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战,“裴子瑜,王皓谦对田中,铃木,比赛开始!”直树一声哨响,宣布比赛开始。.3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湘琴的气就冒了出来。不过,留农和纯美是怎么回事啊?
湘琴的两个姐妹淘开始哭诉起来:“纯美是因为没有找到工作。至于留农嘛……”留农的脸色开始非常难看起来:“我的毕业论文把我害死了!我的论文和弟弟的读书报告用同样的文件夹,我搞混了把他的交了出去。”说到这里,留农露出痛苦的表情,双手死死的抓住脑袋。“后来我赶快找教授换回来,没想到教授居然说,‘其实你原来那篇比较还’,怎么会这样……?我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学分都修完了,偏偏……偏……啊……我毕不了业——!”
“别哭了,别哭了。”阿布赶快过来安慰起留农来。
“啊,哈哈……”子瑜在旁边大笑起来,“哎哟,真对不起呀!不过嘛,物以类聚,你们做的事还真像啊!”
湘琴生气起来,但是子瑜却在笑着接着说下去:“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你们还能一起上学呀,啊!真是深厚的友谊呀!”子瑜开心得意的说着,完全不顾湘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子瑜,你所希望的工作也找到了吧?”直树打断了子瑜对湘琴的取笑。
见到直树主动和自己说话,子瑜马上把取笑湘琴扔到了一边,笑着回答直树:“是呀,托你的福,电脑公司方面的事。从此以后,我要尽量发挥能力,也要钓到公司里最棒的男人。让你刮目相看。”
“最棒的男人正捧着花在大门口等你呢!”直树看着门口捧着一大束鲜花的皓谦学长说道。
“直树,因为你,这四年我过得很快乐!”子瑜转头认真的对直树说。
“我也是!”直树客气的回答。
“也祝你不久之后成为名医!”子瑜在对直树说了这句话后,忽然叫住了湘琴:“湘琴!”这忽然的一叫,吓了湘琴一跳。
子瑜向湘琴伸出手,湘琴把手迎上去,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其实,你连我的劲敌都算不上。”
“子瑜……”
“但因为有你,四年的大学生活很快乐,希望你能做个不给直树找麻烦的太太!”
“我……我也很快乐……”刚才还被子瑜的话气得脸都变形了的湘琴,现在马上就伏在子瑜的肩上热泪盈眶了,惹得子瑜不停的抱怨“拜托,别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皓谦学长突然出现在子瑜的面前,兴奋的说:“子瑜!恭喜毕业!跨出这个门,你就和我一样成为社会人了!”
子瑜皱起了眉头,把头瞥开:“不是叫你别来吗?”
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景,湘琴完全忘记了刚才因为不能毕业而产生的沮丧,心里想着:“啊!多么希望我也能毕业呀!在头上绑着蝴蝶结,直树捧着花在校门口等着,看到我就说,‘恭喜毕业!’”
“不如再留级一年,我们一起毕业吧!”直树在旁边不经意的说了一句,把湘琴美好的想象击碎,太瞧不起人了。
“说起毕业嘛,让我想起了高中毕业时”,湘琴再次浮想联翩起来,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直树第一次吻她时的情景又再现在眼前,“还有我们的初吻。”湘琴甜蜜的笑起来,“现在想来,那正是我们之间爱的序曲!”陶醉中的湘琴正兴奋不已,完全没有听见直树冷冷的一句“我要走了”,仍呆呆的站在那里。
“阿金,你不跟我约会吗?”克莉丝冲着正在做菜的阿金叫道,“我想跟你去看电影,吃饭。”
阿金很没好气的回头呵道:“少来!没看到我在上班吗?别缠着我,回去吧!”
“克莉丝,你又来了?”湘琴推门进来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湘琴爸爸迎过来接湘琴,无奈的看着阿金和克莉丝说着:“这两个人已经变成幸福小馆的名产了。”
听到湘琴的声音,克莉丝和阿金都同时高兴的叫起来:“湘琴!”
湘琴笑着说:“婆婆叫我到附近买东西,顺便过来看看。克莉丝你好吗?”湘琴不理会阿金,直接和克莉丝打招呼。
“好个屁!”克莉丝的话把湘琴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也马上消失了,“阿金对我好冷淡,我挥常受不了!湘琴,带我一起走吧!”
湘琴把克莉丝带出了幸福小馆,两人漫步走在大街上。
“阿金老是对我那么冷淡,我看他的心仍然在你身上。”克莉丝失望的说。
“没那回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湘琴的心里还是有点不安。“他只是脸皮比较薄而已,其实心里是有你的。”
“湘琴……我……”克莉丝说话吞吞吐吐,“我差不多该回英国去了。”
“啊!”湘琴惊讶万分的叫起来,“你才来半年呀!”
