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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第三节的‘社会’考试开始。”监考老师宣布道。.8

作者:八大电视台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1

“啊!江医师,手术的时间差不多了。”护士小姐在前面大声的对直树喊道。

“啊,好的,我马上去。”直树转身回应着护士小姐,然后转身对湘琴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可是,直树……”湘琴还想要说些什么,她还是有些担心直树。

话还没说出来,直树已经笑着用手捏住了湘琴的鼻子,“我先走了。”

“直树?”摸着自己被直树捏过的鼻头,看着直树远去的身影,湘琴的心里的担心却越来越多起来,今天的直树真的不太对劲啊。

“——有以上的情形,麻烦给5%的葡萄糖点滴。”回到护士站的时候,护士站里的护士正在交代着工作。

“湘琴下班了?”干干转身笑着问湘琴。

“嗯。”湘琴大大咧咧的笑着,“啊——肚子好饿!好想吃烤肉!”

“你的食欲真可怕,中午不是才吃过大碗的猪排饭吗?真是不敢相信!”干干回头看着湘琴说到。

湘琴笑着凑到干干的面前:“护士就是以体力取胜呀!你真不是女人。”

“啊啊,说到中饭,”护士长笑着走了过来,“江医师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中饭。”

听到护士长的话,湘琴不解的“咦“了一声。

护士长继续说了下去:“中午门诊结束的时候不是有患者冲进来吗,后来马上接着动手术。现在手术也还没结束。”

“对喔……”听完护士长的话,湘琴也恍然的反应了过来,那个时候阿金抱着克莉丝冲了进来。

“对了,直树昨天也动了长达10小时以上的大手术。”干干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很不经意的说道。

“咦?”湘琴转头看着干干。

坐早另一旁的护士也说话了:“这阵子好象一直这样。大手术最爱江医师了。大概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吧。”

“咦?”湘琴又把头转了过去。

这些事情怎么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呢,“睡觉的时间……”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半夜还拉着直树要他帮自己做看护计划,湘琴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袁湘琴,”护士长在后面叫住了自己,“你有好好注意江医师的营养和健康吗?”

“营、营养?”湘琴有些心虚的看着护士长。

“医生这种工作很不规律,会对肉体和精神造成很大的负担。”护士长认真严肃的对湘琴说:“至少必须让他摄取充足的营养才行。”

“你也在工作,也许会很辛苦,但是这是身为一个医生娘的任务哦。”护士长还在说,但是湘琴却觉得护士长的声音越来越远,羞愧难当的感觉将湘琴整个的包围了,仿佛掉进了无底的深渊般,只有自责的声音一声声的冲击着自己:“说起来,这一阵子身为妻子的我什么都没做。家务和做菜都推给妈妈,不但没等直树自顾自睡得很高兴,还害睡眠不足的先生熬夜。”湘琴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指向了七点半:“7点半……直树进手术房已经超过6个小时了。结果我还、我还说什么烤肉什么猪排的!好差劲的妻子!太丢脸了!好!”湘琴在心里暗暗的打定主意,飞快的转身跑出了护士站,只匆匆的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然后就只听见走廊里湘琴“啪嗒啪嗒啪嗒”急促的脚步声了。

“哎呀,湘琴,好丰盛呀!怎么了?做这么多。”江妈妈疑惑的看着湘琴满满一饭盒的饭菜。“直树还在动手术,我想做点有营养的东西给他带去。”湘琴一边说着,一边又往饭盒里加菜。

江妈妈兴奋的笑着:“哇!哥哥一定会很高兴的。”

“嘿嘿嘿,是吗。”被江妈妈一夸奖的湘琴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啊!湘琴,烧焦了。”江妈妈大叫起来。

“啊——!”湘琴也跟着大叫了起来,厨房里乱成了一团。

“等等我哦,直树!我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来了!”抱着装满湘琴爱心的饭盒,湘琴飞似的奔向医院。

干干还在护士站里,看见湘琴,惊讶的问:“哎呀,湘琴?你怎么又跑来了?你还真忙呀。”

湘琴没有回答干干的话,大口的喘着气问:“喏,干干,直树的手术结束了吗?”

“我看看。啊,好像刚刚正好结束。花了8小时呢!”

“是在第4手术室没错吧?”湘琴没等干干讲完就匆匆的问道。

“对呀。”

“谢谢。”湘琴一说完就转身跑出了护士站。

“直树!直树!你在哪里?”湘琴在诺大的医院里四处的找寻直树的踪影,但是医院一下子变得好大啊,直树到底在哪里啊?

