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鸾凤飞升》作者:坏呀【完结】 > 鸾凤飞升.txt

第 25 页

作者:坏呀 当前章节:154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14

疑惑之下他也并不怠慢。反而更加英勇的就要使出下一招来,他超前跨了一步,看清了伦窝藏的相貌,顿时愣了一下。

伦窝藏不想多做纠缠,只想快点离开。看着珠宝一愣,他立即抽身要走。

“伦窝藏?!”

珠宝突然疑惑叫出声,声音里满满是惊讶,他看着此刻眼神不再凌厉的伦窝藏,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的仇恨已报,所以那眼中的阴霾已经不见。换来的是一个灿烂到热血的灵魂,像火一样燃烧着的灵魂。

“珠宝?”伦窝藏也疑惑叫出声,声音里的惊喜更多了几分。本以为他看错了人,现在看来,此人不是珠宝是谁?

“真的是你?你怎么来这里了?”珠宝收回手,从新拿起药抱在怀里,高兴问道。

伦窝藏也收回手。急切的看着珠宝,还有他手里的药材。“这是给,鸾飞的?”

珠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里,眼光顿时黯然起来,他无声点点头,抿紧了嘴唇带着伦窝藏去了客栈。

秀丽山庄,此刻已经人心惶惶,所有弟子望着从那个美丽的城镇里面抬过来的那具掺不忍睹的尸体,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的四长老,所有人都发出了愤怒的目光。

大长老走上前来,悲痛的用手轻轻在四长老的眼睛上面一抹,顿时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轻轻闭上,嘴角那已经发黑的血丝像一条狰狞的虫子,散发出恶心的味道。

“是谁,是谁杀了四长老,我势必要让他粉身碎骨,一命尝一命。”他僵硬着一张脸,脸上的痛色就像是天空中滚滚而动的乌云,忽然他闭上眼睛,分外沉痛的沉默。

二长老也万分痛苦的看着四长老的尸体,一直无话,眼中的红色血丝说明了此刻他的心情,沉重,痛楚。

门下,所有弟子都在哀悼,有人上前,为四长老擦干身上的所有血泽,并且为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在这哀续时分,突然有一个弟子双手搅动,脸上有着犹豫不决还有害怕不确定,他咬咬唇,在人群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这独特的一个人被大长老发现,立即那锐利的眼眸向他看过去,声音冰而冷的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的手指着那个男子,而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大长老的手指向那个男子看过去。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几日前,和四长老一起坐在秀丽山庄地盘之上,四长老离开之时对他说过话的那位。

而萧暮云在看见那名男子之时,心中有了丝慌乱,到了这个时刻,他还是忘不掉芯鸾飞,忘不掉那个女人,他知道那一日,最后见到四长老的时候,四长老的目光在芯鸾飞的身上有所停留。

“我……我……”那名弟子很显然不适应这么多人的目光,脸色有些惨白,支支吾吾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长老看着他这样,一团无名火气涌了上来,他看着眼下这名弟子,明显他是知道一些隐情,可是偏偏在所有人焦急的目光注射下,他居然说不出口,第一次他觉得,他教出的弟子竟是如此胆小。

按压下心中的暴动,他尽量放低声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强势,他道:“你知道什么就说,我们不会怪你的。”

“我……三日前,我们,我们在武林大会上面,看,看到过芯鸾飞,后来四长老对我说,他要去办点事,叫我们比试完后,直接回秀丽山庄。”他忐忑不安的说着,眼珠子甚至不敢看大长老那苍老又严肃的脸。

大长老沉默半响,最后点点头,眼中的狠厉光芒更甚,他扫视了台下所有人一眼,最后和各位长老对视,意见达成一致过后,他冷声道:“彻查芯鸾飞,若是她真的与这件事情有关,那么,杀无赦!”

大长老说完,台下所有弟子都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叫之声。

“杀无赦,杀无赦!”

看着这样的一幕,所有长老都为之欣慰起来,面对叛徒,这些弟子的心总是能够团结起来。

可是他们却忘记,芯鸾飞的背叛是被逼的,并且他们真的是以对待叛徒的心情对待芯鸾飞的么?怕是嫉妒她如此快速的成长,而如今居然到了能够杀死长老的地步吧。

伦窝藏和珠宝来到客栈,几个小屁孩咬牙待在芯鸾飞的床边,李明手里拿着一张白色的信纸,看见珠宝推门而入,正要收起来,却被珠宝看见。

“怎么了,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珠宝把药草放到桌子上面,看着几个小孩子的脸色都有些不好,可是苍白之中却带着丝丝微笑,不过怎么看都有些强颜欢笑的感觉。

李明摇摇头,而其余几个孩子更是头摇得拨浪鼓似地。

“他们是?”伦窝藏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一群小孩子,有些不解,记得他离开之时,芯鸾飞身边何时出现了这么一批小孩子?难不成芯鸾飞还专门收集孤儿了?