克莉丝不顾湘琴的大声疾呼,继续沮丧的说着:“我过得很快乐,又交到了你这样的好朋友。只是……”克莉丝难过的停了一下:“阿金让我觉得很遗憾。如果阿金肯开口叫我留下来,我就会一直留在这儿。”
湘琴只能安慰克莉丝:“克莉丝,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湘琴,你真是了不起,直树对你那么冷淡,你也不在乎,我就觉得很痛苦,不如回家去算了……”
“有了!”湘琴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一切包在我身上,最重要的是确定阿金的心意,如果你想和他结婚,就听我的!”湘琴开始与克莉丝开展“敲开阿金的心大作战”。
“生日会?”阿金惊讶的看着湘琴。
“对呀,我们以前都不知道你的生日,现在知道了,想为你好好庆祝一下!”湘琴高兴的对阿金说。
“对了,我的生日就是12月29日。”阿金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怎样?庆祝一下吧?留农,纯美和克莉丝她们也会参加。”说到这里,湘琴看到阿金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你神色怪怪的。”湘琴担心阿金会不会拒绝参加这个生日会呀?
“既然你出面,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阿金非常高兴的答应了湘琴的邀请。
“太好了!”湘琴心里默默的庆祝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装扮的非常漂亮的生日会,阿金也特意的穿上了西装,像模像样的,大家都高兴的对着阿金说“生日快乐!”乐得阿金“谢谢!谢谢!”的笑得合不拢嘴。
大家都围在生日蛋糕面前,准备吹蜡烛,切蛋糕。
“阿金已经23岁了,好快呀!”
“嘿嘿嘿,对我来说,年龄愈大,魅力就愈大!”
“阿金,快吹蜡烛吧!”
“哇!好大的蛋糕!”阿金兴奋的大看着蛋糕。
“这是克莉丝特地为你烤的哦!”湘琴不失时机的说道。克莉丝也邀功似的站到了阿金的旁边。
“呵呵呵,是吗?”阿金哑然道。
“阿金,你不喜欢吗?”克莉丝担心的问。
“这个嘛……我很怕吃甜的东西。而且,老外做的蛋糕也太夸张了!”
听到阿金对克莉丝的心意诸多挑剔,湘琴忍不住叫起来:“阿金!你……”
阿金赶快收住了刚才的话,“好好好,我吹蜡烛就是了!”
生日会上还准备了很多的好菜,连阿金这个厨师都忍不住一边吃一边夸奖:“这肉太好吃了……完全是台湾风味。湘琴手艺真好!”
“那是克莉丝做的。”湘琴得意的说。
“啊?”
听到了阿金刚才的夸奖,克莉丝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你觉得好吃吗?我好高兴哦!”
阿金马上收起了高兴的表情:“哦,原来是你做的呀?我再吃吃别的看看。哎哟喂呀!有够难吃!看吧!实力就是不够。”
“阿金,那是我做的哦!”湘琴厉声对阿金说道。连留农和纯美也诡异的笑着对阿金说,“你未免太小看克莉丝了!”“这半年以来,她不知道下了多少工夫!”最后留农和纯美只换来阿金的一声吼——“你们两个!少烦我了!”
“阿金!”克莉丝害羞的抱出一个包得很漂亮的礼物包,“给你的生日礼物,请收下吧!”
阿金开始有点不还意思起来,半天也不敢伸手接过礼物。最后在大家的教唆下,终于打开了克莉丝送的礼物——一件绣着大大的“金”字的毛衣。
“我也给自己织了一件。其实我不太会织毛衣,花了好多时间呢!”克莉丝两腮微红的说,“不过,我可是拼了命的。”
“啊!阿金不好意思了!”“高兴就说出来嘛!”留农,纯美和湘琴开始在旁边制造气氛起来。
“吵死了!”阿金咆哮起来,“为什么要做主任们多无聊的事呢?我又没拜托你们!我喜欢的人只有湘琴一个,没有别人!你们别做梦了!”
“阿金!”克莉丝绝望的喊着。
“谁要这种生日会!这种毛衣,谁要穿!”阿金异常气愤的对克莉丝吼道:“你,你……你回英国去吧!快回去!”
阿金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打在克莉丝的心上,克莉丝表情暗淡的低声说:“知道了。”然后转身向门外离去,湘琴叫住了她,“克莉丝!”
克莉丝没有停下脚步:“再见了!湘琴!留农!纯美!”
所有的人都呆站着,看着一场热闹的生日会演变成这样,只有阿金不屑的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哼,搞什么鬼,无聊!”
“阿金!你混帐!”湘琴忍不住对阿金大声呵道:“克莉丝走了,没关系吗?”
