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看着书本,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恩,这草不错,有牵引之效。”
这一句话惹来夜明的赞同,点点头后他道:“恩,确实,男秋应该被那女子吸引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让男秋如此难以释怀。”
越男秋看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配合十分默契,本想反驳却发现他们两人说的是事实,于是躲一边看打战去。
“那女人,真的特别……”过了半响,越男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然后继续道:“她帮我解了媚药。”
呼,有一阵风吹过,吹起了一片树叶,在风中飘荡过后落在地上,周离和夜明突然觉得好冷,这是什么状况,那名女子帮越男秋解了媚药?过后拍拍屁股走人?某越很伤心女人居然没有要他负责,于是很伤心跑过来向他们诉苦?
娘也,狗血,狗血淋头。
夜明和周离打算不理踩这个家伙,越男秋却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看两人无视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得不到肯定,于是开始自说自话。
“伦窝海太tm会装了,居然比伦窝藏还要会装一些,居然从小就开始装,这次又和伦窝清联手,我看伦窝藏完了……”
“你们不知道,我发现伦窝清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訿!!!”
“那女人怎么可以就那么走了呢?”
“磁茈!!!!”
某男人自说自话,某只被吵醒的大肥熊从夜明的怀里爬了出来,眼睛狠厉瞪着越男秋,双手叉腰嘴巴鼓得老大,越男秋说一句,它就呲两声。
越男秋发现自己在和一只肥熊对话,心中更加伤心起来,这年头,想要找一个能够陪他说话的人也实在太困难了些。
某人沮丧中眼尖的发现了东灿,他突然低声道:“南越国的东灿将军为何会回到皇宫,难不成,他也要参上一脚?”
夜明这才抬头看向远方,冷声道:“大约是为了我的女人。”
周离和越男秋都嘴角抽搐,同时感叹,这男人真心强大,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窥视,他居然如此淡定。
夜明心中的那一片平静的湖水已经不如以前那般平静,同时他很疑惑,那女人到底有哪里是吸引人的,让几个男人都和她有几分暧昧。
芯鸾飞和珠宝向院子里面踏了一步,这一步踏出,就意味着她们走进了西斯军团的地盘,或许此刻,她们的一系列动作都已经被西斯军团的人所注意。
踏进院子,这才感觉到四周寂静到鸦雀无声的地步,没有鸟儿的鸣叫,只有那嗖嗖树叶颤抖的声音。
有风,带着清冷的气息,一点点打进芯鸾飞和珠宝的心里,让两人出了一丝冷汗,有几分紧张在两人身体周围蔓延开来,突然地下一只唧唧叫的东西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珠宝低头一看,同类,芯鸾飞低头一看,老鼠!顿时紧张气氛消失,芯鸾飞火急火燎冲进冷宫,一阵心悸,刚刚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她吓得够呛。
珠宝嘴角微抽,也随着芯鸾飞走进了冷宫,而此刻,突然一道身影冲了过来,挡在珠宝和芯鸾飞面前。
那身影站定,不停喘息着,可以知道是经过长途奔波所致,他冷俊的脸上有几分红色,让他俊俏的脸上多了一分柔和。
“你……”
芯鸾飞惊讶看着来人,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出口之时只有一个“你”字。
东灿微笑看着她,突然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看了一眼冷宫,似乎是明白了她要做什么事情,他轻笑道:“女人,我们的账还没有算清,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我陪你吧!”
他看着芯鸾飞,一句话说的云淡风轻,芯鸾飞却有几分想哭的冲动,她和东灿的见面太过于戏剧,一路而来,两人就像是冤家一般,何德何能走在这条危险道路上面,她还能有一个人陪?
“女人,别太感动了。”
东灿色心不该,看见芯鸾飞望向他的眼睛火热的像是要喷出火来,立马贴上身去把芯鸾飞拥入怀里,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芯鸾飞哭笑不得推开他,然后有几分严肃看着他道:“我这不是去玩,而是去……”
“我知道,去找西斯军团。”东灿微笑说完,拉着芯鸾飞的手就向冷宫里面走去,第一次芯鸾飞觉得,东灿的身影就像高山一般伟大,也是第一次芯鸾飞觉得,有一个男人能够把肩膀拿给你依靠,能够站在你身前,为你遮风挡雨,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虽然,只是朋友。
走到冷宫里面,珠宝带路一路直行,转了好几个弯后,几人在一间偏房站定,东灿推开门,芯鸾飞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后,才对着珠宝点点头。
而同时,高墙上面的夜明盯着冷宫的方向,突然皱起眉头,低声咒骂一句:“该死,那女人朝冷宫去了!”
