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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坏呀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14

“别担心……”伦窝藏温柔看她,那目光似能够滴出水来……温柔的,像是要把他给腻了去,腻进他的心湖里。

芯鸾飞的心静了,心跳也似乎静了,怕是任何一个人面对此时此景都会有此感触,那是一种深情,一种能够把人吸进去的深情。

他笑了,她也笑了,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改变着,她不说,他也不说,最后两人一同消失在火海之中。

本以为这就是死亡,可是却在岩浆将要覆盖住他们两人之时,突然有银色物体华光四溅,披肩而起之时突破灼芒闪现,包裹住两人,同一时刻,有灼热物体批洒在其身上,映出红色光芒。是岩浆,而发出银色光芒之物,竟是鼎。

“盘龙鼎?”芯鸾飞看着包裹住他们两人的物体,很是惊讶,之前还没有发现,此刻而显,不是盘龙鼎是啥?

她才刚刚说完,只见伦窝藏也发出震惊光芒,看着四周散发出的奇异光芒,很是震撼。而铜墙铁壁之上,似有符文显现。

同一时刻,鼎的中心之处。突然冒出一个银发银身的小人,他披着一件黄色的铠甲,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手搭手仰望着伦窝藏和芯鸾飞,见芯鸾飞和伦窝藏齐齐看向他。一甩长发道:“妞,今儿个你得我庇护,应当如何感谢于我?”他笑脸相迎,可是全身却透露出一股子拽劲,好像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一般。

伦窝藏听他这一声妞,立即变了脸色。原本情切切的双眸飙射出无限火星,似要把那小人杀死。

“难道你是盘龙鼎的器灵?”芯鸾飞疑惑问道,心中问号满天。直觉该是不会,可是若不是器灵那是什么?

“算你还有点见识,妞,你可比这男人有趣多了,看他一副煤炭脸。该不会是从煤炭堆里出来的吧。”某个器灵不知从何处端来一根凳子,坐上。然后乎觉自己矮了,仰视别人的感觉不怎么好,于是慢慢变高,忽然间冒成伦窝藏那般高,然后平视看人。

伦窝藏把芯鸾飞护在怀中,芯鸾飞可不怕这器灵,盘龙鼎现在可是她的东西,那么这器灵也该听她的才是。

“说吧,如何感谢你?”芯鸾飞笑眯眯看他,自认为那是一个很温柔的表情。

可是那模样在盘龙鼎器灵的眼中却完全变了味道,本来它就有些心虚,此刻看见芯鸾飞这个模样,更是心虚不已,他装模作样干咳一声,然后转来脸道:“你戒指里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不知道种了多久,都发霉发臭了,我一醒来肚子饥饿,于是乎,全被我下肚了……”他说完很无辜一笑。

芯鸾飞一听立即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掐住器灵的脖子,不停摇晃道:“我掐死你,你个吃货,那可是姑.奶奶我辛辛苦苦栽培的结果,你居然,居然全吃了!”

芯鸾飞一阵怒火,脸色狰狞,活像从地狱里面出来的女鬼,吓了器灵一跳,然后他忽然幻化无形,从芯鸾飞魔爪之中逃出,一阵干咳。

“妞,别太暴力了,这,这次我救了你,应当……咳咳……以功抵过,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你,咳咳咳,你,咳咳咳咳,走你的阳关道,我过……咳咳咳……”他还没有说完,突然只见瞳孔一阵放大,然后再次收缩,美丽的容颜一阵变幻无常,一阵红绿交加过后,他忽然怒道:“你……你的手!”

芯鸾飞这一掐,怒气也消了大半,看着他那不断变化的脸,再看看她的手,疑惑不解道:“怎么了吗?”

伦窝藏一听,立即拿过她的手看,顿时心疼道:“怎么受伤了?”

他说完赶紧往衣服上面一撕,顿时一块布料出现在他手中,他细心的为芯鸾飞包扎着伤口。

伤口好像是被一滴岩浆溅到,出了一些水泡,有一个水泡可能因为刚刚用力掐那器灵,所以破了,连带着流了一些血液出来。

而那器灵,此刻正用手指着芯鸾飞,一阵见鬼的表情,欲哭无泪似地,分外可怜,那张漂亮的脸上眉宇纠结,看着芯鸾飞,再看看自己,突然他抓起芯鸾飞的手道:“你流血了,你居然流血了!!!”

芯鸾飞此刻才感觉到自己手上传来的火热灼痛,没有想到这器灵如此郁闷,她怒气冲冲,一脚把之踢飞,喝道:“你这没人性的家伙!”