“我是白影,她是雪儿,这个小冬瓜是彤彤,这个是津泰。”雪儿对着伦窝藏笑得比春花还灿烂,一脸色像的看着伦窝藏,简直不像一个六岁的小孩,她从左到右介绍完毕,突然走上前来般了一张椅子到芯鸾飞的床边,然后把伦窝藏拉过来坐下。

伦窝藏只觉得这一群小孩子有趣,可是在看见芯鸾飞苍白的脸时,却一下子对那些孩子没有了兴趣,只是看着芯鸾飞,眼光如清晨的雾一般朦朦胧胧。

“她怎么回事?”伦窝藏把芯鸾飞额前的一簇头发撇到她的耳后,轻声问道。

珠宝叹息一声,把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然后就要去熬草药。

可是几个小孩今天格外反常,一个个积极主动,甚至熬药的活李明这个一向小大人,装深沉的孩子都一声不吭包了。

听完珠宝的话,伦窝藏只觉得全身都冰冷了,他怎么都想不到,居然是秀丽山庄出的手,原本就知道住鸾飞曾经来自秀丽山庄,可是没有想到,如今她出了秀丽山庄,那些人却还要至她于死地。

那些人曾经难道和她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再怎么说都是从小生长在秀丽山庄的人,到底其中有什么隐情,让得秀丽山庄非得杀了芯鸾飞不可。

他握紧芯鸾飞的手,才发现她的手也是冰冷的,以后有他在她身边,他一定会为她遮风挡雨,而秀丽山庄,他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绝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鸾飞,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如今我国已经安定,可是你却沉睡不起,我来了,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醒过来,我们一起面对一切好不好?”伦窝藏握着芯鸾飞的手,深沉的闭上眼睛,锐利的眼眸下,他的心有些痛楚。

他对芯鸾飞是什么感觉他不清楚,可是他想要保护芯鸾飞,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么强烈的想要保护一个人。

看着芯鸾飞躺着不起,他只觉得心中有一根刺,梗得他分外难受。

127 芯鸾飞沉睡

“妈妈,鸾飞回来了,为什么你看不见我?”

忽然床上的芯鸾飞发出呢喃,说出的话梗涩难受,听在人的心里也使得人分外难过,好像有什么让她十分痛苦的事情发生,在梦里。

伦窝藏握着她的手一颤,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皱紧的眉头,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纠结在了一起。

她到底梦见了什么,为何会说出那般痛苦的话,明明就是一句简短的话语,可是听在人耳中却莫名忧伤。

“妈妈是谁?”伦窝藏低声轻念出她叫出的称呼,不明白妈妈是什么东西,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一个人才对,可是这个人是谁,为何他从来没有听到过。

“王琳,我妈不能喝冰了的食物,要用微波炉热一下再给她吃。”

微喃声音再次从芯鸾飞的口中说出,没有了刚刚的悲伤,而是一种淡淡幸福中的伤痛。

“鸾飞,你怎么了,你快回来啊,我是伦窝藏,伦窝藏,你记得么,是你帮我安定国家,我们在一起相处了好一段时间,你记得码?”伦窝藏拉紧了芯鸾飞的手,一松一紧中,就像他此刻的内心,里面沉痛得像黑夜,焦急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他原来从来没有走进芯鸾飞的心中。

从她口里说出来的东西,他没有听过一个,冰了的食物?妈妈?甚至微波炉,这些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到底她梦到了什么?芯鸾飞,你到底沉迷在哪里,快回来啊。

“鸾飞,这里有你许多的朋友,你怎么能够这样沉睡不起,我们需要你,你要坚强。你要活过来啊。”伦窝藏闭上眼睛,头低垂着,许久默默无声。

波斯湾轻轻推开客栈的大门,看见这一幕她只能停住脚步,心中叹息一声,等伦窝藏调整好心态过后,她才轻扣了几下门。

伦窝藏被波斯湾的敲门声惊醒,抬起头来看向她,眼中满满的警惕。

波斯湾对他勉强一笑,向里面有了几步。“我是鸾飞的朋友,叫波斯湾,你就是伦窝藏吧。刚刚听珠宝说起过你。”

伦窝藏点点头,两人无话,波斯湾站在芯鸾飞的身后,沉默半天过后,她才把手里的糕点放在芯鸾飞的床边。打开盒子,她轻笑着,笑容里却苦涩不已。

“鸾飞,闻到这个香味了么,这是你最喜欢的桂花糕,你说你最喜欢桂花糕。你说,这种东西你的故乡有,你说吃着桂花糕会有家乡的味道。我给你带来了,你闻闻,香不香?”

