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帅哦!抱着昏倒的湘琴狂奔的江医师。”风子羡慕的说着,脑袋却失望的耷拉着。
“嗯。”美保也抬起了沉重的脑袋,那一幕也向烙印一样印在她的脑海里,“虽然很难相信,但是他们两个毕竟还是夫妇。”
“你不觉得这次的事,反而让他们两个更令人羡慕吗。”风子不服气的噘起了嘴,“太不甘心了,我要跟湘琴说是大蛇森医师救她的!”风子恨恨的,不满的嘀咕着。
而身边的美保已经倒在桌子上,渐渐进入了梦境了,嘴上喃喃的说着梦话:“啊——好想要男朋友哦!”
与温泉旅馆里的怨气相比,温泉里是温馨而甜蜜的画面。
湘琴甜甜的微笑着,直树轻轻的吻上她的唇。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总算达成心愿,和直树在温泉幽会了!嘿嘿!不过,后来我的下场很悲惨,被人家贴上‘偷窥男澡堂的女狂人’的标签。
尽管如此,湘琴的心里仍然是笑着接受的,因为那一晚的经历,好甜蜜哦,好幸福哦……
“欢迎光临!”克莉丝清脆的声音从幸福小馆里传出来,掀开门帘,却看见湘琴和直树站在门口。
“喔喔!你们两个怎么会想到要来!”克莉丝有些惊讶的看着湘琴和直树。
“嗨。”直树挤出一脸勉强的笑,脸上尽是疲态。
身边的湘琴精力旺盛的朝克莉丝伸出了胳膊:“呵呵——!克莉丝!我们来吃饭的!今天爸爸他们一起到九州去旅行,我就想说好久没和直树两个人吃饭,就到医院去拦截了。”湘琴一边开心的说着,一边把直树推进了幸福小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直树无奈的被推了进去,刚刚做完一个大手术,准备回家睡觉的,却被湘琴拉到了这里,现在直树的心里只想睡觉。
克莉丝的脸上也很高兴:“因为这样,今天‘幸福小馆’才由阿金代理大将啊!你们真会挑日子。”
正和克莉丝高兴的说着的时候,幸福小馆里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阿金一脸兴奋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湘琴啊——!真的耶——!是湘琴野——!怎么了!你怎么会想到要来!”
见到意气风发的阿金,湘琴笑着走了上去:“阿金好厉害喔,今天爸爸把整个店都交给你了?变得好伟大哦!”湘琴一点也不吝啬的对阿金称赞道。
“就是这么一回事!”阿金被湘琴这么一夸,就变得飘飘然起来,脸上更加的得意起来了。
“哦,那离独立也不远了。”湘琴是由衷的替阿金感到高兴。
阿金越听,反而越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摆着手,脸红起来:“哪有!你在说什么啊!我还早得很呢!”
“可是,你不是快和克莉丝结婚了吗,应该可以考虑了。”湘琴快人快语的说道。
阿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起来,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什、什、什么!”
“一点也没错!”克莉丝带着幸福喜悦的笑容,站在阿金的身后回答道,眼里憧憬起来,“和阿金两个人的店吗,好好哦……”说着,克莉丝仿佛就陶醉在其中了。
“你!”阿金忍不住又对着美滋滋的克莉丝吼起来:“对、对了,料酒用完了,克莉丝去买!”
没有一点的反对,克莉丝欣然的转身出去,临走前叮嘱着直树和湘琴:“好,直树,湘琴,你们慢慢坐!我出去一下!”门帘落了下来,克莉丝的身影消失了。
直树闭着眼,拄着脑袋,休养着精神,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够了没,可不可以不要害臊?”
直树冷冷而简单的一句话,把阿金说得羞红了脸,但是嘴上却还是要强得很,回头怒目的瞪着直树,“什么!怎么连你都来了!”虽然和直树之间已经不是情敌的关系,但是阿金仍然改不了对直树冷冷的态度,即使直树帮过自己,即使自己不是那么讨厌直树了。
“卡啦!”幸福小馆的门响了,有人走了进来。
阿金收起对直树的怒视,笑脸迎了上去:“欢迎光临!”
一个巨大的身躯出现的阿金的面前,需要仰视才能够看到他的脸,湘琴也惊讶的抬起了头,只见一个胖胖的外国老人站了幸福小馆的门口,嘴边是白胡须,头上顶着少得可怜的头发也已经花白,穿着整齐高贵的西装,脖子上打着领结,很有威严的扫视着幸福小馆里的一切。
阿金,湘琴和幸福小馆里的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个巨大无比的客人,连直树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的惊诧,这么高大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这里是”,那个客人发话了,声音如他的个头一样,浑厚有力,“‘幸福小馆’没戳吧。”
听到这里,湘琴和阿金忍不住“扑哧”的笑出了声来,使劲的捂住了嘴,但是仍然笑出了眼泪水。
“他说没‘戳’耶!”
