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恶作剧2吻:电视原版小说》作者:八大电视台【完结】 > 恶作剧之吻第二部.txt

第一回战,“裴子瑜,王皓谦对田中,铃木,比赛开始!”直树一声哨响,宣布比赛开始。

“哇呀!”皓谦学长杀红了眼一样,把对面的一对选手打得满场跑。

“15比0,王皓谦,裴子瑜。”

“哼!居然以那种方式对付外行人!”湘琴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那个小胡子看来好象打得不错。”克莉丝在旁边称赞的说。

“因为他拿过冠军呀。”湘琴很不高兴,恨恨的说,湘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也不要什么车了,我们好好打一场,输赢都没有关系。”

克莉丝倒是很有信心的样子:“OK,我会好好加油的啦。”

“湘琴,克莉丝,请入第四球场。”

“好,克莉丝,我们上吧!”

“OK,看我的吧!”

球场对面的对手一看见湘琴,立刻高兴起来:“好棒唷,我们和湘琴学姐打,这等于就赢了嘛!”

虽然他的搭档不好意思的说着“我从来就没有打过网球呢!”,网球社的学弟还是对打败湘琴充满信心。

“湘琴,克莉丝,松田,松冈。”湘琴她们的比赛开始了。

“学姐,你可别怪我哦!”学弟一点也不客气的把球狠狠的抽了回来。

湘琴叫着“哇”,看着球从自己的身旁飞了过去,“糟了!”

可是没有想到,转瞬间,球就又飞快的从湘琴身旁飞了回去,是克莉丝。

“哇!”的一声,学弟没有接到。

“15比0,湘琴,克莉丝。”

湘琴惊讶又无言的回头看克莉丝,克莉丝竖起食指和中指,开心的冲湘琴说:“不错吧?”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是克莉丝个人的表演,很快对方就败下阵来了。

“湘琴,克莉丝胜。”比赛结果宣布。

学弟失望的低着头:“轻估了对方。”他的搭档很失望的叉着腰:“你不是说她们都不会打吗?”

“好棒呀,我们过了第一关耶。”克莉丝笑容满面的对湘琴说。

湘琴不敢置信的看着克莉丝:“克莉丝,你打得很好呀。”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会打一点呀!因为我们家隔壁的南布拉斯特常常教我。”

“克莉丝!你好厉害!”湘琴钦佩的看着克莉丝,突然之间,本来已经失去的斗志一下子全回来了。

连克莉丝也说:“我们会得优胜的!”

“湘琴,加油!”场边的阿金激动的给湘琴加油。

“阿金,我呢?”

“你就不必了!”

惹得克莉丝老不高兴的:“你太过分了。”

“阿金,这样不行的。”湘琴批评阿金说。

“对了,子琪怎么样了?”湘琴突然想到,问旁边的一个同学。

“她正在那边比赛,我看是不行了。子琪运气不好。她那个搭档完全不行。”

湘琴往场上看过去,一个胖胖的欧巴桑拿着拍子在场上胡乱挥着,旁边的饿子琪脸色非常的难看。

输了球的子琪和欧巴桑走下来,欧巴桑一边擦着汗,一边道歉:“真不好意思,输了。本来还以为自己很年轻的,老了。”

子琪跌着脸,只接了一句:“你是老了!”

湘琴见到这样的局面,幸灾乐祸起来:“很好,敌人少掉一组了。”

接下来,第二回合,第三回合,两个人的配合(?谈得上配合吗?完全是克莉丝一个人在打,嘛)很顺利的进行下去。终于进入了决胜局,在决胜局里对阵皓谦学长和子瑜,两方都剑拔弩张的。

“哦——没想到你配到了一个好帮手,居然也打到这儿了。”皓谦学长冷酷的说。

湘琴也不甘示弱:“你用卑鄙的手法一路打到这儿,气数也该尽了,车子是我们的了。”

“你翅膀长硬了!本来还只是个万年捡球员。”

两个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还没有开始打就达到了很高的顶峰。

“不要在场边胡扯了。比赛开始了!裴子瑜,王皓谦对湘琴,克莉丝。”直树坐着冷冷的说。

子瑜忍不住又往直树这里看了好几眼,输给湘琴,她好不服气,即使到现在,她仍然是喜欢直树的,她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到网球上,狠狠的把球打了过去。

“啊!”克莉丝没有接到球。

“只要把那个洋娃娃先输掉,我们就赢了!”皓谦学长得意的说。

皓谦学长和子瑜的攻势越来越厉害,虽然克莉丝很努力,但是她们还是越来越下风了。

“克莉丝,你还好吧?”湘琴紧张的问。

克莉丝喘着气,满头的汗:“OK。可是,我有点累了。”

