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男秋一听,这才想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刚刚他想了半天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芯鸾飞这样一说他也绝对这个戒指和夜明的那个很像,可是心中却不知为何又觉得他原本说的熟悉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想不起来的他只有作罢。
而芯鸾飞额头上面已经滑落了好几滴冷汗,她故意把戒指扬起来说出那样一番话就是为了混淆越男秋的视觉,如果她把戒指刻意的隐藏起来的话,那越男秋还会怀疑,要是让越男秋发现她就是那时在山洞里的那个女人,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还好,那日的妆容实在强大,要不然无论她怎么掩饰,越男秋都会想到的,就是由于那一日的她和现在的她相差太多,所以她才能够那么放心和他相处。
“对了,朱乐乐和东灿两人怎么样了?”芯鸾飞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了,原本的鸡飞狗跳没有出现,这出奇的安静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越男秋挑了挑自己那双电力十足的桃花眼,瞟了瞟芯鸾飞,一副欠揍表情道:“喂,你啥时候这么八卦了,难不成是怕东灿被别的女人抢走,女人,你太花心了吧,抢了我的明儿还要东灿啊?”
芯鸾飞被他的一通话气的呛到,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却面对越男秋怀疑的眼神。
士可忍俗不可忍,忍不了就无需再忍,芯鸾飞向越男秋扑过去,双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道:“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越男秋被芯鸾飞突然如狼似虎的举动吓到,连连后退,却还是招到芯鸾飞双手的毒害,被掐住脖子的他只得大叫:“杀人拉!”
可无奈,被掐住脖子发不出声音,声音很小,根本传不出去,于是为了他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向芯鸾飞低头认错道:“我错了,我错了,大人饶命!”
“你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是吧,以后再这样诽谤我的人品,诋毁我的清白,我告诉你,我绝对会掐死你。”芯鸾飞放过越男秋,用眼神警告他,以后再这样说的下场。
越男秋龇牙咧嘴扯着自己的脖子,从柜子上面拿来一面镜子左右查看,看了一番后居然看到一条红色印子,不由得抱怨道:“最毒妇人心,突然对我这样的美男子都能下得起手。”
芯鸾飞差点没喷,见过自恋的,没有见过如此自恋的。
“说吧,他们两人怎么了,这也太清冷了吧?”
芯鸾飞皱眉问道,看了眼窗外也不见两人身影,朱乐乐不像是这么清静的人才对啊。
越男秋叹息一声道:“东灿走的什么狗屎运啊,居然有我们国家最可爱的公主喜欢他,而且还主动投怀送抱,更厉害的是,吃干抹净之后还不用负责,真好。”
芯鸾飞看了一眼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某个男人,很是鄙视道:“当然,不是你这样的妖人可以比的。”
越男秋一听芯鸾飞居然把他比做妖人,强做镇定道:“唉,我们这些人怎么会被公主看上,顶多看上我的都是皇后,知道不?南越国的清明皇后当初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最后被强逼着假了。”
芯鸾飞现在终于知道某个男人的自恋程度了,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听越男秋的口气,好像朱乐乐离开了。
“朱乐乐离开了?”
“是啊。”
为了确定,芯鸾飞再次问道,没有想到却遭到越男秋白眼,于是她只得再次无声瞪他一眼。
不过这不是太诡异了么?按照朱乐乐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她应该强烈扑上去要东灿负责才是她的风格,可如今她居然一声不响走了,这里面的东西太值得人去推敲了,难不成她还想欲擒欲纵?
不太可能啊!
“不行,我得去看看东灿。”芯鸾飞说完,看也不看越男秋,就像外面走去。
越男秋看她走的那么急也跟着她屁股后面看热闹。
“鸾飞,话说你给我的那张草稿上的衣服今天就弄好了,要不要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弄了十来件耶!”某男人很雀跃,这才想起他来找芯鸾飞的目的。
本来他就是来找芯鸾飞向她说这件事情的,却没有想到居然只看见一枚戒指,由于这枚戒指眼熟得很,所以他才一看就是半天。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芯鸾飞有一枚空间戒指,可是一直都没有仔细看过,这一次一看居然让他疑惑道忘了正事。
芯鸾飞一听这事也来了兴致,于是回过头道:“什么时候?”
“下午我来找你。”
“ok”
芯鸾飞说完直奔东灿房间,却发现东灿居然在客厅大摆宴席,美酒加珍贵菜肴,吃的不亦乐乎,看见芯鸾飞走过来立刻扑上来道:“飞,我对不起你,没能保住我的清白,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人和心都是你的。”
芯鸾飞闻着他一身的酒气,听着他口不应心的告白心里有几分难受。
她很平静的拉开她和东灿的距离,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眼睛有些难受的看着他,道:“东灿,她走了,你为何不去追?”