“好、好夸张的外国人。”
湘琴和阿金夸张的笑得前仰后倒的。
“你们在笑什么?”那个外国人疑惑的看着湘琴和阿金,大声的问道。
阿金忍住了笑,走到外国客人的身边,笑着说:“没戳没戳,一点也没戳!”阿金一边说着,一边拍着他的大大的啤酒肚,那么大的独肚子,好象要临盆的孕妇一样,“原来‘幸福小馆’已经有名到美国去啦!那真是件天大的事!”
外国客人把两手一摊,解释道:“窝始歪国任,NO美国任,窝是英国来的。在英国‘幸福小馆’一点都不有名。”因为太胖的缘故,只说了几句话,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湘琴用手摸着下巴,看着那个外国客人,凝神的想起来:“什么啊!这个欧罗肥大叔也太没礼貌了。还说怪腔怪调的国语。总觉得这种对话以前也有听过。是在梦里吗?”湘琴冥思的想着,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阿金笑着凑到正忙着擦汗的外国客人面前,微笑着问:“欧罗肥大叔,你是来吃河豚的吗?不过,大叔跟生气的河豚还真像哪!同类相残是不好的哦!”说完,阿金“嘿嘿嘿”的笑起来。
湘琴担心的拉住了阿金:“阿金!对客人这样不太好吧!”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他也听不懂国语。”阿金头也不回的朝湘琴摆了摆手,继续朝外国客人开起来玩笑:“你说是吗,河豚。不过,你实在是有够痴肥的耶,是不是里面还有一个人啊?把背后的拉链拉开来看看吧!”说着,阿金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MONKEY!”一直没有再说话的外国客人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让笑着的阿金愣住了,停止了笑声,吃惊又错愕的看着他。
外国客人指着阿金,一字一句的说道:“窝咬始河豚,那你就始猴子没戳吧。”
阿金先是一该,接着马上指着外国客人的鼻子大骂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竟敢说我是猴子!你这河豚公竟然说我是猢猴!”
外国客人不慌不忙的冲着阿金不断的重复的念着“猴子——猴子——猴子——!”
而阿金早就已经怒不可遏了。
湘琴僵僵的笑着,小声的说:“阿金!这个老外好象听得懂国语耶!”
外国客人停下了和阿金的争吵,径直的在幸福小馆里找寻着什么来。
阿金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嘴里不服气的大声的呵斥着:“窝和CHINESE泼猴美关西。”气愤的阿金连说话都不自然了。
外国客人像是完全没有感觉身后的阿金一样,若无其事的在幸福小馆里走着。
“什么!这个大叔是专门来找茬的吗?”阿金气愤的跟的他的后面,心里忿忿的想。
外国客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在幸福小馆里四处的张望起来,然后又突然大叫着“OH!!”的快步的走到正在喝水的直树身边,盯着直树上下的看起来,他奇怪的举动和盯着直树看的眼神,把直树弄糊涂了,不明原因的直树也有些害怕起来,愣的看着越靠越近的巨大的块头,心里不解:“干嘛?”
外国客人也不说什么,只叫着“OH!OH!OH!”的冲直树的脸凑过去。
突然间,在没有任何防备的前提下,外国客人凑到直树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下,直树身边的湘琴比直树的反应还要快的大叫了起来:“呜呃——哇啊啊——!”湘琴高分贝的叫声在幸福小馆环绕起来。
湘琴边叫着边冲了上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拉开了紧紧的抱着直树的外国客人,硬是把他的胳膊拉开了,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湘琴狂叫着:“你干什么!你这个变态欧吉桑!竟然敢非礼我的直树!我的直树!可恶——!”
在湘琴使劲拉开外国客人的时候,直树也使劲的把抱着自己的外国客人推开了,使劲的擦着刚才脸上被亲过的地方,脸上显出一丝的厌恶和心有余悸的后怕。
“请问你是哪位?我不认识你。”直树不悦的看着眼前笑着的怪客人。
外国客人一点也没有因为直树的生气而不悦,依旧笑着走上前,和颜悦色的对直树说道:“呼呼,我是你爸爸啊。”
这一句话有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连阿金也惊讶不已的大叫起来:“呜哇!精神不正常的变态老外!直树!这个人太危险了!他对直树一见钟情了!连男人都会被你迷惑!”
湘琴冲到直树和外国客人的中间,伸出双手把直树拦在了身后,一脸惊恐的瞪着外国客人。
外国客人奇怪的还是一脸笑容:“呼呼,应该要加个‘不久之后’才对。别担心,窝中意你,你的脸张得亨好,及格了。”
外国客人的话把湘琴,直树和阿金都弄糊涂了,大家都惊愕的看着外国客人。
却没有想到,那个外国客人大叫着“阿金”,又冲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直树。
惊愕,只剩下了惊愕,被抱住的直树两眼直直的目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身边的湘琴和阿金也完全的呆住了。
“阿金,”外国客人上下打量着直树,满意的说着:“不愧湿窝女儿,真有淹光!你纠始在‘幸福小馆’工作的出事阿金没错吧!”