阿金仍然是一脸的不屑:“有什么关系?从这里回家也才十五分钟而已。”
“你错了!她是要回英国!英国!下星期就要回去了!”
湘琴的一席话太突然,阿金还没有反应过来。
“克莉丝舍不得离开你,希望你能了解她的心意,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必伤害她呀!为了准备庆祝会,她昨晚都没睡!你太过分了!”湘琴说完夺门而出。
阿金呆呆站在那里,看着被自己扔到地上的那件毛衣,心里自忖:“我……我好象太过分了……”
“克莉丝!对不起,生日会作战失败了。”湘琴歉意的对克莉丝说。
“湘琴,不能怪你,不过,这次又惹阿金生气了!”克莉丝仍然很落寞的说道,“我也不得不回去了!我……”克莉丝停了下来,终于忍不住痛苦起来:“我好想当中国人……虽然我是那么的努力,我多么希望成为中国人……”“克莉丝……”湘琴把克莉丝紧紧抱起来。
晚上的卧室里,直树仍然像往常一样,在睡觉前坐在床上看会书。
“自己的心思被人家说中,再怎么样也不会承认的。”直树对湘琴说。
“这我也知道。”
“真正说起来,你的作战计划就是元凶!”
“什么嘛!”湘琴不服气的说。
“想想看,你们想探测别人的内心,遇到这种事,谁不想逃呢?”
“这……”湘琴也哑言了。
“其实你们只要在旁边看,他的真心很快就会显露出来了!人的心情,是会改变的。”湘琴看着床上,身边的这个人,“我懂了。”当初你不是也是这样改变的吗。
直树的话虽然说得不错,而且湘琴也坚信阿金的心意会改变的,但是,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去了……
“谢谢你们来送我。这么久以来,承蒙大家的照顾了!”克莉丝推着行李,在机场里和大家告别。几个女孩子抱在一起痛哭起来:“你要保重了!我会想你的。”
“阿金还没来吗?”纯美担心的问留农。
“恩,昨天我就告诉他了呀,但那个人一向脸皮薄,大概不会来了。”留农小声的和纯美说。
“不,阿金一定会来的,他会把克莉丝留下来的。”湘琴坚定的说,并且想办法不让克莉丝进去,“还有时间,别急。”
此时的幸福小馆内……
“预约的横井先生来了,河豚餐四份!”湘琴爸爸招呼道。“阿金,四客河豚!”阿金还是没有反应。湘琴爸爸凑到阿金的旁边,大声叫道:“喂!阿金!”
“什……什么呀!”阿金忽然叫起来,手里的碟子也掉在地上摔碎了。
“你怎么了?”湘琴爸爸奇怪的看着奇怪坏的阿金。
“对、对不起!”阿金急忙的道歉,去捡地上的碟子碎片。
“你怎么回事呀?有点心不在焉。”
“我知道了,因为最近克莉丝都没来!”师弟提醒湘琴爸爸说道。
“这叫做爱吃假客气,阿金也一样!”几个师弟小声的议论起来。
“她……今天……”阿金喃喃自语道,几个师弟也奇怪的看着他,“今天,怎么了?”
忽然,阿金一拍桌子:“老板!老板,我……我……对不起。老板!我今天不上班了!”说完,阿金飞快的跑出了幸福小馆。
“怎么回事呀?阿金?”湘琴爸爸在后面好奇的叫他,“可恶,你要去哪里,这么忙的时候!”
阿金听不见周围的声音,看不见周围的事物,一心向前跑去。
“时间差不多了。”克莉丝转身要走。
“啊!等一下嘛,急什么呢?”湘琴拉住了克莉丝。
“湘琴,算了,我已经死心了。”
“可是,也许他会坐直达快车来,再等一下吧!”
“谢谢你,湘琴!”克莉丝微笑着对湘琴说,“不过,我真的放弃他了。请你告诉,因为他的关系,我的日文有很大的进步。”
“克莉丝!”湘琴叫住这个可爱的英国女孩。
“那——我走了,各位!再见了!”
“克莉丝!”克莉丝还是在大家的注视下离开了。湘琴的眼前耳边还回响着克莉丝走前那句话:“可是,我……真的……我真的也在等阿金,我也想再看他一次……”
“阿金不会来了,走吧。”大家都抱着这样的想法准备离开了。“啊,阿金!”湘琴看见阿金穿着生日会上克莉丝送的毛衣出现在了机场大厅里。
“克莉丝呢?”阿金喘着气问,“没赶上……吗?……她……入关了!怎么办?我要怎么进去?”
