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妈妈所担心的,就是这个吧?”看见头顶的阳光,湘琴忽然恍然大悟,“直树与他弟弟的个性,原来都是由这位老爷爷所遗传出来的。看他们的样子就很清楚了。”湘琴边想边伸手去摘西红柿。
“你摘下来的方式不对!”外公在后面生气的喊。
“呃?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湘琴惊恐的问。
“不要回嘴!方法如果弄错了,会影响后来的生长!”外公更加的生气了。
“烦死了。”湘琴不再多说,回头继续摘西红柿。
“这边摘好了之后,到那边去采茄子。”外公站着命令湘琴。
湘琴再也忍不住了,转头怒吼:“为什么?你坐着没事,为什么不去摘?”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老人家休息一下不可以吗?”外公和湘琴争吵起来。
战斗最后还是以湘琴的失败而告终,湘琴唉声叹气的摘西红柿,外公幽闲的坐在阴凉的地方,不停的对湘琴指手画脚:“手要动,不要停!”
“快乐的温泉旅行在哪里?”湘琴绝望的想着。
湘琴痛苦的趴在地板上,手扶着腰:“我的腰,一直都弯着腰,直不起来了。”
“腰力这么差,要怎么生小孩?”外公在湘琴后面使劲的一推湘琴。
电话铃声响起。
“喂,一色家,哦,纪子呀?恩,有呀,他们来了。湘琴,台北的纪子打电话来了。”
“呃?我婆婆吗?”湘琴仿佛看见了希望。“妈!”湘琴握着电话哭了起来。
“湘琴,你果然在那边!”江妈妈的声音也很紧张和担心,“本来我还在猜,哥哥会不会带你到那边去,没想到还真给我猜中了!怎么样?我爸爸,我哥哥,还有那些小鬼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妈,我跟你说……”湘琴知道江妈妈是很疼自己的,哭着就说起来,“我想回……”
湘琴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外公抢了过去,湘琴的话说到一半。
“纪子吗?”外公对着电话开始说起来,“湘琴他们来了呀!不错,直树那小子好命,娶了个好媳妇呢!很好,很好,你不用担心!他们可以在这儿好好休息两个礼拜。恩,晚安……”随着湘琴一声惋惜的“啊”,外公挂上了电话。
“外公,你……你说的和做的根本是两回事嘛!”湘琴生气的说。
“哼!我这么一说,你就是想回去也不行了。”外公回头阴险的笑着说,“我怎么能让你这个不象话的媳妇就这样回去呢?快点洗个澡去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哪!”外公转身走了,留下百感交集的湘琴。
换上了浴衣的湘琴一边往澡房走,一边失望的想:“实在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种欺负人的老爷爷!如果他不是直树的爷爷,我早就不顾一切了!”
当湘琴走进澡房,看见木制的澡盆,感到又新奇有奇怪:“咦?形状好奇怪的澡盆呀!唔,古老的房子,古老的澡盆嘛。进去吧!”湘琴轻轻的把脚放了进去。
澡房里传来湘琴惊天动地的叫声:“呀!啊!好烫!没……没有底!烫呀!”
外面江妈妈的娘家人听见了湘琴的声音,“咦?湘琴好象没有洗过这种澡盆。”“找人麻烦的新媳妇嘛!”
在经过了一天的折腾后,湘琴终于能够闲下来,休息一会了。湘琴穿着睡衣,拿着圆扇,坐在外面纳凉,在感叹自己一天糟糕的表现。
“嗨,又引起大骚动啦!”直树走过来,笑着说。
“对呀!乡下的一切我都不懂……”
直树走过来坐在湘琴的旁边,“是你自己说想要看我在大自然中的一举一动的呀!我只是依照你的希望去做的而已。幸好你肯来,我也能在这儿好好念书。”
“我不是这个意思!”湘琴生气的说。
“其实我真的希望你看看我生长的地方。”直树收起刚才的微笑,认真的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湘琴。
“直树……”湘琴看着直树,也没有了生气,她知道直树是真的希望她能喜欢这里,这是直树长大的地方。湘琴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直树,(的确,没错,在满天灿烂星光下的直树,看起来是那么的英俊……)直树搂着湘琴,渐渐的靠了过去。
“直树哥哥!”一个声音打断了湘琴和直树的两人世界,是那一群小孩,“没有打扰你们吧?”
“没关系,什么事呀?”直树笑着回答他们。湘琴则是非常的生气,好不容易有的浪漫气氛。
“我们为湘琴嫂嫂准备了一个欢迎会,请你来参加吧!”蜜琪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既然是我们一向仰慕的直树哥哥的新媳妇儿,也必须跟她打好关系呀,我们想多教她一些事情。”
蜜琪的话让湘琴感动的不得了:“真亲切……我本来还以为他们只会捣蛋。没想到,对我这么好!”