在直树还没有说话的瞬间,湘琴就大叫了起来:“大叔!你说阿金?”
“我不是阿金。”直树推开外国客人搭在肩上的手,淡淡的否认说道,心里冷冷的想着:被开玩笑了!我是阿金,差距那么大好不好,“那个人才是阿金。”直树用手指着阿金。
“咦!”外国客人惊讶着把脸转了过去,顺着直树手指的方向,他的眼光和阿金的眼光迎面碰上。
“喔——喔喔喔喔喔!”外国客人掩着自己的嘴大笑了起来,看着阿金笑起来:“歇歇你们这愉快的霄花。”
“你、你什么意思!”阿金气得满炼通红。
看着外国客人的样貌,还有说话的语气,以及刚才奇怪的表现和说的话,直树已经猜出了几分了:“……莫非你是……克莉丝的。”
“爸爸!”直树的话没还有说完,刚从外面推门进来的克莉丝惊讶的叫了出来,一双大眼睛吃惊的睁得大大的,手里拿着料酒一动不动的站在幸福小馆的门口。
“OH!!克莉丝!”外国客人一见到克莉丝,就激动的冲了上去,兴奋的叫着和克莉丝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眼睛里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克莉丝靠在父亲的怀里,也哭了起来。
而看到眼前的一幕,湘琴和阿金都完全惊呆住了。
“不、不会吧!他竟然是克莉丝的爸爸!”湘琴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讶的喃喃自语。
站在湘琴前面的阿金惊讶的嘴半天也合不上,他,竟然是克莉丝的爸爸,那刚才自己和他争吵的那些,顿时间,阿金仿佛觉得世界末日来临般的阴暗,一颗心似乎也忘记了跳动。
“爸爸怎么突然跑来了!吓了我一大跳!”克莉丝一脸兴奋激动的看着自己的爸爸。
“八八亨想刊刊克莉丝工作的样子啊!因为你一直不灰来,还基了那样的信灰家。”克莉丝的爸爸双手扶着克莉丝的双肩,爱抚的看着克莉丝,看看她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受委屈。
“啊!我帮爸爸介绍一下。”克莉丝说着把爸爸拉到了湘琴一群人的面前。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湘琴。”克莉丝指着湘琴笑着向爸爸介绍道。
“我、我叫湘琴。”湘琴一脸僵僵的笑,刚才对克莉丝的爸爸那么失礼,真是太丢人了。
“OH!湘琴小姐!”克莉丝的爸爸笑着对湘琴说道。
接着克莉丝把爸爸拉到了直树的面前:“然后是湘琴的husband,直树。”
“你好。”直树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刚才那么被强认成是阿金,这么一说,事情应该就清楚了吧。
没想到,克莉丝的爸爸摇着头,摆着手说道:“NO!!他是阿金!”他坚持,肯定的语气那么的强烈,让直树的心里不禁稍稍的恼火起来,这个人怎么就是讲不听呢。
“OH!爸爸,你在说什么呀!”克莉丝惊讶的叫住了爸爸,转身跑到阿金的身边,猛的搂住了阿金,笑靥如花的说:“这才是阿金!一看就知道!”
带着僵硬的笑容,阿金木木的伸出了手指,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嘴里却发出了“嘿嘿嘿”的心虚的笑声。
在阿金的笑声后,是一阵的安静,克莉丝的爸爸呆呆的看着阿金,而阿金脸上僵着的笑容也渐渐的淡下去。
“NO!NO!”克莉丝的爸爸大声的叫起来,吸引了幸福小馆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克莉丝!你给窝的信里写的是这个世界伤最英俊的男任!”克莉丝的爸爸指着阿金,带着疑惑与不解的语气大声的问克莉丝。
克莉丝仍然紧紧的搂着阿金的脖子,更不解的表情回望着自己的父亲:“没错,就像我讲的一样啊。哪里不对了啊。”
“你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那是猴子!人类的新郎在哪里!”克莉丝的爸爸生气的指着阿金,大声的质问道。
“爸爸你在说什么!阿金长得这么英俊!”虽然是自己的爸爸,但是这么说阿金,克莉丝还是显得很生气。
“窝始不会答应的!窝不要那中任当窝的女婿!简直是个没品男!还说窝始河豚!八八实在看不出来他有哪里值得你解出亚伯特的婚约!”克莉丝的爸爸又气有冷漠的把头撇到一边。
克莉丝爸爸的话让克莉丝更加的不高兴了,对着自己的爸爸更加大声,愤怒的吼道:“爸爸!就算是爸爸,只要说阿金的坏话,一样不原谅!”