伦窝藏看着她手里的桂花糕,突然抓紧了她得手,眼中全是迷惑。他紧张的抓着波斯湾的手,把她的手都抓的发白。那些粉色被手指强烈按压,从白色按压成了青色。

波斯湾痛的皱紧了眉头,咬牙看着伦窝藏捏着她的手。

伦窝藏看见波斯湾皱紧的眉头,这才发觉自己过于用力了,他送开手,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波斯湾才发现,这个传闻中不可一世的男子,居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虽然是因为芯鸾飞,可是却让她明白他对她的着急。

“没事。”她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手,尴尬的笑了笑,不过草原儿女从不扭捏和矫情,她从来都大大咧咧的,一笑过后,她道:“你有什么事么?”

“哦,那个,桂花糕不是所有国家都有么,为什么她说她的故乡有这种东西?她的故乡在哪里,你知道么?”伦窝藏显得有些焦急,他说话时,语调也很急切。

波斯湾皱眉,这个她倒是没有想过,不过现在想来芯鸾飞说的话的确很是矛盾,她想起她的故乡,顿时拧眉,她从来没有问过芯鸾飞这些,因为她从来不在乎细节,只在乎这个朋友,如今伦窝藏闻问起来,她倒是迷茫了。

看出她的迷茫,伦窝藏只得放手,看样子波斯湾也不知道,可是芯鸾飞不是从秀丽山庄出来的么,从小都生活在秀丽山庄……

他定要弄清楚这些问题,例如芯鸾飞的去处,她的过往,还有关于她的一切,只要了解了这一切,相信他会唤醒她的。

波斯湾送完糕点就离开了,伦窝藏等她离开过后,突然拍了拍手,顿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

“你去帮我查一下,芯鸾飞的所有过去,每一件事都要查清楚,特别是她的身世。”他说完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即消失在屋里。

黑衣人消失后,站在屋里的伦窝藏看了眼芯鸾飞,一身更加孤寂,印得窗外的一片夕阳红似火,而他却失去了火热的热情,这一地春色,却让他觉得有些萧条。

这样的春色景物本该是美好的,可是却因为某人的关系,让这一切变得不那么美好。

在地球的芯鸾飞,看着王琳端给妈妈一杯冰过的橙汁,本欲夺走,却无能为力,可是惊奇的一幕发生了,从来不肯喝冰水,甚至一喝冰水就会发病的妈妈居然接过冰水,并且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一脸享受。

芯鸾飞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难过,妈妈如今身子好了,可以喝冰水了,可是却给她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是不是在异界待久了,所以看着这些事情,她都觉得有些茫然了。

正当她想要再靠近妈妈一点的时候,突然脑海之中传来一声痛苦的话语。

“鸾飞,你怎么了,你快回来啊,我是伦窝藏,我是伦窝藏啊……”

芯鸾飞听着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声音,被惊了一惊,伦窝藏?伦窝藏怎么会在这里?

她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伦窝藏的身影,顿时她松了一口气,原来伦窝藏不在这里,可是他说什么回来?回哪里去?这里才是她的家,她的祖国,她才不要回哪里去。

芯鸾飞想完,坐在凳子上面。双手撑着自己的下额,眉眼里全是幸福,她就这么淡淡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她的内心里有着淡淡的满足。

这里才过去两个多小时,可是那个世界却已经过去了七天,在这七天里伦窝藏不时的陪着芯鸾飞说话,可是芯鸾飞却无动于衷,只是想要这样呆在自己妈妈身边就好。

东灿一路直赶,终于赶到了东芝国,可是却看见东芝国的人民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请问,你们这是?”东灿急忙拉住一个人,询问道。

被他拉住的那人奇怪的看着他。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模样,讶异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最小的公主三天后就要出嫁了。”

三天后,三天后,出嫁!

东灿只觉得脑海一震,身体都有些站不稳。她真的要嫁人了,就在三天后,她真的不再缠着他了,永远也不会在他屁股后面追着他叫:男人,你给我站住!

