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想不到,湘琴会说那样的话,这次,湘琴让直树深深的感动了,那个一根筋通到底的笨蛋,不过也就是这样的她,才会从高一开始死心塌地的爱了自己这么多年,这么对年来,一点也没有改变,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不,一定是的。直树的心里非常确定这一点,现在,更加的确定了,同时,自己也更爱湘琴了。
干干依旧在自顾自的说着:“虽然像山猪一样莽撞,可是湘琴那时候真是帅呆了。”
直树的思绪依旧没有回来,他还沉浸在湘琴那句话里,只无意识的轻声“哦……”着,那时候的湘琴,应该不只是帅呆了,应该也是美极了吧……
“江医师!江医师在吗”实习医生急迫的叫喊声划破了病房的宁静。上次抱着厚厚一叠病历本的实习医生神情紧张的出现在直树的病床前。
直树的目光从手中的书本上抬起来,微笑着看着紧张的实习医生:“哦,加藤医师,什么事?”
“还问呢!”加藤医生的额头上因为焦急渗出了汗珠,惊讶万分的看着神态自若的直树:“这玩笑也太不好笑了!”
“……?什么?”直树依然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加藤医生。
“受不了——!”加藤医生紧紧抓着自己的脑袋,近乎疯狂的呐喊着:“就是那个啊!上次请你整理的病历本啦!”
“……咦?”直树更加的奇怪和诧异了。
又是一个夜晚,好安静的斗南医院啊。
“湘琴,麻烦你巡一下房。”护士站的护士小姐转身对湘琴吩咐道。
“好!”湘琴爽快的答应完,拿着手电出了护士站。
独自一人走的静悄悄的医院走廊里,湘琴小声的嘀咕着:“已经12点了啊。直树也应该谁了吧。”想到这里,湘琴心里不禁有一丝遗憾。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来到了直树的病房门前,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来偷偷看一下他的睡脸吧。”湘琴心里甜蜜蜜的想着。
房间里一片漆黑,轻声的走到直树的床边,仔细端详着直树俊俏的侧脸,湘琴的心里忽然的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虽然已经结婚多年了,但是第一次见到直树时那种激动而忐忑的心情,即使是现在,每次看着直树的时候,依然清晰。
“睡得很熟,好可爱的睡脸!”湘琴的心里默默的说道,忍不住的低下头,在熟睡的直树的脸颊轻轻的一碰:“晚安,直树。”
就在这个时候,直树突然的睁开了眼,一双明亮睿智的眼睛直直的对着湘琴的眼睛,把湘琴吓了一大跳,腾的惊叫着跃到一边:“咦呀啊啊啊啊!”湘琴用手捂着嘴巴,心脏却扑通扑通的,因为刚才的惊吓平静不下来:“吓、吓、吓、吓死人了!你、你没睡啊,直树。”
直树缓缓的坐了起来,眼睛盯着湘琴:“因为有件事想问你。”直树皱着眉头从枕边抓起一本病历本,声色俱厉的伸到湘琴的面前,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到直树手里的病历本,湘琴心虚起来:“呃……被……被发现了……?”
“废话!”直树的语气变的强硬起来,严厉的吼道,“你在想些什么!我这辈子没过这种像国中生报告似的病历!病历是要用德文写的!有些地方只有我才知道!你不要擅自乱来!这可是攸关患者的性命!”
直树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越来越重,湘琴紧紧的闭着眼,什么也不敢说。
直树的低吼声结束了之后,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湘琴低着头,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淡淡的,落寞的说着:“……我……我知道啊。所、所以我也去查了各种资料……也问了其他的护士和大蛇森医师。”湘琴带着哽咽的声音说起来。
直树脸上的怒气渐渐的淡去了,有些惊讶的看着湘琴,原本还以为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马马虎虎的又闯祸,却想不到她认真的态度,大概事情的本身已经超出了她全部的能力范围了吧。她查了资料,她那样的看书速度,这一堆的病历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她去问大蛇森医生了,她不是最怕见大蛇森医生的吗,这次不知道又被大蛇森医生骂了多久呢。
直树没有说话,有些怔怔的看着湘琴,心里思考着,见着湘琴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因为、因为,一想到要是大家又来拜托直树,害你硬是勉强到自己倒下的话……所以我想让你休息……可是,”湘琴说着伸出手去擦脸上越来越厉害的泛滥开的泪水,“我反而让直树的工作又增加了,害直树辛苦,害直树受伤,我、我怎么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照样是瘟神一个……”湘琴的眼泪越流越多,怎么去擦都无济于事,“不管过了多久,我都不够格当直树的太太,我……”说到这里,湘琴已经泣不成声了。
就在这时,一是强而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揽住了湘琴,把她揽入了怀里。
“哇!”痛哭中的湘琴一惊,却已经靠着直树的胸怀里了。
直树把湘琴紧紧的抱着怀里,凑过头,在湘琴的头顶轻轻的一吻,“要这么说的话,我还不是一样。连你一个人都接不住,才会落到这种下场。”
湘琴从直树的怀里爬起来,疑惑的看着直树:“怎、怎么会!”