“克、克莉丝……怎么这样……”被克莉丝如此的吼道,克莉丝的爸爸伤心的流下了眼泪,高傲的头落寞的低垂了下来,小声的,幽幽的说着:“……4年前离开英国说要到台湾来念书,结锅4年来只灰来过一次,而且还是只呆了一个星期而已。前真子终于基了一封信灰家,说‘要和台湾第一的没青年,台湾第一的厨师结婚’,一想到哪个没青年知得你摔了亚伯特宣择他,八八纠坐立难安,瞒着妈妈来到台湾。结锅、结锅!”说到这里,克莉丝的爸爸变得激动起来,“Oh My God!竟然是这中轻嘴贱舌的泼猴!”
“爸爸!”阿金诚恳的低下了头,虽然脸上刚才争吵的痕迹还在,但是语气却非常的谦恭:“请把刚才的事当作没发生过,初、初次见面,我、我叫金元丰,您叫我阿金就可以了。我我我……我想请您……”阿金结巴起来,脸又红了起来,“把克莉丝嫁给我!请多指教。”阿金深深的弯下了腰,等待着克莉丝爸爸的回答。
“不行!”克莉丝爸爸的一句话,严厉而大声。
“你说什么!”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火气的阿金忍不住的跳了起来,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克莉丝的爸爸,怒火又重新的冒了出来:“这个欧吉桑!别人对他低头他就拽起来了!”
湘琴急忙的冲上去拉住了阿金,劝道:“阿金!冷静一点!”
在把阿金拦住了之后,湘琴走到克莉丝爸爸的面前,认真的对他说:“克莉丝爸爸,就算阿金再怎么像猴子,台南腔再怎么重,嘴巴再怎么坏,他仍然是个好人!请不要以外表来判断他!”
湘琴正气凛然的一番话,说得身后的克莉丝连连叫好。
“他们两人非常相爱!请你答应他们!”湘琴恳切的对克莉丝的爸爸说道。
“……哦,”克莉丝的爸爸吸了一口手里的饮料,若有所思的样子,“你八他说的遮么豪啊,湘琴消解。那么纠让阿金来标现一下,看他够不够格当克莉丝的劳公。对,可以算是个test。在窝任为他及格之欠,不准你们结婚。”
克莉丝爸爸的话让克莉丝和阿金都惊讶不已。
“阿金。”克莉丝难以抉择的看了看阿金,像寻求一个希望一样的眼神看着阿金,等着阿金的答案。
“好!”阿金紧握着拳头,准备放手一搏的样子,“我接受你的挑战!我一定要让你认同我!”
看着这样的阿金,克莉丝一脸的感动,就仿佛阿金的身旁放射出了太阳般的光芒,“太帅了,阿金!”克莉丝迷恋般的看着阿金。
“那么,收先,你们要结婚的话,纠嚷我窝看看你们2个将来要猪的地方吧。”克莉丝的爸爸说完又吸了一口手里的饮料。
来到阿金和克莉丝的屋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边的一间间屋子都点上了灯,每盏灯的后面都是一个家庭,有着自己说不完的故事。
一大开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映入了眼帘,地上,桌子上,沙发上,全部都是堆满的东西,整间屋子里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见到这样的情景,连湘琴都感到了惊讶。
“有点乱,你们随便坐。”阿金不好意思的招呼道,却没发现根本就没有可坐的地方。
克莉丝一边抱起沙发上的脏衣服,一边埋怨阿金:“真是的,阿金马上就堆一堆要洗的东西。”
克莉丝的爸爸不满的从一堆东西上跨过,走到阿金的身边,冷冷的说:“仓哭纠不用了,快点带窝到你们俩要猪的房子去。窝刚刚是踩到什么啊……”克莉丝的爸爸喃喃自语道。
阿金双手一摊,笑着说:“就是这里啦。”
“这里?”克莉丝的爸爸眼睛里尽是惊讶。
“没错,房租2万5千,这年头找不到这么好的了。”阿金得意的说道。
“遮里?你是遮一个方间?”克莉丝的爸爸难以置信的重复道,然后就是大分贝的吼声:“NOOOOOOOO!真不敢相信!这是任猪的方子吗?连猴子笼都比遮里大、比遮里干净!”克莉丝的爸爸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脑袋,简直没有办法想象眼前的这一切。
“也不用说成这样啊。”湘琴站在克莉丝爸爸的身后小声的嘀咕道,虽然她也觉得阿金这里是乱了点,脏了点(和江家比起来),但是说成这样也实在太过分了。
“就是啊。”直树站在湘琴的身边,略带同意的小声附和道,这次,他和湘琴倒是意见一致了。
克莉丝爸爸的吼叫声刚过,就从屋子的四面八方传来了声音。
“吵死了!”
“我们家小孩都被你吵醒了!”“呜哇——呜哇——”小孩的哭声夹杂着传进来。
“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咒骂的声音伴随着敲击墙壁的声音从屋子的各个方向传过来,整间屋子就像是一间鬼屋一样,透着可怕的气氛,将克莉丝的爸爸团团的围住了。
“没办法,纠嚷你们刊刊窝罗宾斯家的公馆。”说着,克莉丝的爸爸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
“哇啊!小小的克莉丝和瘦瘦的爸爸。”湘琴和阿金凑上去,看着照片感慨着,“好漂亮的地方哦,不愧是英国。”
“咦?不过没有住家呀,只有一座城堡。”湘琴看着照片不解的问。
“那就是我家。”克莉丝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湘琴和阿金习惯性的回答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是两声一前一后的尖叫:“什么!”