周离“趴”的一声合上书本,突然收起了椅子,越男秋惊讶挑眉,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居然有这等本事,让夜明变了脸色,不过,据说他一直在找一个女人,并且对别的女人毫无兴趣,难道说那个女人他找到了?
还没有等他想完,只见身边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快到连影子都没有看见。
等夜明离开过后,越男秋好奇的看着周离,周离回过头看向他,嘴唇微动道:“一个很特别的女人,不过,我想明太子应该还没有爱上她。”
“我知道,他一直在找一个女人……”越男秋说到这里皱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希望,那个女人不要沉沦在夜明的温柔乡,不然,会死的很惨。
周离听出了他话中有话,不由得低头沉思起来,眼中的迷离也重了几分,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他还没有看清,例如,芯鸾飞的真实身份。
他也是一代天骄,一听就知道了芯鸾飞的身份绝对不像表面上面表现的那么简单,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虽然夜明没有爱上芯鸾飞,却多多少少有几分喜欢。
094 遇见蟒蛇了
珠宝走到一个柜子面前,轻轻把柜子往一边推开,然后顿时眼前就出现了一条长而黝黑的通道。
珠宝带路,芯鸾飞走中间,东灿在她身后,她被保护着,一步步向前走。
珠宝似乎对于机关暗器懂得不少,一路上出乎芯鸾飞意外的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东灿也对珠宝刮目相看,学着芯鸾飞一样向珠宝竖起了大拇指。
珠宝嘿嘿直笑,对着两人道:“这只是小K死”。
谁叫某只老鼠得意忘形,不小心触动了某处机关,顿时只见前后石壁上面突然冒出无数小口,口子上面一把把明晃晃的匕首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杀气腾腾向芯鸾飞两人一鼠飞过来。
那一把把刀子就像是冬日的冰雹,暴风雨一般向她们靠近,破开云层滑翔千万里,骤然落下,如果被一刀打中,那不是出点血那么简单,很可能会贯穿骨头。
在这一刻,珠宝发现自己犯了低级错误,懊恼中人也变得英勇无敌,似乎是知道后面路还很长,所以突得如风如电如暴雨,在空中学着六福前空翻一百八十度后翻三百六十度,夹腿收紧,顿时一把刀子被他夹在两腿之间,同时手上也拿到一把刀子,站定前走移三大步,为芯鸾飞腾出空间过后,只见一条灰色身影在狭小通道里面一阵狂舞,舞出无数风暴。
东灿负责身后,看见刀子出来,他立马抽出自己的佩剑,剑光出销凛冽之气传来,那冰冷剑光射在芯鸾飞脸上,让她也感受到几分疼痛。
她回眸,看向那个男人。
在淡光通道里面,他显得十分成熟稳妥。拿着剑的他就像是武士,一动一晃之间有着霹雳天下的凶狠,一剑出手顿时十来把刀子齐齐落下,打在冰冷的地面框框做响,颇有一点让人战栗的恐怖感觉。
一鼠一人把芯鸾飞保护的很好,除了不时受到龙卷风袭击和剑气逼迫外,她没有受一点伤,反而观察起了地上的小刀起来。
小刀的设计很是巧妙,刀尖锋利无比,而中部却有倒勾。若是打入人的体内要想取出还得花费颇大的劲,而且一不注意就会把血肉都扯出来。
这个发现让芯鸾飞有几分高兴,于是在两人拼死拼活保护她的时候。她居然像抢金子似的把脚底下面的刀子尽数捡了起来,当两人把所有刀子都打落后,芯鸾飞也捡起了最后一把。
东灿看见芯鸾飞的动作一阵无奈,摇头叹息,惹来芯鸾飞强烈不满。
她说:“这叫废物利用。前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多一份兵器总能多一份安全,再说了,这玩意很巧妙,即使以后拿来当暗器也是不错的。”
东灿听完某女人的话,这才不得不感叹女人就是有一颗玲珑剔透玻璃心。居然连这也想得到。
珠宝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背上。有些后怕的他并没有芯鸾飞和东灿两人的悠闲,他清楚的知道后面的危险,此刻还只是一盘小菜,这些兵器都不会有太大威胁,怕的是后面。
“姐姐和东灿哥哥要小心。后面的机关会越来越厉害,我对这里不熟悉。”珠宝提醒两人。神情严肃。
芯鸾飞和东灿对视一眼,点点头。
“这条通道有多远?”芯鸾飞在珠宝的带领下面走了很长的路,却发现这路就像是个无底洞一般,走了半天也走不出去,并且两旁的景物太过于相似,让她们感觉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珠宝看了下前方,不确定道:“不清楚。”
东灿跟在芯鸾飞的身后,看着前面的两人,感觉头有点晕。
“有没有一种,头晕的感觉?”他甩了甩自己的头部,可是那种感觉却愈加强烈,让他头晕眼花,看东西都模糊起来。
“不好,有罩气!”芯鸾飞突然间声音都冷了几分,也突然感觉到了头晕眼花,她回过头,看向身后,一团粉红色气体向她们袭来。
珠宝却反常的没有一点事,对于罩气,它们这一类兽完全不受影响,并且……
芯鸾飞和东灿中了罩气软软倒地,东灿毕竟是男人,用意志保持着清醒,不让自己被罩气吞噬。
而珠宝突然消失,突然芯鸾飞的戒指里面飞出两朵蓝色花朵,落在芯鸾飞面前。
珠宝从戒指里面爬出,可怜兮兮望着那两朵花。
经过他的细心照料,篮果树已经开花了,而它们兽的果实都有一种功能,和它们兽本身是不惧怕罩气一样,它们也是有着同样功效。
只是可怜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种的篮果树开花,如今却撇下两朵……如果是果实它还想的通,毕竟用完过后它还可以下肚,可是花就不行了……
它很心痛割舍下来分别放进芯鸾飞胸口和夜明的胸口。
两人刚刚悠悠转醒,突然又是一变!
