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战,“裴子瑜,王皓谦对田中,铃木,比赛开始!”直树一声哨响,宣布比赛开始。.2
“哥哥,快去追呀!”江妈妈冲到房间里,急迫的对直树说。裕树担心的站在一旁,现在的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也希望哥哥去把那个笨蛋湘琴追回来。
直树没有回头,冷静的说:“反正她不是去找留农就是纯美,让她趁这个机会,好好想想自己的事也好。”直树双手拂面,也沉思着……
湘琴提着行李包独自走在夜晚的大街上,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匆匆的从身边擦身而过,每个人都忙碌着自己的人生。
“好过分!直树这个人太过分了。我学分没修够,心情已经很不好了,他还落井下石,我所受到的伤害,根本是他完全不能够想象的……其实,我只是要他稍稍……稍稍的安慰一下就好了,只要那样就够了。”想到这里,湘琴伸手去擦流下的眼泪。
湘琴按响了纯美家的门铃。
“来了!”纯美微笑着打开门,“啊……湘琴?!”见到湘琴的纯美很惊讶:“怎么搞的?这么晚你才跑来?怎么了?还带着行李?”
“我今天晚上能住下来吗?你一个人住吧?”湘琴抱着行李哀求的说。
“呃?你怎么了?”纯美惊讶的问。
“我离家了!”
“你们夫妻吵架了?”
“恩。”
“怎么了?怎么了?”
纯美把湘琴带进了家,湘琴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纯美。
“留级?不会吧?”纯美端着茶水惊讶的叫起来。
“是真的,我今天收到通知了,我的古典文学和英文学分不够。”湘琴耷拉着脑袋,沮丧的说。
“原来是这样,来,喝一点吧!”
“你似乎很开心嘛!”
“怎么会……你就是为了这种事和直树吵架?”
“恩。怎么这么多菜?”湘琴奇怪的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然后湘琴的思绪再一次转移讲到吵架,“因为直树那个人……”
“丁冬——”门铃响了。
不久,阿良捧着鲜花,拿着香摈就进来了:“纯美,为我们的纪念日干杯!我爱你,纯美!”阿良走进来搂住纯美就要亲她。
“等一下,阿良……”纯美急忙不好意思的叫住了阿良。
看到这一幕的湘琴尴尬的坐到了地上:“打……打扰了!”
阿良也尴尬了起来:“啊!哦……欢迎……”
“原来……今天是你们两个三周年纪念呀?已经这么久了!所以弄这么多菜。”湘琴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来打扰你们……”湘琴抓起行李要走。
“没关系,你住下来嘛。”纯美礼貌性的挽留她说。
“是呀,湘琴。”阿良也附和纯美。
“谢谢,但是我可不能当电灯泡了,没关系,我去找留农。”湘琴笑着说。
“真的没关系吗?”“留农那边不行你就回来吧!”纯美和阿良送走了湘琴。
湘琴又一个人走回到了大街上,“认识三周年,真好!庆祝会……真好!”湘琴羡慕的想,“还带着一大把花束,门一打开就抱着她猛亲。如果是直树,根本不可能。我就知道。哎……”
湘琴又来到了留农家门口,留农听了湘琴要在这里过夜后也很惊讶:“你离家了?和直树吵架了?”
“怎么了?什么原因?”留农带湘琴到自己的房间里。
留农的爸爸妈妈见到湘琴也很高兴:“啊,好久不见了。”
“啊!妈妈,泡杯茶到我房间来好吗?”留农一边走一边对她妈妈说。
留农的妹妹从湘琴的旁边跑过:“啊!湘琴!”
“每次到你们家来都会让我想起九州的那些人,面孔都长得一模一样。”
“我们家的亲戚都长得一样。”留农在前面走着说。
“对了,湘琴,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说!我呀……我可以毕业了!”留农兴奋的对湘琴说,“哇!我好高兴呀!没想到我会过!”
“恭……恭喜了!”湘琴青着脸说。
“好,你告诉我吧,你们为什么吵架?”
“这……这个……”
湘琴支支吾吾的把实情告诉了留农。
“你……你没过!那……那你要怎么办?”
湘琴躺在留农的房间里,旁边的留农早已经睡着了,墙上挂满了阿布的海报。
“直树是不是睡着了?不,不可能的。我不在的话,他一定担心得睡不着觉,也许他会出来找我。啊,我想……他明天就会来找我了……直树,我不在,你会寂寞吗?我真不甘心,因为,我很寂寞。”湘琴想动想西的想了好久才入睡。
结果第二天早上,湘琴的两个眼睛黑黑的。
“早!昨天谢谢你了。”湘琴像个鬼一样。
“哇,湘琴,你怎么了?好象都没睡似的。”纯美惊讶的看着她的黑眼圈,“你那么想他的话,不如就老实的回去吧!”