直树平静的脸,似乎深有含义的眨了眨眼:“不够格当你的丈夫。”
“直、直树!”湘琴看着带着歉意的直树,摸不清直树的意思。
直树轻轻托起湘琴满是疑惑的脸,给了湘琴深情的一眼:“没办法稳稳接住心爱的妻子,在着地前来个空翻。”
说到这里,湘琴和直树都不禁“嘻嘻”的笑出声来,四目相对间,所有的心意都能够互相传递,两张微笑着的脸慢慢的靠近,直树深情的吻了湘琴。
“入院之后我才明白,其他患者的心情,以及你坚强的看护。”直树看着湘琴,带着嘴角一抹幸福的微笑,轻声的说道,把湘琴又紧紧的搂入了怀中,谁说这个妻子不够格呢,在自己的心目里,湘琴是最优秀的妻子了。
靠在直树的怀里,周围的一切似乎全部都不存在了,除了直树,还是直树。
“护士和病人啊,这种情况看起来,好象电视剧,挺不错的。”湘琴的心里不禁好笑又幸福的想到。被直树紧紧的这么搂着,湘琴的脸还是那么红,心情还是那么紧张,但是直树搂得好紧,紧得湘琴都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直树闭着眼,搂着怀里的湘琴,细细的品位着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
“直树的伤,在我的爱的力量下,似乎离痊愈也不远了。”
斗南大学的复健中心……
“7步……8步……9 步……10步”,直树在湘琴的数数声中,艰难的迈着步子。
“哇,呀——呀!好、历历历……害!”湘琴在前面看着直树,欢呼雀跃的拍着手,复健中心的人都把注意力投到了湘琴的身上,但是湘琴的眼里只有直树。
“好厉害!好厉害!直树已经可以走10步了!太好了——!”湘琴笑着大叫着冲到直树的面前:“直树果然连运动神经都天才!”说完,湘琴转身对复健中心的老人们说道:“婆婆们也这么认为对不对!”
“就是呀,年轻人真好啊。”
“真是了不起!”
“而且江医师又这么有男子汉气概!”
“可不是!”
婆婆们笑着附和着,其实她们对直树也充满了兴趣呢。
湘琴激动兴奋的又对直树喊道:“来!接下来到这里!到我这里来……直树!”湘琴伸开了两只胳膊准备迎接直树。
“吵死了,湘琴。”启太生气的吼叫声再次的在湘琴的耳边响起,自从毕业以后,这种情况很久没遇到了。
“拜托你不要干涉我的患者好不好!”启太瞪着眼睛,皱着眉头看着湘琴。
“启、启太!”刚刚还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湘琴,嘴里噎着话出来了,只有些怯怯的抬头看着启太,“讨厌!原来启太是直树的复健士吗?”湘琴不太服气的看着启太,“你还早个10年吧你!”
“全世界你最没资格说我。”启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的瞪着湘琴,湘琴无话可说了。
启太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着走到直树的面前:“哎呀,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来复健科真是来对了。在这里我所说的话可是要绝对遵守的哦,江‘医师’。”启太笑着,特意加重了“医师”两个字的语气。
直树生气又无可奈何的看着启太,对自己的复健过程担心起来,前面一定是道路崎岖了。
启太阴笑起来:“运动万能的天才直树的话,这个扶杆能够来回几次呢?5……不,10次?真令人好奇呀。”
看着因为公报私仇的诡异的笑着启太,直树不服气却又无奈:“鸭狩,你……”
在走了十个来回了之后,直树扶在扶杆上大口的喘着气,浑身疲惫不堪。
“今天就到此为止,不愧是天才,我第一次看到第一天就走这么多的人呢。”启太在后面得意的说道,脸上满是报复的喜悦。
“还不都是你叫我走的!”直树喘着气,转过头大声的呵斥道。
启太“哈哈”的大笑起来,拍着直树的后背:“真愉快呀!大家都在等江医师回到工作岗位,所以你也要多加油才行,明天也照这个样子继续下去!”
“直树,辛苦了!来,毛巾!”湘琴欢欢喜喜的拿着毛巾朝直树本了过去,小心的给直树擦着汗:“直树真的好厉害哦!照这样下去3天就可以跑了。”
“说什么风凉话。”直树阴着脸,她怎么那么木讷,难道看不出这是启太的报复吗。3天,真要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会被折磨死掉。
不太愉快的气氛被一声更让人气愤的冷笑声打断:“嘿嘿——!真是活该呀,江直树。”阿金也是一脸得意的跑进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天才男子也有狼狈的时候——!好爽啊!”
