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鸾飞在刚刚就发现服务人员要把这些买主一个个分开来刷钱,于是她机警的立刻做了准备,在碰伦窝清的那一下时,洒了一些奇怪的药粉在他的身上。
而分开后,跟着工作人员一路走来,这时才发现和她想的一样,里面是分开的,为了避免别人抢夺或者祸害,所以大家隔开房间刷完卡后,又被送进各个小道离开。
芯鸾飞在工作人员的眼光之中踏上一条蜿蜒的小道,夜明戴上了一块人皮面具,晶莹剔透,戴在脸上没有一丝不自然,完全和真的皮肤一样,脸皮微动也不会感觉僵硬,而他的衣服本来在没有强烈的灯光照射下面一点也不华丽,只是略显贵气而已,跟在芯鸾飞身边就像是她的仆人一样。
当然,主要也是夜明的人气面具的相貌太普通了些。
而珠宝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六福勾搭进了空间戒指里面去了。
走在路上,夜明把一袋种子拿给芯鸾飞,看她的眼神略有深意,他道:“戒指使用得还挺不错吧?这样一枚戒指可要物尽其用啊。”
芯鸾飞脸色有些不自然,很郁闷为毛这夜明说话总是要拐几道弯,明明就是说她居然把这一枚戒指拿开放些无用之物,连那药田都一样东西没有种。
不用说,这些小道消息肯定是珠宝这个卖国贼告诉他的,为了勾搭上六福,珠宝下了血本,直接从夜明下手,卖了不少消息给他。
想起这个她就一肚子火气,看来自己也得对珠宝好好管教了。
“哎呀,真是谢谢夜明大人的提点了,小的一定会物尽其用,wong到物超所值的,您老放心。”
芯鸾飞说完突然颦间某人收回去的手上有着淡淡的光,她立马顿住,这才看见夜明的手指上面也有一个戒指。
其实芯鸾飞一直不太重视她手上这枚戒指,不过她却知道,那是一枚由一整条凤凰围成的,看起来很古朴的样子,而现在夜明手上的这枚和她手里的这枚如出一辙,仔细看去,芯鸾飞发现,那居然是由一条龙围成。
而且在她们两手近距离的接触之下,它们像是有感应一般,同时都发出淡淡光芒。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侣对戒?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如果说之前她看待夜明还是像看待一般朋友,生命过客,那么在看见这双对戒之后就有了变化。
她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结婚礼堂。
她接过那袋种子,把它放在空间戒指里面,而手却不由自主的抚摸上手里的那枚戒指,眼睛有意无意向夜明看了几眼。
夜明假装没有看见她的注视,可是衣袖下面,他的手也不由得抚摸上自己手上的戒指。
这枚戒指是他在给芯鸾飞戴上之后才戴上的,而这两枚戒指,都是父皇给他的,说是比翼双飞戒,叫他若是遇上对眼之人,把戒指交给她,如果有缘,戒指会在特定的情况下面发光。
只是,为何芯鸾飞和他刚刚近距离的接触,戒指会发光呢?她不是他的对眼之人,一切都是他的计划罢了,可是,为何戒指会出现这种状况。
难道她是他的有缘人?不,他九岁那年,佛伦道长给他批过命格,一生孤独,又怎么会有有缘人……
夜明嘴角一抹似笑非笑,不再想这滑稽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挡住他的想法,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碍他的一切,包括这枚戒指,虽然,不排除他现在对芯鸾飞有那么一丝好感。
两人出了通道,夜明拿出一张人皮面具给芯鸾飞,芯鸾飞接过人皮面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夜明轻笑,道:“戴上这个吧,办事情方便。”
芯鸾飞咬牙接过,心里有一丝丝暖意,夜明总是能够想到一些她所不能想到的事情,例如,就像这面具。
她转过身,迈着大步子向前走,对着身后的夜明道:“我今天还有事情,就不陪你了,拜拜!”
夜明嘴角微扬,分外好看,其实,这个女子有几分大胆,有几分勇气,他要让她强大,所以,就从今天开始,让她面对所要面对的一切吧。
071 男人的天堂
他不需要温室里面生长的花朵,一堪不击,而是要她在风雨中逐渐强大,在暴风雨的逆袭中慢慢成长,最后成为能够和他比肩的对手,他要亲自带领她,走向自己创造的一切。
六福被夜明召唤出了芯鸾飞的戒指,看着慢慢走远的那道身影,不知为何给它一种熟悉的感觉,以前还没有发现,可是今天却冒出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它那白而长的眉须清扬,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长而安静的林里,一望无际的葱葱树木在茂盛的生长着,林里,小鸟的叫声格外欢快,激荡在溪水河里,起了一丝丝涟漪。
“走吧。”伦窝清出了通道,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到了一片荒芜的林中,一眼望去无一人的林里分外安静和谐。
“嗯。”白雪点点头,伦窝清输送了石头的一丝能量给她,此刻她自己没有那么虚弱,走动还是没有问题,只是不能够使武功罢了。
扑哧扑哧声中,一群鸟儿由于他们两人的到来,顿时向四面八方飞去,只留下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划痕,和林中抖动着的树叶。
“师兄……”白雪走了几步过后,有些犹豫徘徊不前,停下脚步,她那虚弱到有几分透明的脸上是浓浓的担心和害怕,这在她一向自信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伦窝清柔美的脸庞转过来,带笑看着白雪道:“雪儿,怎么了?”
