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为丁琳喝彩起来:“丁琳,好样的,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芯鸾飞本来赞叹的话,听在丁琳耳中却变了味道,难道她的意思是说,以前的芯鸾飞认为她很笨么?
几人在空旷的冰面滑行了好一阵,都感觉很刺激,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特别是东灿,像是要把整座山都转遍似地,最后几人风一般的滑进了城镇里面。
由于天晴了,城镇里面的人们都出门来呼吸新鲜空气,这一下聚集起来的人居然特多,街道两旁有好些店门也把门面打开卖起了东西。
芯鸾飞一边大喊着:“让让,让让。”一边飞快的滑着雪橇穿越大街,随她而来的几人也飞快滑过大街,留给人们一个华丽丽的背影,使得人们都使劲的搓着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
好像是几个人,可是他们穿的是什么衣服,好奇怪,而且他们脚下的是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滑过了他们身边,让她们想看清都看不清。
110 可怜越男秋
这么冷的天,那几个人不会冷么?百姓们看着几个华丽丽的背影,微微叹息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娘,刚刚是不是有人从我面前经过?”一个小男孩瞪大眼睛,看着芯鸾飞她们消失的地方,问向牵着他手的那个妇人。
妇人点点头,对着孩子道:“是啊,不过他们跑的真快。”
那孩子皱眉,觉得刚刚恍惚间看见的容颜竟有几分眼熟,于是转过头问向身后的小女孩,“二妞,你看见刚刚跑最前面那人了么,有没有觉得眼熟?”
二妞投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拿起一个小摊上的头花看起来,漫不经心道:“大牛,你疯了吧,看那群人的打扮就知道不是本地人,怎么会眼熟呢?”
大牛摇摇头,摸摸自己的脑袋,大牛妈也不由得摸了摸自家孩子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才放心。
“要是我也能向他们那样,跑那么快就好了。”大牛羡慕的说完,立刻招来娘亲的一个暴栗,骂道:“死孩子,那是有钱人家才玩的起的,你要想玩,就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想干嘛干嘛。”
妇人的声音渐渐在大街上面消失,芯鸾飞和几人刺激又痛快的玩了一把,有种找回现代生活的感觉。
一群人又疯又闹,就连一向对着谁都是冷屁股的周离都笑了出来,等一群人回到了住的地方,只见越男秋一脸黑线站在大门口,盯着滑着雪橇回来的几人。
“芯鸾飞!你居然拿着我的胜利成果,瞒着我,和他们潇洒去了,要知道,我是这玩意的亲妈!”越男秋哭丧着一张脸。十分可爱,特别是再配上那一双电力十足的桃花眼,实打实的一名怨妇。
芯鸾飞扶额,头痛中,过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道:“秋啊,本来我是第一个叫你的,可是看见你居然在睡觉,于是就不忍心叫醒你了,你可不能怪我,我是好心。”
越男秋吐血。真想走过去掐死她,他睡觉?他睡毛线的觉,他是被周离那家伙窘害了好不?
周离依旧一副闲淡表情。看了一眼说谎不脸红的芯鸾飞,第一次发现这女人其实也有腹黑基因,并不是只有夜明才有。
夜明取下雪橇,抱在手中,万分惬意又欠扁的道:“玩的真痛快。谢谢秋为我们准备的惊喜,很喜欢,只是可怜你不是第一个玩,等有机会我教你怎么样?”夜明说完,笑得满足走进院子,完全不顾火冒三丈的越男秋。
东灿侧过越男秋的身子。安慰似地用手在越男秋的肩膀上面拍了拍。
倒是丁琳,对着越男秋笑了笑。
越男秋觉得总算是见着一个好人,立刻拉住丁琳道:“琳姑娘。你看,今儿个天色如此之好,不如你教我怎么滑吧?”他当着美人的面儿,自然摆出自认为最帅气的一面,一甩自己的漂亮头发。甩出一个飘逸的弧度。
丁琳尴尬一笑,想要拒绝。可奈何她是客人,而芯鸾飞是主人,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教越男秋。
越男秋立即高兴的从芯鸾飞那里拿来一副雪橇,让丁琳教起来。
丁琳给他说了一遍具体的事项,然后越男秋就开始学,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没人追求的美女,越男秋怎么会放过,所以刚刚站稳,用力一撑地面,立刻做滑倒状,扑倒在丁琳的怀中。
丁琳快速推开他,关心问道:“越公子没事吧?”