“你没有护照,进不去的!”纯美对阿金说。
“那……那……我……”阿金紧张的说着。阿金从吃惊的湘琴旁边冲过去,冲到关口前,被机场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先生,请出示你的护照。”
“我没有那种东西,让我过去一下子就好!”阿金挣着机场工作人员的阻拦,眼睛巴望着前方。
“这是规定,不行的!”机场工作人员严肃的说。
“我只是去找个人,马上就出来了!你怎么听不懂呢?”阿金冲着机场工作人员吼起来。然后对着入口大声的喊:“克莉丝!喂!回来呀!听到没有!呆子!毛衣我穿在身上了!我特意回家拿的!你看看呀!”
最后,阿金被机场保安架走了,嘴里不停的喊着“克莉丝!快点回来呀!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呀!我要你留下来!”空荡荡的机场大厅里回荡着阿金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也许克莉丝的飞机已经飞走了,但是,阿金的声音应该传到克莉丝那里去了吧……
没有了克莉丝,阿金一个星期以来,就都是那样失魂落魄的,“我看阿金的心已经到英国去了!”湘琴想着。
“阿金!你在干吗?这样切不对!”湘琴爸爸叫住了阿金。
“哦。”阿金放下了手里的菜。
“克莉丝快点回来就好了!”湘琴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对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拌着幸福小馆的开门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克……克莉丝!”
“我……我回来了!”克莉丝还是原来的样子,天真害羞的对着阿金笑,“我又……回到这边了!我……回到了英国之后,我还是那么痛苦,满脑子都是阿金的样子……”克莉丝渐渐的收起来笑容,低下了头,“我本来就是个很固执的人,回去之后为了确认自己的心意,决定再回来看看,因此还让爸爸生气了!我要等到阿金回心转意,我决定要学湘琴那样,一再的讨好你,也许又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再不行,我就真的回去不来了。好吗,阿金?”
阿金傻傻的站着,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认。
湘琴笑着凑到克莉丝的旁边:“克莉丝,你在机场有听到什么吗?”
“什么?听到什么?”克莉丝奇怪的问。
“真是个没药救的家伙!”阿金开始得意的哈哈的大笑起来,“哎!我又要被这个家伙拖累了,真是麻烦呀!”虽然嘴里这么说,阿金却已经对天大笑不止了。
“恩,我会努力的!”克莉丝也高兴的答应着。湘琴偷偷的把一张照片递给了克莉丝,照片上阿金在机场,穿着克莉丝送的毛衣,哭得面目全非。
湘琴在镜子前比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试过的衣服扔了满地。
江妈妈新奇的探头进来问湘琴:“咦?湘琴,你在做什么?”
“啊,妈……”湘琴一脸兴奋的抬起埋在衣服堆里的头,“告诉你哦,我跟哥哥要去约会!”
江妈妈也开心的跑了进来,兴奋的和湘琴派起手来:“哦?真好!真好!仔细想想,你们好象还没真正约会过呢!”
“对呀!对呀!”湘琴激动的说,“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考上……医学院的护理科了!”湘琴笑靥如花的说。
“哇——你好厉害哦!”江妈妈兴奋得张大了嘴。
得到夸奖的湘琴飘飘然起来:“我是三月去考的,今天接到合格通知!直树当医生,我当护士,我的梦想又向前靠近了一步。”
“太好了,湘琴。哥哥太幸福了!你一定很辛苦吧?”江妈妈激动的流起泪来。
“不!我根本没怎么念。直树说过:‘如果你考上了,我们就来个约会。’所以……”湘琴闭着眼幸福的回想着说。
“哇!哥哥还真行!”
湘琴竖起两个指头做了个胜利的姿势:“我就是在选约会时要穿的衣服。”
“原来如此!”
其实护士考试的复习远不像湘琴描述的那样……
“你……怎么老是搞不懂?”直树使劲的握着手里的铅笔,生气的说。
“我就是不懂呀……”湘琴死皮赖脸的回答。
“刚刚才告诉过你的呀!”直树生气的说着,湘琴这个学生果然是他教的最笨的一个。
“啊……是吗?“湘琴茫然的看着直树。
“必须把这个公式代进去!凭你这样,怎么进得了医学院的护理科?”
“所以才请你帮忙呀!”湘琴赖皮的笑着说。
直树头疼的摸着脑袋:“你真的没问题吗?真要考上,要连念三年哪!”
“我知道,虽然比你晚,不过,我会努力的。考上之后,我就能成为堂堂的护士了!”湘琴斗志满满的说。
“难道你不知道,想当护士还得经过国家考试吗?”直树问道,心里无奈着,她怎么做什么都不经大脑啊。
“啊?”
“哎,真哪你没办法!”直树重新把书本扔回湘琴的面前:“现在也来不及从头教了,也没效果。你只能靠死背了!”