而伦窝藏也在同一时刻,对着盘龙鼎的器灵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终于,器灵被越打越小,最后恢复小小人样,站在两人脚下抽泣。

143 龙炎被毒打

“我不要啊,我不要啊!!!”器灵趴在地上,一阵捶打,不时看向芯鸾飞的眼中是浓浓的憋屈,此刻的他毅然像一个孩子,正对着芯鸾飞撒娇。

芯鸾飞和伦窝藏相视一眼,很是费解,它不要什么?真是见鬼了,两人打算不再理着器灵,最郁闷的不外乎是芯鸾飞了,本以为这盘龙鼎舒醒过来是件好事,没有想到才一醒就把她的药材全部吃光光了!真是怒不可恶!

而盘龙鼎抽泣半天,见两人居然无视他,他一下子站起身来,忽地走到芯鸾飞面前,抱起她的肩膀一阵摇晃,猛的叫唤:“还我自由,还我自由!给我解除血誓,解除解除!!!”

芯鸾飞被他摇得头晕眼花,五脏出门,似乎就要吐出心口,伦窝藏看见芯鸾飞脸色不好,立即抱着芯鸾飞把这器灵给甩开。

如今什么世道,一个小小器灵居然如此暴力,这是要摇死她啊!

芯鸾飞一阵干咳,有一种遇鼎不淑的感觉,她把它捡回来,烧它,用它,让它实现它的价值,最后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它养好,让它舒醒,没有想到它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什么还你自由,什么什么什么,真是莫名其妙!”芯鸾飞干咳几声过后,想起刚刚还是她掐它脖子,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反了过来。

伦窝藏呲的一笑,似乎有些明白了那器灵的意思,不由得感觉有趣,“鸾飞,你该不会从得到它开始,还没有和它血誓吧?”

鸾飞一听,立即懵了,愣了半天后才道:“什么血誓?”

伦窝藏忍不住一笑。看着那还在伤心欲绝的器灵,他道:“血誓就是,你要想盘龙鼎或者任何一样神器跟着你,也要进行血誓,从此那东西才会属于你,如果我没有猜错,这盘龙鼎八成是想舒醒过后直接离去,但是因为欠你恩情,所以这次遇险就是报恩之时,它大约是想报恩之后就离开。却没有想到……”

芯鸾飞再次愣了半天,这意思就是,这盘龙鼎居然没有跟她之心。若不是这次误打误中,那这盘龙鼎还会离她而去?

娘的,这鼎真是没良心又无人性!哦,对了,他根本不是人!行啊。现在她误打误撞和它订了血誓,那可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辣手摧花……

芯鸾飞一番想通,立即吹吹自己的指甲,从伦窝藏的怀里走出来,一手拧起器灵的胳膊。对着它笑得灿烂。

器灵一看这阵势,立即横眉瞪眼,疯狂尖叫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盘古开天辟地神器,我是盘龙鼎,我是世界第二,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个小小人类。怎可虐待我之!”

芯鸾飞好整以暇,轻轻弹了一下自己美丽的指甲。许久不曾杀伐,指甲竟是长长了,这番弹弄之下,竟是发出了一声脆响。

“请不要小小人类这样称呼我,别忘了,现在我是主子,你该听我的,若是我有什么不满意之处,你应该知道你会怎么样……”芯鸾飞说完后,思索一阵,撇嘴道:“不说还真不觉得,还不得是世界第二,简直就是二叉。”

伦窝藏忍笑,可是现在是应该想办法回去才是,时间紧迫,虽然在鼎中他们能够坚持一段时间,可是也不能永远在这鼎之中。

“鸾飞,现在我们还是想办法出了这个黑洞为妙。”伦窝藏说完看向盘龙鼎,意思有些不明而愈。

随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芯鸾飞也看向盘龙鼎器灵,难道这盘龙鼎能够带着她们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伦窝藏打量着那小小的一团银色,可能是由于刚刚才恢复的缘故,它显得分外渺小。

一听提起他的姓名,盘龙鼎器灵立即来了精神,他眉眼一挑,牛气冲天的撇了眼两人,然后在鼎内踱步来回,尾尾道之:“那是很久以前,那是盘古开天辟地之时,我被主子造出,取名盘龙鼎,经过……然后……成型……”

“说重点!”芯鸾飞听得有些玄,这啰里八嗦的盘龙鼎器灵怎么像个八婆!她忍气喝道。

“有器灵后……那个……这个……取名龙炎……”

龙炎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被芯鸾飞打断很是不爽,可是自己的英雄史怎么也该说说啊,当年自己多威风,这女人居然直接叫它跳过。

伦窝藏扶额,有些头疼,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这么能说,又这么自恋的家伙。

芯鸾飞深呼吸,不由得鄙视他一眼。

龙炎看见不削看她,问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好意思说天下第二,你怎么不当天下第一,好汉不提当年勇,真正鄙视!”芯鸾飞白眼翻飞,说完观察起鼎壁来。

之前只觉得这鼎壁上有符文,现在才发现不仅是符文,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

“龙炎,你知道,怎么离开这个黑洞吧?”芯鸾飞笑了笑,放低了姿态,毕竟有求于人家,虽然这器灵欠揍了一些,可是,帐可以以后慢慢算嘛!