“师兄……前不久,我出去刺杀那个丑女人,听到……听到了外界对你的传言。”白雪终于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埋藏在自己心里多日的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却有几分苦涩难过,这些日子她不确定不肯定,就是因为那日所闻。她回来的时候有一丝异样,并没有像往日一般深情的叫他一声师兄,而是直接禀报结果。
她以为当日,她的师兄伦窝清会发现她的几分淡漠,会很在乎她来询问一番,可是没有,她当时有几分心痛,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师兄,你爱我么?
想到这里,她更加无力起来。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师兄是喜欢她的,即使是在听闻外界的传言过后,她觉得师兄对她是不同的。她长的那么漂亮,一点不比外面的女人差,师兄对那些女人做出肉体的伤害,却不碰她,是爱她的吧。
“不要多想。”伦窝清听到她的问话。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那暗影在眼中的点点情欲之色也被提点起来,他讨厌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种事情,害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而且最不想的是,白雪知道。
白雪不服气伦窝清这样敷衍的回答。气呼呼的朝前走去,她有了没几步,突然之间就掉下眼泪来。
“师兄。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可是如今我才知道,不是,你可以在别的女人身上欢愉,却不顾我的感受。从来连一个拥抱都奢侈给与我,我懂了。那么,等我替你拿到你想要的,就回师傅那里去吧。”
她说完,在不顾什么,向前跑去,很快便消失在伦窝清的眼前。
伦窝清的脸因为白雪的话而呈现出一抹铁色,也因为白雪的话而停驻不前,谁也不会料到,在这一副好皮囊的下面,居然是这样一颗龌龊心。
谁也看不出,这般清丽的好似山泉奔涌的肉,体下,藏着的,居然是这样一个恶心的灵魂,道貌岸然的体肤下,居然是沾满无数女子液体和男子精液的肮脏地带。
他一拳击打在树木之上,顿时树木瑟瑟发抖,一片片黄色的叶子被打落下来,在空中飞扬,索索之声不断,那一片片落下的叶子就像是他的心,一点点慢慢冷却下来。
此刻他才有些恍惚的发现一些他所没有发现的东西,他嘴角丝丝苦涩,望着远方的树木,他快步向前冲去,脸色狰狞可怖,像是暗夜隐藏着的鬼魅,他从怀里掏出那颗具有特殊功能的石头,讽刺一笑。
他当真的对白雪没有一丝感觉么?
不,曾经的他也一度这样认为,可是此刻,白雪突然说要离开他的身边他才发现,原来他不是不爱白雪,不是不喜欢她,而是,他怕,他怕自己发现那种爱,所以一直忽视,怕白雪成为他的软肋,最后成为别人对付他的杀手锏。
不,他不要爱上任何人,不要任何人成为他的变数,即使是他已经喜欢上的女人,他一定要在利用完她后,杀了她,他绝对不要任何人左右他的思想。
秋风瑟瑟中,他在漫长的林中前行,却不料如他所想,白雪终是成为他的变数,他有些浑浑噩噩朝前走,高悬的太阳从高空慢慢坠落,渐渐染上黑夜的迷茫,这一刻他甚至都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她此刻不能用武……
夜色中,月亮高升于苍穹之上,俯视着下方愚蠢的人类,似发出淡淡嘲讽。
经过长途跋涉,伦窝清渐渐离了森林,然而草丛中间却有茜茜索索的声音响起,有坚硬的物体进入女子的体肤,快速摩擦的声音,有女子低声呜哇的声音响起,然而他却冷眼往声音发源地看了一眼,然后冷笑离去。
而他没有发现,那深深浅浅的草丛中间,透过重重厚厚的草木,向他望来的目光里面的期盼,屈辱悔恨痛苦心酸,还有绝望,正在一步步吞噬着那如月亮一般高洁纯情的女人,她在这个深凉的夜里,忍受着一切,也失去了一切。
有低声哭泣的声音在这空洞的世界里面响起,声音里的绝望像是破堤之水,蔓延一望无际,浩浩荡荡穿透空间,在这腐朽的地方,一重突破一重,使黑夜更加黑暗,即使是有伦圆月,却依然照不亮那渐渐腐败的身体。
伦窝清朝前走去,在不曾回头,而前方,“春暖阁”里人潮涌动,川流不息一色男人进进出出,里面的情,欲之色在向四处流窜,让所有的男人都被感染。
他冷然踏步进了去,却发现今晚的“春暖阁”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来的热闹,里面的喧哗之声不断,热闹非凡一点不像黑夜,却胜白天,夜,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寂寥。