“好……我会记住的。”湘琴唯唯诺诺的答应。
“记住!因数分解不能解的二次方程式,就用这个公式,这是最基本的,得好好记着!”直树已经很不耐烦了。
“接下来看这个公式……”直树用铅笔指着书上。
“直树,”湘琴突然抬起头。
“什么?”
“如果我考上了,跟我约会好不好?”湘琴乞求的看着直树。
“!!”直树一脸惊讶,接着马上怒火冲天:“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抽空教你,你却满脑子在想这种事!”
“别生气!不然血压又上升了!其实呀,如果有个快乐的目标,我愈会努力用功达成目标。而且仔细想想,我们两个似乎都没有约会过。”
“我们不是每天一起上学,又一起吃午饭吗?”直树很不乐意的说。
“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就连上次在碧潭公园划船,也是陪人家约会。在夏威夷渡蜜月时,也饱受骚扰,两个人几乎没有好好相处过。”湘琴很不高兴的说,死死抓住了直树的胳膊,“我多么想和你约会,一次也好!好吗?好吗?好吗?”
直树受不了湘琴的软磨硬泡,只好不情愿的答应了:“好啦!好啦!你赶快把这些记下来。”
“真的?真的?我会努力的。”湘琴欣喜若狂。
于是……于是……
“终于在今天收到了合格通知!”湘琴高举着通知,得意洋洋。
“这又算得了什么?”直树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说过‘你如果考上了,我就和你约会’吧?”湘琴理直气壮的说。
“哦?有吗?”直树倚在门柱上不屑的说。
湘琴赶紧迎了上去:“好说,好说,重点就在于我们的约会呀!”
“什么?”直树一副死不认帐的样子。
“看——!”湘琴迅速的抽出一个本子摆到直树的面前,这个忽然的举动把直树吓得不禁后仰。
“这是什么呀?”
只见本子上写着:4月6日(四)
直树与湘琴的约会计划
<主题>
恋人
湘琴得意的拿着本子:“人家昨天想了一整夜呢!当天,我们就依照上面的行程来约会吧!”
“在涩谷的忠狗像前面会合?”江妈妈兴奋的问
“还要在外面会合?”直树瞪着眼睛大声的,惊讶的吼问,“都住在一起了,还要约在外面?”
“可是,依照我的计划,我们是一对恋人呀!那个时候,我们连约会都没有就结婚了!我希望当天能充分体会恋人的气氛!”湘琴满怀期待的说。
“太棒了!湘琴!真是个好点子!”“对呀!你和爸爸也该试试看。”“好呀!”江妈妈激动的和湘琴拍手称好。
唯一不高兴的是直树:“你有空做那种无聊的计划,为什么不多念点书?”
夜晚的江家终于宁静了下来。
“其实,直树不知道,我的计划还不只这些呢!”湘琴对着计划本又开始自我陶醉起来:“首先,是第一页的‘情侣装’,看起来不那么刻意,却又那么相配!一定要这样。直树一定会照着我的安排穿着的。”看着自己的计划,湘琴不禁窃喜起来:“这就是我的秘密计划书!上面全都是我心目中理想的约会模式。明天的约会,你可要依照我的计划行动哟!”
“早呀,哥哥!”正在吃早饭的裕树转身跟直树问好。
“早!”直树半闭着眼睛,穿着睡衣,漫不经心的走到饭厅。
“啊!你怎么还在呀?”江妈妈惊讶又生气的说。
“怎么?不对吗?”仍有睡意的直树不解的问。
“你今天不是要跟湘琴约会吗?湘琴一大早就出去了!”江妈妈紧张的大声说道,“她还说跟你约在涩谷呢!”
直树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钟,时间十点半。
直树不紧不慢转头对江妈妈说:“我们约十二点呀。走路过去只要十五分钟。”
“这……”江妈妈也不好说什么了。
“湘琴有点忘形了。”裕树不屑的说。
而在涩谷,湘琴……
“好!我再看看秘密计划书,复习一次。很好,时间快到了!”湘琴反复的看着手表。
计划上是湘琴幼稚的画工:
12:00 直树嘴里叼着香烟在忠狗像等待。
12:05 湘琴喘着气匆匆赶来:“对不起,等很久了吗?”
然后直树微笑的回答:“不,我也才刚到。”
接下来湘琴就愉快的说:“啊!太好了。我们走吧!”
特写直树的脚下,有许多的烟蒂。
“呼呼呼!太棒了!就是这样!”湘琴忍不住抱着计划本偷笑起来,路人都奇怪的看着她。
“直树的衣服早就摆在他的床头了!好!到忠狗那边去吧!”湘琴美美的想。
还没走到,远远的就能看见直树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在那里等候了。
“直树——!抱歉!久等了!”湘琴拎着包跑过去。
“嗨!”直树转身跟湘琴打招呼。
“啊!他……怎么穿这件?这样走在一起,多难看!”湘琴木讷的看着直树,失望的想,“啊!可不能为了这种小事而计较。”湘琴急忙自我安慰说。
收拾起脸上的不悦,湘琴笑着说:“你等很久了吗?”