“直树?咦?刚刚还在的啊。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在淋浴间啊?”还没换下手术服的医生这么跟湘琴说。

“淋浴间是吗?”湘琴匆匆茫茫的,来不及道谢就转身又跑开了,直奔向淋浴间,要快点找到直树。

可是到了淋浴间,却没有见到直树的身影,从里面出来的人告诉湘琴:“啊,他已经洗好了。也许到休息室去了。”

“休息室”湘琴连谢都没有说,扭头就往休息室跑去,可是依旧没有找到,“——没有!”整个休息室里鼾声四起,但是不见直树:“没有!”

湘琴漫无目的的在医院里来回的找了好几圈,靠在楼梯口,湘琴大口的喘着气,来回张望着空荡荡的医院,湘琴无奈的叹着气:“医院太大,到处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楼梯的下面传来了小声的谈话声:“江医师,明天……”

“……”

虽然很小声,但是湘琴很确切的知道,是直树,湘琴的心里激动起来:“直树的声音?找到了!是直树!”湘琴大声的朝着楼梯下面喊道:“直树!”映入眼帘的是直树那张俊朗的脸,虽然略显疲倦,但是还是那么帅气,正慢慢的迈着步子走上楼梯,朝湘琴走上来。

湘琴不等直树说话,也等不及直树走上来就急冲冲的往下跑去:“你刚动完手术对不对,辛苦你了!我跟你说哦,我跟你说哦!”湘琴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步伐,“我跟你说,其实啊,我带东西来给直树吃,是我特制的……”

突然间,湘琴的脚下踩了个空,身子失去了平衡的往前倒去。

“!!湘琴!”刚刚还慢慢迈着步子的直树惊叫着伸出了手想抱住摔下来的湘琴,但是湘琴倒下去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直树疲惫的身躯根本阻挡不了,伴随着湘琴的尖叫声“哇————”,一股无力的感觉涌上了直树的身体里,抱着湘琴的身子也失去了控制的往后倒了下去,脚离开了地面,在湘琴“哇啊啊啊!”的尖叫声中,湘琴和直树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好疼……”湘琴慢慢的睁开了因为害怕而闭上的眼睛,怎么回事,湘琴还没有反应过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见倒在身旁的直树。

“直……直树!直……”湘琴叫着直树,但是直树没有回答。

湘琴挣扎着爬了起来,惊慌的看着身边昏迷了的直树,湘琴整个人完全呆住了的看着直树:“直……直树!”

但是直树一直紧紧的闭着眼睛,听不见湘琴的呼唤,也没有办法回答湘琴。

听到声响的医院人员涌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是有人从楼梯上掉下来了。没事吧?”

湘琴仍然怔怔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直树,她听不见远处涌过来的人们的声音,脑子里“嗡”的一声后,然后是一片空白,直树怎么了,为什么他不醒过来,湘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不敢看眼前的一切,失声的大喊了起来,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湘琴的心里有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还好吗?快准备担架!”医院的工作人员在湘琴的旁边忙碌着,但是湘琴的眼前只有没有了知觉的直树,心里全部只有恐惧,混乱的感觉满溢着,脑子根本没有了思维,没有讯息传递到身体里,告诉她应该怎么办:“直树他、直树他——”

————————————————第11卷完———————————————————

第12卷内容提要:

直树住院了,身为护士的湘琴开始“无微不至”的照顾直树……

阿金终于鼓起勇气要向克莉丝求婚,但是克莉丝却拒绝了,她不是很爱阿金吗?为什么?

医院组织的温泉旅游,湘琴又惹出了一大堆的麻烦,但是却也因祸得福了……

克莉丝的外国爸爸到来,开始了对阿金的考验……

湘琴生日,这也许是湘琴最终生难忘的一个生日吧……

第12卷

直树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

孤单单的坐在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湘琴脑子里依然一片恐怕,夜晚的沁凉更加深了她心里的恐惧和害怕,她不禁发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角。

“湘琴!”干干着急的叫着朝手术室跑了过来,“湘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干干的声音,湘琴慢慢的转过泪流满面的脸,感觉是在黑夜中找到了一盏明灯一样的感觉,这个时候,多么希望能够有一个怀抱能够让她靠,让她有所依偎啊,湘琴哽咽着看着跑过来的干干:“……干干……”

干干在湘琴的面前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充满疑惑的问湘琴:“我刚在护理站听说了,吓了一大跳!直树他怎么了?”

看到了干干,湘琴再也忍不住的扑到干干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直树他、直树他从楼梯上……都是我!他为了保护我……怎么办?干干!要是直树死了的话……”湘琴靠在干干怀里,带着哽咽的哭腔,断断续续的说着,心里的害怕是无论用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表达出来。

干干轻声的安慰着害怕到失魂了的湘琴:“好了好了,冷静一点,湘琴!医生怎么说?”