湘琴拿球拍指着皓谦学长气愤的说:“你要不要脸呀,怎么可以集中火力攻打一个女孩子。”

“那你去救她呀!”皓谦学长不以为然的把头一撇。

“我一定要更努力,必须掩护克莉丝。”湘琴暗暗的下决心。

皓谦学长又一个猛烈的球打了过来,克莉丝“呀!”的一声摔倒在地。

“克莉丝!”湘琴紧张的跑过去扶起克莉丝:“克莉丝,振作点。”

“湘琴,我不行了。”克莉丝累了。

“笨蛋!”阿金生气的吼声传了过来,“你在那边干什么呀?克莉丝!你的骨气到什么地方去了?站起来!把你的骨气拿出来给我看!如果你是东方女人的话,就做给我看!”

“阿金……”“阿金!”湘琴和克莉丝都惊讶的看着生气的阿金。

“我一定会做给你看的。”

“克……克莉丝!”

克莉丝又神奇般的站了起来。

克莉丝的意志带动了湘琴,湘琴也重新燃起了斗志:“好,看我的!”

正想着,皓谦学长的一个球打了过来,湘琴习惯性的伸过拍子,球被接了回去。

球没有被打死,子瑜笑了起来:“机会球!看我的!”子瑜举拍去抽那个球。

“完了!”湘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湘琴!右边!”一个声音传过来,“呃?”这个声音?湘琴没有时间再去多想,她连想都没有想,就把拍子挥向了右边,“去!”湘琴狠狠的把球又抽了回去。

“打回来了?”皓谦学长还没有来得及惊讶,球就干净利落的砸在了他的脸上,皓谦学长也因为要去接这个球摔倒在地上,双腿跪在,腰子闪着倒到了后面。

“成功了!”湘琴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球是自己接过去的。

“你好棒呀,湘琴!”克莉丝也激动不已。

“40比40,关键球。”直树不动声色的说。

“直树!”皓谦学长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起不来,“直树,你这个裁判怎么当的,怎么可以给选手提示?”

“有吗?”直树依然冷冷的说。

“还不承认!”皓谦学长气愤的说,始终那个姿势。

“你要说什么,起来再说吧。”直树看也没有看他,一动不动的坐在上面说。

“当然,我要起来……哎哟喂呀……我……我的腰……”

“我看你刚刚用的姿势太勉强了,腰应该已经扭到了。”直树酷酷的,没有表情。

子瑜很不满意的看了皓谦学长一眼:“准备担架吧。我们这一组只好弃权了!没办法。”

“优胜组是湘琴和克莉丝!”

“克莉丝——”“湘琴——”克莉丝和湘琴欢呼着抱在一起。

颁奖仪式上,湘琴和克莉丝高兴不已的抱着象征性的硕大的汽车钥匙模型,而皓谦学长则痛苦的保持着那个姿势被担架抬走了,担架上的皓谦学长大声的叫着:“他妈的……可恶……真是可恶极了……我的贷款……”而医护人员则一直在命令他:“请安静一点!”

“不错嘛!”直树用钦佩的眼神看着湘琴,果然是不可以小看她,虽然里面也有自己的帮忙。

“真的,湘琴,实在太棒了。”克莉丝开心的对湘琴说,“好好唷,我们有车子了。”

“车子……”湘琴思考了半天,“给你吧,克莉丝。”

克莉丝急忙摆手拒绝:“湘琴,你是为了车子才如此拼命的呀。而且我在英国也有车子呀。”

“可是,我们能赢完全是托你的福呀,车子就让你开吧,而且我又没考到驾照。再说,你可以和阿金去兜风呀。”

一听到这个,克莉丝就高兴起来了:“一点也没错!”

只有阿金在那边不高兴:“啊!什么?谁要跟你去?”

“等你回英国时,车子再给我好了,就这么办吧。”

“湘琴,你实在太好了。”克莉丝激动的拉着湘琴的手,阿金在一边不停的埋怨:“湘琴呀,拜托别多管闲事。”

直树在她们的身后微微一笑:“放心啦,我们这丫头考不到驾照的。你可以无限期的使用……”

斗南大学校庆的晚上演奏会正在进行,舞台上的阿布唱的投入,台下的留农喊的也投入,直树和湘琴夹在人群中,前面的阿金和克莉丝仍然在争吵。

“车子真的可以给她吗?”直树忽然轻声的问起。

湘琴一脸幸福的看着前面:“恩,我宁愿是你买给我的。能够有你陪我度过学生生活的最后一个校庆,我就觉得很满意了。”湘琴把头靠在直树的肩膀上,幸福陶醉的笑着。

直树转头看着肩头上的湘琴,嘴角也不禁的微微上扬。

舞台上的演出依然在继续,“真的是最后一个校庆吗?”直树不经意的一问。

湘琴脸色很不好的捂着嘴,嘴里呢喃的说着:“我觉得,不舒服……”

