习。”
“大家早,我们今天也好好加油吧!”湘琴又活力重现的出现在讲台上,“我们继续昨天的课吧!”
讲台下的同学们却发出了惊讶的议论声,“好可怕的脸!”“怎么那么憔悴?”“看起来有点恐怖。”
湘琴的信心满满,一边在黑板上做着板书,一边想:“今天我的表现一顶是完美无暇的。”还在想着,湘琴就被讲台下的一声“老师”打断了思维,“什么?”湘琴颤颤微微的回过头。
“那个字应该是‘论’”吧?”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指着黑板说。
湘琴赶紧看着黑板:“呃?哦,真的。”她急忙把那个字擦掉改正了过来,心里庆幸:“还好不是大错。”
“老师!”又有声音叫起来,湘琴不禁心里一惊,“我有问题!”是裕树的声音。
“裕……江同学,你有什么问题?”湘琴的脸色变得极度的难看。
“我认为你刚刚提出来的并不是反论。所谓的反论,是与主题相对的论旨,但就这题来说,应该分属为第4项的注释才对。”裕树在侃侃而谈,而湘琴已经晕旋起来了。
站在教室外的老师不住的摇头叹气:“不行,这两位的态度都有问题。”
“裕树!”一个异常尖锐且气愤的声音在教室后门传出来,“你对自己的嫂嫂用的是这种态度吗?”听到这个声音,来年裕树都不禁一惊。
“妈妈!”“妈妈!”裕树和湘琴都诧异的叫了出来。
“我不放心跟过来看,你果然带头在欺负湘琴!”江妈妈很不高兴的对裕树说。然后江妈妈突然转身对着在外面观看的老师,怒目而言:“老师!你为什么不管我的小孩呢?”
那个老师被吓得瑟瑟的说:“呃,可是他提出的问题很正确。”
“可是他提问题的态度太不象话了!对方是实习老师呢,是我们家可爱的媳妇呀!还有你们也不对!”江妈妈开始把矛头指向A班的同学们,“一个错字有什么了不起,何必一顶要说出来?”
面对着气愤中的江妈妈,湘琴急忙上去降火气:“啊,妈妈……”但是她的声音被裕树同学的好奇声淹没了。
“伯母,请问……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哦,湘琴老师是裕树哥哥的新嫁娘,他们两个是叔嫂的关系。”江妈妈高兴又骄傲的说。
A班的同学们全体都惊呆了。
“妈妈,你回去啦!”裕树对着江妈妈生气的吼道,那个老师也劝道:“江太太,我想你还是回去好了。”
“如果你再让裕树欺负湘琴,我可不饶你!”江妈妈一边无奈的被推着走,一边说。
在江妈妈走了以后,同学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哇,江同学的妈妈好厉害呀!”
“听到没?原来老师已经结婚了。”
“真没想到呀。”
各位,请安静。”湘琴无力的叫着,但是显然同学们充满了好奇。
“老师,请问一下,你的老公,就是大家常常提到的那位天才江直树吗?”
“唔。恩,是……呀……”湘琴不好意思的回答。
没有想到,这下下面的议论声更大了。
“没想到那个讨厌女人的直树真的是她老公。”
“她原来是F班的人!”
“搞什么,原来他们两个是叔嫂呀!”
“听到没,裕树还在叫‘妈妈’呢!”
站在外面的老师也听不下去了:“喂,你们,别说废话了!”
裕树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怒发冲冠了。
“裕树……”湘琴不安的看着裕树。
“湘琴,你给我记着!”裕树再度变成了超级塞亚人。
湘琴一个人靠在学校走廊的窗台上,“啊,这种气氛很好,应该怎么说呢,那是一种极为安宁的气氛,^当然整个阳台只有我一个人。毕竟,我是适合F班的。”湘琴看着窗户外,独自一人想到。
窗外,一年A班正在上体育课,“一年A班的同学都是些运动白痴。”湘琴想,“哦,裕树在那边。”只见裕树正在起跑,朝跳高的杆跑去,然后起跳,结果撞倒了杆,摔倒在垫子上。“啊——好可惜!”湘琴不忍的闭上了眼睛,“他这一点就和他哥哥大不相同了。”
就在湘琴不忍的闭上眼睛的同时,她听到了旁边有人也发出了“啊”的一声紧张的声音,湘琴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一个留着学生短发,穿着校服的一个小女孩,那女孩同时也惊讶的看着湘琴。两个人都正在诧异的时候,周围有同学在笑话那个小女孩了,“好美一定又在偷看江裕树了!”好美着急的冲那些同学喊起来:“呀,拜托,不要说呀!”但是一个男生干脆就冲湘琴喊起来:“老师,她呀,煞到那个A班的江同学了!她从小学时期开始,就一直在单恋着对方呢!”
湘琴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大眼睛,圆脸蛋的女生,好美脸红着说:“老师,对不起,我没有认真上课。”但是湘琴紧紧的握住了好美的手,把好美都吓了一跳。
“等下到老师那边来一下。好吗?好吗?”湘琴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和气的对好美说。
“哦……好。”害羞又惊讶的好美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
斗南学校的一棵大树下……
“什么呀!原来老师一直也在单恋裕树的哥哥呀?”