龙炎拽拽的撇开脸,左手臂搭着右手挽,就是不理睬芯鸾飞和伦窝藏。

芯鸾飞和伦窝藏相视一眼,皆冷笑连连,两人搓着手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龙炎。

龙炎一脸警惕,不断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道:“那个,你们干嘛……”

它还没有说完,只见芯鸾飞和伦窝藏双拳双脚齐上,对着它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渺小到难以闻见的细小声音从手鸾飞和伦窝藏的双拳下面响起。

两人手一顿,更加重的拳头向龙炎招呼而去,顿时只听见乒乒乓乓,恩恩啊啊~的声音断断续续从两人手下传来。

过了一会儿,龙炎终于举手投降,“我……说!但是你们……别……别再欺负……我……弱小了。”

芯鸾飞吹吹自己的拳头,笑眯眯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弱暴了。”

伦窝藏那原本钢丝一般的脸上也因为芯鸾飞的一系列动作而有了笑容,有时候,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做一些十分幼稚并且没有节操得事情也是一种幸福。

自己喜欢的人……

他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说,自己一直都喜欢着芯鸾飞么?是么?

难道她不在身边就想她,接到她的信封会有一阵阵喜悦,一但有空就飞奔而来找寻她,难道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么?

和她在一起,不由自主的会多了笑容,有时候还会失去理智,更会为她做一些以前重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鸾飞……”

“喂,其实要离开很简单。”伦窝藏想说,他好像喜欢上她了,可是却被龙炎打断,这样也好,要是她不喜欢他,那么以后两人在一起不是多了一份尴尬?

他淡笑着看着芯鸾飞,她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在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上,像两把扇子似地煽动,明媚动人。

芯鸾飞一心扑到怎么离去的话题上面,没有注意道伦窝藏那火热的目光,她急切问道:“你倒是快说啊,吞吞吐吐的,真不像个男人!”

“额……就是,你现在是我主人,虽然,虽然我不承认拉,但是要离开这里必须你操纵我才能离开……”龙炎有些脸红,有些不好意思。

芯鸾飞算是明白了,可是怎么操纵?

正在她不解之时,忽然恍然大悟,难道说,是需要灵力?也就是她的五行之气?

看她一副懂了的深情,龙炎也不解释了,也发现这女人终于聪明了一回。

芯鸾飞回转过头,立即看进了伦窝藏那双如火似焚的眼睛里,心没来由的一跳,头也慌乱的转开。

那眼神如此火热,她又不是纯情少女,怎么会不明白其中意思,说不清心中什么感觉,只觉得心没来由的跳得飞快,脑海之中还有丝窃喜,那是一种喜悦,难道,伦窝藏对她,也是有感觉的?

可是不行,不行!她要离开的,她不能留恋在这些男人身上,否则以后她怎么离开,不能动情,不能!

她警告自己,压下心中的喜悦和慌乱,全神贯注的把精神力集中在手心之中。

龙炎变得和她一般大小,两人盘坐与地上,芯鸾飞的双手轻轻的放在龙炎的背后,闭上眼睛,输送着自己的灵力。

随着灵力不断的输入,盘龙鼎似旋转了起来,此刻,站在盘龙鼎里面,居然可以透视外面的一切,把外面的所有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此刻的他们漂浮在岩浆之上,火山的爆发似乎已经停止,只听见四周有冒气泡的声音,分外明显,奇怪的是他们站在鼎中居然感觉不到一丝火热气息,看来这就是盘龙鼎的厉害之处。

岩浆火红的发出金色的光芒,在不停的翻滚着,盘龙鼎却在这个时候在岩浆之中盘旋起来,如飙风似地发出阵阵漩涡。

芯鸾飞皱眉,她的五行之气被吸得好快,让她有些吃力,伦窝藏看见她额头上面流下一滴汗水,不由得皱眉问道:“怎么了?”

“只是有些吃力,没事。”芯鸾飞淡淡回答,让后双手用力,更加澎湃的五行之气和灵力源源不断的输给龙炎。

,龙炎身上范出金色光芒,照的鼎中更加亮了几分,而同时,之间岩浆之上一口巨鼎在洞里飞腾起来。

144 是有目的的

鼎越飞越快,在洞里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飞腾而上之时,有金色光芒出现,华丽明媚,扭转之间,似有龙围绕其身旋转,不时发出龙鸣,听入人耳,只觉得热血沸腾。

芯鸾飞比之前好受了一些,这才明白原来是发动盘龙鼎之时消耗的能量比较大,她闭上眼睛,却奇怪的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就好像她长了一双眼睛在盘龙鼎身上一样,她不由得觉得万分惊奇。

伦窝藏看着她慢慢恢复的容颜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鼎还有许多妙用,只是芯鸾飞还没有开发出来,现在这鼎完全属于她,要想开发出更多妙用,还得她慢慢变强。

器灵在这时突然看了伦窝藏一眼,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破有点想要遗弃芯鸾飞而跟着伦窝藏的意思,可是想了想这伦窝藏拿它不能练药,又觉有些悲伤,再看一眼芯鸾飞,叹息一口气,真是——弱暴了!