“怎么了?”纯美关心的问。

“湘琴依然觉得不舒服,越来越难看:“从刚刚就觉得很恶心。”

“你也真是的,刚刚在‘蛋糕吃到饱’居然连吃了8个!”“完全不怕肥嘛!”留农和纯美责怪的说道。

“因为我想反正不吃白不吃嘛。”湘琴捂着嘴说。

“总要有个限度吧?吃一包胃药吧!”纯美递给湘琴一包胃药。

湘琴一边把胃药往嘴里倒一边问:“对了,你的工作怎样了?”

“别再问我了。一个也没有,每天穿着套装四处去应征,结果却成了就职浪人。”纯美沮丧的说。

湘琴又再往肚子里灌饮料:“我看,我还是考虑看看去当护士吧!那样一来,至少还能帮直树一点忙。”

“少在那儿作白日梦了!”

“真的当了护士,你只会让患者病情更恶化而已。”

留农和纯美的话让湘琴深受打击。

晚上,房间里……

“什么?你一连三天不能回家呀?”湘琴正掀被子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恩,我要跟着教授出席学会,会议在神户,连着三天。”直树边换睡衣边说。

“哦……很辛苦吧?”

“那是一定的。学生当中,只有我和船津两个人可以去。”

“是吗……”湘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收起直树换下的衣服,“你真的是在医生之路上一步一步走呢!”

听出湘琴话里有不对的地方,直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湘琴黯然的说。

“那我多寂寞呀,在医学会上,八成又有美人医生看上你呢!”湘琴缩在角落里,楚楚可怜的说。

“神经病。”直树叹着气好笑的轻声说。

突然一阵恶心反胃,湘琴发出“呜噗”的一声。

“怎么了?”直树立刻转头问。

“不知道,中午之后胃就一直不舒服。”

“我看你一定又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树走到湘琴的旁边,“我看看。”

他把手按到湘琴的额头上,“有一点发烧。嘴巴张开,我看,躺下来,我看看肚子。”直树俨然一副医生的样子了。

“什么?你又不是医生,想干什么?好色!”湘琴害羞的叫起来。

“你想到哪去了?”直树彻底的被湘琴乱七八糟的想法打败了。

最后,直树站起身来说:“唔,我看还好,不会太严重,如果到明天还是很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吧。”

“好!”湘琴一口答应。

“真搞不懂你是怎么回事,蛋糕一下子吃了8个。”直树皱着眉头说。

“哇!哇!真的,好久不见了!”江妈妈夸张的表情打开大门。

“伯母好,不知湘琴怎样了?”“我们来探望她。”留农和纯美笑着说。

江妈妈把她们迎进来:“真不好意思,她自己倒觉得还好,哥哥说她是吃太多了。赶快上来吧!”

“好的!”留农和纯美应着。

走进房间的时候,湘琴正靠在床上看书,见到留农和纯美,她很高兴:“哎哟,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呢?”

纯美关心的问:“你还没好吗?”而留农则看着装饰得很恐怖的房间。

湘琴笑嘻嘻的回答:“嘻嘻,早上还有点想吐,直树叫我休息一天。”

“我们买了水果来,要吃吗?”

“啊,好棒,我就是想吃点水分多的东西。有没有葡萄柚?”

“有呀……”

刚说到这里,只听到“哗啦”的一声,站在门口的江妈妈把手里端来的碗盘都摔碎了,大家都看着表情呆滞的江妈妈。

“妈妈,怎么了,茶水打翻了……”

“伯母,你没事吧?”

江妈妈只是呆看着床上的湘琴:“湘琴,你刚刚说什么?”

湘琴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战战兢兢的回答:“呃?我说了什么?葡萄柚吗?”

“没有错!”江妈妈忽然激动的说,冲上前抓住了湘琴:“你不是想吐、想吐吗?”

“哦,是……”

“又想吃酸酸的食物吧?而且,又有一点点发烧。”

“是……”

“你每个月的那个呢?”

“哦,那个晚了一点……”

“没有错!”江妈妈将湘琴按倒在了床上,“好,事情不能这个样子。湘琴,你千万不能乱动,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候。”江妈妈越发的激动起来:“啊!这么重要的时候,哥哥居然不在!可恶,太不象话了!对对,要通知爸爸,还有你爸爸?啊!我多么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呀。”

江妈妈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留农和纯美都接受不过来,“冷静点,伯母!”