这些永远永远都不会出现了,他只觉得心中难受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咽不下。又吐不出,感觉比打战之时打了败站还要难受。

他放开男子的手,男子看着他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公主嫁人是件好事啊,他怎么这幅表情,并且公主和他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而同一时刻。东灿站着的旁边楼阁上面的酒店里,一抹身影看着他冷笑连连。一杯一杯的酒水下肚,最后那冷笑却变成了苦笑。

他有什么资格嘲笑东灿,和东灿的争夺当中,他月影本身就是一个失败者,他有什么资格嘲笑东灿。

他喝完酒,结了债,然后拿起手中的刀离开。

东灿摇晃了一下身子,是他醒悟的太慢了吗?所以她等不了了,决定嫁人了,是不是这样?

不,不是的,只要还有时间,只要她还没有嫁人,那么他定还有机会。

东芝国的皇宫里,一间用晶石镶嵌的房间里,到处结满大红色的红双喜,朱乐乐呆呆的坐在窗前,看着室外的一地花开缤纷艳丽,可偏偏刺痛了她的眼睛。

忽然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有些好笑的擦了擦,望着手里的泪水,她只觉得自己的口中也是酸涩的。

“你真是傻瓜,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期待他会出现,真笨啊,他要是真的会出现的话,早就出现了。”

她苦涩的笑着,眼中的泪痕被风吹干,虽然那是一段难以忘记的过往,可是那个男人最终却选择了离去,她努力过了,所以她也不存在后悔,只是遗憾,遗憾自己不能和自己所爱之人结成连理。

可是心中为何那么痛,那么苦,为什么老天如此待她,她从小天涯海角的追逐一个人,可是最终确是失败而归。

“框框框”

“请进 。”

朱乐乐整理好自己的心态,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微笑着转过身看着她的父皇。

“哎哟,看看,我的闺女多么漂亮,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如今就要嫁人了,开心一点。”东芝国皇帝笑着走进来,看着坐在窗前的朱乐乐道。

朱乐乐装做生气模样,走上前来,挽住皇帝的手腕道:“父皇,你说的什么话,我当然开心了,要嫁人了,我怎么会不开心。”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用最正常的口吻对着皇帝说道,可是话越说道后面,却越梗涩。

皇帝叹息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背,过了一会儿才道:“女儿,这个时候,你也该放弃他了,好好面对以后的生活,好好过日子。”

朱乐乐咬唇点头,皇帝看着她如此模样,心中心疼,却只能把她拥在怀里安慰,最后看着时间不早,才离去。

128 无法挽回的

皇帝离开过后 ,朱乐乐抬眼看着墙上的红双喜,久久不能移开眼睛,忽然她笑了笑,然后她转身,为自己梳头发。

忽然窗口外的花草一阵晃动,有风透过门窗吹了进来,带起一阵阵花香还有青草的气息,那些晃动着的花儿,就像是一只只蝴蝶,忽然起舞。

起风了。

朱乐乐拿起梳子,一点一点的梳着头发,发丝柔顺光滑,只轻轻一梳,梳子便滑落。

朱乐乐恍惚的梳着头发,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忽地她全身一震,总觉得刚刚自己梳头发时有点不对劲,她轻轻拧眉,叹息一声,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回来,一定是错觉。

头发被慢慢的梳动,精致的发钗被插在枝头,慢慢的,慢慢的,好像被人刻意放慢了速度,那般缓慢。

不对!她的手安安静静的平放在身前,之前她拿过的梳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转移了位置,现在她手上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么是谁为她梳的头。

她心中突然害怕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一个人闯进了她的寝宫,然后为她梳发……

她透过眼前的镜子,抬头,看进了一双深沉而迷人的眼,他的眼中有伤痛,有爱恋,有深情,更有后悔,悔恨。

她浑身一震,眼睛猛地放大,然后一手向后猛的挥大而去,把那把黑嶦木的梳子打落在地。

“你来干什么?!”她豁然转身,怒目而视,眼里的泪水本想要止住,却忽然落下,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东灿从地下捡起那把被打落的梳子,梳子上面灿烂的花色就像是朱乐乐的笑脸一般。可是如今,她却不笑了。

他捡起梳子,把梳子放到胸前,拿出手巾,他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他轻轻的笑,慢慢把她拥进怀里,拍着她的背道:“乐乐不哭,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么?”