直树笑着说:“说得也是。太好了,湘琴。”
“恩。”
“那么,直树哥哥,湘琴嫂嫂就借我们一下喽。湘琴嫂嫂,我们都准备好了,来吧。”湘琴被一群小孩簇拥着走了,“我去了,直树。”
“好好玩吧!”直树颇有深意的笑着。
“这……这是……”湘琴颤颤的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点着两根蜡烛,映衬着昏暗的房间,孩子们都围坐在桌子的周围,气氛怪怪的。
“祝贺会?”湘琴瑟瑟的问。
“对呀!”“因为我们要告诉你一些 身为本家族的人非知道不可的事。”孩子们神秘的说,“我们一色家族在这儿已经有几百年了。差不多是10代以前的事了,有一位女孩嫁过来,因为与佣人私通,于是共谋把自己的丈夫害死了,然后把所有的家产占为己有。被杀的男主人当然死不瞑目,于是他立下了血咒,在他杀人的房间墙壁上,浮出了这样的血字……‘从此之后,嫁到一色家的新娘子,将连续十代受到诅咒’,我们也做了一些调查,第十代的新娘子,正好就是……湘琴,你!”孩子们说的绘声绘色,加上房间里的光线,他们每说一句,湘琴就吓得叫一声,说到后面的时候,湘琴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颜色,但是孩子们还在继续说:“而且也正好,那个房间……也就是你现在所住的房间!”湘琴被吓得死死的趴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不敢再听下去。一群孩子哈哈的笑起来。
深夜,湘琴躲在被子里,怎么也睡不着,古老的钟声一声一声的响,湘琴死死的抓住被子,“好怕!好怕!刚刚的那些话,就像牛鸣声一般充斥在我耳畔。毒杀!第十代的新娘子!血的字!受诅咒!咦?怎么……我想尿尿!难道是心理作用。我想尿尿,厕所很远……”湘琴有一点没一点的想着,她翻起身,摇了摇旁边的直树:“直树!直树!喂喂!”
“唔?”直树睡的迷迷糊糊的。
“你不想上厕所吗?”
“不想!”
“可是……”
“别叫我陪你去!又不是小孩子。”
直树的话让湘琴不敢再叫直树了,她鼓起勇气走出来,自我安慰说:“其实,那是开玩笑的。只是那些死孩子们的恶作剧罢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湘琴边想边摸着黑着古老的木房子里走着,“对!对!他们只是胡说一通而已!咦?厕所不是这儿吗?”
湘琴傻眼的看着前面空荡荡的走廊,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厕所不见了呀?”湘琴东张西望的找厕所,嘴里嘀咕着:“其实,还是应该叫直树陪我来的……咦?我是不是走错路啦?”湘琴像一个走失的小孩一样彷徨失措,“哎哟,怎么办?难道我会在这儿遇难吗?”湘琴不着边际的想道。
“怎么了?”外公一张阴沉的脸突然出现在黑暗中,“吵死了,你以为现在几点?”突然出现的外公把湘琴好好的吓了一跳。
“啊,原来是外公呀!害我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厕所在什么地方?”
“你记不得呀!有够笨的!”外公很不高兴的说。
“人家有夜盲症嘛,这个地方又大又黑,不过,太好了!能遇到外公也真不错!”湘琴跟着外公一边往厕所,一边说,“对了,老年人都起那么早吗?才三点。”
“到了。”
“外公,你能不能等我出来?”湘琴在进去的时候忐忑的问。
“这样还不够呀?”
“可是,回房间还有一大段路……”想到这里,湘琴就害怕起来,正说着,湘琴推开厕所的门,一个巨大又恐怖的玩偶迎面出现在湘琴的面前,湘琴叫着昏倒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外婆严厉的质问蜜琪他们:“说!你们干了什么?把湘琴吓成那个样子!”
一群小孩子似乎很不以为然,“是吗?她吓到了吗?”“可惜,没看到。”“直树哥哥发现她时,她早就昏过去了。”
在房间里,“我要回去——再也受不了了!让我吃那种苦!他们实在太过分了。”湘琴一边哭一边收拾行李,把衣服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旅行包里塞。
直树站在门口,没有说话,看着湘琴在一边哭,一边说,觉得那一群孩子实在是有点过分,但是他知道湘琴不应该会这么容易投降,他只是在等湘琴痛痛快快的哭完,湘琴依然在哭:“我一直期待着能和你好好的来一趟快乐的旅行,到风景好的地方……吃好吃的东西……两个人好好的享受假期!你不回去也没关系,我一个人回去!这次谁都不能阻止我了!”湘琴生气的说道。
“既然这样,”直树静静的说,“我也没办法。这是我出生的地方,对外公来说,也是他第一个孙子。从小,他就认为我娶的老婆应该由他来决定。”
听到直树说到这里,湘琴止住了哭,看着直树,但是直树只是一个人似的继续说着,仿佛在说心里的心事一般,“但是,婚礼决定得太匆忙,来不及把你介绍给外公,其实,当初应该第一个带你去见的人应该是他。当然我也知道要他一下子就认同你,是不可能的。不止是外公,其他的亲戚也差不多,但是话又说回来,我选择你也花了不少时间。”湘琴一直没有再出声,直树的这一番话如同对她的内心剖白一样,让她的心里深深的触动。
“所以我认为要他们认定你,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因为你是我选出来的!”直树很确定的说,他停了一下,“但……既然你说要回去,那就算了……”直树的眼睛充满了无奈。
“你在说什么呀?”湘琴笑着打断了直树不开心的话,“我要在这儿好好享受两个礼拜的快乐假期!”