湘琴一开始是一脸的茫然,后来她知道了。

“我怀孕了?我们两个的小孩……”湘琴不敢相信的睁着一双眼睛。

“好好唷,湘琴!”“恭喜了!真好!”留农和纯美知道后也激动的抱住了湘琴。

湘琴仍然处在不敢相信自己怀孕了的惊讶中:“我一点真实感也没有。我真的有小宝宝了吗?”

“湘琴!你……你有了吗?”急匆匆赶回来的湘琴爸爸激动的问,后面是江爸爸:“真的吗?湘琴?”

湘琴被江妈妈强按在床上:“我还没去医院检查啦,可是妈妈……”

江妈妈在一旁显得尤为的高兴:“没错,没错,我可是过来人呀!等哥哥回来再陪她去医院就好了……对吧?爷爷。”

“爷爷?爷爷?我要当爷爷了吗?”江爸爸也被江妈妈感染了。

“真好呀,湘琴。”湘琴爸爸激动的哭了出来。

“唔……恩。”

江妈妈眼睛闪烁着光辉的交代湘琴:“对了,在哥哥回来之前,可别先告诉他哦!我们要好好吓他一跳!”但是江妈妈转念有一想:“可是,还要再等来年感天呢!不如告诉他,爸爸生病了,他一定会早点回来!”江妈妈思考着说。

江爸爸急忙反对:“喂,这可不行。”可以想象得到,直树知道他们这么做后的后果。

“爸爸,亲家公,今天起,我们可有得忙了,先把小孩的名字想好吧!”江妈妈认真的说。

“这……会不会太早了呀?”

喧闹了一天的江家到了晚上终于能够安静了下来,湘琴一个人趴在床头,抬头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星空:“直树他……又会怎么表示呢?他会高兴吗?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突然之间当了爸爸,一定很以外吧?而我……”

第二天早上,刚到学校的湘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好几米高的横幅,上面夸张的写着“祝!怀孕!!直树爸爸&湘琴妈妈”,周围好多的人在那里欢呼雀跃的,几乎全校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了。一看就知道又是江妈妈干的好事了。

留农、纯美,加上其他的一些同学都笑着凑上来,“恭喜你了,湘琴,好捕拿感呀!”“我就说嘛!一边上课一边可以生子!”“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被大家弄得不好意思的湘琴害羞的摸摸后脑:“啊,谢谢大家,好象就变成这样了。”

旁边的一个同学一把夺过湘琴手里的提包:“哦,不能拿重的东西!”

“快进教室去,孕妇可不能受凉哦!”

同学们的关心让湘琴有点受宠若惊了。

但是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气氛渐渐的就不对起来。

“喂,你们说,他们两个……会生下怎样的小孩?”

“唔……其实嘛,天才与白痴只有一纸之隔。”

“这个赌注有点儿危险。”

“对呀,如果不够聪明,就不像江家的人了!”

“其实只要面孔像就够了。”

“湘琴……”一个大声疾呼的声音,周围的人群迅速的散开了,“是阿金呢!阿金那小子赶来了!”

“我刚……刚刚听说了……你……你……你有了江直树的小孩?”阿金一边飞快的跑过来,一边大声的喊着,脸上很不好看,“怎么会这样?”

阿金跑到湘琴的面前,突然痛苦的双手抓着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我最害怕的这一天终于来了!江直树那个不要脸的家伙!”

“阿金,你冷静一点。”

“呜呜呜……”阿金突然哭了起来,“怎么办?虽然讨厌江直树,但小孩有一半是湘琴的,我难道不给她祝福吗?”

“疯子!”人群里有人小声的说。

阿金跑到湘琴的面前,蹲到她面前准备要背她:“既然这样,湘琴,你就不能站在这儿,感冒了怎么办?接下来要下楼梯,我来背你。”

湘琴吓得急忙摆手回绝:“不、不必了!”

“有什么好害臊的,一切都为了小孩子呀!快点呀,湘琴!”阿金仍然很坚持。

“可是……”

湘琴最后还是拗不过阿金,阿金背着湘琴在学校的饿路上飞快的跑着,一路喊着“喂!喂!让路呀!”,而湘琴只有一路的给路人道歉“对不起”。路上的同学都看着怪怪的两个人,“阿金在哭呢!”

江家……

“湘琴!湘琴!看!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江妈妈怀里抱着满满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

“这是什么呀?”