她们脚下的这一块地皮正以肉眼看的清的速度下跌,下面——黑暗的深渊。
芯鸾飞和东灿感觉身体在往下滑行,珠宝郁闷得不行,没有想到刚刚它居然又触动了机关。
芯鸾飞和东灿两人身体虚弱,可是如果一直等铁皮下降到底的话,她们就别想上来了。
芯鸾飞和东灿虽然不懂机关,可是也明白一点,她们站着的这个地方下降速度如此缓慢,绝对不正常,好像是设计者故意所为,让她们有逃走的机会,但是,只要她们离开这里,一定又会出现变数。
珠宝在上面勾着身子,突然出手拉住了芯鸾飞的手臂,芯鸾飞看了东灿一眼,有几分犹豫。
“要不,你进戒指里面?”芯鸾飞回过头来,觉得在这种情况下面,一人进戒指,另一人由珠宝拉上去好一些。
东灿微笑摇头,道:“我力气大些,等会一跳就上去了,你不同,你是女人,身子虚弱。”
时间紧迫,芯鸾飞想想想也对,点点头缩进戒指里面。
她没有发现珠宝在上面对着东灿使了一个眼色,同时,在她进入戒指里面过后,那缓慢下降的地方突然骤降!
珠宝一急,而东灿猛的踏了一下地面,顿时地面如同一颗大石,突然重重向下落去,而东灿一踏向上飞起很长一段距离,勾着珠宝的手,珠宝猛力一拉,东灿踏在了实地上面。
刚刚两人站定,顿时只听见幽暗的通道里,一声重重的轰隆声响起,而且回声不断,引得这里异常恐怖。
东灿也出了一声冷汗,虽然看似简单的一个跳跃,事实用尽了他的全力,因为他跳跃的时候,他所踏的地方已经在快速下降,那速度像是一个人狂奔一般快速,他跃起来拉住珠宝的手实在不容易。
珠宝的手有些软,也有些颤,在这里,似乎走每一步都被人算计着,分外恐怖,惊悚。
芯鸾飞从戒指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有些精疲力竭的两人有些困惑,再看了看自己身旁的那一块一平米的地皮,此刻已经完全看不清在哪里,似乎坠入了万丈深渊。
“天哪,这到底什么鬼地方?”芯鸾飞眼皮直跳,总觉得她们似乎是在无意间触动了哪个重要机关,似乎这个机关是一环接着一环,环环相扣,至人死地。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珠宝突然望向那残缺的地方,皱着眉头深呼吸,心跳加速。
东灿随着珠宝的目光看向那块地方,突然感觉有一阵冷风吹过,吹得他一身的冷汗嗖嗖,连带汗湿的衣服都微微抖擞起来。
“走,立刻离开。”他突然站起身来,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目光如火如炬,燃烧得他难以呼吸。
同样的感觉芯鸾飞也感觉到了,她也内心颤抖,拉着珠宝就要离开。
可是此刻,寂静的走道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丝怪异的声响,那种声音就像——蛇!
“丝丝”的声音让芯鸾飞珠宝和东灿全都汗毛倒竖起来,而且突然伴随着丝丝声的“轰隆”声更加让人恐惧。
“天哪,地皮,地皮居然升上来了!”芯鸾飞瞪大双眼,在这一刻,她终于佩服起设计这个机关的人,居然连电梯效应都已经知道,并且很好的利用到了这个机关上面。
眼见那轰隆声音越来越近,芯鸾飞和东灿也明白了多么恐怖,珠宝更是一跳三丈高,因为他闻到了兽的气息。
“快,快跑,有巨兽!”