“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回头?这是个让他察觉我有多重要的好机会。怎么能老是由我向他示好呢?”
留农和纯美无话可说的看着她:“还真有自信。”
“可是,直树要怎么来找你呢?”“就算他很想你。”
“对了,我们这儿离医学院太远,我去看看也好,看看他因为想我而落寞的样子。”湘琴恍然大悟的说。
三个人偷偷摸摸的躲在医学院外面偷看。
“他在吗?”
“搞不好请假去找我了。”
“啊!那边!”
只见直树正和一群同学,包括有男的,也有女的,在开心的聊天,不时的发出哈哈的笑声。
“看起来很快乐嘛!”
“一点也不像有多落寞的样子。”留农和纯美小声的说。
湘琴的表情由惊讶迅速变成气愤:“哼!我绝对不会回去的!”湘琴扭头走掉了。
“什么?湘琴离家出走了?”阿金惊讶的叫起来,紧紧抓住湘琴的双手:“是吗?是吗?你终于觉醒了!既然这样,就搬来跟我一起住吧!”阿金高兴的对湘琴说。
“阿金!你不是已经有了我吗?”克莉丝生气的对阿金说。
“算了吧,你连日文也说不好!”阿金和克莉丝也开始争吵起来。
“湘琴,听说你毕不了业?”“湘琴,那就再加油一年吧!”周围有人嘲讽的说,好象每个人都知道了。
“什么?湘琴留级了?我可不要再在学校餐厅待一年!”阿金听到以后叫起来。
克莉丝好奇的问:“湘琴!什么叫做留级呀?”
江家……
江妈妈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妈妈,你又在叹气了。”江爸爸提醒她说。
“可是已经三天了,湘琴离家已经三天了呀!”每次想到这个,江妈妈就特别的烦躁,“哥哥,你也闹够了吧?该去把它接回来了。”
直树正在客厅里看书,冷淡的说:“她自己会回来的。”
“不行,湘琴那个人挺要面子的,她要回来根本没台阶下,你连这点也不懂吗?”江妈妈指着直树生气的说。
直树从沙发上站起来:“算了,别管她。”
听到直树说这样的话,江妈妈更生气了:“你这个人实在太无情了,湘琴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我绝对不会。”
“算了,那是他们两个的事。对湘琴也是一种教训。”湘琴爸爸劝江妈妈说。
“可是,湘琴爸爸……”江妈妈依然很着急。
“喂!小可爱,我们去散步。”裕树又大声的对小可爱说。
“啊,裕树,又要出去了?你到底把小可爱带去哪?每次都去那么久,小可爱回来都很累的样子。”江妈妈问裕树,小可爱抬着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裕树。
“有什么关系,小可爱有点运动不足,走了!”裕树拉着小可爱绳索就走,小可爱无谓的挣扎。
“哥哥,我跟你说……”江妈妈生气的转过头,想继续跟直树说湘琴的事,但是已经不见了直树,“咦?不在了。”
直树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裕树生拉硬拽的拉小可爱:“来呀!小可爱!”他的心里知道,裕树是拉着小可爱跟踪湘琴去了,但是裕树怎么也不肯承认,但是也好,裕树什么都不说,就说明湘琴现在一切还好。
“……三天……已经三天了!直树还是没来接我。”湘琴孤独的留在留农家里,伤心绝望,“是不是他还不知道我在这儿?我每天都有上学,他问一下就该知道的,莫非……他根本没问?他完全不管我?这表示……他完全不在乎我了?”湘琴越想越伤心。
“湘琴,吃饭了。”留农高兴的招呼湘琴。
“湘琴,你老公没来?”留农的妈妈递给湘琴一碗饭的时候问道。
“妈,别这样问人家。”留农不高兴的对妈妈说。
“也不是啦,夫妻嘛,不要分开太久比较好。”
“湘琴姐姐,你还要住多久呀?”留农的弟弟问湘琴,指着留农的妹妹说,“我不要再和她挤同一个房间了,她会尿床!”
“啊,是吗?对不起呀,淳平。”湘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淳平,不要胡说八道了!”留农狠狠的揍了淳平一拳。
湘琴认真又凝重的想:“没有错。我不能再在留农家住下去了。”
裕树和小可爱顶着雪站在留农的家门口监视,头顶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湘琴今天还是住在那个阔嘴女人家, 人家家那么穷,她还留下来, 太厚脸皮了!”
裕树满怀歉意的看着陪在他旁边的小可爱:“没办法,小可爱。湘琴离家出走,我也有责任,虽然原因是因为她太笨了。不过再怎么说,她是个女人。”
裕树正无奈的叹气的时候,湘琴的声音出现了:“谢谢你们了!”