“还用说,当然是小孩子的用品呀!忍不住,每一样都买下来了。”江妈妈难掩的一脸幸福,说着,江妈妈就把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给湘琴看,“你看这个!很可爱吧?又松又软的蕾丝。这件是小兔子的。那件是百合花的。连尿片兜都件件可爱呢!尤其是这件!还有翅膀呢!”江妈妈得意的举起一条尿片。

“妈,这些怎么全是分红色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一定会生个女孩子的!”江妈妈理所当然的说。

“我回来了。”江爸爸高声打着招呼进来,“哇!好重好重!湘琴你看,虽然似乎早了点。我买了一些婴儿用品,还有从公司拿了一些。”江爸爸也一股脑的倒出好多包的东西。

“真的吗?”江妈妈满意的问。

湘琴瞠目结舌的看着越来越多的婴儿用品。

“你们看!很可爱吧?有好多小车车和小飞机,还有好多别的玩具,看,坐起来一定很有趣吧?”江爸爸高兴的展示起来。

江妈妈变得不太高兴:“爸爸!怎么都是些男孩子的呀?”

“那当然,我的第一个孙子应该是男的!”

“你在说什么呀,一定是个女孩子!”江妈妈生气的反驳道。

江妈妈和江爸爸开始就着男孩和女孩的问题争吵起来。

“湘琴!”湘琴爸爸又叫起来。

“爸爸。”

“看,这是给你吃的,‘怀孕特餐’,从店里特地拿来的。”湘琴爸爸端着满满一托盘的吃的走过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钙质的补充,为了防止贫血,多吃菠菜、芝麻、猪肝,这些都是!”湘琴爸爸不好意思的拿出一本《初次当妈妈》的书,“因为呀,昨天看了点书!反正是第一个孙子嘛!希望你生个健康的宝宝。”

湘琴被江妈妈,江爸爸和爸爸的行为深深的感动了:“谢谢。唔,我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了!我们的婴儿,会很可爱吧?直树会喜欢抱小孩吗?”湘琴又沉浸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了:直树开心的抱着孩子。

很快的,直树明天就回来了。

“哥哥回来,一定要好好吓他一下。”

“哦,好耶!”

“再趁机来个小小宴会。”

四个人兴奋的围着一起。

“教授,辛苦了。”

“你们也辛苦了,你们的表现很好。”

直树和船津在路边和教授告别。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着。

“辛苦了,直树。只是,我仍然差你一大截。”船津有点沮丧的说。

“那也是没办法的呀。”直树继续的往前走着,一点也不客气的说。

一走进校园,无数双的眼睛都聚集到了直树和船津的方向。

“唷!是直树哪!”“直树!”“直树呢!”

在众人的注目下,船津很不自在起来:“好象每个人都在注意你呢。”

“和湘琴认识以后就这样,我也习惯了。”直树一点也不受影响的继续走自己的,“可是这次一定有什么理由。”

人群里有人刚要叫直树“江爸爸”就被拦了下来:“不行,不能说,那么重要的事。”

“啊,直树,早点回家去吧!有好消息哦!”武仁神秘兮兮的说。

“到底有什么呀?”直树不解的问。

“没什么啦,只是,令堂会说个不停就是了。”武仁嘻嘻的笑着走了。

直树不知其解的往家走,隐约中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敏锐的他立刻就知道了是阿金,不去理会了。

阿金一副心有不甘的跟着直树,嘴里一直骂着:“不要脸的家伙。”

刚到家门口,直树就有点恼江妈妈的举动了,只见门上贴着一张字条:“哥哥:如果是你,请按两次门铃。妈妈”

“受不了,又在搞什么!”直树不满的说,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妈妈真是麻烦。

“丁冬!丁冬!”直树如实的按着江妈妈的要求,按了两次门铃。

“来了!来了!”江妈妈欢快的答应着打开了大门。

直树刚一进大门,礼花,彩带就喷了他满身。

“恭喜!哥哥!”“恭喜你,直树!”大家都兴奋的欢呼着。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直树更加的不解和不乐意了。

“你听说了吗?哥哥。”

“还没,快告诉我吧!”直树一边无奈又憋火的拂掉头上的彩带,一边说。

江妈妈一把把湘琴推了出来:“去吧,湘琴!这件事必须由你来说。”

湘琴紧张的走到直树的面前:“哦,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啊,那个……那个……”湘琴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

“不用那个了。”

“哦,好,是……是……”湘琴依然吞吞吐吐的,深深的埋下头,“我……有了……”

“什么?”直树有些惊讶的问。

湘琴依然深深的低着头,好象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我好象……有小孩了……”

直树脸上惊讶的神色越来越明显:“……真的?”

湘琴抬起因为害羞而通红的脸:“好象……”

“好象?医生那边呢?”