克莉丝的爸爸得意的介绍起来:“窝们罗宾斯家有贵族的血统,家里占地25英亩,在世界各地都有别墅。”
“——啊?”阿金听着,脸色阴沉下来,脑子里在费力的换算着25英亩的概念。
“大概有10个东京巨蛋那么大。”直树在他身后解释道。
直树的话音刚落,湘琴惊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妈啊啊啊!原、原来克莉丝是大富翁家的千金小姐!”
说完,湘琴凑到阿金的身边,笑着说起来:“可、可是,我们阿金也是,虽然这里破得可以,不过老家其实是大地主的儿子什么的……对不对!”湘琴笑着推了推阿金。
“我家是在台南的天下茶屋卖烤章鱼丸的。”阿金小声,虚虚的声音,一点底气也没有的说道。
“是、是吗?”湘琴的笑容也变得虚起来,然后站直了腰,正经八百的大声说起来:“所谓的结婚!不是看房子的大小也不是看脸!没、没错!阿金的优点是!优点是……”说到这里,湘琴卡住了,说不上话了,在那里不停的“呃……”起来。
“湘琴……”阿金在后面失望的看着湘琴,刚才说得那么大义凛然,怎么到了关键的地方就掉链子了呢,阿金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点信心又荡然无寸了。
“厨艺吧。”直树在后面小声的说道,提醒了湘琴。
“对!就是这个!”
一下子,阿金,湘琴,克莉丝全都有可信心,又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阿金又燃起了旺盛的斗志:“好耶!说得好!伯父就等着看我大显身手吧!吃到下巴掉下来我可不管。”阿金又变得信心爆满起来。
克莉丝的爸爸很不屑的“哼哼”的笑了几声,双手交叉在胸前,斜眼看着阿金:“哼!阿金,亏你敢对窝这个每天吃大餐的人提出遮中有勇无谋的挑战。OK,窝明白了。今天窝纠先回饭店去,明天的晚餐纠清阿金大做给窝吃。”
“好!明天正好是幸福小馆的公休日。”阿金很有信心的对克莉丝的爸爸说道。
“然后,”克莉丝的爸爸走到屋子的门口停了下来,转身板着脸:“要是不合窝的胃口的话,到时候!纠清你对克莉丝死心。”
阿金怔了一下,咬咬牙,一狠心,点了头,“我……我明白了。我也是个男子汉,我接受这个条件。”
身边的克莉丝担忧的看着阿金,如今两个人的将来,幸福就全掌握在阿金的手里了。
“那真是令人期待啊。”克莉丝的爸爸带着奸笑声,走出了屋子。
夜晚的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四个人围坐在阿金的屋子里,想着明天怎么办。
“明天啊。必须先决定菜单,明天一大早去采买新鲜材料才行。”阿金撑着脑袋坐在桌子边,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脑子里却苦恼的想着:“可恶——要做些什么才能惊到那个大叔呢……”
直树靠着窗户边上,提议道:“问克莉丝她爸爸有什么偏好就好啦。”
直树的话让湘琴的眼睛一亮,惊呼道:“不愧是直树!天才!”湘琴又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斜靠在窗边的直树,然后兴奋的转身叫住克莉丝:“喏!克莉丝爸爸喜欢吃什么?”
只见克莉丝背着着大家,背影显得特别的沮丧,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完了,跟爸爸做这种约定。就算阿金做得再好吃,爸爸心里也觉得‘好吃’,只要说一句‘难吃’,一切都完了。”想到这里,克莉丝的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流起来,责备怨恨的声音也大声起来:“爸爸一定会这么做的!爸爸是不能相信的大坏蛋!”
说到这里,阿金伸出拳头在克莉丝的头上一敲,克莉丝不禁叫了起来:“好痛!阿金!”克莉丝摸着自己生疼的头不解的看着皱着眉头的阿金。
“怎么能把自己的爸爸说成那样!”阿金不高兴又心疼的看着克莉丝,“女儿要被外国不知底细的男人抢走,哪有爸爸会不想办法阻止的。不过,这就是疼爱你的证明。就算爸爸说谎,你也要原谅他。”
“阿金。”克莉丝噙着泪花看着认真的阿金,这时候的阿金,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我做的菜不可能不好吃的。”阿金笑着对克莉丝说,“不然,要是你爸爸真的不承认好吃的话,那也没关系,不管他说多么‘难吃’,我也会一直做,做到他说‘好吃’为止。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
阿金的话让克莉丝深深的感动,哭得唏哩哗啦的扑进阿金的怀里,大声的叫着:“阿金——我爱你——!”
克莉丝突然的举动让阿金毫无准备,脸刹时间红成一片,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嘴上结结的说着“好、好了!直树和湘琴都在耶!”