“啊!”裕树惊讶的看着湘琴拿着行李走出了留农家。
“你真的要走吗?湘琴?”留农站在门口问她。
留农的妈妈也挽留说:“湘琴,其实你有不必急着走。为什么不打电话给直树呢?”
湘琴笑着婉言谢绝了她们的好意:“不必了,我也很担心家里的情况,差不多也该回去看看了。”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淳平欢呼的声音被留农狠狠的一拳终止了。
“留农,伯母,小妹,淳平,谢谢你们了。”
迎着大雪,湘琴提着行李包出发了,裕树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仰望着从天而降的大雪,湘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看着湘琴走的路,裕树焦虑起来:“什么?她不是要回去吗?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无处可去的湘琴在大街上四处闲逛着,而裕树则只好拉着小可爱一路跟踪着她,一边跑着,裕树一边不停的抱怨:“湘琴真可恶,有什么好逛的嘛!快点回去跟哥哥道歉吧!”
“叭叭——”一辆车驶到湘琴的旁边停了下来,一个年轻男子从车里探出头来跟湘琴搭花。
“什么?有人想泡她吗?”见到这样的情景,裕树觉得不可思议的想到,“哦?原来还会有人看上她呀?真是晴天霹雳!不过,就算人家跟他搭讪,她也不会动心吧?七年来,她的心目中只有一个人耶!她是绝对不可能红杏出墙的。”裕树心中坚定的想着。
但是,车门打开了,湘琴跟着上了车。
“呃?她……上车了!”裕树惊恐万分,“湘琴想外遇?湘琴……”裕树叫着拉着小可爱冲了出来,但是车子已经开动了。
—————————————第3卷完——————————————————————
第4卷内容提要:
湘琴离家出走后的经历,湘琴渐渐的成长起来了,最后直树把她接回了家;
作为湘琴考上护理系的奖励,直树了答应与湘琴的约会,到底这次约会又会发生些什么呢?
湘琴终于进如护理系学习,认识了一群疯狂迷恋直树的新同学,湘琴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自己就是江太太呢?
第14卷
就这样,裕树看着湘琴上了车,虽然嘴里说着“笨蛋湘琴,怎么随随便便上人家的车子呢?”,但是此时的裕树却不禁的紧张万分起来,连神色都起了变化,他带着小可爱追了上去,脑子里一直闪着“这下子可怎么得了呢?”
而这时的湘琴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境况。
“花生影艺经纪公司?”湘琴吃惊的说道,“找我做什么呢?”
“哦,我是在挖角呀!”说话的是一个瘦瘦的年轻男子,头发微卷,身穿一套干净笔直的西装,用极其兴奋与满意的表情对湘琴说:“靠的就是直觉!直觉!要在一群普通女子高中生当中一眼就找出浑身发光,与众不同,能够成为模特儿的女孩子。”
湘琴露出了更加吃惊的表情:“我……怎能当模特儿?”显然,湘琴还是有一定的自知之明的,尤其是在大学都没有能够顺利毕业,与直树大吵过之后。
“没错!我就是要这种新鲜感。”年轻男子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对湘琴说道。
虽然这样的话说得让湘琴心花怒放,湘琴还是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是吗?难道要我当个不称职的模特儿?”
“当然不是这样的,我打算让你的魅力展现出来,你的爱人一定也会吓一跳的!”
“是吗?”湘琴面露出为难的神色来了,直树吗?如果这样,他真的会被吓一跳吗?
“那还用说吗?他会对你另眼相看的。再说,这是个高收入的工作,想要独立,正是个好机会呢!”年轻男子仍然在鼓动湘琴。
“自立吗?”湘琴在心里念着,“说不定这也是个让直树对我改观的机会!”想到能够让直树对自己改观,湘琴立刻就觉得自己有无穷的动力去完成任何一件事。
“要不要先见见摄影师呢?”
湘琴完全没有听见年轻男子的说话,她还沉浸在自己斗志满满的决心里,“看吧!我一个人也能找到好事情,他真的会对我刮目相看的。”湘琴紧紧握着拳头,当年发誓要成为第一个进百名榜的F班女生又回来了。“好!我试试!”
“呼呼呼!”裕树喘着大粗气,追了过来,“真可恶!湘琴这家伙!”小可爱带着裕树停在了一家餐厅的门口,“小可爱,她真的在这里吗?现在完全要靠你的鼻子了。”裕树倚在小可爱的身上,累得仍然在大口的喘气。还没有等裕树有休息的机会,湘琴和年轻男子从餐厅里走了出来,马上又上了年轻男子的车里,裕树傻眼的看着汽车又启动了。
“什么?又要上车了!她到底在搞什么鬼东西呀?”因为刚才一大段距离的剧烈跑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没有缓过来,沉重的疲劳感打击的裕树,“不来了,不来了!我干吗为了她这么卖命呢?”连裕树都不禁要这么问自己了,我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她吗,这个笨蛋,十足的笨蛋!“活该!就让她给流氓卖了算了!”小可爱没有给裕树更多抱怨的时间,脖子上的绳索拉着裕树又开始跑起来,或许它知道了那个在它小时候,怯怯的喂自己,后来又经常孤单的趴在自己身上,落寞的讲述自己心事的湘琴现在很危险。裕树在后面大叫起来:“啊!小可爱,等等我呀!我没说要走呀!”