伴随着珠宝的一声大叫,东灿霍的站起来,拉着芯鸾飞的手就跑,珠宝也被芯鸾飞拽的很紧,此刻三人一边查看地势一边狂奔,可身后的“卡哒”声让她们都不由得回过头去,望向那幽静的地方,那里有着淡淡光晕。
光晕里,一条巨大的蜿蜒挺拔在那里,盘旋着身子,在暗隐的淡光里,吐着红色信子。
它的身躯格外庞大,长而肥大的尾巴一点一点收紧,乌黑色的铠甲发出渗人的微光,刺得几人汗毛齐齐倒竖起来,冷汗嗖嗖直流。
东灿眼光毒辣,虽然惊恐,可是却也兴奋,那是看见敌人的兴奋,他低声问道:“那是什么,感觉很强大。”
芯鸾飞一点不想笑,可是看见东灿居然如此兴奋不想笑也笑了,不是舒心的笑,而是哭笑不得,她颤着声音道:“那是,蟒蛇”。
“姐姐,我才发现,你好有见识,居然连这种罕见兽类都能叫出名字!”珠宝一脸崇拜,看着芯鸾飞的眼睛闪闪发光。
芯鸾飞嘴角微抽,什么话都不说,拉着两人就狂奔,再不停留!
095 两男相遇晕
在他们离开的地方,那条乌黑色的蟒蛇突然升长了身躯,一双火红的眼睛看向芯鸾飞她们逃跑的方向,像是看见了世界上面最美好的食物。
伸了一个懒腰过后的它,突然像火箭一般像芯鸾飞而去,那长长的身躯撞击在墙壁上面,发出一波波震动和巨响,使得芯鸾飞和东灿都心慌不已。
此刻东灿才知道这玩意的恐怖,就是这种强劲的力量都能够让人心悸。
几人一阵狂奔乱撞,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觉得前面有猛虎,后面有狼群,简直进退两难。
就在此刻,三人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蟒蛇依旧对她们紧追不舍,反而她们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跑。
珠宝突然一把甩开了芯鸾飞的手,不知道手上结了一个什么手印,只见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根针,锋利无比,而且那阵突然扭到了身前,伸张开来无数米,就像是一把箭一般,向着蟒蛇射过去。
这条蟒蛇的智慧似乎很好,看见针尖对着它射过来,它居然把身体在空中扭了几扭,躲过了针尖的攻击,并且在同一时刻,它居然用它偌大的身躯包裹住了珠宝的针尖。
珠宝看见蟒蛇居然想要扭断它的针尖,怒火熊熊燃烧起来,突然手中又是一个印,那原本光滑的针上面突然针4像是仙人掌一般,长出了无数针!
那些针十分尖锐,一起长出居然有的刺进了蟒蛇的皮肉里面。
这条蟒蛇很独特,它的铠甲很坚硬,迫使的珠宝一连下了好几个手决。
芯鸾飞和东灿知道珠宝一个人对付不了蟒蛇,也知道一直这样逃也始终不是办法,于是也停下来拿出自己的武器。
芯鸾飞拿出自己的匕首,突然靠近蟒蛇。那身法快速的只看见一个虚影,在珠宝控制住蟒蛇的时刻,她快速舞动匕首,穿插在蟒蛇的身周,竭尽全力用刀向蟒蛇身上划。
“攻击,七寸!”