072 别样的衣服
热闹非凡的“春暖阁”里,男人们搂着一个个裸露的女子,不时揉捏着丰满的胸,女子的娇笑声音传来,引起男人们更大的恶趣味,让他们一个个笑得更加猥琐,有人再这样的氛围下面,有的男人忍受不住,自然射、精在内裤上面,顿时裤裆一片潮湿,引起脸上一阵羞红,左顾右盼过后,发现没有人发现,又继续搂着漂亮女子调笑起来。
有丝竹之声从远方响来,让这些男子们更加疯狂。
隐蔽的房间内,女子的呻吟之声不断传来,引起人们一阵阵瞎想,男子一阵快活过后,穿起衣服整理妥当,又是一枚翩翩佳公子。
在这里,所有的男人都散发出腐朽的一面,在这里,所有的男人都尽情散发自己的兽、欲,在这里,所有的男人都会得到满足。
腐败,正在一步步靠近。
可是在腐败中,有人准备充足,一双亮丽如星辰般的眼眸掩饰在一张粉红色的面纱下面,她坐在梳妆台前,等候着别人为她梳妆打扮。
她露出的肌肤白皙胜雪,白中又透出健康的粉红,令人惊艳。
“姑娘,把面纱摘了吧,在我们面前不用戴的,这样不方便。”后面为她梳妆的女子也娇美似菊花,带着一点淡淡的乡村气息,好像一点没有被这里的恶气氛感染。
“好。”女子点点头,把面纱从脸上移开来,露出的面容胜春景,让人一看难以移开眼睛,她白皙的肤色,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唇,无不在向四人发出诱惑。
身后的女子在看向她的时候。眼中出现了惊艳,就连嘴巴都张着忘记了闭合,她看了许久后,感叹道:“姑娘,你真美,只是可惜了。”
女子听了她的话低笑开来,红晕在脸上绽放,像是在夏日里盛开的荷,让人看之难以忘记,她轻启朱唇。疑惑道:“怎么可惜了?”
女子无奈摇头,面对坐在她前面等候她回答的女子道:“哎,姑娘。虽然你卖艺不卖身,可是这里毕竟是青楼,来到这里,你的美会被亵渎的。”
坐在她前面的女子眼中光芒一闪,还有几许气愤。她丫丫的夜明,给她什么人皮面具不好,偏偏给她一个大美人的,虽然这个美人没有她漂亮,可是她也特别鄙视他,都说男人爱漂亮女人。可是,他做的也太过了吧,害的她居然想出这么一个破办法来。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上青楼啊!
“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的爹爹的布纺被人砸了,那人是官家,说要把我送去给他做小妾。那人都五十岁了,我。我宁死不屈,爹爹为了我被杀害,娘亲在我七岁时候便死去,我唯有来这里才能保得一线生机,青楼的女子,那官人该是没脸要了吧。”芯鸾飞装模作样 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哽咽着说道,眼中伤心欲绝泪眼蹒跚。
看得那名女子也跟着动情掉眼泪。
芯鸾飞看女子心眼不错,想着要不要把她解救出这个龌龊的地方,于是用手绢擦了擦眼底不曾存在的眼泪,对着她道:“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我叫小飞。”
后面的女子吸了吸鼻子道:“我叫小青。”
“哦,”芯鸾飞点点头,脸上出现继续感谢,她道:“你也是一个好姑娘,怎么会来这里呢?”
小青一改之前的伤心,笑道:“我小时候被家里人抛弃,是妈妈救了我,教会我化妆,让我为这里的姐姐们梳发。”
芯鸾飞听到她的回答,愣了愣,实在没有想到,原来这里的老鸨居然是这样一个人,当年居然还会好心救一个被人抛弃的小孩,然后,把她保护起来,安排在后台。
看出芯鸾飞眼中的疑惑震惊,小青幸福的道:“妈妈是好人,在这里,如果有人欺负我们这里的姐妹,她会主动赔礼道歉,不会为难她们,因为她知道,她们都是为了生存的女人,一个个都不容易。”
这应该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吧,芯鸾飞想着,然而小青却叫她戴上面纱,说弄好了,可以下台了。
老鸨扭着圆润的屁股走了进来,小青欢喜的叫道:“妈妈,准备好了,小飞姐姐一定会风靡全场的。”
老鸨脸上带着亲和的笑,隐隐间有许多妩媚传出因为工作的关系,她的全身被胭脂水分味道熏得很浓,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在她脸上露出丑陋的皱纹,相反,三十岁女人的魅力在她身上显露无疑。
“妈妈。”芯鸾飞站起来,也恭敬的叫道,怀着对这个女人的佩服之情,她这一声叫的分外明媚,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老鸨笑着点点头,走到她面前,揭开面纱一看,满意之色溢于言表,她风韵的笑道:“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你要的一切都准备好了,还有零时定制的服装,只是,你的头发是不是太单调了些?’”