湘琴跑到阿金的旁边,奇怪的打量着一身西装革履的阿金:“怎么了,阿金,今天打扮得这么花俏。”
阿金立刻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咦!会吗?我平常就这样穿啊,奇怪了。”说完,阿金一脸神秘的朝直树招着手:“咳咳!对了,江直树。你过来一下。”
虽然觉得很纳闷,直树还是拄着拐杖朝阿金走了过来,满脸的疑惑不解。
医院的林荫小道里,树木正郁郁葱葱,阿金和直树坐在树下的长椅上。
“干嘛?”直树直截了当的问道。
阿金开始吞吞吐吐起来:“嗯……嗯,这个,该怎么说呢,你好歹也是结了婚的人嘛,虽然已经开始被湘琴嫌弃了。”阿金不着边际的说着。
“怎样。”直树冷冷的说着,根本没把阿金的话往心里去。
看到直树一脸的冷静,阿金却忽然异样起来,脸腾的就红了起来,嘴上的话更加的吞吐了:“结、结婚这码子事,怎么想,那个之前,那、那个……该怎么说呢……”
“啥啊?”直树故意装出一副台南腔,带着嘲讽的语气。
阿金心急的转过头,生气的面对直树的装傻充愣:“明明是个天才,还给我装不懂!那、那个求、求、求……”阿金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来。
“哦,求婚。”直树不以为然的说了出来,故意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
“就是这个!宾果——”阿金兴奋的转身直指着直树。
“那个,顺便请问一下,你是怎么跟湘琴求婚了?”阿金谄媚的笑着凑到直树的旁边,“虽然不怎么想听,不过你要是想说,我就稍微听一下好了。”
直树看着阿金,知道他就是这么一副死要面子的德性,仰头回想一下,平静的说:“哦……记得正好是你被湘琴拒绝的那一天。”
听到这里,阿金心里一惊!
“一时兴起,”直树继续说着,“就在全家人面前说‘我要和她结婚’。”直树很平静的说着,但是那天自己飞奔到幸福,一路上的紧张焦虑,心里的慌乱和不知所措,那个大雨夜,自己在雨中发了疯的找寻湘琴,以及最后自己歇斯底里般的告白,也许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了。
听到直树这么随意的说起,阿金急了:“喂喂喂!你、你没有征求她的同意,一时兴起就开口了吗?”
“不用问也知道她的答案。”直树很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阿金心里更加的气愤和诧异了,因为自己当年这么轻易的被打败,也因为直树的话没有一点参考的价值,阿金生气的怒对着直树:“呜呜呜呜呜!世、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家伙!”
“有参考价值吗?”直树脸上掠过一丝微笑。
“有个头!算我没问!”阿金忿忿的转身,甩下直树走远。
“咦!阿金!”后面走来的湘琴遇上正气愤的走开的阿金,阿金理都没有理她的,气鼓鼓的径直走远了。
“他是怎么了?”湘琴不解的问直树。
“大概要向克莉丝求婚吧。”直树淡淡的说着,从一开始就能够看出来,这个阿金是和湘琴一样的直脑筋,冲动派。
“哦,”湘琴还没有反应过来,轻声的回答着,但是马上她就“咦!”的尖叫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直树,不停的叫着:“咦!咦!咦——他要求婚了吗?”湘琴尖叫的声音如此的大分贝,看起来她似乎比阿金还要激动,还有兴奋。
直树看着湘琴一惊一乍的反应,小声的说:“那小子真的跟你一样简单明了。”
惊讶过后的湘琴剩下了感动,满怀期待的目光:“原来如此!阿金终于要向克莉丝求婚了!求婚耶,原来如此——!克莉丝自从来到台湾之后,心里就只有阿金一个人,啊——克莉丝一定会很高兴吧。对不对——!被求婚的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呢,好想看哦!”湘琴花痴的样子,就好象被求婚的那个人是自己,而求婚的那个人是直树一样,“好想看……”刚说到这里,湘琴猛然的睁开沉浸在喜悦中的眼睛,大叫起来:“啊——!我忘了要换床单了!直树,我先走了哦!”湘琴匆忙和直树告别之后,转身跑开了。
“……真是的,”直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简单明了的家伙。”做事怎么总是像丢了魂一样的呢。
医院的天台上,克莉丝惬意的吹着风,轻松愉快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开了,克莉丝不禁开怀的笑起来,天真可爱,迷人的笑容,迎着风,克莉丝开心的笑着:“哇——!好舒服喔!”回想自己在医院的生活,似乎还是很愉快的,克莉丝转身看着身后神情不太自然的阿金:“结果住院住了好久。不过,下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阿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开口。
“嗯!”克莉丝使劲的点了点,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阿金在身边,克莉丝总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好。
结束了这个话题,克莉丝和阿金之间沉默了一会,克莉丝带着迷人的微笑,侧过脸看着阿金,一双大眼睛闪烁着亮丽的光彩:“对了,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什么事?阿金。”
“喔,喔,”说到这里,阿金的脸腾的通红起来,嘴巴也不听使唤的开始打结了:“其、其、其、其、”阿金的头在克莉丝的面前越来越低,脸也越来越红,但是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仍然在结结巴巴的说着那几个字:“其、其、其、其、其、其实……呃,那、那个……”
克莉丝不解的看着阿金,搞不清楚阿金想要说什么。
“该、该、该怎么说才好,那个……我、我……”阿金仍然说不出来。
“真是急死人了!”远远的躲在角落里的湘琴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心里既期待又着急:“你在干什么啊!阿金!”好不容易找到阿金和克莉丝的湘琴着急得都想用拳头捶身边的墙了,龇着牙瞪着阿金,心里恨恨的:“赶快说啊——!以前对我求婚的时候就那么干脆,这种差别是什么意思嘛!”