越男秋摇摇头道:“只是不小心罢了。”
“哦,越公子啊,我还有事,你就自己练习吧,其实忘了告诉你,你是我看见最笨的人,因为我们都是鸾飞一番解说就会了,而你,还摔跤。”丁琳哪里看不出越男秋是胡子的,于是郁闷之下立刻毫不留情损人,这才相处一小会儿,她就被吃了n次豆腐,再待下去,必定完蛋 。
越男秋只觉得面子挂不住了,现在居然在一个小女人面前都吃鳖,明明他以前不这样的,以前他随便往哪里一站,立刻一大堆美女蜂拥似地围过来,而现在他倒贴过去,居然还没有把人家迷倒。
难不成果真是魅力下降了?
他苦恼,不过还是抱起雪橇,看着丁琳那高挑的身影,真心觉得这女人很有味,特别是那胸部。
远在西斯国王城的伦窝藏此刻正在窗台看着手里的信,这是芯鸾飞写给他的,由于大雪不停,路面结冰,马儿在上面行驶根本行不通,侍卫在损了五匹好马过后才把信带到,这一耽搁居然就是七天。
他看着手里的信,虽然只字片雨,却让他窝心,是这个女人的勇敢保得了他的国家,他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她了。
看着手中信上提到的雪橇,他立刻叫人制作起来,而他嘴角微翘,这封信明显是她随意写得,不同于前几封,都带着关心,嘘寒问暖的,这封信让他的心充实了起来,她这全是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么?
“皇儿啊,今天的奏折还没有批,你就帮我分担一点,批了吧,最近我头痛的厉害。”皇帝走进来,一脸慈祥看着伦窝藏,看样子毒以除,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精神面貌。
伦窝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这父皇越来越会耍无赖了,现在的他都开始怀疑,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父皇去哪里了,怎么一场动乱下来,连性格都变了,耍赖泼皮,样样都会,特别是死缠烂打更是演绎的十分好。
他在这皇宫里面帮他解决了动乱,安定下民心,出了新政策,还选拔了人才,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把所有一切都打理好后,他居然还不放他走,开始装病,叫疼,势有一股隐隐要让他接掌皇位的意思。
“父皇,你就别装了,我看你现在好的很,这一次打死我也不帮你看了,你还很健康,在活个百八十年都没问题。”伦窝藏终于在忍了几个月后的今天忍不住了,开始揭他的老底。
皇帝被他弄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死不承认有这回事,干脆一下子坐在他的椅子上面叫疼,连连叫太医。
伦窝藏无奈,眉宇纠结在一起,在心底暗暗道:最后一次,看完他就去找芯鸾飞,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他叹息一声,对着还在“哎哎哟哟”的父皇道:“好吧,这是最后一次。”
皇帝高兴怀了,一反之前的态度,立刻笑着站起身来,对着伦窝藏道:“好,最后一次。”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心中却笑翻了,等他熟悉了一切,到时候他就拟一张圣旨,还怕他不接位么?他都一把老骨头了,也是时候该退休了。
伦窝藏坐在一大堆奏折面前,有些头疼,再次叹息一声,不知道芯鸾飞怎么样了,这几个月的分别中,他居然经常莫名其妙的想起芯鸾飞,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想起在那个夜里,她拥抱着他。
芯鸾飞吃过晚饭,睡在床上,看着天空外面的一片漆黑,她想起她的妈妈了。
正想的出神,突然窗户外面飘进来一抹影子,让她一愣过后立刻警惕起来。
正准备着随时突击,房间里面的灯光却亮了,只见夜明肩膀上面呆着一团白色物体,向她靠近,嘴角笑得有几分流氓。
芯鸾飞挑眉,不解道:“这孤男寡女的,半夜三更的,请问夜先生来我房间干啥?”
夜先生慢慢走到她的床边,印着暗暗的火光,让他的脸庞更温和了些,那青色的衣服上的图文也隐隐显露出来,此刻芯鸾飞才发现,那是祥云图案。
她看得出神,没有注意到夜先生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并且很自然的钻进了她的被窝。
等她反应过来,夜明已经搂着她在床铺上面躺下,一派悠闲,并且微笑道:“你说呢?”