芯鸾飞瞧了瞧自己的头发,只是现代的最简单的发型花苞头,觉得还可以,虽然她是个五音不全的人,可是对于舞蹈却是会的,没有谁规定,会舞蹈的人一定要会唱歌不是?
虽然曾经的自己因为这样说,被同学们强烈鄙视过,也不否认她没有学过专业舞蹈,只是高中的时候进的舞蹈俱乐部,学了不少舞蹈,其中她最喜欢的就是芭蕾舞。
裙子被老鸨带了上来,十分美丽,雪白的裙子像是雪白的羽毛,一层又一层的叠加,让它看起来分外迷人,就像是隐藏在云间的彩霞,给人一种神秘炫目的感觉。
“耶,这是什么衣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小青十分好奇拿起裙子左看上看下看,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穿的,看起来倒是有胳膊有腿的,只是这年头,这种东西能够叫做衣服?
衣服并不华丽,没有砖石,没有宝石。有的只是一片片白色的布料,料子很美,美到让人觉得像水,像雾,像蝴蝶,像羽毛,可是就是这种简单,才让人看了更加移不开眼。
小青和妈妈都忍不住要看芯鸾飞穿上衣服的样子,芯鸾飞笑着去把衣服换上。
来到更衣间,她叹息一声。妈妈和小青都是好人,而且从小青的话中可以知道,这里的姑娘都是好人。她有些内疚,今晚过了,这里会不会还像现在这般平静?
不,不会,伦窝清是有仇必报的狠人。除非今天他没死,否则他一定会来报复这家青楼,她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更做不到把无辜的人带进来,所以,看来原本计划好的不能用了。
她原本想。对于伦窝清这样有着每天的生理要求的男人来说,只要找到机会两人独处,那么她就一定能够拿到他身上的东西。可是如今看来,不能这样,最起码,不能在“春暖阁”里面这样。
她换了衣服走出去,为了不被怀疑。所以搞得很快。
当她从更衣室里面走出去后,老鸨和小青眼睛都直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美啊。小巧精致的脸蛋,那雪白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少女未成发育完全的曲线,那是远处山顶一点红,那是九天仙女下凡来,纯洁,神圣,又亲切,好贵,雅致。
好像所有美好的词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小飞,你好漂亮!”小青的眼中惊艳和嫉妒一闪而过,任何女人看见芯鸾飞现在的样子都会自形惭愧,只是芯鸾飞现在没有用真颜罢了,不过她的真颜也不比这差丝毫。
芯鸾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实在是不习惯,习惯了人们的冷嘲热讽,现在突然有人赞美她还真不自在了。
“走吧小飞。”老鸨满脸止不住笑容,虽然她人很不错,可一个老板怎么都掩盖不住爱钱的本性,她似乎看见前方就是摇钱树,前方就是聚宝盆。
而此刻,喧闹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老鸨走上舞台,扯了扯自己的嗓子,然后满脸激动笑容的道:“今天,我们‘春暖阁’里新来了一名姑娘,貌美如花,沉鱼落雁,还跳的一手好舞蹈,而从今天开始,咋们‘春暖阁’的花魁选手,将再多一位!”
老鸨激情澎湃的讲完,两眼放光的同时心中也在打鼓,其实她也没有看见芯鸾飞跳舞,只是芯鸾飞太过于自信的给她说,把一切交给她。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做,不管是谁,都要先在她面前表演一番才上舞台,可是芯鸾飞的自信让她放开了手,决定相信她一回。
台下面的男人们一个个听到消息都欢呼起来,叫着“妞,来给爷抱抱!”