看着憋红了脸半天讲不出话来的阿金,克莉丝更加的疑惑不解了:“怎么了?阿金,你今天有点奇怪哦。”
阿金的脸憋的更加的红了,痛苦的在心里挣扎着,在经过了一番努力,鼓足了勇气之后,阿金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阿金大声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感觉整个人都畅快了起来,原来憋在心里的话不说出来是这么的难受。
而克莉丝在听了阿金的那句话,脸上的笑容完全的僵在了脸上,什么反应也没有的,怔怔的看着阿金,整个世界好安静啊,刚才天台上那么大的风,现在好像都停了一样。
“干得好!”躲在角落里的湘琴兴奋激动起来。
克莉丝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阿金,仿佛是不由脑子控制的,下意识的举动:“……阿金!”
湘琴的眼角不自觉的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在脑海中浮现出了克莉丝和阿金深情拥抱的画面。
幻想中克莉丝带着微笑的眼泪扑到阿金的怀里:“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
而阿金也紧紧的抱住了克莉丝,同样的流下了激动而幸福的眼泪:“克莉丝!我爱你!”
湘琴美美的想着,剧情应该会这样发展,想到这里,湘琴窃窃的笑了起来,转头又看和四目相对着克莉丝和阿金。
“我,”克莉丝慢慢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不能和阿金结婚。”
感觉四周一下子灰暗了下来,空气被抽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克莉丝和阿金,画面完全的定格在了僵硬中的两人身上。
笑容还挂在脸上的湘琴不禁跌倒在了地上。
许久之后,阿金才有了知觉,感觉身上被电流击过一般,发出惊讶的一声:“呃?”阿金看着克莉丝,不敢相信的颤颤的问:“你刚才……说‘不能’?”
克莉丝在阿金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用低沉,小声的声音说着:“嗯。”
“你不能和我结婚?”阿金似乎还僵僵的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对不起,阿金。请你忘了我!”克莉丝流着眼泪转身跑开了,
“克、克莉丝!”湘琴也顾不得自己是偷偷躲在一旁的情况,激动的站了起来,叫着“克莉丝”要追上去。
身后的阿金仿佛只剩下了躯壳,没有了灵魂,身子随着天台的风来回的晃啊晃的,终于不支的在湘琴的面前摊倒了下去。
“阿、阿金!振作一点!”湘琴叫着冲上去要扶住阿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阿金双腿一软,已经跪在了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克莉丝到底是怎么了?”目睹着眼前的一切,湘琴的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的问着自己,但是没有答案。
“咚咚咚咚……”的脚步声在医院的走廊上响起,湘琴飞快的奔跑着跑向克莉丝的病房。
“砰哒!”的一声打开病房的房门,湘琴大声的对着病房里喊着:“克莉丝!解释一下!”
湘琴的突然出现和大声的吼叫引来了病房里病人的注意力,但是湘琴根本就不管,径直的走到克莉丝的床前。
“啊,湘琴,怎么啦?”克莉丝吃惊的看着怒火中烧的湘琴。
湘琴满带着疑惑和气愤的质问克莉丝:“你为什么拒绝了?阿金不是向你求婚了吗?你明明一直一直在等的!明明那么喜欢他的!”湘琴越说越生气,不禁闭上了眼睛,只大声的说着。
“湘琴。”克莉丝轻声叫住了湘琴。
“干嘛!”湘琴生气的转头怒对着克莉丝。
“有事想和你商量。”克莉丝询问似的眼神看着湘琴,眼光带着殷切的目光,“湘琴,你会和支书离婚吗?”克莉丝的话让湘琴心里一惊,“!!”马上斩钉截铁的,严肃的语气回答着克莉丝:“不会!当然不会!连问都不用问!真不吉利!”