芯鸾飞不知为何,此刻却明白了龙炎的想法,好像她们心灵已经想通一般,她见这龙炎居然想投靠伦窝藏,不由得一阵火气,心中鄙夷道:说我弱,你爷爷的还不是得靠我才能发挥功效,真是。

突然,由于芯鸾飞和龙炎两个都有些心不在焉,猛地盘龙鼎似撞击到了什么物体之上,“轰隆”一声巨响,震撼人耳,弄的人耳朵发出嗡嗡声响,而盘龙鼎更是一阵动荡,摇摇摆摆似有落下之势。

“怎么回事?”芯鸾飞和伦窝藏齐齐看向龙炎,两双眼睛四个眼瞳,似要把龙炎射死。

龙炎撇嘴不削,慢悠悠道:“还不是怪某人,心术不正,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反正就是心不专!”

龙炎唧唧歪歪一通说完,芯鸾飞暗骂,好啊,居然骂她心术不正,怪她不够专心致志!“哼,也不知道是不是某只太久没有活动了,有点死机,所以操纵不大灵活,再加上某只太过自大。所以出了如此问题。”

芯鸾飞才刚刚说完,顿时盘龙鼎再次“砰”的一声,有如将要爆炸。这次严重道芯鸾飞和伦窝藏身体都是一颤。

芯鸾飞以为自己出了问题,于是赶紧专心致志,集中精神,把精神力全部放在盘龙鼎身上,可没有想到紧接着的是“砰”“碰”“嘭”一阵怪响。而盘龙鼎这次真的从半空之上,一路直跌,眼看着洞口就在眼前,却出了这种意外。

龙炎有些不忍看下去,每次“碰”时,它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芯鸾飞忙活半天,没有一点用处,终是明白。不是她的问题。

伦窝藏怕这撞击摇摆让她受伤,拉着她的手看向外面极速晃动的景色,芯鸾飞一看,这下降速度,八成到达岩浆之低是。会激起千层浪吧!

伦窝藏似看出她的心惊,用灵力灌溉盘龙鼎。盘龙鼎接受到他的灌溉,顿时下降的速度慢了许多,慢慢的,慢慢的,伦窝藏似不费吹灰之力,把盘龙鼎降落在岩浆之上,也终于是停止了那剧烈撞击带来的非一般颤动,抖动。

“怎么——回事?”芯鸾飞咬牙切齿,眼睛危险一眯,看向此刻突然乖巧缩在角落里面的龙炎。

伦窝藏摸摸她的背,给她顺顺气,有些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话从他口中说出,甚至还带了一切他一贯的冷脸冷眉和严肃,“应该是出现死机状况,毕竟沉睡太久,他自己还没有恢复,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

芯鸾飞听完,立即鄙视的看向龙炎,指着它鼻子骂道:“你个二货,暗地里讽刺我弱暴了,实际上却是你真无能,现在好了,果真死机,你不仅排行第二,连带也是二叉!”

龙炎此次没有和她顶过去,只是缩在角落的嘴嚼了嚼,有些不满的小声道:“还不是你乌鸦嘴。”

“什么!”娘滴,这二货居然怪她?要不是它本身就弱,她能一说它就当真死机么?

“鸾飞,你也别怪它了,当年盘龙鼎也是很威风的,此刻才刚刚恢复不由得会有些失误,并且它此刻灵力弱,等它吸收完天地灵气,彻底恢复之时,很多事情都不用你操纵。”伦窝藏此时就像是一名老师,细心的教导学生,只是他说完后撇了龙炎一眼,意思不明而喻。

龙炎感激看他一眼,此刻它对芯鸾飞也很是有几分了解,以她的暴力倾向,八成他又要遭受一顿毒打。

果然,芯鸾飞听了伦窝藏的话心里的气消了一半,但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龙炎,这二货真的有那么厉害?现在只是因为才刚刚舒醒的缘故?芯鸾飞很怀疑。

接受到芯鸾飞那怀疑目光,龙炎很受伤,立即站起来急切解释道:“是的是的,真的真的,我现在只是因为受过伤,所以确灵力而已,等我灵力恢复,这些小事根本不需要你来做,我一人就行,你只要说出你想去哪里,我就会在眨眼之间到达。”龙炎肯定的回答,回答完后不时向伦窝藏眨眨眼睛。