而东灿更为恐怖,他听到芯鸾飞的话后,突然利剑出销,在空中舞出一朵朵煦利剑花,直逼蟒蛇七寸。
珠宝汗如雨下。芯鸾飞在蟒蛇身上刺出无数伤痕,可无奈她的匕首实在太短了些,不然。她一定直接袭击它的头部,也不像站在一般,刺穿蟒蛇的肚子。
蟒蛇感觉到自己受伤,突然发狂一般乱扭起来,这一扭之下力气巨大。直接歇起了一阵风暴,重重打在芯鸾飞和东灿的身上。
而珠宝也好不到哪里去,它的一些小针被折断,洒落在地,化作一趟趟血水。
芯鸾飞和东灿皆被打落在墙面上,发出重重的声响。再次落地芯鸾飞立刻喷出一口鲜血,东灿扶着剑站起来,看了一眼芯鸾飞。眼中突然冒出一丝红色,那红色血丝像是被惊起的怒火,蔓延出狠厉决绝的姿势。
他单脚跪在地上,身上像是背负了千斤重量,他猛然抬起他那低垂着的头。那目光就像是海岸上面翱翔的海鸥,发出惊人力量。像是带着冷光的冰,射向蟒蛇。
蟒蛇撞击墙面发出巨大声响,轰隆隆中似乎感觉到地震山摇,它愤怒的发出丝丝声音,把蛇信子吐的老长,突然它感觉到东灿毒辣的目光,转过头来,偌大的头颅面向东灿,似乎是在发出邀请。
东灿嘴角一勾,像是突然被激换起内心深处狂野的虎,发出无以伦比强大气息,那气息使得他的衣袍冽洌做响,鼓动起来,飘荡之中似有真气从中泻出,让人觉得危险像毒瘤。
此刻芯鸾飞才感受到了他身上作为一个将军该有的冷厉,那是一种冻砌人心的冷,冷到你觉得世界上唯有他的巅峰,你,只是一只蚂蚁。
她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那男人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中有几分疼惜有几分悔恨,好像她受伤他比她还要心疼一般,看的芯鸾飞有些害怕,害怕这种奇怪的感觉。
迎着点点的光,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只有东灿那抹高大的身影,独自一人面对那长达十来米的巨型蟒蛇,和那比人的头颅还要偌大的蛇头对峙,眼中是必杀的决绝。
珠宝走到芯鸾飞的面前,在他们身躯外十来米远处,那巨大的蛇居高临下看着她们,眼中似乎有着不削。
珠宝咬咬唇,觉得自己实在太懦弱了些,虽然经过伦窝藏的训练,可是实战经验也实在是少,而且自己本身的很多技能都没有被开发出来,面对这样一条比自己弱了许多倍的兽类,它居然都撼动不了。
芯鸾飞给蟒蛇造成的伤害也不低,肚子上面有一条很大的伤口,只是由于匕首太短,力道不够,所以没有把肚子划开。
此刻,不知道从哪里流传过来一阵冷流,刺激了芯鸾飞的内心,她看着自己身前三米远处那个男人站了起来,然后风雨里,一阵风在狭小的空间里面穿梭出无限力量,蟒蛇在其中奔涌乱撞,像是被什么东西割掉了咽喉。
前方刀光剑影,血迹斑斑,只见蟒蛇不断扭动,每一次扭动都有鲜血喷撒而出,那些滚烫的鲜血喷在墙面,发出滚烫的气息。
“东灿哥哥好厉害!”
伴随着珠宝的这一声赞叹,芯鸾飞看见突然身旁的某只化作红鼠一只,突然发疯一般向蟒蛇飞去,对着蟒蛇的七寸就是一咬,咬完过后呲了一声,反转身子尾巴对准自己咬的地方突然出击。
只见前方,突然出现了巨大声响,蟒蛇突然被分成了无数断,而它的头颅无情的被一根针挑起,一只红色小老鼠双手直颤,摇摆着针尖对着芯鸾飞笑的闪亮,露出两瓣门牙分外可爱,像是对着芯鸾飞炫耀自己的本事。
芯鸾飞噗嗤一笑,看了它一眼过后转眼看向那个收起剑,潇洒走向她的东灿,他一身衣袍滴血未绽,几分风流几分坚毅,向她慢慢走来。
芯鸾飞对着他笑了,一身蜘蛛衣衬的她傻不拉鸡,嘴角鲜血弄得她可怜兮兮。
“女人,你弱爆了。”
突然某男人显摆一般走过来,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用衣袖温柔为她擦去她没有擦干净的血迹,淡然一笑。
芯鸾飞撇撇嘴,不满瞪他一眼,好心解释道:“我若强大了,那拿你们这些男人来干嘛?英雄无用武之地,那多可惜。”
东灿无语,手僵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无奈放下。
“轰!”身后一身巨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
芯鸾飞和东灿齐齐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突然一条比之前更大的蟒蛇出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条比之小一点的蟒蛇,看起来倒像是一家子。
两条蟒蛇向她们吐露着红色的信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然后一条如电穿流而过,直接用尾巴抽打她们。
芯鸾飞没有料到居然还有蟒蛇,东灿也没有想到。
一切来的太快,让她们完全没有准备,只是面对危险时,条件反射抽出武器,向那条尾巴砍去。
然而那尾巴却只在他们中间奔腾而过,并没有伤到他们,她们用剑去打也打了个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们一剑落空之时,一条比之前更为偌大的尾巴向她们吉过来,那尾巴带起的劲气打的她们脸夹生疼。
此刻再想反击也迟了,之前小蛇的那一尾只是虚招,现在的这个才是重点。