干干的安慰的话对湘琴起不了什么作用,湘琴掩面哭着:“不知道!西垣医师说我碍事,不让我进去,可是他失去意识……直树撞到头……怎么办?都是我的错!”湘琴越说越激动起来,“要是直树死了,我也、我也一起去!”湘琴大声的说着,心里打定了这样的主意。

干干没有说话,弯下腰来,轻轻的拍了拍湘琴的脸,这一拍,倒让湘琴停止了哭声,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干干。

“湘琴,好好冷静下来,你好歹也是个护士,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湘琴摸着被干干拍打了的脸,惊讶的看着干干。

“你是直树的妻子,要比任何人都振作。”干干直直的看着湘琴,语气不重,但是却让湘琴感到了震撼,眼泪虽然还在不听使唤的流,但是湘琴已经不带哭腔了。

干干微笑的摸摸湘琴的头:“不会有事的,西垣医师的实力是一流的。”

“嗯、嗯!”湘琴伸出手去擦眼角不断流下的眼泪,嘴上答应着,但是心里却不是说想不担心,就能够放下的,湘琴守在手术室门前,紧紧的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默默祈祷着,眼泪从脸颊上滑落:“神啊!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救直树一命!”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等待,手术室门前的灯终于灭了,“刷”的一声,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直树被推出了手术室,清水主任快速的对旁边的护士吩咐道:“送到507号房。VITAL麻烦注意一下。”

“是。”一旁的护士小姐果断的回答着。

湘琴健步的冲到了直树的旁边,在昏迷的直树耳边大声的呼唤着:“直树!直树!”

“不行啊!湘琴!不要摇!”清水主任急忙的阻止了湘琴。

就在这时,西垣医生和旁边的助手说着“医师,您辛苦了。”“辛苦了。”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湘琴立刻像发狂一样的冲到了西垣医生的面前,紧紧的抓着西垣医生问:“医师!西垣医师!怎么样?直树他、直树他、”

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西垣医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湘琴紧紧的勒住了脖子,被湘琴勒得面红耳赤起来:“咳!湘、湘……放……”

湘琴急忙放松了一点,但是仍然抓着西垣医生不放,一股脑的追问:“他撞到头对不对!都失去意识了!有脑内出血吗!请老实告诉我!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西垣医生惊讶的看着湘琴把一大堆的话讲完,然后小声的说:“是骨折。”

“骨折!?”湘琴继续大声着:“骨折?头盖骨骨折……脑部受损……后遗症……”湘琴越想越说越害怕,“我……我……就算直树从此一辈子都不会动,我也要陪他……照顾他一辈子!”湘琴流着泪大声的说着:“就算直树的意识一辈子都不会回复……”

“……喂。”西垣医生冷冷的打断了湘琴的话,“在这么慷慨激昂的时候泼你冷水真是不好意思,不过骨折的是脚。”

“……呃?”湘琴停在哭声和呐喊般的讲话,讷讷的看着西垣医生,他刚才说什么?“…………脚?”

西垣医生继续冷冷的说着,和湘琴的失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腿骨折,断得干干净净。”

湘琴有点反应不过来:“小……小腿?可是直树他失去意识了!”

“是过度操劳。”西垣医生淡淡的说着:“睡眠不足,工作过度,营养失调所引起的贫血,要说意识不明,倒不如说是熟睡吧。依电脑断层扫描的结果来看,头部没什么异状。痊愈大概要2个月吧。”

听完西垣医生的话,湘琴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身子软了下来,意识也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世界迷糊了起来,全身虚脱了,刚才因为害怕和担心,湘琴的精力已经全部用光了,因为担心着直树,所以一直支撑着没有倒下去,现在,直树没事了,现在就算死了都可以了。

“……湘琴!”身后的干干叫着接住了要倒下去的湘琴,她怎么那么沉啊,“拜托——!你振作一点好不好!湘琴——!”

“真是的,拿她没办法。”西垣医生摇着头,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神啊……谢谢您!直树没有受到性命交关的伤,谢谢您!”昏倒的那一刹那,湘琴的心里却美美的,幸福的笑了。

夜好深,好凉,守在直树的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直树,不,应该说是熟睡中的直树,湘琴深情而又满怀歉意的凝望着,眼角的眼泪又不自觉的往下流了。

“直树!对不起,对不起。”湘琴泣不成声的在直树的旁边说着,要不是为了救那个粗心大意不小心掉下楼梯的自己,直树也不会受伤,要不是自己没有照顾好直树,直树已经那么累了,还拉着他帮自己做看护报告,这个做人家妻子的人,真的做得好差劲啊,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差劲,最不够格的妻子了。