与此同时,阴云笼罩在江家的上空,江妈妈用跌青与惨淡的目光瞪着直树,大声的呵道:“哥哥!”
“什么事?”直树坐在沙发上,用淡淡的,冷漠的语气回答。
“为什么不去接湘琴回来呢?”江妈妈的怒火开始爆发,生气的指着直树吼着:“你呀!一点良心也没有!我再也受不了了!明天我自己去接她回来!”
“省了吧!”直树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这么宠她,结果她完全无法承受一点挫折,就别管她了!”直树顿了顿,“懂吗?”
“太过分了!”江妈妈还是无法忍受儿子这样的想法而更大分贝的叫嚷起来。
直树依旧冷静的坐在沙发上:“她不自己试试看是不会甘心的。你这个时候插手,她永远也学不乖。”
直树的一席话把江妈妈气得无语了,最后她使劲的关上房门,一个人生闷气去了,留下直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客厅里。一丝不安从直树眼中掠过,她真的会没事吗?裕树也一整天不见人影了,他去了哪里?
“铃铃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直树的思绪,他起身接起了电话:“哦,裕树呀?”
“……湘琴吗?”直树问道。直树仔细的听着电话那头裕树的汇报,就知道那个丫头,是不会让大家省心的。
湘琴被年轻男子带到一栋大的集体公寓的某个房间前,看着紧闭的房门,湘琴却忽然有隐隐的不安情绪拥上来。
年轻男子微笑着拍拍湘琴的肩,“就在这儿。”
“在大厅里的一个小房间吗?”湘琴惊讶的问道。
年轻男子微笑着打开了房间门:“对呀,这儿是办公室兼摄影棚,进来吧。”
惴惴不安的湘琴被推进了房间里。
“嗨!”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男子对湘琴打招呼,然后就问之前的年轻男子:“就是我们这要找的女孩子吗?恩,不错。”
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湘琴忽然觉得后背嗖嗖的发凉,他们不会是坏人吧?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这是一个让直树对我刮目相看的好机会啊。“你能不能说明一下工作的内容?”湘琴对眼前的光头男子说道。
“哦……不如立刻开始拍摄吧!”光头男子爽快的说道。
“啊?这么快?”湘琴吃惊的叫起来。
“来!到这个房间来。”光头男子打开另一间房间的房门,示意让湘琴过去,“看!就是这儿。”
那个房间?是摄影棚吧,他们不是说这里是办公室兼摄影棚吗?湘琴缓缓的移动到那间房间的门口,往里面一看,只见整个房间只有在房间正中间摆了一张床,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别的东西了。湘琴惊吓得脸色完全变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来!把衣服脱了。”
“脱?脱衣服?”湘琴大叫起来,“我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太……太奇怪了!”
光头男子手里拿着摄像机:“怎么会奇怪?这是艺术呀!片名就叫做‘离家小姑娘冒险记’,怎样?很棒吧?”
湘琴的眼睛露出惊恐的神色,但马上就不满意的说道:“搞清楚,我是太太,不是小姑娘!(而且嫁的还是这个世界是最帅的男人,直树)”
“这倒是个意外。”
“莫非结了婚还要在外头找外快?专找那些变态老头下手。”
“那就把片名改成‘人妻出墙冒险记’。”
“王……王八蛋!”湘琴嘴里忍不住骂道,心里却觉得事情愈来愈不对劲,“我……我想……我不适合这种工作,我要走了。”
湘琴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却被光头男子一把抓住:“到这个地步你还在说什么?你任性了!你不是缺钱用吗?”
被抓住的湘琴开始惊慌失措,满脑子想着“糟糕!我得快逃!”,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到逃离这里的方法。无助的湘琴在心里一遍遍的呐喊着“救命呀,直树!”可是现在,直树在哪里呀?
“丁冬!”传来门铃声。
抓住了湘琴的光头男子听见门铃声,失了神,湘琴趁机推开了他:“看吧!有人来了!”