东灿哈着酒气,一脸不自然的嬉皮笑脸,对着芯鸾飞道:“飞,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芯鸾飞叹息一口气,都不知道怎么样说他了,只得道:“我对你只是一时的吸引,因为朱乐乐太过于热情似火,对你不死不休的追逐,让你害怕,于是想要找一个和她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人来平静你的心”。
芯鸾飞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你真的确定朱乐乐对你的追逐你没有一点感动,你确定你真的不爱朱乐乐?那么没有关系,我告诉你,朱乐乐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如今她突然离开,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么?她放弃了,或许因为什么事,或许她累了,可是她真的放弃了,而这样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子,如此爱你,甚至为你付出自己第一次的女子,哪一点不值得你爱?”
芯鸾飞说完,转身离开,她想要给东灿时间,去认清自己的心。
102 看清你的心
芯鸾飞走后,东灿一个人站在寂静的大厅,看着因为冬天而覆盖上一层厚厚冷气的墙壁,那冰冷的桌面,柜子,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冷。
真的,那个女人不会再跟着自己了……风雨里她从不退缩,暴风雨来临她依然勇敢向前,向着他所在的地方追逐,可如今,她还会么?
他永远记得前天晚上她眼中的诀别,是多么刺痛他的眼睛,让他的心都跟着一痛。
应该不会的,那个女人如此坚韧不拔,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次次被他打击依旧不改本性跟着他,这一次一定也是,她把第一次都给他了,怎么可能还会离开他。
他苦涩的笑着,走到桌子旁边,不知为何心中的烦闷让他想要携桌子,不过他不能,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心情,不能让别人看见他的狼狈。
他坐在椅子上面,端起酒壶看了看,最后苦笑着哼了一声,然后闷声不响喝酒。
可是越喝他就觉得他越不是个男人,人家一个堂堂公主,忍受世人目光,忍受世人的羞耻,践踏,隔着几个国家万水千山里追他,甚至把第一次给了他,他居然不对人家负责。
他真不是男人!
越想越愤怒,他最后一拳击打在桌面上,桌子上面的菜肴随着桌子的动荡发出一阵响声,最后归于平静。
他没有发现,隐藏在角落里的两人,都有些怜惜的看着他,然后离开。
走在回房的路上,芯鸾飞和越男秋都在忍受着大雪的洗礼,这场雪已经连着下了四天了,堆起来的雪都能够把一只脚淹没,走在雪上已经没有了“咔嚓”声。那积雪堆积的地面已经完全结冰。
风一吹,彻骨的冷,透进骨子里,让人瑟瑟发抖。
“看不清自己心的男人最可怜,可是活在自己谎言里的男人更可悲,我希望东灿不要这样,他应该勇敢面对这一切的。”芯鸾飞看着庭院里面开着的梅花,在这个冬天里,它开的格外灿烂迷人,和所有的花都不同。它开在冰霜里,坚韧不拔,如果可以。她希望东灿像它,不要退缩,勇敢面对自己的心。
“你这女人,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你居然看的这么清楚。”越男秋摇头失笑,看着她的眼光明媚了几分。
芯鸾飞摇摇头道:“我是一个局外人。所以看的比较清楚罢了,难道你看不出来?”
越男秋不置可否,那表情更加欠揍,芯鸾飞决定无视他,却又一片梅花落下,摇摇摆摆落入她的手中。
“真美。”有人说。
芯鸾飞点点头。笑道:“的确。”
他们两人没有注意到,在二楼的一个小窗子上,有一个男子看着他们。眼中出现了太多的迷茫。
夜明扶着窗口,依旧慵懒,只是他的眼神已经不是一汪潭水,波澜不惊,而是有几分迷茫的看着站在雪花里的芯鸾飞。她迷人夺目,她刚刚说了那一番话。看似没有什么道理,却处处透露出她对爱情的看法,她是一个很重情的人。
站在雪中的她脸色有几分微红,看起来居然有种遥不可及的炫目,她像是那傲雪而发的梅花的点缀,可是侧面看过去,那梅花又好似她的点缀,美,但不惊心动魄。
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眸。
芯鸾飞,你会爱上我么?