直树笑了笑,在湘琴不注意的时候朝湘琴吐了吐舌头,这个老婆是他选中的,怎么会有错呢?对于湘琴,他再了解不过了。
接下去的生活里,湘琴尽管受到了外公百般的刁难,受到了那一群小孩百般的愚弄,但是湘琴始终充满斗志:“看着吧,直树!我马上就会适应这儿的生活了。让外公和表兄弟们(那些死孩子们!)看看,我是个让他们挑不出丝毫毛病的新媳妇儿!看着吧!”
清早,公鸡的啼叫划破了黎明。湘琴和直树仍然在熟睡。
睡梦中的湘琴觉得脸上痛起来:“哎哟!好痛!痛死人了!”被疼痛弄醒的湘琴一睁开眼就看见外公在不停的打自己的脸,嘴上还很不高兴的说:“做人的媳妇,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庙堂里,外公虔诚的握着佛珠“南无阿弥陀佛”的念着,而湘琴的脸上还在隐隐作痛,“哎哟……我的脚都发麻了!为什么?一大早就非得要我陪他跪在这儿念经不可呢?”湘琴很不高兴的小声嘀咕着。
“你在嘀咕些什么呀?在祖先前面,像什么话?”外公忽然很生气的回头对湘琴吼道,在湘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马上回头,闭着眼睛虔诚的说:“各位列祖列宗呀,请你们保佑这个不懂规矩的笨媳妇早点成为配得上直树的好太太!”湘琴只有在后面很不服气的更小声的“哼”了一声。
“你今天还是要继续学习,首先,好好把走廊擦干净。再去扫一下鸡舍,捡一下鸡蛋。接着再准备早餐。接下来再告诉你做什么。”外公叉着腰命令湘琴道。
湘琴开始了一天的工作。首先是擦地,可是就在湘琴费了半天的劲把地擦干净了之后,一转身,就看见那一群小孩在走廊上打闹,把走廊踩得又到处是泥了。接下来捡蛋的工作也不太顺利,湘琴小心的走到鸡舍旁,看着瞪着她的大公鸡,“哇,看来好凶呀。我……我只要那个蛋就好。”你不要瞪我——”伴随着湘琴一声“啊”,鸡舍里鸡飞蛋打了。
后面准备的情况也不妙,湘琴端着盘子准备走出厨房的时候,大阿姨的一句“湘琴,看,汤都溢出来了!”,湘琴赶紧叫着“快熄火!”去关炉火,结果湘琴把手里的一叠盘子都摔碎了。
“早!睡得好舒服呀!”直树睡眼朦胧的摸着头发走出来。
湘琴端着热腾腾的早饭昏昏沉沉的迎上去:“早呀,直树,今早好热闹唷。”
直树看着眼前站都快站不稳的湘琴,“我看你快累垮了。”
湘琴笑着给大家分早饭:“来,小贤,味增汤!”
“我是阿竹。小贤是那个吃奶的。”
“哦,对对,你是阿竹。来小广。”湘琴纠正了自己的错误后继续盛饭。
“我是阿岁。”阿岁很生气的说。
“对对对,忘了,接下来是真木。”
“我是蜜琪。”
“我才是真木!”
“咦?怎么会呢?下一个是沙琪吧?”湘琴很尴尬的说。
“我们家没有人叫做沙琪!”
“我在这里的时候,你们能不能每个人挂个名牌呀?”湘琴又有了这样奇怪的念头。
“你的脑袋也太差了吧?”一群小孩再一次惊讶的感慨。
“受不了!受不了!你要做好一件事,还早得很呀!”外公一边吃着,一边说。
“什么嘛!我拼了老命,努力在学呀!”湘琴很不高兴的说。
“这是什么?”外公夹起碗里因为没有切断而连成一串的肉肠,“叫你去捡蛋,也才捡了一个完整的!我看呀,我是太松了,也该要更加严格一点才对!”
太阳已经落山,湘琴背着小贤吃力的走着,“就算为了得他们的肯定要忍耐,但是每天这样,在他们认定我之前,我早死了!”背上的小贤不停的催湘琴“快,快!”
“湘琴!”外婆在门口朝湘琴招手,“来这边,休息一下!”