污秽的气息中,伦窝清在一个角落里喝着酒,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白雪分开过后,他就闷得慌,来到这里居然没有像往日那般直接先找一个姑娘解决需要,而是烦闷的喝起酒来。
听到老鸨的话,他也只是不削的一笑而过,什么样的男子他没有见过,和他伦窝清在床上翻滚过的各色美女就已经是数不胜数,他都对女人逐渐麻木了。
而此刻从门边走进来一名男子,他气质非凡,一身青衣在身,那美到让女人都嫉妒的脸上是从容的微笑。
看见他走进来,老鸨立刻眼神示意给小青,小青看到男子后眼中惊喜莫名,快步走到他的身边道:“主子,今天新来的那位姑娘,马上就要表演了。”
夜明淡笑的点点头,随着小青上了二楼一处不起眼的屋子,然而那屋子却直对向前方的舞台。
他拿起酒杯转动了一下,嘴角的笑容不深不浅。
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姑娘,沈姨居然叫他来看看,虽然说是让他放松一下,可是他有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
073 愤怒的目光
随着老鸨的声音,下方的所有男人们都激情澎湃起来,我在老鸨的吆喝声中,场面逐渐安静。
刹那间,原本篝火通明的大厅,突然一下闪烁,所有的灯光都被掩去,出现了夜色的黑暗,让这些原本在欢腾的人们有些不适应的一眯眼。
就在人们以为是出了刺客的时候,突然,前方舞台之上,一顶闪光灯骤然点亮,呈现圆柱型竖立在舞台之上,更加不争识的是,此刻的闪光灯下面,一个身穿白色奇怪衣裳的女子躺在地上。
过了两秒过后,有音乐声音响起,那躺在地上的女子像是突然被吵醒一般睁开了眼睛,缓缓站起身来,此刻所有人才看见,她带了面纱,只是裸露在外的那双眼睛,要怎么样去形容啊,水嫩得像是会说话,闪亮得酌伤所有人的眼,让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向她望去。
热闹的“春暖阁”出现了诡异的安静,静得连人们的呼吸声似乎都已经听不见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静静的看着台上 ,那个恍然初醒的女人。
她戴着一块粉红色的面纱,半透明中似乎能够看见她的绝色容颜,她站起身来,短暂的迷茫过后,突然舞台之上的灯光全部打开,红色的地毯上面,她轻轻踮起脚尖,那美丽的裙子像是会飞的翅膀,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那美丽的衣服紧紧包裹住她的身躯,露出了那修长笔直的腿部。
她轻盈的在舞蹈,好像暗夜里的精灵,偶尔一个旋转美得似活在天堂,她在天堂跳跃。
恍然间一个越步,在你无法想象的时候,她那原本哀伤的眼眸中逐渐带上了笑意,原本温婉的音乐也在这一个跳跃中激荡起来。随着慢慢加快的音乐,她双手高举,轻轻一摇,而她的腰向左边弯曲,弯曲出一个令人惊讶的弧度,她像是春天里的蝴蝶,夏日里的蜻蜓,秋日里的落叶,冬日里的雪花,更像是一只白天鹅。突然从西湖降临人间,在人间舞一段传奇。
她在旋转,轻盈的舞步像是要飞起来。忽然跃起间,那红色的面纱一荡,顿时有人看见了她晶莹小巧光润的下巴,让人的心跳都跟着慢了几拍,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并没有暴露许多。衣裙紧紧包裹,后背有小小一部分的裸露,一根白色的带着从腰间连接到脖子,封住了一线春光。
她像是在述说一个故事,一个略带哀伤的故事。
故事的开始,是她突然醒来。发现自己是一只孤独的白天鹅,她没有快乐,在茫茫人海中孤独活着。可突然,她找到自己的美,于是开始在湖水里面舞蹈,舞蹈出自己的绝美风姿。
角落里的伦窝清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安静的看着台上的人。她轻轻,静静的动着。跳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舞,她洁白的像一朵无人采摘的小白花,那纯情的眼神,竟然让他不由自主想到了白雪,那原本平静的心也不再平静下来。
而二楼的房间里面,夜明死死的盯着舞台上面那个转动身躯的女子,眼中有丝丝怒火在烧烧,那原本亲厚的面容也出现一丝不满,他捏着的酒杯竟碰的一声,被他捏的粉碎。
六福伸着一个偌大的脑袋,从某人的肩膀上面咻的一声跳到了椅子上面,从肥肥的萝卜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心里叫咻着,今儿个主子太可怕了,哎呀,冷,真冷……
某人很不满,那个女人居然会跳这么迷人的舞,看看,看看,那是什么衣服,和没穿有什么区别,身体上面哪里凸,那里凹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她居然还露出那一截粉色的背部肌肤!
他拿给她一个面具,可不是叫她来这种地方使用的,虽然他的却是让她使用美人计,可是没有叫她在这么多男人面前!