“谁理它呢!”光头男子很不屑的说,但是门铃声却一遍又一遍的响起。
“吵死了!一定是推销东西的,去赶走吧!”光头男子命令年轻男子说。
年轻男子很不乐意的走到房门前,打开门,很不高兴的对门外甩了一句:“我们不订报!”话还没有说完,一只硕大无比的狗就迎面扑上了年轻男子的身上,年轻男子发出一声惨叫,引得湘琴的光头男子都望向门口。
“小可爱!”湘琴像见到救星一样叫起来。而光头男子却害怕起来:“什……什么……”
裕树跟在小可爱的后面冲了进来:“湘琴!你没事吧?”
湘琴呆看着裕树:“裕树?你怎么来了?”
裕树拉起湘琴的手,冲出了房间:“别问了!快跑!”小可爱扑到那两个男子的身上,两个男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月色下的街心公园里,湘琴伏在小可爱的身上呜呜的哭起来,小可爱乖巧的坐着一动不动,任湘琴肆意的哭着。
“来!”裕树递给湘琴一罐咖啡,然后用力的坐在湘琴的旁边,满脸的不高兴:“你搞什么?害我跑了好几公里!”
湘琴捧着裕树给她的热咖啡,非常歉意的看着裕树:“对不起。”
“你就是笨,才会被人家骗。”裕树仍然不忘要数落湘琴几句,准备着湘琴反驳回来。
“恩,我真的有够笨。”湘琴轻声的说着,裕树吃惊的看着湘琴,湘琴没有像平常一样瞪着裕树,气鼓鼓的不服气,而是低着头接着自言自语:“我终于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其实,有仔细想一想就该很容易明白的。……所以,会被直树轻视,也是当然的。”
“湘琴……其实你也有那么一点点优点啦……”裕树小声的说,却故意的把头瞥到一边,“也不必太自责……”
还在伤心的湘琴感激的微笑看着裕树:“谢谢。”
裕树仍是把头瞥到一边,“还是回家去吧。”
回家?忽然间,离开家前,直树说的那些话又在湘琴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你跟我结婚只是用来逃避的吗?你到底做过什么?想过将来的事没有?”直树淡淡的语气像是千万把针扎一样。“我……还不能回去。”湘琴凝望着地面,“因为现在的我还是没两样,依赖性太重了。我还不打算和直树见面。”
直树远远的躲在树林里,看着湘琴和裕树,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来:“这个倔强可爱的小笨蛋,不过还好没事,多亏了裕树。”
湘琴开始思考着怎么样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难道真的像直树说的那样,自己真的一无是处吗?
“快餐店吗……”或许这个可以试试。湘琴开始在大街上寻找可以工作的快餐店,“非常时期,我得省吃俭用才行。可是现在要找个供吃供住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看样子,我得……”湘琴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啊,前面那个人,是直树吗?”湘琴匆忙的躲到树后,看着和同学走过的直树。
“是他!”湘琴的心紧张的乱跳起来,她手扶着树干,仔细的观察着直树,直树穿着他常穿的那件格子衬衫,灰色的呢子外套套在外面,温暖的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正在和一个男生一边走一边讨论着,那是他的习惯,他习惯了这样被同学们追问着。“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见到他了,他还是那么帅,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人会是我的丈夫。”湘琴看着直树越来越远的背影,仍然迟迟不肯离去,她靠在树干上,这个时候,不由地想起了高中时代,单恋直树的种种……我常常从F班跑到A班,去偷看他,也查清楚了A班体育课的时间,那个时候对直树着迷得不得了,一天能见他一面就觉得好幸福。后来,与直树住在一个屋檐下,虽然他满怀恶意,我还是觉得很高兴。终于,获得了他的爱,也结了婚,而我,却比以前更加喜欢他,更在意他。”湘琴痴痴的凝望着直树远去的方向,失神的想着,“等我吧,直树!我一定回成为配得上你的女人!”
“什么!你要住在这儿?”快餐店老板惊讶的看着湘琴叫道。
“是呀,请多指教。”湘琴做好了准备,要发挥自己惊人的磨人本领,一定要让他留下自己。
“你做得来吗?快餐店的工作很辛苦的哟!尤其是中午。”
“再怎么辛苦我都不怕。”
“忙不过来的时候,也要帮忙做菜哦,这你就不行了吧?”
湘琴摆摆手:“开玩笑!我本来就是个专业的家庭主妇呀!而且呀,我爸爸还是个厨师呢!”(亏她说得出口)
快餐店老板在湘琴得意的吹嘘下犹豫了起来:“这倒真意外,你还想住在这儿,莫非已经离了婚?唔……一定是的……还说什么再辛苦也不怕。”老板不禁开始同情这个因为“离了婚”,“没地方可去”,而要“辛苦打工”的湘琴了,“好吧,既然这样,你就留下来吧!”
湘琴立刻兴奋的回答:“是的,我会努力的,那就拜托你了。”
就这样,湘琴开始了自己的打工生活。
“欢迎光临!”湘琴高声的迎接新来的客人。
“哦!新来的?好可爱!”“我要烤鱼快餐。”“我要味增鱼快餐!”“我要螃蟹饭。”
“好!一个招牌快餐,一个烤肉快餐,一个螃蟹面。”湘琴对着厨房喊道。
坐着的客人都变了脸色,“喂,不对呀!”