“还没去啦,不过,妈妈说一定是的。”

“不会错的啦,哥哥。”“恭喜你了,哥哥。”江爸爸,江妈妈和湘琴爸爸说着就激动的要哭出来。

“所以你们搞成这样?”直树生气的看着被装饰的夸张的家,满屋子的玩具,墙上贴着大家起好的名字,什么“裕太——裕树”“正树——江爸爸”“琴音——纪子”“太郎——湘琴爸爸”的。

“是早了一点,不过,先把名字想定也好。”江妈妈急忙解释说。

直树看了看手表:“现在4点……应该还来得及,走吧,湘琴。”

“呃?去哪?”

“当然是到医院去呀。”

湘琴被直树带到了医院。

“是的,我们要验孕。”直树径直走到医院工作人员那里。

“好,请先填挂号单和问题卷。然后到厕所去取尿。”

直树拿过笔就填起来。

“好,快去!”直树把化验杯递给湘琴。

湘琴低头红着脸:“为什么要由你拿给我?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一个大男人。那些孕妇看到你,也不大好意思。”

“不会,反正我是要当医生的。在医院里,我反而觉得很稳定。”直树不以为然的说。

“直树,如果真的有小孩,你会怎么想?”湘琴小声的问直树。

正等着直树的回答时,护士叫了起来:“湘琴……袁湘琴,请进来。”

湘琴答应着“哦”站了起来。

直树叫住正要进去的湘琴:“等知道结果,再告诉你。”

“恩,我走了。”湘琴依依不舍的进去了。

直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好象走的特别的慢。

湘琴脸色跌青的被护士送了出来:“别担心,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是……”湘琴没有精神的回答。

湘琴缓缓的走到坐在长椅上的直树前:“直树……我……只是胃不好……那个也来了……我……我……”湘琴的眼角渐渐湿润起来,“对不起!”

直树长吁一口气:“弄错了吧?”

“实在对不起,我怎么会搞错嘛!”

“受不了你,没看医生就搞成这样,不过,该怪的还是妈妈。我出门时看过你的样子,所以才觉得你们莫名其妙。”

湘琴耷拉着脑袋:“我……应该怎么跟大家说呢?”

“没有就是没有,你还想怎么说?回家啦。”直树又走在了湘琴的前面,湘琴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开始——恭喜——”刚进门的直树和湘琴又遭到了大家的彩带欢迎,直树仍然是满脸的不高兴,而湘琴也失望的说不出话来。

江妈妈举着香摈迎上来:“来来来,快来干杯,我们等好久了。不过,湘琴只能喝果汁吧?预产期什么时候?已经几个月了?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吧?”

“妈!”直树生气的大声吼道,“她没怀孕。你完全搞错了!”

“对……对不起。”

“呃?”“你说……什么?”全家人都惊愕的表情。

“所以呀,以后你们等确定之后再大肆庆祝吧!”直树严肃的说。

“啊,妈妈!”江爸爸叫起来,江妈妈昏倒了过去。

“这么说……我的外孙……”湘琴爸爸也是失望而扭曲的脸。

裕树赶快跑过去把满墙的字条都揭了下来。

夜晚,湘琴一个人倚在阳台上,回想着自己又闹出了这么多的事。

“你还没完全好吧?”直树在后面轻声的问。

“直树……”

直树在睡衣外面搭了一件外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可别在胃炎之后又感冒了。”

湘琴沮丧的把脸贴在阳台的栏杆上:“我倒希望感冒一场不用去学校了,叫我怎么跟大家说嘛。”

因为这件事,妈妈被直树骂了一顿,显得好沮丧,好可怜……

直树走到湘琴的旁边,也倚在栏杆上,“那时,当我听到你怀孕时,”

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眼睛还有泪花,没有想到直树突然认真的和自己说这些。

直树眼睛看着前方,继续说着:“老实说,那一刹那,我脑中一片空白,但是和你一起去医院,你进去诊察之后,我考虑了很多,”直树微微抬了抬头,“当然,以我的直觉是你弄错了,但是,如果是真的,有几分钟的时间,我倒也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做爸爸了。没错,当爸爸的感觉,的确很不错。”直树微笑着转头看着湘琴。

“我也是。”刚才还流着眼泪的湘琴也跟着笑起来了。

直树看着又重新笑起来的湘琴,在她的脸上一吻,湘琴也被这个突然的吻一惊,两个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直树,我也真的想要小孩了。”

“我们来做一个吧!”直树用神情的眼睛看着湘琴的双眼。

在那短短的几天,当我真的以为有了直树的小孩时,的确觉得十分幸福,先不要管明天去学校之后怎样,反正有一天,我真的会为他生个小孩的!