“啊,外婆!你真是这一家的救世主。”湘琴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爬进了屋子里。
外婆递给湘琴一杯水:“你要原谅外公,直树是他第一个孙子,所以对于直树的事,他特别认真。不管嫁过来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他都有说话。”
“来看,这是直树刚生下来的照片。”外婆拿出来一本相册。
“哇——是直树呢!”湘琴盯着照片上的直树叫起来。
“直树是个完全不需要大人操心的小男孩,从小就受到所有邻居的喜爱。纪子很想要个女孩子,可是生个男的,最高兴的人,还是你外公。”
外婆拿出一张直树被打扮成女孩子的照片,“有一次,纪子寄来了这样一张照片,把你外公气死了。”连湘琴看到这张照片都惊讶“怎么会寄那种照片嘛!”
“这么好的直树被你抢走了,外公当然会吃醋呀!那些表兄弟也一样。你只要稍微忍耐一阵子就好了。”外婆笑着说。
听了外婆的话,湘琴渐渐的对外公和那些表兄弟的行为释怀了,“说起来,外公他们也很有趣。”夜晚,湘琴一个人这么想到,倒了一杯水,痛痛快快的喝下去了之后,“没办法,我就认了。该回房去了。其实方向我也记得了,直直走就到了。下一个角落转弯,第三间就是了。”湘琴边念着边往回走,走到转弯时,刚一个转弯,外公的脸就迎面而来。
两个人都被吓了个半死,摊坐在地上后,两个人才互相看清楚。
“又是你呀,外公,每次都被你吓死!”
“那是我要说的话呀!”
“也不是啦,都是他们说的鬼故事吓到了我。”湘琴很抱歉又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鬼故事?”
“你应该也知道的呀,就是十代以前的主人,把他不贞的老婆和奸夫给杀了。”湘琴又害怕又神秘兮兮的说。
“什么呀?”外公依然一脸茫然。
湘琴只好接着说下去:“所以他就下了毒咒,要害死十代嫁过来的新媳妇。”
“是吗?”
湘琴和外公坐在走廊上说起来,“听了那个鬼故事之后,他们又在厕所里挂了个假人,你那些孙子呀,真是的!”
“你说的倒是没错啦!”外公呼呼的笑起来。
“我看主犯就是那个小贤!”
“小贤还是个婴儿呀。”外公很反常的和湘琴聊起来。
“哦,是那个红头发的?”
“是阿竹啦……你怎么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得?他们居然连我都要捉弄,好,我也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事!”外公忽然恨恨的说。
早上的佛堂里,湘琴开始哈欠连天了。
外公狠狠的一个耳光打了过来:“搞什么!一大早就大打哈欠!”
“哎哟!是你自己跟人家聊了一个晚上呀!”湘琴赶紧合上了双手,开始念经。
“你还在嘀咕些什么?”在念经的外公转头不高兴的说。
“外公怎么不承认呢?晚上和他谈了那么多的话呀!莫非他有双重人格?”湘琴一边晾衣服,一边想。
“湘琴!”小竹在屋里叫湘琴,脸上带着阴险的笑,“衣服洗好了吗?到这边来一下吧!”
“什么事?”湘琴又手背拭去额头上汗水。
“我们正在做暑假作业呢!可是,有好多地方不会也!请你来教我们吧!”一屋子的孩子都阴险的笑着。
“直树……”湘琴向正在一旁看书的直树求助。
“有什么关系呢?就教教他们吧!”直树眼睛盯着自己的课本。
“好……好无情!”湘琴无助的看着直树。
“那就立刻开始吧!先看这一题!”
湘琴看了看作业本,心里呼天喊地了:“妈呀!这个不懂,那个也不懂!”
“高一的数学你怎么不会呢?”
“我希望你能教我理化。化学变化的问题很多。”
“我想要研究世界的工业地带。”
“五年级时,我10秒钟就写出来了。”
乌泱泱的作业本马上就把湘琴埋没了,湘琴心里叫苦不迭:“哇哇!我怎么会呢?”
“怎么了?”“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群孩子笑着说。
湘琴心里恨恨的:“这些家伙好象想看看我出糗的样子。他们居然用这种手段,表示他们完全不承认我这个媳妇?”
旁边的表兄弟们还在那里看湘琴的热闹,“莫非,你不会……?”“呃?不会吧?”
“啊!我终于看穿你们了!”湘琴终于下定决心的想完,“阿竹哥哥!”湘琴笑着叫住了阿竹。
“呃?”阿竹有点惊愕。
“这个问题我不会啦!不过,我知道一件事。”湘琴眯着眼睛笑着说。
“哦?”阿竹仍然很惊讶的表情,看着湘琴。
“你在国中校外旅行时,半夜哭着要找妈妈。”湘琴对着阿竹阴笑起来。
阿竹脸上又惊讶又羞愧,“什么?乱讲!是……是谁告诉你的?”看着周围的兄弟们都笑起来,阿竹无措起来。
“阿竹,是真的吗?”连直树都忍不住哈哈哈的笑起来。
“直树哥哥……”阿竹无奈的看着直树。
湘琴的阴谋显然还没有结束,湘琴对着另一个对象说:“你还笑呢,阿岁,你在小学五年级身体检查时,穿错了阿惠的内裤,成为班上的笑柄,对吧?”