芯鸾飞立刻就要从床上滚下来,却被夜明爪着手,她使劲用力想要挣脱夜明的魔爪,夜明不负吹灰之力,把她囚禁在怀中,轻声而又魅惑道:“女人,陪我躺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芯鸾飞眉头一皱,听夜明这话怎么觉得他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却见夜明轻轻一吹,遥远的火烛瞬间熄灭,只留一室黑暗,还有相拥着的两人。
芯鸾飞看不见夜明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她觉得夜明似乎有心事。
“呆一会儿就走啊!”芯鸾飞再次警告道,虽然不明白他怎么了,可是这一男一女睡在一起的确不是个事。
夜明没有出声,沉默了下来,此刻他的内心很挣扎,一方面想要报复,而另一方面,却发现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被芯鸾飞深深吸引着,这种吸引力像是与生俱来,让他纠结,徘徊。
这样的挣扎已经持续很久了,他一直都是果断之人,从来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动摇他的心,如今,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不需要再让她爱上自己,而是从今让她消失。
他想到这里,夜色中的眸子更加深沉起来。
而芯鸾飞靠在他的怀里,不知不觉又睡着了,睡前的怦然心动还有丝丝甜蜜消失,她又做了那个梦,梦里,依旧是那个奇怪的山洞,依旧是一口棺材,依旧,有她的妈妈的呼喊……
111 施逦春.宵
这一次她更加的身临其境,好像看见了那双水晶的翅膀在慢慢虚化,化成了一双透明的翅膀,而她轻轻推开了棺材,正要去看棺材中的人,被妈妈的呼喊声再次打断。
她再次醒了过来,而夜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留给她的是一个空荡荡的房屋,这时候她才失落起来,觉得自己的心也是一空。
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慵懒的男人竟在她的心中占据了那么多的位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习惯了他的怀抱,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喜欢看他的一颦一笑。
她烦闷的起床,睡意全无,看着满地的黑暗,叹息一声,走进窗台。
而另一间房里,正在上演着一室的翻云覆雨。
夜明从芯鸾飞的房里出来,一副心不在焉的往自己的房间里走,没有想到在楼梯口遇上了丁琳。
丁琳举着一盏灯笼,慢慢向下,看见夜明一愣,一惊,连带着灯笼也被惊得松了手,还一角踏上一梯的边缘,就要摔倒,却被夜明救下。
夜明心烦意乱,松开丁琳的手,连想要停留的想法都没有,可是丁琳却想起了白日里,他搂着芯鸾飞的那一幕,刺痛了她的心,让她此刻竟然鬼使神差的用力抱住了夜明。
“我爱你。”她紧张又害怕的抱着夜明,感受着他雄伟的体魄和坚实有力的胸襟,低声道。
夜明眼中的深邃又多了几分,而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个想法,他要释放,他必须要找一个东西释放自己内心的挣扎。
他打横抱起了丁琳,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丁琳没有料到夜明竟然会这么做,心跳得碰碰快,脸色也随之更红。她把头抵在夜明的怀里,一副小女儿的娇态和媚态。
夜明抱着她,走到他的房间里,关上门,沉声道:“给我吧。”
丁琳没有说话,一张脸红的似滴血,夜明嘴角勾出一抹轻笑,看着眼前的丁琳,恍惚间竟又冒出了芯鸾飞那张脸,让他以为这人就是芯鸾飞的错觉。
武功到了他这个级别。黑暗视物已经不是难事,他看着丁琳,看着恍惚中出现的芯鸾飞容颜。吻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压了下去,没有丝毫犹豫。
他吻遍了丁琳的全身,用力撕扯她的衣服,只一会儿,她的棉衣被褪下。里衣被撕成碎片。
夜明一路吻下来,一直不碰女人的他,第一次尝到女人的香甜,他吻着丁琳的全身上下,一处不剩,唯独不吻嘴唇。不知是何原因,他不想吻她的唇。
丁琳脸红心跳,被夜明吻得全身躁动。那种火热的感觉蔓延全身,明明是冬天,她却比夏天还要热,身体里面传来的酥痒让她不住扭动。
夜明被她这一扭动勾起了身体中的那把火,他看着丁琳的脸更加迷离。不住用手瓣弄她的花瓣,有时候轻轻在她敏感地位一捏。而另一只手不住的揉捏她的胸部,那硕大而圆润的胸部在他的大掌下面翻滚,而他身下的女人发出了迷人的呻吟声。
“要我……”丁琳忍不住那种痒,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啃咬,咬得她分外难受,又分外舒服。
夜明轻笑,拿出早自己火辣粗壮的雄伟,抵在了丁琳的两腿之间,然后毫不怜惜的突然深入。
丁琳吃痛,立刻闷哼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你……是处?”夜明突然一震,看着丁琳的眼中有一丝莫名的情愫。
他放慢了速度,慢慢在丁琳的体内搅动,抽动,然后慢慢加速,丁琳在他身下尝到了一波波快感,她不住呻吟出声。
屋内一片施逦,暧昧又隆重的气息在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床上翻云覆雨的两人在这夜里缠绵,与夜色溶为一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丁琳已经精疲力尽,而夜明起身穿上衣服,走到窗台,静静的看着茫茫一片白色,头脑清醒过来,今天他居然因为一个女人失控,要了另一个女人。
丁琳起身,全身酸痛,两腿之间更是痛得厉害,夜明今晚要了她八次。
“再躺会儿,等会我送你回房。”夜明魅惑的声音传来,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让丁琳的心慢慢冷却,像是沉入冰窘。
她沉默了,是啊,是自己亲手把自己送上门,又能怨谁怪谁,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明明知道夜明不爱自己,却偏偏难以抑制自己体内的情愫,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她现在有了资本和芯鸾飞争不是么?