他深情的摸着她的头发。抚摸她的后背,只希望她不要难过,不要伤心。不要再流泪。

朱乐乐听了他的话,猛的推开了他,两个人都踉跄了几步,朱乐乐看着他,害怕的后退几步。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对我负责?不用了,我马上就会有丈夫,我相信,他对我会很好的。”她轻笑着说道,然后有些讽刺的看着东灿。

他这次来是干什么。明明不喜欢她,明明不爱她,那么她又何必和他在一起。他的心不再她这里,即使这次他良心发现,追了过来,可是他还是不爱她。

东灿,你知道么。若是在几日前,你跑来说要对我负责。那么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和你离开,可是现在,不行了,不同了,我想通了,和一个不爱我的人生活在一起,我一辈子都不会幸福,更何况,我在三天后就要嫁人,而我的国家,我的父皇,他丢不起这个人,丢不起一个国家的信誉和面子。

所以,对不起。

“不,不要嫁给他好不好,那个地方偏僻,孤寂,并且你又不熟悉,去了那里,你会不习惯,你会受委屈的。”东灿看着朱乐乐一脸诀别,不知为何,他的心突然慌乱起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希望她能够留下,只希望她不要离开,只希望,她和他在一起。

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希望,他能和一个人过一辈子,可是此时,他希望他能够和朱乐乐一辈子,两辈子,永永远远在一起,可是……

“不关你的事,时间久了,会磨平一切,即使再不熟悉的地方,也会熟悉,灿,你知道的,我追你那么久,我累了,你也累了,所以我打算放手,可是,你不要在我决定放手的时候,却又来抓住我的手。”她说着,眼泪再次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不,不,乐乐,不要放手,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回到我身边好么,我需要你,我需要你!”东灿怒吼道,眉眼里的悲痛比那乌云更要浓重几分,像是那大雨即将倾盆而下时的天,阴霾不定。

朱乐乐一愣,却再次笑了,他需要她了?是吗,可是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他都不说喜欢她,他只是想要负责,是么?

“你又不爱我,何来需要之说?”朱乐乐喉咙滚动,费力的咽下一口气,只觉得口中苦涩难耐,咸如撒盐,她抱着最后的希望询问道。

东灿看着朱乐乐,第一次发觉,那三个字如此难以说出口,第一次发现,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他是那么无措,第一次发觉,心慌得像要跳出来是这种奇怪的感觉。

风静了,连带着屋内说话的两个人都静了,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却谁也没有说话,如此沉默静谧的看着,似要把对方刻进骨子里面,又似要把对方燃烧起来。

可最终火灭,人的心也渐渐冷透,例如朱乐乐。

“你走吧,既然不爱我,那么,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她说完,转身,走到窗前,不再看他,而是看着一地春色。

“我爱你,乐乐。”东灿心痛的瞧着朱乐乐渐渐失望,甚至绝望的面孔,那三个字就这么说出了口,他发现,原来说这三个字是需要勇气的。

回想起朱乐乐一直都说喜欢他,爱他,他原本以为那几个字很简单,要说出口很容易,可是真的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要说出口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朱乐乐不知道此刻听到他说这几个字是什么心情,只知道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即使将来没有嫁给他,可是有他这几个字已经够了,果然她的东灿哥哥是爱她的,可是……

“东灿哥哥,迟了,真的迟了,你知道么,我等了你那么久,希望你出现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那三个字,从小就开始等,一直等,一直等,等了那么久,现在终于等到了,我没有遗憾,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要幸福,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没有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为什么当初他没有发现他爱的是她,为什么偏偏等她还有三天时间就嫁人时,他才出现。

无能为力,一切都给人一种无力之感,东灿颓废的走出皇宫,一路上浑浑噩噩的,不知不觉走去了酒店,叫上了无数的酒,一罐一罐的猛烈罐着自己,似乎想把自己罐醉,可是偏偏这么难受,真当他希望自己能够醉了的时候,却怎么都醉不了,那些酒就像是水一般,越喝反而让他越清醒 清醒的知道,他即将失去他所爱的人。

“别喝了。”突然一声冷冽的怒斥声传了过来,东灿昏昏沉沉抬起头,看了看来人,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苦笑道:“影,你来了。”

月影冷冷的看着他,冷的毫无温度的眼睛危险的半眯起,他看着东灿,突然冷冽的一手携翻了桌子。

“难道你就这么懦弱么?我所了解的东灿是一个乐观的人,他坚强不被人所打到,是南越国有名的大将军,何时这么落魄了。”月影对着他暴喝道,怒声震响了一个酒店,让所有人都看着这里。

不过还好,现在不是吃饭时间,人不多,只有稀松的几个人在喝酒吃菜。

东灿抬起头,傻呵呵的笑了笑,他低声道:“我坚强?我从来都不坚强,她就要离开我了,坚强有什么用!”