“啊切!”芯鸾飞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像在雪地里面站久了,觉得有几分冷。
越男秋有几分关心的把自己肩膀上的披肩解下来为芯鸾飞披上,拧眉问道:“喂,你不会感冒了吧。”
芯鸾飞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披肩,雪白的狐毛已经被雪花沾湿,但是依旧暖和,身上还有越男秋身上的温度。
“谢谢。”芯鸾飞侧过头看他,微微一笑。
这一笑居然分外美丽,像是开在树颠的花朵,美而灿烂。
“不……不用。”越男秋发现刚刚自己居然被芯鸾飞迷住,暗骂自己一声白痴,居然连朋友要的女人都起了心思,“我还有事,先,先走了,下午找你。”
越男秋慌慌张张的离开,看起来像是在逃命,芯鸾飞看了不由觉得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摇头拉了拉身上的披肩回屋。
谁知道刚刚踏进大门,却看见夜明拿着一件狐昭站在门口,看着她的眼神复杂,然后把披肩递给她就转身离开。
芯鸾飞看着手里的狐昭,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心中不知为何却有一点点甜蜜,她拿起狐昭闻了闻,上面淡淡而独特的香气依旧,是他的,夜明。
而夜明走上楼去,心中却很不是滋味,有几分苦涩。
他刚刚看见芯鸾飞站在雪地里,虽然漂亮,却还是怕她冷到了,她只穿了几件单薄的衣服,而且她怕冷,所以他居然鬼使神差的拿下自己最喜欢的那一件狐昭下楼,打算给她,却不料她身上已经有了。
他看着越男秋离开时的表情,分明是逃,他的眼中有几分情愫,如此清晰,那是在刚刚看到她那一笑而出现的。
芯鸾飞回到屋里,对着两件披肩发呆,不明白刚刚夜明那奇怪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索性不去想了。
她已经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虽然对于她们修炼的人来说,两天不吃东西不算什么,可是芯鸾飞却饿了,若是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火锅,那该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情,特别是东灿,也该要放松一下。
想必,她再次加了几件衣服,看了眼身边的两件披肩,她拿起越男秋的那件披上,拿起夜明的再次嗅了嗅,笑着把它放在床头。
她怕把它弄脏了,夜明是个爱干净的人,特别是,她知道他有多喜欢这件狐昭,她不想把他最喜欢的东西弄脏,弄坏,等她回来再还给他吧。
想必,她踏步走出了房门。
接连几天的大雪,到处的蔬菜都已经不能吃了,许多农民呆在家里,焦急的等待冬天过去,可是还有好多卖肉的在市场里面,忍受着暴风雨的洗礼。
芯鸾飞匆匆走着,看着大街上一片萧条与寂静,看着北风呼呼的吹,吹到街坊的招牌上面铮铮做响,吹的那旗帜四处飘扬,芯鸾飞驻足,不知道这个冬天,有多少人在喝白粥,吃着自己腌制的菜,虽然清苦,可是也很美好不是,只要熬过这个冬天,一切都会好的。
她继续踏步,雪花击打在她脸上,虽然不疼,却很冷,她又把披肩拢紧了几分。
终于,走了许久过后,芯鸾飞走道了菜市上面,看见一家的牛肉,卖肉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伯伯,他长得粗犷,皮粗肉燥,可是却冷的左手搓右手,看见芯鸾飞走过来,立刻笑着要喝道:“姑娘,来我这看看,新鲜的牛肉,刚刚才宰的。”
芯鸾飞这才看清了他的手,已经被冻疮伤的又肿又大,分外红,而红中又发黑,还有许多口子,让一双手看起来分外恐怖。
“大爷,这个冬天真冷啊,你怎么还出来卖肉呢?”芯鸾飞快步上前,一边挑选牛肉,一边询问道。
伯伯无奈一笑,道:“没有办法啊,我家儿媳妇前两天刚刚为我填了一个小孙子,这个冬天冷啊,儿媳妇坐月子需要补身子,儿子又要照顾她,没有办法出来,为了补贴家用,只有把家里的牛杀了,再加上冬天也没有草给牛吃,所以……”
老伯说着话有几分伤感,也的确,一头牛就是农村人的命根子,她们靠着一头牛给人家泥田赚钱,如今居然把牛都杀了,这些老百姓不像她们这么好运,可以修炼,他们就只有过着小日子,生老病死,或者安逸,或者苦悲。
“你们一家应该是幸福的吧,老板,给我来三斤吧。”
“好勒!”老板一听芯鸾飞居然要那么多,很是高兴,立刻拿上刀割起来,一辆三斤二两,老板大方的对着芯鸾飞道:“姑娘这么冷得天还出来买肉,二两就免了,开三斤的钱就好。”
芯鸾飞摇摇头,提起牛肉,从怀里拿出一垫十两的银子给老板,笑道:“老板,该是我说,这么冷的天你还来卖肉,这钱就不用找了吧,好好照顾孙儿和儿媳妇。”芯鸾飞说完提着肉就离开了。
老伯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又哭又笑,拿着手里的一垫银子,他只得朗朗道:“孙儿啊,我们遇到好人了啊!”