这个夜晚好漫长啊……

太阳从天边爬了上来,新的一天终于来临了。

直树睁开双眼,看着周围奇怪陌生的一切,试着回想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想,一股疼痛的感觉就向他袭来,“好痛!”直树不禁眉头一皱,伸手摸着自己有些发胀的头,“……啊,对了,湘琴和便当一起掉下来了。”循则疼痛的感觉看过去,左脚被高高的挂起了,“脚……中奖了吗。真是的,拿她没办法。”直树心里想着,轻轻的摇着头,自从和她在一起,不,应该是说自从认识她,生活里的不确定性真的多了太多,虽然多了一份刺激,生活还算比较有意思,但是这次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病房的房门缓缓的打开了一条逢,“早安,要量体温了。”湘琴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逢里传了过来。当看见睁开眼的直树后,湘琴立刻变得激动兴奋起来:“啊——直树!你醒了?”湘琴说着就向直树冲过来,那气势把刚醒过来的直树倒吓了一跳。

湘琴没有给直树反应的时间,就已经冲到了直树的面前,抱着直树兴奋的笑着,使劲的抓着直树的双肩,激动的摇晃着:“太好了、太好了——!我跟你说哦,直树!你昨晚动手术了!然后就一直睡一直睡,是西垣医师帮你开刀的,然后啊……”湘琴抓着直树,一个人一直说着,直树都插不上话。

“不是要量体温吗?”直树心里叹着气,冷冷的问,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啊。

“啊……对,那么,请夹在腋下,我来为您量血压。”湘琴一脸幸福的说着,为直树量血压,这是多么幸福的感觉啊,“70、110,体温37.2度。今天要抽血,打两瓶点滴,还有……”

“我的症状呢?”湘琴还在说着的时候,直树打断了她的话。

湘琴抬起头,冥思苦想了一阵后,吞吞吐吐的,断断续续的说起来:“左小腿部的单纯骨折。有严重的红肿现象,断骨移位幅度很大,因此必须暂时入院以吸引疗法……”

“是牵引吧。”直树懒懒的靠在枕头上,纠正道。

“是、是的,是牵引。”湘琴尴尬的接口道,接着继续说下去,“另外还有严重过度疲劳所引起的贫血……睡眠不足,营养失调……”湘琴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起来,眼泪又开始在眼角泛滥了,湘琴大声的对直树说道:“所以!全都是我的错!直树会贫血、直树会骨折全都是我害的!”湘琴突然间的又哭又叫,把直树又惊了一下。

“所以!我要负起全部的责任!来护理直树!照顾直树!”湘琴拍着胸脯,大声的对直树宣布似的说着,“在直树痊愈之前,我就是直树的脚!这是身为妻子&护士的我的任务!直树!你已经有靠山了,不用怕!懂吗?”湘琴凑到直树的面前,一脸严肃认真的对直树这样说道。

直树一脸惊讶的看着湘琴,心里发汗,“喂、喂!”的话还在嘴边,湘琴就已经急冲冲的留下一句“我去拿早餐来!”就“啪嗒啪嗒啪嗒”的跑远了。

听着湘琴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刚才说着那些慷慨激昂的话还萦绕在耳边,直树愣愣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急冲冲的性格,做事不经大脑的冲动派,她什么时候才能像个护士的样子,给这样的湘琴照顾,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护士站里早就已经炸开了锅。

“喏喏,听说了吗?江医师住院了呢!”

“知道呀!刚才听说了,吓死人了,听说是骨折耶!”

“哎呀——!江医师太可怜了!”

“外科少了江医师可不得了了。”

“不过,这么一来就表示,江医师要在这里住院一个月!”

说到这里,护士们激动的纷纷鼓起掌来:“哇——!太好了!”

“喏喏喏,我来负责江医师!”

“等一下!不要擅自决定好不好!”

“我来送早餐!”

“哇——!太棒了!”

马上,护士站里的护士们就开始你争我抢起来。

就在这时,湘琴捧着早餐盘子冷面的站在众人的面前,阴着脸看着激动中的大家,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护士站立刻安静了下来,护士们都不满又不服气的看着略带得意的湘琴。

湘琴带着冷漠还高傲的语气:“很不巧,负责507号病房江直树先生的是本小姐。”说话间带着威严和一份不可抗拒的命令。

湘琴刚一说完,刚刚还安静的护士站马上又炸开了锅。

“等一下!你这算什么嘛!湘琴!”一个护士小姐气冲冲的指着湘琴。

“公事私事要分明啊!”旁边的护士也不同意的,忿忿的说道。

马上,反对的声音就此起彼伏了。

“啊!好好诈——怎么能把江医师交给你这种人!”

“就是嘛就是嘛!”