伦窝藏又没有看见过盘龙鼎当年威风八面之时,所以不再发表意见,只是站在一旁等候芯鸾飞回答。

芯鸾飞更加疑惑,这盘龙鼎以前真那么厉害?不会又是吹牛吧?算了,且相信它一次,不过现在它必须给我活过来,带她们离开这里。

“废话就不多说了,我相信你,可是现在你必须带我们离开这里。”芯鸾飞罢罢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伦窝藏此时也想的是这个,不由得一同看向龙炎。

龙炎再次接受到两人的目光,越发心虚了,他躲在角落,对着芯鸾飞表现出自己十分可爱的模样,眼睛放电直眨,芯鸾飞怎看不出这家伙在卖萌?可是它那眼睛怎么看都是进灰了,或是出问题了……

“别对我放电了,我不喜欢你,快带我离开才是正事,不然……”芯鸾飞耐心已被磨尽,此刻看着龙炎就有一种要掐死它的冲动。

龙炎再次看向伦窝藏,希望他大发慈悲救救它,可是伦窝藏本就不是爱多管闲事之人,更何况,他本人一向严谨,看龙炎这表情,也大约知道了个八成。

“它此时可能还不能带我们离开……”伦窝藏干咳一声,严肃认真又带着一点戏虐。

芯鸾飞一听,立即跳起,“什么?”说完后,只见伦窝藏点点头,龙炎把脸撇向一边,她一怒之下,走到龙炎面前,提起它的胳膊就是往壁上一扔。

话说,她忍它很久了!

时间回到之前,东灿和月影准备三日后行动之时。

三日后,东芝国大街小巷放响了鞭炮,轰隆隆之声述说着一切喜悦,人们的脸上一派笑意,今天七公主出嫁,谁不高兴。

吹啰打鼓的一轮长队,从街这头延伸道那头,一排排嫁妆更是数不胜数,华丽而红艳的一切,有一健美男子坐在轿子前的马匹之上,眼中有着淡淡笑容,他看了一眼四周,又瞟了一眼美丽的花轿,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出神。

媒婆跟在轿子边上,一扭一扭的向前行走,那红色的手巾在她手里摇戈,随着乐鼓的节奏一摇一摆。

而街道四周人群之中,有两双眼睛盯着那顶红色耀眼的花轿,两人相视一眼,然后转身隐藏在茫茫人海之中。

今日的阳光格外的灿烂,照进这里的一切,使得一切都被披上了一层霞光,分外美丽。

坐在花轿之内的朱乐乐看着眼前的一片红色,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新娘出嫁,是不能提前见自己的丈夫的,可是她却因为好奇,所以偷偷的跑去见了。

却不料见到的是那么一幕。

那一日,她很想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何模样,虽然她心有所属,可是却不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心狠手辣之人,都说看人三分相貌,说的也并无道理。

从丫环口中得知自己的未来丈夫在花园里,和他国使者一起,她于是偷偷摸摸的跑去观看,第一眼望去,他头发被辫成一条极长的鞭子,辫子中间夹杂着五色花纹,眉眼有些阴霾。

是阴霾没错,第一眼可见其城府很深。

他们两人在讨论什么,由于隔的远,所以她慢慢靠近他们,想要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却不想听见了一个大秘密。

只见他嘴角讥笑着,冷哼一声嘲讽道:“没有想到东芝老儿如此大方,居然拿出三座城十二座县作为嫁妆,真让人难以置信。”

另一男子轻笑一声,“这有什么,听说这位皇帝很是疼爱这位七公主,没有想到这块肥肉被皇子你逮着了,相信其他皇子一定后悔死了。”他说完摇头一笑。

她的未婚夫也随之一笑,冷冷的,而手轻轻往身旁的树枝丫一折,只听见咔嚓一声,树枝折断,而连带着朱乐乐的心也随着一冷,原来,他们是有目的的。

“这样不清不白的女人,我肯娶她已经是她的福气,谁不知道她和南越国那个东灿大将军的丑闻,别人不要的女人,我怎会要她……”

145 鸾飞的徘徊

接下来的话她已听不下去,只因那句:别人不要的女人,我怎会要……

她没有想到,这位皇子娶她,就是为了到东芝国得到好处,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看低她,此刻她只想把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父皇。

于是她去了父皇的房间,怒气冲冲的,把今日所听之话说与父皇听,却不想原来父皇早已知道,叫她不要有所动作,只要安安静静的做新娘子就好。

而此刻的她看见自己未来丈夫的真实面貌,还有什么心思要嫁给他,她死死不从,父皇却说:“你照我说的做,我定给你一个幸福生活。”且罢,看样子父皇已经有了想法,并且有了策划,只要能够帮主到父皇的,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坐在轿子里的她,此刻只剩下心情紧张,一日一日的颠簸,终于是出了东芝国边境,可是为何父皇还是没有动作,难道是她会错意了么?她不由得焦急起来,在花轿里面坐立难安,心里却想着那一日,东灿来找她,给她说的那一番话,若是,若是当初她真的和东灿一起跑了,那该多好?