芯鸾飞又去买了一些羊肉还有猪肉,这才离开,菜已经没有了,这个冬天里不知道多少人没有吃到菜了,而她空间戒指里面种的还有许多,这个冬天她们全部都吃这里面的菜,她的先见之明果然在这个冬天排上了用场。
回到住处,芯鸾飞把锅和炉子都移到了客厅里面,把作料弄好过后,又把水烧开,顿时香气四处飘荡。
东灿已经扑倒在桌子上面睡着了,而桌子上的东西都被丫鬟收拾干净,这下闻到香味,居然一下子醒了过来,朦朦胧胧中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哟,独自买醉的人都醒拉,真难得,今儿个我下厨,让你们尝尝顶尖料理,饱饱口服。”芯鸾飞看了悠悠转醒的东灿,挑削道。
东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甩了甩昏沉沉的头道:“我这怎么睡着了?”
“你说呢大将军,快去洗个澡吧,那样还赶得上吃我亲手料理的美食。”芯鸾飞失笑,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才看得清他的心啊?
103 淡淡的温情
把水烧开后,芯鸾飞又往火炉里面加了一点火,这才拍拍手把之前洗好切片的肉类放在桌子上面,也把蔬菜用盆子装好放在桌子上,还有她特制的芯鸾飞牌辣椒佐料。
一切弄好过后发现某只酒气熏天的死猪在她的旁边嗅着,哈刺子流了一地,问道:“这是什么?”
芯鸾飞看着他似乎比之前好了一点,不由得又有些叹息,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面对自己的情感问题如此纠结,摇摇头后,她道:“火锅,特别适合冬天吃。”
说完后她立刻丢了许多牛肉、羊肉、猪肉、大葱等进去,正准备去叫人开饭,却见门口居然人已到齐,越男秋笑得很猥琐,一边走一边伸长脖子探,看见芯鸾飞摆弄的一锅很是兴奋,问也不问立刻坐下就拿起筷子移了一盘辣椒佐料在自己面前。
芯鸾飞立刻叫道:“肉才刚下锅,没熟,烫点菜吃吧。”
面对芯鸾飞突然冒出的话,越男秋一脸黑线,他皱眉道:“我是荤食主义者,不是素食主义者,吃素该找周离。”
“是吗?”芯鸾飞看了他一眼,看向在门口面无表情向里面走的周离,笑得如花儿般灿烂。
“荤素搭配,有利于身体健康,只吃荤,有利于肠胃病的复发。”周离发挥他医者父母心的本性,坐下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越男秋听后嘴角抽搐,夹着一块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不过对于周离这位强大医圣的话他也不得不信,所以不得已夹青菜了。
夜明表情很淡,依旧优雅如常,坐下后轻轻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十分优雅,只是吃了第一口时突然皱眉,嘴唇搅动越发慢了。
芯鸾飞看他表情很是疑惑,而其余的人也同时夹起一块放入嘴中,表情各异,不过都是皱着眉头,看起来十分难受。
芯鸾飞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的厨艺,疑惑问道:“怎么了,不好吃?”她说完立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吃起来,味道不错啊,辣的到位。咸的到位,就连八角都散发出无限香气。
说起这八角,还是一次偶然从树上摘得,由于树太大,所以她干脆把一棵树八角全摘了。
“不是……水!”越男秋一脸红蓝变化。立刻叫道。
芯鸾飞这才明白为何大家都一副奇怪表情了,原来他们还不适应这么多辣椒。
她发笑似的端过来一大壶温开水,放在桌子上,顿时几个男人立刻疯抢起来,就连一向站得住脚的周离都有几分忍不住了,相对而言夜明却好很多。吃了一口后他继续连连吃了几口,十分享受其中味道。
“火锅就是要辣的够味,拜托。你们这些贵族虽然平时有吃到辣椒,可是这种佐料却很少,今儿个我让你们尝尝麻辣火锅,有没有觉得身体暖和许多?”芯鸾飞一脸贼笑,看着一边流泪一边吃火锅的东灿。觉得太搞笑了。
由于大家都觉得在芯鸾飞面前出丑了,所以即使觉得很辣。大家都忍住不发一声,这样吃了一分钟过后,居然觉得这东西很过瘾,就像是喝酒一般,辣到骨子里,让人身体十分暖和,不需要火炉也一样暖和。
“这么好吃的东西,亲爱的飞飞,你早该拿出来了,有这么好的厨艺还藏着掖着,真是太伤人感情了。”越男秋继续发挥他媚人本事,一双狭长的凤眼灼灼看着芯鸾飞,笑得一脸满足。
芯鸾飞夹了一块肉到嘴里,瞪着他警告道:“谁是飞飞?”