“难道你这样子就有用了么?你知不知道现在你成了什么样子,难道你不会想办法解决?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乐乐嫁给他人?”月影提起他的衣领,把东灿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他愤怒的目光看着东灿,似想要把他大泄八块。

“你有什么办法?”听到月影的话,东灿有些清醒了,他抬头不解的看着月影,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

他和月影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再见面了,如今再次相见,没有想到竟是为了朱乐乐的事,回想起来还有些好笑,当初他们两人关系不好是因为她,如今再次走在一起还是因为她。

“等她嫁人那天……”月影在他耳边轻声说着,眼神肯定。

可东灿却觉得真心坑爹,这办法,能行么?不过看样子,如今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三日后见。”两人相视对看一眼,东灿也清醒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他再次恢复了以往的神采,似看见了希望般,他结账离去。

看着东灿摇摆不定走出门外的身影,月影的心却比吃了榴莲还苦,没有想到,当初他如此不希望朱乐乐选择东灿,如此希望她们两个不要在一起,可如今,他却又要帮助他,让他和她幸福。

他叹息一声,看着天边落日的黄昏,昏昏暗暗的天空就像他的心,似乎下雨了呢,他低笑,深吸一口气,然后消失在这一片广阔里。

伦窝藏每天陪着芯鸾飞,不时听着从她嘴里吐出的奇怪的话,什么车,什么冰箱,什么电视,什么中国,听着她说着奇怪的话,看着她不时流下的泪,再看着手里得到的芯鸾飞的所有资料,只觉得心中一冷,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战。

128 猜测的身世

十三年前,芯鸾飞曾经遭遇刺杀,被秀丽山庄掌门所救,当时受伤颇重,大夫都说已经没救,可是却突然活了过来, 并且对于之前的事一点也记不住,还说了别人完全听不懂的话,性格也和以前的她截然不同,据说,她不是南越国人,被刺杀之前,一直呆在北泰国。

她是北泰国人,可是资料到此就完,想要调查更多却无能为力,好像芯鸾飞的出生开始所有的资料都被人抹去,又好像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一般。

到底是什么?芯鸾飞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在她五岁那年,从死亡中醒过来过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为什么她会说奇奇怪怪的话,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大约就是她做梦之时说的那些奇怪东西。

他怎么有一种她不属于这里的感觉,伦窝藏一张钢丝一般严峻的脸上更显沉重,那颗跳动的心更加频乱的跳动着。

“框框框。”敲门的声音传来,伦窝藏抬起头看向门口,只见珠宝端着一碗黑色药物走了进来。

“姐姐还没有好转么?”珠宝放下药物,站在床边看着芯鸾飞,无声叹息。

伦窝藏摇了摇头,过去芯鸾飞昏迷已经有好几天了,这些天里,芯鸾飞一点动静没有,药喝了不少,也请了大夫来看,说身体基本上已经康复,可是却偏偏醒不了,那些化淤的药物在脑海里面也发生了效果,可是却偏偏人没有一点动静。

“明明应该能够醒过来,可偏偏没有醒。”伦窝藏说完,深吸了一口气,端起珠宝端来的药水,一勺一勺的喂给芯鸾飞喝,芯鸾飞虽然没有醒。但是喂她喝药却很是轻易的就能被她吸进嘴里。

珠宝看着这景象,想起了周离说的话,他急忙道:“伦窝藏,周离说,要我们多给她说话,唤醒她的意志,那么她很有可能会醒来,我想,现在她大概已经好了,只是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伦窝藏皱眉。如何唤醒她的意志?现在的她明显的是不愿意醒过来,他根本对她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一个好女子。而其他的都是看那份资料知道的,他对她有好感,虽然现在还不明白怎么被她吸引,可是若是要说了解她,怎么唤醒她。他完全不知道,所以,只能从芯鸾飞的睡梦中,梦话里,得到一些重要信息。

她有一个妈妈,这是她在睡梦中经常叫唤道的。这大概是她最亲最爱的人,因为她在睡梦里,叫这个词的时候充满爱意。那种爱 是对至亲至爱之人才会有的,那种呼唤的声音,完全就像是呼唤娘亲。

娘亲……

伦窝藏想到这个词一震,心中想起前两天他生出的莫名想法,若是芯鸾飞真的如同他所想。来自另一个世界,而那十多年前的那一次就是一个锲机。那么……

这个可怕的想法让他一惊,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觉得,芯鸾飞的肉体里面,居住着的是另一个灵魂。