她躺在床上,虽然累极,却也毫无睡意。
过了许久,夜明才转身,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一套衣服给丁琳穿上,抱着她往她的房间里走去。
丁琳再次闻到了他身体上面传来的淡淡香味,如此迷人,她低着头,两人无话。
第二天,大过年了,西斯国的所有人们一早都放起了鞭炮,就连越府都一早轰隆隆响。
芯鸾飞没有睡好,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拿起胭脂水粉遮住。
所有的人都起床了,唯独丁琳却还没有起来,大家一早互相说着新年快乐,芯鸾飞也兴致高昂,她正打算去叫丁琳,却发现丁琳从楼道下来,穿了一件高领的里衣,外面套了一件棉衣。
芯鸾飞不知道为何,觉得丁琳今天特别有女人味,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丁琳特别漂亮。
丁琳走下楼来,芯鸾飞看见她走路有点别扭,不由关心道:“琳姐,你脚怎么了?”
丁琳有丝慌乱,听见芯鸾飞这般问她,她摇了摇头,一张紧致的脸上有少许尴尬,“没……没什么。”
“哦,那就好。”芯鸾飞放下心来,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坐上桌子,丫环们识趣的上饭菜。
周离皱着眉头,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丁琳和越男秋,他的房间在他们的隔壁,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可是刚开始丁琳因为疼痛叫出的那一声他还是听到了,特别是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他也听到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芯鸾飞,低下头喝粥。
丁琳再次感受道周离的目光,心虚之下拿着粥的手一抖,米饭溢了出来,芯鸾飞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赶紧拿了纸巾替她擦桌子,急道:“琳姐,你怎么了,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一下吧。”
丁琳看着芯鸾飞如此关心她的容颜,不由得有深深的罪恶感,她咬咬唇,看了夜明一眼,眼中不乏有些失落,她勉强笑道:“鸾飞,没事,只是昨晚没有睡好而已。”说完她抽回自己的手,歉意的对着所有人道:“对不起,我去休息一下,”说完又对芯鸾飞道:“过年玩得愉快。”
芯鸾飞点点头,目送她离开,等丁琳上楼了她眼中还有一丝疑惑,低声问道:“琳姐她怎么了?”
越男秋玩弄女人无数,自然看出了一丝端瑞来,可是他的眼中也是深深疑惑,不由得打量了在场的所有男人一眼,最后停留在东灿身上,不会是这家伙吧,因为朱乐乐失意,于是找个女人安慰自己?周离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他就一医痴,夜明更不可能了,做朋友多年,他可是知道他从不碰别人。
他疑惑不解,芯鸾飞立刻注意到他,不由奇怪问道:“越男秋,你这是什么表情?”
越男秋立马笑道:“什么什么表情,吃饭,吃饭。”
夜明依旧一派慵懒,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偶尔为芯鸾飞夹个菜,在被恶作剧的越男秋夺去,只是他所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离,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一顿饭奇奇怪怪的吃完,芯鸾飞兴高采烈,虽然因为丁琳有几分担心,不过如果丁琳生病的话周离应该会出口,可是他没有出声,那就表示她没有什么事,这让她稍微放下心来。
走到集市上面,发现今天早上特别热闹,许多人家的门口都坐了许多的人,不用说定是因为过年赶回家过年的人,大家有说有笑坐在一起,端着火炉出门嗑着瓜子,吃着糖果不宜乐呼。
芯鸾飞滑着雪橇,几个大男人今天没有陪着她疯,而是安静的在她身后做陪同。
远远的芯鸾飞就看见一个小孩在母亲的身边调皮的吃着糖果,那个小孩就是大牛,那天用雪球丢到她的那位。
她把雪橇滑在他的面前停住,惊喜的叫道:“大牛,新年快乐!”
顿时大牛一家全都向她看过来,看见她的衣着更是惊讶,大牛娘惊讶道:“姑娘,想不到真的是你,那天从我们街道过的就是你们吧。”
芯鸾飞点点头笑道:“是啊,大娘,新年快乐。”
大娘高兴的点点头,“姑娘,坐会吧,我们大牛那天说你眼熟,我还不相信。”
大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芯鸾飞,“姐姐,那天我说你眼熟,娘亲还责骂我,没想到真是你啊,新年快乐。”
芯鸾飞滑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对他神秘一笑道:“今天姐姐有给你带礼物哦,当然还有你的小伙伴们,一个不少,怎么样?”