他看着台下那些男人直勾勾的眼神,恨不得把他们全部都生吞活剥了。
忽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冒出自己的脑海之中,虽然他觉得他不应该这样,可是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芯鸾飞一曲舞必,台下的所有人都还沉寂在刚才的舞曲中,忘记了鼓掌,直到他们发现那美丽的女子已经消失过后,他们才爆发出激跃的掌声,男人的尖叫声……
老鸨妖艳的扭着小屁股上台来,满脸堆笑的道:“小飞姑娘第一次上台表演,不知道可入了大家眼球?”老鸨对芯鸾飞的惊艳出场满意得不得了,现在终于到了捞钱时候了,心中难掩激情。
“好”“好”“花魁花魁!”
台下立马爆发出强烈的呐喊之声,震耳欲聋,更甚者有的男人一脚搭在凳子上面,叫咻着再来一舞。
老鸨最想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呵呵笑过,风韵无穷的道:“那我们话不多说,小飞姑娘也会害羞的,当着这么多人舞一曲,已经羞涩的跑自己房间去了,呵呵,不如我们竞价,价高者,就可获得小飞独处时间一个时辰,怎么样啊?”
老鸨抓着机会就开始宰钱,没有发现某个如仙的男子瞪着她的目光像要把她吃了,她笑嘻嘻的才刚刚说完,台下的竞价之声就一下子飙升到了一千万两,完全不用她主持,一路飙升,简直是携起了“春暖阁”有史以来的高氵朝。
男人对于女人都是舍得花钱的,特别是芯鸾飞这样的一出场就惊艳全场的人,最为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她张什么样,所有人都怀着见一眼美人真容的心,掏心掏肺的叫价。
隐藏在角落里的男人端起酒杯,倒上满满一杯过后,他抬起犀利的眼睛,看向台上,低声叫到:“五千万两!”
“轰!”
“春暖阁”内顿时又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角落里的伦窝清,觉得这人是疯了吧,五千万两买一个女子的一个时辰,简直是疯了。
然而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感叹,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一亿!”
“趴!”
有心智不好的男人被打击的晕了过去,人比人气死人,这世界是不是疯狂了?怎么还有男人愿意花一亿买一个女子一个时辰的,都可以直接帮人家赎身了。
而角落里的伦窝清也难掩怒火,瞪着眼睛寻找叫价之人,却一番查看过后没有看见,只能作罢,他叫价不成,虽然很想再次叫价,可是一亿两黄金,已经不是他这个二皇子能够拿得出手的。
他闷闷的再次为自己倒上一杯酒后,起身离去。
第一次,夜晚他没有找女人,而现在他略微清醒过来,他要回去,看看白雪是否回到了他的住处。
074 洗白白睡觉
芯鸾飞走到自己的房间,小青一脸崇拜的看着她,那原本的嫉妒也随着芯鸾飞的那一舞化去,只留下崇拜,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芯鸾飞会跳这么奇特的舞,在台上翩翩起舞的她,就是从天而降的精灵。
小青知道她有些累,带着她走到一个阳台看着下面的竞争,而这正好合芯鸾飞的意,她刚刚特意把眼神弄出那种清丽的感觉,很像白雪的眼神,她相信伦窝清应该会被她迷惑住,从而出高价,和她相处一个时辰,其实并不需要一个时辰,只需要几分钟,只要她能把她练制的特殊丹药用五行之气化开,让他吸收道就行。
那枚丹药她早已准备好,本来是想在特殊情况下才用的,可是现在用也不错,那是一枚能够让人短暂不能使用武功的丹药,只要伦窝清吸入,不能用武,那还不是任她宰割?
一切都在芯鸾飞的算计之中,伦窝清果然被她迷惑住,一来就叫了个天价,眼看着目标就要到来,她的准备就要派上用场,谁知道半路居然杀出一个程咬金!
她气的一转身便走出阳台,打算立刻收包袱走人。
既然目标已经走了,那她留在这里干嘛?难不成还真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相处一个时辰?见鬼去吧!
她正要离开,却发现旁边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她转过头一看,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踉跄一步,不可思议看着这个在她心中接近完美的男子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他刚刚应该是没有看见她的表演吧,是吧,是吧?
夜明含笑看着她,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道:“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他一边说还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四周,眼中的笑意任谁看了也感受得到。他并没有真的笑,而是有些冷。
芯鸾飞的心中莫名的难受起来,她直起身,瘸瘸一笑道:“哎,果然是个男人,应该来的,是我愚笨了。”
她话中的冷嘲热讽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站在远处的小青看着这边的情况有些不解,怎么看这两人好像——认识?
不会吧,高贵的主人居然和她认识?