面对着强烈抗议着的众人,湘琴面不改色的一声冷笑:“哼哼哼!我已经取得护士长的同意了。在直树出院之前,我都是他的专属护士,请各位不要接近507号房。”说完,湘琴满脸得意的端着早餐向直树的病房走去,留下义愤填膺的护士们在护士站里生气的抗议:“等一下!你也太卑鄙了——”

“来,直树!”湘琴“温柔”的递上一勺饭,摆到直树的面前。

直树摆着一张臭脸,皱着眉头,紧闭着嘴巴,满脸的不高兴。

“啊——张开嘴。”湘琴把那勺饭继续的摆在直树的面前,笑着“温柔”的对直树说着。

直树睁开眼,生气的对湘琴大声的吼道:“我说过我会自己吃!”

湘琴没有退缩,坚持着的对直树说:“不行不行,昨天才动手术,逞强是大忌!”

直树仍然很生气的吼着:“不能动的只有我的脚!”

对应直树生气的吼叫,湘琴带着一张不变的笑脸:“患者要乖乖听护士的话。来,啊——”

直树被湘琴的坚持弄得无话可说,湘琴意志力的顽强他不是不知道,但是直树仍然紧闭着嘴不愿张开。

正在僵持的时候,身边一道刺眼的光闪过,湘琴和直树同时的转过脸,看见江妈妈正拿着相机,笑靥如花的说:“照到一个好镜头!湘琴,哥哥!”

本来怒气就很旺的直树这下更加生气了,带着惊讶对江妈妈呵道:“!!妈妈!”

湘琴倒是很高兴见到江妈妈,笑着像见到了知音一样。

江妈妈握着相机,呵呵的笑起来:“这光景实在太温馨了!温柔的妻子为病弱的丈夫奉献出一切,啊——要是用录影机拍起来就好了。来来来,靠近一点!”江妈妈笑着招呼起来,转身和湘琴聊起来:“接下来我想拍湘琴打针的样子。”

“啊,马上就要抽血了。”湘琴笑着对江妈妈说。

“哎呀,是吗?”听到这个消息后,江妈妈更加有精神了。

看着精神振奋中的江妈妈和湘琴,直树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天知道这两个能做出些什么来,直树对着江妈妈大声的质问道:“你来干什么的!”

江妈妈得意的提起手中的手提袋,在直树的面前晃悠着说:“哎哟,人家特地为你带住院的必需品来的说。”江妈妈脸上的表情充分的说明了这个理由就连直树都不话可说。

“裕树!把老妈带回去!”直树对着将妈妈后面的裕树命令的说道。

“这里好玩得很,我才不走呢!”江妈妈意志坚定的说,让裕树一脸的为难。

江妈妈不能相信的看着病床上的直树,带着百思不得其解的语气和一丝不能想象的嘲讽:“哥哥也太没精神了,竟然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江妈妈的语气让直树一惊,天哪,竟然被江妈妈瞧不起。

湘琴急忙解释道:“妈、妈妈!摔下来的是我,直树是为了救我!”

没想到,江妈妈语气一丝不改的接着说道:“稳稳接住心爱的妻子是理所当然的!安全着地之前至少要先来个一圈空翻。”

“你当我马戏团吗?”直树怒不可遏的看着江妈妈,看来这个妈妈是完完全全的湘琴派了。

“喔,挺有精神的嘛,江医师。”西垣医生笑嘻嘻的推门走了进来。

“西垣医师。”湘琴有些惊讶他的出现。

西垣医生带着一脸微笑对直树问道:“如何?当挨刀的很不好受吧。”

“给你添麻烦了。”直树带着复杂的表情说道,被别人当做笑料,直树还是相当的不适应,也是高兴不起来吧。

“好说。”西垣医生笑着走到直树的床边,“你也会有从楼梯上跌下来的时候啊。”

直树依旧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小声的嘀咕:“已经是第2次了。高中时也有过一次。”

直树的话让湘琴吃了一惊,“呃!”高中,那她应该也知道啊,仔细回想之后,湘琴脸上尴尬了起来,心里心虚的僵僵的笑着:“对……对喔,那次也是我……”(这是一段没有被维尼拍进电视剧里的精彩片段。事情和湘琴在联考前给直树的那个护身符有关,故事太长了,这里就不多说了,总之,直树被那个护身符害得很惨)

“对了,江医师,关于309号房草壁先生的手术方案……”西垣医生凑到直树的耳边,跟直树交头接耳的说起来。

“草壁先生的情况,最好是拓宽冠状动脑狭窄的部分。”直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么你多保重了。”西垣医生恍然大悟的说着走出了病房,还没走出去,另一个医生又笑着打着招呼走了起来:“喔,江医师,听、听说你吃了不少苦头。对了,关于今天浅井太太的手术……想来这里问一下你的意见!”

在湘琴和裕树的注目下,病房里热闹滚滚的,直树一直闲不下来。

“哥哥好象变得很伟大。已经超越实习医生的地位了。”裕树有些骄傲的站在一旁,看着进进出出的医生们。

这时,门缝里透过来四只眼睛,张望着病房里,随后就传来了阿金的惊讶声:“呵呵!真的是江直树耶!”