芯鸾飞微微闭上眼睛,快速从戒指拿出之前捡到的匕首,全部向两条蟒蛇射去。
空气中嗖嗖的声音不断,东灿转到芯鸾飞身前保护她不被攻击,珠宝一只红色小老鼠趴在地上很无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芯鸾飞觉得有一个世纪那般长,她并不认为她的匕首会对蟒蛇造成什么伤害,只可能缓解一下它们的动作,让它们两条蛇打中她们的力度小一些。
可是奇怪的是,这个尾巴怎么还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她睁开眼睛,有些恍惚看着身前这两道身影,一个刚毅中带着风流倜傥的洒脱,一个潇洒中带着几许慵懒,愣了半天回不过神来,而他们的身后,无数截蛇身躺在地上。
“女人,怎么,我来了你很诧异?”夜明淡然看着她,嘴角含笑,可是有几分冷,让芯鸾飞微微皱眉。
“不……”她一个字说出口立刻被某人打断,眼神温柔看向她。
夜明道:“那就是很感动了,”他说完懒懒侧过东灿,走到芯鸾飞面前,牵起她的手吻了一口,然后有几分霸道的把她手上的n个戒指取掉,丢在一边,表情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有几分不明气息在芯鸾飞周围环绕,他低声道:“只要这个就好,多了就花销了。”
夜明一语双关,打进芯鸾飞心中,芯鸾飞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有他一个就好……
芯鸾飞很不自然缩回了手,她感觉到一束强烈的目光看向她,更加郁闷起来。
转过头,她看向那束目光所在,对着东灿解释道:“别误会,我们也只是朋友。”
东灿眼中的疑惑消失,原本夜明出现之时的强大敌意已经消失,变得温和起来,既然这位也只是她的朋友,那他还是有着公平追求的机会的。
这让东灿微微松了口气,对着夜明笑道:“我是南越国的东灿,你呢?”
“夜明。”夜明听到芯鸾飞这般说有几分失望,不明白自己是因为芯鸾飞没有爱上自己失望,还是因为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所以失望。
096 战争胜利了
“夜明?”东灿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着熟悉,回想一番过后,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串信息,让他浑身一震,失声道:“东芝国太子,夜镶月!”
夜明微微一笑点点头,一点也不诧异东灿能够猜出他的身份,因为像他这样的将军,必定对于四国都有着强烈的了解,所以知道也很正常,只是,他不想让芯鸾飞知道,如今她会怎么想,本来他也有过自己告诉她的打算,如今却从别人口中听出他的身份……
芯鸾飞有些惊讶的看着夜明,眼中很震撼,喃喃道:“你……你居然是东芝国太子?有你这样的太子么?”
吓!
某男人完全没有料到芯鸾飞居然是这么一个表情,嘴角含笑的他微微无奈摇头摸了摸她的头,有几分宠溺。
东灿很反感夜明如此对待芯鸾飞,于是一手把芯鸾飞拉过来,对着夜明皱眉道:“还请明太子注意一点,你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暧昧了些?”
夜明勾勾唇更加性感,看了一眼芯鸾飞挑眉道:“我刚刚还看见某人为鸾飞擦嘴角,那是不是更暧昧?”
东灿越发冷了几分,看夜明的目光也立马由朋友成了敌人,他低沉着声音道:“她是我追求的女人。”
“他也是我追求的女人。”
两个男人毫不示弱,你一句我一句顶过去,芯鸾飞夹在中间分在难受,左右不是人,最后干脆拉着刚刚变回人形的珠宝躲在角落画圈圈。
“公平竞争。”
“好。”
芯鸾飞躲在角落里,已经分不清是谁说的话了,只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很苦逼,很辛苦。
而同一时刻,在狭长暗道的另一面。是一座有黑色砖木做成的地下宫殿,宫殿被夜明珠照的十分明亮,宫殿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宝石之类,有的不过是一块很大的训练场地,而宫殿里面有一间房屋里面,镜子上面出现了偌大的影子,那是芯鸾飞和东灿,夜明,珠宝几人的影子。
而屋子中间,几个男子的身影格外健壮。他们坐在一张长长的桌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面出现的几人。
其中一人相对于其余几人要消瘦一些,他大约四十几的面庞上面全是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认真和成熟。四十岁的男人最有魅力,他的脸庞生的有几分俊俏,即使是在这几人面前也显得突出一些。
他低声道:“老王,你怎么看,这几人已经在暗道里面通行了一天了。外边很吵,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被叫做老王的人拧眉思考着什么,他的手放在桌面上面,很有节奏的敲打着,过了半响过后才回过神来。
“你看外面的几个人,都不是我们西斯国的人。但是他们的爆发力很强,特别是那个白衣服的男人,刚刚露一手很是漂亮。辣子,你说呢?”