失望的老板把湘琴打发到厨房里去打杂了,湘琴用手搅着池子里的一大堆碗盘:“哎!我的记忆力为什么这么差劲呢?偏偏这儿跟家庭连锁餐厅不同,没有点菜单。”
“喂!湘琴!”老板又在叫起来,“你那边忙完,就过来烤鱼!”
“好!让你久等了!”
湘琴美滋滋的站在烤炉旁,嘴里哼着怪怪的旋律,烤炉上的鱼发出“咻咻”的美妙的声音,湘琴闭着眼睛,享受着烤鱼散发出来的美味,“像这种工作就轻松多了!”
客人的“结帐“声,把湘琴拉了过去,“来了!咦?怎么没有收银机?”
老板一脸的疑惑:“哪来的收银机?”
“一个熏肉餐,一个烤鱼饭,一共多少?”客人说着,准备掏钱。
数学呀,湘琴开始手忙脚乱起来,为什么偏偏又是最差劲的数学!“等一等,熏肉饭850元,烤鱼饭780元,一共是……是……”湘琴停了下来,吃力的在脑海里计算着。
“一共1630元”客人实在等不到湘琴计算出结果了,张嘴说道,“所以给你两千元啊!”边说边把钱递了过去。
“哦,2000元减1630……是……恩……恩……”湘琴又开始了痛苦的计算。
怎么会是这样啊,客人们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370吧?”她是怎么了,客人们离去的时候嘴里嘀咕着。
送走了客人,湘琴重重的舒了口气,“在快餐店工作果然很累!”
“喂!有焦味了呀!”老板又叫起来了。
“啊!鱼!”湘琴叫着跑到烤炉前,两条正在烤的鱼已经变成了黑色。湘琴第一天的打工就在一团糟中度过了。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湘琴回想着一天的经过,“嗳,累死了……今天不断的失手,也被老板骂了好几次,明天可不能这样了!”湘琴在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夜更静了之后,湘琴开始想直树了,“直树偶尔是否也会想起我呢?我可是一个人在孤单奋斗呢,而且,不成功我是不回去的。直树,你可要等我回去哦!千万不能爱上其他女生呀!”湘琴在心里呐喊着。
“快餐店!?”在湘琴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跟留农和纯美讲过了之后,她们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叫起来。但是马上,这两个人就露出了满不在乎与不写的表情来。
“你呀,花样还真多,以前不是也在牛肉屋打过工?反正非常时期嘛!”
“对了,你们不能告诉直树哦!除非我能自力更生,否则绝对不和直树见面。”湘琴非常严肃的对留农和纯美交代,“再说,快餐店又脏又乱,我也不希望被人看到。”
纯美还是一脸不屑的表情:“不会有人去的。反正都是些工人欧吉桑。”
“好啦好啦!”
“可是,大学呢?难道你真的不念了吗?要一直在快餐店打工吗?”留农善意的提醒湘琴说。
“恩,我还在考虑。”湘琴的神采变得暗淡下来。没有了直树的大学……为什么我就对它没有了一点点兴趣了呢,真的是直树在哪里,光就在哪里,没有了直树的大学,没有一丁点的光彩了。
湘琴的乱七八糟的打工生活还在继续,每天都会接到客人的投诉。
“喂!老板!你们的味增汤里,怎么会有瓶盖呀?”今天又有客人叫起来了,老板已经习惯了的跑过去给客人道歉:“哦!对不起!对不起!”
“老板!我这里的是海绵!”另一桌的客人也开始叫起来了。老板带着惊恐的表情又赶紧迎了过去:“哎哟!对不起!”心里绝望的念着“湘琴要把我害死了!”
这时,湘琴又端着一碗猪肝饭出来:“久等了!这是你的猪肝饭。”
老板赶快的叫住了湘琴:“湘琴,你当跑堂就可以了!”
“老板!可乐饼的味道怪怪的。”又有一个客人叫住了老板。老板在努力的赔过不是了之后,再也忍不住,爆发起来了:“喂!湘琴!你真的是厨师的女儿吗?”
“真的呀!”湘琴怯怯的回答,是厨师的女儿是没有错,只不过厨艺……
“咦……湘琴?”刚才的那个客人叫住了湘琴。
湘琴转头看着他:“啊!渡边?”(直树高中时的好友)
“果然是湘琴!”渡边也吃惊的看着服务员打扮的湘琴。
“好久不见了!自从婚礼上见面以来……你怎么会在这儿?”湘琴吃惊的用双手捂着嘴巴。
“我就住在附近。”渡边解释说道,“倒是你……”
湘琴和渡边到了公园里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渡边首先奇怪的问,“直树知道这件事吗?”