越男秋立马改过,亲密叫道:“飞~~”
这一声十分媚骨,芯鸾飞突然觉得好冷。
而旁边某个男人突然看着芯鸾飞笑了。
芯鸾飞一看笑得诡异的夜明直觉不对劲,不好的预感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果然,夜明在一笑过后很邪恶道:“为了搞劳我们伟大的飞~~~~大厨,女人,你多吃点吧。”他一边说,一边替芯鸾飞夹着菜,而且荤素搭配很好,一块肉,一根青菜,很快堆了芯鸾飞满满一碗。
芯鸾飞听着他刻意把飞字拉得老长,让所有人都能听出里面的意味不明,芯鸾飞一脸尴尬,埋头苦吃,而越男秋被这话一吓,吓得被一根青菜呛到,连连咳嗽,最后周离发挥他医者本能,往越男秋后背猛的一拍,ok好了!
芯鸾飞觉得自己一个女生在一群男人堆里吃饭真是难受,于是干脆叫来请的两个丫头一起吃饭。
两个丫头脸红心跳,打死不坐下来吃,弄得芯鸾飞一阵无奈,最后不得已夹了一盆给她们两个,让她们去另一桌吃。
两人千恩万谢端着一盆东西去另一桌,才吃一口立刻奔厨房去了,再次回来时抱着一大壶温开水,看得芯鸾飞黑线连连。
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东灿似乎也因为火锅的热度而好受了些,没有去想朱乐乐的事情。
而朱乐乐此刻却坐在快马加鞭赶往东芝国的路上,她手里拿着一根钗子,那是自己及杆之时东灿送她的。
那时候两人关系亲密,她还没有向他表达出自己的爱意,而他送了她这样一根钗子。
钗子上面是一对比翼双飞的蝴蝶,她知道他定是觉得这钗子好看才买来送她,可是她却爱不释手的朝另一方面去想。
那日,她向他宣誓了她的爱,让后他开始逃了……
不知为何想到这些她居然想笑,可是脸颊上面却流下一串泪痕,止也止不住,她烦恼自己这个样子,用力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可是刚刚擦干,眼泪又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她不死心一般携起马车的窗帘,伸出头颅向车身后望去,可是依旧如她望了无数次一样,除了越行越远的景物在没有一人。
他还是没有追来,即使她们两人都这样了,可是他还是没有追来。
她苦涩的笑,心中却痛得要窒息,她丢掉尊严,丢掉自尊,丢掉一切,以一个平凡的女人去追他,可是他却不接受。
父皇,你说爱就要去追,我追了,可是追不上他的脚步,我也懂了,不属于我的就永远不是我的,即使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
她想起她过往的种种,除了在追一个男人外,她居然什么都没有做好,对于自己的父皇,她也很少在他身边,她不是一个好孩子。
就这样吧,放弃吧,她的坚强已经在那个男人的一再打击下面破碎,如今的她支离破碎,就连最后一次努力都没能让他转身为她停留,那她还等什么。
她放肆自己在马车上面痛哭,拉马车的侍卫一阵心疼,他们最小的公主啊,没有想到最后如此凄苦,要嫁给北泰国东部部落的皇子,那个蛮夷之地,怎么适合她生存。
下午时分,接连下了几天的大雪居然放晴了,不过天气依旧寒冷,人们就像是生活在一个冰窘里面一样难受,芯鸾飞和越南秋一起出门,居然看见上午还空旷的街道此刻已经有许多小孩子在玩打雪仗,堆雪人。
他们一双双小手冻得通红,可是依旧很开心的在玩,几天的大雪让它们出不了门,如今自然是欢呼雀跃。
“啊!”
芯鸾飞正一边走一边看热闹的雪地里那一幅幅动人的画面,不料一个雪球向她飞过来,她被结结实实打了个正着,痛得她皱眉。
而那玩雪球的孩子们都愣住了,看着她紧张不已,似乎怕她发威,而一个大人吓得赶紧跑过来就要向芯鸾飞道歉,芯鸾飞立刻展颜一笑,对着那个打中她的小孩子道:“你这小鬼,居然打中姐姐,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立刻往地上一抓,抓起一捧雪就向那小孩挣过去,小孩一愣,看见芯鸾飞满脸的笑容,立刻心中乐了,毫不留情的也抓起一捧雪揉成球向芯鸾飞挣过去。
越男秋看见这架势,知道芯鸾飞是想陪这一群孩子玩,于是也笑着加入战队,和一群孩子嬉闹起来,而那位母亲也顿时松了口气,笑着为自己的孩子加油。
于是雪地上一群孩子和两个大人玩对擂,一大堆雪球滚滚射向芯鸾飞和越男秋,芯鸾飞和越男秋立刻展现出自己无与伦比的高超速度和闪躲本领,惹来一群孩子的欢呼雀跃。
雪地上,欢呼声音不断,似乎受到了他们的影响,那些原本关着门的商铺也打开来,那些在房间里面憋闷了许久的孩子和大人门纷纷出门,在雪地上玩起了一番激情。
最后完了一个多时辰,大家都累了,芯鸾飞才和一群孩子拜拜,也在这一场嬉闹之中结实了不少本地的人,他们热情,对于芯鸾飞和越男秋这两个外地人十分友好。
那一群孩子很舍不得芯鸾飞,芯鸾飞摸了摸那个打中她的孩子的头,揉了揉后道:“下次来,姐姐带你们玩心花样,还会送你们礼物哦!”