辣子头上一滴冷汗滑过,看着老王哑口无言,再看看之前说话的杨哥,很郁闷老王怎么把问题推给他呢。
没有办法。硬着头皮的他面对所有人的目光,轻声道:“这是这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闯入这个地方,之前老牛有去整理其他几国还有我们国家人员的资料。”他说到这里一顿,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镜子面前。
“这个男人,是南越国的东灿将军,虽然我们没有出去,但是对于这样一个人却很是耳熟,而这个,你们难道不觉得和一个人很相似?”
辣子这样一说,其他几个男人都注意起了那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男人,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王者气息,他们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着一抹折射出来的影子都能够感觉得到。
“夜星皇帝”。
几人中,不知是谁说道,然后老王杨哥,老牛还有其余几个人都看向说出这个名字的人。
他是阳子,这里最沉稳的人,一向话很少,是典型的冷人一个,而且也是这里最年轻的一个,二十八岁。
辣子点点头,继续他所没有说完的话题继续道:“对,那么,东芝国的其他皇子我们都知道,唯有一位神秘莫测的人我们没有得到他的画像,那就是夜镶月太子。
但是,这名女子我们不认识,可是这只红鼠却不是一个简单货色,看起来它是这个女人的,这也说明这个女人也不简单,虽然现在看起来她是这些人中最弱的一位。
这么几个人同时出现在这里,你们难道不觉得我们的国家出现大事了么?”
兜了半天,辣子头上再次一滴冷汗滑过,他终于说到重点了,呼呼。
杨哥,老王,老牛,阳子全都看向辣子,眼中带着深深思量。
手指敲打桌面的声音在加快,空气中似乎也因为辣子的话感染上了几分焦急,夜明珠撒下的光辉似乎也暗淡了一丝。
“老王,你去看看,我们整理军队,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好在最快的时间出发,但是有一点我们一定不要忘记,除非拿出西斯令,不然一切免谈。”老牛继续道。
再次被点到名的老王无力闭上眼睛,他总是最倒霉的那一个,老牛老是喜欢拿他开枪,真是!
郁闷之下他豁然站起身,一身铁血味道坚韧踏步向着前方而去。
辣子终于轻松一次,老是被老王当挡箭牌的他很憋屈,现在终于好了,第一次执行任务老王没有拉上他,真好。
一通会议开完,散会,几人整齐离开了这个地方,只是最后每人都看了一眼镜子。
芯鸾飞不知道,她们在通道里面因为一直出于紧张状况,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事实上面,她们已经在通道里面过了一天,外面的世界里,战火又熄灭了一波。
一天的打战,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彼时华贵的皇宫此刻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里面的尸体多不胜数,血迹斑斑中,有士兵在打扫这一片地方。
城门外,有许多的人民在哭喊着造孽,自己的人民互相打起来了,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悲哀的事情。
有的家人知道自己的孩儿死在战场,一路哭着跪着走到城门口大哭“还我儿来,还我儿来。”
伦窝清和伦窝海被伦窝藏的铁血和不要命打法攻到城门外,看着那些向他们下跪哭喊的人们一阵心烦。于是不知是谁下令,全杀了。
至此,西斯国成了人间地狱。
原本紧迫的战场在人民群众力量集合的抗议军团里面拉开序幕。
第三天早上。黎明时分,寂静的西斯国皇城门前,一只万人人民军队攻向伦窝藏和伦窝清,反抗他们的残忍手段。
而伦窝藏已经在众多人的背叛中失去了很多力量,站在只有左相。尚书,该有邢部的人还站在他这边,经过三天的大战,他的军队已经不成人样,十万大军只剩下五万,凄惨的命运让他想要放弃。
每日看见他父皇的子民一个个死在伦窝海和伦窝清的手下。他都觉得自己是错的,或许他当初直接把位置让给他们,就不会出现这许多伤亡。
可是有一点他却很清楚。他们两人太铁血,手段太残忍,并且不爱护子民,若是真的到了他们手中,那西斯国一定会在时间的消磨中渐渐腐败。
而此刻突然出现的抗议军团无疑更是让他心急如火烧。一万农民军,碰上伦窝海的七万大军。无疑鸡蛋碰石头。
就在一万农民军和七万大军开战的时候,伦窝藏大开城门,进行最后屠杀。
而谁都没有发现,在那狭小的通往西斯军团的通道里面,这一刻,一个倩丽的身影把一枚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黑色令牌交给了一人,那人收过令牌,双手颤抖,带领着二千人的西斯军团闯进了属于他们的领地。
一直处于暗处的他们有一天得见光明那简直就是让人沸腾的事情,所以在农民军队和伦窝海的军队开战之时,在伦窝藏的军队对抗伦窝清的军队之时,又一只恐怖到令人战栗的军队出现在战场上面,他们穿着红色金黄铠甲,骑着铁血宝马,一人出杀百人,场面壮观到让人从骨子里面汹涌澎湃。
战场上,芯鸾飞走在西斯军团的尾部看向在战场上面所向霹雳的男人,三天大战的他胡子喇杂,一身是血。
在她看向他的时候,他似有感应似的回过头来,看向她。
两人就这么在千军万马里面对视,所有言语都不需要,芯鸾飞微笑向他竖起大拇指。
他笑的开怀,看了一眼西斯军团,所有一切不言而喻,他都不知道要感激这个女人,还是该生她的气,原来,西斯令真的在她手中。
不过他想,他是该感谢她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可是并没有停止,在两人对望的时候,西斯军团所向霹雳,遇神杀神,遇佛宰佛,终于取得了战争的胜利。
“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投降,我们将不在追究下去。”狂风暴雨中,那个人站在了皇宫大门,厉声喝道,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孔武有力,传遍了整个皇宫里外。
那些听到他说话的伦窝海军队们,个个放下武器跪在地上痛哭起来,这一场内战,不仅仅是伦窝藏,伦窝海,伦窝清兄弟残杀,他们也是一样,只是他们无奈,有谁懂?