湘琴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对渡边讲了一遍。
“吵架了?”渡边对于这件事流露出了更吃惊的态度,但是过了一会,他又说道:“原来直树也会这样啊?不过,夫妻嘛,哪有不吵架的?只是那家伙惹毛了,就很可怕!”
湘琴叹了一口气,这她哪会不知道呢,那个是她暗恋了五年的直树啊。
“渡边现在在做什么呢?”湘琴转移了话题问道,“是不是已经当了律师了?”
渡边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啊!这个话题就别提了!其实,我正在准备司法考试”
“耶?真的吗?”湘琴好奇的问。
“恩,只是,第一次没考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对我来说仍然是个打击!”
“明年再考吧?”湘琴鼓励的说。
“当然,但是还真没把握,到时候还得去请教直树呢!”渡边也重新有了斗志,高兴的说道。
“国家考试那么难吗?”湘琴担心的问,心里想,你以前可是A 班的呀。
“是呀,而且,每年都有新的考生加入。不过,我是志在必得,不管几年都要考。”渡边意志坚定的说。
湘琴被渡边这样的意志触动了,一时无语,仿佛自己也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我好象说得太高兴了。”渡边在一旁哈哈的笑起来。
“你真了不起!”湘琴佩服的对渡边说。
渡边反而被湘琴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别这么说,了不起的人第一次就考上了。而且,要说了不起,只有直树才担得起。”渡边接着说下去,“他……他是个天才……”
“恩,也可以那么说,在人人称羡的理工学院念了两年,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兴趣,毅然决然转到医学院重新开始,就算是个天才,也得下一番功夫,他很努力,其实,他为了进医学院下了很大功夫,我是最清楚的人!”
渡边的话冲击着湘琴,湘琴意识到自己之前对直树说的那些“像你这种完全不须要努力,功课就很好的人懂什么?”的话都错了,以为自己已经相当了解直树,却是最不了解他的,还用那么凶的语气对他说了那么样的话,然后就夺门而走了。我实在太……
“你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渡边问湘琴,“当专业的家庭主妇吗?”
“我毕不了业……”湘琴淡淡的说。
“啊?”渡边虽然也知道湘琴很笨,但是显然他没有想到湘琴会笨到没有办法毕业。
“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先打个工磨练一下。”湘琴眼睛看着前方正在玩耍的孩子,漫无目的的说。
渡边笑着对湘琴说:“你应该想清楚自己最想做的事,在家做主妇也好,不一定要念大学。”
“最想做的事……我……”湘琴一直念叨着渡边对自己说的这些话,“渡边,我知道了。”湘琴对着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渡边喊道,把渡边弄得一头雾水,她果然还是那个笨笨的F班女生啊。
放学回家的裕树被好美叫住:“你怎么不理人?”好美笑脸迎人的追上了裕树,裕树一脸不高兴,冷冷的用后背对着对好美:“才不要,丢脸死了!”
但是好美完全不理会裕树的冷面孔,依然笑着跟在裕树后面:“湘琴老师回去没?”
裕树吃惊的回头吼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然后马上又扭回了头。
“你妈妈打电话给我,还边说边哭呢!”好美担心的说。
裕树依然一张臭臭的脸:“她和哥哥吵架了,开始的几天还知道她在哪,后来就不知道!本来还以为过个一两天,她就会回来了。”
“湘琴老师还真是有个性喔。”
裕树心里长叹一口气,两个笨蛋,“我老吗每天哭哭啼啼的,而哥哥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你也希望她早点回来吧?”好美忽然笑着问裕树。
“这……”裕树马上变了脸色的大吼起来:“你少胡说八道了!”
湘琴的打工还是每天在忙乱和老板的惶恐中安然度过。
“一个麻婆豆腐餐!”客人高声叫道。
湘琴笑盈盈的应道:“好的,一个麻婆豆腐餐!”
老板一件到这样的状况,马上愁云惨淡的叫住湘琴:“湘琴!我来就行了!”真是的,一不小心,就被她逮住机会了,一会麻烦就来了。
湘琴还傻乎乎的跟老板客气:“没问题!没问题!已经习惯了!”湘琴得意的边做边对老板说:“我已经掌握到他们的口味了。”
老板更加放不下心来了,“我不信。”还在要把湘琴手里的活揽下来的时候,新的客人又招呼起来了:“我要油豆腐餐。”
“好!”
“我要猪肝烩饭。”
“好!”
热闹与忙乱中,一个声音从湘琴和老板的身后传过来:“好难吃……”
“我就知道……”老板习惯性的迎过去:“先生,对不起!这位小姐很笨,我再为你重做一份吧!”