“不,也才刚到。”
“很好!很顺利!”湘琴开心的想着,按照计划的,湘琴接着说:“幸好……”
但是直树马上就打断了她的话:“你呀……一小时前就出来了,为什么故意躲在那里?”
一句话马上就把湘琴的计划识破了,湘琴惊恐的看着直树:“哎哟!他知道。”然后,湘琴就看开始在直树的脚底下东张西望起来。
“怎么?”直树问道。
“烟呢……”湘琴有点遗憾的问。
“我很少抽烟的。”
“果然刚刚到了。”湘琴失望的自言自语。
“是你自己叫我十二点来的呀!还要我怎样?”直树不耐烦起来。
“这……倒也没错。”
“走吧!”直树说着就迈开步子走了。
“唔……恩。”湘琴答应着跟上去,“出师不利……不!约会从现在才开始,梦般的约会,走吧!”
按照计划书上的,湘琴和直树来到了电影院。
“电影吗?我想看《阿甘正传》。”看着眼前的各式各样的电影海报,直树说。
“我已经买好票了。”湘琴笑着说。
“咦?”直树预感到了不妙。
“《今生有约》多么罗曼蒂克呀!”湘琴憧憬的说。
“我不想看那种没营养的东西!”
“今天是我梦幻约会的日子,应该以我为优先!”两人在电影院门前争执起来。最后还是直树妥协了。
两个人表情迥异的坐了下来,湘琴兴奋,直树郁闷。
湘琴又想象着计划中将发生的了:“接下来,依照秘密计划书,应该……”
又是湘琴拙劣的画工:
湘琴因为剧情而感动得泪如雨下,忽然间,直树的手紧紧的握着湘琴的手,两人一同感动,一直到快终场时,他们的熬到做高点,湘琴温柔的靠在直树的肩膀上,直树用胳膊紧紧的搂着湘琴。
想着想着,湘琴又忍不住捂着嘴“呼呼呼”的笑起来,直树很无奈的看着神经兮兮的湘琴。
屏幕上的电影是英文发音,中文字幕的,英文烂的不得了的湘琴马上就失望了:“电影好象……比想象中无聊多了……”
终于撑到了电影中高潮的地方,男主角抱住了女主角,湘琴也跟着紧张起来:“来了,来了!他的手……会不会伸过来呀?……等一下,如果我去拉他,那么,他会有怎样的反应出现呢?(一定想都不用想的生气)”
“直树……很浪漫吧?”湘琴小声的问。
“是吗?”直树眼睛一转也不转的看着屏幕。
“喂!现在几点了?我有夜盲症,看不见。帮我看看表吧?”湘琴说着把戴了手表的胳膊伸了过去。
“那边有呀!”直树指着电影院里亮着的电子表。
“哦,真的有。”湘琴再一次的失望,“对了,帮我看看手相吧!”
直树越来越的不高兴:“你安静一点好不好?”
湘琴最后只能不再说话:“哎——!哎——!直树真是个木头,我都扯到这个地步了!看样子,不可能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气氛了!其实,我只要一点点……”想着想着,湘琴就困倦的睡着了。
“喂!真是的……”看着在自己肩膀上呼噜大睡的湘琴,直树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湘琴耷拉着脑袋从电影院里走出来:“好丢脸!依稀记得好象正如我所计划的,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只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接下来要到哪里去?依照你的计划。”走在前面的直树回头问湘琴。
“等一下,啊!我看看……”湘琴迅速的从沮丧中恢复过来。
“我想要买件洋装,你以前不是也陪子瑜去买衣服吗?”
湘琴的计划本:
湘琴选上一条吊带连衣裙:“我试试看这件。”
“这件对你来说太成熟了。”直树不相信的说。
“试试看嘛!”湘琴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结果……
“如何……”穿着连衣裙的湘琴从试衣间雍容华贵的走出来。
“哇!很合适嘛!”直树两眼发光的看着湘琴,“好美!湘琴,我再度爱上你了。”
每想到这些,湘琴就忍不住呼呼的笑。
“就是这家,我们进去看看!”湘琴带着直树进了一家时装店。
“欢迎光临。”迎宾小姐深深的弯腰。
直树扫视了这家店一眼:“你最好别太乱来!”
但是兴奋中的湘琴充耳不闻似的:“要试穿哪一件呢?”
如计划书中的一样,湘琴选了意见吊带连衣裙:“直树,这件怎样?”