克莉丝依旧平静而又带着一丝落寞的眼神看着湘琴:“你愿不愿意和直树分手,跟阿金结婚?”
“呃?”克莉丝的话让湘琴的心里再次的一惊,她今天怎么说的话都怪怪的,行为举止也不正常。
说到和直树分手的事情,湘琴的情绪激动得控制不了起来:“你、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我干嘛要和阿金结婚!”
“阿金做菜比直树好吃,比直树温柔,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比直树英俊多了,你还是应该和阿金再婚的。”克莉丝解释着,诚恳的劝湘琴:“阿金从以前就很喜欢湘琴,好不好!”
“克莉丝!”湘琴大声的叫着克莉丝,要打断她今天很不正常的话。
但是克莉丝继续的说着,“阿金他……不行吗……可是……要是阿金和别的不认识的女人结婚的饿话,我一定会受不了的。那倒不如和我最喜欢的湘琴……”克莉丝淡淡的说着,语气中是不尽的幽怨和楚楚可怜。
“克莉丝。”湘琴愣愣的看着克莉丝,她显得那么可怜,一定有什么事情,所以她才会拒绝她盼望了那么久的阿金的求婚。
“被拒绝了?你说阿金?”直树也有些惊讶的转身看着湘琴,手里拿着医院医生拜托帮忙的X光的扫描图,“哦,这发展还真令人意外。”
“嗯。”湘琴点着头,脑子里却不安的回想起看到的事情,“克莉丝都不肯告诉我拒绝求婚的原因,真是想不通。”
直树转回头继续盯着手里的X片子,平淡的说着:“想不痛的另有其人吧。真可怜!”
靠在直树后面的墙上,湘琴冥思苦想起来:“克莉丝到底瞒着我们什么啊……”
直树的目光停留着手里的X片子上,不再说话,虽然也有疑惑,但是在他的心里,大概清楚的知道,预料得到,阿金和克莉丝一定没有问题的。
幸福小馆里,阿金无神的耷拉着脑袋,目光空洞。
“喂,阿金,该准备的准备好了吗?”湘琴爸爸一边忙着料理,一边问阿金。
没有回应,阿金六神无主的发着呆。
“喂!阿金!”湘琴爸爸加大的音量的叫阿金,但是阿金依旧没有反应。
阿金的师弟走了进来,一边拍着阿金的脑袋,一边对湘琴爸爸说道:“大将,这小子已经不行啦。从昨天起就已经是个废人了。”说着又在阿金的脑袋上拍了几下,但是阿金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咦,阿金今天没去探望克莉丝吗?”阿金的另一个师弟说着走了过来。
听到克莉丝的名字,阿金的心里一惊。
“说到克莉丝,她也快出院了吧。”
“上次去看她的时候,已经很有精神了。”
两个师弟笑着说着。
“喂!”阿金生气的叫住了两人,一脸阴沉的望着他们:“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去医院看克莉丝的?”
“呃、呃!什、什么时候啊,3,4天前。”师弟有些胆怯的回答着。
阿金激动的一把抓住师弟的衣领:“那时候你们对克莉丝做了什么吧?”
师弟的脸色立刻变了,惊慌的解释道:“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带了蛋糕去……”
不容师弟把话讲完,阿金就语气强硬的质问道:“没有骗我吧!”说完,就转身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另一个师弟,大声的呵斥道:“你呢!你这家伙看起来就一脸色相!是你对克莉丝胡说八道对不对!给我说!快说!”阿金紧紧的抓着师弟的衣领,让他透不过气来。
“好了!你闹够了没!阿金!”湘琴爸爸大声的叫住阿金。
被松开的师弟大口的喘着气,小声的耳语起来:“真是的!是不是克莉丝变心啦?”
“真的是很麻烦啦。”
“你们说什么!什么变心!”精神紧张的阿金一听到这样的话,更加的失魂落魄了,心里,脑子里什么也不剩了,只在嘴上喃喃的,不断的说着:“……变心?”
两个师弟赶紧远远的剁到了一边,这样的阿金,比刚才更恐怖。
夜晚,斗南大学的护士值班室……
干干和几个护士围在一起,害怕的谈论着。
“喏,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好恐怖噢!”干干和另一个护士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声音带着颤颤的害怕感觉。
“什么东西很恐怖?”从外面走进来的湘琴探过脑袋,不解的问。
“哎哟,湘琴不知道吗?”干干惊讶的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湘琴,“听说这阵子女子病房里有变态出没呢!好象都是躲在阴暗的地方偷看,突然冲出来抓住经过的人,吼着‘是你吗?’‘是你吗?’!”干干一边说着,还一边模仿着声音和神态,把湘琴吓得尖叫起来。
“我的妈呀!这、这不是闹鬼吗?”
干干紧紧抓着湘琴,哀求道:“拜托你,湘琴!这次轮我巡房,你陪我去啦!”