克莉丝坐在轮椅上,被阿金推着进了病房:“刚才听护士小姐八卦,我们就跑来了。”

见到阿金和克莉丝,湘琴有些惊讶:“克莉丝,阿金。”而直树只得轻声叹着气:“是吗。”这种丢人的事,怎么传得那么快啊。

在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克莉丝有些同情的对直树说:“哦——为了救湘琴才被她拖下水的吗,真是飞来横祸呀。”

阿金则捂着嘴笑起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噗噗!难看死了!江直树——!你真是个逊毙损龟男!”

直树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强忍着笑着阿金,虽然不乐意,但是现在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克莉丝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凑到直树的面前:“不过这样我住院就有伴了,好高兴喔!同样都是足部伤残同志呢,直树。”

“……是啊。”看着单纯的克莉丝,直树附和的带着干笑,果然是个单纯可爱的外国女孩子,虽然高兴,但是也不能在一个病人面前这么高兴的表露啊。

正在说着的时候,湘琴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温柔”的对直树说道:“来,直树,抽血还打点滴。”

湘琴的这一句话让阿金注意到了她,立刻就欣喜了起来:“呜哇!白衣天使湘琴耶——!好可爱喔!我也好想被你打针喔!”虽然对湘琴那份痴情的爱早已经因为克莉丝的出现而改变了,但是一见到穿着白衣的湘琴,阿金还是激动不已。

身后的江妈妈也赶紧的拿出了相机,抓拍起来:“我就等这一刻!湘琴!”

直树怀疑的打量了湘琴半天,小声的问:“……没别的护士了吗?”

“咦——怎么这么问?”湘琴脸上的不解一闪而过,然后又笑了起来,能够当直树的专属护士,湘琴的心里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了,“有我在不是吗。”

不满归不满,直树还是不太情愿的伸出了手,湘琴小心翼翼的绑好了止血带,刚把针头插进去,直树就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好痛!”

湘琴一脸不解的望着手里的针头,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奇、奇怪,怎么插不进去。对……对不起,再来一次。”湘琴抱歉的对直树说道。

湘琴话还没说完,直树就怒比可遏的怒吼了起来:“拜托!你针的角度根本不对!又不是肌肉注射!”

就这样,整个的注射过程充斥着直树很不耐烦的怒吼声和湘琴不断的道歉声。

“!!不要用针挑!”

“奇、奇怪,对不起,这次一定成功。”

“……我自己来。”

“对、对不起,这次一定!”

“……”

众人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全部都安静了下来,阿金和克莉丝吓得满脸苍白,想到要湘琴这样的护士来照顾,顿时觉得恐惧了起来。只有江妈妈,拿着相机疯狂的拍着。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湘琴直起了腰,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如释重负般的感叹道:“好,平安结束了。”

“哪里平安了!”直树狂怒的伸出被湘琴打得红肿的整只胳膊,大声的吼道:“只不过抽个血你要抽多久!”

“可、可是,”湘琴怯怯的站在一旁,心虚的看着愤怒中的直树,“可是人家一想到要为直树打针,不由得就紧张起来了嘛。想到万一失败的话……”

“你不必担心失败就已经够多了!”直树生气的声音打断了湘琴的话。

收拾好心情,湘琴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那么,嗯,接下来是点滴。”

“喂,江医师,有什么事?”直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按下了护士铃,铃的那一头传来护士小姐娇滴滴的声音。

“不好意思,可以请哪一位来帮我打点滴吗?”直树平淡的说着。

“好的,马上过去!”护士铃那边痛快的答应着挂断了。

“直树!”湘琴不服气的目睹着一切,生气又无奈,看来自己的护士水平被直树完全的否定了。

而旁边看着的克莉丝和阿金也窃窃私语起来。

“阿金,我虽然喜欢湘琴,可是不要她当我的护士。”克莉丝小声的在阿金的耳边说道。

“等、等一下请护士长帮我们换人好了。”阿金也带着惧色看着湘琴说。

“于是,直树的住院生活就此开始了,我每天都为了照顾直树卯足全力,可是总觉得没帮上什么忙。”

病房里……

“直树,我帮你削苹果哦。”湘琴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笑着对病床上的直树说。

“不用削,那样就好。”直树盯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的说。

“啊!”湘琴的一声惨叫,削到了手上。

推着坐在轮椅上直树在医院的草地上散步,气氛是那么的和谐和温馨……

“天气真好,直树,外面很舒服吧?你看,有小鸟呢……”湘琴一边推着轮椅,看着远方,一边惬意的说着。

而轮椅上的直树,紧紧的盯着前方的障碍物,时刻的担惊受怕:“喂!前面!”随着直树的大叫,轮椅停在在大树的前面,轮椅已经紧紧的贴着树干了。

帮直树洗头……

湘琴一手握着淋浴头,一手在直树的头上揉来揉去,水花四溅。

“这样的水温可以吗?”湘琴笑着低头问直树。

直树沉着脸,任湘琴摆布,但是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就连晚上的睡觉,直树也不得安宁……

几乎每天晚上,湘琴都打着手电出现在直树的床边,小声的,试探性的询问:“直树,睡着了吗?寂不寂寞?陪你聊聊天吧?”