“真的,那我去叫他们!”芯鸾飞才刚刚说完,只见大牛激动的跑开了,留给她一个可爱的背影。
112 卑鄙通行证
不一会,大牛就叫来了许多的小朋友,大约有二十多个,看样子是把整个集市上的孩子都叫来了。
芯鸾飞再次摸摸他的头,向身后的几个男人打了一个响指,越男秋会意,只觉得他是最苦逼的那位,什么坏事情都是轮到他身上,例如,这当车夫。
芯鸾飞由于怕自己的空间戒指泄露,让有心之人窥视,于是叫越男秋当了车夫,车上放着一大堆雪橇还有小孩子的棉衣。
等越男秋苦着一张脸把马车驾过来,一路无数个马脚印的情况下开到芯鸾飞面前,然后在扯出一个标准微笑道:“好了,任务完成。”
顿时所有孩子们看着车子后面的东西都分外惊喜,全部都跳起来欢呼,越男秋很郁闷,他堂堂一个东芝国公民,居然要为西斯国的公益事件做贡献,想想都觉得自己在卖国。
芯鸾飞看着孩子们炽热的目光,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按着大小给所有人都发了棉衣还有雪橇,顿时只听见孩子们一片惊叹,更甚至光天化日之下,所有孩子们都穿起了衣服。
这时路边集合了许多的大人,差不多都是孩子的爹娘,她们对着芯鸾飞一阵感谢,老泪纵横。
她们这一辈子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吃饱穿暖,可是这个冬天实在太冷了,他们的孩子都生了冻疮,即使是在这大过年,依旧在叫冷,看他们如此厚实的衣服,他们终于不用冷了。
在他们心里,只要孩子健康快乐,就比什么都重要。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了。”
络绎不绝的感谢声传来,更甚至好些大人拿着瓜果来感谢芯鸾飞,芯鸾飞笑着看着这和谐一幕。体会着乡间的情,终是觉得世界是美好的。
夜明,周离,越男秋,东灿在身后看着芯鸾飞教孩子们滑雪橇,第一次觉得人性是美好的,都露出了笑容,他们从来都没有这样亲近过老百姓,这是第一次,没有想到感觉还如此美好。
芯鸾飞带着大家滑雪橇。一群孩子们在大街上欢呼着滑过来滑过去,一群大人们看着十分窝心,这是他们新年收到的最好礼物。
芯鸾飞滑到夜明身边。对着几个爷们道:“你们知道么,传说过圣诞节的时候,会有圣诞老人从天而降,送所有小朋友礼物。”
夜明宠溺的捏了捏芯鸾飞的鼻子,道:“那你就是圣诞老人。”
周离看着这一幕。再次皱眉,这一次,就连越男秋都感受出周离的反感来。
“这个冬天,真是美好。”
“是啊,听说东芝国最小的公主也在这个冬天要远嫁了,据说是嫁到北泰国东部部落的皇子。”
“我听说。她从小追求南越国的东灿将军来着……”
后面的话大家都没有听清,只见夜明的手顿在芯鸾飞的鼻子上,而东灿带笑的脸色慢慢冻结。变得冷漠,而周离继续皱眉,越男秋担心的看着东灿。
“怎么回事,大娘,你给我说说。”东灿突然转身。对着远处还在议论的几个人道。
几人正说道兴处,看见东灿脸色不好扑过来都有些害怕。东灿这才注意道自己唐突了,可是,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眼神突然冒出几缕血丝,让芯鸾飞担心不已,她看着东灿突然颓废的容颜,只觉得心中一庚。
她走过去,用手拍了拍东灿的肩膀,严肃道:“喜欢,就去把她追回来,趁现在她还没有出嫁。”
芯鸾飞说完,东灿会过头来看着她,用眼神询问她:可以吗?
芯鸾飞毫不犹豫点点头,下一秒,只见东灿拿出雪橇,飞快穿好,然后如一碰沙,一杯水,一缕风,带着他的感情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空气中只留下他急切的话。
“我一定会把她追回来!”
芯鸾飞扶额,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要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若是今天没有听到那几个妇女的谈话,东灿还要这样无所事事下去?