顿时一群孩子欢呼着送芯鸾飞他们离开,这时两人才意犹未尽笑意盈盈离开。
这是芯鸾飞的计划,终于可以执行,她十分高兴,其实她让越男秋制作棉衣,就是为了划雪橇这个大会做准备,到时候许许多多的人们集合在一起玩冰上游戏,那是多么壮观的画面。
这个冬天,她一定不要像平常一样过了。
104 现代版棉衣
玩过打雪仗后,越男秋拉着芯鸾飞的衣袖就往自己的场地跑,那里有芯鸾飞设计的棉衣。
“你这女人,其实挺让我意外的。”越男秋一边大步向前走,一边对着身旁意犹未尽的芯鸾飞道。
芯鸾飞失笑道:“这怎么说?”
“一开始我觉得你就一花瓶,要知道虽然这个年代以修炼为主,可是女人总会琴棋书画,而你都不会,后来我才发现你不走寻常路,居然和我有着共同爱好,而且厨艺还如此了得,简直堪称极品女厨。”越男秋有些佩服,说起话来连连眨巴着嘴。
芯鸾飞听完后却有几分伤感,在二十一世纪,生活在农村的她,因为家里穷,所以农活什么都会,特别是弄一手好菜照顾妈妈。
“其实,辣椒这些奢侈品,我们这些贵族都很少吃得到,花椒更是皇室贡品,那啥八角根本没有听过,我听说你来自秀丽山庄,怎么会知道那么多,而且看你的样子还经常吃?”越男秋一边走一边问,把心中所有的疑问都问了出来,他有些怀疑芯鸾飞的身份,一个山庄里的弟子,能够吃到这么奢侈的东西么?不过想起夜明寻找那么久的女人就是芯鸾飞后,也就释然了。
芯鸾飞被越男秋问得一突,害怕自己说漏了嘴,不过还好,她看了一眼前方,笑道:“布庄到了。”
越男秋被成功转移注意力,激动的拉着她就跑了进去,一路上许多忙碌的工人,他们看见越男秋都恭敬的叫了声:“老板好。”
而芯鸾飞被他快速的拉进了最里间,那里一名老者和一群中年妇女男人们看着手里出来的一批衣服止不住激动,看见越男秋走了进来更是老泪纵横的斗着衣服道:“主子,你看。这个冬天我们终于不用再忍受寒冷了。”
越男秋接过老者手里的衣服,也是止不住颤抖,惊讶,他看着手里这件奇特的衣服,激动之下竟然立刻把身上的大号外衣全脱了,把手中的棉衣穿上,试了试,发现十分暖和,这才想起来四周还有很多人。
而那些妇人和男人都一点不在意越男秋出丑,反而他们的目光都在那件棉衣上面。
“真暖和。而且这衣袖也贴身,虽然看起来有些别扭,不过很方便。”越男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王伯。真是辛苦你们了,这一批你们发给手下的员工,立刻大量制造。”越男秋看了芯鸾飞一眼,对王伯说完过后立刻笑咪咪对着芯鸾飞道:“飞儿,你说我要怎么感谢你呢?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芯鸾飞知道他在打趣。立刻递给他一个白眼,高挑道:“不必了,只要为我制造一批小孩穿的送我就行,到时候我的划雪橇大会举行,让孩子们都穿上,也算是为你免费打广告了。”
听了芯鸾飞的话。越男秋立马激动的抱着她,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激动道:“没问题。”
芯鸾飞嫌恶的使劲用衣袖擦着脸上的口水。一双大眼睛狠狠瞪着越男秋。
王伯和一大群人欢喜得不得了,这才听出越男秋话中的悬外之音,对芯鸾飞刮目相看起来。
芯鸾飞坐在凳子上面,看着大家激动的把一批棉衣分发给地下的员工,大家高兴的穿上。顿时干活也多了几分激情。
本来这个冬天因为寒冷,所以衣服都没有多少人买。因为要穿很多才能暖和,这些人们都拿以前穿过的衣服随便裹上。
而这些工人没有办法,为了生活他们必须干活,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可是如今好了,穿得暖和了,干活也倍儿棒,他们都在心里感谢有这样的老板。
芯鸾飞看他们笑容满面,也觉得幸福起来,把现代的东西带入古代,她本来以为这里的人们会很难接受这种紧身的东西,可不想他们的接受能力如此强,也可能是因为冬天的缘故,所以接受起来也容易一些,但是若是要他们接受现代的短裤短裙吊带衣,那可能就会比登天还难。
芯鸾飞满足的笑着,转过头,却看见越男秋往一个大柜子里面走去,芯鸾飞好奇心促使,于是站起身来瞅着脑袋去看,却不料越男秋一个转身,两片唇瓣碰在一起,软软的湿湿的,让两个人都是一愣。
芯鸾飞一下子跳开,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脸上红成一片,突然身后撞到什么东西,让她后退的脚步一顿,急急向后倒去,心跳更加厉害了。
越男秋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向前,拉住芯鸾飞的手,叫道:“小心!”