“是啊。明知故问好像不是你的作风,走吧,本公子花了一亿两买你一个时辰。我都嫌贵了。”夜明嘴角的弧度有些讽刺,好像是没有料到芯鸾飞居然会跑在这里来,一想到她如果被别人买了一个时辰,天知道会出什么事情,虽然她定是只卖艺不卖身。可是若是关起门来出了什么事情,还是一样的用金钱解决。
特别是,今晚最高价的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伦窝清。
伦窝清他太了解他了,有寡人之疾,每天都需要女子和他交合。不然就会像中毒一般难受,而今天恰好他还没有行床抵之事,保不准和芯鸾飞在一起兽性大发做出什么事情来。
想到这里。夜明居然庆幸起来,庆幸今晚沈姨叫他过来他真的来了,要不然……
可是同时他心中另一个声音也在叫咻着——你不是应该让她自己一个人面对么,如果她真的被人给做了,那他不是更应该高兴?本来他就是要让她痛苦一生不是么。可为何知道她有可能会被别人那个他居然就这么跳出来阻挡。
他一定是疯了,这女人哪里吸引到了他。让他短短时间居然开始对她不忍。
芯鸾飞听到他的回答,顿时呆住了,原来那个出高价的人居然是他!
她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可是她却本能的往好的方面想,这个男人,他不希望自己和一个陌生男子相处,即使他知道自己有目的,也不让自己冒险,毕竟,她也知道外界传言的伦窝清是怎样的人。
她犹豫了一下,狠咬银牙,有些心虚的左顾右盼后,贴到夜明的耳边道:“不如,我们逃吧,你应该还没有交钱,那一亿黄金不是小数目,咋们偷偷离开应该不会被发现。”
芯鸾飞一边说着,一边无赖的对着夜明使劲眨眼睛使眼色,希望他能够明白她这是在为他着想。
某人很惊讶,没有想到这女人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听完她的话立刻笑开来,道:“你这不是在为我节约用钱吧,这还没有成为我的娘子呢,就知道为我省钱了?”
他说完更是带笑打量芯鸾飞,芯鸾飞被他瞧得一阵毛骨悚然,这男人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居然还开玩笑,难不成他还真的想把钱砸在这青楼不成?
正在芯鸾飞想的这间,某男人已经搂着她的腰,看似温柔,实则粗俗的搂着她像着三楼而去。
三楼,据说只有一名特殊客人可以上去,这这这……这夜明居然可以上去?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而他笑得阴险,不看路边那些看见他的女子们惊讶的目光,带着芯鸾飞奔向三楼,打开房门,进了去。
而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幕的老鸨嘴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主子一向不近女色,从那个老妖道长给他枇命开始,说他会孤独一生后,他更是对女子不感兴趣,以前她也用过无数的办法,拿了无数美女过来给他,他都是一笑而过,看都不曾看过一眼,而如今,终是遇到让他心动的了。
她不信,那老道士说的是真的。
小青走到老鸨身边,看着上楼的两人,她疑惑道:“妈妈,他们两个好像认识?”
“是吗?”
“嗯,之前我还没有太注意,刚刚我发现,他们两人手上都带着一枚古老的戒指,好像是一对!”
“真的?”
“妈妈,我还骗你不成?”小青有些生气的道,顿时惹来老鸨的一阵感动,难道主子真的找到他的爱了?她有些喜极而泣。
而被带上三楼的芯鸾飞眉头皱成了川字,脸上的人皮面具也被夜明给拿下,显露出了本来面貌,她有些警惕的看着夜明,不明白他带自己来这么一个地方干嘛。
而同一时刻,她也在不停的打量着这一层楼,这就像是一个人的居室一般,有客厅,有住房,客厅装扮得很是豪华,虽然没有什么人烟味道,可是却依旧可以看出经常被打扫着,分外干净。
屋内很有情调,各种古朴的花瓶很多,还有许多宝石,更有芯鸾飞在练药师公会看见的各色水晶,有红色的火力水晶,有蓝色的水力水晶,有棕色的土力水晶,有黄色的金力水晶,还有灰色的木力水晶,这些水晶镶锲在屋顶,形成一个五角星形状,看得芯鸾飞目瞪口呆。
“干嘛那么惊讶?”夜明放开搂着她腰的手,改来摸着她的脸,笑得一脸欠揍,看得芯鸾飞火冒三丈,这真是光明正大吃豆腐。
她拍掉夜明那不安分的手,龇牙打量着夜明,不确定道:“你,该不会,是这家青楼的幕老板吧?”她虽然是疑问,可是却用的肯定语气,打死她都不会相信,夜明只是一个贵人,看她们对他不挡不拦惊讶的模样,八成这夜明是这里的老板。
夜明挑眉点点头,看着芯鸾飞一脸撞死的表情很是满意,他不要脸的走到芯鸾飞的身边,继续伸出他的爪子,放在芯鸾飞的腰上,温声道:“看你男人这么有钱,势力遍布大江南北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还很荣幸,还有些自豪?”