但是克莉丝根本就不管阿金的这些话,紧紧的抱着阿金,继续说着:“我最喜欢你了!”
直树和湘琴微微的笑着,看着阿金和克莉丝的喜怒哀乐,是啊,不管前方的道路多么的艰难,只要有爱,什么也都不重要,不惧怕了。
阿金,他终于也得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了,直树的脸上掠过一丝欣慰,那么当初从阿金那里抢走湘琴的歉意,现在也应该完完全全的消失了,他们两个,真是相配啊!
夜色越来越深,但是小屋子里热闹非凡,大家都充满了斗志,一定要在明天让克莉丝的爸爸说‘好吃’。
围坐在桌子边上,克莉丝一边努力的回想着,阿金一边飞快的做着记录。
“这个嘛,爸爸爱吃肉,最喜欢吃油油腻腻的,味道重一点的。最喜欢的是巧克力蛋糕。只要做出这一道菜了,绝对不会说‘难吃’。”克莉丝确定的说着。
看着手里的记事本,阿金开始陷入了思考,准备着明天的菜单。
“难怪大叔会胖成这样。”湘琴小声的在一旁嘀咕着。
一阵的思考后,阿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满意的看着手里的记事本:“好!以这些为基础,菜单大致决定好了。再来就看明天了。”
看着阿金充满信心的样子,克莉丝的脸上终于也洋溢开了笑容:“阿金,一定要打倒爸爸哦!今晚我到饭店和爸爸一起住。”
“阿金,我明天也会来加油的。”湘琴和直树也站起身,准备要回家了。
“喔!拜托了,湘琴!”阿金笑着把湘琴和直树送到了门口。
“阿金——”直树停下了脚步,叫住了准备往回走的阿金,“来一下。”
阿金愣了一下,接着就带着惯有的不服气的语气朝直树走过来,嘴上絮絮叨叨的说着:“干嘛?江直树。你有多天才我是不知道啦,不过我可不想请你教我做菜。”
“好了,你听我说。”直树凑到阿金的耳边,跟阿金说起了悄悄话,不知道直树在跟阿金说什么,但是阿金脸上惊讶的神情越来越明显,留着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湘琴和直树走远了。
第二天的中午,克莉丝的爸爸如期的出现在了幸福小馆,一见门就嚷开了:“来吧,你尊备得怎么样?窝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了。”
“准备早就OK了!你等着,马上就要上桌了。”阿金身穿着厨师的工作服,脸上充满的自信。
克莉丝把阿金做好的菜一道道的端了上来,摆上了桌子,满满的一桌子,每道菜都那么精致,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
湘琴欣喜的看着一桌子的菜,仿佛要垂涎欲滴了:“每一样看起来都好好吃!把西餐装饰成中餐的样子!阿金真有一套!”
“这是阿金一大早就拼命做的哦!”克莉丝一边把菜端上来,一边对爸爸说道。
“哼!那当然了。”克莉丝的爸爸一脸不屑的继续吃着,冷冷的说。
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看着克莉丝的爸爸把一口一口的菜放进嘴里,盯着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想要看出他对饭菜是不是满意,但是克莉丝的爸爸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一丝表情,让大家的心里更加的紧张起来了。所有人的心跳都随着克莉丝爸爸的嘴唇的蠕动跳动着。
在经过了仿佛无限漫长的等待后,克莉丝的爸爸停下了,把筷子放了下来:“我吃饱了。”
湘琴和克莉丝战战兢兢的转过僵硬的头,脸上是忐忑不安的表情。
“到底会怎么样啊?”克莉丝担心的小声的问着。
“总之,几乎全都吃进去了。”湘琴害怕的咬着自己的手指,脸上的紧张一点也不比克莉丝少。
阿金紧张的站在克莉丝爸爸的面前,看着克莉丝的爸爸从容的擦着嘴,阿金紧紧的转着手里的毛巾,他那么的使劲,以至于毛巾被拎得都变了形。
“……请问意下如何?还合您的胃口吗?”阿金颤颤的问道。
时间似乎停滞了一下,所有人的心跳似乎也都断了几下。
“不适合窝的威口。”克莉丝爸爸冷冷的说出来一句话。
安静,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周围好象什么都不存在了一样。
克莉丝的哭喊声打破了沉寂:“太、太过分了!爸爸说谎!明明不可能不好吃!你就这么反对我们吗?卑鄙的爸爸!”
“NO,克莉丝,窝没有说晃。”克莉丝的爸爸面不改色的转过头,“不相信的话,你自己吃吃刊。”
“当然是很好吃……”克莉丝说着,夹了一大夹的菜放进自己的嘴里,但是菜一放进去,克莉丝就哑口了,她感到奇怪,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味道呢?