芯鸾飞被他一拉,只觉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突然重重的就扑向越男秋的怀中,越男秋心中也猛的跳了好几拍,回想起刚刚印在唇上的柔软,他竟然觉得那是多么美好。
不行不行不行,她是他好朋友的女人啊!
越男秋赶紧把芯鸾飞推开,芯鸾飞站定,脸色还很红,她看了眼同样有些不自在的越男秋,咬牙道:“我,我对不起,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越男秋看见她这般羞涩模样有些好笑,本来之前的尴尬气氛也消失,他摇头失笑,从柜子里面拿出几套衣服,料子十分美好,他挑逗道:“小飞飞,千万不要留恋我的吻哦。”
芯鸾飞一瞪眼,龇牙咧嘴嫌弃似的反击道:“嘴好臭。”
“你!”越男秋一愣再楞,立刻哈出一口气闻了闻,惹来芯鸾飞大笑出声,这才发现被耍了。
“哈哈,真逗,小秋子,衣服拿来我看看吧。”她说完拿过越男秋手上的衣服,不顾越男秋杀人的目光看了起来,里面几件衣服和外面的不同,有点款式,看起来分外有型,看起来到像是越男秋自己设计的。
“这是?”芯鸾飞惊讶的问道。
“我在你原来的草稿上面做了些微的改造,还行吧?”越男秋一听到芯鸾飞提起自己的设计,立刻收回杀人目光期待问道。
芯鸾飞打着不让他好过的心思,点点头皱着眉头道:“还行吧,将就穿穿。”
这下越男秋郁闷了,他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设计出来的,目的就是给芯鸾飞一个惊喜,谁知道她居然说还行。
芯鸾飞一看越男秋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直觉好笑,于是赶紧道:“骗你的,很不错了。”
好啊,原来这丫头逗他,越男秋哭笑不得,郁闷为何这丫头说的话他就如此相信,这么容易上她的当呢?
他摇摇头,从里面拿出一件紫色的递给芯鸾飞,芯鸾飞笑着接过。
“这件给你,很小巧,适合你吧?”
芯鸾飞走进试衣间换下,走出门,越男秋立刻点头道:“不错不错。”
芯鸾飞也看了看,大小刚好,很合适,就是裤子……
想起裤子,她又想起了牛仔裤,于是从左到右看起了布庄的布匹,这一看之下发现有好几种颜色的布匹都和牛仔裤有些像,这让她有几分激动,赶紧叫来越男秋,让他拿来纸笔,画出了牛仔裤的样式,交给越男秋。
越男秋看着她画的裤子,有几分惊讶,没有想到芯鸾飞如此大胆,居然画出如此紧身的裤子。
“这……”
“放心吧,所有人都追求美感,这种裤子就要先从贵族下手,因为贵族里面的女人都追求身材美,而这裤子能够很好的把她们身材突显出来,特别是那些皇妃们,为了得到皇帝的宠爱,想尽办法,这种裤子一出,你想想……”芯鸾飞诱惑着道,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越男秋,然后继续道:“再加上这种裤子穿起来方便,不像现在的裙子,要么就很大,窄一点的用力一拉就破裂了,而且这种裤子的样式很多种多样,还有休闲版。”
对于芯鸾飞所说的休闲版越男秋不懂,可是也能够听出其中的好处,这是一种升级,是在裙子的不便之外的一种升级。
“行,我试试。”
越男秋点点头,芯鸾飞立刻叫他设计出来第一条给她。
王伯把衣服发完,走进来就被越男秋叫住,把芯鸾飞画的裤子样式给他,王伯是个生意人,而且专门干的就是布庄这一块,比起越男秋更要专业一些,一下子就看出这条裤子设计出来的效果,还有带给人的方便,立即答应下来立刻制作,并且激动之情一点也不下于制作棉衣。
从布庄出门,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快步回到越府,顿时只见大门口一张桌子上面坐着几人。
夜明,周离,东灿,珠宝,外加桌子上面气息焉焉的六福。
几只一看见芯鸾飞进来,立刻全部用x光线扫描她,看得芯鸾飞别扭得不行。
“怎……怎么了?”芯鸾飞嘴角微抽,很不自然跨进门,越男秋大约看出一点名堂,可是也装聋做哑。
东灿看见芯鸾飞和越男秋一身奇怪衣服出现,眼前一亮,可是突然接收道夜明警告的目光,立刻萎靡道:“我们饿了……”说完不死心盯着芯鸾飞的衣服道:“还很冷。”