“咦——好歹是个大男人还这样!”湘琴不满的看着干干,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不忍拒绝干干的答应了下来。
“203号房OK了。”湘琴说着,“砰”的轻声关上了房门。
“那么,我到205号房去。”干干怯怯的对湘琴说着,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对湘琴千叮呤万嘱咐着:“你一定要等我哦!”
干干胆战心惊的巡视着病房里的病人,小声的嘀咕着:“阿部太太OK。嗯,克莉丝……”干干说完,转身看了看熟睡中的克莉丝:“嗯,睡得很熟。很好,完毕。好!到护理站吃点心吧!”干干如释重负的笑着准备往护士站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干干的身后,在干干还没有反应的时候,使劲的一把勒住了干干的脖子,如狂一般的质问着:“是你吗——!”
“呀啊——”干干惊恐的大叫了起来,脸色被吓的惨白惨白的,似乎胆子已经被吓破了的叫着:“不要——!出来了——!湘琴救命啊!我会被杀——!”干干无助的伸出了双手,大声的呼唤着湘琴。
“干干!干干!”听到了干干的呼唤声,湘琴急忙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巨大的动静把病房里的病人们都惊醒了,病人们带着愠色从各个病房里走出来,责备的看着湘琴:“拜托一下好不好,怎么了?在吵什么?”
“有变态!快抓住他!”湘琴惊慌的说着,心急的朝干干声音发出的地方奔过去。
“什么!变态?”刚才还都脸上带着不满的病人们马上激动起来:“这个混蛋!女性之敌!觉悟吧——!”几个大妈级的女病人冲了过去,把湘琴挤到了一边。
不一会,就把干干和那个黑影按倒在了地上,像叠罗汉一样叠成了一座小山似的,那个黑影痛苦的呻吟着:“救、救命啊……!”而被压在最下面的干干早就没有了知觉了。
“阿……阿金!”
听到那个黑影的呻吟声,众人发出了异口同声的惊讶声。
尾随追来的克莉丝满脸惊讶的看着挣扎的爬起来,坐在地上的阿金:“阿……阿金?”
“克莉丝!”羞愧难当的阿金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着吃惊的克莉丝,一种复杂的心情笼罩全身。
追上了女病人们不敢置信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阿金,
“哎呀,讨厌!这不是克莉丝的男朋友吗?”
“是阿金啊!”
“好差劲——!呀——!”
“什么!原来变态是阿金!”
“好恶心哦——!”
七嘴八舌的声音开始不绝于耳,大家都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阿金。
湘琴冲了上来,站在阿金的面前指着阿金,气愤无比的置疑道:“阿金!你干什么!三更半夜的!不会吧——之前的事该不会都是阿金你搞的鬼吧?”
见到冲上来的湘琴,阿金有些慌乱起来,更多的是因为被湘琴识破了原因吧,阿金“啊哇哇哇!”的叫起来,然后索性把心一横,低头承认了:“我、我,我只是想看看克莉丝喜欢的男人长什么样子。”淡淡的说着,阿金的语气里透着无奈和丝丝的酸楚。
“我喜欢的男人……?”克莉丝疑惑不解的看着阿金,小声的说。
听到克莉丝的话,阿金突然昂起了头,瞪着克莉丝,大声的吼道:“没错!你是因为喜欢上别人才拒绝我的求婚的吧!”
眼看着两个人之间的战争马上就要爆发起来,周围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
“等一下,等一下!”
“什么什么?”
“好象很好玩耶!”
随着声音越来越嘈杂,周围的人也越围越多了。
“才不是!根本没有这样的人!才没有这回事!”克莉丝大声的说道,大眼睛里满是委屈,眼泪也在一触即发之间。
“那、那是怎么回事!”阿金的声音依旧很大,没有答案的他,心里既期待着答案,可是又害怕,“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没有回答,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幽幽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克莉丝慢慢的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虽然,虽然我喜欢阿金,一直梦想着阿金向我求婚,可是,我的身体却留下了疤痕……”克莉丝小小声声的说着,头渐渐的低了下去,细细的声音显得克莉丝楚楚可怜,“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当阿金的新娘了。在这种时候收到阿金的求婚,我实在好高兴,之所以会拒绝,”说到这里,克莉丝停了停,仿佛是在鼓足足够的勇气,“是因为阿金是出于同情……”
克莉丝的话让阿金一惊。
“因为阿金很温柔,所以才会认为他不能不照顾我。可是,”
医院里一下子更加的安静了,周围的人,湘琴,干干都静静的看着,听着,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整个医院的走廊里,只有克莉丝半抽泣的声音在回荡。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我,却因为同情而要跟我结婚,那我就太对不起阿金了。”鼓了很大勇气,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克莉丝紧紧的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眼睛,眼泪却一直的留下来,“这样对我来说也很痛苦……”
“你、”阿金的声音打断了克莉丝的话,克莉丝颤颤的睁开眼看着阿金,阿金好象很生气的样子,他额头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你这个笨蛋!谁在同情你了!”阿金的怒火终于的憋了很久了之后迸发了出来,用生气又疼惜的语气大声的对克莉丝说道:“你的烫伤什么的我根本都没想到!无论受了多么重的伤都没有关系!”