伴随着大家的笑声“阿岁哥哥,你好差劲唷!”“呀哈哈!”的是阿岁气急败坏的脸:“谁?谁说的?”阿岁把目光转向阿竹:“哥哥!”吓得阿竹赶紧说:“我今天才第一次听到……”
就在大家在争论的时候,湘琴转头阴险的接着说:“还有呢,蜜琪。”
“我是阿惠啦。”阿惠脸颊冒汗的纠正。
湘琴才不管她是谁呢就说起来:“你在国二时,因为一直跟在暗恋的学长身后,而遭到警察的盘问。”一席话说得阿惠立刻变了脸色。
“我看……功课还是自己做好了。湘琴,你不是要晾衣服吗?”阿惠尴尬的笑着说。
“阿惠,你想背叛我们?”几个表兄弟叫起来。
这时候的湘琴的眼光变得越来越毒辣起来:“还有你,真木。”
“我是蜜琪。”
“你在国小三年级运动会时,运动裤的松紧带松了,在玩障碍赛时,被铁丝网勾到……”
“啊,我……我去帮你整理番茄。”蜜琪惊恐的说。
剩下的几个表兄弟也争先恐后的帮湘琴干活了,“那我……我去帮你捡鸡蛋。”“我……我去帮你洗浴室的地板。”“我去……我去打扫鸡舍。”“其实,那些作业到8月做也可以。”所有人的脸色都不自然的害怕。
“真的?太谢谢你们了!”湘琴笑逐言开起来,高兴的转头对直树说:“他们好体贴唷,直树!”坐在那里看书的直树对湘琴的手法也感到很惊讶,这个F班的笨蛋湘琴,怎么总是有让人想也想不到的办法呢,好象她永远也不会被打倒一样。直树得意又佩服的微微一笑:“你呀,还真行!”
“对呀!托外公的福。好,该去抓田里的小虫子了。”湘琴得意的笑着走了,留下直树百思不得其解:“……外公?”
就在湘琴和一群小孩在田里抓小虫子的时候,外公和稍大一些的表兄弟在屋里争论起来。
“不行,我还不承认!”外公严厉的说。
“何必呢,你就承认了吧!”阿竹很无奈的说。
“虽然她很笨,但是很努力呀。”蜜琪也用同样的口气说。
外公依然很不服气:“你们怎么突然之间就心软了呢?”
“不,没什么……”阿竹和蜜琪都说不出话来了。
外公转脸一笑:“不过,经过这些事,我大概可以了解直树对湘琴的心情了。”
傍晚的屋里。
“后山的……通草果?”湘琴惊讶的问。
“对呀!我突然很想吃通草果。现在这个季节,后山应该有了。”外公一边很随意的说着,一边往西瓜上撒糖。
湘琴很没有来得及有反应,表兄弟们就开始惊愕起来了,“外公,后山的路很难走也!”“而且,也没人去后山采过通草果呀!”
“路才那么一条,怎么走也不会迷路的,我来日不多,想吃点通草果也不行吗?再说,如果你做得到,我就——承认你是直树的老婆!”外公看起来也有点想妥协了,但是仍然要考验湘琴一下。
听到外公这样的话,湘琴眼前一亮,抓住外公让他确认:“真的吗?”
“九州男儿绝不说二话!”
“我去,我去摘!”湘琴斩钉截铁的说。
“别去了,我已经可以想象你遇难的样子了。”直树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对湘琴说。
“我说过了,我无论如何也要争取外公的认同。”湘琴紧紧的攥着拳头说,“如果要我做菜啦,做衣服啦,当然不行,但是去摘水果也不算什么,还算是我的好机会呢!”
“哎!我也真服了你。”直树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嘴角却是轻轻的一抹微笑。
湘琴收拾好背包,穿好行装,信心满满的朝大家挥手:“那么,我去了。”
“你真的没问题吗?湘琴。”外婆站在门口很不放心的问。
“没问题,路我认得,东西也认得。今晚就来个通草果晚餐吧!”
“湘琴嫂嫂,这是我们的宝贝,给你。”小广递给湘琴一个玩具。
湘琴惊讶的看着玩具:“呃?要给我吗?”
蜜琪他们也走上前来,很诚心的对湘琴说:“我们对你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你们是怎么啦?”湘琴诧异的看着奇怪的一群孩子。
“说不定这是我们最后相聚了。”
“怎么会呢?”湘琴笑着朝大家挥了挥手:“外公,我走了!我会加油的,直树!”