突然她摇摇头,苦涩一笑,那样做,会给父皇带来困扰和麻烦的,她不能总是让父皇给她收拾烂摊子,她已长大,不是那个一心只有爱情的小屁孩,知道了世界上有的东西比爱情更为重要。

“为什么父皇还不来?”她取下头上的头巾,更加烦闷起来。

天空很晴朗,万里无云,在这么一个好天气里,她坐在花轿那般格格不入,她不要做别人的新娘……

而车外清空万里中,远远跟随这堆人马的两人始终在等候时机。东灿有些焦急,连连失足踩到月影的脚,月影被踩n次,终于火气,一把利剑指向他的喉咙,眼睛狠狠的瞪着东灿。

东灿连连道歉,眉宇纠结,不住问道:“什么时候才行动啊?”

月影给了他一个黑眼一个白眼,冷眉竖眼道:“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说完。只见一向桃花儿泛滥的东灿将军,苦逼的瞪眼,硬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终于。天色微变,有风从他们所站之处吹过,是东风,正好吹向那队人马,“是时候了!”月影冷冷得道。

东灿一听。立即拔刀而起,就要冲上前去,月影眼疾手快拉住他,皱眉道:“你干嘛?”

东灿立即不解道:“劫人啊,不是你说是时候了么?”

月影立即鄙视他,从怀里拿出一包白色药粉。再次拿出两条袋子,丢了一根给东灿,自己拿出一根绑在鼻子上面。然后嘴角冷笑,一包药粉随风飘扬,在空气中慢慢隐去,随着那大队人马,消失不见。

东灿目瞪口呆看着他。愣了半响后才回过神来,不。不是吧,难道他说的时机到了就是指的这个?什么时候月影也会这种下三烂的招式?

月影干咳一声,似乎也觉得让自己曾经的朋友,然后的情敌,现在的盟友知道自己会这些不怎么文明的手段,是不好的事情,是以解释道:“其实,这是江湖规矩,人在江湖,各种手段不能缺,各种阴谋不能灭。”

东灿可不懂这些江湖不江湖的,要是以前他还会给他理论一番,现在嘛,朱乐乐要紧。

没过一会儿,只见前方大队人马忽然全部倒下,速度之快无与伦比,齐刷刷以排山倒海之势整齐无比。

朱乐乐在轿子里,乎觉全身一软,紧接着意志也渐渐模糊,瞬间便倒了下来,坐在前方的西部部落皇子感觉不适,立即想到是有毒,立即用全身灵力抵抗,却不想那空气竟是吸入一口就难以承受,他只是多抵挡了一刻,就再也承受不住倒了下去。

东灿和月影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两人看了一眼脆弱倒下的西部部落皇子,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如此脆弱的不堪一击,真是让他们两人失望。

东灿走进入轿子,看着这耀眼的红色很是刺目,他看着一身喜服的朱乐乐,今天的她非常的漂亮,那是一种让人疯狂的美,那种美让他心动,让他心慌,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以这么美丽的身姿,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东怀灿把朱乐乐抱在怀里,才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而那空空的心也在瞬间被填满,他终于不用后悔,懊悔,失落,伤心了。

“走吧!”他把朱乐乐抱下马车,而同一时刻,身后的红色花轿从中爆炸开来,那红色的布帘被震得粉碎。

月影看了眼他怀中的朱乐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这一次他忽然笑了,那是一种放心的笑,或许,放手会让她幸福,也只要她幸福他就幸福。

芯鸾飞在盘龙鼎里面焦急的来回徘徊走个不停,伦窝藏看着她那平静的心湖不知为何却是得到满足,他低声道:“鸾飞,你也别晃来晃去了,你这样晃的龙炎心慌,那恢复只会更慢。”

芯鸾飞只觉得自己倒霉,当初还以为盘龙鼎是宝贝,苦苦养了它十多年,没有想到这家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的东西,醒过来后居然想要把她踢开,现在呢?本以为现在就应该威风八面,谁知却还会出现死机,并且恢复时间还是个未知数。

“我也知道你担心它要个十天吧半个月才能恢复,可是你再焦急也没有用,只是不知道珠宝和波斯湾怎么样了。”伦窝藏带着些安慰的语气道。

芯鸾飞这才停止了走动,看向伦窝藏,伦窝藏却忽然变魔术似地不知从何处变来一个石头雕刻的小人,分外逼真美丽。

芯鸾飞一看这东西,立即被转移开了注意力,拿起那块石头,才发现上面雕刻的是一个女子,她俏丽的瓜子脸,一双眼睛非常灵动,娇嫩非凡,拿在手中有微微的冰冷,触手而及的是小巧玲珑。