克莉丝流着泪抬起头看着激动异常的阿金,眼睛仍然带着犹豫的目光:“可、可是!书上说‘大和抚子身上要洁白无瑕,不可有一点瑕疵,否则便不能出嫁’……”
阿金眼睛里的怒火更加的旺了,声音也是掩盖不住的生气:“你、你去哪里看的什么混帐书!”
克莉丝的委屈的眼泪还是停不下来:“可是,阿金以前都没有那个意思,却突然向我求婚……”
“……是吗,我明白了。”阿金的语气淡了下来,像是自言自语说道的似的,他看着克莉丝,“这么说,要是我变得和你一样,你就会相信我了是吗?”
说完,阿金转身就跑开了,大家再一次的糊涂了。
“咦?”克莉丝带着眼角的眼泪,惊讶的看着阿金跑远。
“茶水间在哪里!”阿金一边跑着,一边大声的喊道。
“阿金!”湘琴叫着阿金追了上去。
等追到阿金的时候,阿金已经冲进了茶水间了,正要打开水龙头。
湘琴急忙的冲了上去:“等、等等!阿金!那是开水呀!”
阿金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湘琴的话一样,飞快的拧开了水龙头,冒着热气的开水“哗”的流了出来。
“哇——你干什么!阿金!”湘琴惊叫着。
“我要滚到脚上!”阿金着急的说着,就准备把脚放上去。
看到这样的情景,湘琴赶紧紧紧的抓住了阿金:“阿金!不行啊!”
“湘琴!你不要劝我!我要个克莉丝一样!”阿金发狂一样的叫着,要把湘琴挣脱开来,可是湘琴死死的抓着他。
就在这时,克莉丝从阿金的身后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阿金的脖子:“对不起!阿金!”
“呜呃!”阿金惊愕的停了下来,脚伸在了半空中,脸上的激动情绪慢慢的褪去,阿金缓缓的转过了头。
克莉丝紧紧抱着阿金的手圈得更牢了,说话间伴着泪流:“我一直一直好难过,阿金好不容易向我求婚,可是我却……我却不得不拒绝……”克莉丝泪流满面的诉说着自己心里的痛苦和委屈。
“克莉丝。”阿金怔怔的看着哭成了泪人但是手却没有丝毫放松的克莉丝。
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情景,湘琴满意而幸福的感慨:“如果不是为了喜欢的人,是不会牺牲到当变态的地步的,克莉丝。”
“你就很有可能!”跟在后面赶到的干干斜眼看着湘琴,小声的说。
阿金看着克莉丝,脸上的红晕开始泛滥开去,眼睛里是坚定不移的目光:“只靠同情怎么可能一起过一辈子呢!”
“嗯!”克莉丝带着眼泪微笑开了,眼睛里放射出亮丽的光。
“阿金!”克莉丝甜甜的声音叫住了阿金。
“干吗?”
“再求一次婚!”克莉丝笑着,认真的说,脸上荡漾着笑容映衬着她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
克莉丝的话音刚落,阿金的脸立刻胀得通红起来:“什么!”
“人家想好好回答一次嘛。”克莉丝笑着,像要糖吃的孩子一般。
还没等阿金回过神来,周围的人群就沸腾起来了,
“好耶!好耶!”
“哇——!”
“哟——!”
周围的起哄声让阿金又羞又难为情,“什、什么!你说什么!”阿金慌乱的看着周围的人群,左右为难,最后指着克莉丝大声的说:“你怎么叫我在这一群婆婆妈妈面前做这种事!”
阿金的这句话马上招致了一片的责备声,周围的婆婆妈妈们指着阿金的鼻子:“你说什么!阿金!”“男子汉大丈夫,做事爽快一点啊!”“你就开口说嘛!”
“阿金!”从人群中,克莉丝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阿金,让阿金所以拒绝的话都咽在了嗓子里。
“真……真拿你没办法!”阿金摇摇头,无奈又幸福的语气,在憋足了勇气之后,阿金紧紧闭着眼说了出来:“和我结婚吧!克莉丝!”
“好——!阿金!”克莉丝爽朗的笑声,痛快的答应声,映着脸上灿烂的笑容,扑到了阿金的怀里,“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扑到阿金怀里的克莉丝畅快的笑着。
“我实在太幸福了!”克莉丝笑着和阿金深情相吻,而阿金的脸已经红得想猴子屁股一样了。
“阿金!求婚的好!”看到这一幕,湘琴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兴奋的喊着。
旁边的干干也激动得不得了:“台南腔的求婚好热情喔!”