“哼!我看她马上就会回来了。”外公站着那里很不屑的说。
“是吗?”直树在一旁微笑着,“外公,她是吃软不吃硬的,别把她逼急了。”
“直树,”外公有点不高兴的看着直树,“是你自己先不尊重我的!”看来外公是生直树没有征得自己的同意就娶了湘琴的气,但是仔细回想直树的话,外公陷入了沉思。
“什么只有一条路?根本连条路都没有嘛!”湘琴吃力的拨开肩膀一般高的杂草,慢慢的往前挪动,“而且,根本也看不到什么通草果!”虽然湘琴很努力的寻找,但是人防染一无所获,“如果……一颗也采不到……哎哟,我有不好的预感!好,仔细找一找!到底什么地方有通草果!”
天色黑了下来。
“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实现了。”湘琴呆坐在地上,“怎么办?天一黑,我就看不清楚了。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不要说什么要他们承认我的地位了。搞不好,我会死在这儿呢!我不行了,直树!对不起。”想到这里,湘琴忍不住哭起来。
“喂……”一个声音划过草丛传过来,“这边!这边啦!”
“啊!外公!”湘琴眼角还有泪水,但是又很惊讶,连哭带笑的朝外公扑过去,“你怎么会在这儿?”
“哼,我早就知道你会迷路的!”外公一脸的不乐意,“看你还满认真的,跟我来吧!”外公说着就在前面带路走了。
湘琴擦干净眼角的眼泪,看着前面如救世主般的外公:“外公呀,外公,虽然你在大家面前对我很凶,但是私底下却对我这么好。”
“看,到了!”外公停了下来。
湘琴揉了揉哭得又红又肿的双眼,不禁叫起来:“哇噻!不得了!这么多呀!”
“那就快点摘吧!”外公在后面不耐烦的说。
“咦?外公……你为什么要带我来摘呢?是不是你已经承认我这个儿媳妇了?”湘琴手里拿着通草果转身问外公。
“唔……”外公虽然还是很不高兴的表情,但是却说:“你虽然笨笨的,不过很有意志力。也许非常适合直树也说不定。”
“外公……”湘琴感激的饿看着外公。
“他应该也明白了。”
“他?”湘琴奇怪的问。
“别说了,快采吧!”外公用生气的命令道。
“不好了,天全黑了。如果你没来,我真的完全走不出去了呢!大家一定很担心。”湘琴跟着外公的后面,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外公在前面帮湘琴拨开了密密的杂草。
“湘琴,湘琴!”直树点的手电焦急的找了过来,额头上因为着急和快跑而满是汗水,表情也是非常的担忧和焦急,他一定已经在后山找湘琴找了很久了。
“啊——直树!”看见了来找自己的直树,湘琴也兴奋又高兴的笑起来。
湘琴抬头看着满头大汗的直树:“恩,你是来找我的吗?”
“你没事吧?”直到走到了湘琴的面前,直树才伸手去擦额头上的汗水,许久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没事,没事,你看,我还采了这么多呢!”湘琴把满满一篮子的通草果给直树看。
找到了湘琴,直树牵着湘琴往回走,路上对湘琴又是埋怨,又是心疼:“你有夜盲症,还跑到这么远来。”
“是外公带我来的,看,他在那边。”
左右来回看了好几遍,却始终不见外公的踪影:“咦?……不见了?大概因为你来了,他就走了。”
“你是说谁呀?”直树还没有喘息过来,听了湘琴的话又惊讶起来。
“外公呀!他怕我迷路,特地来找我,还带我去采通草果呢。”湘琴高兴的对直树说,“看到你来了,所以,他就先回去啦。”
直树脸上惊愕的表情越来越严重,惊愕得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湘琴开心的拉着直树的手:“快回去吧,我要吓他们一大跳!咦?居然这么黑了!”
湘琴把篮子里的通草果倒了除了,得意又骄傲的说:“看到没?这就是通草果!”
阿竹和蜜琪几个人看见了之后,都是非常吃惊的表情,“好多呀!真了不起!”“哇塞!好多!”“哇,你还真找得到也!”
听到这样的夸奖后,湘琴笑得更加的得意和肆意了。
外公叉着双手不说话,外婆笑着对外外公说:“老头,这下子你没话说了吧?”
许久了之后,外公才慢慢的睁开眼,微笑起来:“干得不错,湘琴!我对于你的意志力十分尊敬。要和直树好好相处唷!”