湘琴在直树的怀里安然入睡……

新年要到了,江家的邮箱里总是塞满了给直树的贺卡,而且几乎全都是女的,每一张都是大同小异的。

“你骂我也没有用,我根本不认得,什么后藤阳子?没听过!”直树把一叠贺卡扔到一边,不在意的说。

“哼!少装。一定是你的态度惹来的!”湘琴气愤的说。

直树换上了一副黠笑:“怎么?就没人来找你吗?”

“我……当然有呀!”湘琴壮大声音说。

“反正呀,不是阿金,就是武仁。”直树不屑的说,“哦,还有皓谦学长。”

被全部说中的湘琴火冒三丈起来。

江妈妈急忙出来救场:“啊,哥哥,湘琴。大过年的,两个人就卿卿我我的!”

湘琴虽然很不愿意,但是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就算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老婆在身边,直树还是那么受欢迎。对我来说,倒是一种刺激。希望他今年可别又来什么桃花运。”

“太好了,又过年了。”江爸爸心满意足的说,“阿才,今年也请多多指教。”

“哪里,阿利,彼此彼此,别客气。请多指教。”湘琴爸爸笑着客气的回答。

“裕树,你也不必老在用功了,偶尔也该休息一下。”江爸爸转头对裕树说。

江妈妈赶紧接过话:“对呀!不和好美去约会吗?”

“谁要去!”裕树跌着脸吼道。

“可是,我明明有听到你跟她约好的呀。”江妈妈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

裕树说不出话来了。

“还有,哥哥,湘琴”,江爸爸又转向湘琴和直树说,“你们今年也要好好相处。”

“好!”湘琴痛快的答应。

“还有,希望能早点让我们抱孙子……”江妈妈又插上话来。

“妈!”直树生气的叫起来,湘琴只好勉强的笑着回答:“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今年也要麻烦你了。”湘琴笑着对身边的直树说。

“你最好别来麻烦我。”直树酷酷的说。

江妈妈开始热情的招呼起来:“大家吃年夜饭吧!对了,今年湘琴也帮忙做了一些。”

看见裕树已经开始吃了起来,江妈妈生气的对裕树说:“你怎么先吃了?”

裕树指着碗里的东西(已经吃到一半了),“这是什么呀?”

“哎哟!”湘琴爸爸连喊带叫的把嘴里的菜吐了出来,“湘琴,你是不是把醋和酱油搞错了呀?”

“呃?天下有这种人吗?”裕树睁大了眼睛惊呼倒。

“我看你今年还是学好做菜吧!”直树漫不经心的往嘴里放了一夹菜,“不过,我也不能太期待就是了。”

几个人的表现让湘琴郁闷不已,但是湘琴转念一想,又恢复了活力:“对了,今年我就毕业了,毕业以后,我可以安心做个家庭主妇。”

只有江妈妈开心起来:“好棒呀,湘琴。”

“你真的可以毕业吗?”直树一边小口咂着酒,一边说。

“你……太过分了。”湘琴红着眼要和直树争起来,江妈妈急忙劝道:“二位,大过年的,不要……”

湘琴走在校园里。

“留农,恭喜发财。”

“恭喜……湘琴。”留农阴郁的一张脸转过来。

“你怎么了?好沮丧呀。”湘琴看到留农的脸色不禁吓了一跳。

“哎!我对于交出去的论文毫无信心。我已经知道结果了。”

湘琴纳闷起来:“通知还没寄到呀。”

留农突然间抓狂起来:“啊,我说不定无法毕业……那我的工作怎么办?啊——”

湘琴赶紧安慰她:“别这样,留农,还不知道呀。”

“湘琴,你呢?你的论文没问题吗?”

“唔,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还可以。”

“放心啦!留农,有我陪你。”纯美的声音从她们的后面传来。

湘琴和留农回过头,看见更沮丧的纯美正和她们打招呼。

“纯……纯美?你怎么了?”

“难道你接到通知了?”

“不是,是……另一件事……”纯美低垂着脑袋。

“什么?”

“我变成就职浪人了!知道吗?到现在连一件工作都没找到,你们知道我试了多少公司吗?我只好继续待在这儿一年了,留农,陪我吧!”纯美黑着眼睛拉着留农。

“啊,怎么会呢?纯美成了就职浪人呀?”正在煲汤的江妈妈惊讶的转身问道。

江爸爸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无奈的说:“没办法,今年以来经济萧条,很多公司都不要新人,我们公司也是。”

“但也有人完全不担心呀。”裕树看着课本冷冷的说,换来湘琴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对了,湘琴,有你的信。在电话旁边。”

“哦。”湘琴走过去拿起信,“是学校寄来的。对了,一定是学分通知…………?!!”