“哎哟,血压都上升了!”周围的婆婆妈妈们也笑着玩笑道。
“阿金!克莉丝!恭喜你们!为了祝福他们两人,大家一起来一次‘爱的鼓励’!”湘琴说着,伸开了双手要去拥抱阿金和克莉丝。
“有人在抱怨了。”冷静的声音响起,这个熟悉的声音,“说三更半夜里女性病房像庙会一样吵得要命。”
“直树!”湘琴转过身,可不是直树吗?穿着睡衣,靠在墙壁旁,淡淡的说着。
直树的出现马上把婆婆妈妈病人们的眼光从阿金和克莉丝的身上全部吸引走了,花痴般的盯着直树:“哇——是江医师耶!还穿着睡衣,好性感!”
“阿金和克莉丝啊……”湘琴迫不及待的要向直树汇报这一好消息。
没有等湘琴说完,直树转头看着身后的阿金和克莉丝,“哦,阿金,很顺利是吗。”这么简单明了的事情,直树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好精彩喔!阿金说不管克莉丝的烫伤伤疤再怎么严重都不在乎,还差点要烫自己的脚呢。”湘琴陶醉在刚才幸福的场面上,迫切的想要和直树分享,刚才直树不在,真是可惜啊。
“阿金真的好热情喔!”湘琴继续感动的说着。
“……克莉丝烫伤的伤疤……?”直树喃喃的自语着,转头看着湘琴:“你是说几乎完全小时的那个?”
直树淡淡的一句话把阿金和克莉丝都怔住了,湘琴的话也堵在了嘴里。
“你在说什么啊!”阿金不相信的质问着直树:“克莉丝烫伤得那么厉害!”
“咦,你不知道?”直树平静的说着,带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难怪,因为她在治疗中一直怕得不敢看自己的伤口。”
“几乎完全复原了。”直树的话像是一击,击在阿金和克莉丝的心头上,“幸好阿金没有在冲动之下弄个烫伤。”直树黠笑着,果然是F班的啊,智力和冲动都没有错,即使简单的事情也能弄得复杂无比。
但是这样的生活真的比自己从前的生活要丰富得多啊,认识湘琴,认识她的这些朋友,还不赖。
周围围观的人群都恹恹的纷纷回房了,直树也留下一句冷冷的一句“晚安”离去,湘琴紧紧的跟在直树的后面,很不放心的频频回头看着争吵中的阿金和克莉丝。
“你、你这个热闹!自己的伤好歹也自己看一下!”阿金气愤的指着克莉丝,要是看一眼,求婚被拒,今晚发生的这些闹剧,就都不会发生了,自己也不至于这么丢脸,什么变态没什么当众求婚,现在想起来,真是丢人啊。
“说得那么轻松!真的很恐怖的!”克莉丝据理力争着,声音也不小。
“那就不用把事情搞得这么麻烦!”
阿金的大嗓门和克莉丝的尖嗓门在走出去好远了之后都仍然能听见。
就这样,阿金和克莉丝,在众婆婆妈妈的见证之下,互相许下了结婚的誓言。
守侯在斗南医院的门诊大厅前,湘琴的心里异常的紧张起来,因为直树今天要出院了。
远远的盯着大厅的大门,隔着玻璃门,湘琴看见直树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紧张的心情骤然升温。
“来了!来了!准备好了!预备——”
“直树!恭喜你出院——!”湘琴快步的走到直树的面前,把一大把鲜花杵到了直树的面前。
直树紧紧的皱起了眉,这么傻的事情,怎么她就老是乐此不疲呢,虽然很不高兴,但是直树还是把花收了过来,抱着怀里。
热烈的掌声突然响起,直树被真里奈,智子,干干和湘琴的掌声包围了,“啪啪,啪啪,恭喜你!完全康复了——!”大家微笑着迎到直树的周围。
直树一脸的惊讶和无奈:“……这是在搞什么?”
湘琴笑嘻嘻的凑到直树的面前,得意的微笑着:“嘿嘿嘿,我一直很想做一次看看,很像大明星吧!”
面对着湘琴傻傻的话,傻傻的笑,直树彻底的无语了。
“啊——如果我没和直树结婚,而是偶尔邂逅的话,一定会谱出患者和护士之间的恋曲。”湘琴说着又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那样的话,就像演电视剧一样,好浪漫,好有情调哦。刚想到这里,就听到了身后干干和真里奈和直树的说话声。
“我下午就会回来上班,还害你们特地这么做,真是过意不去。”直树浅浅的微笑着,对干干和真里奈说道。
“好的。”干干和真里奈笑着看着直树。
回过神的湘琴急忙惊叫着“直树”冲了过来,挡在干干和真里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