不知为何,看着这个小人的眼睛,她竟觉得有几分熟悉,仔细一想才发现,竟是有些像她。

“送你,希望你像这娃娃一样,天天开心。”伦窝藏有几分僵硬的道,好像他还是第一次对女子说这些甜言蜜语,虽然在芯鸾飞的心中,这也并不算甜言蜜语,可是却让她非常感动,非常愉悦,高兴,那因为一时出不去而焦急的心也在这一时刻平静下来。

“真漂亮。”她说,本来该说声谢谢,可是她却觉得,这声谢谢已经不需要,那只会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生疏。

“其实,我,”她想说什么,却突然发现,她居然开始沉溺在伦窝藏的温柔乡中不可自拔,不,她怎么能,怎么能够迷茫下去,她要坚定她的决心,她不能留恋与任何一名男子。

“可是,我不需要,谢谢你。”她忽然道,然后几乎是有些慌乱的把那小人儿塞进了伦窝藏的手中。

伦窝藏随着这小人儿再次回到他的手中,他的身体也随之僵硬起来,只觉得从手心到脚底慢慢的冰冷,他看着手里的这个小人儿,心中有些苦涩,但是却在瞬间转成了疑惑。

这是他在掉落进这个洞的时候,发现的一块人形石头,他加以雕刻后,把芯鸾飞的那双灵动的眼睛雕刻出来,本想着给她一个惊喜,却没有想到她居然回绝了。

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她在看见这个人儿的时候,她是高兴的。

不知道芯鸾飞在想什么,他也只能把什么事情都当做没有发生。

“其实,你不要对我太好,我不属于这里,迟早是要离开的。”芯鸾飞看着他那又恢复了以往冰冷而又严肃的脸庞,有些于心不忍,竟是鬼使神差的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芯鸾飞才刚刚说完,顿时觉得有一张脸在向自己压进,抬头一看,瞬间撞进了一双火热的眼眸之中,而双唇更是贴上了一双厚而性感的嘴唇,独特的男子气息传进她的鼻翼之中,让她的心轰然间便乱了起来。

忽然,那嘴唇之上,有什么撬开了她的贝齿,湿而滑腻的东西伸入她的口中,有些僵硬的搅动着。

此刻她的脑海只觉得一片空白,心突然间不跳了,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愣,她就这么呆呆的,接受着伦窝藏一点一点在她嘴里攻城倾入。

伦窝藏此刻的心很慌乱,在听见芯鸾飞那句话后,他的沉稳终于是被打破,他没有办法相信自己听到的,她向他承认了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可是她却也说,她会离开。

不,她怎么能够离开,怎么能够,他不准,他不允许!

“我不让你离开,”他有些急促的说着。

而这一句话彻底把芯鸾飞唤醒,她看了一眼在角落里面盘旋闭眼而坐的龙炎,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微微的苦和闷从心里传出来,有些让她窒息。

“你都不知道,所以,别说了……”她说着,忽地觉得嘴有点咸,有点苦,像是眼泪的味道。

她用手轻轻碰上自己的脸,才发现真的是流泪了,她为什么,在说出那句话后会流泪,难道,她自己现在也都已经不想要离开了么?难道,她已经开始对这个世界留恋了么?

她侧过脸,不去看伦窝藏,一直都以为,伦窝藏在她心里只是朋友,更甚至有的时候像爸爸,,像哥哥,可是什么时候起,这种感觉变了,甚至连她都不知道,她喜欢上了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上了他那淡淡的并不起眼的笑,喜欢上了他常常严肃而认真的脸。

146 鸾飞的感动

两片唇瓣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或许是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或许更早,只是芯鸾飞已经忘记她是怎么推开伦窝藏的,她看着他眼里的伤痛,不明白从何时开始,他也开始沉沦。

忽然,伦窝藏扶正她的肩膀,一双眼睛更是前所未有的火热,他看着她,伤痛已经褪去,剩下的是执着:“我不准你离开,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我知道那里有你留恋的亲人,我知道的,可是,你难道真的那么绝情,绝情到要离开这个你生活了十多年的世界?这里有你的朋友不是?”

他急切的,几乎是压抑着的话从他口中说了出来,那语气中的霸道依旧,如此强势的,让芯鸾飞脑海只觉得一震。

他,说什么了?难道,他都知道了?可是,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可是他又为什么不说?