直树假装睡着了的闭着眼睛,背对着湘琴的转过身,这样的住院生活真是一点也不轻松啊……

虽然一心的想要帮助直树,好好的照顾直树,尽到护士和妻子的责任,但是湘琴似乎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团乱,直树总是黑着脸,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在这样下去,不管是身为直树的护士还是妻子,都不够格!”湘琴的心情近乎绝望起来。

医院走廊里,一名实习医生哼着小调往直树的病房走去,手里捧着厚厚一落的资料和病历本。

“啊,湘琴,江医师怎么样?”看见迎面走来的湘琴,实习医生高兴和湘琴打招呼。

“啊,下个礼拜就可以拆石膏了。”湘琴愉快的回答着。

“是吗,那么应该没事了吧。”实习医生抱着厚厚的一落资料停在了湘琴的旁边。

湘琴也停了下来,看着实习医生手里的一堆文件夹,好奇的问:“这一大叠病历是做什么的呀?”

“江医师负责的患者的病历,以及其他其他积了一些有的没有的工作,想请他写一下。我们来调查也是可以,不过总是有别的要忙,想说江医师上半身又没事,正好拜托他。”

“咦?可、可是……”湘琴有些介意,直树现在不是应该休息吗?

正在犹豫的瞬间,实习医生走上了前,叫嚷着着准备敲直树的病房门:“喂,江医师。”

湘琴说时迟那时快的一个箭步的冲上去,拦着实习医生和房门前,严肃又严厉的说:“不可以!”

实习医生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挡在前面的湘琴。

“江医师现在正在睡觉,先放在我这里,我再交给他。”湘琴快速的编织好一个理由。

“喔,是吗。”实习医生有些遗憾的表情,把厚厚的一叠病历交到了湘琴的手上,转身朝湘琴挥挥手:“那么,麻烦你了,跟他讲一声,希望尽快。”

“好的!放心交给我我吧。”湘琴笑呵呵的说着,等实习医生刚一转身,湘琴就阴沉着脸看着自己手中的高高的一堆病历,捧着手里沉甸甸的,心里也一样沉甸甸的:“开什么玩笑!这么一大堆!直树可是因为操劳过度倒下去的耶!(好象不全是这样吧,湘琴你也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静修养!”想到这里,再看看手中又重又高的一大叠病历,湘琴陷入了为难:“……可是,这些……该怎么办才好……”

抱着这一叠病历往书房走去的时候,江妈妈诧异的看着湘琴:“哎呀,湘琴,你还不睡吗?”

湘琴放慢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正喝着茶水的江妈妈:“还要查一点东西。啊,妈妈,明天早上能不能借用一下厨房?”

“哎呀,当然好,要做什么吗?”江妈妈带着微笑。

湘琴回眸甜甜的一笑:“我要努力为直树当个称职的妻子。”湘琴眼睛里放射出自信和决心。

“湘琴!晚安。”江爸爸笑着目送着湘琴上了楼,湘琴走上楼的时候,江妈妈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了,泪流满面的看着湘琴上楼的方向。

坐在书房里,坐在直树平常常常坐在书桌旁,湘琴把病历本摊开在了桌子上,一本一本的翻看起来:“这是305号房的铃木先生,是内分泌方面的疾病,”湘琴小声的念着,“药的处方护理站应该有。还有,记得好象是在这本书里。”湘琴忙碌的翻着手旁的书。

“这个问西垣医师。304号房的山本先生……”湘琴苦想了一会,“要问大蛇森医师吧。真讨厌!”湘琴有些恨恨的说着,上次和大蛇森医生结下的梁子似乎现在还没有完啊。

看着看着,湘琴的眼皮重了起来,脑子里也开始昏昏沉沉了,最后,趴着厚厚的一叠病历本上睡了过去。

早上很快就来临了,直到江妈妈在楼下朝着楼上大声的叫着:“吃早餐了。”,湘琴才从睡梦中醒过来。

新的一天又要来临了,今天,直树应该又恢复不少精力了吧。

“早安!”干干笑着推开了直树的病房门,“直树,早安,我端早餐来了。”

“谢谢。”直树的注意力从手上的书本上移开,带着微笑和一丝的诧异看着干干,“咦,真稀奇,竟然是桔梗来。”