夜明看着东灿的背影,若有所思,回到住处,芯鸾飞想到东灿去追朱乐乐,一定会吃很多苦头就十分高兴,她一直佩服朱乐乐,为了爱情,可以忍受这个世界所有人的白眼和冷漠,讽刺,虽然一直不讨好,却一直不放弃,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折磨下东灿了。
“公子,布庄的人送来了这个。”回到住处,丫环拿出一包东西给越男秋,越男秋打开一看,是裤子。
芯鸾飞顿时抱着裤子举起来,她好久都没有感受到穿裤子的方便了!
这一天下来,她觉得这个年过得真好,她拥有了几套现代版的衣服裤子,这让她很激动。
第二天,周离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向所有人道别过后离开了。
夜晚,夜明去了丁琳的房屋,递给她一颗药丸,看着她服下后才离开。
芯鸾飞只记得周离走的时候,来她房间一趟,对她说,叫她防备丁琳,还有——夜明。
而芯鸾飞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偶尔捉捉蚂蚁,做做菜,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月,终于积雪融化了,一行人也开始了下一站旅行。
“驾!”芯鸾飞和丁琳坐在马车上面,两人不时聊些小女儿的家常,一路向东芝国驶去。
“鸾飞,你怎么想去东芝国?”丁琳淡淡的问道,话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可是她的眼中却有一丝丝阴暗。
芯鸾飞看得一惊,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于是笑道:“没什么,只是心中有团疑惑,我希望在那里找到答案。”
她说完看着窗外,突然发现自己的座椅下面有碰碰的声音传来,不由得起身打开座椅,顿时只见一红一白两团毛在座板的空洞里面滚成一团。
她嫌恶的提起两只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就秀恩爱的两只,很是鄙视的从窗口扔了出去。
“这两只,真是越来越没品了。”芯鸾飞说完发现身体有点不舒服,于是赶紧的叫车夫停车。
立刻奔去了远方的丛林里。把裤子脱了打算大解,可突然发现四周安静得很,就连小鸟的扑哧声都没有听见,顿时那裤子脱到一半硬是顿住了。
她向前面看去,藤脉大树杂草,一切正常,就连阳光投下的斑驳光影都十分到位,可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
太阳在背后落下,由于是黄昏时分,天空中一片红艳艳。背对着芯鸾飞的地方,她总觉得有什么,一种被窥视的强烈感觉传来。
突然她看向地上的影子。背后那颗高大的树旁有个冒出的黑影,不时摇晃一下,虽然细微,却被芯鸾飞发现。
该死!
她在心里咒骂一声,脱掉一半的裤子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若是等它在两腿之间,那挎着裤子根本无法逃跑,看身后黑影的数量,怎么的都有好几人,她就这么僵持着维持着裤子脱掉一半的姿势。看着前方投射出来的影子上面晃动的黑影。
索引她心一横,横竖都是死,不如就脱了!
而同一时刻。后面的几个男人滚动着喉咙,眼睛死死的盯着芯鸾飞露出来的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
她想完,利索的脱掉自己的裤子,而同时她转身对着身后窥视她许久的男人一笑,那笑笑得獠牙深深。瞬息之间她一个前空翻,手撑地。双脚用力夹住树影后面一人的胳膊,用力向着另一个方向的一名男子摔去。
顿时两名男人被制服,沿着山路一直往下滚动,芯鸾飞若是没有记错,下面是一条大河,只要混进去,两人绝对会被淹死,而芯鸾飞好不停留,起身拍拍手,跑到一名男子身前,单腿向那人的胳膊扫去,顿时那人眼中一慌,从怀熊拿出一包药粉就向芯鸾飞洒过来。
芯鸾飞一见这情形赶紧躲开,闻见这药粉的味道立刻皱眉,却见那男人和其余两个想逃,顿时火从心起,怒道:“看了你姑奶奶的美腿就想跑,没有那么容易!”
于是捡起三颗石子向三人盯去,顿时只见三人抱着腿跪倒在地上,而同时一人突然反应过来,看着他手里的剑,忍痛站起来道:“我……我有剑,你……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跪下,不然!”
他说着,一边示意他的兄弟们站起来,他们人多,虽然武功不怎样,可是贵在人多不是,怎么会害怕一个女人。
芯鸾飞光着两条腿,不过还好冬天已过,天气已经不太坑,她穿的是长袍,遮住了一些重要部位。
他叉着腿看向几人,嘴角似笑非笑,突然一惊,指着他们几人的身后失声道:“看后面!”
几人不听,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才不会上当呢!