拆开了信封的湘琴呆站在了那里。

“湘琴,吃饭了。顺便叫哥哥。”江妈妈在厨房叫她,但是湘琴一点动静也没有,江妈妈走过来:“怎么了?湘琴?”

湘琴带着惊恐不已的表情转过头来,“我……我……我……”湘琴手里转着信突然跑掉了。

“湘琴!”江妈妈惊慌的叫着跑掉的湘琴,连裕树都奇怪的看着她,偷偷跟了过去。

湘琴惊慌失措的使劲推开了房门,正在看书的直树正要指责“开门别那么大声……”,看见了湘琴惊慌的表情,马上改口问:“怎么了?”

“直……直树……我……我……”湘琴眼睛里流出泪花来,使劲的扑到直树的怀里哭起来:“怎么办!我……没办法毕业了!我……我算错了,还以为学分修够了……其实,根本不够……”

直树无奈的看着湘琴,她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很平常了,但是真是搞不懂,她怎么就没有一点点长进呢。

跟踪湘琴上来的裕树则已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眼角全是眼泪:“哈哈哈哈!湘琴留级了!”

直树没有办法的看着湘琴:“原来你根本是把学分给算错了?”

“怎么办,直树……”

裕树仍然在大笑:“傻瓜,就是个傻瓜!”

“你闭嘴!裕树。”湘琴悲愤交加。

“还能怎么办?既然留级了,就多念一年吧。”直树叹着气说,“不过我看,你就是再念一年也不够。”

原本就很伤心的湘琴更受打击了:“你太……无情了。”

“难道要我陪着你一起哭吗?这完全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呀。自己的屁股自己擦。”直树冷冷的说。

“对呀,对呀,傻瓜湘琴!”兄弟俩完全一个口气。

“……好,既然你这么说”,湘琴擦了擦泪水,“我……我也不要再念了,我再怎么用功,可能也没有用。我还更能够做个专职的太太。”

“和我结婚的目的,就是用来逃避这些吗?”直树冷冷的说。

裕树惊恐的看着哥哥,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冷淡着说这些话,躲在门外偷听的江妈妈也担心起来。

“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找工作时,你做了什么?有考虑过自己的前途吗?每天呆呆的到学校去,连学分也不够。”直树看着湘琴严厉的说。

湘琴更加惊恐的看着直树,他怎么能对自己说这些话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呢。

“你……你这个人……”湘琴紧握着拳头,流着泪大声的吼道,“你根本不了解我,你不必拼命,功课和体育也样样好,女孩子也喜欢你,你完全不了解一般人的痛苦,你这种人完全不了解!”

“我是不了解,你除了还有点干劲之外,还有什么?”直树依旧冷酷的说。

裕树来回的看着争论的双方,刚才还煽风点火的他面对着真正的争吵,也慌乱起来了。

“像你这种人,一点魅力也没有!”直树的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湘琴的心,刚才的激情也没有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江妈妈再也看不下去了,冲了进来,连裕树也被这样的气氛吓的咬着手背。

“……我知道了,原来,你是一个这么无情的人!我……我要回娘家去!”湘琴愤怒的叫着。

“湘琴!”看着越来越猛烈的战火,江妈妈和裕树完全吓呆了。

“你的娘家在哪?”直树冷冷的问。

“我……不管了,我反正要到别的地方去,也许……到男人的地方去。”湘琴绝望又愤怒的叫喊着。

直树右手撑着脸靠在桌子上,笑着反问:“哦?你有那个胆量吗?对方是阿金?还是皓谦学长?”

直树这样的态度和语气,把湘琴的火气激得更厉害了,犹如火山爆发一样:“我要找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叫你后悔也来不及!你要阻止就趁现在!不然我就不管了。”

没有想到,直树依然是那样不理不睬的态度,轻声的一句:“请吧!”

湘琴的火更大了:“江直树,你混帐!”

湘琴带着简单的行李要走,江爸爸和江妈妈急忙阻拦。

“湘琴,别这样。”“等直树冷静下来,再商量,一下子就和好了。”

湘琴脸上挂着泪水,抱歉的弯腰说:“爸爸,妈妈,请原谅我的任性,我也没办法了。”

江妈妈急忙朝着楼上喊起来:“哥哥,湘琴走了,快点下来呀。”

湘琴倾耳仔细聆听楼上的动静,其实她是希望直树现在走下来,把她留下来的,她一定会听他的话,留下来的。

“别管她。”直树没有下来,只扔下这么一句话。

最后的回旋余地也没有了,湘琴丢下一句“再见了,爸爸,妈妈!”,拿着行李包飞快的跑了。

“湘琴呀!回来啦。”江妈妈追着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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