直树与销售小姐都痴痴的看着湘琴,因为都不能反对,所以两人都选择了无语。
见直树没有说话,湘琴有点不高兴:“不行吗?我穿穿看嘛!”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的湘琴看了看价签:“呼呼呼,有点贵……不过,我要让直树惊艳!”
湘琴进试衣间好久了,销售小姐走到试衣间前,轻声的问:“小姐!穿好了没?小姐!”
“对不起……”湘琴不好意思的打开试衣间的门,“啊……胸部好象有点……”连衣裙松垮垮的穿在湘琴身上。
“你呀,认命吧!穿衣服要适合自己。”直树转身对走在后面很不高兴的湘琴说。
但是湘琴一脸的死不承认:“拍卖价,一件洋装还要五千九,吓死人!算了!”
“喂!别发呆了!接下来的节目呢?”
“啊,接下来可能要花点时间,我们要到个好地方去!”
两人走了好远的路,到了碧潭公园,直树一路抱怨:“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很怀念吧!”湘琴高兴的回头对直树说,“开满了樱花,很棒吧?想想看,我们边吃汉堡可乐,边回忆,还可以划船。”
直树看着周围的人群,淡淡的说:“回忆什么呀?”
“想想看,那是我们俩爱的第一步……”湘琴沉浸在回忆中陶醉的说。
直树把头撇过去,当作没有看见。
湘琴计划书的画面:
直树与湘琴划着船,湘琴就坐在直树的对面:“那天我掉到水里去了,好怀念哦!”
直树把脸贴了过来,深情的看着湘琴,说:“其实,我从那天起,就开始在等你了。”
“直树!”湘琴也深情的看着直树。
然后两人在船上深情相吻。
直树很无奈的看着湘琴又发出呼呼呼的傻笑声。
“啊——?租船时间已经过了?”湘琴惊讶的睁大着眼睛。
“只出借到四点。”负责租船的老头冷冷的说。
“拜托一下嘛!”湘琴哀求道。
“不行!”
“可恶!小气鬼!冷漠无情的糟老头!”湘琴疯狂的爆发起来。
直树只有在后面“喂”的叫住她。
湘琴失望的长长叹了一口气,倚靠在沿湖的护栏上:“哎,一点点的误差,难道我的计划就这样结束了吗?我跟直树就注定没有美好的约会了吗?”湘琴蹙着眉斜看着传来怪笑声的方向,“吵死了!等天黑之后,赏花的老头们会更多。气氛都被他们破坏了。”
“喂——!”皓谦学长突然东倒西歪的朝湘琴走过来,“哎哟!厉害呀!我认得这张脸!”
“啊!皓谦学长!”湘琴惊讶的叫起来。
皓谦学长渐渐的走过来,湘琴忍不住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讨厌!好重的酒味!臭死了!”
喝得醉醺醺的皓谦学长完全没有理会湘琴的厌恶,嘴里说着:“呜……哦……湘琴!兔子跳一百圈!”皓谦学长见到湘琴就想处罚她,已经在网球社养成了习惯。“怎么没看到直树?你被他给休了吗?真可怜!真可怜!”
湘琴生气的说:“他只是帮我去买汉堡啦!”
正说着,后面的有群酒友喊起来:“喂!王皓谦,没酒了!”
“哇!对不起啦!立刻去买!”皓谦学长醉醺醺的喊,然后有眯着小眼对湘琴说:“来!湘琴!你也喝一点吧!”
湘琴急忙退避:“开什么玩笑?”
但是喝醉了的皓谦学长根本不管那么多,拿着湘琴,拖着就走,嘴上高兴的喊着:“敝人带个女人来了!”,而湘琴在后面大叫:“啊——我又没有和直树分开!”
走到那群酒友中间,皓谦学长一把拉过湘琴介绍:“各位先生!她会为我们服务,大家尽情喝个痛快吧!”
“好耶!好耶!”一群人热烈的鼓掌来。
湘琴这会才生气的反应回来,大声吼道:“我为什么要陪你们这些醉鬼,今天是我重要的约会呀!”
皓谦学长借着酒劲严厉的命令道:“闭嘴!前辈说的话你敢不听吗?”
湘琴只好不情不愿的给他们倒酒,嘴里不满的嘀咕:“他当前辈要当到什么时候?”
“皓谦!太无聊了!来个节目吧!”有人喊道。
皓谦学长举起一杯酒站起来:“哇!有人指名,我可要再度表演了!”
“又要表演?着无聊——”有人不乐意的说。
皓谦学长早已经听不到这些话了,举起手里的酒杯一口气就咕咕咕的喝起来,看得湘琴和那群酒友都目瞪口呆的。
皓谦学长得意的喝完那杯酒,哈哈哈的笑起来,刚笑到一半,人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了。
“哇啊——皓谦倒下去了!”“口吐白沫耶!”“哇!面孔变成紫色的了!”“快!快拿水来泼他!”大家都凑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说。
“等一下!”湘琴制止了要拿水泼他的行为,“他很可能是急性酒精中毒,先把他的扣子和皮带解开!”