“真的,看后面啊!”芯鸾飞再次提醒几人,面上一片严肃神情。
这下几人不由得怀疑道,难道自己的身后真的有什么吗,要不然她发现他们没有上当过后绝对不会还用这招,于是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看向身后。
芯鸾飞趁着这个空档,立刻左手一块大石,右手一块大石向其中两人的头部砸去,顿时两人晕死过去。
而剩下的那人火了,看了一下倒下的全部兄弟,恼怒道:“卑鄙!”
芯鸾飞不削搓搓鼻子,牛气冲天的抖抖自己的一条腿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无知是无知者的墓志铭。”
而那人更是因为芯鸾飞这一句话爆发出了求生意志,疯了一般举着剑就向芯鸾飞砍过来,没有任何招式,力道却是十分到位。
芯鸾飞也不得不连连后退,躲闪,最后找到一处弱点,手出,横劈脑袋,顿时人全部晕了过去。
而同一时刻,林子里面响起了掌声。
“啪啪啪。”
113 夜明也吃醋
“人美,腿更美。”带着一点点挑絮的话语沿着林子深处慢慢传来,芯鸾飞回过头看过去,立即提起裤子躲在一颗大树后面穿起来。
“飞,其实不必躲着我的,我已经看到了。”某人死皮赖脸,一点没有偷窥人家姑娘的自觉,还夸起了芯鸾飞腿很漂亮,一双桃花眼更是开的绚烂。
芯鸾飞差点没有背过气去,恼怒的看着离他,怒道:“你什么时候到的?”
越男秋笑眯眯道:“刚刚。”说完,看见芯鸾飞不相信,立刻肯定道:“真的,刚刚!”
芯鸾飞一副不可置信的打量着越男秋,皱眉道:“看到了多少?”
“美腿两条……”
“啪!”芯鸾飞立刻化作龙卷风,向越男秋卷过去,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越男秋惊恐万分躲了过去,喉咙不由得滚动,看了一眼被拍中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他现在还火辣辣的痛。
“记住,姐的美腿不是随便看得,看一眼,一片金叶子,两眼两片,你今天看了这么久,金叶子我也不要了,就这一巴掌给你提个醒,不然……”
“不然我给你半壁江山!”
芯鸾飞说道这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越男秋,正打算让他瞎想一下后果的严重性,却不料这家伙居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了这么一句,立即让她欲哭无泪。
郁闷之下芯鸾飞只得再次扶额,好吧,她不应该指望越男秋有所觉悟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泡妞大师,怎么可能会觉悟呢?在他眼中就只有:我看光你也没事,咋给你一堆钱,把你圈养。让后做我二奶吧。
靠靠靠!
芯鸾飞在心中骂道,然后转身,深吸一口气离开。
越男秋紧跟她的步伐,好奇问道:“我记得你风风火火来这里为了干嘛来着?”
芯鸾飞用杀死人的眼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怒道:“吓没了,缩进去了。”说完过后发现这有点不对劲,她拉屎,这家伙跟着她干嘛?“你怎么会在这里?”
越男秋抖了抖自己一袭火红的衣服,媚眼一勾道:“自从你过年那天送了那孩子们许多雪橇和棉衣,我就发现这几个人老是鬼鬼祟祟的在我们府祗门外徘徊。”
芯鸾飞一愣。停住脚步道:“我怎么没有发现?”
越男秋递给她一个白眼道:“废话,他们乔装的很好,虽然武功不咋地。可是演技绝对不错,所以你没有看出来很正常,这些大约就要我们这些生意老手才能看出来了。”
芯鸾飞再次刮了他一眼,原来这家伙一早就知道那几人的目标是她,只是这家伙怎么都不提醒她一下。她怎么滴也该防备防备,总不至于像现在这大解时候被袭击啊。
越男秋说完后得意洋洋,自卖自夸了一番,觉得分外有精神。
两人回到马车旁,丁琳立刻脑袋探出窗外,问道:“鸾飞。你去哪里了?”她问完眼睛看了前面一辆马车一眼,眼中有一点阴沉。
“大解,可是没解成。”芯鸾飞郁闷的说完。立即上马,由于刚才的事,芯鸾飞有些心神不宁,没有发现丁琳的异常,而越男秋灰头土脸的上了前面那辆马车。由于芯鸾飞大解没有拉出。于是一路上香喷喷喷的屁是连着一个又一个,越男秋在她屁股后面被熏惨了。
丁琳在芯鸾飞离开过后。就去找夜明,却发现夜明也不见了,等她失望的上马车,却发现夜明从林中踏步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你,没有发生什么事吧?”丁琳笑着问道,而心中却隐隐知道刚刚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夜明不会冷着一张脸回来。
芯鸾飞也看了前面那辆马车一眼,只希望夜明不要看到刚才那一幕,不然她老脸都丢光了,特别是还有一个越男秋在现场。
只是芯鸾飞不知道,夜明的却是看到了,只是看见她快速的穿裤子一幕,还有越男秋好笑的看着她的样子。
晚上,几人到了一间客栈住下,芯鸾飞一路上也发现夜明的不同,他好像第一次阴沉着一张脸,她不由得有些担心,就连晚饭,夜明都是吃完就回房关上屋子,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表情。