湘琴眼里放光的笑起来,就连身后的直树也看着湘琴微笑起来,心里定是满满的得意与欣慰,自己挑的新娘子终于能够得到外公的承认了。
“太好了,直树!好高兴——”湘琴转身紧紧的搂住了直树的脖子,直树也开心的双眼凝望着湘琴。一群表兄弟们也跟着起哄起来。
“干什么呀,那么亲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夫妻也不能这样呀!”外公故意不满意的抱怨。
“外公!”湘琴亲热的叫着抱住了外公,“都是托你的福!好几次都是你私底下偷偷帮我的!如果你没来,不要说摘果子了,我,我恐怕回也回不来了。上次他们的把柄,也是你告诉我的。”
“你在说什么事呀?”外公很惊讶的问。
湘琴不停的笑着拍外公的后背:“好啦,就别再装傻啦!”
“直树,你老婆脑子不正常吗?”外公朝着直树问。
“湘琴一看到我就说是外公来找她,还带她到有通草果的地方。”直树如实的说了当时的情况。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今天我没去后山呀。”外公纳闷的说。
“可是,我真的……”湘琴也觉得有点奇怪了。
“外公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呀。”蜜琪和阿竹异口同声的说。
“呃……”湘琴越听越觉得有点恐怖了,“可是,那个人和你一模一样。别……别胡说了。”湘琴死死的盯着外公,“你……没有痣……他左脸颊有一颗黑痣。而你没有!”在盯着外公仔细看了许久后,湘琴恍然大悟的发现。
“左边脸颊上……有一颗痣……”包括外公在内的全家人都惊呆了,大家的脸色都如同见到了鬼一样,“那么……应该是……”
“什么?”湘琴奇怪的问。
大家把湘琴带到了一张照片前。
“对——对——就是他!”湘琴指着照片里的人大声的说,“原来我遇到的人不是外公呀!倒也是,他的个性好多了!”
“那个人……”站在后面的外公不紧不慢的说,“就是十代以前的主人!一色菊之助。”
听到外公的话以后,湘琴觉得自己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嘴里不自觉的说着:“十代以前……那么久以前的人?就是那个杀了老婆和奸夫的人?”
“别胡说了!老婆跑掉是真的,但没有杀人,你是打哪听来的?”外公纠正湘琴的话,惊讶于湘琴怎么知道这么离谱的事情。
“是你们呀!”湘琴生气的对身边的阿竹他们说。
阿竹一群人面对气愤中的湘琴,赶紧解释:“啊,也许我们弄错了。”
“不过,”外公的脸色又变得非常的恐怖,“他真的已经死了两百多年了!”
刚才还在气头上的湘琴马上就哑言了,表情恍惚,直直盯着那张照片:“可是,我常常在半夜遇到他……你们的把柄也是他告诉我的……”
湘琴的话刚一说完,全家人都吓得摊倒在地上,有的嘴里不停的念“南无阿弥陀佛”,有点惊恐的说着“他……一直在看着我们!”
只有湘琴,脑海里出现了一色菊一助微笑着说“也许非常适合直树也说不定。”其实,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也许他真的了解直树选择湘琴的原因。
两个星期的假期马上就过去了,马上就要和大家告别了。
“谢谢大家两个星期来的照顾。外公外婆要多注意身体。”湘琴和直树站在屋前跟大家告别。
“问候纪子好。下次休假再来,玩久一点。”外婆笑着说,外公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湘琴,你也要小心把握我们直树哥哥。”蜜琪笑着小声对湘琴说。
“你们才要小心呢!菊之助爷爷可是一直在看着的唷!”
“下次来,要到着小宝贝一起了!”一句话说得湘琴一张脸马上就通红的了。
看着越来越远的老房子和有意思的一家人,湘琴的心情有点复杂:“虽然这不是一次浪漫的旅行,但是充满了辛苦、恐怖、快乐与温暖,非常丰富的体验!我还会再来的!”搂着直树的胳膊,湘琴转身看着身后茂密的向日葵林,一朵朵的向日葵开的正艳,仿佛能看见菊之助爷爷在花丛中微笑着朝自己招手:“下次再来唷!”
—————————————第2卷完——————————————————————
3卷内容提示:
阿金的女朋友登场,他们的爱情故事一点也不比湘琴和直树顺利啊;
斗南大学校祭,看湘琴如何赢得网球大赛冠军;
湘琴怀孕了?是真的吗
湘琴因为没有能够毕业,和直树大吵后离家出走了……
第3卷
“啊!今天起,又要一起上学了!”湘琴和直树走在阳光明媚的早上,湘琴高兴的对旁边的直树说,“今年的暑假真是快乐呀!直树。希望能在明年暑假之前,把那些小鬼的名字记好。”
直树绷着脸,严肃的表情,这个湘琴,不是跟她说过好多次了吗?不要跟得我那么紧,她怎么总是记不住呢,“记住那些名字之前,我建议你先记好考试的题目!”
“这……”湘琴马上就安静了。
“唷!新学期一开始就结伴上课了呀?”留农和纯美在后面笑着说,“好亲密呀!哟!”