大家按照湘琴说的做了。
“还有,他可能还会吐,得让他侧躺。”有人一把把皓谦学长推倒。
“下巴……把他的下巴往上抬,别乱动!”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
“直树!”湘琴惊喜的发现直树已经回来了。
直树叹叹气:“这家伙老是引起骚动!”
“他突然倒下去,可把我给吓死了!”湘琴看着倒在地上的皓谦学长说。
直树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皓谦学长:“果然是急性酒精中毒,。快叫救护车!”
不久之后,救护车赶到,皓谦学长被抬上了车,医生安慰着说:“不用担心!打个点滴就好了!喝酒不能一口气猛灌的!”
“你的紧急处理不够好。”直树对湘琴说。
“啊!我……我只是想到以前你教我的那些方法……就是裕树生病的那一次。”
“失去意识的人,要用昏睡体位来处理。”
“是。”湘琴应着。
“把身体翻向右侧可减少呕吐,而为了让气道畅通,必须把头往上仰。”
“是。”
“不过,”直树停了下来,湘琴好奇的转头望着直树,“你真的可以当护士了!”
“真的吗?直树……”湘琴心里想着。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依照时刻表,也到了结束的时间了!
“该回家了吧?”直树问。
湘琴犹豫的心情:“哦……恩……是呀……可是……实在不想回去……”
直树有点怜惜的看着湘琴不甘心的表情:“跟我来!”
好奇又纳闷的湘琴跟着直树到了租船的地方。
“直树,租船部已经打烊了呀!”湘琴不解的问。
“从那边进去,”直树有点坏坏的笑着,然后一个翻身,从护栏上跃了过去。
湘琴惊讶万分的看着直树的举动:“原来你也会做这种事?”
直树转身对湘琴笑了笑:“快点过来!”
湘琴也跟着翻了过去。
直树走到湖边,扯过来一条小船,“来!上来呀!”
湘琴越来越惊讶的看着直树:“哇……真要这样?不太好吧?”
“是不太好,不过,你不是还不想回家吗?对吧?”直树温柔的朝湘琴伸出一只手。
湘琴开心又甜蜜的笑起来:“恩。”
直树和湘琴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船上,直树用桨划着船,湘琴满脸幸福的看着直树:“虽然,这次的约会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脑袋里曾闪过各种念头,如果每件事都和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样,也没有什么惊喜了,但也没有一样实现,而其实,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已经很够了。”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约会?”
直树的问题让湘琴有点惊讶,然后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啊——说出来不太好意思。”
“比方说,在电影院里手拉手,还有,让我看看你穿晚礼服的样子。”直树带着笑容很不经意的接过说,“对吧?”
湘琴有点害羞的看着直树:“……你?”
直树靠躺在小船上,接着说:“希望他穿上那件黑色高领衫,希望他三丝分钟之前就到达会合地,”
“你怎么……”湘琴惊讶得无言。
“当然,他还得吸着烟!”直树又再坐起来,笑着说。
湘琴由惊转气:“太过分了!你居然偷看……”
“看什么?”直树依然一脸微笑的说。
“我真不敢相信,你什么时候……”湘琴生气的话没有说完,直树已经吻上了她的嘴。
深情相吻后,直树轻轻的托着湘琴的脸:“我好象与你的计划完全脱节,但那是你费了一个晚上想出来的计划,至少,也得实现一个吧!”
(远远传来赏花客的喧哗声,此起彼落的卡拉OK声……逐渐消失的救护车声……形成了……这美好亲吻的衬底音乐……)
湖边盛开的灿烂的樱花,漆黑如幕的夜空,平静湖面上的小船和船上幸福的湘琴直树,形成了一幅美丽,永恒的画面。
学校开学了,湘琴激动的踏进学校里,“啊!终于,成为护士的第一步终于开始了!我要成为那些为疾病所苦的人们带来安慰与救助的南丁格尔!更幸运的是,我能和医学院的直树为邻,来了!来了!我来了!”湘琴对自己的护士学习生活充满着希望与向往。
“早安!”湘琴风火火的猛然推开教室的门,满脸笑容。
全班同学的注目让湘琴窘得不得了,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教室马上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茫然的看着推开们的湘琴。
湘琴马上涨红了脸:“我这才想起来,这儿没一个认识的人……这个班上大多是二年级(20岁)的……20岁……我足足比他们大了三岁……”湘琴不好意思的想道,她终于也感到年龄的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