窗外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叫的比什么都欢快,像是吹在春风中的一首歌谣,树叶沙沙的摇晃着,珠宝看着窗外的景色,只觉得刺眼。

忽然,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面,那茶壶下面压着一封信封,由于伦窝藏这些天的心思全部放在芯鸾飞的身上,竟是没有发现。

珠宝拿起桌子上的东西,拆来看了起来。

珠宝哥哥:

我们走了,对不起,没有和你说一句再见,我们完成了任务,必须回到我们居住的地方,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的,鸾飞姐姐能够平平安安,早日醒过来。

“那几个小孩子走了。”珠宝淡淡的说着,然后放下纸张,淡然看着窗外。

伦窝藏转头道:“怎么回事?”

“那几个小孩,身份可能不一般。”珠宝回应道。

两人默默无声,呆了片刻后,珠宝看天色不早了,于是走出门去。

其实芯鸾飞的药材很难买得到,这里药铺的药材几乎被他买光了,可是芯鸾飞还没有醒过来,所以他只能靠着自己上山找寻,不过还好,一些珍贵药材芯鸾飞的戒指里面有。

不知道芯鸾飞进阶到什么阶段,只知道戒指里面又一个结界被打开,那是一条阶梯,珠宝也是才发现这个秘密,而阶梯饿上方是一个宝藏,里面有许多金银珠宝,够芯鸾飞活几辈子了,按照芯鸾飞如此爱钱的个性,她真的应该醒过来看看,或许她看着她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多钱会发疯的吧。

珠宝想着,却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一睡不起,你还有珠宝啊,没有你,珠宝吃什么喝什么,珠宝的生活一直由你照顾,如今你睡得倒好,可是我可怎么办?

坐在另一间客栈里面的波斯湾有些烦闷,她写信给丁琳,说芯鸾飞出事了,沉睡不醒,可是却久久没有消息回应,这让她很焦急,难道丁琳没有收到?不过不可能啊,鸽子上面的纸条分明被取下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解,想要再去看看芯鸾飞,走在门口时却犹豫了,里面有伦窝藏天天陪着,她在这里看得出伦窝藏对芯鸾飞的情意,或许她应该少打扰两人休息才对。 她有些暧昧又有些难过的看了一眼芯鸾飞的大门,无声离开。

丁琳在夜明得保护下面已经进了东芝国的皇宫,被隐藏在一座府祗之上,那里宽大,什么东西都有,繁华美丽,可是却又空空荡荡,除了那些丫环奴才们,剩下的就是花草树木和一室空寂。

原本以为只要跟着夜明就会幸福,即使是这样静静的等候,可是如今才发现这是孤单的开始,是寂寞的开始,是心痛的开始。

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想要那个男人罢了,看着那些丫环们走来走去,不过才在这里生活两日的时间,只觉得这里是那么的像一个牢笼。

不,她早就知道这是个牢笼的可是却偏偏甘心呆在这里,可如今真的在这里了,却又不满足了。

129 丁琳的绝情

窗外,一只鸽子飞了进来,看起来有几分眼熟,不是波斯湾的信鸽是什么?她轻轻伸出手,信鸽像是有灵性一般落在他的手中,头轻轻的碰着她的手心。

取下信鸽脚下绑着的信条,只见上面简短的字眼印入眼底:芯鸾飞出事了,在新城。

她看着这一行字,不知为何嘴角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诡异的微笑,她捏紧了手里的纸条,然后走到台灯旁边,把纸条放进了火堆里。

这是她到现在为止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可是每个人都是自私的,特别是在爱情面前,为了能够让夜明爱上她,那么芯鸾飞出事怎么样?她更希望她能死去。

“小姐,这是太子为你订做的衣服,已经做好了,请你看看。”丫环们从门外走进来,恭恭敬敬的递上手里的堆盘,每个堆盘上面都有一件华丽的衣服,各显昂贵。

“放在桌子上吧。”她轻声道,让后高傲的看了丫环们一眼,冷冷转过头去。

丫环们把衣服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有序的离开,她们走出门外不远处,立马有一个丫环气愤的道:“有什么好了不起的,太子把她送到这里来后,人就离开了,我看太子对她的眼神里面也毫无爱意,她拽什么拽?”