至此西斯乱平,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争因为一个女人拿走了一枚西斯令牌,加快了战争爆发,也没有人知道,这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提前了战争结束,在西斯国的历史上面,唯有留下这么一行字:西斯一九六年,唇齿相奸,厉战三日,农民起义,遂时,军团尽出,保安宁。
097 是几个月后
“夜明?”东灿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着熟悉,回想一番过后,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串信息,让他浑身一震,失声道:“东芝国太子,夜镶月!”
夜明微微一笑点点头,一点也不诧异东灿能够猜出他的身份,因为像他这样的将军,必定对于四国都有着强烈的了解,所以知道也很正常,只是,他不想让芯鸾飞知道,如今她会怎么想,本来他也有过自己告诉她的打算,如今却从别人口中听出他的身份……
芯鸾飞有些惊讶的看着夜明,眼中很震撼,喃喃道:“你……你居然是东芝国太子?有你这样的太子么?”
吓!
某男人完全没有料到芯鸾飞居然是这么一个表情,嘴角含笑的他微微无奈摇头摸了摸她的头,有几分宠溺。
东灿很反感夜明如此对待芯鸾飞,于是一手把芯鸾飞拉过来,对着夜明皱眉道:“还请明太子注意一点,你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暧昧了些?”
夜明勾勾唇更加性感,看了一眼芯鸾飞挑眉道:“我刚刚还看见某人为鸾飞擦嘴角,那是不是更暧昧?”
东灿越发冷了几分,看夜明的目光也立马由朋友成了敌人,他低沉着声音道:“她是我追求的女人。”
“他也是我追求的女人。”
两个男人毫不示弱,你一句我一句顶过去,芯鸾飞夹在中间分在难受,左右不是人,最后干脆拉着刚刚变回人形的珠宝躲在角落画圈圈。
“公平竞争。”
“好。”
芯鸾飞躲在角落里,已经分不清是谁说的话了,只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很苦逼,很辛苦。
而同一时刻,在狭长暗道的另一面。是一座有黑色砖木做成的地下宫殿,宫殿被夜明珠照的十分明亮,宫殿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宝石之类,有的不过是一块很大的训练场地,而宫殿里面有一间房屋里面,镜子上面出现了偌大的影子,那是芯鸾飞和东灿,夜明,珠宝几人的影子。
而屋子中间,几个男子的身影格外健壮。他们坐在一张长长的桌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面出现的几人。
其中一人相对于其余几人要消瘦一些,他大约四十几的面庞上面全是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认真和成熟。四十岁的男人最有魅力,他的脸庞生的有几分俊俏,即使是在这几人面前也显得突出一些。
他低声道:“老王,你怎么看,这几人已经在暗道里面通行了一天了。外边很吵,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被叫做老王的人拧眉思考着什么,他的手放在桌面上面,很有节奏的敲打着,过了半响过后才回过神来。
“你看外面的几个人,都不是我们西斯国的人。但是他们的爆发力很强,特别是那个白衣服的男人,刚刚露一手很是漂亮。辣子,你说呢?”
辣子头上一滴冷汗滑过,看着老王哑口无言,再看看之前说话的杨哥,很郁闷老王怎么把问题推给他呢。
没有办法。硬着头皮的他面对所有人的目光,轻声道:“这是这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闯入这个地方,之前老牛有去整理其他几国还有我们国家人员的资料。”他说到这里一顿,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镜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