湘琴一听到留农和纯美的声音,马上停下了脚步,兴奋的和她们拥抱起来,“啊!留农!纯美!好久不见——”
“先走。”直树留下一句话,一个人赶快走了。
三个人一路走一路聊起来。
“暑假去哪了?”
“直树外公家。”
“我在音乐杂志社打工。”
“我和阿良去巡回演唱会了。”
“你们还是形影不离嘛!”
“告诉你们,阿良那个混球,居然趁着我去逛街时,勾搭其他的女人!”纯美火冒三丈的说。
“如果直树这样你会怎样?”留农转头问身边的湘琴。
“直树不可能做这种事。”湘琴想也不想的说,然后转问留农,“阿布这样你又会怎样?”
“我们也是。”留农坦然的说。
她们的对话引得纯美更加的生气。,但是不一会,她的脸上就自动的阴转晴了,她举起手上的一块名牌手表,“看在这只手表的份上,暂且饶了他!”
“我看那才是你的目的。”留农和湘琴小声的嘀哝说,“不过也好,打是情骂是爱呀。”
“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老是挖苦我?”“谁叫你老是在那边炫耀自己!骄傲死了!”两个很大声的吵闹声引起了湘琴她们的注意,寻声望去,原来是子琪和武仁在争吵,两个人吵的面红耳赤的。
“是你自己找上我这种骄傲的女人呀!”子琪生气的对武仁说。
“除了你之外,都是天使。”武仁冷冷的说。
武仁话还没说,子琪就狠狠的给了武仁一个耳光,转身走掉了。
“妈的!你这种女人,一辈子嫁不出去!”武仁对着子琪的背影生气的骂道。
“武仁!”湘琴叫了武仁一声。
武仁不好意思的收起生气的脸孔:“咦?湘琴,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这种场面。”
“还吵得真凶呀。”
“家常便饭了。”武仁笑笑说,可是刚说完就大声哭了起来,“哎,我为什么找了个这么凶的女人当女友?难道说,我生命中没有天使降临的时候吗?”
看着武仁剧烈变化的表情,湘琴木然:“你们两个很配呀!”
“啊,各位好……”湘琴和武仁的话被打断了,湘琴,武仁和留农都大吃一惊的看着说话的人:“外国人!”武仁更是在心里惊呼:“天使来了。”
叫住他们的是一个外国女孩子,齐肩长的一头卷发,大眼睛,小嘴巴,又可爱又乖巧的一个女孩子。
“湘琴,你不是修过英文吗?”
“可是,我被当了呀。”
“太丢脸了。”
三个人小声的议论。
那个女孩小心翼翼的问:“我……我哦使捞外。温学补是……什么?”
“什么?什么叫做‘温学补是什么?’”
“我们学过这种名词吗?”
“我们政府有这个部吗?”三个人有讨论起来了。
那个女孩子更加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匆匆的翻手上的字典:“堆……堆不起,‘文学院在哪里’才对。”
湘琴笑着接过她的话:“哦,我们温学补的也是,一起走吧。”
听到湘琴的话,留农和武仁都大跌眼睛:“你讲得也怪怪的。”
“太好了,谢谢。”外国女孩眼睛立刻睁得更大了,“我教做克莉丝汀·罗宾斯。洗脚岁,你们教我克莉丝就可以了。这次是来斗南大学做交换学生半年的。我中文讲得很耗。”
“我……我叫做湘琴,21岁。”湘琴讲话时也变的怪怪的。
克莉丝很高兴的拉着湘琴说起来:“哦,我们可以当好朋友。”
湘琴则干脆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中文也不是,英文也不是的东西。
“克莉丝,我是武仁。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武仁凑过来介绍自己。
“喂,你还不怕死呀?”湘琴在旁边提醒武仁,要是让子琪知道,他就死定了。
“堆……堆不起,我不中意你这个养子的人。”克莉丝直接的说,让武仁深受打击,“唔”的哭着跑了。
“怎么会?武仁的样子很帅呀!”湘琴对克莉丝说。
“没绑好(没办法),我的理想太高了。”克莉丝抱歉的解释说,“脸要亨颂,头要壮壮,我找不到这种人。”
湘琴的脑海中浮现出直树来,想着“其实,倒有一个。”可是她不敢说出来,继续听克莉丝说。
“我最赖克尼碰俊了!我去了好多地方,来到这里才知道来堆了。索以,我想在台湾找到一个男碰友!”
湘琴马上和开朗率真的克莉丝成了好朋友。
下课后。
“喂,今天晚上要不要吃河豚?我爸爸是个河豚料理师傅呢!”湘琴一边收拾书包,一表邀请克莉丝。
克莉丝很兴奋:“太棒了,我很想试试看。”
“我要多带一个人哦。”湘琴接着说。
“是你的难朋友吗?”
湘琴害羞起来:“恩……是呀。”接着就给克莉丝讲了自己已经结婚了的事情,克莉丝感到更惊讶了:“哦——原来你已经结婚了!实在太惊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