“你,知道了?”她慢慢的,眼里是不可置信,她完全不相信伦窝藏知道她的事,一个人,面对一个来自别的世界的灵魂,他为何还能如此淡定的接受?他不是应该当她是魔鬼么?因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只有鬼才能办到。

他走进,抱住了她,把下颚抵在芯鸾飞的发稍,他摇摇头道:“在你沉睡的时候,你说梦话了,我知道你放不下你妈妈,可是,那毕竟已经是过去了,不是吗?你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很好,她知道后,会开心的。”他那暴躁而急切的话语慢慢平静下来,一手安抚着芯鸾飞的身体,语气也随之放缓。

芯鸾飞几乎是有些木呐的听他说,是啊,如果妈妈知道她在这里过得很好。她一定会很开心,可是……

“她不知道,她永远都不知道,她还在等我回去,上次沉睡,我回去了,她还在病床上等我,她还在,她们都说,等她并好了。我就回去了,若是我还没有回去,那她定会失落。定会旧病复发,不,我必须回去!”芯鸾飞慌乱的,甚至是脸色发白的说出这些话,她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不该吼伦窝藏,可是却止不住说话如此大声,只要想起妈妈还躺在病床上,她就一刻不能平静。

伦窝藏有些颓败的放下手,后退了两步,看着她眼里全是心疼。他摸摸她的脸,却笑得如此明媚,芯鸾飞看着他。发现,这好像是她看见他笑得最迷人的一次。

他说:“好,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芯鸾飞只觉得好笑,他对自己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能够为了她舍弃这个世界。舍弃他的权位么,虽然她知道。伦窝藏绝对不是在乎权势之人,可是这般轻易舍弃,一般人不能办到吧,特别是,他还有他的父皇。

芯鸾飞只当他在说笑,而伦窝藏却已经下定决心,看样子,现在他必须把他最信得过的兄弟培养成西斯国的接班人……

其实芯鸾飞又何尝知道,她对伦窝藏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了呢?其实感情不是时间长短来衡量的,可能一个回眸,就会让你倾尽一生,她一直都以为她对夜明有爱,可是却一直都有不信任在里头,因为不止是有一个人对她说过,夜明不可信。

虽然夜明那双眼睛看起来剔透无比,可是她却知道,那里面有深沉的漩涡,不知道那眼眸地下暗藏的是怎样的阴谋和风波。

原来,她一直对夜明都是防备的。

那么伦窝藏呢?

“呼呼,好了!”龙炎忽然站起来,一下子飘到两人中间,此刻的它比之前大了一截,他高兴的宣布这个让他激动的消息,却发现伦窝藏和芯鸾飞的表情都有点不对劲。

忽然,伦窝藏拉起它的胳膊肘,冷笑道:“小子,你手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龙炎一看自己的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好巧不巧放在了伦窝藏的小弟弟身上,由于他刚刚恢复,所以有点累,于是想要靠着休息一会儿,又加上长高了,所以没有注意。

他赶紧把手拿开,伦窝藏立即抬脚踩之,只听见咚咚咚的声音中,一个一米多高的人被越踩越小,最后巴掌大小。

芯鸾飞转过头去,本来她一直觉得她是暴力的,现在看向伦窝藏,才知道什么是暴力。

而被踩扁的龙炎欲哭无泪,现在它才知道,原来暴力是可以传染的。

那原本令人窒息的空气也在这一瞬间解冻,芯鸾飞看着伦窝藏,扑哧一声笑了,她这一笑,让伦窝藏更加尴尬了,这时芯鸾飞才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伦窝藏的脸上已经飘起了两朵红云,分外可爱,额,她好像太低劣了一点,居然嘲笑他的小弟弟被摸。

“咳,鸾飞啊,那个,快离开吧。”伦窝藏脸红的说道,芯鸾飞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也特给他面子的不再纠结与小弟弟的问题,她转过身,瞪眼看向龙炎,龙炎很伤心的变大,坐在芯鸾飞的前方,感觉很憋屈。

芯鸾飞拍拍它的肩膀,安慰道:“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被踩几脚而已,你看,踩你几脚你都变高大了!”

谁料龙炎立即哭丧着一张脸道:“飞,你难道没有看见我越变越小么?”

芯鸾飞眨眨眼,看眼它再看向伦窝藏,无辜摇头道:“没有啊,只看见你现在人高马大的,而且银的更加耀眼了,好像还有点透明。”

龙炎一听芯鸾飞说完,立刻眼泪狂飙,“不会吧,都……都透明了!我好不容易才集起来的身体啊,怎么能够再次虚化了呢?!”

芯鸾飞这才发现自己再次打击到龙炎了,不过没关系,谁叫这龙炎一活过来就得罪了她呢?都说女人和小人难养也,都说最毒妇人心,这龙炎怎滴不知道呢?

“快走拉!”

芯鸾飞把手搭在龙炎的后背之上,再次把全身的五行之气输入进龙炎的身体,顿时只见盘龙鼎再次飞悬起来,一路直上。

这一次没有再出意外,没过多久盘龙鼎便飞出了洞口,芯鸾飞和伦窝藏终于再次看见了阳光,只是这次奇怪的是,门外居然有一大堆人在,难道,珠宝和伦窝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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