克莉丝的爸爸失望的站起身:“中国人吃起来或许亨豪吃,但是遮种威刀和窝合不来。叫我说晃,窝也不能说豪吃。……纠是遮么一回事。遮件事便到此为止。克莉丝,你也要尊杯会英国。”克莉丝的爸爸带着威严的对克莉丝说道。
就在这时,阿金站在克莉丝的爸爸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紧紧的闭着眼,脸上充满了沮丧和无奈,没有再多看克莉丝一眼,阿金留给克莉丝一句“抱歉,克莉丝。”转身跑出了幸福小馆。
“阿金!”克莉丝朝着阿金的背影大声的呼唤着,但是阿金没有回头,飞快的跑开了。
“我明明有跟你说过的!为什么不做蛋糕!为什么做那种味道的菜!”克莉丝哭喊着要追出幸福小馆,湘琴紧紧的跟在克莉丝的后面,叫着“克莉丝”。
“你不想和我结婚了吗?你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的吗!”看着早已经跑远的阿金,克莉丝停下了脚步,伸手去擦流个不停的眼泪,满腹的不解和委屈。为什么,阿金昨天晚上不是还很有信心的吗?还问了自己爸爸喜欢吃的口味,为什么今天做出来的菜会是这个味道呢?阿金的厨艺绝对不会做砸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事实掰在淹前了啊,克莉丝。”克莉丝的爸爸走到泪流满面的克莉丝面前,抚摩着她的头,轻声的安慰道:“可怜的孩子!阿金冰没有像你爱他那样爱你。和八八一起回家吧。”
克莉丝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尽的流泪。
“克莉丝!”湘琴紧张的看着克莉丝,她真的要和她的爸爸回国了吗?怎么可以呢,克莉丝那么爱阿金,而阿金也那么爱克莉丝,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味道很清淡吧。”直树的声音穿过幸福小馆的门帘,传了进来,让克莉丝的爸爸一惊。
幸福小馆的门帘被掀开了,直树说着话走了进来:“而且也不油腻,甜份也可以减少。”直树一脸的认真看着克莉丝的爸爸,仿佛看穿了他心里想的,等待着一个肯定的答案一样。
“直树!”湘琴和克莉丝都惊讶的看着直树,连克莉丝的爸爸也感到了惊讶。
“威、威什么!威什么才刚到的直树会知道的!”克莉丝和她的爸爸都惊讶的转身看着刚刚走进来的直树。
“罗宾斯先生,你生病了对吧。”直树淡淡的语气非常确定。
直树的话让克莉丝爸爸一惊,看着直树,说不出话来。
直树像是在给病人做诊断时一样,继续的说了下去:“你喝水的方式,上厕所的次数,对食物的喜好,以医生的角度来看,你应该是患了糖尿冰。”直树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下判定书。
“什么!”
湘琴,克莉丝和她的爸爸都惊讶不已的看着直树。
“你怎么知道的!”克莉丝的爸爸惊慌的对直树大声的问道。
冷静的语气遮盖不住直树敏锐的观察力,直树站在幸福小馆的门帘前,审视着克莉丝爸爸的脸上表情的变化,感觉俨然一个医生在诊断自己的病人:“你至今的饮食方式是问题所在。”
“真的吗?爸爸!”克莉丝激动的冲到爸爸的身边,担心的问道。
“半年前医生是这么说的。”克莉丝的爸爸心虚的小声说道,原本不打断告诉克莉丝这件事的,为了能够吃到自己想吃的美食。
“这么重要的事!妈妈知道吗?”克莉丝焦急的质问道。
“我没说。因为,腰是说了纠不能吃豪吃的东西了。”克莉丝的爸爸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颤颤的看着有些气愤的克莉丝。
“会死的!”克莉丝关切至深的对自己的爸爸吼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像个孩子一样呢。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阿金。”直树依旧是很平淡的语气,但是却足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看样子他是放弃了和克莉丝的婚姻,选择了你的健康。”
听着直树的话,克莉丝的爸爸深深的低下头,心里有深深的自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克莉丝却激动了起来,眼角的泪水又因为感动泛滥开来,伸手掩着自己痛哭的嘴:“阿、阿金真是的,阿金……爸爸!你也说说话啊!”克莉丝哭着看着自己一言不发的父亲,这样的阿金,难道他还要反对吗?
克莉丝的爸爸依旧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满脸的泪花却让湘琴吓了一大跳。
“阿金啊啊啊啊!等等窝——!”克莉丝的爸爸声嘶力竭的喊着冲出了幸福小馆,在大家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已经冲出了大家的视线。
虽然眼角还带着未干的眼泪,但是克莉丝看着远去的阿金和爸爸的背影,露出了美丽,灿烂的笑容。
而此刻的大街上……
克莉丝的爸爸紧紧的抱着阿金,激动的在阿金的脸上不停的亲着,嘴里兴奋的叫喊着:“阿金——窝实在太高兴了——你是窝的儿子啊——!”
阿金脸色惊慌的挣扎着,大喊着:“呜哇!还不助手!大叔!”