他才刚刚一说完,立刻遭到夜明和周离一眼,目光深沉如水,带着微微责怪,骂他无能愚笨,竟然会看上一件衣服而忘记了他们几人的本意。
夜明冷着一张脸,看芯鸾飞和越男秋穿着棉衣,样式差不多,让他皱眉心中不舒服起来,于是站起身就往屋里走,冷声道:“弄饭吧。”
105 吻出心动了
芯鸾飞觉得夜明有些莫名其妙,她当然看出夜明不高兴,可是不就是做饭么,她还不乐意了,一转眼间果真成厨娘了。
郁闷之中芯鸾飞撇撇嘴,东灿望着她抿唇一笑,笑中微微有些苦涩,让芯鸾飞一眼看出其中的奥妙,看起来东灿对她说的话有了领悟,不过醒悟还是时间问题。
“大家快来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越男秋看出夜明不对劲是因为他,赶紧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面拿出几件衣服出来,笑嘻嘻道:“来来来,这个冬天终于暖和了。”
东灿一看衣服,立即上前拿过一件,穿起来,顿时觉的暖和不已,而周离若有深意看了一眼芯鸾飞,然后拿过衣服也穿了起来。
芯鸾飞不明白周离那一眼是什么意思,这时越男秋走过来把一件青色的给她,向她使了一个眼色,芯鸾飞这才明白大家的意思,不由得别扭起来。
看了一眼夜明的房间,她叹一口气,忽然想起还有狐昭没有还给他,于是去自己的房间,拿上狐昭,可是心却在慢慢加速中。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然后拿着东西上楼去了。
夜明站在房间的窗口,他闭上眼泪,内心矛盾挣扎,他发现他对芯鸾飞的感觉越来越说不清了,他深吸一口窗外的气息,关上窗子,不去想那些东西。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让他皱眉,凝望大门几秒钟后,他道:“请进。”
芯鸾飞推门而入,看了眼站在窗边的夜明,雪光印衬在他的身周,让他多了一分朦胧美。像是神祗一般的面容,高贵不可玷污的气质,让芯鸾飞每一次靠近他都觉得自己在犯罪,特别是那种独特的慵懒,更让她想要犯罪。
她纠结的蹙紧眉头,夜明给她一种莫大的吸引力,虽然他站着不动,可是她却也怦然心动,很奇怪的感觉,这是在面对其他人所没有的。
夜明没有转身。但是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淡笑,他把他所有的情感掩去,又恢复了那懒散模样。轻声道:“女人,还要看多久?”
芯鸾飞被他这般说,脸色微微一红,走上前去,迫使自己不去看夜明。把狐昭递上前去,道:“还你狐昭,还有,这个越男秋送你的”。
她说完看着夜明的背影,而夜明看着嘴角的淡笑突然如那太阳,被乌云遮住。消失了,他转身,看着芯鸾飞手上的狐昭。有些讽刺道:“你觉的我送出的东西还会要回么?”
啊!?
芯鸾飞疑惑中,却见夜明接过棉衣,放到一边,芯鸾飞看着他的动作,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一双大手抱住了她的头颅,抬头一看。只见眼前突然放大的脸,还有那慢慢压下来的唇瓣。
这一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夜明身上淡淡的迷人的香传入她的鼻中,让她一阵眩晕,而嘴唇上的柔软更是让她脸红心跳,心中有一根铉也被轻轻波动着,让她迷了色彩,着了魔,竟然没有推开他。
夜明也是一愣,吻上芯鸾飞也是他惩罚她的想法,他要让她记住他,让她爱上他,可是吻上芯鸾飞的嘴唇让他感觉无比美好,就像是蜂蜜一般的甜美,那种淡淡的香气,酥软的触感,都让他为之一震,并且想要得到更多。
芯鸾飞诧异的微微张唇,眼睛瞪着夜明,夜明却迷惑人心一笑,突然舌头撬开芯鸾飞的贝齿,深入进去,在芯鸾飞的口中搅动起来。
芯鸾飞感觉道夜明的深入,想要反抗,可是身体却在他渐渐的深入中软了下去,整个人只能维持僵硬的站立姿势。
夜明没有想过芯鸾飞的吻会如此美好,本来的惩罚竟让他深深陷了进去,那种淡淡的像是迷药一般的青涩却让他沉迷,就像是寻找许久的美好事物,竟让他觉得这种感觉是他寻找了千百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