“小玉,别说了,被琳小姐听到了的话,那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另一名丫环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对那名丫环说着。

想要走出屋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丁琳站在角落里,刚好听到了这对话,立即那手捏得绑紧,连带着把手心也弄出了鲜血。

她转过身,冷笑着离开。

第二天,藏雪阁里传来了小玉的死讯。听说好像是被虫子咬死的,全身没有一处是好的,并且面目全非,若不是她头上的发钗,别人还不知道是她。

听到这个消息,丁琳只是轻轻一笑带过,她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一个小瓶子,笑得更欢了。

萧暮云,和你合作真的很愉快,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拜了蛊道长为师,若是让你师门知道,那还不把你杀了?

夜了。黑云遮住了一切,丁琳的房间里面来了一个客人,他整洁如暇,一看绝对谦和,和蔼。他摸了摸自己烦乱的胡渣,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丁琳一眼,似有探究。

“师傅,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哪所酒店,哪所烟花之地逍遥快活么?什么时候想起我这么一个徒弟了?”丁琳有些生气的对着自己面前的老头子道。

老头子皱眉,不满她如此对他说话的语气。可是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并没有教她什么,而带着她出来也只是玩罢了。

其实不是他不教丁琳学习。而是丁琳的心思从来不在学武上面,从进京都学院开始,她就一直心不在焉,他原本是想带她出来,散散心。回去后她能够收敛心思,可是现在发现他错了。他根本不应该带她出来。

“算了,师徒一场,我虽然没有教你什么,可是你必须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现在在东芝国的皇宫里,被人藏着,要知道,京都学院的学生,不会为了所谓的爱情,而抛弃学业。”丁琳的师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希望她能够醒悟过来,离开这里。

丁琳摇摇头,心里也难受,可是她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她就不会回头,永远不会。

“师傅,我知道你的好意,虽然你带我出来后经常花天酒地,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心情郁闷,并且还是为了我,所以我包容你,可是你知道么?原本我是想,在京都学院里面学有所成之后,然后回家,让我们几个部落的人们瞧瞧,可是,却在看见夜明的时候无法自拔。”

“我忘不了他,原本我以为,世界上那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是做梦,可是如今我才知道,真的有一见钟情,就像我对他,明明只见了一次面,却深深的陷了进去,在也出不来。”

丁琳师傅叹息一声,无奈摇头,他都选的什么徒弟!无奈之下,他再次飞跃出了丁琳的房间,消失在黑幕里。

时间匆匆又过了五天,夜明本想着去找芯鸾飞的时候,却被一个迷给迷惑住了,那个迷并不是来自哪里,而是来自他的梦里。

梦里,他想要抓住一个人的手,可是身体却沉重得难以移动一步,他想要抓住梦里的那双手,可是那双手却渐渐的随着雾气消失,顿时一阵失落的感觉包裹着他。

那是一个女人,虽然看不清相貌,可是却确确实实是一个女人,她长发飘飘,人很廋长,在雾里,她给他一种无尽的吸引里,朦胧之中,他似乎看见了她的左手臂上面有一颗细小的志。

不知道为何,他更觉得这个身影很是熟悉,好像这个人就在她的身边一样,可是却偏偏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究竟是谁。

没有关系,只要找到那颗痣就好。

“主人,芯鸾飞还在昏迷当中。”忽然窗外跳进来一抹黑影,他恭恭敬敬的向夜明低头答道。

夜明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芯鸾飞,本来他就是想让她受尽折磨死去,可如今她躺在床上不死不活,也算是报应了吧。

他这样想着,内深处不知为何确是一阵心痛,好像体内有另一个灵魂在伤心着,在失落中,在焦急中一般。

不,夜明,你怎么可以对她有感觉,她沉睡不醒不是正合了你的意?你现在何必担心她,你现在应该弄清楚梦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他又怎么会想要抓住她得手,他怎么还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他应该先要弄清楚这些才对。

“知道了,替我准备行李,马上回东芝国。”烦闷之下,他想要放松,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女人,被他送进皇宫里的那个女人,她是他最好的释放品。

他嘴角轻勾,有些冷,有些皎洁,却绝对没有温度,那般冷。

“是。”手下回答完毕,然后跳出窗外,整理行李去了。

所谓的整理行李绝对不是整理行李那么简单,而是要把在这里没有办完的事情办好离开。

130 芯鸾飞初醒

伦窝藏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发现了芯鸾飞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传说中的灵魂附体居然真的发生在了芯鸾飞的身上,由于太过于难以置信,所以他跑去了佛庙,询问了有关灵魂附体的事情。

庙主说,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由于世人很难接受这种奇怪的现象,所以大家都认为这只是传说,只是书本上面出现过而已,可是事实上面,这种事情发生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