“明儿怎么了?”越男秋觉得今天的夜明很不对劲,而且身上冒出了一股子酸味。
丁琳对着他笑了笑,起身正要回房,越男秋立刻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分外猥琐的调戏道:“妞,你看今儿个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走走?”他一边说一边向丁琳使脸色,意思不外乎是留给芯鸾飞和夜明两个空间。
丁琳咬唇看了芯鸾飞一眼,再看了眼夜明的房间,终是被越男秋连拉带拽拉出车站。
而漆黑的夜幕里,周离经过三天三夜的赶路已经完全脱离了西斯国,来到了北泰国。
那一日他根本没有收到什么飞鸽传书,而是他自己制作的一个假象,本意是拿来迷惑夜明,却没有想到被他识破,而且派了许多高手暗地里面追杀他,要不是他有毒药防身,此刻早已经躺在了地上,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一直都知道,夜明是心狠手辣之人,那平静又高贵的似仙人一般的皮囊下面,是一颗黑暗的心,一颗扭曲的心,作为一名优秀的医者,他不仅能够看透人们的身体状况,更能看透人心。
就因为如此,当年才会在无意之中欠下夜明一个人情,才有了如今这断时间的相处,在人下,这个高贵的男人使劲办法笼络他,可是他知道,这是面临死亡的第一步。
那个夜晚无意发现他与丁琳的一幕,终于是让这个男人有了杀他之心。
不管他医术多么高明,不管他在他心中是个顶尖人才,只要是发现了他的一点秘密,而且还是丑陋不堪的秘密,他便要杀人灭口,可能那一日他警告芯鸾飞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吧,所以要用这么大的势力铲除他。
还有那一日,那和山坡之上,他们的对话依旧,那是让他感觉到羞耻,和面临强大敌人的愤怒心。
东末,临近春天,天空中居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一颗颗击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的心慢慢慢慢的变冷。
一路上他解决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可是人却源源不断,他几乎精疲力竭,终于,他向着雨雾里丢下一个圆球,圆球在接触到地面暴开,顿时白烟滚滚,周离趁机加快马速,却又在一处茂盛的草笼面前滚下马背,瞬息之间,只见夜幕里,脸上的一块面皮被他撕下,而雨水瞬间模糊了他才露出来的新颜。
他冷笑,全身的气质为之一变,变得冷傲异常,全身的冰冷气息仿佛来自地狱,他笑,在雨暮里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那把长剑。
背在树的背后,他一双眼睛如鹰一般盯着咒骂着走出烟雾弹的人们,突然化身一条游鱼,鬼魅般的在林间穿梭,然后刀起刀落……
瞬息之间,那些杀手还没有看清他的动作,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已经算数被灭尽。
芯鸾飞站在夜明的房门口,轻轻扣了几下门。
“请进。”夜明低沉的嗓音传来,声音带着些疏离,依旧漫不经心,依旧慵懒如绵羊,依旧动听,却让芯鸾飞皱紧眉头。
“喂,你没事这么拽干嘛?谁招你惹你了?”芯鸾飞气鼓鼓的推门而进,对着在椅子上面喝茶的夜明骂道。
夜明抬起头,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她,芯鸾飞更是觉得莫名其妙,走进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面,倒了一杯茶水来喝。
夜明抬头,看着她因为生气而红润的小脸,看着她那扑闪去羽毛的睫毛,看着她迷人的红唇,一时间很不是滋味,想起了在林子里看见的一幕,不知道她和越男秋发生了什么关系。
“以后离越男秋远点,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他有些魅惑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美,又带着一点点霸道,让芯鸾飞的心为之居然有一点点甜。
“你在吃醋?放心,我会对所有人都远一点。”芯鸾飞听他说完,立刻气消了,笑眯眯的看着他道,而心里却不知为何竟然有丝苦涩,明明说过不带任何东西回家的。
夜明眼睛危险一眯,这女人什么话,离所有人都远点,那不是表示也会离他远点,他看着芯鸾飞的眼睛,分明眼中有笑意,却还有坚定。
她在坚定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而她眼中的这种坚定居然让他心慌,让他有几分害怕。
他的眼变得更加深邃,看着坐在旁边的芯鸾飞,忽然一个霸道又深沉的吻就这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