“不必了,我习惯了。”客人冷冷的拒绝了。
“啊?”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湘琴的呼吸似乎在一瞬间停止了,表情也僵硬了。是直树!
“直树?!”湘琴吃惊又惊喜的叫了起来,真的不敢相信,直树就在自己的面前,那张帅气的脸,那样冷冷的说话语气。“你……你……”湘琴看着眼前的直树,便得语无伦次起来。
直树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冲湘琴轻轻一句:“嗨,好久不见了!”
湘琴仍然不敢置信的用手脱着下巴:“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直树?莫非就是湘琴的老公?”老板也跟着湘琴尖叫起来。
直树没有理会他们夸张的表现,自顾自似的缓缓说着:“很久没联络的渡边打电话给我,说有家餐厅很好吃,叫我非来吃吃看不可。”直树的话停了一下,“这家店还真适合你。”
说完,直树转头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们的事,你想怎样?”
“我……”湘琴努力的想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离开你几天,我才发现自己太依赖了,我的想法太天真。”直树没有打断湘琴的话,静静的看着湘琴,听她说着。“所以,经过慎重的考虑,我想再一年,回大学补修学分,至少先毕业。”直树用右手撑着脑袋,专注的看着湘琴。
见直树什么话也不说,湘琴接着说下去:“我是听了渡边的话,仔细想过,究竟什么是自己最想做的事,我做的决定,在你眼中,也许又是傻事一椿,但,无论如何……”湘琴鼓了鼓勇气,“我希望能对你的工作有所帮助。以前我就想过几百次了,我想当个护士,我要趁这一年,好好做准备。”湘琴坚定的看了看直树。
“我也知道这种事关人命的工作,对我来说太难了,但我真的想试试看,我要做一个配得上你的好太太。因此,我在心中发誓不到那天就不和你见面。所以,我在这儿学习,直到能独立为止。”
“那么,你可能要在这儿待一辈子了。”
“呃?”
直树忽然微笑着站起来,轻轻摸着湘琴的头,温柔的低声对湘琴说:“你很努力。”他在湘琴的耳边轻声说:“那就试试看吧,护士小姐!这才是我的湘琴。”
湘琴眼睛里噙着泪珠,抬头看着直树:“直……直树”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忍不住,哭着扑到了直树温暖的怀中,呜呜的哭起来。
“走吧,也该回家了。”直树轻轻的一句话,像是能给湘琴无限的力量一样。
“可……可是……”湘琴又犹豫起来,我还没有能够独立的能力啊,不是说要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好太太吗?
“我已经认定你是好太太了!”
“真的可以回去了吗?”
“恩。”
“我……我……”湘琴再一次的扑到直树的怀里,“其实,我想你都快想死了。”
直树紧紧的搂着怀里的湘琴,笑着说:“这当然知道。不过,被老妈念得受不了也是原因之一啦。”
湘琴忽然想到快餐店的工作,想要跟老板解释:“老板,我……”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这是好事呀!事情的大概我也明白了,夫妻嘛,本是同林鸟!对吧?各位?”
“可是,我才做了四天,要不,我每天用运动的方式来上班。”湘琴觉得自己好象太对不起老板了,建议道。
“不不不,不必了!”老板急忙摆手,“你还是专心伺候你老公吧,千万别再回来了!”
直树心中默念:“看来老板吃了不少苦头。”
两个人终于冰释前嫌的走出了快餐店。店里的客人开始私语起来。“那位小哥虽然年轻,却很稳重。”“恩,敢娶湘琴,一定不简单。”
回家的路上,虽然有刚刚还留有的温馨气氛,但是一想到一开学,湘琴就又不开心起来了。
“一开学,我会更寂寞了。纯美毕业就职了,而你,又要开始实习,一定忙得不可开交,只有在家里见得的到面。”
“咦?你不知道吗?医学院要念六年。”直树漠然的说。
“啊?”湘琴吃惊的看着直树,直树表情没有变化的接着说道:“我还得上两年呢。”
“为什么不早说?”湘琴噘着嘴撞直树,“我是为了什么离家出走?”
“这也是一种训练呀!”
湘琴一脸沮丧的和直树一起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
“恭喜毕业,子瑜。”直树微笑的祝贺子瑜。
“恭喜。”湘琴垂头丧气的跟着祝贺子瑜。
子瑜笑起来还是那么迷人:“谢谢,直树,湘琴。”但是她仍然不忘打击湘琴:“好遗憾哦,湘琴留级了,我们不是一起进来的吗?为什么不能一起毕业呢?好寂寞哦!”
正在说着,那边传了抽泣声和“别哭。别哭”的安慰声。
“哟!怎么有人在那边嚎啕大哭呢?好象是留农和纯美嘛!毕业值得那么高兴吗?”子瑜自言自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