但是克莉丝的爸爸却一点也没有听到似的,依然在阿金的脸上猛亲着。
戏剧性的这两个人引来了路上行人的好奇的眼光,来往的路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这两个人,即使已经走过了,仍然频频的回顾着。
看样子,阿金的料理和心意,确实的传达到克莉丝爸爸心里了。
而且说到克莉丝的爸爸,在经过那次之后,住到了阿金的小屋子里,听说是为了改善习惯延后回国,在阿金的公寓里特训中……于是经常能听到从那间屋子里传出来的争吵声。
“NOOOOO!根本没威道!只有遮么一点!”克莉丝的爸爸大声的吼道。
“混蛋!这样就够了!要进行饮食疗法!”阿金很有道理的争辩道。
克莉丝的爸爸不满的埋怨着:“遮样窝灰变成皮包骨!阿金是魔鬼女婿!”
“瘦得下去就瘦来看看啊!”阿金手捧着刚做好的饭菜生气的对饭桌旁的克莉丝爸爸吼道。
克莉丝爸爸不再声辩,笑着把手里的饭碗伸到阿金的面前:“再来一碗。”
幸福的笑着看着自己未来的丈夫和自己的爸爸争吵的克莉丝,脸上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很好吃对不对,爸爸。”克莉丝一边细细的品位着阿金的手艺,一边对自己的爸爸说道。
此时此刻的克莉丝,感觉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阿亮已经1个月没有消息了……他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呢?一定是的,他那么有女人缘……而我却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生日……”
一个女生独自的坐在椅子上,孤单的落泪。
就在这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门被打开了,一个黝黑但仍然不失帅气的男生推门进来了,他的身上满是泥土和汗水,泥泞让他的脸和身上看起来很脏,但是阳光般的笑脸却显得那么的英俊。
“HAPPY BIRTHDAY!”那个男子一推开门就笑着对那个哭着女生大声的祝贺道。
“阿亮?你怎么会这个样子?”那个女生又高兴又惊讶的看着自己面前正深情凝视着自己的阿亮。
“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过总算在最后一刻赶上了。”阿亮握着女生的手,眼睛里是无限的温柔,“为了买妙子的生日礼物,我这一个月都在打工。我爱你,妙子。”阿亮深情的吻上妙子。
“我也是,阿亮。”
阿亮和妙子紧紧拥抱着了一起。
手里拿着一本叫做《ONLY LOVE》的书,湘琴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她已经沉醉在故事中了,看到男女主角这样的故事,湘琴不禁激动的笑出了眼泪:“好好喔!这种的!瞒着女朋友去修马路,然后送礼物,然后接吻!这才是生日的意义所在!”湘琴把书揽在怀里,闭着眼陶醉的感慨着。
“你看跟患者借来的漫画兴奋个什么劲儿啊。”真里奈一边喝着水,一边不解的看着一脸陶醉的湘琴,她的思想还真是简单啊。
仍然带着陶醉的余味,湘琴抬头瞄了一眼墙上的日历,快到28号了啊。但是想到这里,湘琴的心情就无名的沮丧起来,低着头叹着气:“哎哎哎!”
真里奈奇怪的看着忽笑忽悲的湘琴:“干嘛,一下子陶醉一下子泄气的,你又没班,还不赶快回家。”
带着一丝的失望,湘琴抬起了头:“我想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月28号是我生日。”
湘琴淡淡的说着,真里奈和干干的心里不禁都感到纳闷:这种事湘琴不说,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对,直树也……不知道吧,我想。”真里奈不敢相信的说道。
“什么——你们是夫妻耶——”干干的惊讶也不小。
“就是说啊,他明明IQ200的说,为什么就是不记住呢?只要用角角边的脑袋就够了。”湘琴不满的说着。
“因为他不会把没兴趣的事放到脑袋里去吧。”真里奈在一旁说道。
说到这里,湘琴激动起来:“每年妈妈都为我开庆祝会,强迫直树一定要回家出席,可是他从来没有自动自发的为我庆生……”
“直树就是少了这一份心。”干干冷漠的打断了湘琴的话,“这种情况的确是没有爱呢。要是我的话,一定会受不了的。”
真里奈笑着接过干干的话:“我只要收到高贵……的礼物,别的怎样都随便。我啊,现在最想要GUCCI的皮包。”真里奈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目光,然后转身对湘琴说:“湘琴也学学我,有收到礼物就好了嘛!向他要个高贵……的礼物!”真里奈故意把“高贵”两个字拖长了音,“喏!你以前收过什么礼物?”真里奈问湘琴。
“咦?什么礼物啊,那个……”真里奈的问题把湘琴问道了,支吾着回答不上来,她努力的想着收到过直树送的什么礼物,可是却一个也想不起来,一种不好的感觉渐渐的将湘琴笼罩起来:……慢着!难道连一次都……从来没收过直树送的礼物……?
想着这里,湘琴立即觉得自己的头顶,一片阴云笼罩着……
真里奈和干干凑到湘琴的身边,也不敢相信湘琴说的话,大叫起来:“骗人——!你们都在一起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