“就是啊,湘琴把江医师守得滴水不漏,谁都不能接近呢。”干干把早饭放到直树的床边上,有些不满的说。

“哦。”直树嘴角一扬,微微的笑起来,被湘琴这样宠着感觉,似乎不错呢,虽然那个笨蛋总是粗心大意的,也老是让自己的住院生活处在一种“危险”的境地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有很享受的快乐感觉呢。

干干坏坏的笑起来:“对了,湘琴还没来吗,真难得。那么,就由我来喂江医师吧。”

直树脸上微笑迅速的消失了,“我的手好得很。”直树有些恐惧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干干,看来,就算湘琴不在,医院的生活也注定会不得安宁。

这时候,走廊里响起了“哒哒哒哒哒”的急促的脚步声,“慢、慢着!先不要吃!”湘琴大叫着,抱着一个便当出现在病房门口。

干干不乐意的转过脸,跌着脸看着湘琴:“干嘛呀,一大早就吵得要命。今天江医师由我来照顾。医师,来——”干干说着,盛了一勺饭到直树的面前。

直树阴沉着脸:“我说过我自己来!”

湘琴二话不说的冲到直树面前,把手里的便当郑重的放到直树的餐桌上,发出震撼人心的声音。

“这个!特别为直树做的!”湘琴一边得意的说着,一边打开了便当,“取名为湘琴特制活力四射生猛勇健康复便当!”

便当刚一打开,干干就被一股浓烈的味道熏得退避了好几步,脸色也变了的吃惊的看着湘琴和湘琴的便当:“呜哇!大蒜味!”

打开的便当散发出一阵阵的大蒜味,几乎算是臭气熏天了,直树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担心恐惧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便当。

湘琴仍旧显得得意得很,骄傲的介绍道:“这个呢,是猪排加上韭菜炒鸡蛋,烤鸡肉加上充满大蒜的五花肉,这是秋葵沙拉,越粘越能增进精力哦。”

直树看着自己面前不只是味道吓人,外形也同样不敢恭维的便当,绝望又生气的质问湘琴:“一大早你就要我……”

直树生气的话被湘琴打断:“不行哦,要好好补充营养才行。马上就要开始复健了。”

“……”

直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湘琴就又接口说道:“……你看嘛,上次啊,你没吃到我的便当,而且那个便当还害直树住院。”

直树看着湘琴说着,脸上的微笑下掩盖着淡淡的自责。

“所以从今以后我每天都会做便当来,很值得期待吧……”湘琴的这句话,彻底的打破了直树刚才的些许感动,直树的表情再度的阴暗了下来。

“不会吧!”干干吃惊的看着湘琴,这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袁湘琴!你还泡在这里!”清水主任高分贝的怒吼声在身后响起。

“主、主任!”湘琴转身,惊愕的看着清水主任,心虚了起来。

清水主任指着湘琴破口大骂起来:“你也当完美的太太也等工作做完了再说!连交代都没交代一声!真是的!今天的第一件工作是为坂本先生换床单吧。”清水主任的话像一串的子弹打过来一样,湘琴一点招架的机会都没有。

“啊!对、对不起!”湘琴急忙道着歉,跑出了病房,临走前还对直树留下一句:“待会见哦!直树!”

见着湘琴跑开,直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大早上的折腾总算是个头了,那个笨蛋,怎么老是这么样,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呢。

“好可怕的活力。”干干的话把直树的思绪从湘琴远去的背影上拉回了病房,只见干干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从直树的便当里拈起一块:“真是一点都没变。她啊,只要一扯到江医师,一切行动都会回归本能。”说完,干干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头,开始咀嚼起来。

“这就叫做横冲直撞吗?”直树心里有些好笑的想道。

刚想到这里,干干那边就传了咳嗽的声音,刚吃进去的东西完全的吐了出来,干干一脸痛苦的表情:“呜、呜!好苦……焦掉了!”

直树微笑着:“大概我一住院,她就一直很紧张吧。”说着,很自然的夹起了一块肉,湘琴的便当的味道,对直树来说,大概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了吧,从潘达危机那时候起,吃到直树嘴里的,已经不再是一种单纯的味道了,而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直树觉得,湘琴做的便当也许不是那么难吃。

“江医师可能不知道,”干干带着神秘的说着,吸引了直树的目光,“江医师骨折的那天,那才叫不得了呢!”干干说话时,只要想到那天的情景,仍然觉得很夸张,“一直哭着说直树会死会死的,还说要是直树死了她也要去死,真是眼泪鼻涕齐飞的大混乱。”

“哦,”直树停下了手里的筷子,微微的笑着,脸上露出一丝幸福得意的神情,“我可以想象得到。”

干干想着那天的情景,继续描述着:“她还说呢,‘就算直树的身体不能动了,意识不会恢复,我也要一辈子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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