“对呀,而且整整超过六年呢!”湘琴捂着嘴笑,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可是,你是怎么让他和你结婚的呢?他哥哥一定也很讨厌女生吧?”好美奇怪又好奇的问。
“是呀,提到这个嘛,我也没有什么诀窍,不过,”湘琴又开始陶醉起来了,“最后应该归功于四年来不断的进攻。”
“你真有耐性。我就做不到了。”好美有点羡慕的说。
“好美,告诉我,裕树什么地方好?”
“什么地方好吗?”好美一边说一边回想起来,表情越来越陶醉,脸颊上也越来越红,“还是他聪明吧!还有,他那冷漠的眼神,面孔又非常英俊,个子嘛,以后也会长高吧!”
看着好美的表情,湘琴的面部表情显示出了她对好美的观点一点也不赞同,“哦!原来你对他的印象是这样的呀?哈,恋爱毕竟是盲目的。”然后湘琴话题一转,“就这点来说,比起来,直树简直就是十全十美了,他的眼光比裕树还要锐利,网球有职业水准,简直可以说是超世的天才,比裕树更英俊的面孔,188cm的身高。”这回换成湘琴越来越花痴了。
旁边的好美反而有点不服气了:“不过,比裕树糊涂就是了。”
“什么?”那句话显然不和湘琴的心意,但是说到底,她还是想帮好美的。
“啊,这可不行!那么,你曾对裕树采取过什么进攻手段吗?”
“没有,我连一次也没和他交谈过,搞不好他好不知道有我这个人呢!”好美惋惜的说,“因为他是A班的,而我是F班的……虽然从A班到F班的距离算不了什么,可是对我们来说,却好象隔了一座沙漠似的。”
好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泪流满面的湘琴打断了:“我了解!我了解!简直就和我以前一模一样!虽然裕树这个人个性有点问题,不过,你要超越一切,实现你的恋爱!”
“湘琴老师!”好美满怀感激的看着湘琴。
“我会支持你的!好,首先的计划是要让他知道你的存在。”虽然得到了湘琴的帮助,但是好美仍然被湘琴的说做就做吓了一跳,湘琴果然是做事不用大脑的冲动派,行动永远比脑袋快。
“佐川好美?”裕树奇怪的问。
“对对对,你知道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吧?”湘琴急忙迎上去追问。
“我怎么可能知道?”裕树一边收拾学校的衣柜,一边不屑的说,“除了A班的女生之外,我全都不认识!”
“什么嘛,超级天才的弟弟连女生的名字都记不得!”湘琴故意说,“你真的是天才的弟弟吗?”
“记得又有什么用?我记那个干什么呀?”裕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还有,你呀,在学校里不要跟我攀谈!”裕树忽然愤怒的指着湘琴,“我明天还要提出问题,你要小心了!”
“啊。”湘琴沮丧的看着裕树跑掉了。
“我就知道。”站在湘琴后面楼梯上的好美落寞的说。
“别气馁嘛!那个石头呀,要一步一步逼近,像我,可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呢!反正,我会在当实习老师的这段期间,助你一臂之力,看着好了!”这时的湘琴越来越有江妈妈的影子了。
在餐桌上,湘琴问裕树:“你喜欢什么样的食物?”裕树没有理她。
在盥洗室,湘琴又跑带裕树的旁边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裕树依然没有理她。
裕树已经躺下了,湘琴又跑到了他的房间里:“你都不会说话了呀?”
“烦死啦!”湘琴被裕树骂了出来。
“哎!怎么和他哥哥一样,令人束手无策!我也失去当时那股劲儿了。”湘琴在办公室里唉声叹气。
“湘琴老师,这是今天A班的考卷,拜托你了。”老师把一卷要批改的卷子交到湘琴的手里。
“哦,好。”湘琴爽快的答应了。“要命,今晚得熬夜了!”湘琴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试卷,不禁想到。
“湘琴老师!”好美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好美!”湘琴放下了试卷。
“咦——你要向他表白?”湘琴惊讶的问。
“是呀,我和你谈过了之后,有了相当的勇气。”
“可是,好象早了一点……”湘琴有点担心的说。
“反正如果要靠你的话,好象也不见得有用!(这句话又沉重的打击了湘琴)所以呀,我想自己跟他说,也许他会记得也说不定。我已抱着事成在我的决心,我会加油!”
“哦,恩。”湘琴应着,但是心里充满了担心。
好美站在一年A班的教室门口。
“江同学!”
裕树奇怪的看了过来。
“啊,我……我……”好美结结巴巴的说,“我是F班的……佐川好美!”
裕树没有表情,冷冷的看着好美。
“我……我……”一年A班的好多同学都看着他们。
“我想要跟你做朋友!”好美鼓起勇气一口气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裕树的表情显得有点惊讶,后面的同学们更是开了锅,“好厉害唷!”“咻……!”“不得了呀!”
“告诉你!”裕树冷酷的开口了,“我并不想和F班的傻瓜交什么朋友!如果你想和我交朋友,这次的期中考请你要考在100名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