夜明不要脸的自卖自夸,引的芯鸾飞一阵鄙视,再次打打掉他的咸猪手后才嬉皮笑脸的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帅锅,本女子呢,眼力有限,目前看到的,就只有这间青楼,对于你所说的其他什么势力我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而且荣幸没有,自豪没有,只觉得你这人但是越发神秘了,要不你告诉我你是谁吧?”
芯鸾飞一脸好奇小宝宝的样子,走到一根凳子上面坐好,眼巴巴的看着夜明,满脸探究。
夜明看了芯鸾飞三秒,然后颇有深意的对着她道:“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芯鸾飞看不见他的眼眸,他说这话的时候低垂着头,不知道是在思考着什么,然而答案却是让芯鸾飞失望的,她淡笑掩饰过心中的想法,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出现了这种感觉,这个男人,她猜不透,甚至都不知道她对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是真的为了爱情还是有所企图。
这样的人是危险的,可是她却是个豪爽之人,所以她不想太过于防备一个人,只是希望她能够管的住自己的心,不要被人迷惑。
就在芯鸾飞在想事情的时候,夜明打断了她的思路,他那有些暧昧的话再次让芯鸾飞有一种退避三尺的冲动。
他说:“我们来做销魂之事吧,今天天气很好,月亮很远,美人在怀,难得好时刻,不能浪费了天公的一番好意。”
芯鸾飞嘴角直抽,额头黑线直冒,这男人就不能正经一点?好吧,谁怕谁?
她立刻扭了扭自己的腰,妩媚的笑道:“公子,那奴家立刻就去洗白白,陪你入睡,天寒露重,月色满圆,真乃床上割葡萄的好时刻,公子可要准备好了,我保证刀起刀落,利索快捷,绝对不会让你感觉到一丝半点的疼痛。”
某男被芯鸾飞一袭不紧不慢不温不火的话说的脸色不自然起来,芯鸾飞高兴的看着这如摘仙一般的男子终于露出了类似于惊恐的表情,顿时她笑得花枝乱颤。
075 挣扎与矛盾
夜明打乱了芯鸾飞的计划,这让她有几分懊恼,一番玩笑过后她还是决定要去找伦窝清,把他手里的东西弄到手,要不然这个人就随时会成为伦窝藏的变数,并且她现在不知道伦窝藏怎么样了,有几分担忧。
西斯国的战乱随时会爆发,所有一切都针对伦窝藏这个太子而来,他要面对的是所有的明争暗斗,防不胜防,即使他有着超强武力,可双拳难敌四手,虽然他的势力不小,可是谁知道他的敌人势力有多大。
想到这里,她冷峻下一张脸来,和夜明告别。
夜明很不爽,宣布似的对着她道:“以后再不许穿成这样出去,以后跳舞只能够跳给他一个人看,以后穿着一定要保守。”
娘滴,这夜明是疯了吧,虽然她对他也有好感,虽然第一次见面她就被强行夺去了人生幸福权利,可是大哥,你没有搞错吧,至始至终她都没有答应啊,你这样搞的她像是你老婆似地,她多尴尬啊!
想是这样想,可芯鸾飞可没有那个胆子说出来,这男人猜不透摸不准,一点也不简单,或许自己真的一个不如他意,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来收拾她呢!
芯鸾飞憋屈的从后门离开“春暖阁”,夜明站在三楼看着她,心中却矛盾起来。
以前的自己何时有过冲动?而如今,明明知道这是那个女人辛苦设的局,而且目的就是引起伦窝清的注意,而他居然因为第一次看见她如此美丽的出现而做出那样幼稚的举动,他居然不想让她和别的男人相处。
他拧起眉头,越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来,好像他都忘记了当年父皇对他的教诲——如果人有了弱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现在。芯鸾飞似乎有这样的迹象,可是,怎么可能,她只是自己设的一个局中人,而自己是摆棋之人,怎么可能陷入其中,并且,她还是和自己有着一定关系的人,虽然他恨她。
他苦笑,可是想起了那曾经隐藏在自己内心的恨。他终是压下心中的那丝丝爱意,把那才刚刚萌芽的情意斩断在摇篮里。
她是把他因得的母爱全部夺走的女人。
芯鸾飞走出了“春暖阁”,立刻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揭开盖子,顿时一只金黄色的蜜蜂飞了出来,她立刻拿出一包粉末拿给蜜蜂嗅了嗅,然后蜜蜂扑闪着翅膀像前飞去。
伦窝清已经到了自己的住处,却没有发现白雪的身影。他皱着眉头有几分不悦,白雪一向乖巧懂事,特别是对于他这个师兄的话更是从来没有违背过,难道她真的因为自己那样而生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